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可我只感到内心冰冷,如十二月的冰雪,我甚至连看陆晓棋的勇气都没有。
她见我出来,从椅子上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想问了什么,又止住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
陆晓棋没有开口。
我回去的车上,陆晓棋也只字未问,车由她开着,我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心里很乱,很烦。
车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下,此时已近中午,陆晓棋道:“我们吃点东西吧?”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想吃,但如果我不吃,晓棋也是吃不下的。
席间,晓棋试探性地问道:“她说什么了?”
晓棋不是外人,没有回避的必要。
我道:“她认了,承认是她挪用了公款。”
晓棋道:“那么款项哪去了?如果不能及时归还的话,应该”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完全明白,如果款项下落不明,或者转到了私人的账户里,那就是贪污公款,罪加一等。
我点了点头,道:“我明白。”
晓棋道:“那理由呢?她怎么说?”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低着头,如果还有的话,就是对不起,不过我知道,她一定是有苦衷的,就算是真的贪污,也一定有她的为难之处,不可能是为了个人,她不是这种人。”我的语气很坚定。
陆晓棋道:“但愿如此,不过”
晓棋还没有说完,我打断她,道:“不要再说了,吃饭吧,我会自己处理的,你放心好了,不管怎么样,不会连累到你的。”
“你”晓棋看着我,皱了下眉头,道:“我有那个意思吗?!”
我不理,只感觉很烦,低头吃饭,道:“这酸辣包菜不错,酸酸甜甜,很好吃。”说着夹了一些放在发呆的陆晓棋碗里,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盯着我发了一会儿的呆,终于还是吃了。
我知道我心情不好,刚才那句话伤了晓棋的心,但好一向容忍和谅解,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再说以我现在的心情,要我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饭后各自分散,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朴香正坐在我的椅子里,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见我来了,赶紧收起来。
我笑道:“怎么,是不是想坐我这个位置?”
朴香赶紧摇头,道:“你喝酒了?我给你倒杯水吧。”
我道:“为什么不是茶?不是听说茶可以解酒吗?”
朴香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其实茶根本就是解酒,只是自我感觉而已。”
朴香倒了杯水来,我伸手,由于心神不宁,竟没接稳,整杯水全洒在桌子上,上面有一些文件,吓得朴香连声说对不起,拿过纸巾来吸水,我却笑了笑,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公司的一些文件而已,公司马上都不存在了,还要这么文件干什么。”
“啊?”朴香不解地看着我,听得莫名奇妙。
待收拾好了桌子,朴香另倒了杯水来,这次怕我再次失手,直接放到桌子上,然后要出去。
我道:“陪我聊会吧。”
朴香愣在那儿,道:“聊什么?”神情有些不自然,好似我要和好谈情说爱是的。
待她要坐下,我又有些心烦起来,道:“那你出去吧,我一个人清静一会。”
朴香出去后,我一个人也清静不下来,只觉心烦意乱,想再去一趟警局,问问何琳琳倒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有什么苦衷,只是我明白,以她的性格,我再逼问也是无用的。
下午上班的时候,小张来找我,有几个比较大的款项需要立即拨付,问我怎么办,有两个我看了,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一个不是太清楚,因为一直是何琳琳经手办理,我和小张一起查阅了往月的账单,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签字。
想起企划案的事情,问朴香道:“企划部的经理今天来过吗?”
朴香道:“来过,我问他了,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没给你打电话。”
我道:“他什么都没说吗?”
朴香道:“没有。”
我道:“那柳正宾来过没有?”
朴香道:“没有。”
我道:“那麻烦你帮我把柳正宾喊过来吧,还有他们经理。”
朴香应了,正要出门,我又叫住她,道:“算了,柳正宾就不要叫了,把经理叫来就行。”
不一会,企划部经理到来,我问起企划案的事情,他向我作了简洁的汇报,虽然具体可以实施的草案还没有出来,但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很高,很多人都在努力地做企划案。
企划部经理离开后,我问朴香道:“你以前是学什么的?”
“企划。”朴香道。
“企划?”我道,“那怎么一开始不是在企划部而是在客服部?”
朴香不好意思起来,道:“因为其实是因学习不好,所以都没有毕业,所以就”
我笑道:“那你的毕业证书不会是造假的吧?”
朴香脸羞得更红了,低头不语。
我道:“既然是这样,那你说我要怎么办才好?”
“我”朴香很紧张地看着我,不知说什么好,最后用寻问的眼神看着我,道:“你不会是要辞退我吧?”
