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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茗儿差点摔下来,还好她两只胳膊搂得紧,我几乎直了身子,她曲着两条腿,悬在那儿,也不愿意落在地面上。

    我道:“我欺负你,那你还不下来?”

    “不,”茗儿嗔道,“就不下来,打死也不下来,有本事你就继续欺负我吧。”说着嘻嘻地笑起来,还在我耳边呵了口热气,弄得我痒痒的,全身一酥。

    见她哪些,我也无奈,她的胡搅蛮缠我是见识过的,此时缠在了我身上,不达目的,说什么也是不下来的,我只好长叹了一声,又复躬起身子,手按在茗儿的屁股下,将她往上送了送,托起来。

    茗儿捋了捋我的头发,道;“这才乖嘛。”

    我喝道:“你说什么?”

    茗儿道:“没说什么呀,我说何从哥哥背着我好舒服,我感到好幸福,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嘻嘻,哈哈。”

    我哼了一声,道:“就不怕我再非礼你?”

    茗儿在我耳际悄悄地道:“那你就非礼吧,我不怕的,你是不是又想摸我屁股?”

    呃这丫的脸皮右真够厚的。

    我道:“才不摸,脏死了。”

    话一出口,茗儿立即不愿意起来,在我背上撒娇,拿拳头砸我,揪我的耳朵,我们差点摔倒,倚了墙壁才站稳。

    我道:“不许闹了,再闹我可真不背你了。”

    茗儿哼了一声,果然不闹了,只是心里还不舒服,嗔道:“那你那么说我,我可每天都洗的呢,才不像某些人”

    走了几步,已到厨房,我停下脚步,道:“下来吧。”

    “不!”茗儿紧了紧腿,紧紧地用双腿夹着我,道:“背我进去好不好?”

    呵,原来这丫是想在大家面前给自己找面子。

    我道:“不行。”

    “那我就不下来。”茗儿这丫开始耍赖起来,手臂勾着我,就是不放。

    我冷声道:“到底下不下来?让我背我也背了,不许再这么胡闹,听到了没有?要不以后都别想我再对你好了?凡事事可而止,明白吗?”

    茗儿见我真的有些生气,只得下来,只是嘴里还嘀咕道:“那你刚才还摸我了呢。”

    我也不理她,茗儿看了看我,道:“怎么样?我又没说什么,还不进去?”说着推了我一把,我们一同走进厨房。

    第三百二十六章 耍赖

    娜可露露和飘雪见我回来,手里端着个空盘子,眼睛里不由闪烁着惊讶的光芒,飘雪道:“她吃了吗?”

    “那是当然,我送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不吃呢,而且还说我做的饭很好吃。”我说着瞟了一眼娜可露露,她显得非常嫉妒和羡慕,道:“不是吧?姐姐怎么可以这样,我送去的时候,她理都不愿意理我,还对了大吼,要我端走,为什么你一送过去,她就吃了,而且还那么说,真是太过份了。”

    我笑了笑,道:“不可说,不可说。”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茗儿,茗儿正冲着我一脸的笑,我站她使眼色,摇了摇头,茗儿明白,忽然笑道:“对了,何从哥哥,刚才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嗯?”我盯着茗儿,道:“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是不是想不认?”茗儿笑语嫣然,道:“你答应过我要喂我吃饭的,怎么现在想不认了吗?还是嫌人多有点不好意思呢?”

    呃我狠狠地瞪了茗儿一眼,心想这丫找死,纯粹给我找茬,怎么可以让我做这种丢人的事情,那是决计办不到的。

    对我的目光,茗儿不予理睬,只是嘻嘻地笑着,道:“难道你想不认了吗?那我可要把你的秘密你说出来了?”

    死丫头,这部居然敢威胁我。

    我咳了一下,打了个哈哈,道:“大家感觉今天天气怎么样?”

