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七天的生命,天意悄可违,逆天行事,必将遭遇惩罚,你还是放弃吧?”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道:“虽然七天很短暂,但也已经足够了,我宁可自己去死,也不能坐视晓棋的离去,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转身欲走,青雅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我回头看她,她忧郁的眼睛噙满了泪水,冲我再一次摇了摇头。
她双手执着我的手,伞落道路一边,被风一吹,向远处飘去,雨击打在她的身上,击打着她的长发,击打着在她的肩头,击打着她的全身,瞬间浸湿了她衣服。
衣服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我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胸,完美地秀出来,不是太丰满,玲珑可爱,外面雪纺的衣衫,透着里面粉色的纹胸,可爱极了,只是
她望着我,眼神忧郁地可怕,雨水滑落在她的脸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她的唇也在颤抖
我还是摇了摇头,猛地一振,甩开她的紧扯着我的双手,大步地走过去,上了车,喝道:“开车!”
在法拉利从她身边驶过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那是一张绝美的脸,说实话,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可我却让她那么伤心。
她跌倒在雨里~我闭上眼睛,不忍去看,只觉心痛如刀绞。
七天?我微笑着,就算只有七天又如何,能救活晓棋,我已知足了,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让队长加足马力,向山下冲去。
这是不是我错了?青雅仰望着天空,心痛不已,为什么我要告诉他,为什么要让他去救他?可是其实她心里明白,就算是时光倒流,她也依然会告诉他,因为她不忍心,不忍心看着她心爱的男人,哭的那么伤,那么无助,那么颓废,也许,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时间啊,一定要等,如果来不及,我只好陪你而去,神啊,再多一些时间吧,我的命运都可以由你来决定
透明的水晶棺,洒满花瓣,她躺在那儿,很安静,美的让人无法呼吸,让人落泪,她的美,空气都似要凝结
沐娇、茗儿、林李飞絮、林李飘雪,红叶公司的高层领导、朋友、亲人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在沉默,沉默是此时的主题。
佳佳抱着谢雨绯的腿,仰着头望着妈妈,稚嫩地道:“爸爸怎么还不来?”
谢雨绯答道:“就来了。”
佳佳又道:“晓棋阿姨什么时候才睡醒啊?”
所有的人都看向佳佳,这话,无人可以回答,她太小,还不懂得什么叫死,还以为那只是一个比较长时间的睡眠而已,雨绯摇了摇头,不知如何回答。
飘雪几步走近,蹲下来,摸了摸佳佳的脸,道:“佳佳乖,跟姐姐过来好不好?”佳佳看了看妈妈,被飘雪扯着手走到一边。
茗儿听到飘雪的话,想纠正的,话到口边又止住了,佳佳是不可以喊她姐姐的,因为她们是两辈之间,难道飘雪有了什么变故?只是此时,还是安静为好。
静默是最后的时刻。
接下来,工作人员要将晓棋推进去火化了,正在大家绝望之际,忽然听到外面一阵马蚤乱,大家正在惊奇,这时穿过保安的阻止,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他全身湿透,头发乱乱的,随手抹在一边,上衣的扣子解开了胸口,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这还不止,他腰部以下,尽是泥水,还带着一股淤泥的腐臭味,这腐臭,让一些人掩起鼻子来,雨水,顺着他的裤子流下来,浸湿着地板。
保安及工作人员欲上前制止他进来,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两个人来,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让他们后退,这两个人如花似玉,肤白貌美,娇艳可爱,一个正是一向任性野蛮的茗儿,一个却是平时一副淑女派的林李飘雪。
想不到林李飘雪今天竟也会扮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来,这不由让茗儿一惊,两人对望一眼,心领神会。
这个男人走向她,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鲜红的玉
透明的水晶棺,洒满花瓣,她躺在那儿,很安静,美的让人无法呼吸,让人落泪,她的美,空气都似要凝结
第一章 第七天
当晓棋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我才从梦中醒来,慵懒地伸了个腰,见她在床边坐下来,袭着粉色丝缎睡衣,就蹭过去,睡眼朦胧地揽住她性感的腰,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折腾了一夜,现在好瞌睡,呵呵。
“还不起床吗?”晓棋抚摸着我的脸,道:“不是说好今天要陪我出去走走的吗?”
