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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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又乖乖地趴下去,脑袋也垂下去,也不敢再低呜,娜可露露道:“这才乖么,要不可有人受得呢。”说着把鞭子仍挂好,继续拍打它的脑袋,道:“是不是饿了?不知道何从哥哥做了什么,我去拿点给你吃吧。”说着起身,又嘱咐道:“不许挑食哟,要不可就得饿着了。”

    一回头,见我站在这里,正看着她,讶了一声,我道:“怎么,吓到你了?”

    娜可露露摇头,道:“才没,只是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们一起回厨房,我是学着大嫂做的肉饼,用她的方法在上面洒了很多粉末状的佐料,掀开锅,香气扑鼻。

    娜可露露用盘子盛了些,端过去喂熊,它果然美美地吃起来,可能是太饿了,吃得太快,又加上放了很多粉状的佐料,黑熊没吃几口,不由大大地打了个喷嚏,身子一抖,把娜可露露蹭到地上坐着,气得娜可露露对它拳打脚踢,只是黑熊人家理也不理,皮可厚着呢,只顾着吃东西。

    喂熊的时候,娜可露露自己也偷偷地吃了几块,就和捏着,我怕不卫生想拿筷子给她的,想她平时有时也就这么吃东西,还是算了,免得扫了她的雅兴。

    喂完熊,娜可露露不禁打了个呵欠,这才回去,我见她回房,直到熄了灯也才回到房间里来。

    此时的房间已经是暖暖的了,躺在暖和的被子里,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心里也不禁对娜可露露多了一分感激,如果不是她想得周到,给我送来炭火,也许今夜我得受冻了。

    北风更紧了,呼啸着,像是要把房子给吹翻似的。

    吹灭灯,黑暗里有些睡不着,但明天还得起早,身为老大,总不能睡懒觉吧,那样可太没有面子了,现在铁木汉夫妇不在了,我得撑起这个家才行。

    明天,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一大早起来,虽然很困,但也只得坚持了,去起火做饭,好不容易做好饭,结果一个人都还没起来,而天,雪停了,已日上三竿,红通通的太阳像个大火球,我开始后悔是不是起得太早了,可怜我的睡眠。

    我去叫茗儿,因为火炭太热,她被子蹬得乱七八糟的,一抹酥胸露在外面,看着好不诱人。

    第三百一十三章 磨擦

    浅黄铯睡衣,极为考究的料子,上面印着卡通熊,可能因为热的原因,领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了,因为是冬天,所以不戴纹胸,又白又嫩的一抹雪脯若隐若现,才一走近,就闻到一股诱人的**,心里不禁一酥。

    我叫了几声,没有反应,在屁股上打了几下才醒,翻了个身,眼睛也不睁开一下,把头缩进被子里继续睡,我要掀被子,她抓着死活不松,看她一脸愤怒的样子,我若再用强的话,非和我翻脸不可,无法,只得由她去。

    我在床边坐下,道:“茗儿,还不起床吗?”

    茗儿在被子里嘀咕了一句什么,也听不清楚。

    我道:“你说什么?”说着把被头掀开一点,茗儿又拿来来抢,深我掀开被子,我道:“别抢,我不掀被子,要睡也把头露出来,蒙着头睡对自己不好,不知道吗?”

    茗儿听我这么说,才不硬抢,只是手仍抓着被子不肯放。

    我把被子掩到她胸口,露出她那张瞌睡虫似的脸来,小巧玲珑的鼻子,脸目倒极为精致可爱,只是眉头微皱,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唉了口气,道:“丑死了,怎么会长这么丑呢。”

    茗儿睁开眼睛,白了我一眼,道:“你才丑呢。”

    见她说话,我笑道:“不是睡着了么,这算是在说梦话吗?”

