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掌门一些事情,所以就留了下来,并非有意偷听掌门和执法使谈话,还望絮罪。”
执法使问若云道:“他有事请教掌门,你也是有事要请教掌门吗?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我怕若云应付不来,又接道:“是因为实不相瞒,我虽派在真虚师傅门下,因他老人家日理万机,近日又与妖魔作战,大耗体力,还未来得及将入门心法御剑术教我,来时是师妹好心载我过来,因为有事不明,想请教掌门,师妹担心我一人不能渡过去,所以这才留下来陪我,一切皆因我之过,如若惩罚,我愿代师妹受过,还请执法使和掌门明察。”
我这一番说辞,实为自己解脱,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是在若云师妹听来,只觉我为她请罪,又愿代她受罚,不觉心里感动万千,一股暖流游走胸部,又热又烫,却又说不出的舒服,心里喜不自禁,或许,好感就是从这一刻起萌芽的吧?在这修仙之地,修行数十年,人皆清心无欲,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此时对我萌生好感,自己却还不知,只觉有些羞涩,有些酸甜。
执法使还欲说什么,掌门拿手止了,问我道:“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他这一问,不由将我难住了,我要问他些什么呢,问真虚是怎么死的?不妥?问新掌门是不是青雅?似乎也不妥想来想去,不知要问什么。
掌门见我面有难色,还以为我有难言之瘾,对执法使和其他人道:“你们都退下吧。”
其他人退下,若云看了我一眼,也退在殿外,欲要走时,又想起我刚才的说辞,似有载我过去的责任,反倒不好走了,只好在殿外等着,又想起那番维护的说语,心里仍温暖无限。
待其他人退下,掌门待要说话,却不由咳了起来,我赶紧起身搀扶着他,道:“掌门小心。”
他咳了两下止住,道:“不碍事,你说吧,是不是真虚有什么交待。”
他这么一提醒,我倒一计上了心头,道:“师傅因时间紧迫,虽收我为徒,却不及教我,临终之时,说愧对于我我自然是不敢这么想的,其实师傅虽然没有教过我什么,但他教会我很多做人的道理,告诉我怎样正气浩然,什么叫舍身成仁、舍己为仁”我当下胡编瞎说,而当掌门听到“舍身成仁”之时,不由感叹几下,我心想说到了他心上,又道:“师傅还说过,说什么人生百年,无所谓好与不好,韶华白首,不过转瞬即逝,又什么人生一场虚空大梦什么的,我虽听不明白,也知道道理非浅。”
咔咔,这一紧张,竟把仙四里的小紫英的台词给搬弄了出来,平日只感觉大有深义,此时随口说来,掌门听了,大为感叹,道:“师弟对人生看透至此,我修为不及于他一半。”
听掌门如此感叹,我又继续改口,道:“掌门也不必如此,师傅曾提起过您,说你非常了不起。”
“哦?”掌门听了一觉一惊,道:“他说什么了?”
我心里一汗,心想这么编下去,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要不我和身份岂不被识穿了,沉思一下,心想人都喜欢听好的,可也不能太过,要不就不像了,何况又是出自真虚之口,我得模仿他的语气才好,当下编了这么一番说辞
第三百八十六章 托附
我道:“师傅说您生系红袖剑派,为一派之主,难免为俗务羁绊,有今日的修为,已属不易。”
听我这么一说,掌门又是一声感叹,道:“还是真虚深知我心啊,可惜他唉。”
我见说得他高兴,继续编道:“师傅还说,若论功绩,在红袖剑派里,掌门功大于过”
呃说到此处,我吓了一跳,自问道:本来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一句“功大于过”这句话来,这下掌门一定不高兴了,赶紧改口,道:“不是,是功—功劳最大,无人能及。”
我这么自圆其说,掌门不由笑了,道:“直说无妨。”说着抬头望天,似有感触,我欲再说什么,也不便再说了。
掌门顿了一会,喃喃地道:“功大于过,功大于过,想我当年铸下大错,一直后悔不已,今日能得真虚这么一句评言,已是死也无憾了。”
见他如此伤感,我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当年曾铸下大错,不知指什么,当然,这个我也不能问。
掌门见我长时间不说话了,道:“捡重要的说吧,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你师傅他是不是临终前有什么遗言?”