我不应,只迷着眼睛看着她,刚洗漱过后的晓棋格外清新,身上散发着沐浴露和香气,晓棋一向有早上洗澡的习惯,说是可以减肥,所以身材保持得非常完美。
我笑道:“你的手好温柔啊。”
晓棋笑了一下,道:“这么孩子气。”
我放开手,探上去,去解晓棋胸口的扣子,晓棋赶紧拿手护住,嗔道:“干嘛?”
我道:“想看看。”
“不给看,还没带纹胸呢。”
“就要看不带纹胸的样子。”
我坚持,晓棋也无奈,只好让我解开,呵呵,我双手抚摸着她柔嫩的**,道:“我饿了,喝口奶好不好?”说着就蹭上去咬,晓棋不让,几番挣扎之下,我把她扑倒在床上,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进她的睡衣里,直抚弄着她的下体,眼睛色眯眯地欣赏着她。
晓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也不再说话,我们只是默默地神感交流。
最后,晓棋抚摸了下我光滑的后背,道:“别冻着了,还光着呢。”
我道:“要不把你也脱光光了?”说着要动手。
晓棋摇头阻止,道:“不行,昨夜都已经要过很多次了。”
我想不依的,只是下体好像有点没睡醒的样子,在晓棋的如玉般光滑的肌肤上蹭了几下,目前还没有反应,怕勉强应付起来,有点力不从心,那样自己达不到**,晓棋怕也难以得到满足。
我亲了一下晓棋,道:“那好吧,现在就饶了你,不过—晚上你可得好好表现?”
晓棋含笑不语,从床上下来,顺了下衣服,打开衣柜换衣服,我就躺在那儿欣赏着,忽然想到,过了今晚,七开就已经过去了,我真的会死吗?
想当初,都发生过很多次性关系了,晓棋仍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换衣服,现在终于可以很自然了,很洒脱地退下睡衣,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很满意,对自己的胸部也很满意,拿手向中间紧了紧,显得非常挺翘。
打开衣柜,换衣服,试了几件,在镜子里摆弄着,秀着自己,一一问我好不好看,我却有点心乱起来,只应付着她的问话,最后当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站在我面前时,我不由大惊失色,让她赶紧换了。
“怎么了?”晓棋莫名奇妙,道:“不好看吗?”说着打开裙摆。
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道:“黑色太严肃,还是穿艳些吧。”
我说完随意地穿上衣服,出去洗漱,把晓棋一个人丢在卧室里,她奇怪地看着我出去,想问,又没有。
我的心情忧郁下来,站在晓棋的化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发现镜子里的那个人很陌生,原本一张热情扬溢的脸,现在竟有几分死气沉沉,想到这一点,卫生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冷得要凝结起来,六月的天气,突然感到有些冷。
在我刮胡子的时候,外面忽然吹过一阵阴风,我手腕一抖,只觉咽喉处一痛,拿手指一抹,手指上粘着鲜血,再看镜子里,微微抬起脖子,喉结处果然被刮破了,一丝殷红的血正缓缓渗出。
恐怖的气息一下子曼延开来。
难道青雅说得是真的?这几天的逸日子,我几乎已经忘记了青雅的话,可现在算一算,今天是第七天。
今天,我真的会死吗?
想到青雅,我似乎还想起了什么,这时敲门声吵到了我,是晓棋在叫我,道:“还没好吗?”
我应了声,快速地刮了两边的胡子,下巴的一点再也不敢刮。
此时,站在我面前的晓棋一袭洁白,清纯的像是一朵美丽的莲。
“好看吗?”她问我。
白色?为什么是白色?刚才是黑色,现在是白色?这
缓了一下,我道:“那件粉色的不是很好吗?”
