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战斗,因为对方的头领是个女人。”她看着真寅,问道。
真寅僻过她质问的眼神,不想回答,想走过去,在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突然抱住他,紧紧地抱着,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倒在雪里。
“因为你爱上了那个女人,所以才不想战斗,想让我们离开?”她的眼神很忧郁。
真寅不回答。
“既然如此,那让我们一起结束生命吧。”她说着,闭上眼睛,低下头来,亲吻真寅。
她的吻,是死亡之吻,从小就靠吃毒长大的女人,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满毒液。看小说我就去
真寅起振,只是她纠缠的太紧,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身体。
她的身体是柔软的,而且年轻,虽然曾跟无数个男人合欢过,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保持着她的青春吧,采阳补阴,也是忍术的一种。
只是这吻,她顿在那里,没有勇气吻下去。
真寅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目光里尽是哀伤,一种绝望的哀伤。
“我不能,从小就喜欢你,可是不能在一起,现在要杀了你,突然感觉自己做不到。我是一个靠吃毒才能生存的女人,曾经跟无数个男人同过床,那是一种忍者的修行。为什么你会喜欢上她,喜欢上一个仇人?!”她说完闭上眼睛,狠心地抽身离开,飘然而去,真寅直在雪地里躺了一会,才爬起来,想自己刚从死神手里捡了条命,不由后怕。
回去的时候,火光里,阳火躺在窗口,摆着一种既优美又性感的姿势,恢复了本来的习性。
胧从怀里拿出哥哥的遗物,一串珠子,那是头领世代流传下来的东西,心里起伏不已,既接了头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只想着自己,里的灭亡,随从的死,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心。
过和平的日子,那样的想法,只能在梦里实现了,她这样告诉自己,转过身来,见荧火蜷着身子,已经睡着,她完全还只是个孩子,看着她,胧又对自己道:还有,我要保护她,让她活下去。
但这样的想法,又有着怎样的宿命,忍者总是在刀光剑影里生存,善念也许在下一秒就会化成绝望。
胧面对着荧火躺下,躺下的时候,见她睁开眼睛,不由微笑了一下。
“姐姐也会笑吗?好像都没见你笑过。”荧火道。
“是吗?怎么不会,只要是人就会笑。”胧道。
荧火道:“姐姐,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可又不敢问。”
“问吧?”胧亲切地回答着,荧火在她看来,一直就是一个身边的小妹妹,像亲人一样。
荧火沉默了一会,才道:“我们为什么要战斗?”
这个问题,胧无法回答,转过身,平躺着,望着房顶,直过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这是忍者的命运,就像樱花一样灿烂。”
“也像樱花一样寂寞,对吗?”荧火道,“我看到你们在一起了。”
胧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不再作声,荧火也不再问,只暗暗地想着,不管怎样,都要保护着姐姐,既管能力不足,但这是忍者的命运。
雾隐枫琴的死,对我的触动很大,他的冷静和由超凡的隐身技能而带来的生存能力,让我对他佩服有加,正因为如此,他的死让我一下子失去了信心,现在的情形,明显已经分出胜负,当然,忍者间的战斗,犹如地狱之修罗,我这样想,也许为时尚早,只是大势如此。
这样的分析让我有些担心,如果在战斗中全部死亡的话,那我的事情怎么办?何况如果他们保护不了自己的话,那么我也会被杀。
也许,我应该及早离开这里,只是既然在一起了,这样的离开,怎么总有种背叛的感觉,虽然自己并不是他们家族的人,也许,我应该等着她开口。
只是,她什么时候才会开口?
