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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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的性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死亡,那是一种怎样的心痛。此时我方感觉到一二。

    我的性格,也许并不适合在这个社会上混,更不适合经商,可我又偏偏是一个总经理,总以为仁政会使公司有更长足的发展,但事实上公司才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作为。

    此时,我再一次蒙生了退隐之志。在冰雪之国的时候,那种无忧无郁、与世无争的生活,更涤荡着我的心,那时,我有时就在想,如果永远不用回来,就生活在那里有多好。

    现在,我再一次有了那样的愿意,不过时隔一年之后的今天,不知道两姐妹生活的如何了,前天夜里我竟梦见了她们,也许,是有点想念了。”

    “在想什么?”我正在真空里流浪的时候,陆晓棋走近,打断了我的思维。

    我道:“怎么样?明天可以见到何琳琳吗?”

    第三百六十四章 需要

    陆晓棋点了点头,道:“可以,明天上午我陪你一起去。”

    “不,”我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陆晓棋摇了摇头,道:“还是我陪你去吧。”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的话其实了只说了一半,她是怕我一个人去应付不来,只得答应。

    见何琳琳的事情虽然解决,我却没出一丝开心的感觉,陆晓棋看得出来,从后面拥住我的腰,用身体温暖着我,可我的内心只是一阵冰凉,我再一次感受到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现在的人为什么总是在追求着物质,社会怎么会这样。

    陆晓棋道:“不生气了好不好,我这也是没办法,还不都是为了你,我再生气,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我笑了笑,感叹道:“我从来不生气,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又何况我不过一个大俗人而已,今天的事全靠你帮忙,谢谢你了。”

    “你和我之间要说那两个字吗?”陆晓棋显得有些不高兴。

    我道:“这是为何琳琳的事情,所以‘谢谢’这两个字还是要说的。”

    陆晓棋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拥着我,似舍不得放开。

    我见她本来就穿着睡衣,道:“我哄你上床吧?”

    “干嘛?”陆晓棋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和喜悦之色。

    我感叹道:“你想哪去了,我只是说哄你上床而已。”

    “什么想哪去了,我又没说什么什么的。”陆晓棋被我问得有点不知如何回答,而同时,我这一说,她眼睛里难免流过失望之色,我看着,心里不由一痛。

    我道:“要不今晚我陪你睡吧?”

    陆晓棋还没的回答,手机响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沐娇的,然后看了下际晓棋,她也看到了,道:“怎么不接啊?”说着松开拥着我的胳膊,离开阳台,走进客厅里去,开了电视,独立看去。

    我犹豫了下,接了电话,沐娇问我在哪,什么时候回来,说很担心我,我本想和她说我今晚在陆晓棋这里过夜的,可听她声音如此关切,话到口边又收了回去,只道:“就回了,你乖乖地在床上等着我。”

    待挂了电话,走进客厅的时候,陆晓棋正好打了个呵欠,看来她已经很困了。

    我走到身边,在沙发上坐下,她欠了欠身,想远离我的,可又没有,也许是怕我太做吧,可心里又有点生气,这点微小的动作我看在眼里,心里不由一阵感动。

    陆晓棋和其他人不同,她有些话不喜欢说出来,生气也好,高兴也好,很多时候你得去观察,去揣摩,她并不愿意那么直接地表达出来,用语言说出来。

    比如现在,她很想让我留下来,当然并不一定是行那种男女之事,对男人而言,也许那种事情很重要,但对女人而言,往往更希望的是你能够陪在她身边,至于做什么,是不是干那种事情,并不是十分重要,要的只是你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她的心里就会很安慰,很温暖。

    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陆晓棋应该明白我要走了,但并不跟我说“我舍不得让你走”,只是默默地走到一边,做自己的事情,这样,好让我不那么难受。

    如果是沐娇,她会留,直接表达出来,如果是雨绯,她会报怨,会生气,感情流露无遗,如果是茗儿,简值就是强留,死磨硬缠,实在不行的话恨不得拿铁练子将你拴起来,待时间过去了,留下来已成事实了,再厚着脸皮千方百计甚至不惜牺牲色相地诱骗你哄你。

