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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可以听到,又何况是她,一个训练有素的忍者,只是她呆在我身边,望着雪花,似乎什么也未察觉。

    第一百三十九章 忍术

    黑夜,是忍者的习惯空间。请牢记

    圆月当空,森林里格外寂静。

    空气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细枝折断的声音,服部凌風略顿了一秒钟,继续前行,然后突然一闪,隐在一棵枝后,这时空中一道急风掠过,一个黑影从空中坠下,矮身四探,手里执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疑惑地四下看了看,这时服部凌風从树后走出来,道:“是在找我吗?”说话间手数支流星雨(忍者标的一种)直激过来。

    黑影急忙后跃,纵身上树,爬上去,然后消失在黑夜里。

    只是在他消失的同时,服部凌風也消失了,然后一声惨叫,黑影从树上摔落下来,月影光,服部凌風飘然而落,唰的一声,刀已归鞘。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服部凌風更加谨小心,刚出路口,暗器如雨般飞过来,服部凌風速度拿刀格挡,同时退僻在一颗大树后面,数几十支标尽陷于树肉之中。

    对方不再发标,等着服部凌風现身。

    服部凌風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身上的标,纵身出去的瞬间,三支标激射出去,封住对方的路线,待对方再次探出头来,脖子一冷,一抹鲜血溢出来。

    看来,甲贺家族已经盯上了自己,没想到会追这么远,服部凌風不由为对方的坚忍而佩服,身为忍者,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自己带着妹妹来到这里,他们竟也一直追到这里。

    手按在刀上,小心前行。

    不过接下来的一段路,相当太平,直到她的出现。

    有风飘过,服部凌風嗅到一阵花香,知道她已经到了,止住步,抬头相看,果然,她站在一个巨大的石头上,侧着身子,望着远处,长发垂肩,随风飘然,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她转过身来,诱惑地看着服部凌風,摆出一副十分性感风马蚤的姿势,眼神似冷不冷,又似含忧伤之意,这副样子,不知迷倒过多少男人。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见她抬腕,服部凌風立即警戒,不过并不是想像中的那样,她只是抬腕顺了下长发,这个动作,愈发显得妖媚,朱唇轻启,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服部凌風本是定力十足的人,此时看着她,不觉心里隐隐有些蠢蠢欲动,一丝**爬上心弦,弄得痒痒的。

    “你叫阳炎?”服部凌風道,似乎知道这个女人,只是没有真正面对过,听说是用毒的,和她风流快活过,死在她的石榴裙下的男人不计其数,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在忍者看来,只是一门功课的练习。

    她不回答,只是看着他,然后微微低头下看,服部凌風随着她的视线下移,然后见到她丰满的胸部。虽然是冬天,可她穿得很单薄,胸部明显地挺拔。

    她的身材真的无可挑剔,直看得服部凌風有些想入非非,想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先j再杀,仔细听声音,四下并没有其他人,看来她是单独行动。

    服部凌風既已动了**,纵身飞向她,同时做好防备她暗器的心理准备,只是她什么也没有做。

    刀,深深地刺在她身后的树上,她躲也不躲,似乎看穿了服部凌風的心思,知道她不会对自己下杀手,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很解释,尤其是对男人,她们总似摸透了你的心思,知道你想干什么,尤其是在性这方面。

    近距离地欣赏,一股浓烈的香气,服部凌風只觉脑子里一轰,闪过一丝念头,道:“你香气中有毒?!”说着拨出武士刀,砍向阳炎。

    阳炎纵身后跃,服部凌風欲追上去,她轻轻一挥手,一阵浅绿色的毒雨飘过来,赶紧掩鼻,止住呼吸,同时后跃僻开,待毒雨过去,阳炎已不再视线之间。

    心口一阵剧痛难受,想刚才好凶险,幸好及时识破,若真要和她风流快活的话,说不定已经死在她的刀下,前面还不知道有着怎么样的埋伏,服部凌風只得后退,才回过头来,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披着狼皮,双手执爪,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一看就是一个近身很难斗的忍者,而山处,阳炎站在那里,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刚才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副吟风弄月的样子。