    茗儿很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小屁股翘得高高的,差点把我蹭到地上去,我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下,虽然是隔着被子,仍听到清脆的响声,茗儿立即不愿意起来,哭道:“你打我!我跟你拼了。”一下子坐起来,伸手就要揽我的脖子,我赶紧逃开,茗儿掀开被子,想跳下床来,又感觉到冷,全身一凛,赶紧扯过被子披上身上,也不穿托鞋,就这么光着脚丫追过来。

    飘雪住的房间比较的大,中间放着帘子,可以说飘雪是住在内间,茗儿住在外间,现在茗儿追来,我打开帘子钻进去,茗儿也跟上来。

    飘雪已经醒了,脸上带着微笑,躺在那儿看着我,青丝柔顺地垂直在一边,见我逃进来,道:“何从哥哥,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呃这丫醒着?她这么一问,我不由脸上一热,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讪讪地笑,脚下也止了步,道:“妹妹起这么早。”这时茗儿已冲上来,也不顾飘雪的存在,一个饿虎扑食,直扑在我身上,我身子吃重,摔在地上,茗儿也倒在我身上。

    茗儿这突然扑来,力道可真够猛的,腮帮子撞在木地板上,硌和生疼,膝盖也好痛,腰好像了被闪了,我正要发火,这时茗儿先哭了起来,手捂着眼睛,作抹泪水状。

    “你哭什么,”我有点生气,心想这丫又来恶人先告状这一招,又想用假哭来欺骗我,以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哪有这样就扑过来的,差点没撞死我,还不赶紧起来!”我说着使劲地推了一把茗儿。

    “就不起来!”茗儿带着哭腔,竟有点耍赖的味道,同时还拿脚狠狠踹了我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下面那里,疼得我差点叫起来,这丫真是越来越嚣张,我一时怒火中烧,抓起她的一条腿,狠命地往旁边一甩,一下子撞在飘雪的床沿上,茗儿吃痛哎呀了一声,然后就抱着腿大哭起来。

    我想哄她,可又忍不下这口气,再说下面还疼着呢。

    “不哭,撞疼了吗?我看看。”飘雪赶紧伸手去揽茗儿,茗儿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半跪在床边,上身倒在飘雪的怀里,放声哭起来,道:“他欺负我,好疼啊。”

    飘雪看了我一眼,我哼了一声,道:“看她下次还跟我上脸试试,一点都不听话。”说完离开,过了帘子,赶紧揉下面,还好,揉了两下也就不那么疼了,这丫,踹哪里不好,偏踹那里,给她一个教训也是应该的,心里虽这么想,但还是隐隐有点不安,听茗儿哭的那么伤心,我是不是真的下手太重了,可要回看,这面子又如何过去?

    听里面听飘雪道:“把被子脱下来,我看看,撞到哪里了?”

    估计是飘雪帮她揉来着,茗儿哎呀一声吃痛叫起来,叫得我心里很紧张,心想可别真的伤到哪里了,茗儿这丫身娇肉贵的。

    茗儿直叫疼,飘雪安慰道:“不怕,不怕,茗儿最勇敢了,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好吗?”

    茗儿一边哭泣着一边轻轻地脱下裤子,几闪碰到伤口,疼得直吸冷气,我心想真伤成这个样子吗,回忆一下,我并未曾使什么力气,只是抓住她的脚往旁边摔过去,至于有没有摔到床沿上,硌到脚踝什么的,并没有印象,难道还是这丫在装腔作势,知道我就在帘子后面,所以才上演这一场好戏,让我心疼她,对她软语相加,温情相送,以达到她可以继续做一个高傲的公主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么一想,我一狠心,咳了一声,然后踩着重脚步离开,心想你就继续演你的好戏吧,才不理你。

    下了楼,去叫两姐妹吃饭。

    黑熊早起,见了我站起来,低呜了一声,像是和人打招呼似的,我学着娜可露露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它脑袋,道:“早上好,昨晚睡得香吗?”

    黑熊摇了摇脑袋,我笑道:“怎么了?没睡好吗?不会是有心事吧?”

    当然,它才听不懂我在说此什么,伸了个懒腰,走进院子里去,竟去晒太阳去了。

    两姐妹还没有起来,见门掩着,我起敲门的,又止住,仰头看了看太阳,心想是不是太早了,她们昨天失去了两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一夜肯定没睡好,应该睡得很晚吧,我这么早就叫醒她们,岂不是有点不尽人情?

    这样想着,在门口略站了一下,也未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应该是在熟睡之中,于是走开,又想起后院还养了些兔子、驯鹿、野猪什么的,过去看看,要棚里找到食料,喂了一会,这些动手饿坏了,争抢着吃,等它们酒足饭饱之后,我又得捏着鼻子打扫它们的粪便,唉,这个老大做的可真够苦的,不过好歹也算是为人榜样了。

    惊碌了一会,来到前院,仍未见有人起床,心想这些家伙可真够懒的,站在院子里,真想扯开嗓子喊一句:楼上楼下的姑娘们,出来见客!

