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呆在原地,这时不知是谁塞给我一把剑,道:“好样的,陪我一起战斗。”我看了一眼他,蓝衣白条,打扮轻逸脱俗,俨然是修仙之人。
在我发呆之际,身边陆续有人经过,个个皆是修仙的样子,几位老者并无兵器,想来已是修为极高,已到了以气为剑的境界,一些年轻的弟子身佩宝剑。
我因受游戏影响,才想问他们是不是琼华派或是蜀山派的人,又见他们袖口皆的有道飘红,难道是红袖剑派?
犹豫间,在有大叫,听空中雷声滚滚,抬头一看,火雨降下,我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忽听身边一人冷言道:“难道红袖剑派也有贪生怕死的人吗?”
我回头一看,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可惜不是青雅,可青雅在古代又会是怎样的模样呢?我待要问她叫什么名字,这时她已随师兄弟位飘然上剑,飞到半空中去,那些火雨也并非是火雨,而是一个个妖魔,战斗瞬间展开。
此时的地面上,唯有我一人而已,其他人都飞到天空中和妖魔作战去了,我站在这里,忽然有些凄凉,顿感英雄无用武之地,想飞,可惜连如何运气都不懂,跳了两下,还差点摔到了,正在我气恼之际,感觉大地一震,回头一看,一只身体巨大的妖已落到我身后,正用喷火的眼睛看着我,我顿时吓呆了。
它一步步走近我,不停地吐着舌头,我一步步地后退,然后身后一冰,再也退不动,我知道我已经退到了城墙上,再也无路可退了,只好提起剑,护在胸口,作战斗状。
在妖扑上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挥剑砍去,然后只觉一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张床上,床边站着几个人,其实一个老者见我醒来,笑道:“终于醒了,看来性命无忧。”
我才想谢,一眼见到那个曾讽刺我的女子也站在床边,我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当时,房间里还有其他几个人,我这么醒来,其他什么事什么人都不问,直接问她这么一个女孩子,她脸蓦地红了,怒着瞪了我一眼,道:“要你管!”说完甩手出去。
房间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不由笑起来,一人跟我说:“师妹就这脾气,你别见怪,习惯就好了。”
我还想问她名字,又觉不妥,想还是当面问吧。
我问这是什么地方,说是天山古城东南之外的红袖剑派,又听说此次大战,双方损失惨重,五位真人尽命丧敌手,掌门叶湘子也身受重伤,性命垂危,决定传位给新掌门,大典即在今晚。
而妖方面,也受到巨创,暂时估计没有能力反击,天山古城,暂时还算安全。
我出房时,寒气侵体,才发现这里到处尽是冰雪覆盖,而天色已晚,湛蓝的夜幕上星子闪着冷冷的光芒,不时还有白影飘过,问人,说是当值的剑仙在放哨,怕妖魔来偷袭。
到处人冷冷清清,抓住一个人,一问才知,说是大家都去大殿了,掌门的传位仪式就要开始了。
我问了方向,紧赶过去,不想路上恰好遇到那个极凶的女子,她正在前面的桥上看风景,也不知是看风景,还是见了我一有意等我,等我到时,她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我心想这女人怎么又瞪我,我只是问了下名字而已,又没占你便宜,用不着这么记仇吧。
我犹豫着是叫师姐还是叫师妹,这时她说话了,道:“你师傅是谁?”
“我师傅是”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话如何回答。
她见我不回答,还以为我是伤感,叹了口气,道:“算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难过,看来你还算是一个孝顺的徒弟。”
我道:“师姐教训的是。”
“师姐?”她再一次用吃惊的眼睛看着我,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道:“居然叫我师姐?”