    狼人身子一纵,跃有三丈之遥,双爪直抓下来,服部凌風赶紧闪身,身子一隐,飘然又在远处,狼人紧跟着纵身跳过来,速度惊人。

    战斗终于开始。

    阳炎仍站在远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近身拼搏,看他们时而自己的处于上风,时而对方处于上风,似乎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毫不关心。

    她这样幽灵一样,反倒更上服部凌風担心,幽灵是最可怕的,瞅准了时机,突然发难,往往一击毙命。

    服部凌風故意和她保持着距离,让她不好偷袭得手,想赶紧杀了这个狼人,但狼人的实力并不像自己想像中那样,可以在短时间内结果,而阳火,也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个人,站在一边相看。

    服部凌風本已中毒,狼人虽然一直处于下势,但生命力太过顽强,而又精力旺盛,几次发难,使出绝技,想一击致他于死地,可都被他躲过,只是身受轻伤,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自己渐渐体力不支,毒的作用也渐渐在发作,有些不下去。

    又一次激战,然后两个退开。

    狼人道:“战魔小次郎。”

    他显然是在自我介绍,虽然没有寻问对方的意思,但潜意识应该是这样的,服部凌風道:“服部凌風。”

    介绍完,战魔小次郎再次冲上来,刚猛有加,服部凌風肩头一痛,被锋利的爪刃抓伤,肌肉立即被撕开。

    见占了上风,战魔小次郎持续进攻,很快,服部凌風身上又几处被击中,然后被推倒在地,斜眼见阳炎已经不在,心想她必料定自己死定了,所以放心离开,只可惜这是自己的一个计策,若不现出败现,自己已经中毒,体力不支,一个战魔小次郎尚且不好对付,若再加上这个妖媚的女子,定必死无疑。

    战魔小次郎也是喜出望外,见猎物倒在地上,双爪一合,纵身扑上去,欲将服部凌風撕开。

    跃身扑下去,眼前的猎物突然消失,战魔小次郎一惊,呆在原地,其实也不过一秒钟的功夫而已,欲回头,一刀透过胸部,鲜血溢了出来。

    他惊恐地望着服部凌風,一脸的不服。

    “忍者间的战争,如同地狱之恶魔。”服部凌風说着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推,战魔小次郎倒了下去。

    服部凌風舒了口气,才要走,下意识地环视了下四周,心不禁一下子又悬起来,高处,阳炎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自己。

    还没来得及准备,阳炎突然纵身过来,还没来得及格挡,阳炎又飘然离去,站在远处,顺了下头发,那么性感,那么妩媚。

    低下头,一柄匕首完全没在胸口。

    忍者间的战争,如同地狱之恶魔。

    第一百四十章 药师圣天手

    圆月。请牢记

    脚步声在一丈之外停住。

    “队长,前面有个女人。”一个士兵惊喜地道。

    女人,对这些满受战争之折磨的恐怖分子来说,无疑是一剂兴奋剂,犹如禽兽见到好吃的食物。

    大队长抬头看过来,脸上露出滛笑,道:“长得不错。”说着把枪失给身边的士兵,独自走上来,众人知道他要做什么,都停在那里。

    他这样来,显然是自找死路。

    “你叫什么名字?”想不到他还会这么一个很低俗的问题,胧侧目看了他一眼,道:“服部胧。”

    “服部胧?”他道,“你是日本人?我最喜欢日本的女孩子了,来陪我玩玩。”

    他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我知道,他向胧伸出罪恶之手的瞬间,就已经半条命踏进了鬼门关。

    “请不要这样,不然我会要了你的命的。”胧推开了他。

    只是她这样的拒绝,让他更加兴奋,又要扑上来,只是一把短刀已经刺进了心脏,他惊恐地看着胧,不心甘地倒下去。

    “队长?!”士兵顿时乱了起来,欲举起枪来,但飞标的速度更快,不过不是胧的飞标,雪地里,远处一个人渐渐走近。

    一袭白衣,纯白色的长发直垂到肩头,一脸冷漠枯木的表情,看起来很苍老,又似乎很年轻,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年龄。