    想上楼看看飘雪,可一想茗儿在,这丫见我去了,还不知怎么耍脾气,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我上楼了,一定又要不依不饶的,今天我就偏不去哄,让你盼去吧。

    上了一半的楼,我又退下来。来到娜可露露的门前,清了清嗓了,敲了敲门,这丫果然睡得差不多了,道:“谁?”

    我道:“何从。”

    然后就听到她跳下床小跑过来的声音,才打开门,又立即折回去,“你”我才说了一个字,不由惊呆在那里,娜可露露她竟然

    第三百一十四章 裸睡

    虽然娜可露露极快要跑到床上,钻进被子里,但我还是一时回不过神来,刚才那惊鸿一瞥是真的吗?我不由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娜可露露竟光着身子给我开门,这情景过于让人兴奋和紧张,我竟一时发呆,忘了欣赏她美丽的少女**,只感到一种极大的震憾突然而至,冲涮着我的心灵,我一下子懵在那里,如坠云雾。

    这是真的吗?她怎么会就算是裸睡,也不会她明明知道是我叫门,还怎么会光着身子来开门,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可事实上又真的是这样。

    “何从哥哥!?”娜可露露奇怪地看着我,直到叫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娜可露露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有点心慌气短,道:“没什么,我要回去了。”说着赶紧走,走了一步,才想起来,回头道:“早饭做好了,我是来叫你吃饭的。”我说着一支脚已经跨出门去。

    “是你做的吗?”娜可露露说着以手支着床,欠起身子来,她这一欠身,被子略下滑了一些,一抹雪白的少女的胸部呈现出来,浅浅的|乳|沟还不是太明显,但已足够诱人。

    娜可露露的身体是削瘦的,肩膀有些窄,属于小女人需要男人保护的那种类型,她锁骨也很突出,这样越发显得胸部的玲珑可爱。

    我只瞟了一眼,不由心里一乱,心想再不走,可就死定了,这丫倒底是纯情的什么都不懂,还是生理期到了,**烧得她难受,潜意识里这样行为。

    我要急走,可另一支只腿却怎么也迈不出去,心想哪怕多看一眼也好,于是就这样一只脚在外一只脚在内站着。

    我道:“是我做的。”

    只是很可惜,我这么一停下来,娜可露露立即缩回了被子里,叹了口气,也不说话,睁着眼睛,望着房顶,好像在追忆什么似的。

    我道;“怎么了?”

    娜可露露侧过身来,她看着我的目光很温柔,温柔而且亲切。

    娜可露露道:“你能陪我说会话吗?”

    我点了点头,于是另外一只脚迈了进来,想掩门,又怕被人见人,会有什么想法,这么一犹豫,娜可露露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提到嘴边,道:“好冷,把门关上吧。”

    有了她这句话,我立即把门掩上,只是回过头来的时候,不禁又后悔了,想一个少女,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而我是一个大男人,这情景是不是有些尴尬?我的呼吸都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差点忘了怎么走路,更不知站在哪儿好,又或是是站着呢,还是坐着,要是坐着,又坐哪儿,床边倒是放了张椅子,不过上面堆着娜可露露的衣服,浅红色的内裤竟摆在最上面,就冲这个,我是压根不敢坐在这张椅子上的。

    虽然在这里住了有一月有余,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娜可露露的房间,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而且是未成年,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还是远离的好,以免被人误会什么的,今天进来,倒还是第一次,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更何况是那样的开局。

    虽然是少女的房间,我略打量了一下,倒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似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少女,房间里香气逼人,尽是柔和之色,满是春意,闻之让人酥骨醉心,**高涨,观之使人流连忘返,好似人间仙境,恨不得终生居于此处,半步不再离开。

    娜可露露的房间和其他人的房间没什么两样,简简单单,没什么摆设,墙上甚至还挂着弓箭,一把长剑,一把短剑,唯一多点的就是骨又靴子,虽然没有牌子,但那可是的的道道的皮草,市价估计都是万元以上,当然了,做工算不上很精良。

    我的紧张和不安,娜可露露丝毫没有看出来,因为她的眼睛并不在我身上。我十分不自然地杵在那儿,不能太远,也不方便太近,不过还是嗅到一丝少女身上独有的细细的香甜气息。

    娜可露露躺在虎皮被子里,道:“我梦到父亲了。”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但房间里整个气氛一下子全变了,一种淡淡的哀伤漫延开来。

    我低声道:“梦到什么了?”

