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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挡,手背在娜可露露手腕轻轻一搭,本想反手擒拿,不想娜可露露早防到这一手,手一番,反过来去擒茗儿的手腕,茗儿只得放弃,手指在她腕上一借力,身子后跃,不过这一拆招之际,已经慢了一步,因为施展飞喉的同时,娜可露露抬腿一脚,名字非常雅,据说是一位于红学的痴迷者所创,叫塘渡鹤,名字虽然雅,下手却非常狠。

    好在娜可露露力道拿捏的比较到位,只使了三分的内功,虽是如此,一脚正击在茗儿的小腹上,她哎呀一声,走飞到床上,在床上顺了一下,滑下床来,然后正摔在我身上。

    我的心一下子冰到极点。

    第三百一十七章 审问

    “哎呀,我那水桶般的水蛇腰哇,妈呀,可能折了。”我本躬着腰,茗儿这么突然砸在我身上,腰一下子给闪了,差点岔了气。

    我一挺腰,茗儿于是摔到地上。

    “哎呀,这不是茗儿吗,是哪股香风把你给吹来了。”我说着伸手去扶起茗儿,她一脸的委屈,眼睛里噙着泪水,眼见就要落下来了。

    “这是怎么了这是?”回头瞪了娜可露露一眼,道:“这孩子怎么下手没个轻重的,摔伤了咋办呢,你赔得起吗,要是摔死了还好,要是摔下三等残废,弄个半身不遂什么的,你伺候啊?”说着将茗儿揽在怀里,伸手揉她的肚子。

    我这一揉,茗儿的泪水哗啦一下就出来了,小嘴儿一撇,道:“她们都欺负我。”

    “不哭,乖,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找她算账去,敢欺负我们家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茗儿,她活的不耐烦了是不,这不明摆着欠揍吗?你跟我说,回头我帮你打她。”我哄着茗儿,却不由地把三个人都给说笑了,茗儿还是含着泪水地笑,更是不愿意起来,道:“说什么呢你,还敢取笑我,早晨你把我的腿弄得好疼。”说着拿手握起拳头来狠命砸我的背,砸得那个舒服劲,我差点要呻吟出来。

    “伤到哪里了,我看看。”说着要去卷茗儿的裤角。茗儿拿手推开我,道:“伤到大腿上了。”

    “是么,”我道,“那不看了,男女授受不亲。”

    茗儿扶着床沿站起来,狠狠地瞪了娜可露露一眼,道:“你敢暗算我。”

    娜可露露道:“是你先偷袭的。”

    茗儿道:“可我又没偷袭你,我是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娜可露露道:“那你先把属于我的东西给我。”

    “不给!”茗儿说得斩钉截铁。

    “那就别想拿回你的东西。”娜可露露也甚是坚决。

    我道:“我看不如”

    “闭嘴!”汗,两个女人异口同声,我这个面子可丢大了,飘雪瞟了我一眼,脸上隐隐地笑,弄得我好没意思。

    我咳了一下,道:“飘雪,我们出去吃饭去,让她们继续战斗吧,所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我伸手去拉飘雪,飘雪竟挡开了,道:“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而且”飘雪说着瞟向娜可露露,此时她只穿着内裤,戴着纹胸,修长的少女身材,看着好不清秀诱人。

    “我也正要问你这个问题。”茗儿也转过头脑来,用疑问的眼神盯着我。

    我咳了一下,斥道:“打架就打架,别这么心不在嫣的,一会输了也不许找借口。”

    “又岔话题。”飘雪倒不笨,讪讪地笑着,等着我的回答。

    “今天天气不错,大家要不要去泡温泉,我一个人在家做饭就行了。”我说着要夺门而逃,茗儿赶紧站到门口,双臂一张,道:“不说清楚,哪里也不许去。”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今天不解释清楚,是出了不这门的了,当然,我可以跃窗而出,但那样强行出去的话,估计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我看了一眼娜可露露,道:“你说吧。”

    娜可露露道:“说什么?事情很简单啊。”

    我看着她的身体,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女人见我看着娜可露露,非常夸张地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醋意,茗儿抓住我的脖子,转了个方向,向我面对着她,非常恐怖地喝道:“不许看她。”

    我道:“我没看。”

    “还想狡辩,”飘雪道,“你盯着她的身体,眼睛都直了。”

    “就是就是,”茗儿立即附和,道:“难道她的身材比我的还好吗?你们男人怎么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说着竟下面膝盖一顶,直撞在我的小弟弟上,痛得我要死,赶紧拿手捂着,差点掉下眼泪来。

    “你竟敢打他。”娜可露露非常惊讶,瞪大了眼睛,里面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道:“你怎么可以动他?”

