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我笑道:“原来是古琴,上你见笑了。”
在车上的时候,我们都有点沉默。
最后小轩道:“大叔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我道:“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不是吧?”小轩有点受宠若惊。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小轩,道:“以前见你都是清纯如水的,想不到化妆以后,也是这么地漂亮。”
小轩听了欣喜,道:“谢谢大叔的夸张,不过你为什么要找我?”
我道:“因为有些事情不放心,昨天你说不上学了,为什么,我记得还有一年才毕业的?”
小轩犹豫了下,道:“可以不回答吗?”
我道:“当然可以,不过你知道,我既然问了,就是想帮你,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可以跟我说,当然,我的意思希望你也明白,我并不是说看你在酒吧里唱歌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或许现在的你在学校里会更好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轩点了点头,只是不说话,低垂着头,看起来有些心事。
“对不起,我突然搬走,也没有和你打招呼,这是我的不对,”我道,“不过后来,我曾去找过你,房东说你早已搬走了,我还以为以后不会再见面了,上次在沙滩上遇见你,忘了要你的电话,昨天也是,所以今天就来了,一是想要你的电话,二是想”
我还没有说完,小轩道:“谢谢大叔的关心,其实我挺好的。”
我道:“那为什么不上学了?”
小轩道:“是可以自考的,到时候去学校考试就可以了,并不是一定要在学校里上课的。”
我道:“你在回避我的问题。”
接下来,小轩又是长时间的沉默,认识她这么久,她给人的感觉一直很优秀,话很多,很天真,很可爱,像今天这样的沉默,还是第一次,或许,有些事情她是不愿意说出来的,我也不便逼她。
我一直将她送到院子门口,她下了车,在要说再见的时候,我道:“我能陪你走走吗?”
她点了点头。
走了几步,我道:“你一个人住吗?”
小轩摇了摇头,道:“不是的,还有一个女孩子,我们是同一个班的。”
她这个问题也回答了我心里另外一个不好提问的问题,心里一下子明朗多了。
我道:“在这里生活怎么样,不害怕吗?”
小轩摇了摇头,不回答。
我道:“我有点担心,这里有点偏僻,而你知道,你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优秀的女孩子,我有点担心。”
我这么说,小轩更低了头,杵在那儿不走。
我问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
小轩点了点头,又道:“其实也没什么的,大叔不用担心我,我生活得挺好的。”
她既这么执着,我也不便再问些什么,只要了她的电话,然后回去,当小轩上了楼开了房间的时候,打了窗子向我招手,我这才离去。
在路上的时候,想是否可以上小轩暂时搬到家里来住,找个理由什么的,比如说我要外出很长一段时间之类的,一来家里有个人住,可以打扫,不至于太脏,二来有人气在,不至于丢东西,这么想虽好,只是小茗儿和沐娇那儿如何交待?
茗儿见过小轩,曾经怀疑过我们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怕难劝服,沐娇呢,总之这事有点为难,慢慢再说吧,何况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小轩此时的状况,以后再说。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近凌晨一点钟,房间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若是平时,茗儿一定还在网上酣战,此时这么安静,难道乖乖地睡了不成?
见茗儿房内果然未见灯光,看来真是睡下了。
沐娇一向有着很好的生活习惯,早睡早起,一般十点半左右就上了床,此时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我小心地脱鞋袜和外衣,走进卧室的时候,发现这里也是安静地出奇,仔细听,连呼吸声都没有,我喊了一声沐娇,并未有人回应,而床上似乎并没有人。
我过去打开灯,房内果然被子整齐,并无沐娇。
我的美人儿哪里去了?莫不是在洗手间?不可能。
我出了卧室,叫了两声茗儿,并无回应,过去推开门,打开灯,床上并无人,奇怪了,这丫哪里去了?
整个家里静悄悄,莫非都去了怡红院?
推门进书房,我的液晶显示器已经不在了,旁边的垃圾筒里有一些碎片,唉,真是可惜了,现在回想起来,不觉有些心疼,好歹也是二千多块钱的东西,才用了半个月就这么被我给毁了,真是可惜了。
可是,这两个女人哪里去了?
