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紧随着我,道:“你要干嘛,不要命了吗?”
我道:“正好这几天我也学了不少仙术,看看威力如何。”正说着,远处一人冲了过来,若云将我推开,拨出剑来,我冲来袭之人摇手,喊道:“不要打,我有话问你。”
那人一脸古怪地看着我,呆了一下,可惜并不理我,一剑直刺过来,险些要了我的命,吓得我一身冷汗,想虽然学了点皮毛,临阵之时,竟全然忘记。
妖天下来势凶凶,红袖剑派措不及防,虽拼命抵抗,但实力悬殊太大,唯有几位长老可以和妖天下高手抗衡,可现在都已死去。
死伤严重,大家且战且退,渐至退进大殿,而四下,全然失守,一地死尸,尊者坐阵大殿,一时妖天下无法进攻,但恐怕也难以持久。
此时只剩下不足十人,大势已去,好不凄凉。
这种凄凉是与我无关的,只是若云在救我时受了伤,这让我不得不有些关心,看着她身上被鲜血染红一片,我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妖天下已经将大殿包围,他们随时可以杀进来,只是此时比较安静,好似在等什么人来。
妖天下中有人叫阵,说欲与尊者决一高下,而此时的尊者已身受重伤,行动已不方便,更不用说动手,但殿外叫器声之烈,激怒了他,勉强欲起身出去,其他人欲相拦,可又不知说什么好,掌门看着他,只说了句“小心”。
“慢着。”我走出来,若云吓了一跳,道:“你要干什么?”
我不答她,只道:“尊者,你先坐着,我出去会会他们。”
“你?”尊者惊奇地看着我,其他人也冲我投来不解的目光,在这一场战役里,我一直是躲来躲去,要没有师妹和其他人的保护,早已血溅当场。
我笑道:“我修仙不久,还不懂什么仙术,也许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绝世奇才,但今日情形如此,纵然我再躲藏,恐怖也难逃一死,我受师傅之恩,又岂能做贪生怕死之辈,尊者,请让我去会一会这个叫嚣之人,纵身首异处,也当死得其所,九泉之下,不会给师傅丢人。”
掌门和尊者本不愿意,但听我如何一说,也甚无奈,想妖天下只要一戟,大殿倾时灰飞烟灭,我想活命,也是千难万难,倒不如我所说,也算是做了一回英雄。
掌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尊者,有点拿不定主意,尊者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转身欲走,却见若云走上前,道:“我和你一起去。”
我摇了摇头,转身走向殿外,若云欲追,被尊者叫住,只得含泪目送我出去,知道我这一出去,恐此生再难相见,不由泪水滑落,几人见了不由生疑,修仙之人,不动真情,只是此时,大难当前,谁又有闲心问及这些,但随她去。
且说我出了大殿,外面黑压压地全是妖天下的人,还好我见过大阵势,要不可真的要吓软了腿。
“你是谁?”一个人走上前,一身紫衣,长得非常英俊,看起来一点也不妖。
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敢回答我吗?”
“为什么不敢?”
他随口回应,却不由中了我的圈套,但明白过来,也已不好拒绝。
我站在台阶之上,道:“那你听好了,我要见青雅。”
“你要见青主人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我心里一阵狂喜,紧道:“妖天下主人就是青雅?”
“她的名字岂是你能随便叫的!”他说着便要动手,我赶紧喝止,道:“你敢伤我?”
他震住,用眼睛看着我。
我道:“我有急事要见青雅,这事对我还是对她而言,都是非常的重要,过一时一刻也不行,速度带我去。”。
他再一次上下打量着我,冷哼了一声,道:“想见妖天下主人,先过我这一关再说。”说着提着长戟直刺而来,长戟呼啸之时,燃起烈焰,我只感觉热浪扑面而来,下意识地直接掩面,哪里还有什么招架之势。
这时,一道强光袭来,击在长戟之上,他震荡一下,全身发酥,后退了一步,抬头一看,见是魔尊来了,赶紧行礼。
我暗中叫悬,心想再晚一秒,我命休了。
魔尊大步走过来,不徐不急,直至我面前停下,道:“你要见青雅?”