直到此时,问题才转到中心,我见掌门既问起,只得回道:“其实徒儿不想说的,不过”
掌门见我沉吟不发,道:“但说无妨。”
我道:“师傅因为生前不曾教我我什么,所以”我演得像,我故意吞吞吐吐,道:“所以师傅在临终之前,曾有意把我托托附他说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掌门请教。”
我这样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故意不说最重要的话,这样效果反而更好,掌门听完我的话,已明其意,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真虚这么看得起我,我自然不便推托,不过我身子有恙,近日净闭关休息,不如明日你到我房里来,我自有安排。”
听他说的明白,我赶紧跪下道谢,掌门伸手相扶,手还未至,我只感到一阵无形力量将我向上托,欲跪下去却已不能,只得起知。
掌门疑道:“真虚也未曾教你什么心法?”
我摇头道:“没有。”
掌门思索了一下,道:“我明白了。”他说这一句“我明白了”,我却不明白了,可又不好问。
掌门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说完转身回去,我欲也要走,又听掌门叫我,我回知立好,道:“掌门还有什么吩咐?”
掌门道:“记住,不要跟其他人学,心法也不用学,一切我自有安排,如果明天过来不便,可仍叫若云载你。”
我听了心里喜不自禁,哈哈,若云呀若云,这会你可跑不掉了,掌门的意思难道你也敢违抗吗,哼。
我躬身送掌门,见他走远,我才招起头来,此时新掌门青雅和执法使者已不知去处,估计也回去休息了,或者还有什么要事安排,想我明天既可见到掌门,应该见到青雅不难,不急于一时,倘若这么硬闯,怕是不妥,只得回来。
月光之时,若云已困倦不已,平日此时早已睡下,今日大典虽晚些,可也不是太晚,只是不想我和掌门谈话,竟谈了那么久,困得若云不知如何是好,站着都书要睡着,只好走来走去,不停地走着,见我仍在高阶之上和掌门聊着,而且相谈甚欢,心里好不急器燥,几次想独自离去,可又想把我丢在这里,要是掌门和执法使知道了,非常不好,真气恼间,果见我下台阶而来。
“你和掌门在聊什么,居然聊那么久?”若云上前质问道。
我道:“不可说,不可说,掌门有交待,今天我和他的谈话,不可对任何人说。”
若云听了,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只也不好再问。
我见若云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一脸奇怪和不解的表情,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若云不理,仍是“欣赏”了半天,道:“真是看不出来,没感觉你就怎么是绝世奇才了,掌门居然还那么喜欢你,真搞不明白。”
我呵呵笑起来,心想原来是为这个,我才以为她见我帅,才这么看,原来是我过于自信了。
我道:“哪有,其实师妹你才是绝世奇才。”
若云道:“为什么?”