    娜可露露道:“梦到小时候的事,他教我打猎,梦着梦着就醒了,我好想他,刚才听到敲门声,我还以为是”说到这里又止住,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只是很坚强,并没有哭出声来。

    我见了,不由心生怜爱之心,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道:“都过去了,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为就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我会把你当作妹妹一样好好对待的。”

    娜可露露对我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道:“要是父亲还活着的话,我睡到现在,一定又要被罚了,他从不许我们睡懒觉的。”

    看来她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我也不知说什么,只是看着我。

    其实当一个人痛苦的时候,往往能陪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安慰,女人,尤其如此,那是最好的一剂良好,最有效的心灵慰藉。

    娜可露露道:“小时候,我最懒了,晚上总是不睡觉,然后早上就拼命地睡懒觉,所以经常被父亲打,屁股经常都是肿肿的,夜里睡觉都不敢像现在这么躺着,都是趴着睡的。”

    趴着睡?那样岂不是很影响胸部发育?我心里这么想的,只是这话怎么敢问出来。

    娜可露露继续自言自语,道:“是两年前父亲才不打我们的,说我们都长大了,不成材的话打也没用了,其实那次是我不好,因为我还手了,是因为什么事情也记不清了,反正父亲要打我,以往每次都是我们趴好,父亲拿木板打,那次我就是不肯趴下,顶嘴说‘我是女孩子,你这样打我的屁股不感觉很不道德吗?要是被人知道我一直是这样被人打的,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当时父亲就愣了一下,后来叹了口气,说就不打我们了,后来就真的再也没有打过一次,只会罚我们。”

    听着这些故事,我有体会到娜可露露对父亲思念,那种心前,我也曾有过。

    和娜可露露聊了一会,听到外面有声音,好像是飘雪和茗儿下楼了,娜可露露道:“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么多的话,好了,现在我得起床了,以后我要是再起晚的话,你可也得罚我哟,像父亲大人那样。”说着笑起来,见她笑那么坚强,那么自信,我感觉到自己都高尚了起来。

    只是接下来,娜可露露竟也不让我回避,直坐起来,掀开被子,少女的**再一次呈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是如此之近,近在咫尺,我的心里像是装了一只小鹿突突地乱撞起来。

    这倒还不算什么,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娜可露露道:“谁呀?”竟光着身子过去开门。

    “飘雪。”门外那人道。

    我赶紧冲娜可露露摆手,她不解地看着我,道:“怎么了?”

    她这一说话,差点把我的魂儿给吓走,我小声道:“千万别说我在这里。”

    娜可露露仍是不解,道:“为什么?”

    她声音也不知道压低,我真的不敢再和她说话了,要是被飘雪和茗儿听到我的声音了,又不知要生出什么乱子来,我四下寻看,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哪儿有我的容身之处。

    娜可露露穿上内裤,过去开门

    第三百一十五章 对峙

    实在无处可躲,我只得翻过床去,猫腰矮在床的另一侧,好在床比较的高,总算能遮个实在。

    “你还没起床吗?”这是飘雪的声音。

    娜可露露道:“有起了,有什么事吗?”

    飘雪道:“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昨天睡得好吗?”

