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仍是很想见一见这个玩空城计的主是个怎生的模样,喝了两个士兵过来,道:“爬上去看看,把他给我抓下来。”
两个士兵领命过去,这里茗儿和飘雪继续喊着,满怀深情地,可惜风雪相阻,又距离太远,我又全神投入地抚琴,追忆着那些曾经美好的往事,又哪里能听得到。
两个士兵才过去不久,就折回来,王蒙喝道:“怎么回事?”
士兵吱吱唔唔道:“没有路,雪全结了冰,根本没办法爬上去。”
王蒙不信,带了一些人,亲自走近,这里地形险奇,平日也不好上去,这两天又赶上暴风雪,完全封上了路口,又结了冰,确定无可爬可处,仰望着头,心中生疑:这人倒底是怎么上去的?
才一略想,忽然想起一事,赶紧折回来,胧,果然不见了,又往后跑,见茗儿等三人尚在,心里这才略略一安,但仍心急败坏,举枪冲着空中开了一枪,茗儿被吓了一跳,喊了一半又止住。
茗儿和飘雪的喊声我虽然听不到,但枪声可就不一样了,感觉犹如在耳边一样,吓了一跳,手一抖,琴不由从膝上滑倒下去,继续下滑,我赶紧伸手去摸,身子怎么也跟着下滑,想止住,却已经止不住,越滑越快,吓得赶紧护住头。
在众人的视野里,一个人从天空中,贴着冰冻的山壁飞了下来,那怀景,简值就是电影里的轻功一样,而且是绝世轻功。
一直滑呀滑呀,滑得我头晕目眩,最后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差点晕过去,正摸索着爬起来,蹲在那里摸那把琴,看看摔坏了没有,一辽急促的脚步声冲过来,有人喝道:“举起手来。”接下来就是一阵乱踢,本已麻木的身子,立即被踢得缓和了过来,感到一阵阵刺心的痛。
“走!”我被枪顶着后背,押了过去。
天哪,我仰头张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心想好歹是见到人了,可惜一看就不是好人,哪能一见面就拳脚相加,还用枪逼着走路,这不摆明了欺负我视力不佳,二等残废吗?小心我告你。
“何从哥哥?”茗儿老远就认出了是我,赶紧喊了一声。
“茗儿?是你吗?”我听出是她的声音,一时间,说不出的欣喜。
“还有我,飘雪。”飘雪也喊了一声。
“飘雪!”我喊了一声,向她走过去,可惜被挡住了,数支枪顶着我。
“你们还好吗?”我喊道。
“好,我很好。”茗儿欲说话,不想激动地泪水涌了出来,说不出话。
我也一时万分激动,不知问些什么好,又何况是这样的境遇,还有什么好,她们三个落在对方手里,我现在也成了阶下囚,想想,真是有些好笑。
我想问起金正妍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她没有说话,难道已经不在了吗?想到这里,心里一痛。
王蒙全舒了口气,喝道:“好了,我来问你,神仙,”说到“神仙”,自己冷笑了一声。
“你是怎么爬上去的?”
“我?”我本不想理他的,不过如果想活命的话,我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好,道:“是一只巨鹰把我带上去的,它想吃我,结果没吃成,就是这样。”
“不是吧?”王蒙很失望地道,“还以为你是神仙。”
说着,众军士哄然大笑。
笑过之后,我被绑起来,一起随军前行,命,算是暂且留下了。
傍晚赶到一处荒废的村庄,由于战争,村子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早已是人去村空,呈现出一片萧条之色。
这里,已是深入森林的最后一个村落,本来是世个桃源一样的生活境界,此时,恐怖分子的到来,立即将这里变成魔鬼之所。
药师圣天手的存在,让王蒙非常不安,一方面要研究下一部的作战计划,还得同时对付一个神鬼莫测的忍者的暗杀,加派了人手巡逻。
夜,再一次降临,虽然身为阶下囚,但总算是见到了她们,而且胧也被救,心里还是感到温暖,只是金正妍
第一百五十二章 杀与救的思索
“你的琴。”
这声音我不由一惊,站起来,道:“你是金正妍?”
