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茗儿,求道:“救救我吧,看在我也救过你的份上,救救我吧,放我一条生路吧。”说着竟向着茗儿跪下去。
一条生龙猛虎的大汉,这么双膝一跪,落地有声,让茗儿心里一震,很不是滋味,看向飘雪和金正妍,她俩也正在看向她,眼睛里都有种捉摸不定的神色。
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他,茗儿等三人早已沦为千人上万人睡的脿子,是他的保护,或许,也可以说是软禁,不管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毕竟是保护了她们的清白,现在他落难,尽管是罪有应得,理应死在胧的手里,他给胧造成的伤害是永远无法弥补的,不可谓不共戴天之仇,可是他这么一跪,心里好不为难。请牢记
药师圣天手已经在继续着他削木偶人的工作,对身边的事情完全不予理会,也许,他是对胧有信心,杀一个这样的男人,绰绰有余。
三人的为难,我是完全明白的,只是我也说不好,只好沉默。
胧的短刀逼在他的脖子上,冰冷冷的,生或者死,仅在一念之间。
那样一个男人,突然就流下泪水来,眼睛看着茗儿,说不出的可怜,道:“救救我吧,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吗?做人不能忘本啊,茗儿,我求求你了,你想我等你怎么样,你心里是最清楚的”
茗儿紧皱着眉头,道:“可是你杀了那么多人,干了那么多坏事,留你在这个世上,只会祸害更多无辜的人,要不,你就安心地去死吧?”
“我承认,我干过无数的坏事,杀过人,也强j过无数女人”
说到“强j”这两个字时,胧的脸上抽动了一下,痛苦的记忆再一次被揭开,像是一块鲜血淋淋的伤疤,恨意更多了一分。
“可是我对你怎么样,你是清楚的,我那么喜欢你,可是我并没有去强迫你什么,不是吗?那些士兵的残忍你也是见到过的,如果不是我不是对他们严格要求,他们早就会把你们你们明白吗?我知道我是坏人,可我也不想呀。”
“你不想?”茗儿道,“那你为什么要当恐怖分子?在家老老实实放你的羊不好吗?”
这话,不由让人有想想笑,不过此时的气氛,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的。
“我们藏人,凭什么要让你们汉人统治?我们要成立自己的国家,这难道错了吗?为什么汉人要来管着我们藏人,省长是汉人,书记是汉,我们藏人的地方为什么要那么多的汉人,我们可以自己统治自己,我们要成立自己的国家,所以我们才要反抗,你们汉人的领袖**不是也说过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们错了吗?”
这段呈辞,激昂慷慨,我不知道其中有几分是临阵言辞,有几分是一向的洗脑工程的言语。
面对这样的质问,茗儿显得有点拘促,不知道如何回答,飘雪和金正妍自小在韩国,对中国的事情更是不了解,无从解释,只听他这么一说,似乎很有道理,好是个民族英雄是的。
“可是可是就算你有道理,也不应该杀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还有,对那些妇女女孩子的暴行,又怎么解释?这也算是道理吗?”茗儿僻开话题,另开一言。
王蒙道:“那是因为我们需要制造混乱,汉人的统治太过强大,我们又没有军队,只有制造混乱,引起国际的注意,争取国际上的,为了成事大局,不得已而做出的牺牲,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那那你不好好在中国呆着,怎么跑到这里来,还对这里的百姓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这又怎么解释,他们可没得罪你们,又没出息影响你们的大局?”茗儿继续追问。
听他们对话的同时,我在想另外一个问题,既然短刀在他的脖子上,为什么胧一直隐忍不发,一刀下去,再复杂的问题也都一了百了,此时,她在想些什么,或者,并不想让他就这样简单地死去。
王蒙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吗?穷山恶水的,要不是被逼,我会躲在这里吗?”