我听她不高兴,心想莫不是叫老了,赶紧改口,道:“师妹教训的是。”
“师妹?”她现一次打量着我,我想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也不对,实在不成,我认你做师傅算了。
正要再次改口,这时一位剑仙(也不知是师兄还是师弟)路过,见了这女子,立即停下,垂首行礼,毕恭毕敬地道:“师叔好。”
师叔?这回轮到我惊讶了,打量了眼前这个如花似玉冰肌似骨的女子,也不过十七**岁的样子,而这个行礼的人怎么说也有三十几岁了,居然喊她师叔。
年轻女子随口应了声,态度甚是傲慢,那人欲走,又见了我,道:“你怎么在这里?还不赶快回房去。”
“嗯?”女子立即脸沉下来,喝道:“怎么对师叔这么说话,没大没小。”
“师叔?”他一脸惊愕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子。
女子道:“他是真虚师兄收的关门弟子。”
“啊?”他再一次惊讶,赶紧向我行礼,道:“徒侄不知,无意冒犯师叔,还望师叔责罚。”
师叔?咔咔,我听着心花怒放,想不到一下子就升了一级,又一想,实在好险,若不是如此,岂不是要喊这位漂亮的师妹师叔了,那可太划不来。
对了,还不知道这个辈份极高的师妹是不是叫青雅,虽然长相不像,但清雅脱俗,说不定就是她,待要问,她道:“我们一起去大殿。”
路上又遇其他人同行,各各对我和这个漂亮师妹行礼,那感觉是相当地舒服,只可惜不便问她是不是叫青雅了。
我以为大殿是可以直走过去的,不想前面竟是断崖,对面迷迷茫茫的,尽是雾气,眼见随行的人都御剑飞过去,我不知如何是好。
师妹见我面有难色,道:“怎么了?”
我吞吞吐吐,不知说什么好。
她道:“是不是受伤了,泄了真气?”
我点了点头,心想你怎么认出我就怎么应吧,总之这断崖我可是飞不过去的,前面也不见物,还不知有多宽。
师垦怀疑地问道:“御剑飞行也不行了吗?”
我摇了摇头,心想别飞了,我看着都害怕,摔下去非摔成肉饼不可。
师妹自言自语道:“也是,这里寒气太得,要不,我载你吧。”
我赶紧道:“那好吧,有劳师妹了。”
心想可以搂着她的腰,好你还挺细的,共御一剑,感觉她身体的温度,甚至还有呼吸和心跳,一定不错,不想这时另一个剑仙飘过,道:“怎么了?”
师妹将情况说明了一下,他道:“我来带师叔过去吧。”
我心下作呕,可也无法,还得道谢,结果是搂着他的腰御剑过去,见师妹手背在后面,速度之下,衣带飘飘,她飒爽英姿,天香国色。
她,莫非就是青雅。
第三百八十三章 大殿
高空之上,云雾之中,极速之下,只觉寒气侵体,冰若冰霜,向下一望,深不见底,差点腿上一抖,差点摔将下去,赶紧抬起头来,再也不敢向下张望。
“你怎么了,受伤很重吗?”在旁边护航的师妹关切地问道。
怕她小看了我,说我娇气,我道:“还好,还好,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她见了面色苍白,身体直打哆嗦,手指向我轻轻一弹,只见一团黄铯的雾向我袭来,我才要问干什么,那雾已散入体内,只觉了阵暖流流向全身,四肢百合顿时清爽起来,不再那么冰冷麻木,说不尽的舒畅。
我赶紧道谢,又道:“师妹的内功越来越强了。”
“那是!”她听了喜不自已,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看着她略有娇羞的样子,更后悔为什么为有这个师侄这么不合时宜是闯来,要不我现在岂不是可以搂着师妹性感的小蛮腰在空中飞,甚至我还可以更紧了一些,让下体紧紧地贴着她挺翘的臀部,修仙之人,下面应该是很紧的吧。
我欣赏着师妹,因速度之快,风吹着衣服紧贴着身体,她胸前不是很大的胸部了凸了出来,玲珑可爱,虽不丰满却也饱满可人,果然是关不住的春色。
我正“欣赏”不已,不觉已经到了,师妹叫了我现两声,我才听到,却见师妹用愤愤的眼神看着我,脸上却不由地绯红,哈哈,难道她发现我一路都在对她意滛吗?不会练了读心术吧,那可是王蓬絮的专利,小心告你盗版。
“两位师叔,这边请。”负我御剑飞翔的师侄颇有礼貌,让我们先行,师妹道:“你先走吧,我和这个你师叔有事要商量。”
“是!”他恭敬地行礼,然后转身走开。
我看向眼前这个有些轻嗔薄怒的师妹,她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呢?难道不会是对我有那个意思吧?寻思着要表白。