“是呀,怎么了?”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手里捧着那架古琴。
我不禁笑起来,道:“一直没听你说话,还以为以为”一时兴奋,如刺咔在在喉间,说不出话来。
“以为我死了,是吗?”金正妍问道。
我点了点头,道:“大家都活着,这就好,这就好。”
“其实要多谢谢茗儿,要不是茗儿的话,我早就被”金正妍说着脸一红,想起当时那种**的场景,现在仍是浑身发抖,要不是茗儿及时赶到,以她和王蒙的关系奋力保护,后果可真谓不堪设想。
“其实也没什么啦。”茗儿摇手笑道,“都是我应该做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何从哥哥倒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你既然跟来了,我就有义务照顾你,保护你的。”
呃前面这句还像话,后面就有点让人不懂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道,“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连手都没有牵过,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茗儿听了嘻嘻一笑,道:“我又没有说什么,干嘛那么紧张。”
飘雪见了也不禁笑,倒是金正妍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听我说这样的话,虽是实话,却也不禁多多少少有几分伤感,又见茗儿说笑间,很随意地蹭在我怀里,那种幸福状,不由暗暗羡慕和嫉妒。!并且,嫉妒的,又岂是她一人,这一切,哪怕仅仅是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被王蒙看在眼里,见她这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在我面前表现出天真可爱的样子,心中不由隐隐作痛,后悔不应该带回来。
王蒙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心里很不是滋味,最后拍案,立即喝士兵进来,道:“把那个叫何从的拉出去崩了。”
命令一下,两个士兵立即出去执行,我和茗儿等正在房间里说笑,突然门被踢开,几个士兵直冲过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我就被两个人扭着双臂,直往外推。
“怎么回事?你们要干什么?”茗儿赶紧上前张臂拦住,飘雪和金正妍也惊恐不已。
“执行命令!”一个小队长道,“还不快拉出去崩了,愣着干嘛!”
两个士兵又往外推,一听这话,三人顿时急了,茗儿继续挡着,不让走,质道:“谁的命令?”
那人答道:“王参谋长。”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茗儿说着冲出门去,又怕他们先杀了,又回头嘱咐,喝道:“我马上就回来,你要是敢杀了,我就敢杀了你。”
“军令如山,立即执行。”小队长喝了一声,两个人押着我就往外强行推,我的双臂被押得紧紧的,火辣辣地烫,这些当兵的,手劲这么大,看样子等打完仗了,回家可以做杀猪的营生。
“你敢!”茗儿火了,伸手就扼在他的脖子上,飘雪和金正妍见机,突然出手,一人一个,把两个家伙给拿下,救下我。
“你们”小队长又惊又恐,道:“你们反了,来人”话还没喊出来,茗儿手腕向左一用力,咔嚓一声,下巴给下了下来,他痛的要死,有口不能言,又愤又恨,直瞪着茗儿。
“赶紧关门。”金正妍喊了一声,我用我酸酸的手臂赶紧摸索着将门掩了,又上了门栓,心里突突地直跳。
“你们你们”见关上了门,两个士兵一下子傻了眼,想自己估计性命难保,想挣扎,可这两个女人可不是吃素的,一个一个来,谁也不怕,只是在现代化的兵器面前,不得不低头。
“怎么办?”现在茗儿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问大家。
“干脆杀了。”飘雪道。
“不行,他们会发现的。”金正妍道。
“我们能离开这里吗?”我问。
三个女人一起摇了摇头,道:“不行。”
飘雪道:“我们一直都想逃走,可巡逻兵太多,根本就走不了。”
“那怎么办?时间不多了,再听不到枪响,王蒙一定会带着人来的?”茗儿急得直跺脚。
这事,可真有点儿为难,尤其是我在这里,身为一个大男人,可又想不到什么好主意,正为难,茗儿道:“我去找王蒙,让他不许杀你。”说着转身要出去,又想起什么,回身猛地一脚,踹在小队长胸口上,踢得他半天喘不过气来,直拿眼睛看着茗儿。
“看什么盾?还敢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给挖出来?”训了几句,他只得低头,要不只有把挨捧的份儿,手脚都已经被速度而且严实地绑了起来。
就是这样,茗儿仍是又踢了一脚,道:“我跟你说,我现在就去找王蒙,如果他不放,我回来就杀了你,如果他放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听到没有?”