正纳闷间,见客厅的茶几下用镇书房里的镇纸压着一张纸条,我认出是沐娇的字迹,上面写道:茗儿生气了,哭着要回去宠物医院,我送她过去,可能陪她一晚,明天再回。
这死丫头,她居然还生气了,本来心平气和的,看了这张纸条,不由又激起了心里的怒火,想我又没打她,又没骂她,只是摔自己的东西而已,她还发脾气了,真的是
我立即给沐娇打电话,电话已经关机,我气得把手机举起来,要摔下去,可还是没有,自己也感觉得到,最近好像有点火气大。
长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心想早知如此,就不回来了,在那儿陪着晓棋那有多好,心里垫定记茗儿,想回来看看她乖了没有,结果却是这种结果,真的让人很失望。
我想要不要给晓棋打电话,说我再过去的,可现在还哪儿有心情。
打开电视,不停地换频道,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想去玩会了电脑,直进了书房,才想起显示器已经不在了,明天得新买一个才行。
正无聊间,小轩发来一短信:大叔,睡了吗?谢谢你来看我。
这条短信,让我颇感欣慰,这孩子,可比茗儿懂事多了。
我回道:你呢,要不我们一起睡吧?
小轩发过来一条彩信,一副生气的表情,我见了不由好笑。想打电话给她,又怕影响她,她也没再回过来,我躺在床上,就这么胡乱地睡下。
因为心里想着何琳琳的事情,所以一大早就醒来,洗漱后赶紧公司,然后就是等朴香。
朴香晚了五分钟才到,我指着墙上的钟,道:“你迟到了。”
朴香一愣,因为我从来都是不问时间问题的,有时候朴香有什么事,和我说一声就提前下班了,晚几分钟来到也是常事,我从不计较的,只是今天
朴香看了看钟,又看了看我,正在纳闷间,我道:“这不重要,我们接着昨天的事情继续说。”
“昨天什么事?”朴香一面收藏东西,一面问我。
第三百七十二章 自杀
我道:“关于何琳琳的事情,你说你们曾在地铁里见过面,有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吗?”
对于我开门见山的问话,朴香有点不太明白,但还是回答了我,道:“好像是她妈,因为接电话的时候,我听她喊了一声妈。”
我道:“那然后呢?她们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内容?”
朴香道:“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好像是关于她弟弟的什么事情,好像是她弟弟出什么事了,具体什么事情,后来何琳琳转过身后接电话,声音也小了很多,好像有点回避我的感觉,我就转身看着外面,也就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了。”
问完话,我沉思良久,又道:“朴香,你知道何琳琳还有个弟弟吗?好像从没听她谈起过。”
朴香道:“好像是有一个,不过她从来没有谈起过,是在一次很偶然的时候,我去文印室复印户口簿什么的,我随意地看了一眼,好像是有一个弟弟。”
现在,我坐在那儿,理着思绪,在想何琳琳之所以挪用公款,如果事业成立的话(以昨天何琳琳的表现,基本上已经是成立),一定是另有隐情,那么,会不会是因为她弟弟?从朴香的话里来猜,好像是她弟弟出了什么意外,会不会是急用钱,而且数额很大?不过什么事情需要那么多钱呢?
还有,以我和何琳琳的熟悉关系,她有时会提起她的家人,父母之间的一些事情,但从来没有提过还有一个什么弟弟,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个弟弟有什么问题不成?
这些问题不是我可以想清楚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去问何琳琳本人,我决定再去一趟警局。
中午的时候,沐娇的打电话给我,说一切都安排好了,茗儿在那儿的工作环境也不错,院长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头,对茗儿挺照顾的,自己正在回来的路上。
我问了下茗儿的情绪,沐娇道:“她现在对你非常反感,你昨天真的把她给吓坏了,她就坐在那儿,发了半天的呆,泪水哗哗的,就是哭不出来,我问了几次怎么回事,她才哭出来,后来就嚷着离家出走,收拾东西什么的,我要给你打电话,她还差点把我手机抢过去给扔了,我只好关机,对了,昨天给你留的纸条你见到了吗?”
我道:“见到了,昨天给你打电话,一直关机,我还不知出什么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沐娇笑道,“怎么,还怕我红杏墙不成?”
我咳了下,道:“那难说,现在比我优秀的男人满大街都是,而你又是一个女人中的极品,我嫣能不担心?”
沐娇嗔道:“你知道就好。对了,我还要问你,你和茗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她,她也不说,还烦得要死。”
我道:“暂时不说了,回家再和你详细说吧。”
沐娇试探性地问道:“不会是你乘我不在家,想对家图谋不轨吧?她不愿意,所以就生气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相信你老公,我可不是那种人,现在公司出了点事,心里很烦,等晚上我回去后再说吧,好不好?”