    四下一看,几双眼睛都盯着我,竟没有人理会我,唉,看来我的转移话题用的太多了,现在一点都不灵了。

    “天气不错啊,怎么了?”顿了一下,茗儿接上,手背在手面,摆弄着腰姿,盯着我。

    “哎呀,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走走可真是浪费了。”我说着要走了解门去,茗儿立即把我扯回来,双臂张开,拦在门口,道:“不行,话不说清楚哪里都不许去的。”

    “就是,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这是飘雪的话,我看了下她,心想不会吧,这丫居然也来凑热闹,太不给面子了。

    飘雪这一起哄,娜可露露也来了兴致,竟举起手来,道:“我也,刚才你答应茗儿什么了?我也要知道。”

    我不得不再一次咳,仰头看天,结果看到的只是天花板,上面有个钩子,钩子上挂着一个袋子,袋子是集满了灰尘,看样子是有些年月了,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要挂在这里。

    我指着袋子,故作认真道:“这个袋子是做什么用的?好精致啊。”

    “才不管她是做什么用的,”茗儿道,“先把答应我的话兑现了再说,否则的话”茗儿哼了两下,一脸的阴笑。

    “我答应你什么?”我挠着头皮,作思想状,然后又摇了摇头,道:“我答应你东西了吗?好像没有这么一回事吧?”

    “你!”茗儿居然一抬脚狠狠地跺了我一脚,痛得我哎呀一声,赶紧抱起来,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野蛮,这么暴力?!”

    “我就野蛮,我就暴力,怎么了?”茗儿还理直气壮,道:“可这总比某人人耍赖的好,哪有说过的话不算数的,而且还是一个大男人,说出去丢不丢人呢。”

    看着茗儿认真的样子,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表演天赋,分明是这丫自己跟我耍赖,现在却认大家感觉到是我在耍赖。

    我瞪了茗儿一眼,茗儿也瞪了我一眼,哼道:“看你认不认,再不认的话我可就把你刚才的糗事说出来,我可数数了哦,12”

    ***,我本想用缓兵之计的,不想这丫竟给我来个定时炸弹,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现在的女人,可真是厉害着哪,如今想想,孔老兄的那句:唯小人与女子不可养也,还是甚有道理的。

    飘雪和娜可露露大有坐山观虎斗之意,一脸兴灾乐祸的得意神色,看着我的茗儿在这儿演戏,一边吃一边看,果然是有情致啊。

    茗儿既已数数,我只得叫停,在她将要数出“3”时赶紧叫停,道:“好了,好了,我认。”

    茗儿再一次哼了一声,道:“早认不就得了吗?诚实才是好孩子呢,以后姐姐带你玩哦。”

    呃没听错吧,这丫居然蹬鼻子上脸,敢自称我的姐姐了,岂有此理。

    我喝道:“你说什么?再说一便试试。”说着扬手要打。

    茗儿叫了一声,赶紧躲到飘雪背后,道:“飘雪救我。”

    “救你?”我道,“看谁敢救你,谁救你我连她一块儿收拾。”

    我这么一说,飘雪道:“我也不敢救你,自己闯祸了自己解决吧。”说着推开茗儿,茗儿又求娜可露露,娜可露露才不管,道:“才不救你,免得你一会又要和我比武。”

    我喝道:“茗儿,现在可没人救你了,还不给我乖乖地过来,自己认错,要是让我抓到你,哼哼,后果自负。”我说着在椅子上坐下来,只待她前来负荆请罪。

    “怕怕。”茗儿犹豫了一会,不得不蹭上前来,拿手掩着脸,深恐我打她,低声道:“茗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好不好?”

    “饶你?”我笑道,“我本一好人,这本倒也不难,不过你刚才故意嗯,你说怎么办?”

    茗儿明白我的意思,道:“那我允许你收回自己答应我的话,这可以吗?”

    我一拍桌子,道:“胡说,我堂堂七尺男儿,说出去的话岂能收回来,一向是言必行,行心果”

    这口一快,气势一出来,有点收不回来,直说了出去,才觉后悔,但已无可奈何了。

    茗儿见我这么说,道:“可我可没办法了,本来不想让你履行诺言的,可你这么一说,那就只好”说着虽低着头,却也不禁笑出来。

    我了一跺脚,好不后悔,但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道:“拿饭来。”

    茗儿一听这话,立即喜笑颜开,立即至飘雪手中抢过一盘肉来,飘雪待要夺,茗儿道:“不许抢,一会我给你好东西。”飘雪这才不抢了,道:“什么好东西?”茗儿只不理,把盘子递给我,还是用双手,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我道:“这样才算有礼貌,举案齐眉就是这个意思。”

