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补上,这样的话,不是是茗儿说的,听着感觉那么不真实而又让人感动,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几天她正在学校惹事生非,都被学校贴到公告栏里了,这是后话,十一月,沐娇的生日。
蛋糕早已定好,我和雨绯说了一声,直接去取,再回来载她一起过去,她也可以乘机换件衣服,打扮一下。
“戴手套了吗?”我要关上车门的时候,雨绯追出来。
今年,十一月的天气已经相当的冷。
雨绯窗了件紫色的毛衣,拿着我的手套和毛巾走近,我把手和脖子一起伸过去,让她给我戴上。
“为了去拿蛋糕,就这么心急吗?”雨绯似有点醋意似的嗔道。
“哪有,对了,一会打扮漂亮点。”我说着捏了下她的脸蛋。
“干嘛?又不是见什么很特别的人?”
“那也得打扮得漂亮点,你可是我的女人,是吧?”
“又不是你的附属物。好了,去吧,记得快点回来哦。”
“知道啦,只是去拿蛋糕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和雨绯作别,开车向定蛋糕的那一家驶去。
唉,眼见一年又要过去了,想想这一年,一事无成,前天无聊地去逛书店,见静儿又出了一本书,随手翻了几页,写的蛮玄幻的,这丫越发越厉害了,还有蓝雪,又出了一张专辑,人气不断攀升,唯一停止不前的也就是我了。
不过,人生又岂是可以用物质或是一些简单的东西来形容的,幸福就好,何必拘泥太多,那样的话,纵拥有太多,也不幸福。
蛋糕店很近,我去的时候,早已做好,见我来了,赶紧包扎好,我提着正要出去,一个电话打过来,见可能是金正妍的电话,有些奇怪,她已经有几个月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了。
提着蛋糕出去,一边接电话,不想电话里传来的竟是金正期的声音:“你能来看看飞絮吗,她快要不行了”
“什么?”手一松,蛋糕摔在地上,心里一下子冰到极点。
挂了电话,我一时还回不过神来,见身边有东西飘下,抑起脸来,雨,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我坐在车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雨绯拼命地打着我的电话,直响了很久,我才接起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的声音显然很生气。
我不知道怎么说,只好什么都不说。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现在到哪里了?刚才沐娇都打电话催我们了。”
在雨绯的着急声中,我略沉默了一会,道:“塞车了,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想我要怎么办?实难决择。
手不小心按在了喇叭上,突然地响了一下,把我从迷糊中叫醒,搓了下脸,提下神,要走的时候,才发现刚才不小心蛋糕已经摔在了地上,下车捡起来,放在车上。
回到婚纱店的时候,雨绯早已等得不耐烦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怎么去了那么久,不是说很快就可以回来的吗?”
“沐娇不是打电话来催了吗,我们快点去吧。”我望着前方,懒懒地道,感觉整个人都有点儿灵魂出壳。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雨绯说着上了车,在我身边坐下。
“系上安全带,我要发动车了。”
“你怎么了?”雨绯见我冷冷淡淡,更加不高兴起来,声音明显提高了分贝。
我看了一眼她,道:“没什么,路上碰到了一个熟人,聊了几句,这是这样。”
“熟人?男的女的?”
她的问话不免让人烦,不过我现在连烦的心情都没有了,随口编道:“女的,早已结婚了,孩子都可以满街打酱油了。”
“原来是这样,是不是以前和你有过一段感情,所以现在见她这样,有诸多感慨?”
我保持沉默,这样的话题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始终不是一个好结果,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最好不要谈其他的女人。
“下雪了,你看!”安静了一会,雨绯发现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是的,惊喜地叫道。
雪,我早已见到了,此时的韩国,应该早就下雪了吧,眼前又幻出农场被雪覆盖的样子。
“对了,你看看我?”雨绯喊我。
我应着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感觉到什么,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没看出来我特意打扮了一番吗?”
我这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笑道:“很好看。”
雨绯嗔道:“可你连多一眼都不愿意看。”
听她如此说,我只得扭头再看她一眼,道:“真的很好看。”
“怎么了吗,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雨绯说着从包包里拿出镜子来,补起妆来,只有在她补妆的时候,才能略安静一些。
生日很简单,只是在家里。
晓棋早已到了,我们到时,菜酒早已准备好,就等着我们了。
雨绯当着两个美人儿的面又将我数落了一番,说是我耽误时间什么的,让我不由有点心烦,不过倒也习以常了。
落坐,大家开饭。
四个人,其实已经很多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冷冷清清,是因为茗儿不在吗?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三个女人的世界,完全把我给抛在一边,我借口去洗手间的时候,点一支烟,正在吞云吐雾,身后有人咳了一下,回头看,是我温柔的晓棋。
“怎么了,见你一直都闷闷不乐的?”