我振衣站好,所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英雄立于天地间,无惧于任何。
我点了点头,道:“我要见她。”
我以为他要问为什么,不过他并没有问,打量了我一下,道:“你不是红袖剑派的人?”
“是与不是,很重要吗?”
他被我这么一冲,不由一惊,旁边的那位喝道:“和魔尊说话,注意礼貌。”
我笑道:“礼貌是放在心里的,不是挂在嘴边的,你虽然表面尊重,也许心里早对魔尊不满。”
“你小子,你胡说什么?!”他脸色大变,提戟要刺我,可当着魔尊的面又不敢,只向魔尊赶紧解释,道:“我没没有。”
魔尊挥了挥手,叫他退下,他还要说什么,也只得退下。
魔尊道:“你可知道顶撞我是什么样的后果?”
“后果?”我笑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只相信人人平等,似你这般仗着自己的武力,肆意践踏生灵,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魔尊放声大笑,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说着从我身边走过,走向大殿。
我喝道:“站住!你要干什么?”
魔尊道:“我要亲手毁了这里,结束这千年的恩怨。”
“你住手!”我紧追上前,去扯他的衣袖。
魔尊回头愕然地看着我,道:“你不想见青雅了吗?那就放手!”
我
高处,若云、尊者等余下几人走出大殿,准备迎战。
第三百九十章 时光
这一切都是幻觉,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在走空荡荡的大厅里走来走去,心里非常不安。
我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总之大殿是沦陷了,而我,我在大厅里候了很久,妖天下主人青雅还是没有出现。
时间在一分一分地流走,我心急似焚,走出大厅,这时有人上前拦我,我喝道:“快点让青雅出来见我。”
“小子,你还不老实。”就着又是一拳,此时的我已是全身剧痛,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已经在这里呆了有几个小时了,可青雅还是没有出现。
接下来又是一顿结结实实的毒打,然后我被扔进大厅里。
时间,在一分一分地流走。
我爬起来,再一次向门口走去,正当两位守门人要再一次上前揍我的时候,我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来,往脖子上一抹,道:“你们敢再对我动手,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两位互相看了看,笑道:“怕你不成,你割脖子吧,我们兄弟俩看着你割。”
我道:“魔尊既答应让我见青雅,而如果青雅来时,我已经自杀身亡,身上又满是伤痕,怕你们两个也难逃问责。”
我这话,倒真不是危言耸听。
他们互相看了看,守门甲道:“怎么办?这小子不会来真的吧?”
守门丙道:“我看有可能,说不定他真的见主人有什么急事。”
守门甲道:“要不我去通报下,你在这守着?”
守门丙点了点头,道:“可现在主人可能在休息。”
守门甲道:“是呀,那怎么办?”两人对望一眼,有了计策,道:“要不把他绑起来?”
这我吓得赶紧的后退一步,道:“你们要是敢动手,我就咬舌自尽。”
我话才能出口,守门甲出手如电,我只感觉膻中岤酥,再也说不出话来,同时守门丙在我的曲迟岤点了一下,我立即全身麻酥,倒在地上,唯有以恨恨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人,想咬舌也不可能,再说我也并不是真的要咬舌自尽,只是说着吓唬他们,让他们赶紧去叫青雅,可没想到此时竟是这样的下场。
将我放倒之后,两个人又在我身上踢了几脚,这才回门口守着。
此时的我,真是欲哭无泪,眼见时光一点一滴地流走,却无可奈何,据我估计,此时恐怕已是子时了,我大约是凌晨两点多来了,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时辰了,而我还未见到青雅,更不知道那样东西是什么,情况非常不妙。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麻酥难受,犹如骨头里有虫子在爬,恨不得拿个锤子把骨头打碎,可身体根本就动不了。
大厅里,***燃燃,大厅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大雪来,纷纷扬扬,将天地掩盖,两个守门人抗不住寒冷,也撤进大厅里来,一个从怀里取出酒来,两个人喝起来,一边喝着一边聊着。
守门甲道:“你猜这小子是干什么的?感觉不像是红袖剑派的人。”
“当然不是,”守门丙道,“听说魔尊要灭大殿的时候,他都没有拦,要是我,就算明知不可为,也得为之。”
守门甲道:“可不是吗?肯定不是红袖剑派的人,要不哪能那么狠心,眼看着自己的掌门被杀。”
听着他们的话,我心痛不已,掌门他们真的都死了吗?其他人还好,只是若云虽相处不久,但这几日相伴,已暗生情愫,我出大殿之时,她还阻拦,可她受死之时,我却抛在一边,连看也不敢看,一定对我恨极,想至此处,不由感叹。
又听守门甲道:“你说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见主人?”