这里是主道,我抬头远望,不远处就是正门,门柱高耸入天,上一横石,上书“红袖剑派”四个大字,字是隶书体,古朴典雅,里面琼楼玉宇,布置错落有致,一眼望去,好不气派,果然是仙家风范,道家宗师,云雾缭绕之际,正合了创派宗旨“无为”二字,果然好一方净土,难得一片仙境。
我感叹良久,只番景色只有在游戏里或者梦里才能见到,不想今日竟身处其中,可得好好欣赏一番,用力记忆,也好胸有丘壑,回去时也模仿着建它一处人间仙境,又救活陆晓棋,然后携众佳人归隐其中,享受神仙般的生活,岂不快哉。
我正感叹,忽觉耳朵疼痛,这方回过神来,一看,竟是这师妹在扭我的耳朵,我瞪她一眼,道:“干嘛?很疼啊。”
师妹道:“你也知道疼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都叫了你很多次,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道:“叫过我很多次吗?我怎么不听到。”
师妹远望了一眼,道:“第一次来这里吗,居然都看得入神。”
我道:“是啊,好宏伟,果然是一处仙境。”
“这么没见识,”师妹道,“不会是山上长大的野孩子吧,师叔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
我道:“你说什么?”
她赶紧闭口,待要说什么,又见有人陆续走来,因这里主道,两侧皆有穿廊小道,师妹向一边走去,道:“跟我来。”
我想说为什么要跟你过去的,又怕她生气,只好跟过去,且说与佳人单独相处,这种情景,我最喜欢了,呆会也方便问她是不是叫青雅,认错了人可不好。
穿廊下流水哗哗,原来是一处深潭,不远处一道万丈瀑布直呼啸而下,气势万千,激出冷风,弄得我全身不由又是一凛,两手不由搓起来,以来取暖。
师妹走了几步停下,我也停下,她看着我,见我搓手,道:“很冷吗?”
我点了点头,道:“风生水冷,你没感觉吗?”
她不回答,只是看着我,我心想你要干嘛,不过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反正她很漂亮,多看几眼,也好养生长寿。
师妹看完了我,忽见我也一直在盯着她看,再一次脸上刷地红了,怒道:“看什么?”
我道:“没想到在红袖剑派里,竟也有像师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是可惜了。”
师妹道:“什么意思?”
我摇头道:“没什么,不过若不是师妹修仙,恐怖我们也无缘相见了,岂不更是可惜。”
“你再胡说!”师妹唰地拨剑,事起突然,我吓了一跳,急忙后退,慌忙间正在解释,不想撞在身后的护栏上,也不知设计者是怎么想的,护栏奇矮,只到屁股,我这一蹭劲,身子不由受力后仰,向后一倾,竟要摔将下去,吓得我大叫。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柔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犹如救命稻草一般,我死死抓住不放,她用力将我扯上来,不想我身子不稳,又向前倾,她摸不及防,我直扑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而我,则压在她身上。
师妹吓得面如土色,赶紧将我推开,甚至还用力地踹了我一脚,爬起来就逃,我也爬将起来,大叫师妹,她已跑远了,不见身影。
这下,师妹估计是受“宠”若惊了,在修仙白门派了,谁又敢如此大胆,竟对如此轻薄,说不定她会一夜都睡不着,心扑通扑通地跳下不停,哈哈,唉,其实完全是个误会,对了,还不知道她是不是叫青雅。
我又向前走了一段路,仍未见她,看样子她是几天里不敢再见我的了。
听到钟声,大典开始了。
我赶紧跑出主道,随人涌向大殿。
大殿,果然够大,气派非凡。
修仙弟子,虽为数不多,却也有一百来个,分等级也就是辈份站好,下面两排垂立的应该算是师侄一辈的,我正四下寻找着师妹,见到她站在左侧的最下首,目光也在人群是搜索,待和我的目光相遇,又赶紧低着,脸上又红了起来,再也不敢向这边看过来,咔咔,这副小模样,可真让人喜欢。
我因不知道站在哪里才好,只得叫师妹,并且越蹭越近,她实在听不下去,又怕再装听不到的放其他人尤其是师侄们有意见,只得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干嘛?”