见她走近,我伸手拉住她的手,感觉很温暖,这温暖一直延伸,直达我心房,心里暖暖的,不再那么空旷。
我看着她,不答。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晓棋打量了下自己,随手提了下领口,害得我不由笑起来。
“到底怎么了么,是不是被雨绯欺负了?”晓棋摇着我的手。
唉,真是可悲,刚开始还感觉很新鲜,现在我被雨绯欺负,简直成了家常使饭,大家都知道并且习惯了,想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不过,这不是重点。
“没什么,只是想你了。”我说着要俯身去亲吻她,晓棋赶紧偏过头去,避开我的吻,道:“对了,今天飘雪给我打电话了,你猜她说什么了吗?”
“她她说什么了?”我心里一惊,飘雪的电话,难道是关于飞絮的事情?
第六十五章 躲避
“没说什么,只是我和聊聊而已,她现在在美国呢。”
美国?她应该是守在飞絮身边吧,飞絮也在美国?
“说在要那儿拍一个mv,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会有一个近半个月的假期,还说要和我聚一聚呢。”
mv???这丫疯了,怎么感觉
“你是在说蓝雪吧?”我问晓棋。
“是呀,我是在她呀?”晓棋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由自我嘲笑了一下,唉,人家分明说的是蓝雪,我竟能听成飘雪。
想和飘雪也已经有很久没有再见面了,只是打过几次电话,对飞絮的事情她只字未提,而我,也只字未问。
“她还问到你”晓棋说着用诡异的眼神盯着我。
“问我什么?”
晓棋还未回答,身后突然有人大喝一声,道;“不许动,把手举起来。”说完大笑,是雨绯和沐娇一起过来了。
雨绯道:“我就知道他俩在一块呢,j夫滛妇。”
沐娇道:“可惜没有捉j在床。”
对她们这样的玩笑话,晓棋早已习以为常,转身面对着雨绯,道:“哪有,倒是你,看把何从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每天夜里都要要上几次呢?”
“是哦,今天一来就无情打采呢,老实交待,昨天要了几次?”沐娇反剪起雨绯的双臂,两个人审问起来。
这话,雨绯是万万不能答的。
三人的对白有时真是滛荡之极,让人听着耳根子都发烫,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亲密无间,太正常了反倒未必是件好事。
平时,这是要看她们三人互审的,这样的热闹不多,有时还会打起来,当然,并不是真的打,也只是比如你撩我裙子我捏你**摸你屁股什么的,彼此滛荡一下,每每我都看得心花怒放,甚至拍手叫好。
只是今天,再也没有那样的心情,见三人闹玩起来,你审我,我审你,一个叫着要搜身,那人不许,一个说要乖,我会对你温柔点的,甚至说出我要干你这样的字眼,另一个说你有这能力吗,另一个说那试试看,然后就听到喊救命声,看样子是动起手来了。
三人在洗手间里闹腾着,我走开,在桌边,随手端起一杯酒来,喝下,这冷冷的酒下怀,更觉得冷了。
出去玩,唱ktv,按摩,陪着三人女人逛夜市,直疯狂近十二点,赶紧往回赶,把蛋糕端上来,打开时,三人女人向我,蛋糕竟是碎的,碎成了七八十来块。
“怎么回事?”雨绯脸一板,审问起我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
“不要紧的,蛋糕是用来吃的,不脏就行了。”沐娇赶紧打圆场,要从盒子里拿蜡烛,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问我:“蜡烛呢?”