    “举案齐眉好像是指夫妻的哦。”飘雪悄悄地道,我赶紧咳嗽,只当作没曾听到。

    接过茗儿手中的盘子,抬头一看,六只眼睛看着我,或羡慕,或可爱,可兴奋,我只觉得不由脸上一热,心想这回可丢人丢大了,我还立志要当一个好的老大,不想这才两天,就出了一件这么丢人的事情,那我以后要如何立威,不过转念一想,某位名人说过:能容得下兄弟,才能当老大,我若硬是不喂茗儿吃饭,她可无可奈何,只是这未免失信于人。

    权衡再三,茗儿等三人等了许久,我终于抬起头来,从桌子上捡起筷子,又犹豫了许久,这才提起勇气,夹起一片肉来,还未递出,茗儿已迫不急待地张开了嘴巴,一脸的兴奋,简直就是神彩飞扬。

    喂茗儿吃东西的事情,倒非第一次,竟有亲密接触,这类事情倒也不难,只是如此当着众人的面,而且还光明正大地去喂她吃东西,可真是有史以来破天荒的第一次,虽已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也鼓足的勇气,但要真正地实现起来,当着飘雪和娜可露露的面,夹起一片肉,喂进茗儿的嘴巴里,未免还是心慌意乱,手也不稳,有些颤抖。

    见茗儿伸长脖子,张大嘴巴,我不由好笑起来,这副模样岂不是很像狗?我顿起了捉弄茗儿的念头,让你这丫害我,哼,当我是平头僧吗。

    在将筷子送出一半的途中,我顿下来,茗儿伸长着脖子,张大的嘴巴,期待了半天,我就是不将这片肉塞进她口中,眼见她口内水份越聚越多,终于不禁地滴下一滴口水来。

    这一滴口水,我们三人不禁都大笑起来,飘雪乐得身子一仰,倒在我怀里,直叫肚子疼,让我给揉揉,娜可露露正好一口水喝下去,还未来得及咽下去,竟喷了出来,全喷在茗儿的衣服上,我也是哈哈大笑,止不下来。

    我一边大笑,还一边道:“还要不要我喂你?”

    突然之中情形大变,茗儿又羞又恼,气得说不出话来,抬腿就狠狠地一脚踢向我,结果没留神,我倒没踢中,脚裸撞在桌腿上,桌腿是古老的那种四条腿的桌子,桌腿是四个棱的,茗儿的脚裸恰恰撞在棱子上,加之一时气愤难当,用力过度,这一踢下去,用足了劲,一由痛得哎呀一声,蹲下去,泪水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伸手去捂着脚裸,可太痛,又不敢去碰。

    见茗儿蹲下去,还以为她要干什么,见她哭了,还以为是使诈,这丫鬼主意最多了,古灵精怪的,不得不防。

    我赶紧起身后退,一边忍着笑,一边还去夹了片肉,往茗儿嘴里送,道:“来,我喂你,吃吧。”说着又将筷子往向扬了下,道:“会不会跳,我可要扔肉了,你跳着用嘴巴接着哈。”

    我这么一说,飘雪和娜可露露明白我的意思,本就笑得不支,还未停下来,这又笑起来,飘雪直伸着手来扯我的衣裳,结果椅子失去平衡,身子一倾,不由摔下地来,直吧痛,却仍是笑个不停,我赶紧失去去扶着。

    娜可露露只顾笑着,竟忘了手里学端个盘子,直盘子摔下去,这才赶紧去接,却已晚了,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破成几片,好不心疼。

    我正还要说什么,却见茗儿起身跑了出去,转身的瞬间,亮光一闪,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在地上,我直见了,不由心里一凛。

    第三百二十七章 森林里的秘密

    我叫了几声,茗儿也不理我,我只得追过去,当然,少不了温柔软语地哄了半日,这才慢慢好转过来,又背着她在院子里逛了一会,这才肯作罢。

    小孩子家家的心思,真是让人又恨又爱,看着茗儿疼痛的表情,眼眶还是湿润的,倚在我背上,却又显出幸福的神色,真有点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道:“脚裸还疼吗?”

    “疼!”茗儿赶紧应到。

    我道:“我都背你这么久了,都累了,你什么时候才肯下来?”

    “不!”茗儿说着赶紧紧了紧胳膊,深恐我放她下来,嗔道:“我脚疼呀,又走不了路,你当然得背我了。”

    我道:“可我已经累了。”

    “哪有那么容易就累的?”茗儿抗议道,“一个大男人,我又这么轻,才背了一会,哪有像你这么喊累的,你是不是男人啊?”