“不管怎么说,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就算有你的理由,也是要死的,就算我不杀你,可是她也一定会杀你的。”茗儿最后表现出无奈。
“救我!”见短刀离开脖子,王蒙直给茗儿磕头,又求胧,道:“放过我吧,求你了,茗儿,我救了你一命,你也要救我一命啊,不能见死不救。”说到诚切处,真的是声泪俱下,让人目不忍睹。
茗儿其实是不忍心,可是又不能让胧住手,放了他,他对胧做出那样的事情,说什么都是不可以的,茗儿摇了摇头,道:“你不要再求我了,我帮不了你,真的,不要再求我了,虽然你对我好,可是你就安心地去死吧。”说罢赶紧捂上耳朵,怕他再说些什么,让自己动摇。
不想胧轻轻地叹了口气,轻声音道:“你走吧。”
胧的声音很轻,但大家都听到了,也都不由一惊,我感到突然有东西卡在了嗓子里,对胧的感情,有种难以名状的东西。
“真的?”王蒙连给胧磕了几个响头,那真是磕头如捣蒜,掷地有声。
“胧”茗儿看着胧,想让她不要这样做,可是又不忍再说下去,毕竟还是不想看到王蒙死在自己面前,他再怎么坏,再怎么该死,总还算救过自己,有那么一点恩情。
“走吧,我今天不杀你,但不等于以后不杀你。”胧的声音依然很淡,转过身,正欲走开,突然事态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王蒙老冀伏厉,知道在座的都绝非等闲之辈,尤其是胧和药师圣天手,若直接拨枪,肯定是枪还没拨出来,自己先完完,唯一的活路就是让他们放松,现在,他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在起身之际,以最快的速度从怀里拨出枪来,顶在了胧的脑袋上。
一阵惊吁,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你***不是人!”茗儿气急败坏,直接骂了一句,要冲上来,王蒙立即喝了一声:“你敢过来我就杀了她!”
飘雪拉住茗儿,摇了摇头,茗儿心里明白,对王蒙这种禽兽不如的人,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王蒙哈哈大笑,道:“一群笨蛋,以为我会栽在你们手里吗?”
我摇了摇头,不由感叹,道:“你已经错了,给了你一次机会,你不但不知道好好把握,反倒本性暴露,更加残忍,这次,没有人可以救你了。”
“你说什么,真是可笑!”王蒙左右看了看,感觉并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东西存在,除非他们想让胧先死。
其实,我说这样的话,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把握,而完全是危言耸听,以先祸其心神,自乱阵脚,再出奇招。
但这样的想法,或许只能是一种幻想。
生与死,此时,再一次悬在一线。
第一百五十六章 喂狼
“她已经放了你,你怎么还可以这样!?”茗儿质问道。麒麟
“放了我?”王蒙道:,“那只是暂时的而已,如果今天我放了她,以后她就会像鬼影子一样缠着我,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我可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胧姐姐,你就答应放了他吧?”茗儿有些害怕,因为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他是真的会开枪的,没有什么下流的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胧摇了摇头,道:“只要我活着,一定会杀了你。”语气很平淡,但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杀意。
“你们听到了吧?她不会放过我的,”王蒙道,“所以,我没有选择,全部退后!”他喝了一声,将门打开,雪风再一次汹涌地袭进来,他托着胧出了门。
我们才往前踏出一步,他又大喝:“全都不许动,不然我就开枪。我知道你们身手不凡,想杀我,如果你们要那么做的话,那就同归于尽吧。”
大家都止步,站在门口,很是无奈,药师圣天手的武功再高,也赶不上子弹的速度,这一点,已经在前面的对战中得到证实。
现在,我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胧托走,希望他能有一点善念,放了胧,或者打晕她,独自逃走。
但他会吗?以他残忍的本性,他会这么做吗?便明知不会,又能怎样,现在上前,胧只会死得更快,看着她死在眼前?那样的情景希望永远都不会出现。
暴风雪近乎疯狂,吹得人几乎无法站立,睁开不眼来,王蒙把枪口紧紧地逼在胧的太阳岤上,努力地后撤,后撤,然后在他认为达到还算安全的地方,道:“你必须死,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说着,扣动板机。
枪,没有响。
子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也许是在来的路上,遇到那只紧追不舍的狼时,为了吓走它而开了枪?