呃忘了要了。
见我一脸的茫然,雨绯立即不高兴起来,好似推脱责任是的,道:“你去取蛋糕的时候,我和你说过几遍了,别忘了拿蜡烛,你怎么又忘了,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眼见还有五分钟就敲响十二点的钟声了,我赶紧起身,道:“我去买蜡烛。”
待出了房间,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想我这是怎么了,做事情乱七八糟,不仅蛋糕摔了,连蜡烛也忘了要,我真是还好,沐娇还算比较通情达理,不像雨绯那么有点胡搅蛮缠。
桔红色的街灯映着古老的墙壁,我靠在墙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雪片飘洒下来,一片一片的,索绕在我的身边,落在我身上。
地面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新鲜的雪,走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今天的冬天来得特别的早。
去对面的小店买了蜡烛,回来插上的时候,正好敲响十二点的钟声,晓棋去关上灯,烛火燃燃下,我们一起唱起生日快乐歌,并且祝福,沐娇闭上眼睛许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烛火。
几个女人还要闹着玩,并且雨绯说今晚不回去了,让我一个人睡,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正好借口困了,离开这里。
驾着车,缓缓地行驶在道路上。
这两天,找了个借口,把号码换了,再也不想接那样的电话,第三天,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雨绯告诉我飘雪来了,在店里等我。
我赶紧道:“对了,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一会再回来。”
“可她”
“让她不用等我了。”说完,赶紧离开,驾着车茫无目的地乱闯。
在酒吧,一直呆到很晚,回去的时候,已是午夜,街灯映着长长的影子,然后
要踏进家门的时候,我犹豫起来,见灯光仍亮着,不知道飘雪是否还在,只感觉身心都很疲倦,在台阶上坐下来,看着一片一片纷纷而落的雪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来看看她吧,她一直在等你。”金正期的话再一次在耳畔响起,只是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去,但我不能。
“我要回去了,真的,不用再等了。”里面的门被打开,听到说话的声音,我赶紧站起来。
“要不就在这儿住上一夜吧?”
“不用了,已经定好房间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机现在一直在关机,等他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他的。”这是雨绯的声音。
“那谢谢了,麻烦你了。”飘雪说着出来。
我赶紧下了台阶,躲在门柱后面,看着飘雪走出来,她站在雪里,叹了口气,道:“这个家伙,居然连家都不回了,这样逃避算什么呢。”
我闭上眼睛,想喊她,但还是忍住了。
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开,在远处招手叫了出租车,我才走出来,这时有出租车经过,招手叫住,让他跟着前面的车。
见飘雪进了宾馆,我也下车,跟着她上楼,直见她进了房间,想过去敲门,又没有勇气,不知道和她说什么才好。
“先生,请问您订的是哪个房间?”一个服务员见我靠着墙直发呆,过来相问。
随口答了句,转身离开。
“1024?”她想了一下,嘀咕道:“有这么房间吗?怎么没印象。”
回到家里后,雨绯把飞絮的事情跟我说了,问是决定是去,还是不对,我冷冷地道:“她是她,我是我,为什么要去?”说罢脱衣上床,侧到一边去。
我知道这是雨绯想要的答案,可说出来,她还是感觉很意外,道:“她可是你以前的情人呢,而且好像病得很严重,可能会死的,你真的不去看她吗?”
拉上被子,不想听她说话。
夜里,因为枕我手臂的问题,两个人终于吵了起来,她睡觉总要枕着我的手臂,最近枕得我手臂整天都有点儿疼,和她说,她只无所谓,今天心情本不就好,她还这么死皮赖脸,顶了她几句,她就不依不饶起来,我一时愤怒,翻身下床,穿了衣服,连鞋子也顾不得找,只穿了托鞋,离开了家。
雨绯竟躺在床上看着我,不但不认错,连一句相留的话也没有,见我开门,道:“有种你就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回来?你以为我还真想回来,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连片刻的安静都享受不了。
此时的外面,已经冰天雪地,被冷风一吹,全身冷起来,不由有些后悔,生气在家里就可以了,何必出来,这一出来,再想回去,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波折。
不过我不决定退缩,离了这里,我还有沐娇和晓棋处可以去,只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好不容易遇到出租车后,竟说了飘雪住的那个宾馆的名字。
到了地点,才发现由于出来的匆忙,没有穿外套,身上也没有钱,刚想解释,就被司机骂了一句,心里本就窝着火,他这一骂,立即让我急火攻心,不受控制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他也火起来,向我还手,两个人在雪地里打起来。
“何从哥哥!?”听身后有个惊讶的声音,我回过头去,不想竟是飘雪,她站在雪里,一惊愕地看着我。
“啊~“随着好的一声惊呼,一拳狠狠地击在我的脸上,我倒了下去,同时见飘雪奔过来。
第六十六章 卖花的小女孩
飘雪过来相劝,那人不但不服,见有人来了,反倒更加嚣张,还嚷着要报警,飘雪一时急了,道:“大叔,你要报警是吗,那你先尝尝这个。”说握紧了粉嫩的拳头。
“就拼你,哈~”司机还未笑完,已经一拳打在了脸上。
“哦喝。”司机摸了下脸,感觉烫烫的,望着飘雪,一脸惊奇的表情。
“告诉你,姑奶奶最近心情都不怎么好,你最好别惹我,否则的话,会有你好受的。”
汗!