我道:“那么不划算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如果公司辞退你的话,按公司的规定,还得给你发三个月的薪水。”
听了我这句话,朴香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道:“你个人感觉你做我的秘书,这份工作做的如何?”
朴香犹豫了一下,道:“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道:“其实你很清纯,不过清纯的人不适合工作,只适合在家做自己的乖乖女,你认为呢?”
朴香依旧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怕我再说下去她都快有点受不了了,我笑道:“放心吧,我没有辞退你的意思。”
“真的?”眼见都书要掉下泪水来的朴香脸上立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来,几乎跳起来。
我道:“不过呢”
听我一说“不过”两个字,朴香又紧张起来。
我道:“你好好做企划案吧,企划没有毕业毕业,不代表企划做不好,企划没有毕业,更不代表能力达不到。”
听我这么一说,朴香的心才终于算是放回去了,道:“知道了,谢谢总经理。”
我道:“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去企划部问部标儿正宾,他倒上企划专业的高材生,只可惜没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企划案来。”
见我这么说,朴香不禁也笑起来,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看下日历,还有整整两个星期就是商务峰会了,到时商家云集,竞争非常激烈,如果到时拿不出新的产品,恐会失去市场的主动权,希望企划案这个星期能拿出来,下个星期就进行推广试行,新产品的研发也应该更一步加强。
鉴于朴琳琳暂时离职的问题,开了个小型的碰头会,一方面宣布她去外地出差了,以免引人一些人的猜疑,另一方面把她的工作暂时分解接交。
然后在长时间的考虑之中,个人感觉何琳琳一定有她的苦衷,既然她不说,我想亲自去查,我想帮她。
我想起曾有一次送何琳琳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碰到过朴香,问朴香道:“你和何琳琳熟悉吗?”
朴香不明白我的意思,看着我,我道:“只是随便问问,那天我想起在睡在碰到过你。”
朴香道:“以前接触不是很多,也就是这一个多月吧,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又经常到这里来,所以熟悉一些。”
我道:“你感觉她怎么样?”
我这么一问,朴香更不明白了解,我也不好解释,道:“除了工作上的关系之外,你们平时没有什么接触吗?”
朴香道:“有时候会在地铁里见到过,本来是顺路的,不过她经常加班,所以也很少一起走,总经理,你想问什么?”
我笑了下,道:“只是关心她,其实啊,我说她出差了,是骗人的,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真相而已。”
“啊~”朴香很是惊讶。
我本来是打算实话实说,但突然有了灵感,于是随口道:“是这样的,这段时间她几乎一直在加班,个人生活中出了些问题,再加上工作上的压力,你也知道,企划案的失败是一件不小的损失,浪费了人力物力不说,最主要的是耽误了时间,我看她这段时间挺辛苦的,心情也不怎么好,所以就给她放了个假,让她出去散散心。”
朴香道:“这是好事啊。”
我道:“好事是好事,你想想看,如果其他人知道了,心里一定想我也干了这么长时间,我也很辛苦,为什么何琳琳能出去散心,我就不能,这样就引起了反感情绪,对工作是非常不利的,所以我才说她是出差了,现在明白了吧?”
朴香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总经理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不过”朴香看着我道,“为什么你要告诉我?”
我心想我告诉你,自然是有我的目的的,我的目的就是
第三百六十八章 打听
我想了想,继续编故事,道:“曾有一天晚上,我忘了件东西,回公司来拿,你知道的,何琳琳她经常加班,我也清楚这点,所以就去看看她还在不在,我向她的办公室走去,里面果然亮着灯,当我要敲门的时候,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朴香道:“听到了什么?不会是闹鬼吧?”
倒!
我差点摔了下去,心想这丫头把我的话当成鬼故事听了,真是岂有此理,可有事要问她,又不好就此不讲下去。
好在朴香自己说出来后,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道:“对不起,你继续说,到底听到什么了?”
我咳了下,提了下神,道:“哭声,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没听到过那么伤心的哭声,真的是让人肝肠寸断,泪水潸然而下。”
“怎么了?”朴香道,“是何经理在哭吗?”
我感叹道:“是她,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哭得那么伤心,后来我问她,可她怎么也不说,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她依旧正常上班,我建议让她休息两天,她不肯,说现在公司很忙,她不能在这个时候休息。”
朴香感叹道:“她好伟大哦,要是我也可以休息就好了!”