    呃一句话冲得我无言以对,这死丫头,我不背她,好像就不是男人了似的。

    我狠了狠心,道:“那你现在还想去哪儿逛?院子里都已经逛完了。”

    “那我想想哦,”茗儿想了一会,道:“要不我们去森林里吧,昨天下了一夜的雨,正好空气清鲜,去森林里透透气,你说好不好?”

    我道:“好是好,不过”

    “不过什么嘛,”茗儿道,“走啦,多走点路对身体有好处的,再说我脚这样,你就忍心让我下来走路吗,要是走坏了的话,你就不觉得会很心疼吗?与其让自己心疼难受,还不如现在背着我呢,是不是,好哥哥?”

    我再一次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那好吧。”

    茗儿见我终于认输,兴奋地嘻嘻地笑,忽然弯过一只手,想在我屁股上拍一下的,道:“出发喽。”结果手臂不够长,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屁股上,又不愿意起来,我不由大笑,害得这丫扭了我一路的耳朵,说我嘲弄她什么的。

    天空有些阴沉,雨后的空气格外新鲜,只是空气也有点冷,我背着茗儿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晃悠了会,感到寒气很重,提出要回去,茗儿坚决不愿意,道:“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呆着。”说着身子更紧紧地贴着我。

    我道:“你不冷吗?”

    “还好。”茗儿道,“你用身体温暖着我就不冷了。”

    我道:“可是我有点冷。”

    “哪有那么脆弱的。”茗儿道,“你看这里的空气多好啊。”

    我道:“天空这么阴沉,可能又要下雪了,要不我们赶紧回去吧,暴风雪来了可怎么办。”

    “不!”茗儿道,“不回去,要真的是暴风雪来了的话,我就跟你死在一块儿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感叹一声,道:“你呀你,整天脑子里想的是些什么,好好地活着不好吗,偏想死,那处利姆露露的事情还没解决,你可别又来给我添乱。”

    茗儿嘻嘻地笑着,忽而又感叹了一声,道:“人家说那样的话,你也不感动一下下,居然这么说我,真的好失望哦。”说着又是一声叹息。

    “感道,“当然感动了,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小孩子家家的,就知道胡思乱想。”

    “又不是小孩子。”茗儿反击道,“早都成年了呢,就你一直把我当作小孩子。”

    我笑道:“怎么不是小孩子?在我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的。”

    “哪里小啊?”茗儿质问道。

    我正要说,忽然不由笑起来,茗儿不解,扭着我的脖子,道:“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都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笑道:“除了胸部不小,你哪儿都小。”

    “你”茗儿顿时羞进满脸通红,嗔道:“我不愿意,你欺负我。”说着在我身上又摇又晃,拼命地撒娇起来,她本就不轻,这么一折腾,我哪里还背得住,叫她安静下来,她又哪里肯听,结果身子向后一仰,失去平衡,茗儿哎呀一声摔倒在地,紧接着又是哎呀一声,那是我压在她身上给她带来的痛楚。

    茗儿捂着眼睛,作哭状。

    我爬起来,道:“好啦,起来吧。”

    儿道,“好痛,你压死我了。”说着又伸手去摸脚,我道:“怎么了?”茗儿道:“好像碰到脚了,好疼啊。”说着又呜呜地假哭起来。

    什么叫假哭呢,就是女人没掉眼泪,做哭状,好出哭的声音,但如果不立即哄的话,这假哭也会演变成真哭,当她眼泪真的滴出来的时候,再去哄恐怕已经为时已晚。

    茗儿哭着,我一边哄一边给她揉脚裸,茗儿又狠命地在我背上捶了两下,差点捶得我喘不过气来,这才收起那即将要滴下来的泪水。

    我道:“你想谋杀啊,那么用力。”

    “我就谋杀,怎么了?”茗儿恨恨地看着我,眼睛还湿湿的,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我道:“你要是不乱晃,怎么会摔下来,居然还怪我。”

    茗儿道:“怎么不怪你,你要是不那么说我的话总之就是你的错,全是你的错。”

    我瞟了一眼茗儿的胸部,脸上再一次掠过一丝笑意,道:“好像我也没有说错。”

    茗儿见我眼睛不对,赶紧用手捂住胸部,脸又羞红起来,道:“不许看。”

    我低下头,道:“不看,不看,那么大的胸部,好像有点难以掌握哦。”

    “要你管!”茗儿想踹我,不小心又动了那只受伤的脚,疼得直吸冷气。

    给茗儿揉了会受伤的脚,让她娇嗔了一会,也就渐渐安静下来。

    观察四下,周围参天古木,直插进天空里,树叶繁茂,几乎遮云蔽日,虽然空气清新,不免有阴冷之意。

    我道:“走吗?”

