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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走,伸手将我拉住,我看了她一眼,道:“干嘛?快松手,要不我可叫了?”

    听我说这句话,茗儿兴趣来了,嘻嘻地道:“那你叫吧,要叫‘非礼’吗?”

    我道:“我可真叫了?”

    茗儿道:“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话点这么熟?这不是刚才飘雪和茗儿上演的戏吗,怎么又重复演在我身上了?

    听了这话,飘雪不由看了看茗儿,茗儿道:“怎么,不是要作透明人吗?”

    飘雪道:“我想起一件事了。”

    茗儿道:“什么事?”

    飘雪欲言又止,然后贴近茗儿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话,听得茗儿“啊?”了一下,花容失色,然后两只眼睛盯着我的下体,道:“不会真的是那样吧?”

    两个女孩子居然盯着我的下体,我心惊慌,道:“干什么?”下意识地要用手去捂那物,又感觉不好意思,又把手放好,只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仍然被两个少女看在眼里,不由笑起来,我脸上直发烫,道:“我得走了,你们也早点睡吧。”转身就走。

    “不许走!我的话还没问完呢。”茗儿使命地拉着我的手不肯放。

    我只好转回身来,道:“什么话,快问,我很困了,要下去睡了。”

    茗儿笑道:“你放心,就一句话,你回答了就放你下楼。”

    我装作很随意地道:“你问吧。”

    茗儿想了想,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冲飘雪道:“怎么问?”

    飘雪道:“我哪知道,你直接问就是。”

    “那”茗儿又怕我听在,在飘雪的耳朵里嘀咕。

    两个商议了一会,茗儿问我道:“你为什么甩我,而且那么用力?”

    茗儿说着也不敢看我,似忍着笑,又有点不好意思。

    我道:“你说呢,跟你说让你放手了你还不放,我生气,所以就所你了。”

    “就是这样?”茗儿抬眼看着我。

    “就是这样!”我斩钉截铁地道。

    “没有”茗儿吞吞吐吐地道,“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吗?”

    我道:“什么原因?”

    “比如”茗儿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去看飘雪,以获得勇气和力量,飘雪握了握拳头,道:“加油!”茗儿这才继续道:“是不是我踹到你什么最柔软的地方了,把你弄疼了,所以你才下那么重的手?”

    我的脸直发烫,刚才是茗儿不敢正视我的眼睛,现在是我不敢正视茗儿的眼睛了,我道:“你别瞎猜,没有的事,好了,我真的得下去了。”说着要走,只听飘雪道:“是不是茗儿无意中踹到你那里了?”

    妈呀,这里还能呆吗?

    我再次要逃,不想茗儿合身扑下来,拦腰将我抱住,道:“对不起,不生气好不好?是我不对。”

    我感到全身都燥热起来,再不出去透口气,真的会被活活闷死的。

    我使劲瓣茗儿的手指,她死活就是不肯放,还傻嘻嘻地笑着。

    我喝道:“放不放手?再不放手我可生气了?”

    茗儿道:“我还有事,放手了你不能就立即走,好不好?”

    我道:“你先放开再说。”

    茗儿道:“我问你,是不是真的踹到你那里了?是不是很疼,现在还疼么?我不是有意的。”

    我道:“不疼了。不管你的事,好了,还有什么事,快说。”

    茗儿松开手,道:“今晚我陪着飘雪睡,你帮我把被子抱过来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道:“这么近,你自己下去抱就是了,还麻烦我。”

    茗儿道:“我没穿裤子呀,你帮我抱下就是了,何从哥哥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了。”

    “你呀你”我点了点茗儿,这丫缩在被子里,曲起膝盖,一手支关腮,侧着身子望着我,不知怎么飘雪推了她一把,道:“才不和你一起睡,你就过去吧。”

    “不,就要和你睡,我最喜欢你啦,可爱的雪雪。”茗儿说着翻身压在飘雪的身上,去亲她,飘雪赶紧拦着,只是也拦不住。

    唉,我看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过去给茗儿抱被子,才抱过被子来,要扔到床上去,却听茗儿道:“算了,我还是回去睡好了。”

    我道:“怎么了?”

