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人难以回答,我本想拒绝,见她眼睛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求知欲的渴望,实在又不忍,道:“开心是一种感觉,就好比你喜欢吃某一个食物,当你吃它的时候,就会感觉很开心,明白了吗?”
“可我不吃东西。”她回答道。
呃—这个
“你不吃东西?”我奇怪地问道。
我的问道倒是让她感觉很奇怪,道:“是啊,吃东西是什么,好吃吗?”
这个问题有点让人头疼,我道:“那你平时是怎么生存的?”
“怎么生存?”她看着我,感觉这个问题问得好奇怪,道:“就这么生存啊,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
这个问题好像确实不太好回答,问题看似越简单,往往越难回答,犹如常识,所谓常识,就是不需要解释也几乎无法解释的东西,于是难解释,不如不解释,称之为常识。(可见人的智慧真的是无穷的啊。)
经过一番对话,又见她如此花容月貌,感觉她对我不能构成威胁,也无伤害我之心,怯意去了大半,同时,感觉她似乎智慧尚处在混沌状态,未得开启,或者可以说是单纯,也可以说是弱智吧,当然,我更倾向于前者。
我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名字?”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对她来说无疑又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她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名字,名字是什么?”
呃又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且称之为常识吧。
“那你不是认识隔壁的狐”想说狐妖的,还是反应过,临时改成了“狐仙”,“你不是认识隔壁的狐仙吗,那他平时是怎么喊你的?”
“喊我?”她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为什么要喊我,我们好像都没说过话。”
无语,同在一个破寺院,也许作邻居有了上千年的历史了吧,居然几乎从未说过话,这不是典型的“鸡犬相闻,而老死不相往来”吗?老子若在世,听闻此事,不知作何感慨。
“你们真的从来没有说过话吗?”对此,我表示很怀疑。
“好像也不是的。”她仔细想了想,道:“对了,曾经说过的,那是他刚来的时候,他想收我。”
“收你?”我吓了一跳,心想这个狐仙,还说一心修行,见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难道也动了凡心,要收她为妻不成?
“是呀,他说他要收了我的,当时他拿着一个瓶子,口对着我,念着些什么,我就感觉头好痛,身子飘飘的,好难受。”
呃原来如此,咔咔,看来是我想歪了,原来她说的“收”是另外一层意思,不好意思,唉,凡人哪,终安全是凡人的思维,不干不净,处处沾染着七情六欲。
“那后来呢?”我关心地问道。
“后来后来也不知怎么他就放了我,可能是感觉到我不会伤害到他吧,又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什么的,我也听不懂。”
“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她仔细想了想,道:“他给我一本经书,可惜我也看不懂,他就又收回去了,再后来就不让我去找他,说我会打扰她修行什么的,后来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事情原来是这样,看来那狐妖倒真是面壁修行。
“你冷吗?”她这么一问,我才感觉到全身都在发颤,雪片纷纷扬扬洒下来,落了我一身的。
她说着抬手手来,轻轻一挥,我也没见到什么,只感觉一缕暖意涌进胸口,再舒入四脚百合,立即不那么冷了,并且说不出的舒服。
我感谢感谢,她笑道:“没什么的,只是人为什么会感觉冷呢,我就不会,你看。”她说着竟解开衣服,很随意地脱下来,我吓了一跳,不由屏住呼吸。
她解衣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天哪,这太恐怖了,这不明摆着是脱衣舞吗,勾引我啊,可她含着笑,又表现得如此清纯,一点儿也不妖媚。
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轻衫,这么一解,就从肌肤上滑落下来,果真是肌肤如雪,腻如凝脂,抹胸裹着丰满的胸部,她才要解开,我赶紧叫停,上前按住,感觉手上弹性十足,入手温暖,又赶紧放开,只觉脸上发烫。
“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我。
“没什么,天冷,赶紧穿上吧,小心冻着。”说着给她把衣服穿上,这么一来,难免碰到她的身体,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这种花香好似在哪儿闻到过,一时又想不起来,莫非她是花妖?