瞬间,王蒙的脑子里轰的一下,一片茫然。
胧转过身来,近距离地看着他,王蒙后退了一步,想逃,可腿已经软了下来,像是注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想求饶,话到了嘴边又止住,那样做是没有用的,胧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胧突然出手,王蒙眼睛一闭,连招架的勇气都没有,以为一定会一刀割破咽喉,只是胧没有那样做,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条带子,将他猛地推撞在身后的一棵树上,速度地紧紧地绑起来。麒麟
“你你要干什么?”王蒙见她如此,一阵惊慌。
胧还没有回答,王蒙已经明白这来,因为这时正合时宜地,远处响起了一声狼嗥,这声音,让王蒙害怕到了极点,喝道:“你要干什么?!”声音里说不尽的恐惧。
胧从怀里取出短刀,在他脸上轻轻地划着,未曾伤及肌肤,只是这样已让王蒙痛苦不已,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胧滑破他的手腕,让血滴下来,速度浸红了地上的雪。
她在放血,用血的腥味引狼过来?王蒙想到这里,恐惧再一次袭击着心灵,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又是一声狼嗥,声音近了许多,恐惧更增一分。
胧收起刀,转身离开。
“你要去哪里?”王蒙问道。
“离开这里,这里太冷,还有狼,它们会一口一口地把我咬死的。”胧淡淡地道,脚步不停地离开。
“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王蒙几乎要哭出声来,但胧的身影子已经消失在风雪里,然后有模糊的影子晃过来,渐渐近了,一只狼靠近过来。
“干什么,走开!”王蒙大声喝道。
狼不敢近前,只围着转,又唣了几声,又来了几匹狼,将王蒙团团围住,在王蒙的呐喊和求铙声中渐渐靠近,然后一起扑了上来。
几人在风雪里找到胧,说不出的惊喜。
此时,外面的暴风雪更大了,夜已经很深,小木屋里,柴火熊熊的燃烧着,映红着每个人的脸,只是大家都默不作声。
茗儿无意中发现了屁股下面的木板有松动,仔细感觉,好像是活的,起身试着打开,下面果然露出一木梯,原来这里有一个地下室。
不过地下室里并没有什么很奇特的东西,茗儿和飘雪取火下去,只见了一些储蓄的粮食和木材等一些东西,听说有木材,人倒很怀疑药师圣天手一直在不停地削着木偶人,那木头会不会是从这里弄来的,不过好像可能性不是很大。
因为害怕再会有什么人闯来,而我和胧此时是最脆弱的人,被安排在地下室休息,虽然我不太情愿,想让几个女孩子在地下室睡的,但三人执意不行,我也只好从愿。
简单的两张草席,因上面燃着火,地下室里暖暖的,甚至还微微有些热,虽然看不到彼此,因为知道胧就躺在身边,知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仍是感到有些不安,毕竟是男女同处一室。
一时间,倒有些难眠。
胧,或许也是,因为时而能听到她辗转反侧,一副很难眠的样子。
“睡不着?”不知怎么,我本不打算说话,装作睡着了的样子,可还是一不留神地问了一句。
胧应了声,道:“对不起,打扰到您的吗?”
“没有,我也睡不着。”我道,说了个“又”,不禁有些后悔,这样,会让我们彼此有些为难的。
“在想什么?”胧问。
我道:“没想什么,也许是因为太兴奋了,见她们三人平安归来,有点喜出望外,不敢相信。”
胧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其实我是可以早一点去救她们的。”
“不要说对不起,每次听你说这样的话,都会感到很难受,心进而感觉欠你很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她问。
这个我不想说,那件的事情,心里知道就可以了,永远不要说出来,会很让人伤心的,因此,我保持沉默。
胧,或许也意识到我不回答的原因,不再说话,我以为自己伤了她的心,虽然没有在语言上提,但在心里还是提到了那样的事情,让她难受,我也不由为难起来,可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转移话题,道:“你呢?为什么睡不着?”
