,赚足了面子吧,现在他来看我一下,你就这么说。”说着要去扭茗儿的嘴,茗儿也不躲闪,就让她扭,嘴巴里含糊不清地道:“什么呢,我的脚现在都还疼呢,好可怜。”
见了茗儿,再次想起那件事,我道:“茗儿,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飘雪的”
“没什么,没什么。”飘雪吓了一跳,赶紧打断,直冲我使眼色。
我笑道:“有什么,我们三人难道还要守着什么秘密不成?”
“是什么,说吧。”飘雪要推茗儿起来,她只不起来,强倚在飘雪怀里,甚至手臂环抱着飘雪的腰,闭上眼睛,头埋在飘雪腿间,一脸的疲惫和困意。
第三百二十九章 床上胡闹
我道:“飘雪的痛经”
话还没说完,两个人都“啊!”了一声,茗儿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飘雪,一脸惊诧的表情,道:“不是吧,你们不会是发生那种关系了吧?”
飘雪紫涨了脸,嗔道:“哪有的事,别瞎猜。”又拿眼睛瞪着我,怒道:“什么痛什么的,哪有的事,不知道就不要瞎说,烦死了。”
呃此时我倒不知如何是好了,怎么
我解释道:“飘雪,刚才你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你不要说话,我现在不想理你了。”飘雪说着捂上耳朵,还嫌语气不够,意志不绝,又补充了一句,道:“以后也不理你了。”
见我们如此,茗儿嘻得拍巴掌叫好,逼得我们不得不一起用鄙视的目光狠狠一瞪了她一眼,不过人家毫不在乎,茗儿看着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飘雪是不是跟你说她痛经的事了?嘻嘻,真好玩。”
我咳了一下,不回答。
茗儿道:“他不回答,她我只好问你了。”说着又扯飘雪的手臂,飘雪不肯,只叫道:“不知道,我什么都听不到。”不过茗儿哪肯放过,竟扑倒在飘雪身上,两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床上胡闹起来,一个手乱摸,一个怕痒怕羞,只管挡着,但防御哪有进攻来的实在,飘雪终究还是被茗儿几乎摸遍了全身,直喊救命。
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眼前,我真不知如何是好,这两个女孩子之间的亲密无间和放肆形为,我早就知道的,但如此当着我的面,肆意地轻薄,还真是第一次,让我看得心慌意乱,气息不稳,不过还好,两个女孩子只在上身乱摸,并未发展到下体,要不我真的没法再呆下去了,或许这就是她们的余地吧,毕竟我一个大男人在这儿,多少还是注意到一些分分寸的。
飘雪被茗儿压在床上,虽也有反击,但腿脚不便,难作咸鱼翻身,虽喊救命,我也劝两位住手,但茗儿又哪里听我的话,我也不便插手干预,宁做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
胡闹了一会,两个女孩子终于静下来,彼此都累得气喘吁吁。
茗儿道:“服了吗?还敢还手,信不信我当着何从哥哥的面扒光你的衣服?”
“不要!”飘雪还未及回答,我先抗意起来。
茗儿回头看了我一眼,道:“干嘛?不想看吗,告诉你,飘雪的身材可好了呢,肌肤水一样的娇嫩,尤其是胸部”
“住口!”听这丫越说越不像话了,我赶紧叫住,道:“闹就闹了,还不好好地收拾好,女孩子就要像个女孩子的样子,哪有像你们这样任性胡为的,你们这个样子”我指了指她们,此时茗儿已经上了床,正骑在飘雪的腰上,那姿势真是不堪入目,污秽之极。
我一本正经,故作严肃,一挥袖子,语气铿锵地道:“成何体统!?”
我的话似对她们并未丰收任何作用,茗儿扭正头来看着飘雪,飘雪还在喘气,脸上涩红一片,不知是羞的,还是气喘不匀,只是眼睛水灵灵的,极是可爱。
茗儿见飘雪这副样子,道:“不服吗?”
飘雪不回答,道:“你压到我的腿了。”
茗儿回头看了下,道:“哪有,分明是你的肚子好不好?”