    “这些人,是没有资格杀忍者的。”他缓缓地道,“忍者,只能死在忍者的手里。”

    他止住脚步,月色洒在他身上,透露着一种神圣的感觉。看小说我就去

    胧看着他,不说话。

    “伊贺家庭,药师圣天手。”他说着向胧微微行了一礼,感觉风雅有度,甚是大气。

    药师圣天手,这个名字胧是知道的,伊贺家族第一杀手,不过从未交手,并不了解具体情况。

    “服部家族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因为原古的仇恨,所以要到这里来?”药师圣天手保持着距离,问道。

    “因为仇恨,所以一地跟到这里来?”胧反问。

    药师圣天手道:“只是首领的决定,我对此不发表意见。”

    “你是来杀我的?”胧问。

    “今天不是,我来,只是想告诉你,那个神秘的地方,没有人可以进去,从来没有。”

    “那又怎么样?”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正面地决战?身为忍者,除了战斗,没有生存下去的意义,为什么不在时代结束之前,来一场最后辉煌?”

    胧道:“没有战斗,忍者也一样可以生存。”

    “因为你,首领的决定让你的人很失望,失去了战斗意志,所以在一夜之间,全部光荣地阵亡。”他淡淡地道,只是这上消息在胧听来,犹如当头一棒。

    “什么?我的人民?你们偷袭了服部家族所在的里?”胧质问道。

    “偷袭,本就是我们忍者的职业。”药师圣天手依旧不紧不慢。

    “可他们早已放下修行忍术,一心务农,和附近的良民没有什么区别?”胧感到很愤怒。

    “那也许只是你的看法,不是一直还有一些像你这样的忍者,在困难的磨历中坚持修行,并成为一代高手的吗?只要有像你这样的人存在,仇恨就永远不会化解,直到你们全部死去。”

    “那我先让人死吧。”胧说着手一扬,三支暗星漂激射出去,药师手一晃,三支标尽被击落,一字排在雪地里。

    “很好,你现在的样子我很欣赏,如果还认为自己是忍者的话,就接受挑战吧,我们的人已经到了,你的其中一个属下也追随到了这里。”他说着但见月色下,一个女孩子身影一飘,从屋顶上纵身下来,跃向药师圣天手,不过他身子一隐,已经消失不见。

    “荧火?”胧喊了声,荧火执刀追了几步,不见药师圣天手的身影,这才折回来。

    “你怎么来了?”胧问道。

    “我们得到伊贺家族要追杀你们的消息,就立即赶来了。”荧火说着突然跪下来。

    “怎么了?”胧道。

    “刚才听他说,我们的里被彻底摧毁了,如果我人留下来保护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她说着低下头去,似在等着胧的惩罚。

    只是胧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抚摸着她的头发,想起自己的家被毁了,不由闭上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过了一会,扶起荧火,道:“不关你们的事,他们的死,也许正是唤醒我们仇杀的本能。”

    “我们一定要给他们报仇。”荧火站起来,一脸的坚定。

    “头领呢?”荧火问,“他也在这里吗?”

    她这么一问,胧才想起来,感觉有些不妙,道:“不好。”说着起身就跑,荧火也紧跟上来,忽然又见到我,止住脚步,喊道:“他是谁?”

    她这一问,胧也才记想我,停下来,道:“你留在这里保护他,我很快就回来。”

    “胧!”荧火不太愿意,想跟着,但她既然开口下了命令,只得遵从。

    胧速度地消失在夜色里,想起刚才药师圣天手的话,还有他出手的速度,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荧火看着我,道:“你是谁?也是忍者吗?”