这死丫头,居然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只当作只到前半句,后半句完全听不到。
我道:“我怕她工作压力太大,承受不了,万一在精神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在工作上造成失误到还是小事,伤害了自己可就是我的过错了,所以我才让她出去休息,起初她还不肯,我好不容易劝她,她才勉强同意。”
“虽然她出去了,可我仍是不放心,不解了她的心结,我始终放不下,她那天晚上哭的那么可怜,我想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可她也不愿意说,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转过脸来,面对着朴香,道:“所以才问你一些她的问题,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问题所在,帮她解决,不管对她个人来说,还是对公司而言,都是件好事,也因为事关个人私事,所以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做我的秘书虽然时间不久,但在红叶公司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只可惜我年龄大了,要不一定追求你。”
最后这几句话,又把朴香的脸给说红了,道:“总经理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对了,”
听她说“对了”,我一惊,道:“什么?”
朴香道:“上个星期的时候吧,具体是哪天我也记不清了,我在地铁里遇到何经理。”
我紧张地道:“她和你说什么了?”
朴香道:“不是的,是她接在一个电话,因为我们就坐在一起,所以我听到一些,我可不是有意的,只是,对方的声音也很大。”
我道:“说什么了?”心想别慢吞吞的,捡那要紧的说,可又不敢吼她,毕竟人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年龄不小,可乖巧清纯,人智应该还停留在18岁左右。
朴香道:“是谁打的电话,她没跟我说,我也没问。”
我道:“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之所以有这么一问,我总感觉何琳琳是不是在夫妻感情上出了问题,因为她曾说过有个男的一直追求她,可她很烦她,关于那个男的再多一点的消息,我也不便问,她也没再说起。
朴香道:“女的。”
听她这么说,我的心松了一下,道:“她说什么了?”
朴香想了想,道:“我听电话里”有人敲门,她只好停下来。
朴香过去开门,进来的是人事部经理齐健仁。
我道:“有什么事吗?”
齐健仁道:“李董事和齐董事来了,还有周董事也来了,在公议室里,要求见你,就那个问题想问你一些问题。”
齐健仁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朴香,朴香起身道:“那我先出去吧。”这点眼力神她还是有的,我想说不必的,因为之前还从来没有出现需要朴香回避的事情,只是今天我点了点头,没的阻止她。
待朴香出去后,我道:“他们是什么样的意思?”
齐健仁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的意思我已经传达了,让他们等通知,可他们执间要见你,说是对公司的关心。”
我道:“知道了,你先去吧,我一会就到。”
在齐健仁离开之后,我狠狠地砸了下桌子,这些老不死的家伙,尽逼着我,上午才把姓李的弄走,结果下午他又带两个人来,难道是想造反不成,我这个做董事长的的话难道不起作用?
朴香进来后,见我神色不对,也不敢抬头看我,悄悄地走过去,给我倒了杯水在桌子上,然后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端起水,一口气喝了一大半,心里梢梢舒服了些。
等我?那就等吧,不一下班我不见你们,有耐心就等吧,三个董事就想逼着我这个做董事长的,真是岂有此理,我一向容忍惯了,这些老不死的家伙越来越上脸了,他们除了知道赚钱和养小女人外,还关心什么,一群败类。
因为中行要了一瓶酒喝,所以陆晓棋有点不放心,给我打过电话来,问我下午如何,有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把几个董事的事情给晓棋说了,晓棋道:“你先别生气,他们这样,也是对公司的关注,是一种正常的现象,现在还不能说是对你的不信任,所以你一定要处理好,把你的想法和他们沟通,争取他们的,当然,你要投其所好,他们是担心公司的业绩下滑,影响到他们的收益,出于这种利益关系来才公司找你谈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虽然对她说这样的话不高兴,但也明白,道:“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吧。”
又坐了会,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想想也确实如此,他们只对利益感兴趣,至于何琳琳如何,他们也只是关注而已,并不表示一定要将她如何如何才行,这样理顺了想法,心里也豁然开朗起来,压力减少了许多。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起身对朴香道:“可以下班了。”
朴香看了下时间,道:“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
我笑道:“难道我身为总经理,让你提前半个小时下班的特权都没有吗?”
朴香笑道:“那谢谢总经理。”说着赶紧收拾东西起来,我道:“看你这么急,难道是赶着约会?”