    茗儿道:“他是我老公,我愿意打就打,愿意骂就骂,要你管。”

    呃,这丫怎么敢这么说话。

    “啊?你说什么?”娜可露露惊的不得了,道:“你刚才说什么,他是你什么?”

    “老~公!”茗儿咬字清晰,吐字明快,脸上甚至还带着得意的神色,感觉就好像有说:我考上大学了似的。

    我心里一惊,赶紧喝道:“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胡说了?!”茗儿说着往我身上一蹭,同时温情脉脉地道:“老公,你想不认了吗?”

    我大呼:“垃圾筒在哪里,我要吐。”

    “你们”娜可露露还是不相信,道:“你们不是你不是他的妹妹吗,怎么会是哎呀,你们不会是**吧?”

    “你才**呢。”茗儿仍旧揪着我的脖子不放,一脸兴奋地看着娜可露露,道:“我才不是她的什么妹妹,哼,现在是不是后悔了,我可告诉你,何从是我的,别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更不用想用什么美人计了,其实不怕告诉你,你的身材一点都不好,简值跟马桶差不多。”

    “马桶是什么?”娜可露露不解地问。

    “马桶是”茗儿正要解释,我赶紧喝止,同时狠狠地推开茗儿,茗儿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惊恐地看着我。

    我道:“你闹够了没有?整天就知道胡闹,你和我也不是什么你说的那种关系,现在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了。”说着甩开手,大步出门去,飘雪见我发火了,也不敢拦着,只是眼看着让我出去,叫了我一声,我也不理她。

    “怎么样?”娜可露露道,“他说不认。”

    “要你管!现在你开心了吧,得意了吧,以后才和你算账。”茗和跺了下脚,跟了出来,我哪里肯理他,一纵身上了房顶,跃到后院从小门出了院子,径直进了森林。

    心里乱七八糟,真的烦死了,只想清静一会,任茗儿在后面喊去,也跟不上我,喊了几声,听声音渐渐远去,估计是走错了方向,我也懒得理她。

    我信步乱走,只想一个人清静,不想偏听见有人哭泣,正要发作,训斥那人,忽然想到这森林里还未见过她人,怎么会有人哭泣,带着疑问,寻声音走过去,拐过几顶参天大树,只觉眼前熟悉,竟是昨日葬人之处,而哭泣之人,并非别人,也是利姆露露。

    我直纳闷,这一大早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是立在木原的墓前,我正想走过去问她,却见她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她举起手来,将匕首向心脏处刺去。

    第三百一十八章 自杀

    “不要!”我大叫一声,随手捡了一块石子扔过去,可惜方位拿捏的不准,俺毕竟也不是干这一行的,力度和方位不能像仪器那样的精确,石子击在利姆露的腰上,她哎呀一声,身子一晃,可惜匕首仍是刺了进去。

    我赶紧上前,在她还没有摔倒之前将她揽在怀里,道:“你在士什么?”

    匕首没及柄,刺得相当得深,不过我刚才那一击,使她下手失去准度,没有刺在心脏上,但也紧贴着心脏,甚是危险,若是再偏一点点,只怕性命不保。

    既管如何,利姆露露还是痛得昏死了过去。

    我抱着她一路狂奔,直扑进院子里,三人见利姆露露横盛在我怀里,胸中深深地插着一柄匕首,手臂下垂着,嘴角还益着血,如死了一般,吓坏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儿全忘了,赶紧上前帮忙。

    茗儿立即上楼拿药箱,娜可露露速度跑过去开门,让我把她抱进房里,平放在床上,然后展开急救。

    夜,格外地安静。

    窗外,下着细细的雨,听娜可露露说,在这里是极少下雨的,要下的话基本上都是雪,大雪,中雪,小雪,还有暴风雪,像这样的小雨,是极少见的,一年也下不了几次。

    虽然少见,但并没有欣喜的感觉,一丝一毫也没有,而这雨,也并不觉得轻灵,只感觉很沉重,沉得地快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想着娜可露露对我所说的话,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会有这么封建的思想存在,让人感到可恨,而又可怜。