    而陆晓棋不会,她不说,只是默默地走开,坐在那儿,那么安静。

    这,就是陆晓棋。

    其实她也是有小脾气的,是女人都有脾气,比如刚才我在她身边贴着她坐下来的那一刻,那身子欠了欠,明显是想避开我,是一种生气的表现,但还是压制住了,这,也是我更为感动的缘由。

    现在是刚好十二点,电视是cctv10套节目,当前正是刘心武在讲《红楼梦》,这外我也颇为感兴趣,于是说:“我陪你看会电视吧。”

    晓棋不说话,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听人在讲,时间秀快流过,节目已经结束了。陆晓棋看了看我,用眼睛问道:你还不走吗?

    我无可奈何地起身,感叹道:“时间如水匆匆过,人生不过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转瞬即逝,”

    陆晓棋没有关电视的意思,她是想等我走了再关,不过我也知道,她已经无心再看电视了。

    在我起身要走的时候,忽然想起茶几下面的烟,心里不由一惊,如果我就这样走了,接下来晓棋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抽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或者走上阳台,默默地抽上一支,甚至几支。

    我的心一下子痛起来。

    我道:“晓棋,我哄你睡吧。”说着伸手地去拿她手里的遥控器。

    晓棋不给,道:“你回去吧,很晚了,我再看一会就睡了。”

    “不看了,我抱你上床。”说着强行抢过遥控器,强电视给关了。

    陆晓棋侧目看着我,一脸的疑问和不高兴。

    我不管她,仍是将她揽腰抱起来,晓棋也不挣扎,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脖子上,任我抱着,只是眼睛盯着我,微微有些怒色。

    她本已穿着睡衣,所以也不需要脱,我将她平放在床上,展开毯子给她盖好,晓棋道:“好了,我睡了,你回去吧。”

    我却在床边坐下,道:“我等你睡了再走。”

    “不用,”晓棋道,“你这样我反而睡不着。”

    我道:“那怎么办,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吧。”

    晓棋道:“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听故事。”说着侧过身去。

    本就盖着一张薄毯,她这一侧身,毯子都贴在身上,女人美丽的身体曲线呈现出来,细细的腰,丰满的臀部,两知修长的腿微微有些交叉着,看了一眼,我的心里不由微微一动。

    女人的身体对男人造成的诱惑,也许是永远都改不了的事实,除非这个女人的身段太差,可惜晓棋不是,而且是女人中的极品,而且身体有些圆润,有些丰满,不似林李飞絮那样排骨似的身材,嘿咻起来都会把骨头折磨地咔咔作响,深恐太用力地动作幅度太大了,会把她的骨头给折散了,可每每飞絮总是拼命地要。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林李飞絮了,而此时的她她的身体也许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使用着心里不由掠过一阵伤感。

    我的走神让晓棋不明所以,见我一段时间不说话,只好又侧过身来,平躺着,看着我道:“怎么了?”

    她这一说话,我才回转过来,想感叹,又怕晓棋多心,终究还是将这感叹也收回了,只是淡淡一笑,道:“在想你刚才的话。”

    “什么话?”晓棋不解地看着我。

    我道:“你说你不是小孩子了,不听故事。”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笑道:“这言下之意,是不是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是不是要做点成年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听我这么一说,晓棋面现绯红,道:“我哪有那个意思,就你喜欢胡说八道,我才不像你想的那样。”

    我说着倒下去,拥着晓棋,她挣扎了两下,也就任我拥着,其实我很想和她爱一次,在身体上和心理上都满足她,只是此时

    晓棋见我只是拥着她,虽然身体紧贴着她,那个地方成依着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她微微感觉有些痒,有些兴奋,甚至也有些对我刚才所提之事有些向往了,但她同明也明显感觉得到,我的那个东西仍是软绵绵地,一点也没有硬起来,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晓棋知道我因公司的事情而心烦意乱,没有性趣,道:“你抱我一会儿就好了,明白吗?”她说着用手指抬起我的头,让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满是关心和理解。