待挂了电话,心想茗儿这丫脾气还真的越来越大了,估计她还等着我去向她求饶,把她请回来呢,那她就等着吧,这样的女孩子,我宁可不要,什么事都干不了,让她做家务,她说要学习,让她学习吧,天天抱着电脑玩游戏,一点进取心都没有,冷冷她,让她头脑清醒一些,倒也未必是件坏事,我决定不去找她,这次,绝不给她台阶下。
因为陆晓棋的打点,现在警局的人已知道我是谁,所以我去警局的时候,并没有为难我,只是当值班的人去叫何琳琳时,她迟迟不肯出来,值班的人传她的话,说她不愿意想见,还有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我等了很久,何琳琳始终不愿意见我,没办法,我只好回去。
中午我正要离开公司的时候,这时电话响起来,朴香接了,然后叫住我,用奇怪的声音道:“说是警局?”
我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朴香已收拾好了包包,正打算出去吃饭,赶紧去了,我接了电话,道:“您好,我就是何从,请说。”
十分钟后,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何琳琳已在急救室里,有警局的人在,见我到了,简要地和我说明了一下情况,原来是何琳琳用头猛烈地撞击墙壁,想自杀,然后他又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道:“你走后,她问我们要笔和纸,想要写信,按规定,是不可以,不过因为我知道你们可能不起诉她,也知道你们的关系,所以就给了她纸和笔,因为她写完信,可能会麻烦我们寄信,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也没叫我们,我就过去看,就见她倒在地上,额头上全是血,看样子是撞墙自杀的,当时已经昏迷不醒,我们就立即打120,然后就给你打了电话。”
表示感谢之后,我拆开信,看了之后,不由一声长叹。
无疑,何琳琳是自杀的,因为觉是对不起我,挪用公款这件事也是确定无疑的,只是为什么,她在信里只字未提,不过现在可以断定,她挪用公款,不是为了自己。
我找到院长,对他说无论如何要救醒何琳琳,不能让她死去,钱并不是很重要,我只是不希望失去一个性命。
在陆晓棋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把事情告诉她,她也是大吃一惊,立即赶过来,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近一个小时了,手术还没有结束,我隐隐感觉情况有些不妙,不由合什,为她祀祷。
两个小时后,手术终于结束了,只是何琳琳仍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暂时并无生命之忧,不过仍在危险期,至于能不能醒来,还得观察二十四小时,到时才能得出结论,又道:“你们是她什么人?我建议让她的亲人来一下,见上最后一面。”
医生的话冰冷冷的,我也心也一下子冰起来,追着医生道:“不是说已经无生命危险了吗?怎么又”她止住步,道:“我们已经尽力,剩下的,得看天意。”
我又找到院长,他说刚才给何琳琳做手术的已经是医院里资格最老的医生了,不过由于撞势太重,又伤在头部,发现时间过长,失血过多,危险的情况是完全可能存在的。
现在,何琳琳安静地躺在病房里,头上几乎裹满了纱布,感觉活像一个木乃伊,只是笑不出来,也没有恐怖的感觉。
陆晓棋再次问到了要不要给她的家人打个电话,正在我犹豫不绝的时候,公司的电话打过来,我接了,是朴香。
我道:“什么事?”
朴香道:“有个男人到公司来找何琳琳,说是她弟弟。”
我一惊,不由和陆晓棋对了下眼睛,我道:“是真的吗?她说找何琳琳有什么事吗?”
第三百七十三章 威胁
朴香道:“我问了,他没说,只说因为给她打电话,总是打不通,正好路过,所以就过来看下,正要走的时候,我正好下楼去买雪糕,遇到他,就把他留下来了,现在要怎么办?”
我道:“做得很好,对了,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朴香怯生生地道:“因为你早上问我那些事,我感觉你可以有些话要问她弟弟吧,所以就这样合适吗?”
“非常好。”我道,“你当时是怎么跟他说的?”
朴香道:“我说何经理出去了,可能一会就回来,让他在会议室里坐一会。”
我道:“很好,我现在就回去。”
待挂了电话,将内容和陆晓棋说明了一下,她道:“既然他来了,以何琳琳现在的情况,不如让他过来一趟,如果何琳琳万一有什么不测的话”
晓棋看着我,她的话有说完,但我完全明白,点了点头,又想了一下,然后给朴香打电话,道:“你现在带着她弟弟一起到部队医院来,就是警局最近的那家部队医院。”
“医院?”朴香惊道,“去那干什么?”