我道:“你想呀,同一辈的人里,你是最年轻的一个,其他人都是七老八十的,这还不能证明你的修为极为深厚吗?依我说,不但是千古奇才,很可能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奇才也说不定。”
听我这么说,若云虽知是胡说,听着却也甚是欢喜,道:“就会胡说八道。对了,我教你御剑心法,我是学了一个月的,不过你听了应该就有明白的。”
我讶道:“我又不是神,哪能那么夸张,听了就会的,何况你还学了一个月,估计我得学上个三年还差不多。”
若云笑道:“我之所以学那么久,那是因为智质平庸,又不像某些人,是什么绝世奇才,相信一定听了一遍就会的。”
听是若云心里不平衡,故意打击我,却也无意,任她占点小便宜,并不顶嘴,心想你此时占我便宜,一坐御剑飞行之时,我再占你便宜即是,不知道能不能乘机摸下她的胸部,咔咔,哼,占尽你便宜。
我这番心思,若云又哪里想得到。
若云说着竟果真要传我御剑心行心法,我想起掌门所说,赶紧道:“不可。”
若云道:“为什么?我还没教过人心法呢。”
我道:“这是掌门的意思,他说我不可跟其他人学习什么法术。”
若云奇道:“这可只是入门心法,所有人都要学的。”
我摇手道:“那也不行,掌门说得很明白,就算是心法也不可以说,他还说让我明天一早去他房间里找他,说他自有安排什么的,听起来好像是要传我什么绝世武功,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绝世武功”四个字是我故意加重语气说的,果然不出所料,若云听了眼睛里再一次放出羡慕和嫉妒的光芒来,道:“不是吧,掌门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哪还有偷偷教的?”
我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也说不定明天是叫我过去,把我训一顿也不一定。”
我这么说,只是安慰一下她而已,但她哪里还听得下去,心里认定了明天掌门是要传我绝世武功,又道:“掌门不会是要收你为徒吧?”
我道:“应该不会,因为他要闭关了。”
若云道:“那倒也是。”说到这里,打了个呵欠,道:“回吧,都困死了。”
我道:着走近若云,直接去搂她的腰。
若云吓坏了,啊了一声推开我,赶紧跳开,怒道:“干什么?”
我挠了挠头,装作傻乎乎的样子,道:“怎么,不是要御剑吗?”
若云长舒了口气,瞪了我一眼,想训我,可又不知怎么说,道:“那你也不能那样。”说着脸上又是一红,我看着心里喜不自禁。
我“哦”了一声,表示明白,道:“可我要是摔下来了怎么办?你又飞那么高?”
若云叹了口气,嘀咕了一句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再问,她喝道:“没什么啦,人家分明说得很小声,偏要拉长了耳朵听。”
我嘻嘻一笑,不语。
若云伸了手给我,道:“我拉着你就行了,待会老实点,不许乱动,要不摔下来我可不救你。”
我点头唯喏,走近她,紧拉了若云的手,只感她手里略有潮湿,看来还真有些紧张呢。
若去闭目驱法,剑气凛然,我突觉身子一倾,大叫一声,慌乱之间不及细想,下意识地抱住若云的腰,我以为她会大叫,结果只是身子一震,什么也没有发生。
咔咔,我心下一喜,看来这丫是任我抱的了,我不由紧了紧双臂,搂得更紧些,又感寒气四益,低头一看,早已飞至高空,下面迷迷茫茫,不可辨物。
若云有意似的,越飞越高,我起初还有意对她轻薄,可此时只觉空气凛若寒冰,直侵入肌骨,冷得牙齿打颤,四肢似乎都僵了,直至落在地面上时,还一时回不过神来,心想这丫可真会报复的。
若云见我如此,嘻嘻一笑,手在我后背一拍,一阵暖流注入,渐通至四肢百合,这才缓过劲来,好感觉好像死过去了又活过来。
心想这丫可真惹不起,下次小心为好,可别没占到便宜,反倒吃了她的亏。
若云道:“好了,我要回去了,你自己能摸到回去的路吧?”
说着转身欲离去,我赶紧叫住她,把掌门让她明天继续载我过去的事说给她听,她听完立即绝倒。
第三百八十七章 浊气
若云师妹虽不心甘情愿,但掌门有命,她也只得无异议。
第二天一大早,我到我们约好的地点时,若云早已到了,见我走来,还打着呵睡,非常不满,道:“你不会还睡懒觉吧?”