胧道:“我在想哥哥来这里的目的。”
“那想到了吗?”我问。
胧沉吟了一会,道:“还没有。”
我道:“他没有告诉你为什么来这里吗?”
胧道:“他说是为了僻免两个里之间的仇杀,以为这样离开,没有了仇恨的对象,就可中止两个里之间几个世纪持续的撕杀。”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里,而且还有一副看不懂的地图?”我道。
“我也不知道。”胧道,“所以我想她来这里一定是有目的,一定不是避免战争那么简单,只是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我道:“你从来都没有问这他吗?”
胧道;“问过,可他没有说。”
我想了想,道:“这几天我一个人的时候,详细比较了一下地图,发现有一个地方有点奇怪,会不会在那里有些什么秘密?”
“哪里?”胧显得很兴奋,爬坐起来。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实,听荧火详细介绍过地图给我听,然后,我们又实地查寻过,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后来想想,好像地图上有一片空白之处,什么也没有标记,甚至连图都没有画,那条溪水的上游你还记得吗?”
“溪水的上游?”胧开始回想。
“就是我们曾在那里休息,后来遇到刺杀的地方,边上有好几块巨大的石头,记得吗?”我提醒道。
胧想了想,道:“想起来了,当时荧火还过去取水喝,就是那里吗?”
“没错,我要说的就是那里。”我道。
“怎么,那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胧问。
“那倒不是,只是溪水的源头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一股山泉。”
“没错,具体说是一股涌泉,我回想的时候,记得荧火曾站在泉边感叹‘好大的泉啊‘,简直像海一样,这句话你还记得吗?”
“对,她说过这么一句,那泉确实非常大,可是怎么了?”
“不只大,我们几乎跑遍了这里,只是这么一个泉,水好像是是从地底下涌上来的,当时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后来回想地图,可是地图上没有标记这个地方,甚至连图也没有,只是一片空白,这是为什么,会不会这泉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我的话,让胧有点心动,安静了一会,道:“那明天就去看看吧。”
心里惦记着这件的事情,更难以入睡了,直过了很久,才渐渐睡去,其间,茗儿曾下来看我们,说是看,其实心里还是有点隐隐的不放心,怕我们乱性,这孩子,什么时候也有这个心思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风景如画
异日,寻其踪迹,于水源处,半日时光,不见有什么异常,大家坐下休息时,因茗儿口渴,又见水质清雅,于是蹲下以手掬手喝,不想水不但并非冰冷,反倒有几分温存,入口微甘,喝了一口,告诉大家,其他人也渐有口渴之感,也都过来取水。麒麟
飘雪身边带有一小壶,取了水给我,金正妍亦取了水,想送过来的,见飘雪已经先了,犹豫了一下,转身给胧,胧谢过,接过自饮。
喝了几口,只觉心旷神怡,精神百倍,比那什么某些饮料矿泉水的广告说的还好。
“好奇怪,这里好像都不觉得怎么冷,我都有点儿出汗了。”茗儿说着在泉边的草地上坐下来,解开了胸口的一个扣子,散散热气。
金正妍观察了一下四周,道:“是呀,这里真的有些奇怪,其他地方都是枯草,这里草生长的好旺盛。”
“就是,就是,这是怎么回事呢?而且泉水也没有结冰。”茗儿转过头来看我。
“流水不腐,这些水是流动的,自然是不会结冰。”我思索着,“药师,你有什么看法?”
虽然我看不见,但知道他一路上都很小心,对周围的环境等很认真地观察,或许已发现了什么也不一定。
他欲回答,不过感觉我的称谓好像有点问题,他虽叫药师圣天手,但并非药师,这点,上次已经被茗儿说破,现在我不呼其名,反倒直呼其职业“药师”,让他感到有些诧异,但也并没有说什么,只略迟疑了一下。
药师圣天手道:“这么说来,这泉水应该是活水,是从地下里涌出来的,水显温暖,莫非下面有温泉?不过,那又能证明什么?”