雾隐枫琴死了,但他的琴留了下来,胧本来打算丢了的,但荧火想保留下来,所以还在那里。
现在心绪烦躁,又学过弹琴的技巧,很想弹一曲,以凝神定气。
拿到琴,走进雪里,盘膝而坐,将琴置于膝上,抚动琴弦。
在琴声中,心渐渐平静下来,想起跟晓棋琴琴的情景,她用心地教,而我却笨得要死,她很是无奈,可是我没有章法乱弹一通的时候,又能弹出很优美的曲子来,这让她惊讶不已。
还有随缘,此时我的情景,和当时她坐在雪里弹琴的情景应该是极为相似的吧,所不同的,只是她是一个绝世的美人儿,而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现在又是一个瞎子。
想起瞎子,莫名奇妙地想起瞎了阿炳,想起《二泉印月》,心有所思,手抚心情,琴音也不禁渐渐伤感起来。
或许因为夜在安静,无意中,把几个人都给吵醒了,或许本来就没有睡着,听着这样的琴音,不由想到自己的里,想到在里的生活,可现在,里已经不存在了,被对手毁灭。
虽然是《二泉印月》,但并没有那样的经历,也是万难弹出那样的伤意境来的,弹了会,中断,断断续续,无意中,想起来此的目的,其一就是寻找青雅,想着她,不由弹起她曾弹过的那支曲子,而同时,也再一次进入那样可怕的幻觉。
只是这一次,可能是因为心太净的原因,没有刻意去想着要看到些什么,比任何一次都沉得要深,一直下坠,一直下坠,然后渐缓,渐缓,然后平稳,我看到她,没错,是她,真的是她,和我希望的一样,我想再近些,看得再真切些,这时,弦,突然断了。
几人心里一惊,一种不祥的感觉立时笼罩下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目的
第二天一早,胧问我道:“请问您上次是怎么进入幻境的?”
“幻境?”我道,“什么是幻境?”
胧看了下身边的荧火,她也看了下胧,同时疑问道:“什么是幻境?”看来她也并不知道。看小说我就去
胧解释道:“就是你上次见到木原的地方?那个地方,是怎么进去的,可以告诉我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瞒你说,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想过很多次,但总是回忆不起来。”接下来,我把当时的情形描述了一遍,完全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跟随着两姐妹进了她说所所谓的“幻境”,但到底是怎么的路程,根本就没有一点儿了印象。
见我如此回答,胧不免有些失忘,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来,打开塞子,从里面取出一张草纸来,纸张已经发黄,还微微染着点血迹,看来已有历史,而且经过无数人的手,染过无数人的鲜血。
“这是什么?”荧火惊讶地凑过来看,鬼津丸也贴近,看了一眼。
“地图,进入幻境的地图。”胧道,“但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本来以为只要这了这里,就可以找出问题出在哪里,结果至今仍是一片茫然,什么也不明白。”
幻境?地图?看来这就是她兄妹一起来这里的原因,当然,具体的原因我还不太清楚,但她要进去,而且她知道木原这个人,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关系,和幻境(姑且这么称呼吧)两姐姐又有着怎样的源缘。
“地图?”我道,“上面有什么,有标记吗?说给我听听,也许我能想起些什么?”
胧摇了摇头,荧火道:“很模糊,而且好像根本就没有标记,只有一个这附近地形的轮廓,还有”看着又说了一些,胧一直看着我,希望我能说些什么有帮助的话来,可是我也是一无所悟。请牢记
胧回头看鬼津丸,他已经回到了刚才所呆的地方,看来也是没有理解的。
他话很少,除了必须的字之外,几乎不说话,是一个非常神秘或者说是故作神秘的家伙。
谈起地图上一些可以分辨出是什么地形的地方,胧道:“这些地方,我和哥哥都曾去过,什么也没有发现。”
“会不会”荧火犹豫了一下,道:“这地图只假的?”