“我不冷的。”她看着我,感觉很奇怪。
我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这丫的身材太诱惑了,如果我不及时阻止的话,说不定她会在我面前脱光,她倒是无所谓,一心清净如水,只怕我受不了这色诱,坏了大事。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我提意道。
她点了点头,见我走,就跟在我面后,一直在打量着我。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吗?”我问她。
她摇了摇头,道:“没有啊,只是这里几乎没有人来过,对了,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汗!
听了她这个问题,我差点摔倒。
第七十三章 名字
我还没回答,她笑道:“我知道了,你是男的。”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胸部啊。”她说着抚摸了下自己的胸部,害得我差点喷血,一脸欣喜的表情,道:“对吗?”
我赶紧点头,她见自己没猜错,心里更喜欢了,道:“虽然我不是人,但对人也是多少了解的,男人和女人在身体上是不一样的,比如”
见她还要说下去,我赶紧打断,道:“对了,要不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喊你,多不方便。”
“好啊,那给我取个什么名字呢?”她见我要给她以名字,心里一喜欢,把刚才的话题给丢开,温柔地看着我。
取什么名字好呢,我四下环视了一下,见雪片纷纷,随口道:“不如就见雪见吧,正好我也是在雪里见到你的。”
“雪见?”她重复了一遍,道:“好像很有含意的样子。”
她才要应下来,我赶紧反对,话一出口,才想起那是人家景天老婆大人的名字,唐雪见的名字岂是可以随便用的。
她见我反对,道:“怎么了,不好吗?感觉很好听啊,而且我也很喜欢雪。”
我心道喜欢雪那也不行,且不说雪见这个名字不行,就是沾一个雪字也不可以,都已经有一个“蓝雪”一个“飘雪”了,再取个叫什么雪的,那岂不落了俗套,绝对不行的。
可叫什么好呢,心里越急,反倒越想不出好名字来,忽然想起我们之间的相遇,偶然之极,不如就叫随遇吧,随遇?那不如叫随缘的更好。
我将想法告之她,她听了也表示赞同,道:“这个名字好,我曾听人说过‘缘去随缘,缘至惜缘’的话,虽然我不太懂,也不知道缘为何物,不过,你觉得这个名字好,那就一定是好的,我就叫这个名字了,随缘,挺好听的。”说说完又叫了几遍。
见她欣喜的样子,我不禁摇头叹息,她感到很奇怪,道:“怎么了,是不是这个名字也不好?”
我笑道:“这倒不是,只是为什么说我取的名字,一定是好的?”
“难道不是吗?”她看着我,眨着明亮的眼睛,纯净的一塌糊涂。
“就不怕我骗你?”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对我的问题感到很奇怪,“我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钱,你能骗我什么呢?”
你虽没钱,可有色呀,骗你的色不可以吗,傻啊,这话只在心里闪过,没敢说出来。
她说完,好像又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盯着我的眼睛,道:“那~你会骗我吗?”
我摇了摇头,道:“当然不会,我发誓。”
回到寺院里,我要和她道别,各自休息,不想她道:“我不睡觉的,怎么,你困了吗?”
“怎么,你不睡觉?那你”
“我只是闭目养神而已,你困了吗,那你睡吧,我陪着你。”
我吓了一跳,心想你陪我睡,可别害我,又想也不可能,她话里的陪,只是非曲直陪在我身边而已。
柴火还在燃着,我实丰困极了,也不再管她,坐在草席上,倚着墙,很快就睡着了。
可惜一向没有修行的人,这样睡着实在是不舒服,身子老蹭着墙往下滑,每过几分钟就滑倒在地,整个人迷迷糊糊,困得难受。
随缘在火边坐下,拿枝树枝,无聊地拨弄着火,时不时地看看我,心里纳闷道:人为什么要睡觉呢?而且,为什么男人要和女人一起睡呢,真是奇怪,就算睡觉,一个人睡,岂不更好,安安静静的,还没有人打扰,可真是奇怪,搞不懂。
感觉有尿意,爬起来要出去小解,不想随缘竟也跟上来,道:“你要去哪?”