    利姆露露自杀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父亲已经将她许给了木原,两个木原死了,她必须为她陪葬,所以这才会一大早就去木原的坟前,就好像是当着他的面一样,来了断自己的性命。

    傻,真的很傻,幸亏我误打误撞走到那里,又时间恰好,如果晚一步的话,一切都来不及了。

    世界上最可恨的不是人,而是禁锢着人的思想,它们就像魔鬼一样约束着人的行为,让人变得残忍,就像我们那些善良的教师和家长一样,用心良苦地折磨着我们的下一代,所谓的培养,其实则是毁来,培养出来的只是一个个行尸走肉,冠冕堂皇的衣冠禽兽。

    在这个世界里,除了自由和平等,所有的思想都是可怕的,教育是无用的,是可耻的,我们总把过去的思维称之为封建,殊不知我们当今的思想就像一个笼子,就像我们的家一样,看着那些繁华的城市,那些所谓的家,一个一个不都是笼子吗,这就是繁荣吗,这就是进步吗,可笑的经济社会,可笑的人类,一切都被商业化了。

    想着想着,自己不哑然失笑,好像想多了,种种想法,由他去吧,既然改变不了,不如随他去,反正也和自己关系不大,不过眼前的问题得解决才行,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利姆露露再一次自杀,那我可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灯,早已灭了,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窗外的雨,嘀嘀嗒嗒,无情地敲打着屋檐和台阶,直击在我的耳鼓里,不知道是不是黑熊来到我的窗下睡觉了,打呼噜的声音好响,吵得我睡不着。

    其实我现在最要解决的不是利姆露露,而是娜可露露,因为她们的思想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如果是铁木汉把娜可露露许给木原了,那么自杀的极有可能就是娜可露露,而不是利姆露露。虽然娜可露露帮着我们救利姆露露,帮着上药、缠绷带什么的,她一直都没有说什么话,我看得出,如果利姆露露再有这样自杀的行为,她可能并不会阻止,甚至还有可能帮助,当然,在她看来那是善举,其则是谋杀。

    有些事情,只是因为观点不则而已,事情的性质往往就会发生180度的转变,一件事如此,人生,亦如此。

    所以我让茗儿搬到得姆露露的房间里睡,表面上是说照顾她,端茶送水什么的,实则是监视她,看着她,当然,这样辛苦的活茗儿才不愿意做,不过当我说出做为医生要救死扶伤照病人等等之类的微言大义来,茗儿果然心甘情愿地揽下这个活来,而且感觉很神圣很光荣似的。

    虽然有茗儿陪着,但我仍不是十分放心,茗儿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照顾自己尚且有不足之处,何况是她人,睡觉又猪一样的沉,打都打不醒。

    躺了一会,我决定过去看看。

    外面,雨还在淅淅沥沥地滴着,我披了件衣服,先上要看了看飘雪,现在没有茗儿在身边陪着,她一定很寂寞吧。

    我才敲了下门,飘雪就道:“谁?”

    我推门进去,道:“就知道你没睡着。”

    飘雪听是我,道:“我也就知道是你。”

    我笑道:“当然是我,除了我还会有谁这么关心你,这么在半夜的来看你,陪你说话。”

    “你就使劲夸自己吧。”飘雪说着用手支着要坐起来,我赶紧过去将她手臂放下,道:“就躺着吧,别冻着了。”将她手臂折进被子里,又塞好边,自己也伸了一只手进去,只管握着飘雪的手,感觉暖暖的。

    飘雪道:“怎么了?睡不着?”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回答。

    飘雪道:“还在为利姆露露的事情为难吗?”