这是飘雪的话吗,强烈的无语之中。我看着飘雪,几乎忘了从地上爬起来。
司机振了个手臂,仔细打量了一下飘雪,道:“小丫头,当我是吃素的,想当年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那是打遍山东无敌手。”
“只是打遍山东无敌手吗,那离开山东以后呢?”
“离开山东以后,你看,这不就改行了吗,现在年龄虽然大了些,但也是老当益壮,不减当年。”他说着,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飘雪扬了下秀发,道:“是吗,那正好,如果才几下子就把你给打趴倒的话,那也太没意思了。”
“好,好机连说了三个好字,张开双臂,作长背猿状,下面稳稳地扎了个马步,看样子,是多少有一些武术根基的。
飘雪摆下个跆拳道起手式,道:“我要出招了。”说完一拳直击司机面门,身形如风,一拳直击在他的脸上,司机哎呀了一声,一连后退了几步,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心里不由一寒:难道今天遇到高手了?
“再来。”说着起近,同样,又扎了个马步,飘雪拍了拍手,道;“已经分出胜负了,不打了。”
“不行,不行。”司机直缠上来,拦着不让走。
“再来一局,如果我输了,刚才的打的费就不要了,当我请客,怎么样?”
飘雪瞟了我一眼,道:“那好吧,一局定胜负哦。”那意思分明是在说:我可是在替你决战呢,你得领我的情才是。
这次飘雪也不摆招式,只站着,慢慢地围着司机走,因刚才太意,司机栽了个跟头,此次不敢大意,十分小心,先以防守为主,再图进攻,见飘雪围着他转,自己也原地打转,好在有过过一点太极的底子,不会转晕。
飘雪走了两圈,站定,道:“你不出招吗,那我可动手了。”说着一套组合招式,这次司机更惨,连挨了几拳几拳再加上一脚,摔在地上,又滴了一段距离,可还是不服,起来欲缠着飘雪再战。
飘雪不从,回头找我,可哪里还有我的影子。
两人战斗之际,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不见我,只有雪嘶嘶而落,飘雪气得狠狠地跺了一脚,几乎哭了,见司机还上来纠缠,喝道:“你再缠着我,我可要报警了。”
这一声喝,四下些许行走的人都看过来,向司机张望,还以为他在调戏良家妇女,吓得他赶紧逃了。
我贴着墙壁站着,偷偷地看着飘雪,见她向另一个方向追去,心里长舒了口气,唉,其实又何必来找我,难道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见到飘雪,很亲切,就在眼前,却不敢走近。
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心里莫名地难受。
听身后有奇怪的响声,响了很久,也不曾离去,我心里一惊,莫非是飘雪找到我了,一直就这么站在我身后,等着我转过头来,看我的表情?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道。
飘雪不说话,保持沉默。
此时的她,一定也有很多话在心里吧,只是此是此境,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在流泪,直害怕转过头去,见到她泪眼蒙蒙,那样的话,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你回去吧,不当没有见到我,或者,就当我死了算了,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飞絮,你走吧。”
可飘雪还是不走,我能感觉到她,虽然她不说话,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甚至我能闻到她肌肤的味道。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我真的很生气,猛地转过身来,呃眼前的情景不由吓了我一跳,只觉脸上一阵发烫。
她冲我笑,笑的超级恐怖,牙齿遍布黄斑,头发乱蓬蓬的,这不是传说中的乞丐?尤其是左手拄着根拐杖,右手端着个破碗,只不过碗里盛的不是饭,而是硬币。
“行行好吧,有钱人。”
汗!