“我”我吱唔了一下,想怎么跟她说呢。
“没什么,只是出来走走。”说着向一个角落走去,打算在那儿贴着墙方便一下。
随缘似乎也多少知道一些,终究没有跟上来,我心里欢喜,赶紧过去尿了。
随缘见我回来,站起来,道:“你是不是睡不好,怎么见你老往地上倒呢?”
这话她算是说对了。
我叹了口气,道:“躺着睡习惯了,这样坐着睡不舒服。”
她听了我的话,感觉很奇怪,道:“那你为什么不躺着睡?”
这个她说的倒也是呀,因为烧着火,地上也是热热的,虽然不太干净,但出门在外,又是个大男人,又岂能讲究那么多。
我移开草席,想以它为枕,正要侧身躺下,随缘道:“我知道了,你是想睡床是吗?”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丫还不算太笨啊,感叹道:“只可惜这里没有床,要是有床睡可就舒服了。”
“谁说没有,我房间里有张床,而且挺大呢,可以我们两个人一起睡。”
前半句还是人话,至于后半句,权当没有听见吧,她虽这么说,完全没有其他意思。
我赶紧坐起,想立即应下来,又感觉不妥,道:“那是你的床,我睡多不方便,还是免了吧。”嘴上虽这么说,心里还是非常希望,又想她如此一个美人儿,不知床有多少香艳,又是她的房间,一定花团锦簇,香气袭人的吧。
“我的床和你的床有什么不同吗?”她显然并没有十分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可又感觉困顿之极,道:“那好吧,谢谢你啦。”
“没什么的,和你说话就感觉很开心了,很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对了,你说开心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点了点头,道:“你真聪明。”
我起身,随缘引我去她的房间,也不知怎么,随缘一挥手,一支烛火燃起来,昏昏暗暗的灯光下,房间里除了一张双人床,再无别物,我看着,不免感到失望。
床靠着墙壁,还算干净,只可惜床上无一物,连盖的被子哪怕一条毯子都没有。
“你平时就睡这儿吗?”我问随缘。
“是啊,不过一般我不睡的。”
我点了点头,心想虽然失望,但总算是有床睡了,这可比睡地上强多了,脱了鞋,上床躺下。
躺在床上的感觉可真舒服呀,这才叫睡觉,刚才坐着可真是难受死了,现在,通体无比的舒畅,胸腔里被幸福塞满,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似听到有人吹箫,而且曲子很熟悉,旋律倒清雅别致,只是听着不免让人莫名伤感,感觉总有些影子在我脑海里晃来晃去,可一想,又想不起来,想过醒来,可太过困顿,一时又醒不了。
第七十四章 读心术
醒来之时,天已大亮,不由长叹一声,想一天又这么过去,也不知道飞絮她怎么样了,雨绯也一定是急死了,晓棋和沐娇应该过过电话给我吧,可惜我都接不到,现在偏安于此,算是什么。
正自叹息,随缘听到了,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我欲待不说,忽又想起一事来,道:“对了,隔壁的狐妖曾给你一本经书是吗?”
她点了点头,道:“是呀,可惜都看不懂,他就要回顾去了,当时也和你现在一样,老是叹气,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嫌我笨啊,什么都学不会?”
我笑,道:“当然不是,有些东西是要靠天份。”
“天份?”随缘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没吗?”
听她这一问,我刚才的解释算是无意义,当下不再继续这个问题,改口道:“那他曾给你讲过佛法吗?”