小队长赶紧点头。
茗儿说完又看向另外两个小兵,还没开口,他俩就赶紧点头,一个道:“一定不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个道:“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茗儿笑道:“这才乖。”说完一人赏了一个响脆的巴掌。
走之前,看了下大家,虽然没有明说,但都心神领会,如果不成功,那就准备逃走,血拼了。
让人把何从拉出去枪决,一时心了,可不久,又不安起来,想我既然把他给带了回来,再这么无缘无故地给杀了,连个合适的理由都没有,这样不成,茗儿问我,要我怎么说?
站起来,来回走动,得赶紧想个好点的理由才行,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唉,要想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真不容易,可自己又是个读过书的人,不想用强,尤其是在女人身上,如果想对茗儿用强,当日即可得手,又何须等到今日。
正想着理由,又否定了自己,以茗儿的聪明,再合适的理由也是骗不到她的,反倒只会让自己为难,既如此,倒不如先留下活口,一来目前战局不利,关键的时候,这些人质还是可以用到的,二来想办法整他,让茗儿感觉自己才是英雄气度,对自己另眼相看,说不定会身心相许,想到这里,王蒙从怀里掏出那柄短刀,这把短刀和茗儿当初赢走的那把本是一对。
想起执行命令的士兵已经去了有一会,不由大惊,赶紧出门,欲叫人速去,收回命令,这时听见院门口一阵马蚤乱,喝了一声,过去相看,茗儿已经闯了进来。
见她脸色怒意浓浓,知道事发,赶紧以笑脸相迎,道:“这么难得,不请自来,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说着仰头看天,甚是无趣。
“她”守门的卫兵要上来解释,王蒙挥了下手,道:“我们下去吧,不管你们的事。”
说罢转身往厅堂里走,脚步轻快,因为知道茗儿的脾气,一定会大吵大闹,怕被卫兵听到了,自己没面子。
茗儿此时正在火头上,才不理会这些,直跟在后面,质问道:“你要杀他?”
王蒙不答,继续脚步轻快之中。
“是你下的命令?”茗儿继续紧跟不舍。
王蒙拾阶而上,仍是不应。
“我告诉你,你要杀他,就连我一起杀了,你不下手,我也会死在你的面前,听到了吗?”说着站住。
王蒙已经她要走,赶紧转身,才回过头来,就遇见她满是仇恨的目光,不由心痛,笑道:“不是这个样子的,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笑了几笑,才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这么一来,就证明他还好好地活着,不是吗?”说着向外喝了一声:“来人哪。”
有一个卫兵赶紧跑过来,王蒙严肃地道:“传我命令,立即放了何从,不杀了。”
卫兵应了声,赶紧去传信。
这里王蒙继续皮笑肉不笑,道:“现在你满意了吧?不但今天不杀他,明天我也不杀他,这总可以了吧?”
可心里着实恨意绵绵,真想拿把刀,一刀一刀地把何从身上的肉给割下来,那样才够解恨。
“谢了。”茗儿说了声,转身要走。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他吗?”王蒙道。
茗儿转过身,看着他,道:“为什么?”语气里已温柔了许多,毕竟何从已经救了下来,情形不再像刚才那样敌我分明,剑拨弩开。
第一百五十三章 药师的职业问题
王蒙道:“因为我不能让你看贬了我,我要让你看到身为男人的大度和胸襟,我不杀他,因为我要你看到我比他强。”
他的话语铮铮有声,像是背台词一样,茗儿听着,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道:“要是没别的事,那我先走了。”说着转身离开。
王蒙想喊住,可又没有,不过茗儿走了几步,想起一句话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王蒙。
“怎么,有什么事吗?”王蒙心生欣喜。
“如果连自由都不能给的话,你认为我会喜欢上你吗?你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向往自由的人。”茗儿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呃
这话,让王蒙有些不知如何回答,顿了一下,解释道:“我之所以不让你离开这里,是因为现在在战争,怕你受到伤害,把你在我身边,是为了保护你。”
“是~吗?”茗儿道,“你有这么伟大吗?我还清楚地记得,是你的人把我们给抓来的,毁了多少村庄,伤害了多少手无寸铁的百姓,尤其是对那些女孩子的暴行,你以为我是瞎子,什么都看不到吗?”