我道:“你来就知道了,再时再说。”
半个小时后,朴香带着一个戴着墨镜、鸭舌帽的家伙进了房间,我家伙穿着如此奇怪,我不由多看了一眼,朴香介绍道:“她就是何经理的弟弟何帝王。”
“何帝王?”我叫了一声,只感觉这名字好怪,父母怎么会给自己的儿子取这样的名字,但也不便相问,起身和他打招呼,陆晓棋也起身。
“你就是我姐姐的总经理是吧?久仰久仰。”他笑眯眯地摘了帽子,只是戴着墨镜,我仍是非常不习惯,我并无意和他握手,只是他已将手伸过来,我只好与她相握。
“这位是”他看着陆晓棋,打量了一下,道:“这位是地下情人吧,气质蛮不错的,不过你的出现,那我姐姐怎么办?”他说着又看向我,摘了墨镜,道:“你把姐姐的肚子搞大了,不打算娶她么,嗯?有钱人。”
这我、这从何说起,我看了看朴香,又看了看陆晓棋,她俩也在看着我,一个面有怒色,一个满是惊讶。
我严肃地道:“你在说什么?我和你姐姐什么了?请你说清楚点。”
“什么说清楚点?”何帝王道,“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既然你不打算娶姐姐,那么就赔钱吧,那么就给我100w,正好我现在需要钱,非常的需要。”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喝道,“你真的是何琳琳的弟弟?要钱干什么,我又凭什么给你钱?”
何帝王道:“我要钱干什么那是我的事,怎么,只许你养小老婆,包二奶,就不许我也养个玩玩,而且还养个大学生,你管得着么?”
我几乎快要被这个家伙给气倒了,这莫明奇妙的话,让我有点不知所措,现在越来越感觉面前的这个家伙油里油气的,像极了一个地痦流氓,我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个难题,道:“现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何琳琳从来没有提起过你了。”
“没什么,”何帝王道,“我知道,她是怕有人知道我是他弟弟,让她丢人,我姐姐这个人吧,一向好面子,也从来不让我来找她,不过我无所谓,只有给钱,什么事情我都当做不知道,咱们有话好好说,俗话说得好,你搞你的女人,我搞我的女人,各不相干。”
我听着不由有点好笑,道:“她是你亲姐姐吗?你就这么说她?”
“当然是亲姐姐。”何帝王道,“户口簿我都带来了,不信你看,我可不是来蒙你。”说着果真从屁股口袋里掏出复户口簿来,示给我看,第一页是户主,也就是他父亲,第二页是他母亲,第三页是何琳琳,第四页就是他,何帝王。
我道:“你带这个来,看来是有备而来的了?”
何帝王道:“那是当然,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姐夫,现在你可赖不掉了吧?”
姐夫?听得我心里直发寒,我道:“谁是你姐夫?”
何帝王道:“你认不认,这我倒不在首乎,我这个人一向好说话,只要你给钱,什么事都好办,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钱?”我道,“姓何的家族里怎么会出现你这种人,眼里只有钱,还有亲人吗?”
“亲人?亲人算什么―――对了,我姐姐呢,你让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她是―――”她此时才见到了病床,脸上一阵惊讶之色。
我道:“让你来,是为了见她最后一面。”
“这―――她怎么了?”何帝王赶紧走近,认出果然是她姐姐,惊恐到了极点,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才要解释,何帝王道:“你不用解释了,你想杀人灭口,现在玩姐姐玩腻了,换了个小情人,”说着看了一眼陆晓棋,陆晓棋看了一眼我,何帝王继续道:“所以,我姐姐不满,和你闹,你又小气得要命,舍不得给钱,所以就杀了她,是这样吧?我猜得没错吧?”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的判断能力让我百口莫辨,不得不佩服。”
“那你就是认了?”何帝王道,“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去了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姐姐可收集了些你们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你犯罪的证据,现在可都在我那儿呢,你要是认相的话,就给钱,姐姐的命我也不要了,只要300万,一切都ok,怎么样?”
朴香感觉这里形势不对,怕在场我太过丢面子,道:“我去下洗手间。”想回避离开这里,不过她这样,我反而更难受,道:“站住,你不许走。”
朴香回头看着我,一脸委屈的样子,我道:“你不需要回避,我何从做事一向光明正大,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回避的。”
我这话,其实也是说给陆晓棋听的,又对何帝王道:“我和你姐姐,仅仅只有工作上的关系,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如果你有证据,尽可到法院去告我好了,现在你姐姐这样的情况,你不但不关心,反而一心只想着钱,真是禽兽不如。”
“你也说我是禽兽不如,姐姐也是这么说我的,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何帝王笑嘻嘻的,道:“不过我不在乎,你怎么想就怎么说,直爽,我喜欢,不过我要的东西是一定会要到的,要不然,我就让你家破人亡。”
“悉听尊便!”我说着大袖一押,背过身去,作送客状。(挥袖子,仅仅一动作而已。)
“何从!”陆晓棋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在我耳边低道:“不要生气,我相信你。”
这话,我听着心里一顺,晓棋又道:“你不是有话要问他吗?”