“你看!”茗儿一声惊呼,打断了大家的思路,其他人随茗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远远地,竟有一只蝴蝶,独自在那儿翩翩起舞。
“是什么?”我赶紧问道。麒麟
“蝴蝶。”飘雪告诉我。
“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有蝴蝶?”我不由很奇怪。
“可是这儿一点儿也不冷呀,我都已经把袄子给脱下来了呢。”茗儿道,“会不会因为这里有温泉的缘故,所以才会有蝴蝶?”
胧道:“有花香的味道。”
“花香?”大家更奇,向胧。
胧仔细嗅了下,然后抬起手来,指着一个方向,道:“是从那里飘过来的,是一种叫离合的花。”
“那边?”茗儿站起来,想过去,可是到“那边”似乎并没有路,只有隔着很宽的泉水,有风吹过,仔细嗅了下,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儿花香的味道。
“怎么办?”三个女人转过身来,看着我和药师,女人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习惯把问题交给男人,这也是一种本能吧,不过这样也好,男人才有机会做一回男人。
“这儿有很多竹子,要不要砍一些做一个竹筏?”金正妍发现了这一点,大家点头叫好,除了我和胧之外,一起动起手来。
竹林里杂生着些很结实的藤蔓,三个女人拿短刀割了些,砍竹子的事情交给药师圣天手,他砍竹子的情景,简直就是在表演,华丽的一塌糊涂,影子一闪,人再定格在某一处的时候,竹后的竹子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一起哗啦啦地倒下来,齐刷刷地向着一个方向,可见刀锋之利,速度之快,不由让茗儿等扎舌,暗叫了声“破坏环境”。
有药师圣天手在,一切都很容易,忍者天生就是求生者,会的技能实在太多,连绑竹筏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神入化。
一张大大的竹筏投在水里,溅起巨大的浪花,还未浮稳,茗儿第一个跳上去,身子一歪,险些摔倒,幸亏药师圣天手身手速度,及时抓住了她的肩头,控制了她的平衡。
茗儿要道谢,仰起头来看他的时候,他一脸的阴冷,看向远处,一种拒人于千里之万的表情,茗儿吐了下舌头,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武功厉害些么,就这么拽,要感谢的话到了嘴边又忍住。
飘雪扶着我小心上了竹筏,金正妍搀着胧。
茗儿早已取了长篙大手,站到竹筏尾部,道:“大家可站好了,我要起航啦。”说着把竹篙点在岩上,不想竹筏上站了五个人,非常之沉,一推未动,再推,紧咬了牙,使出浑身的力气来,竹筏猛地一晃,大家身子一摇,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才站稳,飘雪嗔道:“怎么回事?”
茗儿道:“怪我吗?人太多了,要不你跳水游过去算了。”
不过,竹筏总算离开了岸,开始漂流起来。
茗儿撑了两下,终究撑不动,眼巴巴地看向药师圣天手,可他只看着前方,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茗儿忍了一会,可还是没有办法,是后只得道:“药师,你能过来撑一会吗?怎么说也得轮流着来,我手掌都快磨出水泡来了。”
再一次被人称之为药师,药师圣天手心里有些怪怪的,不过还是过来接了竹篙,男人毕竟是男人,而且又是绝顶的高手,这一换人,速度立即上去了,而且稳了很多。
得了自由的茗儿长舒了口气,来到竹筏前面,张开双臂,尽情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叹道:“好美的水呀,真想跳下去游泳。”
飘雪道:“要你要不要跳下去呀,我可以帮你的。”说着试着抬脚要来踹她,茗儿赶紧闪开,道:“你敢!要跳也你先跳。”说着过来打她,两人追了几步,感竹筏不稳,这才止住作罢。
竹筏悠悠荡荡。
“看蝴蝶在那里,好几只呢。”再一次发现蝴蝶时,已经走了一段距离,这段距离,不知怎么,让我感到有些疑惑,不过到底疑惑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是呀,好可爱的蝴蝶。”飘雪和金正妍也惊叹起来,“好多颜色呢。”
胧看不见,但喜欢美丽的东西的心还是在的,微微仰起脸来,去感受这些,空气中已经弥漫了花香。
有蝴蝶翩翩飞来,像是从未见过生人,很好奇的样子,围着我们翩翩起舞,茗儿想伸手去抓的,胧听到声音,赶紧喝止:“不要,它们也是有生命的,就让它们自由自在地飞,不是很好吗?我们看到这美丽的情景,欣赏它,就已经足够了。”
这话,充满了怜爱生命的意识,药师圣天手不由看了一眼胧,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样,或许在想,身为忍者,是不应该这么善感仁爱的,不过自己呢,也不禁在不知不觉之中,受到众人的感染,不是也一直在欣赏着这美景吗?