    我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同时也有一丝歉意宛延在心里。

    自己也明白,如果我强行爱她,以这样的心情,不但不能满足她,让她全身心地感受到我的冲击给她带来的快感和兴奋,说会在心理上造成一定的压力,而生理上的未能满足也会给身体形成一定的伤害。

    我道:“这几天我修身养性,养精蓄锐,后天再来好好爱你好不好,让你兴奋地一夜睡不着?”

    晓棋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意,拿手轻轻打了我一下,道:“我又没说要,是你自己想要了吧?”

    我道:“你就不想要吗?”

    第三百六十五章 抢劫

    我道:“你就不想要吗?”

    晓棋低头不语,我心理不由一阵失落,她不否认,就是想要,可我现在其实不止现在,最近感觉都不怎么好,有时分明有**,而且很强,可就是挺不起来,或者虽然很挺,可基本上处于麻木状态,再怎么冲击加速,也没有那种很明显的快感。

    也许,我需要休息几天。

    男人,也有累的时候。

    现在想想,沐娇禁止我和茗儿过早地有性生活,还是正确的,以茗儿的火性,又是初尝性滋味,正处于**的兴奋期,每夜还不兴奋地把我给吃了才怪,估计要不了几天,我就是“人比黄花瘦”了。

    晓棋沉吟了会,道:“等你休息好了再好好爱我吧。”听了这句,心里一暖,拥着她的胳膊更紧了些。下面微微地磨擦着她的身体,希望可以兴奋起来,只是有点力不从心,心里对晓棋充满了愧疚感。

    我们拥抱了一会,晓棋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道:“你说吧,哪一方面的?”

    晓棋道:“是正事。”

    我道:“那你说。”

    晓棋犹豫了下,才道:“你真的相信何琳琳不会挪用公款吗?”

    我毫不犹豫地道:“当然不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可是”晓棋欲言又止。

    我道:“有什么想法就说吧,以我们的关系,我又不会责怪你。”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晓棋道,“人事部经理齐健仁说何琳琳自己也没承认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道:“齐健仁这个人老谋深算,他的话我并不相信,明天等我见了何琳琳,亲自问她。”

    “虽然是老谋深算,可这样的话我相信他也不敢乱说,你认为呢?”晓棋的这句话问得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沉默了会,道:“也许是何琳琳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晓棋道:“你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是不是有另外一种可能,也许何琳琳真的有什么难处,急需用钱,所以”她的话只说到一半,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道:“她不是那种人,而且她的家境我了解,也不可能有什么经济上的问题,而且那理一笔很大的款项,她既没有敢量去贪污,也不可能需要那么大的一行钱,所以,根本就不可能。”

    晓棋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她会卷入其中,而且保持沉默?”

    “你怎么知道她保持沉默?”我反问道,“明天我见了她,也许她就会告诉我她完全是无辜的,事情完全不像我们所想像的那样,我相信她。”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再说话,我道:“怎么了?不发表意见了?”

    晓棋叹了口气,道:“你这么相信她,若再说什么对她不利的话,怕你拿刀砍了我。”说着自己也笑起来。

    我道:“放心吧,砍是不会的,大不了就是把你给强j了。”

    “你敢!”晓棋赶紧推开我,作势怕我用强的样子。

    我翻身骑上她,按着她的身体,滛笑道:“为什么不敢?”

    晓棋也笑着,道:“你不怕我告你吗?警局的那些人我可都认识呢,让他们把你抓进去,狠狠地打。”

    她本是无意的一句话,却让我心灰意冷,一时的兴致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在这个尘世里,在做人上,我永远是一个失败者。

    我倒在晓棋的身上,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眼神,人在受伤的时候,总是想掩饰自己,尤其是凡心的伤痛。

    但,这一切还是被晓棋看到了,她本要推开我的手抽出来,弯上来,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温柔地道:“对不起!”