    茗儿还要说,飘雪喝道:“你敢说,小心夜里我插死你。”

    茗儿笑道:“不有告诉你。”说着掀开被子,抱了自己的裤子和衬裤,托了托鞋,赶紧奔过来,翻身上了床,道:“帮我把被子盖好吧。”

    我帮她把被子盖上,拉到脖子处,又掩了两边,这期间,茗儿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光芒。

    待我要出去时,茗儿低声道:“陪我说说悄悄话好不好?”

    第三百二十二章 皮草

    我瞅了一眼茗儿,又瞧了瞧帘子,茗儿明白我的意思,道:“我们悄悄地说话,她听不到的。”

    我于是就着床边坐下,道:“说什么?”

    “对了,”茗儿道,“你刚才给我脱鞋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了,那次你也是给你脱鞋,还记得吗?”

    我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印像,茗儿道:“你不记得了么,我记得非常清楚的,现在想起来都好感动,心里还暖暖的呢。”

    我道:“你记着就好,要多记着我的好,知道吗?”

    “知道了,”茗儿道,“不过那得你多做些让我感动的事情才行。”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道:“知道了,就你事多,鬼灵精似的。”

    “又刮我鼻子。”茗儿嗔道,“人家都说我鼻子不挺呢,估计都是被你刮的,老刮我的鼻子。”

    我赶紧缩手,道:“哪有的事,谁说的,茗儿的鼻子可是一向很挺的,又挺又翘,可漂亮着呢。”

    “真的吗?”听我这么一夸,茗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其实我自己也感觉很挺的,瘦的鼻子才好看呢,是吧?”

    我道:“是呀,不过很可惜。”

    茗儿不解地道:“可惜什么?”

    我道:“可惜这么好看的鼻子长在了你和脸上。”

    “你什么意思呀你?”茗儿不高兴地道。

    我笑道:“没什么,只是我一直没明白,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像你这么丑的女人呢?”还没说完,赶紧闪开,茗儿果然抓狂,喝道:“你说什么你。”伸手就来抓我,结果抓了个空,见我往外逃,又抓了枕头扔来,我侧身僻过,人已开门逃了出去。

    其实当日之事,我又怎会不记得,那不是在韩国的时候,是因为什么生气已经记不清了,茗儿跑了出去,也不穿鞋,当时是个下雪天,她就那么光着脚丫在雪地里走,当时真的不想管她的,可又心疼,怕她冻坏了,不得已之下,这才追了出去,带上她的鞋子,还清楚地记得在站台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脚早已麻木了,冻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就让人心疼,当时怕让沐娇知道了骂我,所以还哄着茗儿,让她不要说出去,现在回想起来,心里果真暖暖的。

    外面依旧下着雨,只是略小了些,空气很新鲜。我在走廊里略站了会,见房间里的灯熄了这才走开,茗儿这孩子,总是让人爱又让人恨,小孩子脾气挺重的,有时真的会担心她现在对我这么一片痴心,以后会不会变,这样想,自己又不由傻笑起来,本来就没打算占有她的,她有了自己的生活岂不更好,只是这么想又不由地心酸,感情这回事,真是说不清的东西。

    不想了,也想不清,摇了摇头下楼,本来是要去看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的,结果在飘雪这儿呆了这么久,可别两姐妹都睡下了,那我的一片苦心可就错过了表现了。

    还好,娜可露露房间里的灯还亮,利姆露露也是,她们是相邻的两个房间。

    我敲了敲门,娜可露露应了下,我伸手要推门的时候,不禁又犹豫起来,心想可别她又脱光了,裸着身子来开门,那可我真的会喷鼻血的。犹豫间,门已开了,并没有我想像的那样,娜可露露整齐地穿着衣服,只是脱去了外套,见如此,我的心立即放下来。

    “怎么还没睡?”我说着进了房间,见被子还整齐地叠着放在那儿,窗前的桌子上放着我的那件昨天被烧了个大洞的衣服,另外还有针线,心里不由有些感动起来。

    利姆露露道:“你怎么也没睡?”