“总经理?”朴香把包包又放回去道:“那我不提前走好了,免得你又说我。”
我道:“只是关注而已,约会或者其他什么的,那是你的私事,我哪有什么资格过问。”
“就是!”朴香瞪了我一眼,自己也不禁笑起来。
待她走后,我也出了办公室,向会议室走去。
第三百六十九章 鲜花
在摆正好的心态之后,感觉好了很多,消取了敌对心理,在办公室的时候,把他们所担心的问题,和可能提出的一些问题,作了一个大概的猜想,并想好了如何回答,准备好之后,当我走进会议室时,已经是一种胜利者的姿式了。
起初,正如我所料,几个董事对我的不作为表示非常的不满,尤其是李董,上午的来见被我拒绝,心里非常不高兴,待他们把怒气发泄之后,我和他们平心而论,就他们所关心的利益问题进行了探讨,最后又拿我的那一份最大的股份作为担保,虽然没有签合同,但我的这份诚意,还是多多少少打动了几位董事,他们表示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也同时期待我召开董事大会。
问题总算暂时得到了缓解,当我打电话告诉陆晓棋时,她也非常高兴,约会晚上一起吃饭,我本想拒绝,回家里看一下的,可又一想,我难得做一件可以让陆晓棋满意的事情,今天的这件事也是她先开导我,打开了我心里的结,才得以完美解决,自是要感谢她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就何琳琳的一些问题,还需要和陆晓棋商量,估计一些事情还要她帮忙才能更好地完成。
陆晓棋见我犹豫,道:“不来就算了。”就要挂电话,我赶紧道:“哪里,我这就来。”
晓棋道:“不要来了,你这么没诚意,来了也没什么意思。”仍是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她也不接,唉,女孩子家家的,就爱耍脾气,其实晓棋还是在等我的电话,拒接了一次,在等二次,她打算等第三次再打来的时候再接,那样才有成就感,有种被宠的感觉,她无聊地坐在那儿,看着下班的时间已经到了,事情也处更换差不多了,可电话还是没有来,不觉有些失望,一个人坐在那儿,手支着腮发呆,这副样子,楚楚可怜,好一副寂寞少妇的榜样,我又怎舍不得去安慰,去爱抚,去和她交欢?
我打通前台的电话,知道陆晓棋还没有下班,仍在公司,所以就赶紧赶过去,想给她在失望之余见到我,给她一个甜蜜的惊喜。
在路上的时候,几次想给家里打电话的,可又没有,平时沐娇一天都给我打几个电话的,可今天一个也没有,茗儿也没打电话来,也不知茗儿现在怎么样了,早晨一定被我给吓坏了吧,看她以后还乖不乖,还最整天玩游戏,一点也不好好学习。
这样的话,如果我打电话回家,茗儿还以为我要认错了,那可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干脆连电话也不打,让她一个人难过去,不仅如此,回去后还要好好地训斥她一顿才行,得让她以后见了我跟见老鼠见到猫似的才行,那才好玩,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让她脱光光她就得脱光光在床上等着我,咔咔,那才叫男人。
我心里这样美美地幻想着,不觉脸上现出得意的笑容来。
我到达红叶的时候,虽然才刚刚下班过了五分钟,但基本上已是人去楼空,现在的年轻人,不是自己的事,是不会有人积极工作,除非有好处。
在电梯将要闭上的时候,一个身材窈条的年轻女人倾身身子挤了进来,很明显的柔软的胸部被电梯夹了一下,不过又立即在弹性的作用下饱满起来。
她的动作不禁让我想起一个人来:林可。
我和她也是这么认识的,那天她端着杯酸奶,在电梯门将要闭上的时候挤进来,还以为我是新来的员工,让我喊她姐姐,现在想想,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一样,她的面容还是那么清新,那么熟悉,那么可爱。
不知道现在的她怎么样了,怎么会遇到林戏铭那样的人,一个好好女孩子,却那么物质,结果害了自己,听说她已经作了妈妈了,一个未婚妈妈,那个孩子,是林戏铭的,想想就感觉可怜。人的一生,错了一步,也许就永远注定了命运。
正因为眼前这个年轻女子和我刚认识林可时的情景有些相似吧,我不由多看了她几眼,脸上有些稚气,看起来年龄不大,应该是附近高校的学生吧,也说不定只是高中生,胸部有些平,留着mm头,发育的不是很好。
她到这里来干什么呢?刚才是其他公司的职员?她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看来可能是鲜花店的钟点工,给你送花的。
可她进了电梯后,只是瞟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并没有按,难道她和我去的竟是同一层?如果是的话,那么这花会是送给谁的呢?