    手机再一次想起来。

    接了沐娇的电话手,我真的要走了,时间已经指向凌晨一点钟了,我们在床上竟胡乱地缠绵了近一个小时,忽然想,其实就这样躺在一起,说说话儿也很好,谁说男女在一起,一定要做那样的事情才开心?

    晓棋要起身送我,我不许,按她躺下,亲了她一下后,离开。

    月光皎洁,夜很深了,城市还未沉睡,酒吧里时有人出出入入,好不热闹繁华,只是那繁华无我距离太远,太远。

    沿着漫长的道路幽幽地向前驶着,有时感觉这就像人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头,而也许,在下一秒就突然中止,就像撞车一样。

    当然,我开车一向很小心,那种危险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干的。

    在途经一家酒吧的时候,一个女孩子从里面出来,感觉有点像小轩,因为隔着道路中间的花池,又借着朦胧的月色,有些看不清,只是走路的样子很像。

    想起上次偶然的相遇,因为茗儿的原因,竟忘了要她的电话号码,也忘了把我新的号码给她,两个人就这样失去联系,总是有些可惜。

    花池还有很长的一段才结束,因为是夜里,车不多,我只缓慢地行驶着,在道路两边,和她平行而行。

    其实我还在想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何琳琳。不知怎么,本来明天安排见她一面的事情已经解决,心里应该开心点才是,却更紧张了,而这种紧张,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我再一次看了看时间,也许只有九个小时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但我要问的话我的心里不由再一次颤抖起来,如果这一切是真的,真的是何琳琳挪用了公款,那怎么办?

    我虽然尽力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但我还是禁不住头脑里有这种念头,最终狠狠地摇了摇头,不去想了,一切留给明天再说吧。

    这样行驶着,绿化地带渐窄,真至消失,两知道并作一条,前面是一段不短的隧道,见小轩进去后,我也跟进去。

    隧道里共有两排灯,有几只坏了,城管也没有及时维护,因此灯光并不是十分的明亮,我正行驶着,前面嘻嘻哈哈地出现几个少年,一看是就流里流气的,像是不良少年。

    本是正面走来,小轩想避他们,折向另一边,可见后面又有车,就有些犹豫,我只好再一次放慢速度,让小轩感觉我并没有要立即过去的意思,她这才赶紧折到另一边,可一回过头来,前面那几个少年也折到这边,而且距离更近了,小轩的心紧张地要命。

    速度!在我还没来得及之前,几个人已经抢走了小轩身上的包,而她不知怎么已经倒在地上,几个人飞快地向外跑。

    我猛踩发动机,急施而去。

    当我折回来的时候,小轩还蹲在那儿,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似正在哭,那么楚楚可怜。

    我按了下喇叭,她抬起头来,眼睛里尽是闪闪发光的泪水,像是天上的星子一样明亮,那样熠熠生辉。

    她看了我一眼,又埋在头去,我不得不再一次按响喇叭,她抬起头来,冲我大声地喝道:“我又没挡你的路!”

    我摇了摇头,原来这丫头也是有脾气的。

    我停下车,打开车门,喊道:“小轩!”

    由于车门太亮,直剌着她的眼睛,她有些看不清楚,但听得出声音有些熟悉,拿手遮了灯光,从指逢见到是我,兴奋地跳起来,我向微笑着向她走去,只是她跳了两下,又复蹲下去,呜呜地哭起来。

    直哭了好一会,她才止住,我递过纸巾,她擦了泪,站起身来,我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我道:“你现在要去哪儿?我送你。”

    待上了车后,我道:“我送了你件礼物吧,就在你身后,你看看喜不喜欢。”