晓棋摇了摇头,道:“就喜欢这一件。”
我道:“那件米色的呢?”
晓棋依旧摇头,不愿意换,我无奈,想如果一切都是天意,我又何必在乎这些,后退一步,微笑着端祥着晓棋,然后道:“漂亮极了,天仙一样。”
看到晓棋一脸幸福的笑容,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们要出去的时候,晓棋拿过伞来,我道:“怎么,下雨了吗?记得刚才还是晴天的?”
晓棋努了下嘴,我向外望去,现在是上午十点多的样子,可外面一片墨色,暴雨如注,雷电交加,我记得刚才我刮胡子的时候,还向外看了一眼,好像不是艳阳天来着,怎么这么快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袭上全身。
七天前,也是这样的天气。
除了偶尔的闪电,天空几乎不见光亮,远处保安室的灯光也不是很明亮,有些忽明忽暗。
“真是怪天气,昨天的天气预报好像没说有暴雨的。”晓棋挽着我的手,喃喃地道。
这是预示吗?死亡前的预示。因为我做了有违天理循常的事情,所以
我们在门口呆立了会,只觉冷风夹着雨意透过门缝袭进来,大厅里没有开中央空调,但已经有了几分冷意,晓棋下意识地揉了揉手臂,往我身上靠了靠,却不知我身体虽热,心,却冰到了极点。
我揽晓棋入怀,借此温暖着我的心,想要不要把青雅的事情告诉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不说,那样的事情,是不是有点过于沉重了?何况也许未必会发生,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也许更应该给她更多的快乐,不是吗?这,即是男人的职责。
目前晓棋还不知道是我救醒她的,当然,没了我和青雅外,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她是暂时性的休克,一种假死,只不过这种假死的时间之长是令医学难以解释的,不过医学上难以解释的事情实在太多,谁又会太刻意去调查。
七天?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也许正是因为她曾经离开过,所以显得更加弥足珍贵,这几天我一直陪在她身边,虽然明知其他人可能会有一些不满,比如茗儿,但相信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外面的雨丝毫没有要止的意思,而我的晓棋的肚子已经咕咕地叫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摸了摸了她的肚子,笑道:“都是我不好,昨夜让你太过消耗体力了。”说得晓棋脸上一红,嗔道:“知道就好,今天不许要了。”
我道:“那你不馋吗?”
晓棋摇头,道:“才不馋,以后也不给了,让你禁欲。”
我还要调撩几句的,自己的肚子也是叫起来,晓棋扣了下我的肚子,道:“不会是要生了吧?几个月了?”
我正要回答,忽然想起以前听蓝雪说过的几句话,这两天有时候也会略有些想呕吐,不禁问晓棋道:“你是不是怀了我的孩子?”
“干嘛?”晓棋不解地看着我,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道:“是真的吗?男孩还是女孩?几个月了?”
晓棋才要答,忽然又犯恶心,赶紧拿手掩着,离开我,冲向卫生间,我也跟过去。
她跪在马桶边恶心,见我要进来,摇手不让我进来,又要关门,但我还是进来了,帮她温柔地拍着后背。
除了几些清水,什么也没呕吐出来,只是脸上有些虚汗,泛着微红,我倒了杯水给她漱口,然后紧紧地拥着她,道:“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哪有!”晓棋道,“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吧,所以你想得太多了,再说,我们每次你不是都戴着安静套吗,又怎么会怀孕的?”
我咬着她的耳朵,想了想,道:“不是有过几次没有戴吗?说不定我的精力太厉害,穿跃千里,直接冲进你的芓宫里了,和卵子结合,所以就产生小宝宝了?”
“怎么会!”晓棋道,“我都说是吃坏了肚子了,你再说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
见晓棋如此,我也无可奈何,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真的是她吃坏了肚子也说不定。
出了卫生间,我道:“这么大的雨,要不我们不出去了吧?呆在家里也不错。”
晓棋听了不愿意,道:“不行,说好了要陪我去听音乐会的。”
我看了下时间,道:“听下午那场也可以,说不定一会儿雨就不下了。”
“可是,”晓棋盯着我,道:“那我现在肚子饿了怎么办?”