电梯停下,我们是在同一层出去。
23层,红叶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
“你好,我是新月鲜花店的,麻烦您签下字。”她和前台即将要离开的妹妹说话。
“好的,今天怎么晚了点啊,我都差点走了。”前台妹妹说着从包里拿笔,又见了我,因为是新来的,我也很少到红叶来,好并不认识我,道:“您找谁?”
我作了个手式,意思是你忙你的,站在旁边看着她签字。
“还是送给总经理的吗?”前台妹妹随一边签字,一边随口问道。
“是的,也还是那个人。”
“总经理可真幸福,我要是也有人天天送花给我就好了。”前台mm签了字,收了笔,放进包包里,收了花,正要抱进去。
我道:“我给她送过去吧。”
“您是”她听声音又想起来,道:“刚才就是您打电话来的吗?”
我点了点头,她一脸的惊喜,道:“您就是铭轩的总经理吗?好年轻,好帅哦。”
我摇了摇头,道:“老啦,你下班吧,我帮你送过去。”
心想这个女孩子真会花言巧语,可惜我并不喜欢这一套,还不如在我面前扮清纯些。
她从电话号码里知道我是铭轩公司的总经理,也就知道我和陆晓棋的关系,所以就由我进去,也不再多问。
花?会是谁送的花?听两个人的对话,好像最近每天都送,可为什么陆晓棋没跟我提起过?难道不会是红杏出墙吧?
见身边没人,从花丛中间抽出那张卡片,只是上面写着: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这花,代表我的诚意。落款是:最爱你的名。
名?他是谁,还只是一个字的。我又读了一遍,心想一会可得好好审审晓棋才行,其他事方可,这样的事情可万万是不能宽絮的。
忽然又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借花献佛,让晓棋以为我送她鲜花,也兴奋一下?
于是在经过垃圾筒时,我把这张卡片扔进去,然后大步向前走去,只是在我要敲门的时候,不由汗了一下,因为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人不由面红耳赤。
难道我不敢想像,手一松,一大束花落在地上
第三百七十章 欲仙
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头脑一片空白之际,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过头来,正好视线与这个相遇。
“你怎么来了?”陆晓棋虽脸上欣喜,只言语间仍带着怒气。
我笑道:“怎么,我不能来吗?”说着弯腰将花捡起,递给晓棋。
她犹豫了一下,这才接过,上下打量着我,道:“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花了?又不是节日什么的。”
我道:“一切随心情而已,喜欢就送了,怎么,你不喜欢吗,那我扔了它好了。”
说着要抢过,晓棋哪里肯,赶紧转身护着。
我道:“刚才心情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心情怎么了?”晓棋道。
我摇了摇头,心想这样的想法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以免伤了伤气,所以只道:“因为想你,所以就来了。”
进办公室后,果然如我所料,是晓棋在网上看电影,刚才恰好,她出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一段s情戏,而我又偏偏赶上,才心里一惊,花落在地上,还好以我对晓棋的信任,并未过多地想法,要不岂不闹出一个不信任的危机来。
人与人之间,尤其是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鉴于此,至于那花,是谁送的等等之类,我倒也不想问,相信晓棋会处理好的,我若过问,反倒不好,因此也不提及。
关于何琳琳的问题,以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我简要地和陆晓棋说明了一下,以征取她的看法,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在这方面,在人事处理及与政府打交道的外交关系上,我与陆晓棋是不可相提并论的,一切纯属性格使然,可现在却又不得不和政府做生意,可见人生之事,十之**不顺,好在有陆晓棋在。
公司董事那边,基本上已经压住,我明确和陆晓棋表明,我想帮助何琳琳,就算她真的挪用的公款,我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可以很快地让她将被挪用的公款交出来,如果不行我还是想帮她。
凭我和何琳琳这么多年的公事,我相信就如果她真的挪用的公款,那么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主动的,一种是被动的,也就是受人要协,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如果是主动,也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我完全相信她的人品。
我将我的想法向陆晓棋说明了之后,她沉吟了很久,最后道:“既然你这么想,我只好帮你。”
听了这句话,我的内心里弃满感激之情,拉住晓棋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道:“啥也不说了,都是眼泪啊。”
晓棋笑着道:“不报偿可不行,我可也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呢。”
我道:“那你要怎样,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为你我两两肋插刀,死不足惜。”
晓棋道:“我舍得吗?”
她这副滛笑,难道我不禁有些心慌,最近可一直它物有些问题,此时若是强行上架,岂不怕有百害而无一利?