    茗儿看了我一眼,此时的眼神温柔多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凶巴巴的,似要吃人是的,道:“你不是嚷着累了吗,那就多休息一会了?”

    我点点头,道:“好吧,不过好像要下雨了。”

    “那就让它下吧,娘要嫁人,天要下雨,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茗儿说着竟往我怀里倚,同时还打了个呵欠。

    我道:“怎么,困了,昨晚没睡好吗?”

    “和飘雪聊了一夜呢。”茗儿说着又伸了个懒腰,伸直了腿,半倚半躺在我怀里。

    地上尽是疯狂生长的野草,一些还开着不知名的花,茗儿随手摘了一朵,嗅在鼻尖闻了闻,道:“一点也不香。”又随手丢下,叹了口气,似要睡去。

    我道:“那你们聊些什么了?”

    “不告诉你。”茗儿再一次打了个呵欠,道:“好困,我睡会,告诉你,不许在我睡着的时候占我的便宜哦,要不我饶不了你。”

    我本无意,不过她这么一说,可以说是提醒,我不由打量起她来,她这么伸长着腿,一副娇滴没的女体呈现在我的面前,心里不由一暖,暧昧了一下。

    我道:“我是那种人吗?”

    “就是。”茗儿侧了下身,将脸转向我,瞟了我一眼,嘻嘻地笑了一下,道:“我睡了哦。”说着拿手摸了摸我的脸,果真闭上眼睛。

    茗儿的两知腿修长挺直

    我昨夜也没有睡好,见茗儿这一睡,自己也打起呵欠来,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怀里抱着茗儿吧,脑子里不由胡思乱想,梦里正是和茗儿暧昧之极,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嘻弄着对方的身体,茗儿只是痴痴地笑,也不拒绝我,我情急之下,不由将她揽在怀里,摸弄她的胸部和她身体的每一处欲火中烧,茗儿也在我的抚摸下娇喘微微,望着我的眼睛里尽是春色,媚得似要滴出水来,面肌肤的细腻光滑,尤其是那份娇嫩,让我有些情不自禁,手不断下滑,游走在她的大腿内侧

    茗儿主动地紧紧拥着我,她的呻吟越发地诱人,我终于忍不住抽出手来,将她压在身下,用膝盖顶开她的紧并的双腿,茗儿似乎还不情愿,但在我的再三坚持下,她还是顺着我张开了双腿,只是此时拥抱着我的胳膊拥抱得更紧了,呼吸也因紧张而变得急促起来。

    我捧起茗儿的脸,她的脸因害羞而通红发烫,眼睛只是迅速地瞟了我一眼,又要低下头去,嗔道:“有什么好看的嘛。”

    我用手指挑起她的脸来,直视着她的眼睛,茗儿微咬着唇,很紧张,又故作镇定。

    我吻下去的时候,她闭上眼睛,一滴冰凉的泪水落在我的脸上。

    她的唇,好嫩,好柔,好软她没敢再像以前那样放肆,把舌头吐给我,只是很被动地让我吻着,我们是如此地紧紧贴着彼此的身体,我能感觉得到她的心跳,跳得那么快,还有我的下面硬硬地顶着茗儿的小腹,它那么想进入她的身体少女的身体,感觉一定很优美

    我再一次顶了顶茗儿的双腿,她仍不是那么情愿,还是依着我的意思把双腿叉得更开,我拱起腰部,那物在她的下面轻轻一划,舒服的快感已经倍增,若是真的插进去的话,那岂不是

    我感觉着位置,然后腰部一沉

    又一滴冰冷的泪水落在我的脸上冰冷的泪水?我心里一惊,为什么会是冰冷的泪水呢,不应该是滚热的吗?