“这个问题我和哥哥也曾想过,本来已经打算回去了,想这本来就是一种传说,也许根本就不存在那个叫作‘幻境’的地方,就在那天,”她说着转过脸来看我,道:“直到见到何从君,才知道这并不是一个传说,而是一处真实的事实,现在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进去的方法。”
我听了,不由叹了口气,道:“看来,是我点起了你心中的希望之火,可是现在,又给你带来了失望,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进去。”
“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胧向我道歉,道:“本来你是安全的,可是现在,因为我的原因,连你也一起被追杀,让我心里感到非常不安。”
我摇了摇头,道:“时也命也,与你无关,何况你们也是好心,想帮我救出她们三人,谁也想不到会有对头追杀到这里。”
“你放心,我既然承诺帮你救出人,就一定会做到的,我会尽快救出她们三人,然后她们去找你,至于战斗的事情,一切都和你无关,荧火,”胧转向荧火,道:“你现在就送何从君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路上小心。”
“什么?我要走?”我非常吃惊,道:“虽然我双目失明,但也不会怯场,临阵退缩,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既然已经同在一舟,再想抽身,只怕很难,这是其一,其二,我来,至有我的目的,没有进入幻境,我是不会离开的。”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胧问的很直接,这体现了身为忍者,直率的一面。
我边想边道:“一为治疗我的眼睛,我并非天生失明,一个月前受了伤,才失明的,有可能治疗好,二,还有一个人,等着她们的治疗,如果还有三,就是我们和她们早已约定,一定会回来看她们的,所以,我是不会走的,如果要离开,也一定要带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回去。”
听我这么说,每一条款都非常有说服力,胧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而且也非常希望我能找到进入幻境的方法,只是除于忍者的排他性才要送我离开。
“可是”但她还是有些后顾之忧,道:“我们可能会死在这里。”
我笑,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那好吧,”胧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救出她们三个人。”
“可是我们会受到追杀?”荧火道。
“忠人之事,必先达之。”胧道,“虽然是哥哥答应的事情,但身为妹妹,一定要完成他的承诺,何从君,你尽可放心好了。”
听她这么说,又感有些傻,有些傻得可爱,有些“武死战,文死谏”的感觉。
“不用,”我道,“虽然很担心她们,但在那里,或许比在这里更安全一些,听荧火说,大队长是茗儿的同学,所以三人并没有受到伤害,是这样吗?”
问这样的话,内心都有点颤抖,很怕得到不确定的回答,但荧火狠狠地点了下头,道:“我已查的千真万确,林李飘雪、金正妍,还有茗儿,都很安全。”
这样的答案,正是我所需要的。
接下一的几天里,一面防备着被暗杀,一面按着地图进行再一次的踏寻,希望能找到些线索,而在这个过程中,从荧火和胧那里,得知服部凌风是一个非常痴迷于忍术的忍者,一直在追寻着更厉害的忍术,从这个信息思考下去,他到这里来,难道是为了追求武学的更高境界?只是,这和幻境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问起木原,荧火并不知道这个人,胧也知之甚少,倒是鬼津丸突然奇怪地开口,道:“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我们向他,等着他再说些什么,可惜他什么都不再说,突然又沉默了起来,我想追问的,见胧和荧火都没有开口,也就不再问,他不想说的话,你问了也得不到答案,这就是鬼津丸。
夜里,胧再一次醒来,虽然仇恨已经积在心里,但还是忘不了,那一段感情,不是说可以封印就可以忘记的,他约她见面,她没有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有些不安,此时,时间早已过去,只是梦中又再一次醒来。
那一交相遇,没有后悔,但那样的梦想,只能在梦中实现了。
她看着这雪,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继续上路,在两天平静的日子之后,战斗的气息越来越浓,鬼津丸突然停下来,道:“他们来了。”说罢飞身上树,隐了起来。
胧和荧各自拨出匕首,警惕着周围,但四下除了树叶偶尔发出沙沙的声音,什么也感应不到。
失去了第一杀手雾隐枫琴,胧和荧火心里都有些不安,尤其是荧火。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最终的原因