我看了看天,此时云雾缭绕,四下里雨意蒙蒙,我猜也就是六点多钟的样子吧,虽然天亮了,但尚未大亮,朝阳尚未升起。
我伸了个懒腰,道:“你们平时都是起这么早的吗?我都还没睡好,就被师侄们给吵醒了。”
若云摇了摇头,笑道:“当师叔的在晚辈面前睡懒觉,这可真是千古未闻的事情呢,你羞不羞呀?”说着扮了个鬼脸。
我挠了挠头,自己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道:“那也没办法,呵呵,师妹你呢,昨夜睡得可好?”
我这不问不要紧,一问起来,若云立即冰起了脸,道:“都快被你给气死了,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钻出来这么一个师兄,想想呀,在长一辈里就是我最小了,结果又来了一个你这样的小人物,唉,看来我的江山不保了。”
“江山?”我不解地道,“什么江山?”
若云见说露嘴,赶紧掩口,道:“嘻嘻,其实也没什么啦,好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我“哦”了一声,道:“那个”
若云见我不走,回过头来,道:“怎么了?这么慢吞吐的。”
我指了指肚子,道:“你听。”
我的肚子在咕咕地叫。
若云道:“你饿了吗?”
我道:“当然,至从醒来以后,到现在一点儿东西都没吃呢,只喝了点水。”
若云摇了摇头,道:“修仙之人,最讲究清养了,一大早就要吃东西,沾惹浊气,可是大大的不好呢,要不你忍忍吧。”
呃可是
若云不理我,前面走,我只好跟上,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两边,希望能有什么果树在这里,可惜现在冰雪封天,所见皆是枯凋叶,哪有什么水果。
走到崖边,若去停下来等我,喊道:“快点!”
我“哦”了一声,赶紧跑过去,若云道:“掌门真的说你不可以学仙术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是不可以学,掌门是说不可以跟其他人学,至于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也不是太明白。”
若云叹了口气,道:“那也好如此了,可为什么偏偏是要我载你过去呢,真辛苦。”
我呵呵笑道:“那是因为在红袖剑派里,只是师妹是最善良最可爱的了。”
若云听了喜不自禁,嘀咕道:“真怀疑会不会是因为你嘴巴会说话,师叔他才收你为徒的,我怎么就看不出你哪点是绝世奇才。”
我问她在嘀咕什么,她不理,只喝道:“好了,我可要御剑了,你可要紧紧抓着我,摔下来可不能怪我。”
我心想这个自然,实在不行,我就紧紧地抱着你,摔也一起摔死,拉个美人儿陪着,做鬼也风流。
若云将手伸给我,我紧紧地拉着,贴近她,也才发现她腰带上有块玉片,甚是好看,想问时,只觉身子一凛,知道她已御剑而飞了,赶紧闭上眼睛。
雨雾弥漫,遍体湿意,连呼吸都是极新鲜的。
我心想这御剑术如何好玩,不如学来,若云师妹也愿意教,不过掌门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想了一会,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待见了自然明白,想昨天说了那么多,他应该不至于识破我的身份。
掌门并不住在大殿,因为他喜欢清修,所以居住在一个离大殿较远比较偏远安静的地方,这段距离比较漫长。
途中我问了师妹几句话,她也不答,再问,她道:“要凝神才行,小心摔下去。”
渐渐前面云雾淡薄,山体轮廓清晰,耳边听到叶子在风中沙沙之声,又有流水潺潺,人已至一峰顶。
若云送我走了一段路,道:“你自己进去吧,我要回了。”
我道:“那我回时怎么办?你来接我吗?”
若云脸一红,嗔道:“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干嘛要来接你。”
她这一说,我倒真没什么理由让她搂接我了,叹了一口气,正不知说些什么,这时听到有人在耳边道:“是何从吗?”
我回头一看,并不见有人,又环视,仍不见有人,心想这声音难道有鬼?还是幻觉?
正寻思间,若云道:“还不快进去,掌门在叫你。”
我“哦”了一声,仍站着不动,道:“他在哪里?”