    听她声音很好听,应该也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年龄好像还在胧之下。

    我摇了摇头,道:“不是,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忍者只会和忍者在一起。”她的回答让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倒有些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之感。

    “现在的世界,还有多么忍者?”我的话本并没有反问的意思,不过一说出来,给人的感觉明显就是反问了,这话,让荧火沉默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问头领的朋友。”没想到她会道歉,这倒让我有些为难了。

    因为相距很近,我闻到也身上一股很清雅的花香,不知道她学的是什么忍术。

    第一百四十一章 愤怒

    夜,静的很不安分。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又下起雪来,外面很冷,虽然房间里和外面一样的冰寒,至少还有一面墙壁可以稍稍抵御寒冷无情的侵害。

    “你很冷?”荧火问我,听她这话,好像她不怎么冷似的。

    我本想点头,但听她语气,又没有,只道:“还好。”

    她打量了我一下,道:“要不你上床休息吧,我会在这儿守着您的。”

    她这话,其实倒正合我意,我知道那边的被子,我可以钻进被子里,那样应该会暖和很多,只是她说我上床取暖,她在这儿守着我,这样的事情我是万万做不来的,但不说怜香惜玉,也是人之常情。

    我道:“不用,你追随过来,奔波了一路,应该很累了吧,要不你先休息吧,我在这儿等她回来。”

    “我不用,对忍者来说,这算不了什么。”她说着继续倚着门,守在那儿,好像随时会有人为偷袭是的。

    空气的确有些寒冷,虽然修行忍术,但也不能抵御这严寒,萤火出去一会,我以为她是方便一下什么的,不想很快就回来,也不知在这冰天雪地里,从哪儿取来一些干燥的木材,中房间中点燃,在她的技艺的拨弄下,火很快旺起来,房间里渐渐温暖。

    “谢谢你。”我道。

    “不用。”她说着在火边坐下,将怀里的一柄短刀置在一边,静静坐起来。

    我想问她吃东西没有的,可又想自己也没有吃的,也不知吃的东西在哪里,还是不问了的好。

    在疲惫的作用下,在温暖的火环下,不知什么时候睡去,而荧火就一直这么静坐着,时刻准备着战争,但战争,并不总是会来,偶尔的安静对一个合格的忍者来说,也许是一种折磨,比如和平。

    黎明的时候,胧和几个跟随来的人一起回来,带着服部凌風的尸体,一行人都很安静,或者说是沉默。荧火见众人归来,立即站起来,我也赶紧起来。

    把服部凌風舒放在一张简单的竹伐上,让它沿着流动的溪水漂向下游,直沉入水底。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众人站在岸边,望着它漂远,谁也不说话。

    胧心事万千,两个家族的仇恨,由来已久,但起源是什么,没有人能说得清,但这样的无休止的战争还要一直持续下去,或许是为了结束这样的宿命,也为了另外一个目的,哥哥带着自己离开生活长大的内里,来到这里,不想追杀如影随形,现在,服部凌風死让她本来静静的心里起了反应,就像平静的湖水投进一块石子一样,再也不能保持平静,愤怒终于点燃她那熄灭已久的火焰。

    以杀止杀,忍者活者,就是为了战争,这一思想再一次占据她的心灵。

    回到房间里,众人坐下,雾隐枫琴转身,向胧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服部队头领。”说着低头屈身行礼,以示尊重,其他跟随的几人。

    胧本想拒绝,但除了她,是没有人有资格成为头领的,这是一种忠,忍者的一种品质,但今天,哥哥的死,淋漓的鲜血,让她怒火中烧,再也不能犹豫。

    她看了下几个跟随来的忍者,第一位,也是里里最厉害的杀手,雾隐枫琴,他是一身红衣,衣服上印着巨大的枫叶,面容俊美,倒像是个书生,或者说是琴师,并且他的确随身带着一把古琴。

    接下来,是鬼津丸,然后是荧火。

    看到荧火,胧有些不忍,严格来说,她不能算是一个忍者,只是学过一些防身的功夫而已,根本无法进行忍者间的战斗。

    她是一个孤儿,至从师傅也就是自己的母亲从寒冷的冰上捡回来后,就一直跟在胧身边,只是作伴,并没有真正修行过忍术。

    胧本想让她回去,但思考很久,还是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让一个忍者离开战场,对她来说,那是身为忍者最大的耻辱,而死在战斗中,则是一种无尚的光荣;荧火虽没有修行到高深的忍术,但早已有了身为忍者的思想,如果此时让她离开,或许她会选择自杀。

    战斗的气息越来越浓,我不知道因为什么而要战斗,但知道这已经是无可僻免的事情了,不过我并不担心这人,只是在想金正妍她们三个,服部凌風独自前去查看,结果被对手暗杀,我不知道再怎么向胧开口,让她帮着寻找她们三人,可要离开,自己寻找,又是千难万难,何况自己现在是双目失明,可谓寸步难行。

    正为难之际,胧来到我身边,道:“在担心她们三个人的安全吗?”