经陆晓棋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起叫他过来的本来目的,现在被他这么一气,都忘了。
我忍了一忍,又回过身来,道:“何帝王,这件事情我们先放着,我有几个其他的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够很好地回答我。”
这语气不卑不亢,极大地保持了我的自尊。
何帝王见我如此,不由笑起来,也不等招呼,自个人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道:“这样才对,不过是钱而已,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何必那么介意。好,你有什么话,只管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点了点头,简要地理了下思路,这小子可把我气得够呛,思路都乱作一团。
第三百七十四章 被擒
我道:“你知道你姐姐为什么在医院里吗?”
何帝王笑着看着我,道:“这个问题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对这小子的无理,我只当作听不见,道:“她是自杀,幸亏发现的及时,现在还在危险期,生死未卜,听朴香说你是他弟弟,所以让你过来见她一面。”
何帝王看着我,道:“继续编,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这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医生。”陆晓棋有点生气了,狠狠一瞪了何帝王一眼。
我手按了一下,意思让陆晓棋不必生气,我继续说:“你知道她为什么自杀?”
“为什么?”
“因为她挪用了巨额公款,现在公司要起诉她,她不肯交待,又感觉自己对不起公司,所以畏罪自杀。我知道她是一个不会为了私利而盗公款的人,她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这个,你明白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何帝王的脸色,他神情有些不自然,脸上掠过一丝内疚之意,我追问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因为你?”
“不是!”何帝王喊了一声。
我道:“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我查过,何琳琳有你这么一个弟弟,却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可见你是一个非常让人可恶的人,一定是你在外面不知闯了什么祸,需要巨额的钱财来保你性命,所以你姐姐才铤而走险,不惜牺牲自己来救你,是不是这样?”
“不是!”何帝王显得非常不安,道:“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说着转身,甩门而出。
我喝道:“你站住!”
正要追出去,何帝王突然又闯进来,立即关上门,将门反锁上,我们正在惊慌间,外面有人大声喝着,同时在用力地踹门。
“是李警官?”陆晓棋听得出外面的声音,惊疑地望着我。
然后我们三人向何帝王,这个人为什么会被李警官和手下追捕?
“想不到这是一个陷阱!你够狠!”何帝王用力顶着门,狠狠地瞪我了一眼,眼睛里全是仇恨。
外面强烈地要攻进来,里面凭命地抵抗,朴香和陆晓棋吓得面如土色,说不出话来,一起向我靠拢,我无意间一手扯着晓棋,一手扯着朴香,道:“不怕,有我在。”
医院的门也只是木制的而已,又不是铁封的,何帝王眼见抵挡不住,门就要破了,疯狂地去抓桌椅顶门,只听“咔嚓”一声,随着玻璃的哗啦之声,人名武警破窗而入,何帝王大惊,这一惊之下,门也已经被破,李警官和两个武警一起冲了进来,手执着警棍。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想不到何帝王这小子在危急时刻突然冲向我们,抓过陆晓棋,也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刀来(像他这种人应该是随时带着刀的吧),逼在晓棋的脖子上,喝道:“谁再敢乱动,我就杀了她!”