若云气得摇了摇头,道:“他在用隔音术和你说话,你快去吧。”
我待还要说什么,若云已走开,我只好独自走进去。
掌门的房间格外简单,除了一席,再无其他,我心想这可比钟点房还简单多了。
我进去后,见掌门端坐在席上,向他施礼,他只轻轻应了声,并无多余的话。我走近,再要说话,看清了他的面容,不由大吃一惊,一夜之间,掌门昨日尚花白的发须此时已尽是洁白,脸上皱纹也凭添无数,整个人感觉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掌门你怎么”我惊呆在一边,目瞪口呆,心想一夜白发这种事,我只在历史书上见过,一是说伍子婿的,一是说英姑,两者多半是夸大虚词,今见掌门如此,才知世上真有此等事情。
“不必大惊小怪,不过功力耗损过度而已。”掌门甚是平静。
我待要问什么,又觉不妥,还是等掌门开口为好,可掌门一直闭目养神,并不说话,我不知如何是好,而且越来越饿了,肚子咕咕直叫,在房间里听着格外清楚。
掌门终于起身,道:“你饿了?”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掌门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我以为他要说刚才若云说过的那些什么五谷杂物,尽为浊气什么的,不想他道:“后堂有食物,你可吃了再来。”
我本想不去,可肚子饿得要命,心想一会可能还要说东西,饿着肚子可不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赶紧道了谢,去后堂,见有饼子和水,虽然不丰盛,但总比肚子饿着好,赶紧拿起饼就着水吃,饼子味道还不错,水有点甜,也很不错,如果有辣椒酱就好了,再配上几根山东大葱,把饼子一卷,咔咔。
我一边幻想着,一边吃,忽然感觉身后有人,一回头,吓了一跳,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直看着我,手里还端着碗粥。
这,即是新掌门,她和青雅的长相太像了,我不由看得呆了。
她看着我,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不答,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看着我,并不回答。
这时房外传来咳嗽声,我赶紧丢下水过去,新掌门也缓缓走过来。
“爹爹!”她喊了一声,上前。
呃爹爹,我不由打量着两个人,他们竟是父女关系?可怎么感觉不像呢?
“叫我掌门!”他声音不大,但透着威严。
“哦,掌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她改口道。
如此看来,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东西。
掌门道:“没什么大碍,你出去吧,我有话要和何从说。”
她看了我一眼,道:“掌门身受重伤,万不可操劳,不如等出关后再教也不迟。”
“不可。”掌门道,又怕女儿担心,道:“我只教他些入门心法,讲解要理,不会损及真气,你出去吧。”
青雅虽不放心,但一向乖巧听话的她只得出去,临行前再一次瞟了我一眼,我心下纳闷,难道她对我另有其意?抑或是梦中曾相遇?
第三百八十八章 夜问
目送她离开,我想问掌门是不是叫青雅的,可这话不太好问,毕竟她是他的女儿,我这么直接问名字,怕有所不妥,还是等等好了,最好直接问她,正好也要问她要那样目前还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待她走后,掌门取出一卷书来,道:“我将这些仙术精要讲给你听,你再细看,不明白之处再问我。”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学习过程
三天后,掌门闭关,闭关之前,将另外一本书交给我,道:“这本书,你能学多少是多少,不可强求,一切随缘。”
听他如此说,我不由有些惭愧,想这几天的相处,掌门一定发现,其实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常人,并无骨根清奇,什么绝世奇才,不过尔尔,所以才有些一说,不可强求云云。
三日里,并未私下见到新掌门,她每每再现的时候,掌门也都在场,不便细问,我曾私下问过师侄们,都没听过一个叫青雅的人,我不禁有些茫然,又问若云,她也不知道,问她新掌门的名字,她并不知晓。
现在已经是第六天了,青雅的下落还不明,我开始有点紧张了,如果七日之内还未找到青雅,拿到那样东西,晓棋复活无望。
白日人杂,这日夜里,我决定亲自去问新掌门。
御剑之术,我已略有小成。
皓月当空,万里如洗。
我正在行止间,想夜里这样闯进去,似乎有些不妥,但要人相报,此时夜深,估计她不会见我的,而且虽任掌门一职,但至从掌门退位后,大小事都交给执法使处理,我要见新掌门,理由不够充分,难道就说自己想问她的名字吗?