守门丙道:“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主人的名字,在妖天下都很少有人知道主人叫什么名字,你我兄弟也是刚刚才知道。”
“这倒是,真是奇怪。”守门丙道,“他不会真的和主人有什么关系吧?”
“这个”守门甲转身看了看我,道:“这小子长得确实不错。”后面的话欲说又止,守门丙也“欣赏”了我一会,道:“不太可能吧?主人都没下过山。”
两个人乱七八糟地聊着,丝毫没人去报主人的意思,而我,缓了会,思想平乏下来,想起老掌门教我的心法口决,才想起几句,不想真气随意念流动,渐渐感觉丹田之间凝聚一股热气,又烫又很舒服,心里一惊,赶紧凝神,努力想着那些艰深晦涩的文字,果然真气越聚越多,身体略舒服些。
又缓了一会,感觉手指已经可动,动了下腿脚,也已运动自如,心里大喜,只是不敢表现出来,想如何解决眼前这两个人,要他们通报,看来决计不可能的了,而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得自己想办法才行。
正想着,守门甲过来拿脚踢我,道:“这小子还没醒过来吗?”
他踢了一下,又踢了下,第二次踢的时候,我突然跃起,夺门而逃,他吓了一跳,赶紧追来,大叫“站住!”守门丙道:“不能喊,赶紧抓住他。”
不能喊,那就再好不过,两个人已经难逃,再多些人,我非立擒不可。
外面寒风侵体,飞雪连连。
我拚足了劲,发狂似地乱跑,可后面两位也不是酒桶,眼见就要追到了,前面是大殿,殿前士卫已经执戟在等我,我只好叉开,绕开大殿,向后逃去。
七拐八拐,也不知是怎么走的,总之见路就逃,有分叉口就随意选择,逃了一会,听后面再无脚步之声,这才放心下来,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四下打量起来,这里的环境好生奇怪,外面飞雪连天,这里却是如春一般。
周身环绕着幽香,又似有花香,四下翠竹相环,又夹杂着桃树,外面冰天雪地,这里却是如春的感觉,又走几步,竟是一花园,百花齐放,好不壮观,只是我并无心情欣赏,只想早见到青雅,也不知这是什么去处,正要离开,忽听身后脚步急施而来,似追兵已到。
我顾不着其他,赶紧纵身跃过花园,忽又听旁边笑语嫣然,似女声,恐见了我大喊大叫,我随手推开一道门,闪了进去。
才进门,一阵脂粉香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好不舒畅,这里,不知是哪位小姐的闰房,我暂僻一下先。
我仔细听了一会,外面并无动静,看样子他们并没有追来,倒是我自己心怯了,只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才要出去,这时脚步声又起,有人过来开门,我见后面有帏幔,后退几步躲进去,屏住呼吸,暗中相见进来之人是谁。
不想才过帷幔,更觉奇香无比,转身一看,心跳不由加速,差点心惊叫起来,身后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美少女,春衫轻薄,半遮半掩,玉体倾国倾城,我不及细看,只此惊鸿一瞥,只感觉胜却人间无数,想不到天底下竟有如此尤物,心狂跳不已。
为什么美少女没有叫呢?因为她侧身向内躺着,手里拿着本书,正在看,小腿儿支起来,很无聊似的摇晃着,她这样,衣裙下摆即顺着如玉般光滑的肌肤顺下去,落到膝弯处,看得我差点喷血,心想这美少女是谁,如果脱光了的话,性感与清纯并重,恐怖吸引指数还在茗儿之上。
我迈步之时,正好外面的人推门进来,脚步合一,而这个美少女又全神地看着小人书,所以并未听仔细,只随口道:“是小林吗?”