我笑道:“我站哪里好?”
说着我上了两层台阶,已和师妹同台,蹭着她站在一起,师妹见面礼蹭过来,赶紧向里面移,一不小心竟踩到了那边的师兄,那个师兄怎么说也有五十年纪,当然,这只是我的估计,修仙之人,无欲无求,长相大多比世人年轻,这样推断,可能有八十上下了。
师妹赶紧道歉,那人捋了捋洁白的胡须微笑点头,并未介意。
师妹瞪了我一眼,低喝道:“站对面去!”
对面也是一排,应该是和师妹同一个辈份的,我待要过去,才走两步,这时钟有人走上台,道:“肃静!”整个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我这移出两步,也只好退回来,蹭着师妹站着,她虽不满,却也不再赶我过去。
在内侧,有五张椅子,一侧三张,一侧两张,可能的是五张椅子皆无人坐,全是空的,看来是五位老长的位置,可惜他们在这一次大战中全部殒命了。
主持先就大战情况作了汇报,说到战斗成果,兴高采烈,群体激扬,说到五位长老命归黄泉时,众人暗然神伤,无语哀悼,这场景,我不由想起晓棋,也又看向身边的师妹,她真的是青雅吗?
她微侧一下脸,见我在偷偷看她,轻轻咬了咬唇,神色更不自然起来,想咳,可又不敢,此时,她又哪里知道我的心思,那真是悲伤不已,心想如果你真是青雅,可一定要救我的晓棋,无论如何,麻烦你了。
心里自有一番情思,思着晓棋,不由落下泪来,不想被师妹瞧见了,心里一惊,她本来还在恨我,恨我如此没有礼貌,竟敢盯着她这么呆呆地瞅着,此时却又见我怔怔地滴下泪来,不觉心里一阵慌乱,不明所以,待不理我,又不放心,哪知我心里思念着晓棋,竟难以抑住,又想琴姬之言,这救醒她也并不是十分的把握,如果万一,一想到此处,心里更加悲伤,泪水不禁越涌越凶,再也止不住,本想忍着,却仍呜呜地哭出声来。
我这悲从中来,独自哭泣,却不想此时大殿上万簌俱静,我虽声音轻微,在大殿中听来,仍是仔细可闻,众人皆寻声望来,目光全盯着我,主持人也停下来,刚出来的掌门正待说话,也不由停下来,看着我。
师妹又惊又怕,直想告诉大家:我不认识他,可无人相问,这话又如何说出口?
因我和师妹相蹭甚近,她几次拿手指搓我,我这才有些反应,才要拭泪,想从口袋里掏纸巾,已忘了现在是古代,又哪来的纸巾,看来只好用袖子抹了,可这一把鼻涕一把泪水的,这可我抬起袖子,见这做工还算不错的新衣服,算舍得下手?
正犹豫间,一方手帕递到我眼前,洁白如玉的底面上绣着一首诗,可惜泪眼朦胧,也看不真切,我顺手望去,果见送帕之人是师妹,她看着我,目光里很复杂,估计也是非常不情愿地送出手帕,待要不送,这么多双眼睛汇聚在这里,自己也显得太没有同门情谊,可要送出这方和帕昨日才偷偷绣好,而且怎么可以给一男子用。
本想掏出旧帕的,可不想偏偏掏出这个新的来,欲再换回,众目瞪瞪之下,那岂不太过小气,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递过来。
不过,她这一番心里挣扎,就不是我所知道的了,我只有感激的份,也未多想,接过手帕,鼻涕眼泪一抹而尽,甚至还醒了下鼻涕,差点把师妹给心疼死,从此心里对我更是仇恨入骨,恨得牙痒痒的,心想刚才还轻薄于我,还没算账,现在又这样占我便宜,等哪日我得了机会,非杀了你不可。
我以为众人看我,皆因我制造杂音,不想还有其他原因,就是像我这个中间辈份的,基本上都是大家所认识的,都是长人,唯有一个超级年轻的就是师妹了,现在突然出现我这么一号人物,站在这里,大家都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这是”掌门望负主持人,主持人是执法使,位列五位长老之上,掌门不在时可代掌门发号施令,不过红袖剑派以无为这宗旨,基本上一切职务皆为虚设。
“他”执法使看向我,他也不认识我,众人见我和师妹站在一处,刚才她又把手帕借我醒鼻涕,不由都看向她,她低头不语,心道我和你又不熟,才不管你的事,见我不语,又拿手指搓我,让我回答。可我根本就不知如何回答,这一回答,只会让我露我馅,岂不当场被活活打死。当下,我只作未曾听到,继续哭泣。
不知,这哭泣用在刘备身上管用,用在我身上,是否可以化险为夷呢?