她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我听过,可后来他就把我赶出来了,不让我听,还说我太漂亮了,老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会影响到他修行。”
呃无语,这种自夸的言语岂能在人间说出来,唉,这个随缘也不知是个什么,这么毫无心机,不过这“漂亮”一词,我倒不得不认同,其实又何止漂亮,至少也得用“非常漂亮”这个加一个副词来形容才好。
她如此回答,我倒颇为失望,本来用意就是来寺院里听听佛经,找个高僧谈谈,心解心病,不想寺院非佛地,高僧返红尘,只留下一个心智未开的小妖,还不知是什么东西,一问三不知,这种感觉,犹如鹤立鸡群。
随缘再次见我叹息,道;“你是不是有心事,可以告诉我吗?”
我想摇头,又感不妥,要点头吧,和她说也是等于没说,她也是半点帮不上忙的。
我正如此心态之时,随缘闭上眼睛,略凝神了一下,道:“你现在心里好乱,同时担心好多人,好多事情,怎么会那么复杂呢。”
她话一说,我不由一惊,看着她,道:“你怎么知道?”
随缘很随意地道:“我能看到你的心思呀。”
呃不是吧?
我惊讶更甚,道:“那你再说说看?”
她又凝神,这次时间略长一些,然后睁开眼,道:“你主要是在担心一个人,她好像”
“好像怎么样?”
“好像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还有就是,她现在很想见你,可是你呢,很犹豫,不知道是去还是不去。”
我不由感叹,仰头看了下天空,天哪,这是真的吗?
“怎么了?天上有什么东西吗?”她见我如此,竟也抬头头来张望,我好生无语。
“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有些激动。
不过面对我的问话,让她显得有些不知从何答起,吞吞吐吐地疲乏:“就是这样看出来的呀,我也不知道,一直都能看出来别人在想什么的,不过~好像也不是,比如隔壁的那年狐妖,我就看不出来。”
其他的我且不管,只道:“那你说我应该不应该去?”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你自己还没有决定,等你决定了,我就知道你是决定去,还是不去,那时我才能回答你。”
再一次无事,这丫感觉根本就没理解我在说些什么,如果我已经决定了,又何必再问你,又不是考你真假什么的。
“怎么了,我回答的不对吗?”她见我表情有异,问了这么一句。
我摇了摇头,道:“不是,其实我是在问你,你认为我是应该去看她,还是不应该去。”
“这个,我说不上来,因为我不是你。”
想想也是。
“不过,你可以把你们的事情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想一想。”
我想了想头,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又想起一事来,道:“你不是能读懂我的心思吗?”
随缘道:“我只能知道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并不能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我又不是神仙。”
我想也是,理了下思绪,然后将我和飞絮的事情简要地说明了一下,最后道:“我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随缘皱起眉头来,道:“好复杂哦,不太明白,既然已经分开了,为什么还要想着对方呢?”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在我听来,却如当头一棒,想想也是,既然已经分开,为什么还要想着她,或者,这就是人痛苦的原因吧,总是不能看开,放不下,不过不也正因为如此,人才有感情的吗,如果连感情也放下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凡人,总有人着凡人的痛苦,也有着凡人的幸福,而两者之间,常常是融合在一起的。
“你刚才提到感情~”随缘怯怯地问,“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我想了一想,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摇头。
她自己想了一下,道:“其实感情我也有过,很久以前来过一个人,她/他教我弹琴,后来再也没来了,我有占想她/他,不知道这算是不算是感情?”
我点头,道:“当然算。”不想这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妖竟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不知那男子是谁,为什么一直没再来过,可惜了随缘还记挂着他。
“那个人我也看不出她/他的心思,很奇怪。”
说着,她看向天空,似乎有点沉浸到往事中去,不知道她和那个人是不是曾有过一番爱恋,结过一段露水情缘,但见她草胎木质,并未有怀孕之感,或许没有这个功能也未可知。
随缘见我一直在为去还是不去的问题困扰着,道:“既然为这个问题难受,那不如就想了,去有去的理由,不去有不去的理由,既然都有理由,那不如就不管了,岂不很好?”