    小轩转身一看,正是自己丢失了包包,不由惊喜交加地呀了一声,赶紧打开来看,里面的东西全在,刚刚在酒吧里赚到的钱也是一分不少地躺在里面。

    小轩兴奋极了,起身要向我深深鞠一躬,结果可想而知,这是在车上,她才一起来,就听到咚的一声,直撞在车顶上,痛个半死,又差点哭起来。

    我把刚才见么的事情说了一下,道:“我本想喊你的,可他们速度太快了,我没来得及阻止,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小轩笑道:“不要紧的,其实这样的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估计再多经历几次也就习惯了。”

    听她这么说,我不由吓了一跳,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可见她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我道:“怎么会这样?说来听听。”

    小轩道:“有什么好说的,这地段本来就不是很太平的。”

    我道:“是啊,对了,还没问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我住在这里啊。”小轩道。

    “你不是住在”

    小轩道:“早搬出来了,那里房租太贵了,今年房租又涨了,住不起了,只好搬到这里来了。”

    我道:“你不怕吗?”

    小轩道:“还好呀,平时都是几个人一起回去的,今天刚好她们都有事,所以就我一个人了,结果还好,遇到了你这个大好人,要不可就惨了。”

    我笑道:“放心,他们顶多也就是抢东西而已,不敢乱来的。”

    “大叔在想什么?!”小轩提高了嗓门,一脸的不高兴。

    我算了下时间,道:“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吧?”

    小轩想摇头,可还是点了点头,只“嗯”了一声。

    我再问什么,她也只是点头,不是太愿意回答,我隐约感觉得到,今日的小轩和以前的小轩有了很大的区别,至于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目前我还不知道。

    按小轩的指示,车最终停在一所小区门口,大六用铁链锁着,只开了旁边的侧门。

    小区门口的值班室里漆黑一片,看来并无值班人。

    小车打开车门,下了车,道:“你回去吧,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

    我远望了一下,路灯一些是坏的,灯光并不是很好,而且道路是水泥路,一些地方感觉并不是很平,有些坑洼,小区里的大部分灯光都已经熄灭了,只有少数几家还亮着,看来这儿的人都很早睡。

    在这个城市里,早睡的人基本上都是工薪阶级,或者说是低收入的人。

    我有些不放心,道:“我送你进去吧。”

    小轩摇了摇头,不是太愿意。

    我道:“你既然喊我大叔,我就不能这样离开的,明白吗?让我送你吧,眼见你上了楼我才放心。”

    小轩听我这么说,只得点了点头,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小区。

    道路两侧的绿化带里除了几顶枯松外,并无其他的植物,有一个垃圾池,里面貌一新扔满了垃圾,一点污水都溢了出来,散发着臭味,我们掩鼻而过,我现在开始为小轩的处境感到担忧。

    她家里一定出现了什么问题吧,以前虽说不上富裕,但在经济是还是可以的,可是现在只是这话并不好问。

    没有大厅,只是直接的楼梯,也没有电梯。

    我们在楼梯口停下,小轩道:“这就到了,我上去就可以了,你回去吧。”

    我道:“既来之,则安之,难道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小轩面见难色,灯突然熄了。小轩狠狠地跺了下脚,灯又亮起来,道:“这是声控灯。”

    或许我想也许小轩已经有男朋友了吧,也许已经同居了,我这样上去,她自然不愿意,这么一想,我心里不由掠过一丝失望。

    我勉强笑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上去休息吧。”

    小轩点了点头,说了再见,这蹬蹬蹬地上楼了。

    我后退了几步,想看她住几楼,然后在六楼见到她冲我招手,六楼,竟顶楼,现在的天气还算好,只是夏天来了怎么办,会热得要命。

    在回去的路上,在感叹小轩之余,我再一次想到何琳琳,她现在是怎样的一种处境呢,没有受到那些人冠禽兽的欺负吧?而明天,我就要面对她,心里再一次紧张起来。

    第三百六十六章 发火

    在路上,才想起再一次忘了要小轩的电话号码,可小轩难道也忘了吗?

    回到家里的时候,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推开门,是茗儿坐在里面,在玩网络游戏,见我回来了,赶紧站起来,道:“你怎么才回来,我一直在等你呢。”

    我道:“是在玩游戏还是在等我?”