    我道:“就要睡了,四处看看。”

    娜可露露叹了口气,道:“以前这都是父亲大人做的事情,现在你怎么也操心起来了,哪会有什么事的。”

    我说着走近桌边,拿起衣服来看,道:“你是在做这个吗?”

    娜可露露伸手抢过衣服,背在后面,道:“不许看,还没有补好。”

    我道:“随便补下就行了,有什么重要的。”

    娜可露露道:“那怎么行,要补就要补好,对了,我还要问你,因为上面补烧坏的地方比较大,如果直接补的话可能不是太好看,我想如果放一块虎皮,你说怎么样,会不会好看?”

    “虎皮?”我道,“不用吧,那个很贵的,真的虎皮吗?”

    “当然了,我收集了好多呢,打来给你看。”娜可露露说着打开床头前的一个木箱来,里面全是皮草,她一件一件地翻给我看,一面介绍说这是什么皮,什么地方的皮什么的,据我不太了解市场行情的初步估计,价值也在十几万之上,有些还是国家珍惜动物的皮,按法律规定是不可以猎取的,除非自然死亡。

    最后娜可露露选了一块正方形的虎皮给我看,道:“用这块好不好?”

    我道:“这块是什么地方的皮?我见卖的虎皮都有整张的,怎么这张是碎的?”

    娜可露露道:“整张的皮是很难拆的,告诉你吧,这是我第一次扒虎皮的作品,因为当时还不太懂得如何扒皮,所以就弄得乱七八糟,东一块西一块的,你看,里面还有很多碎皮的呢。”说着果真又翻了一些碎皮子来,翻给我看的同时,又说了一些扒皮的经验和窍门,又道:“这些碎皮子一般用来做鞋子什么的,对了,改天我给你做双虎皮鞋好不好?这睦碎皮子好像足够用的了。”

    我道:“那怎么好意思。”

    娜可露露道:“没关系的,我要这些也没什么用,只是收藏着好玩而已,上次茗儿还问了要了些,说要做钱包什么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道:“难道刚才见到茗儿裤口袋里有个什么皮子做的袋子,原来是钱包,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要不这样吧,如果这些皮子还能剩下的话,不如也给你做个钱包吧。”

    娜可露露道:“没问题,明天就可以给你做好,不是,还是后天吧,我想做得精致点,对了,上面要不要绣花?”

    我道:“你会吗?”话一出口,又后悔了,赶紧改口,道:“不用绣了,素净点好,大男人用的东西,太秀气了不好。”

    娜可露露笑道:“我知道啦,你就放心吧。”

    至于衣服,娜可露露死活不肯让我看,我也无法,只告诉她要早点睡,别影响了休息,这就离开。

    出了房间,走两步,隔壁就是利姆露露的房间,灯已经熄了。也许是睡了吧,我要离开,又有些犹豫,可要敲门,又怕影响了她休息,正在为难之际,忽然想起一事,赶紧上楼来。

    第三百二十三章 紧张

    茗儿和飘雪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忽见我又返回来,不知怎么回事,忙道:“怎么了?”

    我以为飘雪睡了,不想吵到她,小心问茗儿道:“不是让你在利姆露露房里睡吗?你怎么又搬回来了?”

    “才不和她一起睡。”茗儿道,“我才一进去,她就赶我走,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我才不呆在那里,要陪你自己陪去。”说着侧过身子去,把背留给我。

    我知道茗儿的性情,也怪不了她,才要走,飘雪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既说话,我只好打开帘子,走过去,道:“还没睡着吗?是不是吵醒你了?”

    飘雪道:“没有,本来就没睡着,在和茗儿说话呢。”

    “外面下雨了,感觉冷吗?”说着给飘雪掩了掩被子,飘雪道:“还好,不怎么冷。你刚才说利姆露露,她怎么了?”

    我道:“没什么,只是有点担心而已。”

    “担心她自杀吗?”飘雪问道。

    我还没回答,茗儿嘀咕道:“自杀算了,真受不了她。”

    “闭嘴。”我喝了一声,道:“说什么呢你,不许说这样的话。”茗儿道:“本来就是嘛,那个木原算什么,又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木原,木原喜欢的是别的女人,她凭什么自杀,就因为父亲曾把她许给木原吗?也太荒唐了吧,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我道:“道理你明白,我也明白,可是她不明白,所以我们才需要帮她,明白吗?”