我才想问她什么是去有去的理由,不去有不去的理由,话到口边才想起她有可以读取别人心思的能力,这问话又免了。
我道:“理由终归是理由,如果不去,也许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就去了。”
“可是”我长叹一声,道:“我也不能去。”
“为什么?”
我只作未听,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怕你去了,她心愿一了,就会死了,是吗?”
我点头,不语。
“其实她病得虽然很重,但也不一定会死的。”
“你说什么?”我听了她刚才那一句话,不由一震,扭头问她。
“我说她也不一定会死的,怎么了?”
“那你能告诉我她病到什么程度吗,真的不会死吗?”
“这个~”她见有紧张,自己也被害得有些紧张起来。
第七十五章 不辞而别
“应该不会。”
“真的不会?”我有些欣喜,但还是追问了一遍,不想我这么一追问,她倒有点不确定起来,想了一下,道:“这种事情我也不能十分确定的。”
听她如此说,只当这半天是白问了。
因腹内肌饿,问随缘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问了之后,才想起她是不吃东西的。
果然,她摇了摇头,道:“没有,你想吃什么?”
既然没有,又问我想吃什么,好像有点矛盾,我笑道:“我倒忘了,你是不吃东西的,只吸引日月精华就可以生活了,可不像我这凡夫俗子,还要五谷充饥,真是可怜。”
“日月精华?”她奇怪地看着我,道:“那是什么,怎么吸引?我不懂的。”
呃,看来我又说了一个门外的话,不过自己也好奇起来,道:“那你就从来不饿吗?”
“不饿呀,不过经常能见到那只狐狸吃东西,挺奇怪的,人为什么会饿呢?”
“这个问题~”我想了一下,道:“好像你是问反了,其实天下所有东西都是吃饭的,倒是你不吃东西,让人感觉很奇怪。”
“真的吗?其他的东西都会饿的吗?”看来她还是有点信不过我。
我点了点头,道:“当然,这点,我是不会骗你的。”
她听完了我的话,四处打量,好像在在找什么例子是的,然后指着门,道:“它也会饿吗?它又吃什么?”
汗!
这个问题问得不由让我发呆,我道:“它不是生物,是没有生命的,我的意思是说只有有生命的东西才会感到饿,会吃东西。”
“可为什么我不会感到饿呢,难道我不是生命吗?”好忱个反问问得我哑口无言,心想不能再就这些事情和她说下去,肚子已经饿得得咕咕叫了,她又不吃东西的,和她耗着,那只有等死的份。
因刚才她提醒,于是去狐狸的房间里搜寻,果然找到一半袋米,还有一袋盐巴,想再找点其他的,却是再也没有,如此看来,这个狐狸倒真是一心苦修,不仅不动凡心,连食物都简化至此,可见心诚,一心向佛,但愿我这一随意点拨,能让他得道修仙,步入正果。
问水在哪里,随缘向外指了下,我出去,见院子西北角有一口小井,旁边有木制小水桶,提了桶水来煮粥,虽然无菜,只有一些盐巴,但了胜于无。
见我忙活着,随缘一直跟着我,奇怪地看着我劳动,又问这是什么,又为什么,问得我不知如何回答,因为有结东西仅是常识而已,让我解释,却是千难万难。
煮好了粥,自己先舀了一碗,又随口问她要不要吃一点,随缘犹豫了一下,点头表示愿意一试,于是我给她盛了半碗,她从我手里接过碗,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吃。
我叹了口气,只好吃给她看,又鼓励她,她终于尝了一口,品了半天,道:“好像不好吃,什么味道都没有。”
呃这就是粥呀,纯粹的白米粥,又哪会有什么味道。
听她如此说,我给她加了点盐巴,她又尝了一小口,不由皱起眉头来,道:“感觉你们人类好辛苦。”
“怎么了?”这句话听得我莫名奇妙。
“这这个叫什么?”