    “是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道,“说道理我会,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有道理别人就会信服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飘雪道,“不过还要尽力去试,至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笑着感叹道:“还是飘雪善良啊,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飘雪这样善良,那该有多好。”

    飘雪瞟了我一眼,道:“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应该哄的人可不是这儿呢。”

    “是吗?”我道,“除了你还有谁是值得我哄的。”

    飘雪嘴巴向外努了努,道:“明知故问。”

    我道:“原来是她呀,我当是谁,至于她,不哄也罢,再哄一次就更没有记性了,越发地上脸起来。”

    飘雪见我这么说,赶紧抽出手来渥住我的嘴,道:“你声音就不有小点么,免得又生事端。”

    我拿开飘雪的手,道:“才不怕,她敢再耍她的大小姐脾气,我非把她扔在雪地里不可,不,用绳子把她绑在树上,让她跑不了,冻个一夜,冻个半死不活的,第二天去看她的时候,她直求饶,那才有意思,对吧。”

    话才说完,正要放声大笑,不想猛地有人甩帘子进来,道:“要绑谁呢?你就那么恨我吗?”

    一回头,竟是茗儿站在身后,眼睛盯着我,似要喷出火来。

    真的是茗儿吗?我不由揉了揉眼睛,妈呀,果然是她。

    我赶紧笑道:“你啥时候回来的,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躺在床上?”

    飘雪见我这么说,立即明白了,指着我笑道:“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敢那么嚣张呢,”又冲茗儿道:“你知道他刚才说你什么来着吗,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老公才行,我也是来帮你。”

    “不是吧,有没搞错。”我说着赶紧站起来,意欲跑出去,可哪儿能逃呢,茗儿已经拦住了去路,喝道:“刚才是谁说要把我绑起来,扔在雪地里冻吗?”

    第三百一十九章 转移话题

    “刚才是谁说要把我绑起来扔在雪地里冻的?”茗儿说着眼睛盯着我,一副怒不可揭的样子。

    我赶紧转开和她对望的视线,笑道:“你看我干什么呀,像我这么天真善良的孩子,哪会有那么歹毒的心肠,是不?”

    “那是,天底下除了你可没人再善良了。”飘雪望着我,一脸讪讪的笑。

    我道:“你听见了没有,飘雪都替我说话了,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哪有用‘最’的,‘best’这个最高级是不能够随便用的,那是表示唯一,一看你就是英语没学好,要不改天我给你补补,放心,大家都这么熟悉,打下八折就行了,好了,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在下告辞。”

    我说着意欲溜走,只是茗儿也不傻,就是拦着不放,道:“想去哪儿呢?别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就会蒙我。”

    “三岁小孩子?”我笑道,“别夸张了,就你那智商,大家瞧瞧,顶多了就是两岁的智商,还三岁小孩子,你就别糟蹋那三岁可怜的孩子了,哦?”

    茗儿微扬着小脸,表情似笑非笑,道:“你就使劲说吧,我就不让你走,看你能瞎瓣忽到什么时候。”

    我严重地咳了下,看了看茗儿,又看了看飘雪,飘雪一脸嘻嘻地笑,大有坐山观虎斗之势,于晚心生一计,道:“飘雪呀飘雪,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嗯?”飘雪一惊,道:“我又怎么了?”

    “唉,你说说这孩子,”我点了点飘发,一边说一边想,道:“你怎么这么不诚实的呢,从小我们尊敬的老师就教育我们:做人要诚实,做要低调”

    “老师教了‘做人要低调’这句话吗?”茗儿憋不住了,插嘴道,她这一插嘴,我立即接上,怕的就是她不插嘴,她不插嘴,我如何转移话题呢,咔咔。

    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很有新意,也很大胆,有问题就问,要勇敢地提问,这样才是好孩子嘛,什么是好孩子,好孩子的标准就是敢于问,要敢于发现问题,要善于发现问题,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能自己去解决问题,所以我说茗儿同学,这个问题提得好,也很有创意,但能不能考虑一下再提高一步,提高一下对自己的严格要求,自己想一想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茗儿略想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打量了我一眼,道:“有没搞错,好像是我在问你吧,怎么现在变成你问我了?”