    “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反正见了她那一副怨妇的样子我就来气。”茗儿说着掀起被子,把头缩进去,不愿再和我们说话。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飘雪道:“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我道:“还能有什么想法,尽量保护着她,不让她自杀,想办法开导她,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飘雪也无可奈何。

    我略坐了一下,就离开,出了帘子,见茗儿仍蒙着头睡,只得帮她掀开,不想茗儿还没睡着,忽地又把被子盖上,我不由好笑,道:“这又是怎么了,我可没得罪你。”

    茗儿见我说,又忽地探出头来,道:“我睡得好好的,你动我被子干嘛?!”

    这丫真有点蛮不讲理,我道:“好好睡着,蒙着头呼吸不好。”

    茗儿嗔道:“要你管。”

    这丫越发地嚣张了,我伸手去扭她的脸,不想这丫忽地张开嘴巴,差点咬了我的指头,把我吓了一跳,然后就听到她咯咯地笑,道:“好香的猪手啊。”

    “香么?”我笑道,“我刚从厕所回来,可能上面还沾带了些什么的东西,你说能不香么。”

    话还没说完,茗儿掀开被子下伏着上身,手按在床沿上已作呕吐状,我在她背后捶了几下,道:“好了,小心冻着,什么时候见到我的手脏了。”

    茗儿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呕出来,又复躺下,道:“白天还见你掏耳屡呢。”

    我道:“那你想不想吃?”

    茗儿听了赶紧拿脚踹我,我已离了床,径直出门去。

    本要回自己的房间,可对利姆露露实在有点不放心,于是又折向她的房间。房间里仍是黑漆漆的,因为外面雨在淅淅呖呖地滴着,也听不到她的呼吸声。

    难道我要这么一夜守着她不成?正犹豫间,房间里的灯亮起来,听到有人下床的声音,然后又听到流水哗哗的声音,知道是利姆露露在小解,这才放心,不过心里很紧张,这可应该是非礼勿听的。

    我屏住呼吸,深恐被利姆露露查觉到,以免得尴尬。很快灯就熄了,我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开,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正要脱衣睡下,听到走廊里吱呀一声,虽声音很轻,可能是因为我太敏感,一直处于监视别人的状态里,还清楚地听到。

    打开门的一条缝,向外张望,走廊里站着一个人,因为是黑夜,看不真切,但依稀便是利姆露露。

    这丫难道又要去自杀不成?

    但她并不有走动,而只是在走廊里站着,好似看欣赏着这雨,她伸出手去,感受着雨的冰冷,一直这么呆着,过了很久很久。

    她在干什么呢,或许也在犹豫着什么吧,我的那些话就算改变不了她的决定,但多少应该也能让她听进去一些。

    她一直就那么站着,我也不敢动,怕被她发现,脖子都快断了,又酸又疼。

    站了很久很久,利姆露露终究没有下楼,又返复自己的房间了,我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应该感到庆幸还是失望。

    倒下头,很快就沉睡过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每天夜里利姆露露都会在走廊里呆上一会,我呢,就在远处观察她,看来她确实舍不得死,正当我认为很安全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天早上,直到很晚都不见利姆露露起床,我们去叫门,她也不应,感觉情况不妙,推门而入,利姆露露不在房间里,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并未动过,看来她是很早就出去了,并未在这睡过,或者起得非常早,把被子叠好后出去的,因为被子上床上没有一点的余温。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娜可露露说她不知道,利姆露露什么都没跟她说过,茗儿更是一问三不知。

    看样子,利姆露露是出事了,我正要出去,娜可露露叫住我,道:“你看。”说着从墙下取下一把匕首来,道:“这是她一直随带着的,她没有带,说明她应该没有走远。”

    “会不会在后院里?”茗儿提醒到,然后三人立即去后院寻找,我还是隐隐感觉不对劲,直奔木原的坟墓去。

    坟墓前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我又赶紧折回去,几人并没有在后院找到利姆露露,我们又回到她的房间,她仍不在。

    我看着娜可露露,道:“她还可能会去哪里?现在是关键时刻,希望你不要隐瞒。”

    “我哪有隐瞒。”娜可露露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飘雪道:“那你想想,她平时会去哪些地方?”