“粥。”
“哦,这个粥好难吃,你们天天都吃这个吗?”
“当然不是,我们”接下来我一边喝粥,一边和她说人间美味,一口气列了长长的一个菜单,听得她口瞪口呆,又有点心神往之。
见她动了凡心,又对我有些信不过,最后道:“要不这样吧,有时间我带你出去,尝遍山珍海味,吃遍人间佳肴,怎么样。”
“好啊。”她点示应允,显得很高兴,只是忽然又沉默起来。
见她神情有异,我道:“怎么了?”
“听说吃东西是要付钱的,可是我没有钱。”她如此坦荡,眼睛看着我,竟有几分可怜楚楚的感觉。
听完,我不由哈哈大笑,她想真是又可爱,又直率。
“怎么了?”她见我大笑,不解地问。
我好容易止了笑,道:“你放心,我有钱,和我在一起,吃喝嫖赌,我全包了。”
“吃喝嫖赌?”呃话一山口,才发现不对,不知怎么,她却遍听进了这句话,并且重复了一句,道:“那是什么?”
我赶紧打马虎,道:“没什么,就是说你跟我一起出去,一切花销,全是我的,不用你付钱的,明白吗?”
“可是”她打量了我一下,道:“你很有钱吗?”
“这个”我笑笑,道:“钱不多,但请你吃饭玩乐,还是够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好是好,不过,我花你的钱是不是不太好?”
嗯?这丫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奇怪了。
又听随缘道:“听人家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我赶紧摇手,道:“你想太多了,我们是朋友,谈不上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只要开心就好。”
看她表情,似乎在想什么,对我的话充耳不闻,道:“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要不我以身相许吧,怎么样?”
汗!
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只可惜我是有这贼心,没这贼胆,连连摇头,她见我如此,道:“怎么了,这样你不开心吗?”
“这倒不是,”我解释道,“我已经成家立业了,所以以身相许之事就不必了。”
“哦,原来你有老婆了,就是你想要见又不知道要不要去见的那个人吗?”
我摇了摇头,她不由奇怪起来,道:“那就奇怪了,既然她不是你老婆,你为什么还要想着她,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呃
怎么感觉这丫哪壶不开提哪壶。
狐狸的房间里堆满了经书,我翻将起来,希望能解心中迷津,随缘见见我看书,自感有些无聊,一边坐着,托着腮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
一天稀里糊涂地过去,眼见日暮降临,一点收获也没有,佛经倒是看了不少,只可惜解不了我的心结,不由掩卷长叹,起身之时,才想起随缘来,不想她仍坐在那儿,怔怔发呆,似在想什么,又似什么都没有想。
我想,我得回去了,已经消失了一天一夜,再这么消失下去,雨绯真的会报警的,只是问题仍得不到解答,甚是可惜。
带随缘出去吃喝玩乐的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当然,并不是说骗她,我说时倒也是有真心,只是现在不行,正值多事之秋,纵带她出去,也怕是愁云遍布,开心不起来,倒不如以后再说。
欲走,却不知如何向随缘辞行,终决定不辞而别,见她不在身边之时,随取狐狸的笔墨,提笔想说什么,又不知写什么好,想了半日,随写道:缘至惜缘,缘去随缘。欲再写什么,只写不出,又怕她一时回来,见了面反倒更不好走,即掷笔仓促离开,又恐她后面追来,直一路小跑,至山脚见到人屋房舍之时,回首仰望,山峰在晚霞的掩映下,镀上一层金色,犹如佛光普照。
想直接回去会不会不好,不如先去接佳佳吧,只是不知时间,现在不知道会不会太晚,拦了出租车,立即向她所在的幼儿园驶去。
不想在幼儿园的时候,情况出现了转机。
第七十六章 断爱近涅盤
到幼儿园的时候,老师说佳佳已经被接走了,看来是晚来了一步,本想回去,可又不知如何面对雨绯,心里又为飞絮的事情烦心不已,走着走着,随想起小轩住在这附近,已经很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不如去看看她。
上次因为雨绯的事情,她搬了出来,我和雨绯也是因为她的事情而闹得很厉害,真的气得差点休了她。
本来小轩想玩失踪的,但又想到欠了很多钱,若玩起失踪来,大有逃逸之意,后来搬到这里,这一带的小区还算安全,交通还好方便,我曾来看过,一室一厅的房子,大不大,小不小,反正也只是她一个人住着,倒也算是舒适。
去看小轩时,她正在看书,见我来,感到很奇怪。
在客厅里和她闲聊之时,见墙上挂着一副字画,上书:断爱近涅磐,不由心里一惊,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的。
问及画的来由,小轩道:“街上买的呀,感觉挺有含意的,所以就买下了,怎么了?”