我道:“这好办,我做早餐给你吃吧,吃蛋炒饭吗?”
晓棋摇头,道:“我要吃八宝粥,还要吃天津灌汤包。”
我道:“煎鸡蛋吃不吃?可以”
晓棋摇头,道:“我要吃八宝粥,还要吃天津灌汤包。”
我还要说什么,还未说,晓棋就开始摇头,一脸的不满意,我并非不愿意陪她出去,只是这雨我怕这一出去,就再也回不来。
可是,如果连自己的女人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达成,那这个男人岂不是很失败?
最后,我道:“那你在家做着,我出去买,好不好?”
晓棋点了点头,送我出门,我开着她的法拉利出去的时候,不由回头张望着她,希望还可以多看两眼,希望不要这一出次就再不会回来,那样的话,让我的女人怎么办才好。
第二章 病态
一路之上,虽然大雨如注,却是出奇的平安,我不由有点纳闷,如果出点小差错的话,我倒还可以接受,并且已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只是这样太平,我心里反倒感到奇怪了。
我知道晓棋最喜欢吃哪家的灌汤包,将车停在门口,走近买的时候,不想在这里见到谢雨绯,才想起她的店就在附近,她也在这里买天津灌汤包。
她喊了我一声,向我走来的时候,显得有点不自然起来,这段日子只了了地说过几句话,更没有单独谈过,现在站在一起,感觉竟有点生疏了。
我笑,笑容显然有点勉强,道:“你还没吃吗?”
她点了点头,道:“你呢?”
我摇了摇头。
她顿了一下,道:“她呢?”
我道:“雨太大,让她在家里呆着,我出来买早餐。”
谢雨绯随口感叹道:“真幸福。”
这话,我听着心里一梗,只觉得尴尬,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估计雨绯也留意到了,自己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道:“那你回去吧,代我向好问好。”
我点了点头,才要走,听到有人喊谢雨绯,我和她都回过头去,见是沐娇走来。
“送货的到了,你要不要”沐娇见到我,不由止住,犹豫了一下,这才走近,上下打量着我,道:“你怎么在这里?她晓棋呢?”
我只觉得脸上发烫,面对两位美人儿,心里一阵虚空,有太多的对不起,可此时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雨绯看了沐娇一眼,道:“我先回去了,佳佳喊着饿了,你们聊会吧。”
雨绯一走,我和沐娇更加难堪了。
我没有打伞,只是猛冲了几步跑到屋檐下,本打算提着包子就走的,现在却不能;沐娇撑着把紫色的伞,站在雨里,下面穿着胶靴,雨滴不停地击打在她的脚面上,溅着水花。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她冲我招了招手,我只好走近,然后她将伞倾向我,仔细看了看我,心疼地道:“你好像瘦了。”
呃明显吗?难道是最近**太频,所以
我咳了下,道:“不要紧的,倒是你们我不知道怎么说。”说着低下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
沐娇道:“我们都很好,对了,飘雪和飞絮明天就要离开了,你要不要见见她们?”
我不回答,道:“茗儿呢?”
沐娇道:“她在家收拾东西,明天回医院工作。”
我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如果她不想的话,就安心在家学习吧。”
沐娇道:“她说要独立。”
我笑了下,道:“这样也好,你”说了一半,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沐娇道:“好了,你回去吧,家里你不用担心,一切都很好,今天晚上我、雨绯和飞絮几个一起聚下,你和晓棋”
我点了下头,道:“我明白。”
在要分开的时候,我忽然抓住沐娇的手,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想紧紧地抓着,沐娇看了看我,微笑着,道:“有什么要说的?”