蝴蝶从茗儿的手臂旁边飞过,似乎听懂了胧的话,感恩似的,飞到她的身边,围绕着她飞。
“它在围着你呢,真可爱。”飘雪道。
“是吗?”胧显得很高兴,伸出手臂,那蝴蝶果然竟停落在它手指上,呆了一会,这才振翅,翩然离去。
“咿!”金正妍讶了一声,道:“这里怎么”
她这一惊,大家都四下看了起来,道:“怎么了?”
金正妍道:“怎么全是山,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这一提醒,众人才恍然发现,不止是山,而且全是陡壁,竹筏在夹缝中向前漂流,和刚才在岸上看到了情景截然不同。
这里的风景像是画儿一样的美丽,可是大家不由感到一丝的恐惧,这,到底是哪里?
第一百五十八章 相见时的感动
轻风徐来,水波不兴。
蝶舞翩翩,花香盈袖。
竟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境界,只是如此安静,让人不由有种子如在梦幻中的错觉。
“好香啊!”转过弯,一阵浓郁的香味迎面飘来,飘雪不由感叹了一声,本能地做了个深呼吸,其他人亦然,花香泌人心神,不觉又多吸了几口,怎么感觉有些神魂荡漾,幽幽然似要昏睡。
“不好,花中有毒。”胧说了一声,但自己也已经把挂不住,摇摇欲晃,紧抓着身边金正妍的肩膀,不过她也已站立不稳。
几人纷纷倒下,药师勉强多挣扎了一会,望见眼前山上一片粉色,尽是离合草的,毒气之盛,再怎样都抵挡不了,想纵身上岸,全身已精力全无,似虚脱一般,最终倒下。
醒来之时,觉得是在躺在一张床上,心想这是什么地方,我被沉到湖里淹死了?心里一紧,赶紧坐起来,不想这忽地一坐,把身边守着我的美人儿给吓了一大跳,正在思绪飘荡之中,我毫无征兆地突然坐起,她不由叫了一声。
她这一叫,倒也把我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在床角,喝道:“谁?”
“什么谁啊?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么?”这娇嗔之声我听着如此亲切熟悉,掩不住内心的激动,道:“你你是”一时心中哽咽,想这一路寻找之苦,不觉言语塞在喉中,半日说不出话来。
“干么?没想到你们真的会来看我们,好感动。”利姆露露怔怔地看着我,心里暖暖的,不,应该说是烫烫的,虽然已过了一段时间,但说出这样的话来时,还是几乎要感动地滴下泪来。
我笑,道:“当然,答应过你们的,何况,真的很想你们。”
“是么?”娜可露露这样问着,不觉脸上一热,心里甜甜的,唉,几年不见,当初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成了婷婷玉立的少女,只可惜现在是什么模样,我看不见,不过一定是出落的可爱之极。
“那是当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曾很多次梦到回到这里来,感觉很怀念这里,就像怀念自己的家一样。”我说着坐好,本想下床的,可因为看不到,怕摔了,只坐在那里。
“真的吗?”娜可露露道,“我也很多次梦到你们来呢,可每次醒来的时候,你们都不在,这里又有结界,外人是很难进来的,我还以为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想不到现在终于见到你了。麒麟”说着眼圈了一红,好不容易才忍住,想伸手摸下我的脸的,伸到一半,又退了回去,感觉那样的动作好像不太适合。
还好我什么都看不到,要不也会感到尴尬的。
提到结界,我不由想起来时的情景,紧张地道:“对了,和我一想来人呢?他们怎么样,都还好吧?在这里吗?”