飘雪伸手去推茗儿,道:“好了,起来吧,何从哥哥都生气了呢。”
“他生他的气,才不理他。”茗儿道,忽又想起一件事,道:“对了,刚才是谁说不理他的,还说以后都不理他了?”说着冲着飘雪笑。
飘雪侧过脸去,不正视茗儿的目光,作回避状。
我咳了一下,喝道:“茗儿,下来!”
茗儿竟不理我,只对飘雪道:“你服了吗?服了我就不折磨你了,何从哥哥都帮你说话了呢,这让我怪难做的。”
我以为飘雪要认输,不想她竟毫不犹豫地道:“不服,要不是我腿不方便,才不怕你呢。”
“哈哈哈,”茗儿笑着搓了搓手,道:“不服是吧,那可就不能怪我了,我可要扒你的衣服了哦?!”说着要发动攻击,飘雪赶紧将手护在朐口,作防御状,道:“你敢!”
“茗儿!”我又喝了一声,走近拉住茗儿的一只胳膊,道:“还不快点下来?”用力拉她下来,茗儿只挣着不肯,不想此时,飘雪突然乘机反击,直挠茗儿的两腋,茗儿一只手被我控制着,只有一只手哪能抵抗住双手的攻击,痒得不能所以,想叫救命又叫不出来,只是本能是嘻嘻哈哈地狂笑。
我要喝住飘雪,这丫头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可以进攻的机会,又哪里肯放过,对我的喝止不闻不理,直呵得茗儿身体乱扭,赶紧后退,然后哎呀一声,终于摔下床上,咚的一声,头又在床沿上碰了一下,却仍是止不住笑,直休息了一两分钟这才将气喘匀,揉着头,直叫疼。
“碰疼了吗?早让你下来了,你不听,现在”我伸手要去摸,茗儿一把推开我,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居然帮着飘雪,一起欺负我,大坏蛋。”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看向飘雪,本以为可以在她那博得一丝同情或许好感,哪知她见了我的视线,竟偏过头去,也道一声:“大坏蛋。”
唉,何者我里外不是人了,人生前苦之情,莫过于此,妄我想作好人,同息这场战争,救两位中原美少女于水火之中,想不到到头来,竟是如此结局,好不让人失望,当失望一点点漫延,化成绝望之际,内心好不悲凉,所谓前无古人,后无前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然,即是容易我此时的心境。
茗儿头也只是略碰了一下,并无大碍,揉了两下就不疼了,爬起来,飘雪赶紧扯被子,赶紧地道:“你不会还要来吧?”
我也不由一惊,心想这两个女孩子还有完没完,这样下去,会折磨死人的。
茗儿还未说话,飘雪道:“等等。”眉头一皱,好像在感觉着什么似的,道:“你刚才好像踹到我那里了。”
那里是哪里?难道是腿上的伤口,我心里一惊,但不知下面两人要说些什么。
第三百三十章 洗内裤
我紧张道:“踹到腿上的伤口了吗?”
才说完,茗儿就放肆地笑,道:“才不是,是踹到”
飘雪不待茗儿说完,赶紧伸手拄住茗儿的嘴巴,喝道:“闭嘴!”又冲我道:“你赶紧出去。”
我不知所以,呆站着不知如何是好,茗儿拿开飘雪的手,笑道:“好像真的踹到了呢,呵呵,怎么会那么准呢。”
“你还说!”飘雪又要来捂茗儿的嘴,茗儿躲开,又扭头冲我道:“何从哥哥出去吧,你在这里可是大大的不方便的哟。”
我道:“你们要干什么,不会又要打起来吧?”
茗儿道:“不会,不会,你放心吧,出去好了。”说着推我出去,我因担心,出了帘子,止步道:“我在这好了,你们别再胡闹,小心碰到飘雪的伤,知道吗?”