忽然尿急,见四下无人,正是清净所在,在一方偏石后面,掏出不雅之物,方便起来,但闻哗哗之声,甚是清响。
“师兄,你在这干什么呢?”有人说话走来,我吓一跳,她及拐了弯,见我正在尿尿,吓得惊叫一声,赶紧跑开,我看清了,是若云师妹。
待方便完后,转出偏石来,见若云远远地站着,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道:“你怎么没睡?”
“要你管!”听她语气,仍怒意未消,我笑道:“是我错了,不过你这样不招呼就直冲过来,我也是僻之不及。”
又劝了几句,若云才缓过来,转过身,看着我,道:“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嗯?”我不解地看着她,道:“我怎么了?”
若云道:“总感觉你有点怪怪的。”
“有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道:“哪有什么怪怪的,倒是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又问这么一句话,让人感觉怪怪的。”
“我”若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顿了下,道:“人家关心你不可以吗?”
她这句话,听得我心里暖暖的,却又不由感叹,心想你虽有意,却又怎会明白我的苦处,我并非长久之人,来去匆匆,不过一过客而已不过,我不禁一笑,心想倒是自己想多了,人家修仙之人,讲究的是摒弃七情六欲,对我不过一时好感而已,我竟如此得意忘形,真是白修了这几天的仙缘。
若云见我自笑,不明所以,道:“你笑什么?”
我摇了摇头,道:“与你无关。对了,你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夜这么深了,还不睡?”
若云道:“本来是就要睡的,结果无意中见到一个人御剑出来,因为好奇,所以就跟着看了,结果没想到是你。”
我笑道:“更没想到会撞到我在这里尿尿。”
“你”若云瞪了我一眼,道:“才认识你几天,就开始油腔滑调了。”
想起晓棋的事,我不由叹了口气。
若云本想再损我几句,见我如此,也不便再说什么,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点了点头。
若云道:“能说给我听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能。”
若云听了很是失望,转身要走,我道:“你知道的,我在找一个人。”
“一个叫‘青雅’的人,是吗?”若云止步,转身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道:“已经六天过去了,可还是没有找到。”
若云道:“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她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道:“我不知道,但我必须找到她,要问她要一样东西,去救人。”
若云道:“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我的话让若云也疑惑了,道:“对了,你到这里来,是为了找她吗?可现在是夜里,你是想”
我直道:“我想见掌门,师妹,你真的不知道新掌门叫什么名字吗?”
若云摇了摇头。
“什么人?”我们正说话,有寻夜的人路过,喝了一声。
我和若云应了声,他见是我们,问我们有什么事,我道:“我要见掌门。”
他看了看我,道:“夜深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可是,”我道,“我有急事,希望现在就可以问掌门,如果她还没有睡下的话。”
“不行!”他的语气很绝对,道:“我已说过,夜已深了,还请两位速速回去。”
我还要说什么,若云扯了扯我的衣袖,让我不要再说。
“你要见我?”正在这时,一个声音飘了过来,青雅一身轻淡,从阴暗里走进月光,月光倾洒在她的身上,几近透明,仙姿绰绰。
“掌门!”他向掌门行礼,我和若云也行礼。
“你有什么事?”掌门看着我,此时的她青丝垂下,没有白日所见的庄重,只显得更加妩媚,更亲切可人,宛如自己的小妹妹一样。
“掌门!”我还没说话,一道极光闪来,一位老者降下,道:“掌门,还请回内殿,这两日,妖界有异变,我怕会有妖物来偷袭。”
掌门道:“原来是尊者,谢谢您的关心,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一会就回。”
“这两位”他看了看我和若云,道:“也请回吧,最好不要单独行走。”
若云惊道:“刚才您说妖界有异,不知是什么意思?要进攻了吗?”