    娜可露露挠了挠头,道:“我正在想,她会去哪里呢,会不会是”

    “树洞!”她和茗儿异口同声地道。

    我们立即出发,才出了房间,见一个人走进院子来。

    第三百二十l四章 斗嘴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正在寻找的人利姆露露。

    “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茗儿开口问道。

    利姆露露挑眼看了一眼茗儿,什么也没说。

    茗儿还要说什么,我见利姆露露很乏很倦的样子,冲茗儿使了使眼色,让她闭嘴,然后心平气和地道:“大家都很担心你。”

    只是娜可露露看着她,什么也不说。

    利姆露露很平静地道:“我心情不好,出去走走。”

    “心情不好?”茗儿听了更上火,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一大清早就在找你,刚才连坟墓都去过了,你说心情不好,出走走走,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做人怎么能够这么怎么,只想着自己”

    茗儿还在不休止,飘雪拉扯了下茗儿,低喝道:“茗儿!”茗儿这才不心甘情愿地闭上嘴巴。

    茗儿的话让利姆露露颇为不好意思,脸上有点泛红,眼睛低垂,不敢正视我们,低声道:“对不起,我没考虑到大家在关心我,真的很对起。”

    “没什么。”我道,“看你倦了,回房休息吧,只是记得下次要出去的时候和我们中的谁说一下就好,免得大家担心,好吧。”

    得姆露露点了点头,转身回房。

    我回头瞪了茗儿一眼,茗儿不服气地道:“看我干嘛?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她不对,我说两句还不行吗?”

    “现在说过了,开心了吧?”娜可露露突然发话,直接冲着茗儿。

    茗儿耸了耸肩,提气道:“你什么意思你,我开心了又怎么样了?”

    “开心了那就闭上嘴巴。”娜可露露道,“我最受不了嘴巴不停的人。”

    “要你管,”茗儿立即还击,道“我早就受不了你了,没文化,没素质”飘雪拉扯了几下茗儿,这丫硬是没反应,而且还有越演越嚣张的气势。

    娜可露露也不退步,眼睛瞪着茗儿,似有无穷的怒火,两个人语言不和,眼见就要打起来了。

    我喝道:“吵够了没有?全闭嘴,都给我过来吃饭,不想吃的可以回房。”然后轻声道:“飘雪,我扶你,咱们吃饭去,一边吃饭一边看她们打架,还是免费的,多好。”

    飘雪瞅了我一眼,想笑又没笑出来,嘀咕道:“搞什么嘛,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笑而不答,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扶着飘雪向厨房走去。

    后面两个人果然没有打起来,只是彼此对望了一会,终于罢手,娜可露露往厨房来,茗儿上楼去,结果上了一半又折回来,才进厨房,娜可露露瞟了她一眼,道:“干嘛跟着我?”

    “真好笑!”茗儿道,“才没跟着你。”

    娜可露露还要还击,我喊道:“飘雪,这块肉是你的,估计某些人也都气饱了,吃不下去了,你就多吃点吧。”说着挟了一块卤好的羊肉放进飘雪的盘子里,飘雪还不想要,端着盘子躲开,见我坚持,这才接了,道:“吃不下,会长胖的。”

    我笑道:“不怕,胖了也总比某些人火气大好,火大伤身体啊,真是可怜。”

    听我这么一说,两个人都不吵了,现在是四只眼睛盯着我,我看了看茗儿和娜可露露,道:“干嘛?赶紧吃饭啊,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难不成看着我吃就自己饱了?”

    茗儿白了我一眼,道:“有你这么坏的人吗?尽搓和着人家打架?”

    “我坏吗?”我笑道,“我说不架吧,你们不听,现在让你们放开手了,又说我是坏人?唉,这年头,做好人可真难哪。”

    飘雪夹了块肉塞进我嘴里,道:“你也少说两句来,吃你的肉。”

    两个人默默地吃肉,倒也真的不吵了。

    两个人不吵了,头脑里清醒了很多,我对娜可露露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利姆露露,给她看着吃的去?”