茗儿道:“知道啦,不过不是腿伤了,是我刚才不小心踹到飘雪的”
“闭嘴!”飘雪喝了一声,气得在里面差点哭出来,道:“你要是敢说出来,我就从窗子跳下去,摔死算了。”
我被茗儿稀里糊涂地推了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不再是雨,而是飞扬的片片雪花,一片片洁白无瑕,透着空灵气息,饱含着冰冷寒气,离开了屋里木炭的暖气,顿觉阴气袭体,才站了不到两分钟点,竟连打了几个喷嚏,莫不是今天背茗儿回来之时,被雨淋感冒了,赶紧回屋冲上一杯白开水喝下去,胃里暖了很多,周身也暖和起来。
因惦记着飘雪痛经的事情,略坐了一会,又复出来,这时正见利姆露露推开门,倚栏远望,似有什么心事是的,我才要过去,她纵身跃下,然后一步一步地向雪原走去,雪花落在她的肩上,头发上,她似也不感到冰冷,一直向前走去。
我不放心,后面跟了一会,见她未无什么异状,大有散心之意,这才略为宽心,折回来。
敲飘雪的门,听两个女孩子应该了,这才进去。
掀开帘子,茗儿坐在床上,飘雪躺在被子里,两个人正在说话儿。
我还未开口,茗儿道:“怎么才来?有话要问你呢。”
我道:“什么话?”
茗儿还没说,飘雪立即羞红了脸,道:“不许说,我刚才是说着玩的。”
茗儿道:“那可不行,刚才谁说敢当着何从哥哥的面说的,说出去的话哪能不算数呢,是吧,何从哥哥?”后半句话,是冲着我说的。
我道:“究竟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茗儿道:“她说她想”
飘雪抢白道:“因为我因为你能帮我洗衣服吗?”
“不是吧?”我上下打量了飘雪几眼,道:“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我做?再说不是还有茗儿在吗?”
茗儿道:“我才不帮她洗呢,我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
我道:“女孩子家家的,要手脚勤快点,这么懒惰怎么行。”说着看着飘雪,道:“感觉你今天好奇怪,前天不是才把以前的衣服给洗了吗?怎么又要洗,哪还有衣服要洗?”
“是内裤!”茗儿说完笑得绝倒在床上,飘雪羞红了脸,不敢看我,我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茗儿笑够了,正襟坐好,咳了一下,清了下嗓子,道:“这个样子的,这几天正好是飘雪的经期,不能碰水的,所以就只好麻烦你了。”
我看着茗儿,道:“那你呢,你和飘雪关系这么铁,怎么不帮她洗?难道你也是那个什么什么”
“哎啊,”一语点醒梦中人,茗儿道:“我正好也是呢,昨天还脱下来一条内裤,你也一并帮我洗了吧?”
我摸了摸鼻子,似乎已经闻到一股极为难闻的味道,心道这事情是男人干的吗,别说两个女孩子还没有和我发生那种关系,就算陆晓棋、谢雨绯、沐娇等人,和我恩爱斯守已久,也还从未发生过这种荒唐的事情,只有帮我洗内裤洗衣服的事情,哪会有让我洗她们内衣的行为发生。
现在房间里非常安静,两个女孩子一齐盯着我,期待着我的回答,确切地说,是期待着我的答应,我也思虑再三,若说只是飘雪的内裤,或许说此事只飘雪一人知道,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可事情并不是这个样子,现在茗儿参合进来,如果我洗了,那以后一定是名声再外,让沐娇等人知道了,那我男人的颜面还如何存在,更有甚者,这种事情恐怕就像爱情一样,一旦开始,就不知道何时是个结束,万一再把这几个小女人给宠习惯了,那我岂不成了她们的奴隶,不仅是x奴隶,还成了家奴,思考再三,这事情是万万行不通的。
最后,我斩钉截铁地道;“绝不可能。”
两个女孩子听我此言,甚是失望。飘雪道:“怎么样,我说了不可能的事情,你偏不信,现在开心了?”