    她这一问,娜可露露不由有些沉默了,飘雪赶紧道:“对不起,我不该问这样的话的。你赶紧穿衣服吧,别冻着了。”

    “这被子好漂亮啊。”这一声感叹是发自茗儿,说着竟扑上床来,我的心不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万一被她发现了可怎么办?娜可露露只穿着内裤,而我躲藏在床下,这岂不是摆明了捉j在床,到时我可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

    我正惊恐,听茗儿哎呀一声叫痛,娜可露露道:“怎么了?”飘雪道:“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茗儿扶着床沿蹲下来,一只手抚摸着膝盖下处受伤的地方,轻轻地揉着,还痛苦地呻吟,直吸冷气,道:“是那个混蛋打的,刚才好像碰到床了,好疼啊。”

    混蛋?哼,这不是在骂我吗,不说自己不好,却在这里骂人,可真是小人一个。

    “混蛋是谁?”娜可露露一边穿衣服一边不解地问。

    茗儿嗔道:“混蛋就是混蛋了,哪还有名字。”

    “别听她胡说,”飘雪道,“是何从哥哥不小心碰了她的腿,擦伤了一点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的?!”茗儿提高声音,瞪了飘雪一眼,道:“我都疼死了,你还这么说,他分明就是有意的,这个混蛋,姓何的混蛋,姓何的全都是混蛋。”

    呃我们姓何的是招你惹你了,就算我一个人得罪于你,也犯不着把全部姓何的都拉上吧,这丫可还真是有点疯狂,不近人情,让人又可笑又可恨。

    “不许你这么骂何从哥哥。”利姆露露有些生气,也瞪了茗儿一眼,这一瞪眼加上这一句话,立即激起了茗儿的怒火,上下打量了一眼娜可露露,道:“他和你什么关系,我骂他要你管,我就要骂,怎么了?何从哥哥是混蛋,大大的混~蛋,你管得着?”

    恐怖,好家伙,这丫竟掐着腰冲娜可露露吼,那表情嚣到了极点,要不是长得漂亮的,可爱点,卡通点,那简值无疑就是个十足的农村泼妇,南方俗称凤辣子的就是,这丫她还真以为这里是悍妇天下了。

    娜可露露见茗儿一别副要打架的样子,也立即上火起来,把刚穿上的毛衣捋了捋袖子,道:“今天我就管定你了,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还敢跟我大呼小叫,还是在我的房间里。”

    飘雪一见形势不好,赶紧劝和,伸手拉茗儿,道:“我们走吧,你不是嚷着饿了吗,我们去厨房吃东西吧,说不定何从哥哥还在那里等我们呢。”

    “不要跟我提那个人。”茗儿甩开手,飘雪拄着拐杖,他这一甩,身子不稳,差点摔倒,我看着,不由捏了一把汗,心想茗儿呀茗儿,我可真为你庆幸,如果你要是把飘雪给弄摔倒了,你可有好一顿揍不可,要是飘雪摔到腿了,震开了伤口什么的,就等着我把你脱光了扔雪地里去吧,小样,不信我还治不了你的,瞧她那嚣张劲儿,真让人受不了。

    “再也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混蛋,我恨得不杀了他,抽他的筋,啃他的肯,吃他的肉,睡他的皮,对了,还要把他的头发一根一根地拨光,做成托把话,当然是冲着娜可露露说的了。

    娜可露露攥了攥拳头,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就不想活了,怎么着?”茗儿也握起拳头来。

    两人对峙着,像是一对对鸡似的,飘雪腿脚不灵便,也不敢上前拉架,只是干着急,没办法。

    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战争一触即发。

    这时门外一声低呜,娜可露露小心地后退到门口,以防茗儿突然发难,拉开门,黑熊摇摇晃晃地起了进来,娜可露露拍了拍它的脑袋,它舔了舔她的手,娜可露露得意地道:“我的帮手来了。”

    茗儿丝毫不示弱,道:“原来是一只熊,我当是什么呢,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什么意思?”娜可露露不明白这个成语的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语,话一出口,不由有点后悔,道:“要你管,一会就让你吃产了兜着走。”

    茗儿冷笑道:“原来是个文盲,没知识的人可真是可怜,我都不由得同情你了。”

    “你”娜可露露脸上一红,忽然又笑了,道:“你有知道又怎么样,还不是跟我学怎么配药,难道你都忘了,还是想不认账?”

    “我”现在轮到茗儿脸红了,赶紧狡辩,道:“谁跟你学了,我那是监督你好不好,小心你把药给配错了,有些药可是不能配在一起的,比如海鲜就不能和大量vc一起服用,吃鱼后不能吃葡萄,会发生化学反应,瞬间产生大量的毒,会制人死的,这些你知道吗?不知道吧,对了,我都忘了,估计你连什么是葡萄都不知道吧,整年住在这个冷死人的地方,又哪知道外面的世界,简值就是井底之蛙。”

    这一顿长篇大论似的抢白,让娜可露露的脸色更难看了,不过也有对策,道:“不知道又怎么样,总比有些人不会滑雪的好,还求着我教她,难道你都忘了吗?”