    正想着,又是几滴打在脸上

    睁开眼睛,竟下雨了。

    茗儿还依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拥着我,并未醒来,我才要动,只是我的下面

    第三百二十八章 痛经

    雨飘然而下,一滴滴击打在浓密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穿过树叶的间隙,一些飞洒下来,外面是大雨,里面也下起了小雨。

    我摇醒茗儿时,一声春雷响起,紧接着一道闪电划过,茗儿吓了一跳,瞌睡全没了。

    四下尽是树木,而且无树洞,无可僻雨之处,我只得背着茗儿往回跑,跑回时,身上衣服已几近全湿,我和茗儿都不禁地连打了几人喷嚏,赶紧各自回房换衣服。

    利姆露露依旧自己呆在房间里,娜可露露正陪着飘雪在走廊上看雨,因为她说长么大,几乎没见到这里下过雨,只是这两年,偶尔下了场雨,所以心情格外地好,飘雪亦是无聊之极,可惜又腿脚不方便,只得在走廊里呆着,陪娜可露露说说话儿。

    两人见我和茗儿狼狈地跑回来,笑个不止,茗儿哼了一声,理也不理她们,直接跑进房间里去了,这丫跑得飞快,竟忘了脚疼,我看了一眼,寻思道:难道她的脚疼是装的不成?

    身上好冷,赶紧换了衣服,又喝了杯热水,这才暖和些,出来时,飘雪已经不在走廊里,只娜可露露依旧在好儿,托着腮看雨,似神魂出窍了是的,我直喊了两遍,这才听到。

    我道:“在想心事?”

    娜可露露摇了摇头,道:“哪有,你喊我?”

    “才听到?”我道,“飘雪呢?”

    娜可露露道:“回房了,她说有点冷,就送她回去了。”

    我要过去,又回头问了一句,道:“你不冷吗?寒气重,小心感冒了。”

    “知道了,”娜可露露应了一声,道:“挺奇怪的,小时候记得都没下过雪的,父亲大人说,我们这里是永远都不会下雨的,可怎么下雨了呢,难道是”

    我只顾走着,后面的话也没听清,及后来晚上无意中想起时才留意到,于是过去问娜可露露,那是后话,以后再写。

    茗儿的衣服都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是在飘雪这边,于是我直接上她那儿去。敲门,这丫大叫,道:“不许进来,正在换衣服呢。”

    我道:“不是吧,这么久了,还不换好?”

    “衣服脏了,不知道穿哪一件才好。”茗儿嘀咕着,又打了个喷嚏。

    我道:“那好吧,我一会再来看你,快点呀,小心伤风了。”

    于是折回来去敲飘雪的门,才推门进去,飘雪惊叫了一声,道:“是何从哥哥吗?”

    我顿下来,道:“是我,怎么了?”说着走过去,要去掀帘子,飘雪赶紧道:“不要。”

    我止住手,感觉很奇怪,道:“怎么了?”

    “我我在”飘雪吞吞吞吐吐。

    我忽然想起来,笑道:“知道了,我一会再来,唉,到哪都不是时候。”说完走出门去。

    飘雪的月经又到了,记得让次是我才到这里的时候来的月经,转眼又是一次,一个月过去了,呵呵,用这种事情来记日子,怕是古今也唯有我何从一人。

    倚在走廊时,见娜可露露竟撑了一把伞出去,感觉那么孩子气,其实说是雨,倒也不全是雨,因为起先是雨,下着下着,此时已经是夹了些盐粒,恐怕过不多时,又将是一场大雪。

    寒气逼人,我扶在栏上的手不由有点冷,搓了搓手,一转身,正见飘雪出来,手扶着门框,我赶紧上前去拉飘雪的手,将它握在手里,柔柔的,暖暖的,心里一阵温暖。

    因刚才之事,飘雪有些脸红,我叹了一口气,道:“有什么的,以后还是夫妻。”

    飘雪红着脸,道:“什么跟什么嘛,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眼睛看向远处,不敢对视我的眼睛。

    “什么?”我道,“难道我猜错了不成?”

    “猜什么?”飘雪道。

    我道:“猜你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

    飘雪摇了摇头,道:“不好,不让你猜。”

    我见飘雪神色间有些不顺心,似有隐痛,道:“怎么,还痛吗?”

    飘雪点了下头,又摇头。

    我笑道:“这可就让我为难了,又点头,又摇头,让我怎么理解是好?”

    飘雪咬了下嘴唇,道:“那就当你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我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不不知,怎可知为不知,不知为之?”