我微笑点头,道:“好,非常好,见到这几个字,突然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什么?”小轩更加奇怪。
我起身道:“不可说,不可说,好了,今天还有事,我得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吧。”
“可是你不是才来吗?”
我笑而不答,离开这里,直奔家里。
断爱近涅盤。
一路之上,一直在回想着这句话,心里从未有过的通明,明白了应该怎么做。
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打烊,正准备离开。
见我进来,雨绯咳了一下,道:“怎么舍得回来了?”
这丫当着店员小李的面,居然这么问我话,可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不回答,只是咳了一下,还好,小李明白整理,看了我一眼,道:“对了,我今天还有事,早些走了。”说着就要收东西走。
我心想这孩子不错,不仅人长得可爱,也挺懂事的……
不想雨绯竟不允许,道;“刚才不是说一起走的吗?”
我咳了下,道:“小李,你就事就先走吧,这里有我帮忙。”
“你行吗,笨手笨脚的,小心把衣服给我弄坏了。”雨绯依有点不依不挠的。
“弄坏了我赔,这总可以吧?”
“你有钱吗,整天无所事事的家伙。”
呃我不由叹了口气,心想有里的钱可大半都是我赚的,这丫为什么只见我不做事,就不见我赚钱呢,人人不都倒人见眼开,这丫咋就不一样?
小李拿了包,虽然雨绯不情不愿,她还是提前走了。
见她离开,我过去把门给关了,帮雨绯一起收拾起衣服来。
毕竟是夫妻,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恩爱了一夜,一切如初,而且飞絮的事情我也有了决定,送佳佳上学后,回婚纱店时,和雨绯商量,问她是什么态度。
“为什么要问我?”雨绯看着我,道:“你不是一向自己决定的吗,怎么突然问起我来了,再说了,我说的话有用吗?”
她这么说,我不由沉默,雨绯见我沉默,自己反倒觉得有些理亏了,语气略为缓和了一下,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笑道:“没什么打算,去也好,不去也好,对我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
“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对了,昨天沐娇和晓棋都打电话给你了,说她们已经在韩国了,而且”
“而且什么?”见雨绯欲言又止,我追问道。
“也没有什么啦,看你那紧张的样子,既然这么紧张,为什么不去呢?自己留在这里,你能安心吗,看着你烦,我也很烦的。”
雨绯的话,让我有些不太明白,道:“你什么意思?”
“我哪有什么意思,虽然你去的话,可能我心里不是太舒服,但是,让你不去,你真的就这么心甘情愿了吗?前天还和我发那么大的火,难道不是因为飞絮吗?难道在你眼里,我谢雨绯就是一个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
呃听这话好像是有些进展,难道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难道有什么不戏劲的地方吗?我一向都是很大方的,难道你一直都没有发现吗?真是可恶,我问你,你现在是决定去还是不去,如果去的话就赶紧走人,如果不去的话,那么这件事就永远都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