正惊恐间,晓棋道:“这两天肩膀好像有点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说着用利用的眼神看着我,我倘若不答应,她即立即反悔。
为佳人捶背,倒也是男人之福,何乐而不为之。
起初是揉下肩膀,然后又说腰痛,又捶腰,结果只好将美人抱上床,来个全身按摩,虽然我意志坚定,绝不乱摸,但这场景还是有暧昧,在我的轻捶软捏之下,晓棋时吃痛,时而麻酥,时面舒服,口里偶尔呻吟起来,我虽明知不是那种呻吟,可是这还是让我有点魂不守舍,意乱心迷。
终究,在骑在晓棋的臀部,给她砸腰之时,晓棋不由笑起来,道:“好痒,你的东西顶到我了。”
我愕然,低头一瞧,果不其然,那物正顶着陆晓棋的臀部,雄纠纠的,好不威武,既已如此,我心里也是喜不自禁,身子一沉,倒在晓棋身上,压得晓直叫,不由又呻吟起来。
我抚摸着她的脸,道:“怎么现在就叫了?”
晓棋脸一红,道:“要你管!”
我笑道:“舒服吗?”我说着用力地顶了几下,晓棋不由又呻吟起来,嗔道:“都快压死我了,才不舒服。”
我道:“压着你不好吗?我不但想压着你,还想把一件宝贝放进你的身体里,让你帮我好好在保管,好不好?”
晓棋笑道:“才不要你的东西,让我保管,就不怕我给你弄丢了?”
我道:“丢了倒不可能,那物随身而来,随身而去,丢是丢不了的,只是怕放在你那里,怕你太过兴奋,一不小心把它给弄坏了。”
晓棋哼了一声,道:“怕弄坏了,那你就不要让我保管,去找别人去,我才不稀罕。”
我笑着伸手撩起晓棋的裙子,她也不反抗,任我拨弄着,我一时兴起,翻身将她揽在怀里,手探进她的裙内,更放肆地胡为起来,她只是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也不敢怎么呻吟,只是喘息渐渐不匀,身体越发地舒烫起来。
当我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兴奋地像只飞翔在天空的小鸟,而我,则是骑着那只飞翔的小鸟的仙人,正是欲仙欲死。
本来不打算回去的,一来怕夜里难于应付,已有段时间没有来这里,倘若这次又不举,那岂不折煞了男人的脸面?二来至此时,一直没有沐娇的电话,这丫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一个电话也没有,还有茗儿,不过茗儿不打电话倒是情有可原,今天的事情还不知怎么样了,我也急于回去看结果,看看茗儿此时是不是学乖了。
在开车回去的途中,忽然想起小轩来,正好这条路也是她昨天经过的,想起昨夜遇到的情景,我不由有些担心,所以放慢了速度,希望能在路边见到小轩,送她一程。
还有,昨天小轩的一些话,似隐忍不说,好像已经不上学了,那为什么?我记得还有一年才毕业的,如果不上学了,那现在在做什么呢?还有,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同居了,所以不得已才放弃学业?昨天是我忘了要她的电话,难道她自己也忘了吗?还是刻意在回避?那又是为什么?
诸多问题在我脑海时回旋,我小心地看着道路两边的人,没有小轩。看看时间,离昨天小轩出现的时间还早,要不再等一会?
我在道路边的一家酒吧前停下,鬼使神差的,有点想喝酒,何琳琳的事情,真的让我放不开,她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呢?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朴香的话,可惜她来没有说完,就被齐健仁打断了,要不现在问问她?
取出手机,要拨过去的时候,还是犹豫了,赶紧还是不打的好,那样是不是有点过于关心了,还是明天再问比较的好,这样想,又把手机放回去。
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坐下,才坐下来,即听到舞台那传来熟悉的歌声,这声音如此熟悉,我不禁起身向那边张望过去,部在舞台前唱歌的那个女孩子竟然是她,我不由惊呆了。
只是在灯光效果下,她变得更加迷人,有种让人一见倾心的感觉。
第三百七十一章 歌手
小轩出来的时候,见我在门口等她,一脸的惊诧,四下看了下,不见别人,这才走上前来,打量着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道:“怎么,不喊大叔了。”
小轩道:“那大叔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道:“来听你的古筝,想不到你弹的那么好,可惜以前都从来没听过你弹。”
小轩道:“有没搞错,那是古琴好不好,居然连这个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