突然空气一振,破空之声自头顶袭来,胧抬起头来,见是红衣女子直冲下来,手执匕首,速度之快,如同鬼魅。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荧火推开胧,挺着匕首迎上去。
眼见阳炎的匕首即将划过荧火的咽喉,这时鬼津丸及时出现,连发暗标,迫使她不得不退,然后和鬼津丸对峙。
荧火胸部起伏不已,刚才那一刹那,生列已是瞬间的事情。
阳炎速度飘远,站在高处,看着众人,一脸的无辜。鬼津丸俯下身子,低吼了一声,像狼一样冲跃过去,阳炎想回避,只是已来不及,他的速度快过自己的想像,像幽灵一样缠在自己左右,一时难以脱身。
两人越战越远,已经消失在胧和荧火的视线。
胧看着荧火,想责备她,为什么要推开自己,自己去送死,但又不忍心,而荧火,虽然紧张了一回,但感觉自己能在胧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挺身而出,为自己的勇气而暗暗感到自豪,那样,即使真的死去,也是一种极大的荣耀。
“阳炎!”真寅和药师圣天手赶来,见她就要杀了鬼津丸,喊了一声,本想让她放了鬼津丸,可是阳炎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回过头去看他,这一走神,就决定了生死。
鬼津丸并不厉害,厉害的是他顽强的生命力,和狂热的战斗热情。
真寅惊在那里,药师圣天手倒显得格外安静,阳炎没有回过头去,只是看着真寅,在匕首拨出的时候,身子倒下去,像是一朵风中凋零红花,鲜血瞬间染红了高处的雪地。
鬼津丸看了看药师圣天手,心心暗暗捉摸着些什么,然后很快消失在森林里。
真寅过去抱起阳炎,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已经咽了气。
三人决定先撤离这里,在穿跃河流的时候,有忍者突然从水中窜出,伏击胧,荧火挺身迎上去,为胧挡了一刀,这一刀,也结束了她的命。
鬼津丸速度地发标,但他还是逃之夭夭,为防万一,只好不追,留下来守在胧身边。看小说我就去
荧火依在胧的怀里,虽然疼痛,但脸上仍是带着微笑,胧抚摸着她的脸,心痛不已,道:“你不应该来的。”
“不,”荧火低低地道,“我觉得,我应该来。”
胧点了点头,眼看着她闭上眼睛,断了气息,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愤怒,丢下她,纵身向偷袭的忍者追去,鬼津丸紧追其后。
风一样的速度。
她不会用匕首,也不擅长找斗,唯一所拥有的是传说之中的忍术:破幻之眼,这是她唯一可杀人的武器。
他没有想到她会追上来,更没有想到她的速度会这么快,不过并不害怕,反倒停下来,站在寻里等着她。
胧停下来,盯着他的眼睛,积萦着仇恨的力量。
见胧不动手,他也不出手,一直不知道她的身手,正想试一下。
她闭上眼睛,他感到有些奇怪,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睁开眼睛,然后他突然大叫起来,一种神秘的力量从眼睛涌入全身,全身岤位暴裂,经脉寸断,想挣扎,可还是沉重地摔倒在地上,只余下一口残喘的气息。
胧走近他,从怀里拨出匕首。
“头领,我没有退缩,我是在战斗中死去的。”他大口地呼吸着这最后的空气,看来,他已做好了死的准备。
“动手吧。”他道。
胧闭上眼睛,一刀刺了下去。
这就算是给荧火报仇了吗?杀了他,不但没有一线的快感,反倒只有更多的苦涩。
鬼津丸赶上来,正好见到这一幕,不由佩服头领的绝技,只可惜没有亲眼看到。
夜,因为没有了荧火陪伴,变得更加安静,她躺在干草上,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看着荧火丢下一包裹,出于好奇,伸手拿过来,找开,嗅到扑鼻的清香。
除了两件衣服,还有一个小小的包,是用花蜜等做的丸子,她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味道很好,只是吃了一颗再也吃不下去,又小心地包起来,然后自己的包里,才要躺下时,有翅膀扇动的声音,一只鸽子飞了进来,直落在她的手臂上。
夜,月色很好。
这是一个早已荒废的寺院,胧还未走近,就听到至里面隐隐传来削木头的声音。
他总在不停地削着木头,刻着一个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女人。
“你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他打开窗子,月色透进去,洒在他冷静而苍白的面容上,他说着起身走出来,没削完的木头随手丢在地上,就像削过的千千万万木偶人一样的结局。
“有什么事情,您请说吧。”胧止住脚步,知道自己此时已是命悬一线,若他真要下杀手,根本不可能有逃走的机会,至于对战,几乎不可能力敌。
不过,对忍者来说,生死并不重要。
见肱的生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没有一丝惧怕的神色,这药师圣天手很是欣赏。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战斗吗?”接下来,他问了一下这样奇怪的问题,这,也正是胧想知道的。
“为什么?”胧看着他,如果地近距离,发现他比平时所见,要苍老的多,尤其是略有些浮肿的脸,和苍白的头发,以及毫无生色的眼神和表情,没有人知道他活了多久,第一杀手雾隐枫琴也死在他的手里,难道世上真的有不死之术?