我沉思良久,才想出三个字来“谢谢你。”
沐娇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听这三个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理解,不是吗?我又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我点头,再不知说什么好,沐娇送我上车,直至我发动车,消失在人群里,这才转身回去,却也不由地感叹一声。
车从婚纱店门前经过的时候,我放慢速度,恰好见到佳佳从里面跑出来,伸手去淋雨玩,雨绯追出来,将她强行抱进去,她还不愿意,两腿乱蹭,雨绯脚下一滑,身子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我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今天真的是我最后一天的话,我要做些什么。
想来想去,得不到正解。
回去后,在和晓棋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她问起身上的那块暖玉的事,我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不是,”晓棋道,“这块玉很漂亮,以前好像都没见过,想问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随口道:“路上捡的。”
晓棋道:“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听声音有异,抬起头来,见她盯着我,眼睛里满是委屈。
我心里一惊,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
果不其然,晓棋道:“青雅来过了,她什么都告诉我了。”
我想辩白,可是
晓棋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笑道:“好吃吗?这是街角王记的天津灌汤包。”
晓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倒是我有点忍不住了,这个青雅倒底和晓棋说了些什么呢,想问,又不方便。
饭后,我要收拾桌子的时候,晓棋把手机递给我,道:“你打电话给她吧,我收拾就可以了。”
“给谁?”我不接电话。
晓棋道:“你都很久都没用手机了吧,其他人怎么办?虽然你这样陪着我,我很开心,可是做人总不能这么自私吧?其他人也会很想你的,可又打不通你的电话,一定很担心很难过的吧?”
她说着这样的话,有点不是太心甘情愿,甚至有点吃醋的味道,但还是显得很大方,很果敢,但我还是不知道她的具体意思。
我道:“刚才去买包子的时候,见到沐娇和雨绯了,她们向你问好。”
晓棋“哦”了一声,道:“她们还说什么了?一定对我很不满吧?”
我摇了摇头,道:“傻瓜,怎么会?你现在是病人,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是理所应当的,她们怎么会吃醋。”
“那就好,不过”晓棋看着我,“怎么她们都不来看我呢?”
呃这个其实是我的意思,只是我不方便这么说,我犹豫了下,道:“可能是怕打扰你休息吧,影响你恢复健康。”
“对了,你是在哪儿见到她们的,我想去看看她们,可以吗?”晓棋试探性地问我。
我道:“现在雨这么大”
“已经停了,你看!”
我转身,外面的雨果然停了,一片清新的气象。
我道:“不是还要去听音乐会吗?以后再说吧。”
“不,”晓棋嗔道,“就要现在,是在哪儿,在婚纱店吗?”
见晓棋想见她们,其实我是很高兴的,虽然我的时间不多了,本来计划今天继续陪在晓棋身边的,但想想如果几个女人可以相亲相爱,像是一家人一样,彼此帮助,倒也是量件好事,于是我点了点头。
晓棋道:“那佳佳在不在?”
“在,我去的时候正嚷着要吃东西呢。”
晓棋说着要收拾东西,将手要强行塞进我手里,道:“还不给她打电话吗?我本来让她等你的,可她不愿意。”
“她?”我好不疑惑,“她是谁?”
“你说是谁?”晓棋反问我。
我摇了摇头:“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不会是青雅吧?”
晓棋抬头瞟了我一眼,道:“明知故问,你是不是处处留情,现在都不记得了?”
呃这,青雅倒底对晓棋说了些什么?