“是我和小玲。”应着,两个小美人儿进来,抬着一只大木桶,放到帷幔之外。
美少女翻了页书,道:“水烧好了吗?”
“烧好了,主人,现在就洗吗?”
“嗯!你们去准备吧。”美少女说着幽幽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坐起来,随手摆弄了一下裙子,诱惑得一塌湖涂。
第三百九十一章 沐浴少女
此时我已藏在屏风之后,这屏风之上,是一副水墨山水,雨雾茫茫,左侧空白之处有两行书法字,字迹隽秀,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隐身在屏风之后,更是小心,想我一个大男人,只身闯进少女的闰房之中,这要是被发现了,训斥一顿事小,可别一生气把我给杀了,那岂不惨死,我得找机会出去才好,可是这里连窗子都没有,外面又有人,我如何才能出去,只得先静藏,再观其变。
帷幔薄纱一般,朦胧之间,见有人提水进来,倒将在大木桶里,然后又嗅到花香,一人将许多花瓣洒进去,看来这少女是要洗花瓣浴。
“好了,你们出去吧。”少女开口说话,几人离开,最后一人随手将门关上,房间里顿时水汽弥漫,夹杂着少女的体香,然后也未曾听到她脱衣服的声音,只一缕清风吹来,但觉脸上一凉,丝缎般光滑,一件衣裙抛在我的身上,我心里一紧,莫不是这少女发现我的存在了?
我待要起身出去,才一探头,不由被眼前的景像给惊呆了,少女此时一丝不挂,难道她刚才只身穿了一条睡衣,内里皆是空空?
她拿手顺了下长发,微微一振,长发轻轻一摆,这动作美极了,她不自知,我却差点滴下口水来。
她除去手链,这次没有乱扔,而是放在床上。
其实她尚未发育健全,尚属幼稚,胸部还不够饱满,腿修长而紧并,臀部也很小巧紧崩,可惜是侧面,看不清她的面目,不过想必是个小美人。
她除出手链后,伸开帷幔,走出去,由于水雾太重,又隔着崔帷幔,我已看不真切,只能听到她撩水哗哗的声音。
我静了会心,突想想起时间不待,此时或许已过七天也未可知,不由心里一乱,急想着要出去,从屏风后悄悄走出来,看有无后门之类的,但这里只是住房,并非大殿,哪里有什么后门,我灰心地坐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手无意中碰到刚才少女翻看的那本书,随手拿起来,正欲翻页,不想在封页上赫然见到“青雅”两个字,字迹清秀,与屏风之上的字显然出自一人。
难道她竟是青雅?又难怪刚才见屏风上的字时感觉眼熟,因为我曾见过琴姬的字,而琴姬竟是青雅,这么一想,心中豁然开朗,竟忘了此时身处何地,不由哈哈大笑,随即揭帷幔而出,这一出,我和平共处青雅面面相望,她身子赶紧缩进水里,惊呆地看着我,一脸绯红。
“呃那个”我也万分尴尬,这一高兴,竟忘了她正在洗澡。
“你是谁?”她虽紧张,却并不害怕,没人意料地没有大声喊叫,这点,也正合我意。
我赶紧背过身去,解释道:“我并无恶意,是完全无意中进来的,在你洗澡之前就进来了,所以”
“啊,那你”少女又羞又气,“岂不是全看到了?”
我紧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只躲在屏风后面,什么也没看到。”
“屏风后面?”少女更生气了,道:“那你看到我脱衣服了?”
“这个”我吱唔道,想说没有吧,有点骗人,也不太可能,何况她都把睡衣扔到我的身上了,我只得点了点头,道:“看见了,可我不是有意的,而且”
我转到主题,道:“你想问你,你是青雅吗?”
“我我就是!”