“因为忍者需要战斗,这是忍者唯一生存下去的信仰。”他说着踱着步子,显得很悠闲。
胧听着,并不说话。
“可是我们这些忍者,早已被时代抛弃了,所以世世代代只能躲藏在深山的里,残存着生命,”他感叹道,“和平,不是忍者所希望看到的,忍者只有在动荡的年代才有生存的价值,我们也曾左右过国家的大局,控制着整个国家的命运,但和平时代的到来,让我们这些忍者再无发挥作用的机会,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只能被放进鞘里。”
胧听着他的话,也不由感到一些悲伤,自己毕竟也是忍者。
胧道:“现在和平,不是一样可以好好地生存吗?我们这些忍者,不是在这里世世代代过了很多年吗?”
“和平不属于我们。”药师圣天手道,“我们这些忍者,是人,又不是普通人,我们只会暗杀和战斗,不会生产,不能像军人一样被解放,然后务农,我们被武士道精神所控制着,习武,战斗,这才是我们忍者生存的环境,如果它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才有了两家之间的怨恨,开始撕杀,这成了两个里这几百年来唯一可以存在下去的信念。”
提起两个家族之间的几百年来的宿怨,胧一直也感到好奇,道:“那么是为了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让两家产生很大的误会?”
“误会?”药师圣天手笑了一下,道:“根本就没有什么误会,而是两个家族头领之间的约定。”
“约定?”胧听了非常吃惊,道:“怎么会作出这样的约定?”
药师圣天手道:“因为忍者需要战斗才能生存下去,为了忍者继续存在下去,为了将来武士精神的苏复,等待时代的来临,而作出这样的决定。”
这个答案,胧不敢接受,但是又很有道理,只是为了忍者的继续存在下去,所以才让两个里互相残杀,所以才会有母亲在决斗中死去,哥哥也死去,荧火在几个小时之前,也离开这个世界,这一切,只是为了忍者的继续存在下去。
胧感到一阵麻木。不过,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哥哥为什么来这里?是在逃避什么,还是在寻找什么?
不过接下来,药师圣天手也很快问到了这个问题,或许,这才是他今天约胧来的真正目的吧,如果单纯地要杀她,直取性命即可,用不着这么麻烦。
第一百四十六章 孤注一掷
“我已经活了三百年,看多了两个里之间的仇杀,但从未看到忍者可以再一次左右这个国家的日子,我们早已经被这个时代给抛弃了,与其继续地躲在深山里,倒不如来个最后的辉煌。请牢记”
胧看着他,原来他已经活了三百年,难怪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从哪来,那么,他还知道些什么。
“这些年来,老夫从未逢过敌手,但这并不能让我满足,我自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和服部半藏相比。”
服部半藏?服部家族第一个有名望的人,忍术的集大成者,可谓是忍者界的泰山北斗。
“你认识他?”胧问。
药师圣天手点了点头,道:“曾见过他杀人,那样的忍术,我至今达不到,传言他曾得到过一本古书,里面记载着最高忍术的修行方法,可惜他至死也未能达到最高境界,虽然如此,但已经纵横一时,无人可敌,如果得到那本古书,或许可以领悟到忍术的最高境界,真正达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胧道:“我就是服部家族的人,但并不知道那本书,传说只是传说。”
药师圣天手也不知从哪弄来一块木头,继续削刻起来,语气平缓地道:“我也曾以这只是传说,直到我曾在一次偶然之中,见到他的手扎,里面确实提到了那本古书。”
“难道是真的?”胧也很吃惊,“如果真的有那本古书,为什么没有传下来?不可能连自己的家族都不传下来的。”
“这个答案,我也想知道。”药师圣天手道,“不过,服部凌风或许知道一些,所以,”他转过头来,看着胧,道:“他才会到这里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有一份地图?我死后我曾收过他的尸体,不过不在,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那份地图现在就在你身上,是吗?”