我给青雅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只听到无边的海浪声,她让我去海边找她。
我要送晓棋了出去的时候,她拒绝了,道:“我自己可以开车的,你去见你的青雅吧,记得要把她哄好哟。”
我一脸古怪地看着晓棋,她上了车,离去。
我摇了摇头,心想下面要怎么办,点支烟,心里冷静了一会,不想才坐了一会,忽然身体疼痛了起来,来势汹涌,好像是肠胃劲蛮,疼得我说不出话来,紧紧捂着肚子滚倒在地上,脸上豆大的汗珠滴下来,同时头晕脑眩,好像有很多苍绳在脑子里嗡嗡嗡地叫个不停,吵得我心乱如麻,直发恶心,终于冲进卫生间里,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早餐全部呕吐了出来,靠着马桶,扶着浴缸,喘息了半天,才渐渐平息下来。
这几天里,身体总是会突然出现相同的症状,还好每次都能避开晓棋,不让她知道,前天曾去看过医生,检查了半天,说是一切正常,我知道,死神来了。
今天的状况,格外严重。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苍白,目光无神,我不由庆幸没有陪晓棋出去,如果在车上发作起来,一定吓死她了。
把卫生间洗清干净,喷了空气清新剂,我不想让晓棋知道,起来的时候,身体摇摇晃晃,如果不是扶着墙壁,估计都无法走出去。
厅里,大多是水晶摆设,水晶茶几,水晶转椅,水晶屏风,茶水晶是好运的象征,粉水晶是好心情的象征,只是此时我看着这些水晶家具,它们在灯光下,泛着惨淡的光芒,我不由感到身上发冷。
也不知怎么,我竟举起一只水晶椅,疯狂地砸下去,然后又是一个,直到我累地摔坐在地上,喘息不已。
当我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有时不能控制自己,看着厅里被我砸得乱七八糟,我坐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办。
第三章 房租
望着眼前的一幕,我有点惊慌失措,自己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我不敢想象,赶紧逃进书房里,把门反锁上,端坐下来,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出去的时候,一切都恢复正常,还是那个样子。
这时什么东西突然响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抬头随声看去,才知道是钟,钟继续响着,一共敲了11下。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坐在椅子里,准备写遗书。点支烟,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提起笔来,一笔一划工整地写下去。
写完的时候,已经近一点了,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一件任务似的,只是在我起来的时候,头再一次晕眩起来,而且非常严重,我身子一倾,摔倒在地板上。
醒来的时候,寒气侵体,全身发冷,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在我无意中抹下脸的时候,我被自己吓呆了,手掌上全是半凝状态的血,我赶紧冲进卫生间,镜子里,鼻子下面流了很多血,胸口上也沾了解很多,我呆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正在发呆,手机响起来,把我猛地一震,怎么现在手机铃声都会感到吵,我皱起眉头,抓住手机,几乎差点扔出去,但理智还是控制了我的情绪,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是晓棋打过来的电话,我接起来,晓棋道:“中午不回去吃饭了,我在雨绯这里,你过来吗?”
“我”声音有些沙哑,我咳了几下,道:“你们吃什么?”
晓棋道:“还不知道,对了,她怎么样了?你打电话了没有?”
“和你没关系!”话说出去,才发现语气有点不对头,我对晓棋,还从未这么没有礼貌过。
因为我的语气,晓棋一下子被冲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我道:“我不去了,你们吃吧,玩点开心点。”接了电话,再次深吸一口气,想自己的脾气怎么会这样,前几天也有这样的苗头,但还能控制住,今天怎么
我想出去走一走,也许新鲜的空气会对我有好处,淋点雨,也许会冷静些,清醒些。
不知道是怎样走下山,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穿梭在街道的人群之中,像鱼儿一样,只是没有水快要不能呼吸的一条鱼而已,无意间抬头,见到自己在医院门口,何琳琳还躺在里面,我想进去看看她,可还是犹豫了,她见到我,想必也一定是非常难受的吧。
我只在鲜花店定了一大束鲜花,一个在这儿打工的很漂亮的中学生帮我送过去。
看到这个中学生,我想到了小轩,此时,不知道她处境如何。我叫上一辆出租车,说小轩的住处驶去,我没有带手机,也记不住她的电话,再说,我现在想见她一面。
记得小轩上次向我招手的那个窗口,我爬上楼梯,楼道很窄,一看就是有些年代的建筑,不过还算干净,只是有些阴暗,又下着雨,里面的声控灯似乎不太好使,也许是我的手没有力气,拍不响巴掌吧。
没有门铃,我只好敲门,敲了会,一个身穿睡衣的女孩子开了门,只探出脑袋来,蓬头垢面的,看样子还没有起床,打了个呵欠,道:“你我找谁?”