尊者不言语,只看着掌门,掌门看了看我,试在等着我发问,虽时候不对,但已过六天,还剩一天了,我也无法,只得道:“我想请问掌门,可否知道青雅这个人?”
“青雅?”掌门摇了摇头,道:“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又抬头看向尊者,道:“你知道吗?”
我也向尊者看去,不想他脸色有异,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难道他知道?
若云也甚感奇怪。
我道:“你知道?我找她有急事。”
不想尊者在打量了我一番后,竟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也从未听说过此人。”
我还要问,掌门道:“听说你占卜一向非常灵验,我也一直想问,可又没什么可问的,要不你就帮他占上一卦,看看这个叫青雅的人在什么地方。”
“这个”尊者面见难色,想拒绝,可掌门开口了,虽然是新继任的掌门,但毕竟仍是掌门,这样拒绝怕是不妥,可待说
“为什么不敢告诉她?”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们一惊,赶紧回头,却见是魔尊。
几人立即拨剑在手,将掌门护在中间,尊者也从后背摘下剑来,剑身映着月光,如水一般清澈。
“你是怎么来的?”那人喝了一声。
魔尊听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道:“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区区红袖剑派,能拦住了我么?!”
听刚才他那么一说,难道他知道青雅在哪里?
第三百八十九章 周旋
那人提剑便要上前,尊者赶紧抢先一步,将他挡在身后,缓缓向前走了几步,道:“多年不见,风光依旧,呵呵。”
嗯?难道他们认识?
魔尊哼了一声,道:“可惜你日益朽腐不勘,越老越不中用。”
“放肆!”后面那人又要往上冲。
“退下!”尊者说着又将剑放回剑鞘,并无如临大敌之感。
又问魔尊,道:“你此次为何而来?”
魔尊道:“老掌门的伤势如何?”
尊者道:“一点小伤,不碍事,你尽可放心。”
“那就好,”魔尊道,“我只怕他撑不过去,就这样死去实在是太过可惜,我还没有和他一决高下。”
掌门冷冷地道:“你会有机会,他一定会杀了你。”
“哦?”魔尊看着新掌门,道:“好,很好,那我就等他恢复。”
说罢要离去,我赶紧追,喊道:“等等,等等。”他却已经不见了形迹。
“怎么了?”若云追我过来。
我道:“我还没问青雅的事情。”
想起尊者可以占卜的事,我们又赶紧折回来,相求尊者,掌门也是这个意思,不想尊者道:“占卜一事,须耗人心力,目前大敌当前,容日后再说。”言罢飘然离去,我欲追,若云扯住我,道:“他既不愿意,也不可强求。”掌门点了点头,道:“以后再说吧,现在很晚了,你们还是回吧。”
离开这里,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睚想这件事,看样子尊者知道青雅这个人,可不愿意说,魔尊也知道,可又走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了,我要怎么办?青雅是不是在魔界,是妖天下的人?
和若云分开后,我一直在想着这些事情,彻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决定闯一闯妖天下,可是妖天下在哪里,又要如何去闯,自己又被自己给问住了。
忽然又想琴姬的话,凡事随缘,不可强求,如果缘份未尽,青雅到时自然会现身。
这样想着,渐渐睡着,醒来之时,已是朝阳高升。
一天过去,平安无事。
夜,再次来临。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此时躺在床上,万难睡着,眼见过了今晚,七日即尽,可现在连青雅是谁还不知道,又怎么去拿那样东西?
夜,静悄悄的,我决定离开这里,我不知道这样下山会不会遇到妖天下的人,能不能打听到青雅的下落,但总比这样躺在床上的好。
我正要出房,忽听外面大乱,这时房门撞开,若云闯了进来,拉着我道:“快走,妖天下攻进来了。”
“妖天下?”我又惊又喜,感觉像是亲人来了似的,道:“真的吗,带我去看看。”说着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