胧心里一惊,心想这这家伙好慎密的思想,看来他的目的也是不言而喻,是想得到那份地图。看小说我就去
胧后退了一步,显得有些紧张,立即谨慎起来,手按在匕首上。
不过药师圣天手并没有发难,见她如此,仰起脸来,看了看惨淡的残月,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误会了,我不需要那份地图,你在这里找了这么久,如果地图有用,早就找到想要的东西了。”
胧听他这么说,也确实有道理,心里略放松一下。
“不过,”药师圣天手再一次停下手中的活,看着胧,道:“破幻之眼,真的可以杀死我吗?”
这话,让胧才放松下来的心再一停紧张起来,道:“那你可以试试看。”
“传说中的破幻之眼,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无人能挡。夜深了,你能来这里,老夫感到很荣幸,请回吧。”药师圣天手说着,你下头,专地刻着手里的木偶人。
木偶人,已初成丨人形,只是面容还没有刻出来,也许,他仍不打算刻。
他让胧离开,胧不由有些不解,但呆在这里,感觉生命都快要窒息,虽然有拼命一搏的打算,但胜算几乎为零,好在她并不怕死,生死对忍者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忍者的精神。
胧才离开,一个黑影从树上突然冲下来,一刀直刺向药师圣天手,他身子一倾,匕首贴肩而过,他已跃下,低着腰,做好了再一次进攻的姿势。
“以你的能力,难杀死老夫吗?”药师圣天手看了一眼鬼津丸,问道。
鬼津丸不作回答,直接扑下来,进行猛烈而狂热进攻,直到被一把匕首刺进心脏,倒了下去。
躺在那儿,进行着最后的呼吸,望着天空,天空湛蓝湛蓝的,一弯残月挂在上面,然后看到樱花,樱花飞舞,正如武士道精神,刹那间的辉煌。
胧回来的时候,我在门口等,因为知道凶多吉少,她的回来,让我感觉很庆幸。
“你还没睡吗?明天”明天,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但犹豫了一下,胧仍坚定地道:“我想知道哥哥到底在寻找什么,明天我们继续找。”
她的意志坚定,让我非常佩服。
夜里,我开始想那份地图,虽然看不见,但已经走了一圈,荧火也详细讲解过,我对地图已是相当了解,只是不明白而已。
把地图上的所有地方在眼前浮现,构成一副画,然后怎么左上角有一片空缺,那里少了什么?我努力去想,好像根本就没有去过,会不会在那里有什么问题?
我想去问胧,想夜已经很深了,怕打扰了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也许应该保持些距离。
第二天,见鬼津丸没有回来,胧问也没有问起过,对生死早已看淡的人,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直到最后自己也死去,当然,自己的死去也不是一个结果。
不过,胧突然改变了主意,道:“你留在这里,我去救人。”
“救人?”我纳闷道,“救什么人?”心想她不会要去救鬼津丸吧,他不回来,显然已经死了。
“去救你的人,”她道,“我承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现在不做,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中午我还没有回来,就不用再等了。”
她说完就消失了,我想阻止已来不及。
中午,胧没有回来,月亮出来了,有脚步声走近,我赶紧站起来,以为是她,不这是脚步声不对,脚步沉稳,步子很大,忍者不是这样行走的。
“你是何从君?”他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沧桑。
“请问你是?”