    娜可露露犹豫了下,道:“估计她不想吃。”

    我分了盘肉,道:“她饿了会吃的,就算不吃,我们送了,也让她感觉到我们对她的关心。”

    娜可露露接了盘子,给利姆露露送过去。

    她一离开,我问茗儿道:“怎么没打起来?不会是你认输了吧?”

    飘雪听我这么一问,吓了一跳,直扯我的袖子,我只不理。

    “可能吗?”茗儿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道:“我会认输,有没搞错?!”

    我笑道:“怎么不可能?你又不是娜可露露的对手,打起来反而更不好看,不如认输的好,我说的对不对?”

    “你”茗儿一摔筷子站了起来,道:“谁说我打不过她?一会我们比试比试,看看谁厉害。”

    飘雪去扯茗儿,让她坐下继续吃饭,道:“别理他,好好的,打什么打。”一面又冲我使眼色,我只当什么也看不到。

    我道:“这话我爱听,有志气。不过比开武功好像就不用比了,因为以前已经比过,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何苦自讨苦吃。”

    “你说什么呀你。”茗儿脸上通红,道:“上次是我让她。”

    我道:“是吗?那上上次呢?”

    “上上次?”茗儿道,“那是我小心大意了,要不才不会中她的暗算。”

    “哦?”我道,“果然理由充分,那如果今天再输了呢,是不是还会有什么理由?”

    茗儿不答,哼了一声,道:“懒得跟你说话。”

    我笑道:“不比也好,于是动武力,不如经点别的。”

    “别的是指什么?”正说着,娜可露露已经回来了,她又把端过去的东西原封不动地端了回来。

    我和飘雪看着娜可露露,茗儿故意扭过头去,不看娜可露露。

    我道:“怎么了?她不吃吗?”

    娜可露露点了点头,道:“她连看都没看一眼,我也没办法,就只好端回来了。”

    飘雪用寻问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道:“那怎么办?”

    我寻思了一下,道:“我送过去吧。”说着起身接过盘子,出了厨房,向利姆露露的房间走去。

    敲了敲门,没有的应,拿手一推,门应手而开,向里张望,利姆露露已经合身睡下,面向你躺着,鞋子也没有脱,两只脚及小腿都在被子外面,只拉过被子掩了下上半身,双腿微曲,紧并的大腿流露着性感妩媚。

    臀部也在外面,不是很丰满,有点紧俏,小点玲珑,我想如果径直走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下,然后叫她吃饭的话,她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我是不会做出那种下流的勾当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 非礼

    “我不吃,你拿回去。”得姆露露依旧侧着身,背对着我。

    我把盘子放在桌子上,道:“那我把饭放在桌子上,你想吃的时候再吃吧。”

    利姆露露听说话声是我,赶紧转过身来,笑道:“对不起,怎么会是你,我还以为是娜强露露。”

    她的笑很勉强。

    见她要起床,我走近,道:“躺下吧,身体不舒服吗?是我打搅到你了,应该我说对不起才是。”

    我这么一说,利姆露露显得更难为情,翻身起来,坐在床沿上,道:“谢谢你来看我,这么关心我,可是我真的吃不下。”

    我道:“一点也不想吃吗?”

    利姆露露点了点头,用眼睛看着我,似像向我征取她可以不吃饭的权力,我笑道:“没关心,不想吃就不吃了,我从不勉强别人的。”

    利姆露露见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道:“谢谢你。”

    我道:“我也应该谢谢你。”

    “嗯?”利姆露露不解地看着我,道:“为什么?”