    “谁求你了?!”茗儿立即反驳,小脸儿涨得红红的,显得很激动。

    “难道不是你吗?”娜可露露道,“还差点掉进雪里被活埋了,我还救了你,难道你都想不认了吗?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让你死了算了,还吃我们家的饭菜,白吃白喝”

    “你说够了没有!?”茗儿终于发火了,如果说先前的对白彼此侮骂是潜伏期的话,那现在是真的要火山暴发了。

    “要打是吧?谁怕你。”娜可露露也不甘示弱,把头发往后面一顺,摆了个可守可攻的pose,一副侠女的样子,可谓飒爽英姿。

    茗儿小蛮腰一摆,晾了太极的起手式。

    娜可露露道:“怎么不用你的跆拳道了?”

    “要你管!”茗儿小脸儿微扬,道:“打就打,少费话。”

    “那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娜可露露正要动手,忽听茗儿喝了一声“慢着。”

    娜可露露道:“怎么了?”

    不知茗儿要说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百一十六章 短刀

    “怎么了?”娜可露露收了招式,不解地看着茗儿。

    茗儿道:“现在这么打不公平!”

    娜可露露道:“怎么不公平?”

    茗儿道:“你有一个帮凶在旁边,我不放心。”茗儿指了指黑熊,黑熊冲茗儿吼了一下,似在示威似的。

    娜可露露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不用它帮忙,想摆平你还简单,又不是没打过。”

    “你什么意思人,”茗儿道,“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吗,我是让你而已,要不打伤到哪里了,你又哭鼻子,我最受不了别人哭了,还有,真的打伤了,我还得赔医药费,那可划不来,要打就得先说好,弄个伤残什么的,可得自己负责。”

    娜可露露道:“这个你放心,才不用你管。”

    茗儿道:“那好,我可就不客气了,别怪我手狠手辣。”说着一弯腰,竟从靴子里抽出短刀来,我吓了一跳,心想这丫找死吗,居然敢动刀子,刀剑无眼,万一伤到哪儿了可真不是什么小事。

    飘雪也吓了一跳,伸手要去抢,茗儿闪到一边,道:“别抢我东西,要打就打真的,拳打脚踢的没意思,动刀子才好玩。”

    “不行,拿来。”飘发也发火了,伸长了手问茗儿要短刀。

    “动刀子就动刀子,还怕你不成。”娜可露露随手从墙上取下一柄短刀来,拨出刀身,将鞘扔在地上,这刀

    茗儿看了看娜可露露的短刀,娜可露露看着茗儿的短刀,两个脸上露出奇异的光芒,飘发也惊道:“怎么你们的刀是一样的,上面的花纹好像也是一样的。”

    “真的吗?”两个异口同声,“我看看。”说着互换了短刀,各自瞧对方的。

    茗儿惊叹道:“上面刻的花纹真的是一样!”

    娜可露露也惊叹道:“柄上的纹理也是一模一样!”

    说着两人又把短刀凑到一起比着看,果然是如同一辙,线条的粗细、纹理的间距、刀刻的柔硬度,完全一样。

    “真的完全一样!”两个人彼此对望了一眼,那份惊喜无异于他乡遇故知。

    茗儿道:“你的是哪来的?”

    “父亲给我的,”娜可露露道,“你的呢?”

    “从同学那买来的,”茗儿说着不好意思起来,道:“其实也不能算是买,是我骗来的,他那个人特虽的笨,我是和他赌博赢来的,他好像说是他家祖传的,被我拿走他可几天没睡好呢,非常得舍不得,不过这刀短刀除了好看外,我还真没见到有什么特别的。”

    “怎么没特别,你看”

    不是吧,刚才还战火连连,眼见就要打起来了,都动刀子了,我正琢磨要不要铤而走险,英雄救美,可千万别真的出什么乱子,伤到哪儿都不好,不想这一动刀子,两个人竟是这一番情景,头挨着头,脸几乎都贴到一处了,研究这两柄刀去,看想来像是亲姐妹似的,气氛一下子温馨起来。