茗儿还不服,过来蹭着我道:“就帮我洗一次吧,好人?谢谢你了,我给你捶背好不好?”说着果然捶起来,认岤之准,好不舒服畅快,说不尽地受用,捶得我心里一软,几乎差点就答应了她。
但在原则的问题上,我是从不退步的,作为男人,一定要有原则。
当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时,茗儿气得狠狠地在我背上砸了几下,差点砸断我的肩夹骨。
手机响起来,是林李飞絮的短信,问飘雪的伤势如何,什么时候回去,我们三人对望了一眼,茗儿道:“其实我有点想家了,想店里的狗狗,那只狗狗叫非非,老舔我的手,还有冰湛淋”说到冰淇淋,差点馋得掉下眼泪来,一脸的苦瓜脸,道:“我想吃冰淇淋,怎么办呢?”说着身子一倒,半倚在飘雪怀里。
“冰淇淋是吧?”我道,“外面多的是,想吃的话我这就去给你端一盆来,让你一次吃个够。”
茗儿道:“那又不是冰淇淋,才不吃那个,我想吃kfc里的富士山冰淇淋,上面还有两颗草莓,酸酸的,哇怎么办呢,何从哥哥去给我买吧,我好想吃。”
我道:“你当我是飞机,说去就去,说回就回的。”
“不管!”茗儿撕娇道,“让你去你就去,晚了的话我就不嫁给你了,让你后悔一辈子,哼!”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才没说过要娶你。”
“5555,何从哥哥不要我了,好可怜哪。”茗儿假哭起来,无意地捶了两下,飘雪叫停,赶紧推开茗儿,我也吓了一跳,道:“碰到伤口了?”茗儿也立即缩回身子,坐在床边。
见我们如此,飘雪不禁笑起来,道:“没什么,吓你们的,腿早就不疼了,只是还不太方便而已。”
“居然敢骗我。”茗儿要动手,我赶紧止住,道:“那也要小心才好,就算不疼,碰到了伤口也不好,可能会延缓伤口愈合的。”
我道:“飘雪,你想家了吗?”
飘雪点了点头,还未说话,茗儿道:“不想也得回去了,都用我的卫生巾了呢,还量那么大,我都不知道我来月经的时候怎么办才好呢。”
呃
我不得不再一次咳嗽,然后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等回去了,我给你买最好的卫生巾,这总可以了吧?”
茗儿道:“才不要你买,你又不懂。”
我道:“好了,不谈这个问题。飘雪,你想家了吗?”
飘雪道:“想,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道:“那你的伤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等伤好些再回去?”
飘雪摇了摇头,道:“不用,其实早就没什么了,再休息几天估计也就可以不要拐杖了呢。对了,何从哥哥,你想家了吗?”
“是哦,我也正要问这个问题呢?”茗儿也仰起脸来看着我。
想,当然想,怎么能够不想,陆晓棋,谢雨绯,沐娇,还在佳佳,甚至还有林李飞絮,这些飞粉佳人,或温柔,或淑女,或可爱,或亲近,无一不让我挂念,我还一直记着要审审谢雨绯,审审那根“罗马大帝”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比我的真刀真枪还厉害,陆晓棋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而沐娇,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面了,而林李飞絮,这个女人,每当一想到就让我的心颤抖,可又忍不住去想,在牧场和她经历过那段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还有她的绝决,都让我如此难忘。
佳佳?有时我甚至会听到她在喊我,“爸爸,爸爸。”她的声音如此亲切,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一口,道:“爸爸,佳佳可想你了。”那份亲情,血浓于水的亲情,如此让人难以割舍,她一向依赖着我,我却一离开这么久,连在电话里都没有和她说过话,更不能去看她,她一定很想很想我吧,可怜的孩子,是当爸爸的不好。
面对飘雪的话,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走近窗前,望着外面扬扬洒洒的雪花,长长地叹了口气,正当心里升起一无限的寂寞之感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我低头一看,是飘雪,然后另一只手也被握住,那是茗儿,她甚至还拿我的手在她的脸上蹭,如此光滑,如此细腻,如此温柔,如此娇嫩,心时顿时被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塞满,感觉眼眶直发烫,差点掉下泪来。
我一激动,说了一句平生最后悔的话,那就是
第三百三十一章 亲亲
冲动是是魔鬼,激动有时亦是魔鬼,所以,人在心情激荡的时候最好不要开口,这,是亲身经历的千古名训。
幸福,感觉那么近,手被两个女孩子紧紧地握着,心里暖暖的,不,是有些炙热,一种莫以名状的东西塞满了胸膛,此时,有种愿意为她们去死的念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种需要,我会毫不犹豫地去替她们死,比如有人一箭射来,我就会挡那一箭,一刀砍来,我就会受那一刀。
我激动地道:“飘雪,内裤我帮你洗了。”
“我也要!”茗儿立即叫嚷,我义气地道:“没问题,拿来吧。”
茗儿一听,立即跑出去,果然很快拿来一条,在手里揉着,然后塞在我怀里,飘雪还在犹豫着,茗儿已经掀开被子,将她刚脱下来的那条内裤塞进我怀里,飘雪还想拦着,茗儿道:“不怕,都是自己人。”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此时后悔却已来不,好在虽然是两条脏内裤,却并没有什么异味,不像某些男人的内裤那样,臭气熏天,这倒让我稍稍有些释怀。
正要洗,茗儿道:“等一下。”又在飘雪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飘雪笑着推了茗儿一把,道:“你好过分。”茗儿嘻嘻地笑着,冲我道:“你先出去吧,不叫你不许进来哦。”
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我咳了一下,道:“快点。”只好出去。
外面的雪似乎越大越大,而现在的“家”,应该早就可以穿裙子了吧,或许也在下雨,只是那雨应不冰冷,只是缠绵淋漓,想起那夜谢雨绯淋雨的事情,我误会了她,逃出门去,在雨里行走,这时一把温柔的小伞遮过来,那人,竟是青雅,这副画面,并不是很清晰,却有种定格的感觉
我沉浸在回忆里的时候,茗儿已经叫了我好几遍了,我这才听到,赶紧进去。
茗儿嗔道:“在想什么呢,叫了半天也不理!?”