    我道:“你让我再一次看到生命的重要,生命对每个人只有一次,要学会珍惜,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很重要的,也许我们无法放弃,也不忍放弃,但要知道,它们并不是生命的全部。”

    利姆露露知道我在说教,不由低下了头,看来地我的说教多少还是有些反感情绪在内的,于是我也就说到这里为止。

    利姆露露眼神之中尽是疲乏之色,我也不便多呆一会,道:“那你休息吧,我在厨房留了饭,好了,我也要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或者话要说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利姆露露见我要走,起身送我,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道:“那就不说,想好了再说吧。”我说着端起盘子出去,利姆露露掩了门,又复躺下。

    我的话虽然不轻不重,点到即止,却让利姆露露这个可爱而又多情的孩子在心思反复思量,本已困倦疲惫,此时却怎么也睡不着,躺在床上,掩着被子,心里感觉我的话似有道理,可是又从根本上反对,这样想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竟想了半日,这才缓缓睡去。

    才睡去不久,又醒来,这醒来不是为别的,竟是被饿醒的,一醒来就听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自己不竟叹息了一声,气得差点哭起来,狠命地打了肚子一拳,不想叫得更欢了。

    适才心思杂乱,无饥饿之感,不想睡了一会,竟被它弄醒,转头一望,桌子上的盘子已经不见了,心里不禁更加哀伤起来,后悔不迭,早知就不让我端走了,直接起来就吃,岂不方便,更主要的是,既已下定主意不吃了,而且前后娜可露露和我都送过饭来,利姆露露拒吃,此时才不过一会,自己又跑到厨房去吃饭,若是被人见我,要做如何思想,岂不被笑死。

    这样想着,利姆露露要去开门的心又懒了,手也缩了回来,见有水瓶在,倒了杯水喝下去,本意解饿,不曾想这杯水一口喝下去,肚子似乎更饿了,咕咕地叫着,好不难受。

    思量再三,利姆露露还是回躺在床上,本继续睡着,但在饿饿的折磨下,又哪能睡着,好不容易渐渐睡去,又偏在自然条件的反应下,梦到了一顿大餐,唉,那样的情景,可胃欣喜交加。

    且不说她,我端着盘子出来之后,正要回威望,走廊里的黑熊见了我低吼了一声,又用鼻子直嗅着我的盘子,我笑道:“干嘛,想打劫?可惜你不会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肉肉来’。”

    拍了拍黑熊的脑袋,才走过,不由又停下来,心生一计,想刚才娜可露露送饭去,利姆露露不吃,还被迫端了回来,我这才再给端过去,虽然是好意,也是无心的,但在她们眼里或许有点赌气的感觉,要是我也这么给端回来了,岂不是很没面子,倒不如

    我四下看看,见无人,又折回来,道:“黑熊呀黑熊,我可是真是菩萨心肠,最受不了看别人饿肚子了。”

    黑熊似乎明白我的意思,直拿脑袋蹭我的身体,似在跟我套近乎,我扭开它的脑袋,道:“少来这套。”弯腰把盘子放低,黑熊赶紧一口舔了,大口大口地嚼着,看它那副馋样,不由好笑。

    “好好吃,别噎死了哈。”我转身回去,才走几步,不想从旁边横里窜出一个人来,吓了我一跳,盯睛一看,竟是茗儿。

    茗儿嘻嘻地道:“怎么样?送过去了吗?”

    听茗儿这么问,我心里着实虚了一下,犹豫了一下,道:“那当然了,我送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不吃。”

    “我送了它也会吃的,不信你看。”茗儿说着跑过去,我赶紧叫她,只是茗儿只跑了几步,停在黑熊身边,将盘子里的肉递给黑熊,它一口给吞下了。

    见了这情景,我脸上不由发热,茗儿回头看我,冲我做了个鬼脸,道:“我可都看到了呢,哈哈。”

    “笑,难听死了。”说着转身回厨房,茗儿从后面追上来,身子一跳,竟扑在我身上,差点把我压趴下。

    我喝道:“你干嘛?还不赶紧下来。”

    茗儿道:“就不下来,你背着我吧,茗儿好累哦。”

    “你累?”我道,“刚才见你吵架不是很有精神吗,还要喊杀喊打的,怎么这回又喊累了?”

    茗儿道:“正因为要杀要打呀,所以才要节省体力,你就背我一会吧,就背到厨房门口好不好?谢谢你啦,好哥哥?”

    这丫死死地勒着我的脖子,不肯下来,我只好托起来,同时拿手在她屁股下打了一下,茗儿立即哭起来,道:“你欺负茗儿,不,是非礼我。”

    呃,她这一哭,把我吓了一跳,我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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