“真的,太好了。”我一兴奋,又转过身来,她啊了一声,又赶紧背过身去,道:“你别紧张,我不会欺负你的。”
“你就是我听魔尊说了,你要见我?”青雅问道。
“对,我要找你,找你拿一样东西。”
“一样东西?”青雅不解地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是用来救人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现在没有时间了,希望你快点给我,我会感谢你的。”
青雅还欲说话,外面有人敲门,道:“主人,时辰已到,都准备好了,大家都在大殿里等着您。”
“知道了。”青雅应了声,待脚步声走远,道:“我现在要去主持大典,你能等我吗?”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时间了。”
“可我都还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要我怎么做?还有”青雅犹豫了下,道:“我现在要穿衣服,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我道:“我退到帷幔之后。”
青雅点了点头,正欲起身,才想到衣服在里面,只得又叫我。
“你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何从。”
“何从?何从何从!”青雅念了一遍,我道:“是不是有印象?”
青雅摇了摇头,道:“你可不可以把我的衣服递给我?”
我才要应她,她又反悔了,道:“还是我自己拿吧,你退到屏风后面了吗?”
我道:“是的,你放心,我绝不会偷看的。”
青雅道:“我相信你。”说着起身,欲从大木桶里起身,只是出自少女的心态,仍是犹豫了很久,终于才站起来,拿毛巾轻拭胸部的水珠,心里里还略有紧张,深恐我在偷看她,一手用毛巾遮着胸部,这样抬起一知修长而粉嫩的腿来,才要跨出木桶,这时突然咔嚓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我还以为是青雅不好小摔倒了,忙从屏风后出来,掀开帷幔一看,不由呆了。
魔尊带着几个人闯了进来,青雅吓得缩进水里,面如土色,见魔尊进来,道:“叔叔,怎么了?”
魔尊和其他几人看了看青雅,又看了看我,然后闭上眼睛,一脸的失望之色。
魔尊道:“想不到你竟会做出如此之事。”说完拂袖离去,青雅欲辩白,几人也叹了口气离去,不听。
接下来是内乱斯杀,经过几名贴身卫士的拼死相互,我和青雅逃出妖天下,此时站在崖顶,而后面追兵已至,只是慑于青雅的武功绰绝,一进不敢近前,在下面守株待兔。
风烈烈,雪纷纷。
已是清晨,崖下云雾翻滚,我心已冰凉一片,时辰已过,晓棋她我萌生了不回去的念头。
青雅只穿着睡衣,浑身冷得发抖,我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她看了我一眼,想拒绝,可是太冷了,又没有。
她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他们没有要杀你的打算?”
我苦笑,道:“他们杀不杀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我暗中想着,事已至此,不如自杀算了,总好过要亲自对面晓棋的死亡,一旦青雅脱险,我即离开。
“为什么?我要回去,把事情解释清楚。”
我笑道:“你不觉得,这一切本就是一个阴谋吗?他怎么知道我在里面,难道不是早就安排好的?明知道你庆典要沐浴更衣,却偏偏放我进去,如果他不确定,怎么敢突然闯入?看来他夺位之心早就有了,而我,不过是一颗棋子。”
此时见了青雅的面容,又想起红袖剑派掌门,她们都极为相似,难道这其中又什么关系?又想起魔尊和尊者的话,这样的想法更加确定了。
我把想法告诉青雅,她惊道:“真的吗?”
我点头道:“的确如此。”
待打发了追兵,我们逃至天山古城,此时的天山古城,在上一次战争之中,几近毁灭,想想其实这是红袖剑派和妖天下的战争,却牵连到天山古城的百姓,真是城门失火,祸及池鱼。
走在大理石铺就的街道上,想起那天初到时的情景,第一个有映象的算是若云,听青雅说他们都被关起来,还未死,心里略松一口气。
此时的天山古城,人去空楼,死的死,活着的都逃下山去了,我和青雅转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客栈,青雅受伤太重,才进房间就大口地吐出血来,我欲离去,却又不能,只得扶她躺下,又出去寻药,几乎跑遍了天山古城,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副不齐全的药,不管如何,先煎了吃下,见青雅服药后沉沉睡去,我暗自叹了口气,走出房间。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上当
大雪纷飞,遮天暗日,四下所见,一派萧条景象,我沿着古老的街道向前走着,心里不知如何是好,事情已成定局,再无回旋余地,我虽死不可惜,还是决定闯一闯妖天下,明知不可能救出若云等人,怕连面也见不到,但我若不去,她待我如此,我岂不冷了她的心?