    茗儿笑道:“一边玩游戏一边等你了,我一个人呆着,冷冷清清的,岂不是很寂寞,对吧?”

    我道:“游戏关了,早点睡吧。”

    茗儿不肯,直推我出去,道:“你早点睡吧,我一会就睡了。”

    我道:“不行,你看现在都几点了,早上又睡懒觉。”

    茗儿道:“反正又不上课嘛,也不用去上班,晚起一点也没什么。”

    “是~吗?”我道,“那天是谁说以后要早起读英语的?”

    茗儿嘻笑道:“知道了,我就睡了,你赶紧去睡吧,姐姐等着你呢。”说着把我强行推出去,怕我再进去,还把门给反锁上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沉迷于游戏,真是少见,这样下去,学习可怎么办才好,本来不让她去上班,是想让她可以好好休息,认真学习备考的,现在整天除了玩游戏之外,几乎都不摸书。

    我敲门,道:“关电脑,立即睡觉。”

    茗儿只不理,我又狠狠地敲了几下,她直道:“知道了,知道了,就睡了,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老实说,我真有点生气,本来沐娇是不允许茗儿碰我的电脑的,更不许玩游戏,是我开了这个后门,为茗儿说话,说什么劳逸结合,可想不到茗儿不感激我,做事情有点分寸,竟这么迷恋起游戏来,害得沐娇都对我有意见。

    我在门口站了会,依旧不见茗儿出来,严肃地道:“只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再不出来的话,以后就别想再碰我的电脑了,以后我也不会再管你。”

    说完我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想去开电视的,又没有,实在不想看,感觉一肚子里都是气,这个茗儿,我真的是太宠她了,真的被我给宠坏了,饭菜不会做,衣服自己也不洗,地也基本上不托,偶尔不时候还说脏话闭上眼睛想了想,缺点太多。

    我真的得管教管教这个死丫头了,再这么纵容下去,她不但毕不了业,以后也只会给我惹麻烦,以前和飘雪在一起鬼混我才放心,飘雪是个很乖的女孩子,能给茗儿带来好的影响,可飘雪这么一走,茗儿故态复萌,有时感觉就像一个小太妹,也许这就是我纵容的结果。

    时间转眼即逝,三分钟已经过去,五分钟也过去,我想过去踹门,可还是没有,心想茗儿呀茗儿,我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来,见我在这儿等着,你还那么好意思?

    一觉醒来时,已经七点多了,睁开眼,开已大亮,一轮红日在东方升起。

    我摇了摇头,搓了搓脸,恢复一下精神,站起来时,毯子从我身上滑落。

    我听到电脑的声音,我的书房里仍亮着灯,只是门是虚掩着的。

    我走过去,推开门,电脑依旧开着,游戏也仍旧开着,里面正在激烈地撕杀着,只是茗儿已经缩在椅子里睡着了。

    也不知哪来的一股无名之火,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抱起液晶显示器,将它狠狠地摔在地板上,这一声巨响,茗儿被惊吓醒来,惊恐地看着我,我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然后出门,任茗儿在那儿发呆了半晌,然后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在路上的时候,我也在反复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一直都没有,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这样也好,是茗儿不对在先,她做事情太过份,一点分寸都没有,只是那电脑太可惜了,还是上个月刚换的液晶显示器,三星21寸的,近3000块钱呢,不过只要从此茗儿能认真学习,勇于改正缺点,倒也是值了。

    金钱本就身外之物。

    手机响起来,是沐娇的,她一定是问刚才怎么了的,我不想解释,也不想接,直接挂断,可她又打,我继续挂断,可她还是打了过来,我仍是挂断了,虽然不忍,但我想如果她再打过来,我就接了,只是她再也没有打过来,难道要我回?不可能!男人做事岂能处处牵就于女人?太牵就了只会让女人得意忘形,越来越嚣张,这个世界上无理取闹的女人其实全是男人宠出来的,今天,我就要破这个例子。

    早早地到了公司,经过何琳琳的办公室时,习惯性地看上一眼,可惜她已不在。

    刷牙,洗脸,然后就陆续有员工上班来了。

    人事部经理齐键仁是第一个走进我办公室的人,就何琳琳的问题做了一些说明,然后道:“公司要运做,财务部经理是个非常重要的位置,最近财务流通方面也很重要,是不是先让谁兼职一段时间?”