第三百八十四章 大典
执法使问道:“这位你是哪位真人的门下?”
他问一遍,我只不理,当作不曾听到,当下哭得更厉害,执法使皱了皱眉头,待要再问,掌门摇了摇手,止住。
师妹心急如焚,心想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执法使和掌门如此无礼,也不知怎么,可能是潜意识里怕我受罚,只一个劲地拿手指头搓我,低声道:“回答啊,掌门在等你回话。”
不想她这一说话,把众人的眼光皆引到她身上,似她知道内情。
掌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执法使,微微点了点头,执法使向师妹道:“若云,你说。”
呃师妹一怔,同时我也一怔,怎么,她竟不叫青雅,我竟认错了人,心里一阵失望,本来以为第一天就找到了青雅,结果一场空欢喜,想时间有限,不由又暗自伤感起来。
若云被问,只得上前一步,行礼,道:“他是师叔真虚道人的徒弟,刚才刚才可能是因真虚师叔殒命而悲伤”
见若云师妹这么一说,我只得哭得更辈怆,以示她说的对。
“哦?”听完若云的话,大殿之上一阵惊叹,尤其是若字辈的人,无不你看我我看你,甚感惊讶,我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不成,可千万别问我些什么问题,我可什么没说,也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真虚这个所谓的师傅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执法使和掌门也是相视一望,执法使道:“至那件事一,真虚师兄收徒甚严,至今60余载,也曾有无数才德兼备之人欲拜在他门下,他皆看不上眼,我还以为他今生再也不会收徒弟,想不到啊想不到,终究还是收了一个,看来一定是个绝世奇才。”
呃我听了这话,心里毛骨耸然,咔咔,我一介无名之辈,不想一下子竟成了众人眼中的绝世奇才,咔咔,是不是太过搞笑了?
听执法使这么一说,众人尤其是小一辈的更是“哦”了一声,感叹良久,像我投来羡慕甚至嫉妒的目光,看来能投在真虚门下是件很难得很光荣的事情,那个,这个真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看来在红袖剑派里享有很高的地位,有空得向若云这位漂亮师妹免费咨询一下下。
“很好,很好,很好。”掌门看着我,连说了几个“很好”,我想问他哪里“很好”,可又不敢,心想难道我真的是骨根清奇,是个千古绝少的练武修仙奇才不成?可惜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拿到那个到现在还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以救我的晓棋,就算是绝世奇才,也万不有留在这里修仙的,到时只好说声“i’msorry,我罢工啦。”
众人又观察了我一会,然后执法使道:“真虚师兄殒命一事,我们皆甚感悲伤,但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过难过了。”
听他这么说,我只得暂且收起眼泪,可再说拭泪水,刚才那个已经湿透了,而且有鼻涕,已不能再用,我低声问若云师妹,道:“还有手帕吗?”
若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若不给吧,见我泪水满面,老实说,自己刚才也被我的悲伤给感动了,无奈,只得将手伸进怀里,将剩下的一方手帕掏出给我,我接了,先拭泪再醒鼻涕,差把把若云师妹心疼坏了,若不是大殿之下,众目瞪瞪之下,估计都要抓狂了。
掌门待我拭泪醒鼻涕后,道:“你叫什么名字?跟随真虚真人有多久了?”