    “好,好,好,”我道,“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回答,有问必答才是好老师嘛,好谓老师是干什么的呢,至于是个问题,古人有云:师者,解惑者也。就是说老师,是帮人解决疑难的”

    “你就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茗儿这丫急性子,抢白我道:“快回答我的问题。”

    我道:“好,没问题,有求必应是老师的职责,不过你的问题是—不好意思,我好像忘了。”

    “做人要低调。”飘雪总算插上一句。

    “对,做人要低调,至是哪位古人曰这这句话,我就不好了,至于这个问题,是一个非常好的命题,也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命题,它直接关系着我们做人的态度,而态度决定人生,很多教育学者都是这么认为的,所谓英雄相见略同,就是这个意思,当然了,我也是这个意思”

    “等等等等。”茗儿挠了挠头,又使劲摇了摇头,我问飘雪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要发疯了,不会是要变成狼人吧,不对呀,狼人都是在月圆之夜变身的,今天下着雨,我数着”说着掐了掐指头,道:“不好,今天果然是十五。”说着要逃,茗儿喝道:“站住!”

    我上下打量了茗儿一眼,喜笑颜开,道:“哎呀,怎么没变成狼人呀,可吓死我了,人家小心肝到现在都还扑嗵扑嗵直跳呢,不信你摸摸。”说着要去扯茗儿的手,茗儿把手立即背到身后,道:“你再胡说,越来越油嘴滑舌,今天早上的账咱们怎么算吧,刚才还听见你在编排我,你就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我笑道,“那还不好办吗,凉拌啊,清热解毒,还能降火,对了,忘了告诉你,还能美容来着,最适合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了,为什么呢,因为火气大,火气大你知道有多么不好吗,伤身体”

    “何从!”茗儿一拍本以为是拍桌子的,结果一把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丫说着说着兴奋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支腿支在床沿上,这一拍,结结实实地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哎呀一声,疼得当时脸就变色了,泪水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我赶紧道:“不哭,不哭,让哥哥看看哦。”

    “不让你看。”茗儿说着拿拳头狠命砸我的背,我伸手去揉那伤痛之处,不想才一碰茗儿就大叫,直喊痛。

    我道:“这咋滴了这是,我还没碰呢,这神经反射弧是不是了太长了点?”

    “你还说。”茗儿哭着要揪我的耳朵,我赶紧偏头,道:“好了,不说了,让我看看,伤到哪儿了可别腿折了就好。”

    “你还说,你才腿折了呢。”茗儿恨恨地道,我只得闭嘴,看来这丫疼得确实挺厉害的。

    “不怕,我看看,”飘雪道,“是不是拍到早上的伤口处了,才那么疼?”说着轻轻抚摸大腿,才一碰,茗儿又痛得直吸冷气。

    “早上的伤口?”我不解地问,飘雪看了我一眼,道:“还不是你摔的,撞到大腿上了,都肿了呢,好像还有点淤血。”

    我惊道:“不是吧,有那么严重吗?我记得我只是轻轻地一甩。”

    “你说呢,要不一会我甩你一下试试看?”茗儿眼睛瞪着我,一脸的仇恨。

    我道:“那我看看。”说着要去卷裤角,茗儿道:“在大腿上呢。”

    我停下手,看了看茗儿,看了看飘雪,道:“那要不就脱裤子?”

    第三百二十章 脱鞋

    飘雪看了茗儿一眼,茗儿倒毫不在乎,赌气似地道:“脱就脱。”小屁股一欠,坐在床上,把腿一伸,盯着我,全命令的语气道:“给我脱鞋。”

    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飘雪,她目光里含着笑,又看了看茗儿,这丫目光尖锐刚强,一副决不退缩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心想大家都这么熟,丢人了丢不到哪去,爽性就依了茗儿,也免得她再胡闹,于是蹲下去给茗儿脱鞋。

    这丫穿着娜可露露的一双鹿皮短靴,做工很精致,上面有刀刻的花纹,虽古朴,却也不失活力,带子牛筋做的,非常结实,打结用的上蝴蝶手法,两只翅膀大小相当,非常漂亮。

    我才蹲下,茗儿立即把一只脚蹭到我怀里,嘴里似乎还哼了一声,一副好得意好神气的表情。

    我无奈地看瞟了茗儿一眼,心想可真是小人得志。

    茗儿嗔道:“看什么看?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不反悔,”我没好气地道,“大丈夫一言既了,什么马也难追了。”

    于是我解开鞋带,给茗儿脱鞋,因为没脱过鞋了,所以脱起来比较的费劲,何况鞋子又是穿在别人的脚上,自己感觉不到力度和方位,脱了一会,差点把茗儿从床上给拉下来,结果鞋子还是没有脱下来。

    茗儿赶紧伸手紧抓着飘雪的身子,嗔道:“你是不是有意的?”