“他们?你是说茗儿和飘雪吗?”
“对,不过另外还有两个女孩子,还有一个男的,中年的样子。”
“想问你,你是怎么和那个男的在一起的?还有那两个女孩子,她们是谁?”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吧,他们现在都好吗?没出什么意外吧?”
娜可露露道:“都很好,你和药师圣天手是怎么认识的?他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她这么一问,让我不由感到奇怪,道:“怎么了?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赶紧摇头,道:“也不是啦,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下而已,因为最近这里不是很太平。”
“不太平?”她的话让我再一冷感到震惊,这无人之境,怎么会不太平?不过上次的木原事件,不是也出现过吗?
见我一脸的惊愕,娜可露露道:“放心好啦,我和姐姐会解决的。”说着起身,道:“你睡了这么久,要不要起来走走?”
娜可露露要走,见我摸着下床,不由停下来,刚才就感觉我眼睛一直闭着,想问的,一时激动,又给忘了,此时见我如此行为,不由心里一凛,仔细看着。
“你怎么了?”她问道,“看不见吗?”
我直答道:“我眼睛瞎了。”
“这”娜可露露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走上前来,把手在我眼前晃了几晃,发现我确实没有什么反应,我虽见不到,但知道她在做什么,道:“是真的,不骗你,一次意外,后来手术也没有成功。”
一时间,娜可露露什么也不说,很安静,我甚至都以为她离开了,喊了几下,她才应了一声。
我笑道:“怎么了?不说话,是不是见到我这个样子,很失望,没有以前的样子那么英俊潇洒了?”
她摇头,仍不说话。
我伸手想拉她,只碰了一下,她后退躲开,不让我拉着。
“怎么了?”我又问了一遍,心里有些生疑,难不成她见我这个样子,心里产生了反感情绪,所以才不愿意让我碰一下?
这么想,的确有些过于敏感了。
她不说话,我也不再说话,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听娜可露露嘀咕了一句:“怎么会这样!?”
我长舒了口气,道:“又有什么,能活着就好,不是还有些人天生就是瞎子吗?至少我还不是,还见过你,直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的样子。”
娜可露露道:“可是我都已经长大了,变化了很多。”
“是么?”我道,“那好可惜,不过不要紧,虽然见不到,但我相信,一定是比以前更漂亮了,更可爱了,是这样吗?”
我的甜言蜜语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感到一阵阵的伤感,道:“怎么会这样?真的治不好了吗?我们去找姐姐,她对医术很精通的,这几年又看了很多书,也许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说着扯了我的手,直往外走,一时间忘了我什么也看不到,咚的一声,头撞在门框上。
娜可露露见我痛的呻吟了一下,手捂着额头,下意识地拿手握了嘴巴,切切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摇了摇头,勉强笑了下,道:“没关系,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慢慢就习惯了。”
娜可露露拉我出了门,立即感到天气冷了起来。
“不急,”我拉住她,道:“先看看其他人醒了没有。”
娜可露露引我进屋,先是利姆露露迎上来,见了我,脸上掠过一片红晕,当着妹妹的面,只道:“您醒啦。”
我点了点头,道:“他们都醒了吗?”
才问了这么一句,听到里间茗儿喊道:“是何从哥哥吗?”
我应了声,道:“你还活着,太难得了。”说着摸着墙壁走过去,利姆露露见了,皱了下眉头,看了一眼妹妹。
娜可露露止步,小声道:“他眼睛瞎了。”说着小嘴儿一撇,委屈的表情尽涌上来,好似瞎的是她一样。
利姆露露顿了下,道:“一会带到我房间里来,我给他看看,不过”
“不过”的话还没说完,娜可露露赶紧让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