此意已定,我向店主问哪里有卖刀具的,既上阵,总得有件兵器的好,总强过赤手空拳,正所谓杀一人够本,杀两人赚了。经店主指点,我出了城门,向山下走去,走不多远,果见一小小院落,一面破旧不堪的旗子在风中招展:寒铁坊。
门已破败,我走进去,喊了几声,并未见人,想可能在大战之中都死尽了,只好自己直入厅里,随意相看。
兵器架倒在地上,武器散落一地,显然,这里受到了牵连。我从地上选了几把武器,皆太重,像我这等从未习过武的人,拿把剑也感觉沉,无法,最后只得挑了一把匕首,可边缘还破了一块,合手倒是合手了,只是这样的武器不知道能不能杀死人,可别在脖子上拉了半天,还只是一道白印子,那可就让人汗颜了。
我正端祥着匕首,这时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女孩子,光着脚丫,脸上全是土灰,散着头发,衣服上也满是灰尘。
“你要买刀?”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道:“你是这里的主人?”
她摇了摇头,道:“我爷爷是,不过”说着眼圈一红,道:“她已经死了。”
我不好再问什么,拿着匕首要出去,她从后面跟上来,道:“你是红袖剑派的人,对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么一问,回头见她盯着我的衣服,我才明白过来,我的袖口上是有红袖剑派的标志,那一抹红,格外显眼。
我点了点头,她眼睛里闪过钦佩之色,道:“你是去妖天下报仇的吗?”
对她的问话,我再一次点了点头,其实报不报仇,对我而言,并没有这个概念,因为为什么要有战争我都不知道,但见眼前这个女孩子眼睛里闪着期待和热情,我唯有点头,不忍心见她失望。
果然,她听我这么说,眼晴里闪过一闪喜悦之色,道:“我也会铸铁,这把匕首卷口了,我帮你重打一把吧,很快就好的。”
她说着立即去拉风箱,我想说不用的,是利器还是钝器,其实拿在我手里是没有多大的分别的,只是见她如此热情,我倒不好拒绝。
我走过去,道:“我来拉吧。”
她让我拉,然后从我手里拉过匕首,仔细看了看,转身进屋了。
炉火并没有灭,听说好的铁匠铺的火是从来不会灭的,就像是现在做牛肉汤的锅,也是从来不断火的,那样才能熬出火候,熬出意境来,铸铁,或许也是如此。
“我找到了一块血石,可以融了放在刃上。”她说着从屋间里走出来,伸手显给我看,这是一块散着蓝幽幽光芒的石头,我并不懂这些,所以并不知道名贵,只道:“谢谢你了。”
她的手已经很干净,我再一次看她,她已洗了脸,换了身衣裳,头发也扎起来,一种灵秀的感觉透出,恍然完全变了一个人。
我随口问道:“你这么漂亮,为什么刚才”话一出口,直觉失言,说了一半又止,而她已经脸上一红,并不答话,十六七岁的年纪,又生得这么漂亮可爱,落在妖天下的手里,恐怖纯洁难保,如此装扮,却也是不得已的形为。
当下,我并不多问,她也极少说话,我只是拉着风箱,看着她做得十分复杂的程序,几次我想让她停下来,告诉她其实用不着这么麻烦,我只是一介无用之辈,根本配不上这利器,但又忍了下来,她如此费心,把希望寄于我,我又怎能舍得让她失望。
当她将手腕划破,滴血到铁水里时,我不由惊呆了,赶紧止住她,抓过她手腕,喝道:“你这是干什么?”将身上的一块布撕下来,给她裹上,她道:“不要紧的,只是一点血而已,这样匕首就有灵魂了,没有灵魂的武器,是失败的武器。”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站在一边,看她提着大铁锤,一锤一锤地给我加工匕首,她不知道,这匕首只是有随手捡来的,根本就不值得她这么费心。