我想了一下,想要编一个怎样的气势的名字才好,忽又想起此行目的,青雅还不知如何找,古时的我是不是也叫何从,说不定报出这个名字后,青雅就会出来相认也说不定,这么一想,于是道:“我叫何从。”至于下一个问题,因不知如何回答,所以还是略了吧,他若再问,我再编辑不迟。
这将这名字才说出,掌门和执法使对望了一眼,我心想:难道这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何去何从,何去何从。”掌门喃喃地念了两遍,眉头不由深锁了起来,待要再问什么,执法使提醒道:“掌门,今天是传位大典,其他事容后再私下寻问是否更加妥当?”
掌门点了点头,于是仪式继续进行,中间被我这么一打断,众人几乎都忘了今天的大事。
后来听若云所说,掌门在这一大战中,身受重伤,须闭关疗养,恐怖几年内不能复出,又因大难当前,恐妖天下来袭,这才决定传位掌位之职。
妖天下,即是白日所见那些妖物,它们本来是散在四方的闲妖,居于深山老林,平日也不与人为敌,顶多也就是吃几个人什么的,为祸不大,不知怎么,近年来聚在一起,连伤人命,甚至攻城掠池,又成立门派,名为妖天下,后来才知,这些妖被一千年妖魔收为帐下,实力暴增,一年之间,几乎吞并武林,因红袖剑派修仙之人,济世为怀,曾伤不少妖天下的领袖,两派之间是是非非,越演越烈,而欲霸占武林,吞并人间,必破红袖剑派,于是才有今天之一绝战,不早不晚,正好被我赶上。
掌门简要述职,交待了一下门派事务,因五位长老皆殒命,看着五张空椅,掌门不由感叹万千,想红袖今日人才凋零,不由又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头,心想你可千万别把这济世的任务交给我,我只是一个过客,拿了东西就走的人,可担当不起这个重任。
掌门见我低头不语,还以为我暗自伤感,也就不再说些什么。
一切交待完毕,现在是新掌门接任,随着隆重的音乐声,一个女孩子走出来,我一见之下,不由一惊,虽然模样虽小,不过十一二岁左右,但长相几乎与青雅无异,那份神仙般的气质更是一模一样,我暗自叫了一声青雅,偶可找到你了,想去上前相认,又感不妥,心想待大典过后,再思他计。
大典非常繁杂,结束之时,已是深夜,这里也没有表,我夜观天相,估计是凌晨二点左右,众人皆回去,我在殿外站着,希望有见到青雅一面,待人走差不多了,欲进大殿里来,听有人叫我,回头望去,是师妹站在不远处。
我走过去,道:“你还不回?”
“要你管!”师妹嗔了一句,道:“我的手帕呢?”
我“哦”了一声,心想原来是为这个,可真够小气的,我掏出欲还给她,她吓得后退了一步,道:“这么脏就给我!?”
我呵呵笑道:“要不我给你洗干净了再还你吧。”
师妹道:“这还差不多。”
我道:“你有两块帕子,可以送我一块吗?我正好没有。”
师妹听说,白了我一眼,道:“哪有这么厚着脸皮要的,我的东西可还从来没给过什么臭男人用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我心里一惊,心想这丫莫不是想缠上我吧,我可只是用过你的手帕而已,再多也就是压了你一下,一没摸过,二没上床,哪有这么就缠上我的,也太没天理了。
师妹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在想什么,又发什么呆?”
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师妹轻声道:“是不是又想起真虚师叔了?”
我不置可否,心想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心里的这点暧昧这意又岂是你如此清纯玉女所能猜透得了的。
若云师妹见我略有伤感之色,心里一软,道:“掌门也说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听了这话,我这由多看了师妹两眼,这话怎么感觉不像是她说出来的,挺凶的一个女突然说出这么温柔体贴的话来。
“看嘛?”若云见我看着我,脸上不由又红了起来。
我道:“你真好看。”
“你气死我了!”若云转身逃走,我在后面哈哈大笑,只是这笑,不觉有些凄凉,不知大殿内人走完了没有,我得想办法见上青雅一面,不知在古时的她,是否能认得我出来。
第三百八十五章 魔尊
月色如洗,星子满天。
我走了台阶,此时的大殿里人已走尽了,除了青雅和掌门还有执法使三人,我探头看了一眼,赶紧退后,待要下去,执法使喝道:“什么人?滚出来!”