    “又说文言文,都说不懂了。”飘雪想从我手里抽开手,我却一紧,捏着不放,飘雪瞟了我一眼,道:“干嘛?”

    我深情地看着飘雪,道:“你看细雨如丝,岂不正是良辰美景?”

    “什么跟什么嘛?懒得理你。”飘雪又要抽手,我只是握着不放。

    忽尔飘雪一个念头闪过,自己先行笑起来,道:“你再不放,我可喊了?”

    喊?我打量了下飘雪,心想这丫头想干什么。

    我道:“那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飘雪瞪了我一眼,然后偏过脸去,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道:“怎么,有心事?”

    “哪有什么心事,”飘雪道悠悠地道,“只不过是感叹一下而已。”

    “感叹?”我道,“难道是见下雨了,竟有了思春之意?”

    “你”飘雪瞪了我一眼,狠命地挣开手去,道:“不理你了,说话这么粗鲁。”言罢要回房间,我要伸手去拉,飘雪不肯,我也不好用强,只是跟进去。

    “你进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飘雪见我进来,要把我推出去。

    我笑道:“有朋至远方来,岂不乐乎?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道理?”

    “哪有千里之外?”飘雪道,“再说也不是至远方来。”见我厚着脸皮,也不再推了,只得让我进来,只是才一进来,飘雪低低地惊呼一声,赶紧将床上的被子掩了。

    我道:“什么好东西?”说着要去掀被子,飘雪一下子揽住我的腰,道:“不许看。”赶紧将我往后拉。

    她如此行为,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仍是掀开了被子,躺在床上的是一条内裤,具体地说是一条穿脏了的内裤,似乎上面还沾了点血迹,难道是

    “不许看。”飘雪伸手抓起内裤,背到身后,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只是”说着将内裤塞进被子下面。

    我摇了摇头,道:“用不着这样,你们夫妻情深,还在乎这些吗?”

    飘雪脸红红的,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呆站在那儿。

    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道;“还痛吗?”

    飘雪点了点头,我道:“一直都这样吗?没有看过医生吗?”

    飘雪道:“也不是啦,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糟糕,只是有时好,有时不好的,没什么的。”

    我道:“那怎么行,看你痛苦的样子,我也会很难受的。”

    “有那么明显吗?”飘雪悄悄地问道。

    我道:“当然,都写在脸上了,是不是很痛?”

    飘雪犹豫了会,道:“也不知怎么了,这次好像比以前的都要痛很多,昨天一夜都没睡好。”

    听到这里,我不由笑了一下,飘雪道:“笑什么?我又没有跟你说,是你自己要问的。”

    我赶紧解释,道:“不是因为这个,是茗儿。”

    “茗儿怎么了?”提到茗儿,飘雪哼了一声,道:“早上你对她那样,我都嫉妒死了,感觉你对茗儿永远都那么好。”

    “不是吧,吃醋了?”我松开飘雪,伸手指去挑起她的脸,飘雪不肯,道:“吃醋,当然吃醋了。”

    我道:“那怎么办?要不今天晚上我陪你吧?”

    我怀里才想紧一些,吓得飘雪立即推开我,后退了一步,一脸羞红地看着我,道:“才不要,自己睡去的啦。”

    我道:“怎么,不想让我照顾你?”

    飘雪摇头,道:“才不要,怕你。”

    “怕我?”我道,“怕我什么?难道我还能吃了你?”说着仍将飘雪揽在怀中,她半依半就,我下意识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渐至腰部,飘雪也不反抗,只是显得有些紧张。

    对我的问题,飘雪不予回答。

    我将飘雪推倒在床上,她倒下之时,眉头又是微微一皱,我本想轻薄一下的,现在又不忍了,扶飘雪坐起来,道:“怎么,还痛吗?”

    飘雪点了点头,道:“哪有那么快就好的。”

    我道:“和茗儿说了吗?好歹她也是半个医生,或许有治的办法也说不定。”

    飘雪还要说什么,这时有人敲门,还未回应,人已经走进来,还未进来,就先打了个喷嚏,这人不是别人,只有茗儿才这么嚣张。

    茗儿瞟了我一眼,道:“见你不在房间里,就知道你来这儿了,也不去看我,就来找飘雪,就真的那么想她吗?”说着在飘雪身边坐下,身子一倒,倚在飘雪怀里。

    我才要解释,却听飘雪道:“那就想我了,怎么了,你不服?早上对你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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