    我道:“暂时不用,我一会去见何琳琳,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听我说要去见何琳琳,齐健仁一惊,道:“什么时候?”

    我抬眼看着他,道:“有什么事吗?”

    他道:“公司上午有个临时召开的紧急会议,我怕时间撞车了?”

    “紧急会议?”我道,“关于哪方面的?你们讨论吧,把结果告诉我就可以了。”

    齐健仁道:“是关于何琳琳的。”

    “什么?”我一惊,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胡闹!谁主持的会议,是你吗?我说过一切要等我见过何琳琳之后再决定,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我在公司基本上从来不发火,可是这次我真的很生气,齐健仁也吓了一跳,不过毕竟是城府很深的人,一点也不拘束,道:“是几个董事商量决定的,我只是负责传达。”

    “几个董事?”我道,“连我这个董事长都不知道,他们凭什么就召开会议,是不是想把我这个董事长兼总经理给先解决了再说?”

    齐健仁不说话,保持沉默,我道:“我做事你是知道的,从不偏向谁,如果何琳琳真的犯了错,挪用了公司款项,自会有法律去管制他,何况现在事情真相还没有出来,我的话再重复一遍,在我没回来之前,公司一切正常进行,这件事,目前就你知我知,公司的几个董事知道,具体是哪些人知道,我想你比我清楚,如果消息散布出去,整个公司都知道了,我唯你试问。”

    齐健仁道:“我明白,你放心,公司的轻重我还是公得清的,我就说何琳琳临时安排出差了,只是财务方面的事情?”

    我犹豫了一下,何琳琳这一去,不管是清白与否,没有一个星期是不可能出来的,而公司的财务需要运转,我也不能一时用气,影响了公司的运作。

    我道:“小额款项先由助手负责,巨额款项先报知我吧,好了,你先回去工作吧,一切正常进行/”

    我坐下来,见齐健仁不走,我道:“还有什么事吗?”

    他吞吞吐吐地道:“那董事会呢?李董已经到了,在会议室。”

    我笑了下,道:“我这个董事长都没说开会,他有什么资格来召集开会,你去通知他,喜欢的话就在这里喝茶,不喜欢就回去,董事会取消。”

    齐健仁犹豫了下,道:“知道了。”转身要出去,我又想起一件事,叫道:“麻烦你把财务助理小张给我叫过来。”

    很快,财务助理小张过来,小张是何琳琳一手提拨上来的,我比较放心,简要地交待了一下注意情况,就让他出去了。

    秘书朴香把一些比较紧急要我批阅的文件拿给我,我简要地看了下,一些批了,一些和财务有关的文件先放着,里面的一些数据我不是太清楚,以前一直都是何琳琳在帮我,我随口道:“帮我把何琳琳叫过来一下。”朴香去了,一会回来,道:“何经理不在。”我这才想起何琳琳出事,笑道:“我派她出去出差了,怎么自己都忘了,真是的。”可是这些数据有点心烦意乱,一会叫过小张过来再说吧。

    注:朴香,原客服部员工,因和客服部主管有一定的磨擦,后调入其他部门,至飘雪走后,一直没招到好的秘书,最近让朴香上任。

    这时,陆晓棋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楼下,现在和我一起过去看望何琳琳。

    我赶紧穿上西装,又吩咐朴香道:“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有出去开会了。”

    朴香点了点头。

    我赶紧下楼,然后急施向派警局驶去,此时,也许是马上就可以见到何琳琳了吧,本来紧张的心,现在倒安静多了。

    真相马上就要揭开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失落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外面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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