    我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胧道:“既然哥哥答应了你的事情,他未尽到职责,我会继续为你服务的,不过也希望你能遵守您的承诺,事成之后,我们或许会有事情需要您的帮助,希望您不会反悔。”

    这样的话,第一次从服部凌風那儿听到,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但问题在哪里,一时也想不清楚,想自己也帮不了她们什么,不过如果真的找三人,并且平安一带回来,那么就算有再难的请求,我也会答应的。

    我点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时荧火回来,道:“胧,已经查到她们三人的下落,不过在路上,遇到了伊贺家族的人。”

    “有没有受伤?”胧关切地问道。

    荧火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们好像在往这里靠近。”

    胧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召集大家,我们现在出发。”

    终于找到了她们三人,我兴奋异常,可惜现在在被人追杀,无法救出三人,不过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消息,我想知道更多一点,只好在停下来休息的时候,问荧火。

    “是从一个队长那里知道的,她们现在很好,因为大队长是一个叫茗儿的同学,所以三人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您尽可放心。”

    三人都安全,这非常好,只是她们知道我安全吗,会不会很担心,我想托荧火有机会告诉她们,我一切都好,可又想那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上一次是她逃得快,下一次可未必就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这就是去传说中的神秘之境的路吧?”一路沉默的雾隐枫琴问胧。

    “是的。”胧答道。

    “一直以为是传说,难道是真的。”他有些感叹。

    胧道:“我也是才知道,何从君曾去过那里,也曾见过木原,所以是完全可以相信的。”

    她这话说完,几个人都向我,脸上全是惊讶,荧火道:“你真的去过?见到过木原?”

    我点头,道:“不仅是我,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子,就是现在被外面的那些恐怖分子抓住的人,一个叫茗儿,一个叫飘雪”

    接下来,我把当年事情的大致过程说了一下,几个人听着,越发地信服。

    最后,雾隐枫琴感叹道:“看来,这趟路没有白来,只是”说着手指轻轻一弹,琴音绝响之际,树叶一动,一个黑影从树上摔下来,吐血而死。

    “看来,他们已经追上来了。”才说完,四下子跃下十来个蒙面刺客,各执武士刀,把他们围在中间。

    “这什么会是他们?”胧问了一句,几个人已武器在手,把我保护在中间,这样的事情,的确有些让人为难。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要死。”雾隐枫琴话还说完,鬼津丸已经冲了上去,速度如同闪电,但见身影闪光灯几下,定格在一个地方时,人已全部倒下。

    这时空气流动,一支白鸽展翅欲飞,雾隐枫琴纵身一跃进,在树上跃了两下,人已至半空当中,浩然盈月,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帅。

    伸手,白鸽飞走,脚上封在筒子里的信已经取在手里。

    落在地上,他欲拨开塞子看信,突然嘶叫一声,把筒子扔在地上,抓着自己的手臂,痛苦万分。

    远处,阳炎安静地看着她们,然后速度飘远。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死之术

    瞬间,右手已经赤红,像是正在燃烧着的铁水,虽然身为忍者,亦不能忍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巨痛,尤其是被暗下毒手造成的恐惧之感,雾隐枫琴紧咬着牙,挣扎在生死线上。看小说我就去

    唰,胧抽出匕首,但见寒光一闪,砍断雾隐枫琴的右腕,紫红色的鲜血奔涌而出,荧火立即从身上撕下布来要给他包扎,胧道:“等下,等毒流出来。”

    雾隐枫琴闭上眼睛,忍着断手的痛苦,感觉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

    紫红色的血流了一会才转为正常血液的鲜红色,荧火赶紧包扎。

    鬼津丸鼻息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要走,胧喝道:“站住!我们必须在一起才更安全。”