我道:“怎么了?”
我一进来,就见茗儿手背在身后,似乎在掩蔽着什么,此时她嘻嘻地笑着,脸也不禁有些飞红了,道:“是这个,你帮我洗吧。”说着将手抽出来,伸向我。
手里是一条内裤。
我看了一眼,道:“不是吧?怎么又一条?”
飘雪道:“是她刚脱下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盯着茗儿,道:“那你现在不会是光着吧?”
“怎么会!”茗儿脸更红了,道:“我刚刚穿了飘雪的,不信你问她。”
不想飘雪竟道:“没有,我哪有借你内裤了。”
“你”茗儿道,“你想耍赖!”
飘雪道:“反正我没有。”
茗儿见她如此说,不由急了,差点哭出来,道:“何从哥哥,你看她,居然这么欺负我,刚才明明是她借我条内裤了,是绣着一朵玫瑰花的那件,可现在她竟不认了。”
我咳道:“好了,有没有都不重要,你不是还穿着衣服吗?又没光着身子,不怕。”
“不行。”茗儿瞪着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也没穿内裤?”眼睛里甚是委屈之色。
我道:“我没有那么想。”
“你就那么想!”茗儿道,“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没有,要不要我脱下来给你看看?”
飘雪正要叫好,我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止住了她,因为我见茗儿神色不对劲,几乎真的要哭了,真的很心急。
我伸手去拉茗儿的手,道:“我真的没有那么想。”
“你就有!”茗儿后退了一步,不让我碰她。
我道:“好了,不闹了,内裤给我吧,我现在拿去洗。”伸过手去要拿,茗儿把手背到身后,不给我,道:“不用你洗了,那件也给我。”说着伸手来抢,我僻开,她又来夺,我仍闪开,茗儿火了,一跺脚,道:“你到底给不给?”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只好把她的内裤还给她,茗儿接了就要走出去,我看了一眼飘雪,飘雪有点吓呆了,事情发展突如其来,本来还好好,怎么突然
飘雪叫了声茗儿,茗儿道:“不要叫我的名字,以后也都不用叫了。”说着离开这里,留下我和飘雪沉默不语。
“她”飘雪看着我,道:“到底怎么了?”
我想了想,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丫头有时就是很古怪。”
飘雪道:“是不是因为我?”
我道:“你别多想,我跟过去看看。”
飘雪点了点头,我径直走出去,才要出去,听到飘雪叫我,又折回来,道:“怎么了?”
飘雪红着脸道:“我的内裤”她这一提醒,我才记起来,不禁起,差点拿着她的内裤出去招摇了,心道好险,万一这一情景被娜可露露两姐妹见到了,那可真是羞死人也。
我将内裤塞到被褥下,道:“先放着,我回来给你洗。”
飘雪道:“还是算了,我自己洗吧。”
我正要走,她这么一说,我心倒有些不安了,虽说答应此事未免后悔,但我一向言出必践。
我又回坐在床边,道:“怎么了?”