“够了!”这些话,让王蒙听着,不由有些恼羞为怒,道:“既然你这么了解我的军队,那就更应该知道,只有我才能约束他们,如果我不在了,自己的下场就是军妓。”说罢,转身,怒气冲冲地往回走。
“你”茗儿气得跺了下脚,狠狠地瞪着他,心想这算什么,刚才还要做出一副君子的样子,现在又这样,简值就是猪狗不如的禽兽,居然会认为我会喜欢上你,简值太可笑了,比赖蛤蜞想吃天鹅肉还要可笑,只不过可是,他说的也是事实,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原因,这些禽兽不如的军队,真的会把自己给想起那样的情景就全身发冷。
抬起头来,望着天空,长舒了口气,此时雪已停下,湛蓝的天空上,正好有一朵白云飘过,不由让茗儿羡慕万分,心想若能像云儿那样多好,可以自由自在,现在被人软禁着,四下里的男人都是虎视眈眈的,可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正思想走神,一阵轰鸣,一架轰炸机掠过,几枚炸弹扔下来,在茗儿周围暴炸,虽然隔着一定的距离,但强烈的气浪还是把茗儿给推倒在地,周围的建筑立即燃烧起来。
战斗,倾间间开始。
茗儿赶紧爬起来,直冲回来,
“他已经”茗儿推开门,正要说王蒙已经答应放过我了,突然见到地上的三具尸体,不由吓了一跳,赶紧后退,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乘着战乱,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药师圣天手说着,直接出了门,这时一个士兵正好冲上来,他手一挥,武士刀挥下,人被从中间砍成两半,这么犀利的刀法,让三人不由暗自佩服。
战斗已经打了起来,正激烈之中,无人顾及我们,有少两几个,也被速度解决掉,这样,我们可以很平安地离开,然后跟着药师圣天手进入森林,最后来到一座木制的房间里。
听到脚步声,胧立即警觉起来,将短刀拿在手中,不过听脚步声,已经猜到是我们。
打开门,见是胧,我们都非常高兴,茗儿等想问她现在好不好的话,一想起她那日所受的折磨,只觉得心痛,不知怎么相问。
不过,看气色,现在的胧已经好多了,精神上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不像是受过那样折磨的女人,其实,在忍者来看,那样的折磨,无异于一顿毒打,她们在性方面的观点,并不像中国那样传统。
茗儿等三人的回来,胧感到非常欣慰,像是完成了一件心事,转身向我道:“何从君,我答应您的事情,终于完成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感动的无以复加,一时忘情,忘了男女有别,只执着她的手,紧紧握着不放。
在这两天里,三人七嘴八舌的已经把胧的事情和所受的那样惨无人道的折磨告诉了我,这让我痛心不已,她本没有义务这样为冒险的,虽然我知道她只是为了她的信念,忍者受人之托终人之事的信念,仍是抑不住的感激。
直到胧用力把手往回抽,我才意识过来,一阵脸上发烫,想解释,又不知说什么好,或许,还是不解释了为好,这种事情,也是很难解释清楚的。
“姐姐,你的眼睛现在好点了吗?”茗儿问道。
她这一问,我才想起胧眼睛挨了一枪,好像挺严重,听茗儿这一提醒,也赶紧道:“是呀,怎么样了?”