    鬼津丸止步。

    见到这一幕,是夜,荧火久久不能睡着,虽然也曾见过无数次的期杀,但在自己心目中,雾隐枫琴一直以来,都是不可接触的对象,只有他杀人,没有他被杀的,今天第一次见到他受伤,险些丧命,心里不由感到害怕,似乎死神就在自己附近转悠。

    夜里坐起来,火在燃着,胧侧着身子,靠在柱子上,已经睡熟。

    轻轻走过去,厅里,雾隐枫琴正在打坐,估计是因为太过疼痛,而无法入眠,鬼津丸缩在一个角落里,看样子是睡着了,不过他是黑夜里的精灵,对黑夜以继日极为敏感。

    荧火看了会,最后增到雾隐枫琴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见他睁开眼睛,问道:“好些了吗?”

    雾隐枫琴点了点头,道:“谢谢你。”说完又闭上眼睛,看样子不太愿意多说话。

    荧火静静地呆了会,看了会他,起身向外面走去。

    外面,正下着大雪,迷迷茫茫,什么也看不清。

    雪,在日本人眼里,和樱花一样,有着一种特殊的情节,她仰着脸,欣赏着这雪,有那么一刻,内心感到安详和平静。

    伸出手去,双手握着,想捧起这雪花,只是它们飘然离去,纵落在手里,也瞬间化成无有,不禁让人有些琐然,她想:这,就是命运吗?忍者的命运,刹那间辉煌,然后消逝。看小说我就去

    “好美!”听到声音在身边响起,荧火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匕首,但她这样的警觉已经是晚了,不过说话的并不是杀手,而是胧。

    她的眼睛很迷人,看着这雪,不由又感叹了一句:“真的很美,不是吗?”

    荧火点头。

    “你怎么想到会跟来?”胧问。

    荧火道:“什么为什么?因为知道伊贺家族会有人来杀你和头领,所以就赶来了。”

    胧还想说什么的,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仔细看了看荧火,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感到可怜,她本不该卷进来,她刚才的反应速度也更证明她极有可能会死在这里,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或许,为就是忍者的命运。

    “是很美,如果还在里的话,也许比这里更美。”说话的是雾隐枫琴,他阴冷的脸上,不带有一丝的笑容。

    因为胧的起来,两个人都本能地警觉起来,鬼津丸虽然仍缩在我落里,但眼睛已经睁开,嗅着周围的气息。

    忠诚,是忍者之术的另一种表现,或许说,是一种完美的也是基本的品质,为头领而战,是一种职业的荣光,在战斗中死亡,即是应职,也是最大的荣耀。

    胧明白雾隐枫琴想说什么,坚定地道:“我一定会战斗到底的,哪怕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样的话,是一个小小团体的灵魂。

    荧火脸上露出坚定信心的表情,道:“我们一定会回到里的。”

    雾队枫琴对胧的回答感到欣慰,因为一直担心她会意志不坚定,放她放弃,而她的放弃就意味着自己的放弃,身为忍者,是必须完全服从头领的,这是忠。

    “那么,头领真的相信他吗?”雾隐枫琴说着看了在厅里继续睡着的我一眼。

    胧沉默了一下,道:“哥哥相信他,至少我们可以一试。”

    对此,雾隐枫琴不便再有什么异议。

    雪,继续下着。

    他总是在用一把短刀削着一个木偶人,但每次都只削到一半,面容从未清晰过,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忘记那个人的样子和五官,不过仍可以分辨出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和他有着怎样的关系,没有人知道,也许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女子吧,但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会分开,这样等等的问题,从来没有人知道,也坐水有人问起过,那样的话,是不适合忍者的,而每个忍者,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他叫药师圣天手,伊贺家族的人一生下来就知道他在那里,是什么时候来的,没有人知道,这对于他们此时的头领,伊贺真隐来说,也是一样,一出生,他就在这里,也就开始不停地削着木头人,总是削到一半,面容从未清晰过。