飘雪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啦,只是感觉很不习惯,长这么大,自己的内衣都是自己洗的,现在”
“傻孩子。”我笑着将飘雪揽在怀里,道:“慢慢就习惯了,我和你又不是普通的关系,再说”我未说先笑,飘雪瞪着我,质道:“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我紧紧地拥抱着飘雪,她的手也有回拥之意,只不是那么紧,略搭在我的肩头。
我道:“想想看啊,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睡,以后要两个人睡了,会不会也不习惯?”
“说什么呢,没听到。”飘雪羞得直把脸埋在我的怀中,再也抬不起来。
我道:“对了,以后可能还会有更不习惯的事,比如我们之间还要发生那种关系哎呀”
话还没说完,飘雪竟在肩头扭了我一下,嗔道:“我可什么都没听到哟,不要把我给带坏了。”
怀里拥着如此娇妻,心里不由痒痒的,又说不出的舒服,也许是这种调戏的心理快感吧,调戏美少女的感觉是很让男人兴奋的,而美少女的娇嗔软语,更是让男人情不自禁、欲罢不能。
飘雪也似很欣慰地腻在我怀里,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我闻到飘雪身上淡淡的香味,道:“你身上好香。”
飘雪道:“哪有什么香,是腿上中草药的味道好不好?”
我笑道:“不是,还有**。”
“你你欺负我。”飘雪在我怀里放肆地撒起娇来。
我道:“哪有欺负你,我可是句句发自肺腹,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你还说!”飘雪抬起头来,满面通红,又羞又怒,眼睛瞪着我,一副又委屈,又理直气壮的感觉,小嘴儿嘟嘟的,形容不出的性感和可爱。
我赶紧道:“不说了。”
飘雪嘀咕道:“这还差不多。”眼睛顿时温柔了很多。
我厚着脸皮道:“那我不说了,吻一下可以吗?”
飘雪赶紧摇头,道:“不可以!”
我道:“就亲一下下?”
飘雪依然摇头,道:“不行,你又要咬我的舌头,才不让你亲。”
我笑道:“不咬你舌头,来吧,亲一下。”说着欲将飘雪再次揽入怀里,只是她头左右摇着,然后又低下头去,埋在我怀里,只不肯让我亲。
我既心血来潮,**已炙,又哪里能够放过,想用强,不想飘雪的手臂也蛮有力的,竟一时扳不倒她。
我道:“想不到你这么有力气。”
飘雪道:“我可是跆拳道高手哦,当然有力了。”
呃我这才猛然记想来,似乎是这样,长期以来,照顾着飘雪,而她又温文尔雅,淑女气质,不像茗儿那么张扬暴力,竟忘了她原来也是武林中人。
既醒悟过来,我便不再用强,道:“就让我吻一下吧,一下下就好。”
“不!”飘雪嘻笑着,甚是坚持。
我道:“保证不咬你的舌头。”
飘雪道:“那你写保证书,而且不能低于一万字。”
倒亲一下也要保证书,而且不能少于一万字,天哪,岂不要了的命,苍天之下,居然还有这等没有王法的事情?!