“请问,小轩住在这儿吗?”
“她出去工作了,你晚点再说来。”说着嘭地关上门,我还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却没了勇气再敲门。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一个老女人过来砸门,喊道:“收房租了,收房租了,开门!”其身形嗓门无异于《武夫》里的包租婆,而且嘴里也真的叼了支烟。
但她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开,难道是那个女孩子没有钱交房租?
我以为包租婆敲了几下,见没人就会走开,不想来她扯着嗓子喝道:“开不开门?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再不交房租,晚上都给我滚出去,开不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听她喝着,我只感到头皮发麻,脑子嗡嗡地响,大地似乎都在颤抖呻吟,只是是呻吟没有女人的呻吟那么好听罢了。
果然,门开了,刚才给我开门的那个女孩子一脸笑容地探出脑袋来:“阿姨!”声音如此亲切。
包租婆伸手把门推个大开,直接走了进去,道:“房租呢?”
女孩子道:“刚才在洗手间,没听到。”
“我管你在哪,房租还交不交?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再不交就没得商量了,我好人也有有限的。”
我看了一眼房里,厅里摆着一张床,被子还乱着,看样子这个女孩子是睡在这儿的,床头堆着几本书,好像是自考什么的,太远看不清,不过也终究是那些无用的教育垃圾书。
女孩子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来,很犹豫的样子,很舍不得,包租婆道:“上个月的也没交,加上物业费,水电费,一共八百三十块零五毛,这是水电费单子。”
女孩子将钱拿出来后,里面仅剩两张百元大钞,一副好心疼的样子。
“那个丫头呢?”说着走进去,伸手住卧室的房门,可惜从里面反锁上了,包租婆叫了几声,女孩子道:“她真的不在,出去了。”
包租婆恨恨地道:“你告诉她,今晚再不交房租,就把她扔出去,现在的孩子,太可恶了。”
包租婆要走了时候,又看着这个女孩子,直叹了口气,道:“可惜了,真是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
女孩子不说话,背过身去不理她。
“她欠你多少钱?”我说话的时候,包租婆吓了一跳,估计一直都当我不存在。
“你你是谁?”她打量着我。
我不理,直道:“小轩欠你多少钱?”
“你是她什么人?”她又问。
我火了,喝道:“小轩欠你多少钱?我帮她还,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我一吼,她才明白我的意思,道:“一共是五百二十三块零五毛。”
我伸手掏钱,钱夹里只有两张一百的,包租婆探长了脖子看着我,我火了,道:“看什么看?老子没带钱不行吗,刷卡行不行?有没刷卡机?”
“有,你跟我来。”我声音一大,包租婆声音立即小下去。
我跟随包租婆下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女孩子,她看着我,一脸古怪的表情,见我看她,立即转过头去。
下楼刷了卡,包租婆又问我和小轩是什么关系什么的,我懒得理她,见外在有个走廊,虽然很破旧,但上面爬满了青藤,还可以遮住雨,就走过去,在下面的石凳子上坐下来。
我的头再一次剧烈地晕眩起来,我趴在石桌子上,紧紧地抱着,这冰冷的感觉稍稍可以缓解一下症状。
这样的情况下午发生了好几次,几乎每一个小时就会晕眩一次,我想喝点热水,可一步也懒得动。
夜来了,小轩还没有回来。我全身冰冷,冷风一吹,直打哆嗦。我本可以回去的,但不能,我不想让晓棋见到我这个样子,想想时间,此时的她们应该正聚在一块吧,但愿她们可以像一家人一样生活。
很晚很晚的时候,小轩才回来,一边哼着歌,一边走近,我起身喊她,她吓了一跳,见是我,赶紧过来,我只闻到一股剌鼻的酒气,这丫竟喝得小脸儿红扑扑的,全身直散着热气。
我把房租的事情说了,小轩显得有点尴尬,吞吞吐吐地道:“本来今天就打算交的。”
她领我上楼,厅里的那个女孩子还在温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