    没有人见过他休息,不战斗的时候,他总是在削着一块木头,此时,也是这样。

    他的神情很专注,像是很投入的样子,他手中的那个木偶人,那个女人,他一定投入了极大的感情,他削到面布轮廓的时候,再一次止住,开始削身体,面容,也许是不敢正视,也许是憎恨,或许,也许是忘了。

    喜欢一个人,既使忘了面影,忘了名字,也依然会记着,这,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忍者,也不例外。

    只是他的专注,未免让他分神,死神的脚步在一步一步地靠近。

    雾隐枫琴借着雪嘶嘶的声音,一步一步地逼近,望着他的背影,内心里从未有过的兴奋。

    他的隐身术,已经修行到出神入化,毫无踪息。

    呃

    药师圣天手低低地呻吟了一下,手一抖,木偶脱手掉在雪里,一半埋在雪里。

    匕首已经刺透胸部,他转过脸来,惊讶地看着雾隐枫琴。

    “忍者间的战斗,犹如地狱之修罗。”隐雾枫琴轻轻一推,药师圣天手倒了下去。

    火光中,头领真寅正在静从,隐雾向他走去,忽然一阵花香飘过,一个极妖艳的女人落在眼前。

    阳炎,他不一定记得名字,但对她的样子记得一清二楚,断手的仇恨瞬间点燃。

    他冲上去,阳炎跃身后飘,同时袖子轻轻一挥,一阵毒雨飘下,雾隐急忙掩袖,待毒雨飘过,欲再进攻,胸口一痛,心不禁一凉。

    回过头来,把匕首刺进自己后背的竟是药师圣天手。

    “难道真的有不死之术?”他惊愕地看着他,问道。

    “没有什么不死之术,只是不那么容易死而已。”药师冷冷地回答。

    “雾隐枫琴?!”见他死于非命,赶到胧不由喊了一声。

    伊贺真寅也已起来,见到胧,想喊她的名字,可又止住,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索绕在心间。

    药师圣天手手在雾隐枫琴肩头轻轻一推,他倒了下去,血立即染红了雪地。

    他向胧走来,真寅想喊不要,可又不能,这时荧火及时赶到,跃在胧前面,手里握着匕首。

    药师在一步步走近,突然高处激射来数十支暗星漂,快似流星,让他不得不后退,再看时,胧和荧火都已经不见了。

    又少了一名忍者,大家的心情非常低落。

    见雾隐枫琴没有回来,我已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其实本来我有一个想法,不是让他们尽快救出三个人来,因为三个全是能打斗的人,但现在,我甚至希望他们不要立即救出她们,像雾隐枫琴和服部凌风这样一流的忍者都会死,又何况是她们三个,那点功夫,和他们相比,简值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窗外,一只鸽子飞进来,落在胧的肩头,她睁开眼睛,抓住它,从它的爪子上取下信筒。

    他的字迹,现在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溪水边,两个人再一次相见,只是保持着距离,欲近,却不能。

    第一百四十三章 注定

    真寅看着胧,想走近,可又不能,胧侧过身子,不敢正视他的双眼,只望着潺潺流动的溪水,心境既平静,而又浮躁不安。看小说我就去

    “可以放弃吗?”他问。

    “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死去,让我怎么放弃?!”胧的反问让真寅再说不出什么样的话来。

    “已经回不去了,我们的梦想,注定只能是梦想了。”胧的话,让人听着很伤心,真寅皱起眉,想说服她,可是心里清楚,自己连自己都不能说服。

    “忍者的命运,就是战斗,希望过和平的生活,那样的梦想,注定只能永远是一个梦想。”胧说完这句话,迈步离开,其实很想留下来,只是就像自己说的一样,有些事情,已经注定。

    真寅想喊她,但喊不出来,直望着她消失在茫茫的大雪里,心,像天气一样的寒冷。

    真的可以改变命运吗?可以改变必须依靠战斗才能活下去的忍者生活,而去过和平的日子吗?当初那么坚定,而现在,意志已经开始动摇。

    他发了会呆,转过身,要离开的时候,见到阳炎站在面前,心里不由一惊。

    这个女人总是神出鬼没,脚步无声。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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