    我道:“我怎么知道这靴子怎么脱,我又没有穿过。”

    “那你就不能轻点,”茗儿低声嘀咕道,“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茗儿把脚面抬起来,我顺着力,这才总算脱下来,以为会很嗅,所以一脱下来就赶紧身子后倾,茗儿见了立即不高兴起来,道:“干什么,我又没有脚臭。”

    我仔细一闻,果然没有。

    “脱这只了。”茗儿把另一只脚伸进我怀里,因刚才脱过一只,有了经验,这只就顺利多了。

    “香吗?”茗儿嘻笑着竟把腿蹭在我下巴上,我张口欲咬,茗儿吓了一跳,赶紧缩进被子里,拉着飘雪道:“你看,他欺负我,想咬我呢。”

    飘雪拍着茗儿的后背,安慰道:“不怕,不怕,他只是饿了,以为那是红烧猪手呢。”

    哈哈,我不禁笑起来,茗儿不依,去挠飘雪的痒痒,我赶紧上前拉开,道:“好了,不许欺负飘雪,她腿不好,小心压着了。”

    “就你关心她,”茗儿道,“这么偏心,我又不是小的。”

    我道:“你当然不是小的了,你是后宫之主吗,什么事情不都得你作主才行,所以哟,你更要以德服人,处处要以身律己才行,是吧?”

    听我这么一说,茗儿倒无言以对了,道:“那这次就饶了你。”说着放了飘雪。

    我道:“好了,把裤子脱了吧,我看看伤口,真的很疼吗?”

    “当然疼了。”事到关键,茗儿还是有点犹豫,道:“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我可怎么脱呢?”说着看着我,目光流离,竟有一丝羞意,倒不禁让人又怜又爱。

    飘雪道:“都在一起睡过了,还怕什么?”

    “你又胡说。”茗儿翻身去挠飘雪,道:“不治你还不行了,这话何从哥哥也听到了,不能怪我。”

    飘雪腿脚不方便,直求饶,又叫我,我只得拉开,茗儿不依,道:“她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还这么护着她,这算什么?当我好欺负是吗?”

    我道:“这是哪里话,她话又没说”

    “你”茗儿脸更红了,道:“谁和你一起睡过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看看,何从哥哥都认了,你还想不认吗?”飘雪又说起来,我不由叹了口气,道:“飘雪呀飘雪,你话真的太多了,这回我可也帮不了你了。”说着,茗儿已经动手,在她身上乱摸,飘雪直挣扎着,但腿脚不便,又哪里能顶得住茗儿的暴力,胸部几乎被给揉酥了,弄得衣衫不整,脸红心跳,娇喘微微,好不爱煞人也。

    我见也差不多了,这才动手拉开,道:“好了,深更半夜的,小心吵到楼下人。”

    茗儿见飘雪嘴巴动了一下,道:“你还敢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巴?”

    飘雪竟不服,道:“敢做了,还怕人说。”话来没说完,自己先护起来,茗儿欲发难,被我扯住,道:“不理她了,待我走了,你们再慢慢算账不迟。”

    听我这么一说,茗儿立即得意起来,道:“就是,等何从哥哥走了咱俩再好好玩玩,哼。”

    飘雪道:“怕,怕,怕。”

    我道:“好了,脱裤子吧,我看下伤口,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再次面临这个问题,茗儿依旧有点犹豫,道:“要不你把头转过去吧?你这么看着,我都不知道怎么脱了?”

    听她如此说,我明白少女天生而来的那份羞意,于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去。

    外面,依旧下着细雨,虽听不到声音,但细雨如丝,一丝丝点着银色的亮光,在风中斜斜地滑落下来。

    过了一会,听茗儿道:“好了,转过头来吧。”我转过头来,茗儿已经身子钻进了被子里,还在用力地扯着飘雪的被子。

    飘雪道:“又来挤我,挤我就算了,还抢我的被子,盖自己的被子不行吗?”

    茗儿听了立即将飘雪揽在怀里,道:“挤挤多暖和啊。”说着还要飘雪脸上亲了一下,差点吓得我魂飞魄散,道:“你们俩检点一点好不好,至少别当着我的面这样亲来亲去的,恶心不恶心?”