我大吃一惊,心想不会吧,他眼睛竟这么好使,看来是没有老花眼,视力不错,可是为什么这么凶?我战战地正要走进去,却感觉大殿一震,然后就是一阵狂笑,狂笑之声来自大殿之间。
我探头一看,吓得张口欲叫,这时一只手捂住我的的嘴巴,我更惊恐,扭头一看,那人赶紧嘘了一下,竟是若云师妹。
若云再一次轻嘘了一下,示意我不要说话,却不知,我这一扭头,不仅见了她,而且嗅到她身上的一股淡淡香气,疑是c女之香,细微香甜,闻之好不神清气爽,又略有些意乱情迷。只可惜古装衣服太多,若是现在的低胸衣服,我们身高之差,我这一扭头,定可饱尝她胸内风光,岂不养眼?
我和若云师妹躲在暗处,小心地探头向大殿望去,但见一妖魔立在殿中,全身罩在火焰之中,正和掌门、执法使和新掌门青雅去峙。
那恐怖的笑声竟是这妖物发出的。
执法使护在掌门和新掌门身前,道:“你们快去后殿,我来挡他一阵。”
掌门道:“不用,他不过是幻像而已,能穿过结界到达大殿,已是法力耗尽,不可能再伤我分毫。”
“那又如何?”妖物声若雷声,震得大殿都似在摇晃,道:“我还以为红袖剑派掌门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今日之战,倘若是我出手,人必死无疑。”
“你休大言不渐!”执法使喝了一声,才欲说话,掌门摆了摆手,道:“他所言不虚,以我今日实力,的确不敌你一击幽冥鬼爪,但红袖剑派,正气浩然,非妖魔可平。”
“一派胡言!”妖魔道,“红袖剑派五大长老,今日一战,已绝尽,实力以我之见,也不过尔尔,还妄称什么实力。”又道:“红袖剑派,除了那个真虚老道,还略有点实力,其余之辈,拿来吓唬人还可以。”
嗯?我听了低声问道:“真虚是红袖剑派最厉害的人物吗?”若云一时不察,未发现我这句话有问题,怎难直呼其名而不叫师傅,答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听说他是为了救真言道人而受伤致死的。”
我哦了一声,又道:“这妖魔是谁?这么嚣张?”
若云道:“它就是妖天下的魔尊,也是妖天下最厉害的一个战将。”
“魔尊?”我道,“就是妖天下最厉害的一个人吗?”
若云道:“不是人,是妖。”
我“哦”了一声,道:“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其实还是差不多的。”
“什么?”若云没听清我在嘀咕些什么,问了一句,我道:“没什么,那你说妖天下最高长官是谁?”怕她听不懂,解释道:“最高长官就是比如红袖剑派的掌门之类的。”
若云道:“好就是妖天下的主人了,听说是个女的,年纪不大,但非常厉害,不过至今还没有见到过。”
“女的?年纪不大?”我念叨道,出于敏感,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若云才要回答,见一个长影袭来,我们赶紧起身,掌门已经站在我们面前,若云赶紧行礼,我也依样行礼,还说了一声“掌门好”。
斜眼望向大殿,那魔尊已不知去向。
执法使也走过来,青雅犹豫了一下,也走近,我细细观察,越看越像青雅,虽了稚嫩些,年龄小些,无一不像,我想可得抽个时间问问她那样东西是什么,又在哪里,不过她这么小,实在可惜了,要不还有可能发生一段露水姻缘什么,不过现在我想要不要买糖给她吃呢,真的太小了,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青雅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神色没有任何变化,难道看认不出来我?也许是吧,太小了,也许等我把事情的经过和她说之后,她就会明白,不过那得找个时间,现在肯定不行。
我正在胡思乱想,执法使道:“你们怎么在这里?还不回去休息?鬼鬼祟祟地在这偷听,当我们不知吗?”
声音非常威严,吓了我一跳。
“我我们”若云吓得不知说什么,她虽脾气大,但对长辈一向还是毕恭毕敬,不敢撒谎。
我见她如此,赶紧接过,道:“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