“药师圣天手。”他们回答让我吓了一跳,如果他要杀手,只是举手之劳。
“久闻大名。”我心想既然生命在你手里,想战斗是不可能,何况现在又是双目失明,没有任何战斗能力,又不能听风识物,隔空杀人。
“谢谢。”他说着微一低头,行礼,然后道:“听说你知道幻境的事情,所以特来请教。”
请教?听过?我惊道:“胧呢?你杀了她?”
“怎么,她不在吗?”他语气里甚是惊讶。
我不由冷笑,道:“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算什么忍者?”这话,其实有点无理头。
“她是一个忍者。”他解释了一下,“她去了哪里?一直没有回来?”
我如实相告,他道:“可能遇到麻烦了。”说罢也消失了。
“这么多枪指着你,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大队长恨恨地道,“忍者,是吗?早已被时代抛弃的废物,居然还在用冷兵器,看看是你的刀厉害还是我的枪厉害。”
大队长举起手,数百支枪一起瞄准了胧和三个女人,飘雪等吓坏了,一直被软禁,好不容易有人来救自己,结果又是这样的下场,这枪一开,岂不全都挂了?心想完了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等!”茗儿突然叫了一声,从胧身后探出脑袋来,道:“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好,我留下,你放她们走。”
“茗儿?”飘雪惊讶地喊了一声,金正妍也看着她,这些天来,如果不是因为茗儿和大队长的关系,以及从中周旋,自己恐怕早就被**了,那样的下场,死不恨自杀。
茗儿道:“没关系的,只是你们见到了何从的时候,告诉她我不会辜负他的就可以了,我已决定了,古布,怎么样?”
“你愿意嫁给我?”古布有些欣喜,这些天来,一直想得手,只是茗儿不让,多少让过几天学,读过几本破书,也不好来个霸王硬上弓,今见茗儿如此说,心里甚是高兴,摆了下手,让士兵们等着。
“我有选择吗?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胧已经闭上双眼,在积聚着怨恨的力量,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也许,一切都会改变,比如:死亡。
第一百四十七章 折磨
“那好,不过我们得先成亲再说。请牢记”大队长道。
“为什么吗?难道你不相信我?”茗儿喊道。
“相信你?恐怖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你心眼太多,我不得不防,还是先成亲再说,我王蒙说话一向一板一眼,决不食言。”
“你”茗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想这家伙不上当怎么办,现在被这么困着,只要一开枪,大家都要完蛋,怎么,这个女人在沉思吗?低着头,闭着眼睛,是不是后悔来救我们了?想不到不但没能救出我们,还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还有,看她长得挺漂亮的,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受何从之托来救我们呢?有机会得好好审审才行。
飘雪和金正妍也有些不知所措,面对着的可是枪支,数百个枪口对着自己,想逃,那简值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胧抬起头来,猛地睁开眼睛,积蓄的力量瞬间释放,像是一个东西爆发,冲击波袭击着周围的人,一时叫喊连起,几乎所有人都捂着眼睛倒下去,经脉寸断,痛苦不已,王蒙眼睛突然失明,大吼大叫,像是杀猪一般,手舞足蹈,好不恐怖。
听,有破空之音。
还是有一枚子弹发射出来,不偏不倚,也许是命中注定,正好击在胧的眼睛上,想躲开,已是来不及,子弹的速度不是冷兵器的暗器可以相比的,胧一声惨叫,虽想尽力忍着,但突如其来巨大的疼痛还是让她倒下去,手捂着眼睛,火在烧一样的疼,鲜血顺着手指渗下来。
又一队士兵冲上来,胧失去了战斗力,瞬间,几个人成为了俘虏
王蒙在狂怒之下,把胧扒光了衣服,用绳子绑起来,吊在冰天雪地里,然后从士兵的手中接过鞭子,一阵疯狂地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