    “有什么恶心的?”茗儿说着又要去亲飘雪的唇,飘雪赶紧拿手挡了,道:“怕了你,就老老实实地躺着吧,再这样我可要喊了。”

    茗儿紧紧地拥抱着飘雪,道:“那你喊吧,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赶紧捂上眼睛,道:“眼不见,心为净,再这样我可走了。”

    “不许走。”这话是飘雪喊的,道:“茗儿可都脱光了呢,你要是不看一眼就走的话,那岂不可惜死了?”

    “谁脱光了?”茗儿反驳道,“我穿着内裤好不好?信不信我把你给脱光了?”说着又要动手,飘雪狠命地挣扎,估计是不小心碰到茗儿大腿上的伤处了,茗儿哎呀一声,支起腿来抱着,听她前苦的一声呻吟,飘雪也止了手。

    “是不是碰到伤口了?”我关切地道。

    茗儿点了点头,皱着眉头。

    飘雪道:“让你不要用强了,偏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飘雪!”我瞪了飘雪一眼,她闭上嘴巴,我道:“别怪飘雪,她也是无心的,好了,让我看看。”

    茗儿点了点头,然后把腿一点一点地伸出来,她这样的速度,让人看得好不**。

    第三百二十一章 缘由

    腿白皙修长,肌肤如雪,凝脂一般,所谓“活色生香”四字,用在此处,恰到好处。毕竟是练武之人,腿上没有一点赘肉,非常结实,笔直挺拔,小脚玲珑可爱,温润如玉。

    我看着不由得痴了,这样一条腿,就算是摸上一夜也不解馋。

    这条腿完美如初,茗儿哎呀一声,道:“错了,不是这条腿。”说着竟掀开被子,我的瞳孔不由极巨放大,床上的茗儿下身只穿着一条浅白色的内裤,两条葱管似水嫩的腿展现在我的眼前。

    “你看。”茗儿指点左腿上面的片有点微红肌肤,道:“都肿起来了。”果然,洁白如玉的大腿上有拳头大小的一块红肿起来,略呈一点紫色,看样子里面有一点点的淤血,那种感觉就像成里长城突然断了一截似的,非常的不和谐。

    茗儿曲着腿,大腿深处似开不不开,弄得我有点魂不守舍。

    我道:“上药了吗?”

    茗儿道:“上了,涂了红药水,又吃了三七片,已经消肿了,可否这是疼。”说着望着我,眼睛里尽是委屈之色,若不是飘雪在侧,真恨不得把她揽在怀里,好好地抚弄一番。

    我道:“对不起,是我下手太重了。”

    茗儿道:“那怎么办?要不你给你揉揉吧,你的手是可以治病的,一揉不不痛了。”这话,明显带着撒娇的味道,我想拒绝,可是心里也着实想摸上一摸,不禁有点犹豫。

    “给我揉揉吧,何从哥哥。”这一声娇嗔,直酥到我骨子里,同时茗儿身子还打了个别摆子,差点把胸部蹭到我胸膛上,吓个我半死,心丫胆量可也太大了,竟当着飘雪的面这样放纵,虽我是男人,不禁也有点害怕,这样发展下去,真不知到时是我上她,还是她上我。

    我抬头看了一眼飘雪,飘雪也正在看着我,见我看她,立即移开视线,道:“你们就当我是透明的吧。”

    茗儿笑道:“就当你是透明的。”又扯着我的手,放到她的大腿上,道:“就揉揉吧,一揉就不疼了。”

    她拿着我的手在她的腿上、在伤口周围轻轻地抚摸着,她肌肉紧崩,非常有弹性。

    我抚摸了几下,正胡思乱想间,一抬头,正睢见茗儿也在盯着我,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媚得快要滴出水来,似有情,似无情,吓了我一跳,赶紧缩回手,咳了下,道:“好了,早点睡吧,小心冻着了。”说着随手拉上被子,将茗儿的下体给盖上。

    “才揉了几下就”茗儿很不满意,嗔道:“一点都不负责。”

    我正色道:“我的手又不会治病,如此真的会治病,就算给你揉上一宿也没什么,好了,不许再闹了,我也已经道歉了,你也不许再生气了,就好好睡吧。”

    茗儿见我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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