“谢谢你们那天救了我,还有,给我治眼睛。”胧浅浅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是因为我们你才”飘雪说了一半又止住,不想再提起那样可怕的事情。
“你能治好吗?药师圣天手,你不是药师吗?”我转身问药师圣天手,因为,此时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角落,显得那么安静,手里已经在刻着木偶人,我听得出那样的声音,曾经觉得很恐怖,那种声音无异于死神的来临,只是现在不会了,反倒有种安全的感觉。
他没有停下削木偶的手,道:“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那你怎么叫药师?”茗儿道,“药师不是用来救人的吗?”
“茗儿!”飘雪扯了下她的袖子,让她止声,因为看得出来,药师圣天手是一个大人物,这样的质问,会显得很不礼貌,万一激怒他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不过很意外,药师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茗儿一眼,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问过这样的问题,不过,这的确是个问题。
药师圣天手道:“因为我本来是打算学医术的,后来发现还是杀人来的实在,所以就放弃了学医,改学如何杀人。”
这样的答应,可真有点恐怖。
现在,不管怎么说,大家总算安全地在一起了,心里可以算是长长地舒了口气,虽然现在的环境仍是很恶劣,可就是有一种很幸福很幸福的感觉索绕在心间,暖暖的,像是午后的阳光。
胧和三人见过面,不过也仅于知道名字,并不认识,现在一一介绍,也把胧的名字告诉她们,这时胧问了一句让我们大家都很尴尬的问题,道:“她们三人都是你的女人吗?”
听了这话,茗儿看飘雪,飘雪看茗儿,然后一起看向金正妍,而她又正在看我,不过还好,我什么也看不见。
这话,让茗儿心里甜甜的,甚是喜悦,飘雪有些甜中带酸,而金正妍,则完全是酸的了,只觉脸上发烫,想否定,又没有,要承认,也不太可能,不如保持沉默吧。
“那你呢,和何从哥可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什么关系?”茗儿居然问了这么一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胧。
胧道:“仅仅是认识。”
茗儿“哦”了一声,自己也感觉不应该问这么一个问题,不过得到这样的答案,还是比较满意的,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或许胧想这么回答有些伤人体面,又补充道:“也可以算是朋友。”
茗儿又“哦”了一声。
夜,很快来临了,森林里,天气出奇地冷,茗儿等只得出去寻了些木材,取回来燃火,大家围着火堆,聚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
这房间,就是当初那个猎人的住处,一切都很简单。
药师圣天手起身向外走去,道:“我去弄点食物回来。”
茗儿一听来了劲,呆了几个小时,房间又小,又闷,而心也休息过来了,起了精神,赶紧爬起来,道:“我也去,打狼吗?我想吃狼肉。”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野狼的嗥叫声,几人不禁笑起来,金正妍道:“正好,它也想吃你的肉了,在叫你呢。”
金正妍也笑起来,一直很安静的胧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也去。”飘雪也爬起来。
“我也要去!”见飘雪和茗儿这么勇气,金正妍看了一眼我,想自己可不能落后了,也爬起来,要跟着药师圣天手。
药师圣天手不由眉头一皱,想叹息,还是忍了,只是冷冷地道:“我不喜欢别人跟着我。”说罢径直出门,酷得一塌糊涂,弄得三个女人好没意思。
胧,再次一笑,这一笑,可谓倾国倾城,只可惜我看不到,只是感受到她的微笑,像春风一样地掠过,让人心里暖暖的,很舒服。
只要她开心,我的心里就会好受很多。
第一百五十四章 温馨的小屋
“我们真的可以吗?”决定了要去,金正妍又犹豫了起来,毕竟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麒麟
“没问题的,我们以前打过猎的。”茗儿说着已经出去,又感叹道:“好久没有吃过狼肉了呢,好怀念哟。”
飘雪转身执了金正妍的手,道:“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都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药师见三个女孩子如此兴奋,不合时宜地道:“那你们去吧,我留在这里,以防万一。”
茗儿一点也不惧怕,只道:“知道了。”
我有些不放心,嘱咐万千小心,茗儿嘻嘻一笑,道:“放心好啦,又不是第一次了,说吧,想吃什么?”