离开寒光坊的时候,她送我出来,我却不敢正面看她,甚至连问她名字的勇气都没有,她倒是问我了,我没人回答,只当作没有听到。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摸了摸,将身上的银子全拿出来,递给她,她想不收,我道:“你一个女孩子,行动不方便,早点下山吧,我不碍事的。”其实心里想,对一个死人来说,银子是无用的。
她感激地差点掉下泪来,直拜下去,我在恐慌里赶紧逃走。
这是一把有着灵魂的匕首,我拿手抚摸着它,却只感到它的冰冷。
此时,已经是夜里了,青雅还没有醒来,因为我在她的饭菜里放了m药,她会一直睡到明天中午,那时,我想我已经在地狱里了。
站在床边,看着她沉睡,其实我应该是有问题要问她的,问她妖天下和红袖剑派到底有着怎样的仇恨恨,难道就真的不可化解,可我对那样的问题并不是十分感兴奋,现在,我想做的就是去妖天下,让掌门尤其是若云,知道我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我吹灭灯,摸了摸怀里的匕首,走了出去。
雪已经停了,月色很好,古老的街道上冷冷清清,我御剑而飞,只是再也没有那种御剑逍遥的感觉,只心里一片冰冷,眼见古城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忍心转过头,向妖天下飞去。
事情比我想像中的要顺利,因为大殿之日是不可以杀生的,所以我很荣幸地活下来,而且被带到大殿之上,在那里,我见到了若云和掌门,听说尊者已经欲破狱被杀。
若云见到我,又惊又喜,随即又悲伤起来,我却始终笑着,我问她:“你还好吗?”
若云不答,只是泪水流下来。
我道:“不怕,你死了,我会陪着你。”
我这么一说,若云更上流泪不止,掌门也非常感慨。
魔尊继任了妖天下主人,在大典之下,揭穿了红袖剑派掌门和妖天下主人青雅的关系,原来她们是亲姐妹,上一任的妖天下主人和红袖剑派的掌门暗中相恋,生了她们,后来一个继承了妖天下,一下继承了红袖剑派,只是彼此并不知道,而且还在千年积怨下互相残杀。
而魔尊,他始终忘了不他和当年妖天下主人的那一夜柔情,可她最终却选择了另一个男人,这分仇恨让他处心积虑地要灭了红袖剑派,而且要让姐妹俩手足相残,最后再告之真相,此时,他终于达到目的了,而时间也那么刚刚好,他的话才结束,青雅被绑着推了进来。
我吃惊地看着她,然后发现推他进来的那个人竟是店主,不禁顿足后悔,想来天山古城遭此大难,大难不死的定早逃下山去,还怎么可能继续开店?只是此时悔之晚矣。
我们被关了起来,唯一还好的是我们关在一起,我笑着问她们三人会不会打麻将,三人摇了摇关,我甚感可惜,若云和青雅问我为什么要回来,如果下山的话,可能就难逃过一劫。
我笑道:“你们这么漂亮可爱,我怎么舍得丢下?”
一语说得众人脸红,再了不肯理我,也许她们长这么大,还从未遇到像我这么无聊下流的男人吧,只是谁又知道她们心里不是欣喜呢。
第三百九十三章 逃逸
三人的沉默,夜,显得格外地安静,安静地快要让人不能呼吸,然后一个人沉重的脚步声近前,我们回过头去,见到到魔尊一脸慈祥地笑容站在外边。
“齐人之福啊,真是幸福。”他感叹道。
我起身,笑道:“幸福的事情并非人人有缘,有些人,就算杀了我们也未必就真的开心。”
“哦?”魔尊脸色一变,道:“便闻其祥。”
我道:“没有什么祥不祥的,有些东西,失去了,永远都不会回来,我想请问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空虚,有种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感觉?”
魔尊脸色更变,古怪地看着我。
若云不明白我的话,掌门很冷静,好似静待死期,青雅对他恨之入骨,背过身去,看也不愿意看他一眼。
我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