我几乎要哭了,道:“我没有钱,要有的话早就给你了。”赶紧闪人,不想她竟追上来,赶紧跑,她见我跑起来,这才停下追我的脚步,我回头看她,一身破破烂烂,还勿自站在那儿看着我,嘴里不知说着些什么。
刚才我竟然对她对一个乞丐说出了那番话,真是丢死人了,我怎么可以为什么会认为是飘雪呢,唉,这死丫头,害得我丢人丢大发了。
我正唉声叹气,不想飘雪从正面出现,并且一眼见到了我,我想转身逃走,她叫了声,我只得站住。
“你”飘雪话还没说出来,这时那个乞丐又蹭了上来,速度还挺快的,直接把碗伸上来,道:“姑娘行行好吧。”
飘雪顿了下,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硬币来,扔进她的碗里,她喜笑颜开,赶紧道谢,并且道:“你可比这位大爷大方多了,他连一分钱都舍不得给我。”
我我真想给她一巴掌,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远了又回头张望,估计在等着看我们俩吵架的好戏。
可惜我们并未如她所愿。
“我其实不是我不想给她钱,你知道的,我身上没有带钱,所以”我解释道。
“我知道。”飘雪看着我,虽然还没有问什么,一种责备的目光已经渗透了出来。
“那么,”我仰头看了看天,道:“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对了,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打车回去,下次再还你。”
飘雪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被我的话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转过身去,不理我。
“那就算了,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小气,大小了,我跑回去算了。”我说着就要逃。
“站住!”飘雪喝了一声,我只得站住。
她转过身来,盯着我,道:“你是要跑回自己的家去,还是要跑到韩国,去看飞絮,她在等着你,你知道吗?”
我
旁边的酒吧打烊了,很多男男女女从里面出来,从我们身边经过,飘雪想问什么,又不说问,只是沉默在看着我,我呢,低着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先生,买花吗?”一个小女孩儿抱着一大束玫瑰站在我身边,仰起小脸儿来,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
“买一朵吧。”她对我的摇头视而无睹,继续纠缠道。
“不买!”我很严肃而且发音准确地说了一遍。
“买一朵吧,你看这位小姐多漂亮啊,就买一朵吧。”说着竟伸手扯着我的衣袖,摇晃起来。
这年头的家长都是怎么教育的,小小年龄不在家睡觉,大半夜地跑来卖花,不买还强卖,真是无语了。
“对不起,我们不是情侣,不买你的花,你走吧。”我强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语气尽量温和地卖花的小女孩说。
“就买一朵吧,你看她多漂亮啊。”她继续扯着我的袖子摇晃,一副死打蛮缠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飘雪道:“小妹妹,我们真的不要,你去问问其他人吧。”
“买一朵吧。”小女孩说着四下张望着,基本上已没有了什么人,而成对的也只有我们这一对了。
“你***还有完没完,已经说了不要了,有这么缠着的吗,家里大人都是怎么教育的,滚开!”我真的是怒火中烧,喝了一声,身子向旁边一甩,把衣袖从她扯着的手里振出来,她因心不在嫣,被闪了一下,差点摔倒。
小女孩被我的行为吓了一跳,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望着我,想哭又不敢哭,泪水汪汪的,我闭上眼睛,不忍看她。
“你干嘛?”飘雪喝了我一声,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有钱吗,如果不是因为生活,她也不会出来卖花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简值就是”
“简值就是什么?”我顶嘴道。
“简值就是就是人渣一个,怎么样,我说出来,你现在是不是想对我大吼大叫,还想动手吗?”
飘雪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气势逼人,难道我真的错了?
不过她这样,正合我意,我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道:“好,我是人渣,你是金枝玉叶,那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好了,我走。”说罢转身就走,赶紧溜人。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飘雪一时还未回味过来,转过身来向卖花的小女孩道歉:“对不起,他今天心情不好,不哭了好不好?”说着从包包里取出一包纸巾来,想抽出一张来的,犹豫了一下,将整包给塞在她手里。
“姐姐,你这么漂亮,就买一朵花吧,卖不完,回家后妈妈要打我的。”
呃
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反正飘雪听了,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本想买一枝的,见剩下的也不多,道:“我都买下吧,怎么卖的?”说着就拿钱包。
“真的吗,那谢谢姐姐了,还有五枝,一共五十块钱。”小女孩一只飘雪要将剩下的全部买下,这样她马上就可以回去,躺在暖暖的被窝里睡觉了,不禁眉开眼笑。
五十?一朵十块钱,怎么会那么贵?飘雪心里犹豫了下,但话已说了出去,又见小女孩眼巴巴地看着我自己,并且道:“姐姐这么漂亮,将来一定会退个好才公的。”只得认了,给了钱,拿了朵,细看,还是剩下的几朵已经有些败了的花,叹了口气。
抬起头来的时候,才想起被我耍了。
第六十七章 猜测
一种侥幸的心态,一种犯罪的心态,像我这样一味的逃避也许并不是男子汉的所为,可是
雪,一片,一片,像是缤纷的精灵,从高高的天空中落下,遗落在这个尘世,然后被世人践踏,被碾碎,化作泥土,生命亦不过如此,终究要殒落。
“飘雪!”她正在失望之中,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回过头来,见是我,不由喜出望外,随即又生气起来,嗔道:“你还回来干什么,不是已经走了吗?”说罢大踏步向宾馆走去。
我想叫住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不过还好,飘雪本不是那种很固执的人,走了一半就停下,回头盯着我,一脸的怒愤,好似在说:为什么不叫住我,就这样让我走了吗?