我想了一下,笑道:“鱼。”
茗儿听了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飘雪和我都不禁笑起来,想上次跟着娜可露露去钓鱼,不想鱼没钓上来,自己倒一头摔进冰窟窿里了,直冻的感冒,在床上安静地躺了几天才好。
说笑间,三个女孩子已经远去。
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想三人在一起,又各自身手不凡,既便遇到什么歹人,也不会有什么事的,茗儿虽然有些冲动,但飘雪和金正妍沉稳些,倒也无妨,话再说回来,以茗儿的个性,又岂是我能约束得了的。
远处又响起了狼的嗥声,三人的欢笑声早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药师圣天手又开始削木头了,这样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倒很安祥。其实我倒有那么一刻很想问他刻的是谁,不过还是忍住了,有些事情,不永远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
“她们好可爱!”胧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是吗?”我笑道,“你也是一样的可爱。”
我只是随口一说,胧却认真地听在了心里,脸上的笑容立即僵在那里,只是我看不到。
见她不说话,我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拿你和她们比较的。麒麟”
她摇了摇头,道:“我从小就疲训练成忍者,长这么大,一直都在修行,从来都没有像她们这样开心过,刚才听到她们的欢笑声,突然感觉好寂寞。”
这样的话,听起来倒有点像是独白,或者,是一个人的时候,对着自己自言自语,只是现在她跟我说这样的话,一时倒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药师圣天手也不由停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有,缓了一下,继续削着自己的木偶人,只是心绪已经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身为忍者,注定了一生都在在撕杀中度过吗?只是,他没有开口。
不喜欢开口的人,往往想得比谁都多。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生活?”我试探着问胧,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回答。
她顿了一会,也许是在迟疑是否应该回答,也许是在回想,不知道如何回答,过了一会儿,才道:“和其他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忍术,不过由于我天生体质弱,所以对刀剑之类的兵器不是太擅长,只学了些其他方面的忍术。”
这其他方面的忍术,她没有说,应该就是指传说中的破幻之眼吧,只可惜现在这对眼睛受到重创,还不知道能否恢复。
“你呢?”她反过来问我。
“我?”我开始回想,那个地方,已经太久没有回去过,也有太久没有回忆过,本来都已经忘了,此时回想起来,一些画面居然还会那么清晰在脑海里出现,而且让人感到亲切。
人,总有恋旧的一面。
我简要地说明了一下,然后胧问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你家乡没有战争吗?”
她这个问题,显然是受了她的家乡的影响,两个忍者组成的里之间世代的撕杀和战斗在她脑海里形成的烙印,她这么问,让我感到惊讶的同时,又感可能性悲。
“当然不会,”我回答,道:“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要战争?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过太平日子不是很好吗?”
我的话,让胧有些沉默,很久之后,才道:“那你小时候一定很幸福吧?”
我笑,道:“这个我也说不清,什么叫幸福,本来就是一个很难懂的问题,不过虽然那时家里比较穷,有时候也会被人欺负,不过还不至于拿刀砍,杀人什么的。”
“哦?”听我说被人欺负,胧有些惊讶,道:“不是说很太平的吗?为什么还会有人欺负你?那人是什么人,仇人吗?为什么要欺负你?”