形势大变。
“放下她!”我和李警官同时大喝。
“何从救”晓棋才喊了一声,一丝殷红的鲜血从脖子上溢出,我走了一步,惊呆在原地,再也不敢动一下。
李警官也止步,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自己犯的罪还不够吗?你敢再杀人,够你坐一辈子的牢。”
“我就是不想坐牢才这样,反正是坐牢,多几年少几年我无所谓,你们要是不在乎的话,就来抓我,我让她死在你们面前!”何帝王一手紧紧扼着晓棋的肩,刀锋已经在晓棋的脖子上划了一道伤口。
生命,只在一念之间。
李警官冲我使了个眼色,道:“别乱动,这家伙是个杀我狂,已经杀了好几个人了。”
我点了点头,后退了步,看着晓棋,她也在看着我,满眼里尽是惊恐,却不敢叫,我看着不禁心痛。
我一字一字地道:“你放了她,要不你会后悔的。”我能感受到全知的血液都在沸腾,真想立即把他给撕成碎片。
“放她?”何帝王冷笑道,“你们布下陷阱来害我,好,很好,反正现在你们这么多人,我也跑不掉了,大家就落个同归于尽。”
“住手!”何帝王正在手腕一转,一刀正要划下去,身后传来一声脆弱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是何琳琳,她趴在床上,一副有气无力地样子。
“你醒了?”我伸手去扶她,她眼睛里看着自己的弟弟,道:“你放开她。”
“凭什么听你的?”何帝王道,“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吗?他们说你生病了,让我来看你,结果警察在这里等着我,今天要么让我离开这里,要么大家同归于尽。”
何琳琳看向我,我摇了摇头,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他今天去公司找你,我就让他到这里来了。”
何琳琳有气无力地道:“你放开她,根本就不关她的事。”
“什么不关她的事?”何帝王怒道,“他玩够了你,又想杀你,这种男人你还替他说话,你值吗你?我不过问过要点钱,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喝道:“你胡说什么,我和你姐姐清清白白,你当着自己姐姐的面说这样的话,还算不算是人?”
何帝王冷笑一声,道:“伪君子,事到如今还不认,这可是姐姐亲口告诉我的,不信你问她。”
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们,何琳琳低下头,泪水漤然而下。
我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
“对不起,我”何琳琳又羞又恼,不知说什么好。
而晓棋也失望地闭上眼睛,不再看我。李警官几个对这种事情早已是斯空见惯,只当作是看笑话而已。
何琳琳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她才醒来,身子太虚,又臂不住,只好叭在床上,朴香看了我一眼,过去扶着她。
“姐姐,有什么丢人的,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何帝王道,“他对你不仁,你还要一心地对他好吗?你傻不傻呀你!”
我叹了口气,道:“说吧,把事情说清楚,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你清白,也还我清白。”
何帝王哼了一声,冷眼看着我,眼神里还全鄙视,道:“装模作样,虚伪的家伙。”
正在为我和何琳琳之间的事情而争执之时,何帝王稍一大意,李警官使了一下眼神,三人一起动手,何帝王摸不及防,被擒下,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手中的刀划了下去,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刀锋轻轻地在脖子上划了一道,然后深深地刺在心口上,晓棋当场惊叫一声,昏倒过去。
“不要!”何琳琳大吼,也在这一声吼中昏厥过去。
何帝王已经被擒下,却还在不依不挠,一边全力挣扎,一边叫喊: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好!”我走上前,一拳狠狠地击在他的腹部,然后是在他的胸口一阵乱拳,在乱拳之中我听到几轻轻脆的响声,他的肋肯应该断了。
李警官拉开我,我瞪了何帝王一眼,他嘴角被我打得全是鲜血,我笑道:“你不会坐牢,但会死的很惨!”说完转身抱起晓棋,冲出门去,大叫医生。
我的心,跳得很快,甚至已经感到晓棋的身体在变冷,她的灵魂似要离我而去。
第三百七十五章 祈祷
她被推进急救室后,我才发现自己满身是血,这么多血全是从晓棋的伤口里涌出来的?我几乎晕过去,我只记得她全身在冰冷下去,心口上的血不断是涌出来。
现在,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朴香一直陪在我身边,她只看着我,也不敢说话,一副很惊恐的样子。
手机响起来,朴香接了,然后问我:“公司的电话,找你?”
我道:“不接。”
朴香道:“是人事部经理齐健仁的电话?”
我不耐烦地道:“不接!”
朴香哦了一声,回了他,说我不在什么的。
电话才挂了,我的手机响起来,我拿出来,才想关机,一眼瞟见是小轩打来的,随时接了,道:“有什么事吗?”
也许是我语气不对吧,小轩愣了一下,才犹豫地道:“没什么事,你现在能出来一下吗?”
我道:“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我现在没有空。”
小轩“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我道:“到底什么事?”
小轩道:“那没什么事了,不打扰你了。”
持挂了电话,我想给她打过去,说明一下情况的,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心里烦得狠,晓棋进去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我一直心跳不已,真怕等到的是一个可怕的结果。
至于小轩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护士进进出出,每次进去都带着血袋,我终于忍不住,拉住一个问:“里面的人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流血?”
护士挣开我的手,看了看我,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道:“我是她丈夫。”
她道:“她伤了大动脉,一直止不住血。”
我道:“那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