    见此情景,我着实地汗了一把,不过这样也好,总比动刀子要强得多了,不过也足见女人之善变,简值就是六月份的天气,说变就变。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聊着两柄短刀的来缘,我也仔细听着,飘雪也凑近,一边欣赏一边听两个说一句我一句地说话。

    娜可露露道:“这短刀我在书上好像见过的,不过名字记不想来了,当时也只是随手翻了下,没太注意,那时我还没有这柄短刀,是后来我生日的时候父亲送我的,当时还不怎么喜欢,那时喜欢鲜艳我东西,这短感觉好老气,当时还差点扔了,只是感觉挺顺手的,所以就一直用着。”

    “书?”茗儿道,“什么书?”

    “书?”娜可露露想了想,道:“记不起来了,对了,好像封面都掉了,是一本非常古老的书,里面的页子都发黄了,还有很多都被虫子咬了,是在父亲的房间里找到的,那年一连下了好几场大雪,忘记给压塌了,早上我们一起收拾,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在父亲的房间就找到了这本书,当时好冷,为了生火,我和姐姐还烧了一些呢,后来被父亲看到了,赶紧抢过去,还把火里还没有烧完的页子也抢出来,当时我和姐姐吓坏了,以为又要被狠狠地罚,哪知道父亲也没说我们什么,只说是‘天意’什么的,后来再也没见到那本书,可能被父亲藏起来了。”

    听着这段话,我心里直叫可惜,茗儿也啧了半天,连叹了几口气,待娜可露露说完,道:“那本书一定是古董级的了,如果还能找以的话,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好不定有卖几千万也说不定。”

    倒!听了茗儿这话,我差点没气得咳出来,这丫怎么竟打算着钱的事情来,真是俗不可奈。

    飘雪见茗儿提钱的事,也不由瞟了她一眼,看来她这么一说,可真的不得民心,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扯远了)

    茗儿估计也意识到这句话说得不够地道,赶紧改口道:“那书上怎么说,你还记得吗?”

    娜可露露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想不起来了。”

    “那名字呢?”茗儿道,“这个应该记的吧?”

    娜可露露想了想,仍是摇了摇头,道:“真的记不起来了。”

    茗儿埋怨道:“你怎么那么笨呢。”

    这句话娜可露露不爱听了,道:“你才笨呢,当时我以没有这把短刀,只是随手翻了几下,看了几眼,谁记它干什么,我就算记得了,也不告诉你。”

    茗儿见娜可露露有点生气,打量了下她,道:“你是不是又想打架?”

    “怕你吗?”娜可露露说着短刀在手,盯着茗儿。

    呃不是吧,战火好不容易才熄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像个好姐妹似的,怎么一言不和,又要打起来?女人的脸就像六月的天气,阴晴不定,说变不变。

    茗儿后退了一步,手也抚摸着短刀,道:“动手就动手,看我怎么收拾你,刚才的事还没完呢。”

    娜可露露忽然想起来刚才互换了短刀的事,道:“短刀还我。”

    茗儿也记起来,伸了一只手,道:“你先还我。”

    娜可露露不肯,道:“你先还。”

    “不,你先还。”茗儿不肯让步。

    两人谁也不愿意先还刀,就这僵持了一会,不知是谁的肚子响了一下,飘雪道:“好了,你们饿不饿,要打也先吃饭吧。”

    茗儿听了一话,短刀往靴子里一插,道:“吃饭去,才懒得理你。”

    “我才懒得理你。”娜可露露转身要把刀挂起来,才发现没有鞘,道:“你的刀鞘呢?”

    茗儿没好气地道:“本来就没有鞘。”

    娜可露露瞪了茗儿了眼,弯腰捡起刚扔在地上的鞘,将刀插进去,转身挂在墙上,才回身,却见茗儿纵身一跃,伸手去墙上挂短刀。

    虽事起仓促,娜可露露也丝毫不逊色,以指化爪,伸臂直取茗儿咽喉,这一招是少林龙爪手,名字叫飞龙锁喉,意在逼退,以敌人放弃进攻,也非伤人性命,也是饱含着佛家大慈大悲的意旨。

    茗儿见爪逼来,不得进前,只得伸手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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