我只好一点一点给她解释,然后描述我家乡的情况,她听着,不由有想神往,一直在拿自己的小时候和我的小时候在比较,还有两个地方,一个叫做“村”,一个叫做“里”,不过,那个记忆中的里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在撕杀的战斗中被毁灭,想到这里,胧心里痛苦起来,一句话也不再说,只可惜我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还一直在不停地介绍着出生的那个地方,直到很久,才感觉到她的不适。
其实,我不知道,我在说着这些的时候,另外一个人也一直在听着,也许在他听来,我那些感觉并不怎么好的岁月,已经是童话一样的美丽,或者,像是传说。
沉默里,听到风雪声渐大,突然猛的一下,一扇窗子被吹开,寒风疯狂涌入,火焰瞬间小了很多,我身上一凛,寒气立即浸入了肌骨。
胧也是。
药师圣天手赶紧起身,过去盾窗子掩好,这时听到外面风雪之声更大,药师圣天手张望了一下远处的天空,道:“暴风雪来了。”
听声音,的确是暴风雪来了,可茗儿她们还没有回来,我不禁紧张起来,暴风雪的可怕,我是亲眼见过的,完全可以把一个人给卷到空中去,根本无法站定。
药师圣天手知道我心中所想,把手中的木头随手一丢,道:“我去看看她们回来了没有。”
正说着,风雪之中隐约听到了笑声,忽尔已在门前,三个女人已经及时赶回来,一进屋,立即跺脚,一面叫冷,一面把战利品丢下来。
房间里,立即热闹了起来。
暴风雪,终于来了,像是鬼魅的呐喊,疯狂地击扫着一切,直吹得房子似乎都在摇晃,不过这房子是猎人所建,是完全可以顶住暴风雪的袭击的。
房间里,旺盛的火焰熊熊地燃烧着,众人围坐在一起,全身心都是温暖,药师圣天手虽仍坐在角落,也不由受到感染。
空气里已经开始弥漫着狼肉的香味,据说是一只大灰狼,正肥着呢,三人好不容易才把它给整趴下,一路托回来,更是说不尽的辛苦。
茗儿道:“我们见到了一个狼窝,里面有三个小狼呢,好想抱一个回来养的,可母狼一直守在那,就是不肯走,又怕打死她,小狼没奶吃,饿死了,那样可就太可怜了。”
“有什么可怜的,你喂它就是了。”飘雪拨弄着火,道。
“怎么喂?我又没有奶”说到这里,脸上猛地一热,立即羞红了,飘雪、金正妍都笑了起来,胧也不禁笑起来。
很快狼肉就烤好了,大家分吃着,直香到心里,那样的时候,感觉就是幸福。
三个女孩子的无拘无束,让胧感到也一样的幸福,接过飘雪递过来的一支肥肥的狼腿,咬了一口,香喷喷的,直让人馋得受不了。
大家正狼吞虎咽着,药师圣天手忽然伸左手去拿起刀,他的这一动作,不由让大家都紧张起来,立即停下来。
风雪之中,传来的扣门声。
这无人之境,扣门者,会是谁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仇人的眼泪
茗儿要起身之际,药师圣天手已经抢先一步,打开门,伴随着强烈袭来的风雪,挤进来了一个身穿作战服的大汉,头上脸上身上,全是冰雪。
“谢”一个谢字才说出口,一眼见到站起来的茗儿,不由一愣。
“是你?”茗儿一惊,飘雪和金正妍也站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让我好找,还以为你”王蒙见了茗儿,又惊又喜,一进忘情,竟欲上前拉住茗儿的手,茗儿赶紧后退,喝道:“站住!”
“是你朋友?”胧问了一句。
王蒙这才见到胧,心里不禁一寒,心想大事不妙,转身欲逃,药师圣天手挡住了去路。
房间里一片温暖,只是他的心像十二月的天气一样寒冷。
“你是”胧听出他的声音,皱下了眉头,恨意立即涌上心头,从怀里唰的一声拨出短刀,逼向王蒙。
听到声音,王蒙回头,见胧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心想怎么办才好,逃,想从药师圣天手的面前逃走,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短刀已经落了下来,来不及躲闪,何况以他的能力,也根本就躲闪不开,忍者的速度不是他可以想像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看不见,这一刀只刺在左肩,深寸许,伤口处立即涌出血来,王蒙左手捂着,右手欲挡再次落下来的短刀,仍是慢了一步,又是一刀,中在右肩,然后又是一刀,此时,他才明白,胧不是要一刀杀了他,而是要活活折磨死他,一刀一刀地让他受苦,流血而死。
不过,王蒙毕竟久经战场,心里已经有了计策。
其他人闪开,只是在一边看好戏,起初茗儿等还担心胧受伤太重,不易动手,但见了她的身手,不由自愧不如,惊叹万分。
王蒙一脸痛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