一声长叹,我绝倒在床上,飘雪笑着躺在一边,也不理我。
我还要说话,蓦然见帘外站着一人,正怒气冲冲地看着我们。
“茗儿!?”我叫了一起,赶紧起来,茗儿道:“你们继续呀,用不着管我。”说着转身逃开,飘雪也惊讶万分,不知道茗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丫进门从不敲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床上暧昧戏,是否全被茗儿看在眼里,一时又羞又悔,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了一眼飘雪,也不知说什么好,赶紧追出去。
我叫了几声,茗儿只不理我,径直跑回房里,将门反锁上。
唉,又不知要如何哄劝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我叫了几声,她一句也不理,而此时娜可露露从外面回来,我不便在茗儿门口呆着,只得回来。在回来路上,不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一件完全相反的想法
第三百三十二章 对奕
一整天都没有和茗儿说话,中午吃饭的时候没有,晚饭也没有,下午去看利姆露露,陪着她说了很多话,感觉她胸中的那份哀伤少了很多,看来我劝她的那些话多多少少还是起了一定作用的,利姆露露本来也并不是十分顽固之人,只是受教育如此而已,在我的点拨之下,假以时日,自己揣摩,倒也慢慢将心思扭转过来,上午出去,独自在森林里呆了一个上午,回来之时,见眉宇开阔,心情已好了很多。
因为下雪,天气昏暗了许多,下午的时分,已感觉是傍晚了,我正在利姆露露房间里下棋,下棋是飘雪教她的,在有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利姆露露照顾着飘雪,老实说,我从心理上挺感激她的。
也是在那时,由于陪着飘发的缘故,又两个各自寂寞无聊,于是飘雪就教她下棋,也倒是难得得很,想不到后来竟在收拾后院旧房子时,发现一一盒散落在地上的棋子,数了数,黑白二字,虽不全齐,却也不少什么,足以够用,于是洗刷,从新收整起来。
飘雪、利姆露露二人喜不自禁,下棋消磨时光,更奇的是这个利姆露露倒似与棋颇有渊源,一点就通,进步神速,有时竟可与飘雪下个平手,偶尔还能有些胜算,自己也不禁喜欢起来。
时常听飘雪提起来,但我棋艺实在有限,仅限五子棋还算可以拿得出手,至于围棋,只懂规矩,谈不上一点技艺,更上不了段,只是一时心血一潮,闲聊之际,见利姆露露桌上收拾两盒棋子,便提出对奕。
“对奕?”利姆露露不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棋子。
我道:“对奕就是下棋的意思,这是古代的说法。”
利姆露露至桌上取出棋盘,是在飘雪的指点下利姆露露和娜可露露合作完成的一件杰作,线刻在一块桌子大小的东西上,起初以为是木,拿手一摸,冰冷入骨,细看,又非金非玉,利姆露露说这是从温泉里面捞出来的石板。
听如此说,细看上面的纹理,绘致的图案几乎被利姆露露姐姐打磨滑,但大抵仍是依稀可见,竟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也想不起来,且对奕不管。
我此行目的,一来观察利姆露露的状况,劝阻她求死之心,若是一切如愿,将表达一下久住这里的感激之情,在合适的时候提出辞行之意,二来看看她们有什么需要的,在我离开之前,还能为她们做些什么,不管是感激也好,善良也好,总归算是应该做的。
不愧是天赋之才,虽学棋只有短短一月,棋艺已直逼飘雪,难道飘发夸她有国手之才,才下了一半的子,我已惨败,棋局狼狈之极,目不忍睹,此时见娜可露露敲门进来,我赶紧将棋一抹,混为一片,然后和利姆露露一道一颗一颗地收将起来,各自归盒。
我和利姆露露又下一局,娜可露露在旁边观战,自己不懂,还不时地指手划脚,惹得利姆露露实在烦了,仰起头来,瞪了娜可露露一眼,道:“知道什么叫‘观棋不语真君子’吗?”
听到这话,我倒颇为诧异,不解地看着利姆露露,道:“从哪学来的这句话?难道是飘雪?”
娜可露露不高兴地道:“除了她还会有谁?!”
我笑道:“当时是不是茗儿在,一直说个不停,后来飘雪不奈耐烦了,才说了这么一句?”
利姆露露笑而不答,娜可露露道:“是说我,还说我没有下棋天赋,干脆我就不学了,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好,还不如出去打猎来得实在。”
她这么一说,我才见她竟是带着一把巨弓来的,腰里携着箭筒,里面置了些羽箭,我抽了一支,箭身冰手,赶紧放下。
我道:“你们要出去打猎吗?”
娜可露露道:“不打猎吃什么?”
“现在去吗?我也去。”说话间,茗儿至外跳进来,不知这丫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门外,也许已经站了有一会吧,难道是在监视着我的行为,还以为我和这两个姐妹会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吗?
我道:“你从哪里蹦出来的?鬼鬼祟祟的。”
“要你管!”茗儿瞟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看样子,似乎还记着我们俩的血海深仇,作出一副不愿理我的样子。
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听茗儿这么回答我的问题,又见我们神色不对,不由看向我们,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不管她,都被她闹习惯了。”
“谁闹了?”话音才落,茗儿反抗起来,瞪了我一眼,嘀咕道:“不知道是谁的错。”
利姆露露和娜可露露对望了一眼,不由笑了一下,知道茗儿是常和我吵的,也早都习以为常了,倒也不是太过在意,利姆露露叹了口气,道:“都是一家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