我咳了下,走上前,道:“飞絮她我们聊聊吧。”
烧烤店里,微微炭火映红着我们的脸,我们都保持着沉默。
飘雪把飞絮的事情给我说了一下,果不出所料,其实她的病上次食物中毒时就已经查出来了,不过并不是很确定,医生要求她复查,而飞絮其实在这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对那份检查报告那么紧张,将之毁了,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也不想让家人知道,本打算去法轩后,再专心治疗,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在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其实,说起来她晕倒倒是因为我,本就身体不好,离天的前夜又和我玩了一夜,**迭起,欢爱无度,以致体力大大透支,加之又没休息好,直接引发突然晕倒事件,如此说来,我倒是罪魁祸首,只是这事,万万是不能对人言的。
我问飘雪道:“你是怎么来的?偷偷跑出来的吗?”
“当然不是,我来这里找你,其实大家都知道,金正期也是这个意思,他说他已经给你打了电话,可你为什么不来?”
“金正期?”我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说,飞絮目前还是他的未婚妻,纵算我和她以前有过什么,也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留在飞絮身边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我,我去了,他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他都能看得开,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再说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为什么还要计较那么多?”
“不仅我不能去,你也不应该来的,”我说着打量了一下她,道:“你也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有适合的,不如谈一个,有机会的时候带来让我瞧瞧,给你把把关。”
“你”飘雪脸上显得很不可思议,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懂?”
我摇了摇头,道:“对不起,以前是我太贪心,所以招惹了那么多的感情债,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因为我,飞絮不会那么痛苦,其实她现在应该感到幸福的,虽然身体不好,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会离开这个人世,但身边一直有关心自己的人,一直在身边守护着自己,从未嫌弃,从未离开,甚至连报怨都没有,人生如此,应该已经很知足了,又何须渴望太多。”
“你你什么意思呀,你的意思是说飞絮错了,她不应该等你去看她?”飘雪显然很生气。
我笑了笑,道:“如此你这么理解,也未尝不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又何必太过强求。”
我的话让飘雪更加的不明白,最后道:“那你告诉我,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我只想告诉你,她可在等着你呢。”
我扭过头去,看窗外飞落的雪花,只感到冰凉,还有无尽的安静。
“你回答我?”飘雪盯着我,还是不肯放过,其实我的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可她偏要我说出来。
人生,亦不过如此,太多的事情,都早已注定,那么明显,可我们仍苦苦追寻着那个答案,年轻的时候如此,中到中年亦如此,或许在死之前,仍想要一个答案:爱,或者不爱,真的那么重要吗?
凡人,终难逃过“情”这一劫。
我和飞絮,以此时的境界,相见又有什么意义,还能改变什么,为什么要一味的执着,大错已经铸成,却还要错下去。
“为什么不回答我?我要你的答案,至少我来了,就要带着你的答案回去。”飘雪依旧执着。
喝了一口酒,笑看着她,道:“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答案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飘雪肯定地道,“如果不重要,我就不会来了,你知不知道,她清醒的时候是多少希望你见到你,可每次见到你不在,都会很失望,可当着家人和性金的面,又不敢说,就一直这么委屈着自己,心里明明喜欢一个人,想见一个人,可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你知道这是多少的痛苦吗?你体验过吗,你只知道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无忧无虑,有没有想过别人,作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我用手指作了个“停”的动作,但飘雪还是一口气说了很多,而且饱含感情,这感情,其中有为飞絮说的,也有一部分是以自己的身份对我说的。
摇曳的火光中,她的眼睛那么明亮,像是天上的星子,清澈,而又委屈。
待她停下来,我道:“既然如此,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想见我,也许只是你们的猜想罢了,毫无根据的猜测,事实,也许并不是这样。”
“是的,你说的没错,她没有说过她想见你,连一次也没有。”飘雪有些激动,“这一切全都是我们的猜测,甚至连我到这里来找你,她都不知道,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也求之不得,你有什么好,不过是一个处处留情又死不认账的混蛋,无情无义,现在飞絮都快要都这样了,你还能这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