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道:“一定要治好!”眼睛看着姐姐,似是乞求,又似命令。
利姆露露不说话,点了点头,离开。
娜可露露随后紧跟上来,不过因为环境熟悉,虽然很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但这里的地形依然是那么熟悉。
茗儿还躺在床上,见我过来,呻吟道:“头好疼,昏昏的,好难受。”
我笑道:“不是花香吗?”
茗儿不理我,见了娜可露露,开心地道:“你来啦,更漂亮了哦。”
她这一夸,又当着我的面,娜可露露脸上不禁飞上一片红云,道:“你也是啦,好像又长高了一点。”
茗儿嘻嘻地笑,道:“你也是呀,而且胸部也更挺了呢。”一句话,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娜可露露羞得有点无地自容,我听着,只感觉为难,赶紧咳了两下。
两人见我如此,又笑起来。
见了飘雪,她神智还不是很清醒,只略说了几句话,金正妍还没有醒来,胧已经醒了过来,见到我们,感激之时,欲起身感谢,我以为娜可露露会让她赶紧躺下,不想她什么也没有做,待胧鞠躬行礼后,也没有说什么,这,让我感到有些奇怪,可也不方便问。
离开这里,要去看药师圣天手时,娜可露露道:“不看了吧?他又不好看。”
我不明白,道:“怎么了?”
那可露露什么也没说,拉着我向前走,才下了楼,一个巨大的喘息声音把我给吓了一跳,感觉到一个庞然大物立在身前,下意识地欲后退,不过娜可露露紧坚地拉着,不让我走。
有什么东西嗅着我的气味,然后又用舌头舔了下我鼻子,我才意识过来是那只大黑熊,伸手去摸,只是小了很多。
“不是那只熊?”我问道。
“是它的宝宝,已经一岁了,纯白色的,好可爱呢。”娜可露露说着拍了拍它的脑袋,道:“不许对客人无理哦,要不不给你饭吃。”小熊似乎听明白了她的话,本立着的身体又放下去,好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忽然想起一件事,笑道:“不瞒你说,茗儿一直想来跟你要只熊,你可得看好了。”
说着已经走到走廊尽头,这本是一间废弃的房间,我知道楼上还是有房间的,把药师圣天手安排在这里,为什么?
第一百五十九章 惊讶
敲了几下门,没有回应,娜可露露伸手推门,门吱呀一声,应手而开,我先一步踏了进去,娜可露露随后进来。麒麟
房间里很安静。
“人呢?”娜可露露四下看了一下,房间里空荡荡的,哪有人影。
“怎么了?他不在?”我感到很奇怪。
“不在。”娜可露露道,“看来他早醒了,如果姐姐没说错的话,他应该在那里。”她说着转身要走。
“等等,我也一起去。”这事情让我非常奇怪。
娜可露露犹豫了一下,道:“带你去也可以,不过如何发生什么事情,不许说出去,好吗?”
见她说的这么认真,我更感到莫名奇妙,其中好像有着很大的隐情,当下也不便问些什么,只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好吧,我们走。”
娜可露露扯了我的手,速度离开里,听脚下踏着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知道已经在森林里了。
“这是去哪里?”我问她。
“别说话!”娜可露露悄悄地道。
很快,我们停下来,娜可露露和我闪身在一棵大树后,躲了起来,看样子,已经到了地方。
“他在吗?”我贴着她的耳边,轻轻问道。
她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四下里很安静,空气里,阳光缓缓地流动着,什么也听不到,我想再问些什么的,又怕药师圣天手听到。
本来只是本能地躲避,直感到胸口热热的,才意识到娜可露露无意中倚在我的怀里,紧贴着我,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在一起一伏,这种感觉,很微妙。
有了这种感觉,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暧昧起来,也才注意到娜可露露本扯着我衣服的手,现在整个手臂几乎是圈着我的腰,像是拥抱着我的样子。麒麟
我嗅到她发间的清香,蓦然间想起很久以前,那一次在洞里躲雪的情景,茗儿和她在黑夜里嬉互摸胸部,还开玩笑地问我要不要也摸一下。
娜可露露仰起脸来,再一次见到我紧闭的双眼,心里一阵难受,鼓了下勇气,终于抬起手来,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声地问道;“痛吗?”
我摇头。
娜可露露看着我,一时不知道,最后叹了口气,更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了,我才要问药师圣天手,问怎么这么半天听不到他说话,这时听到了脚步声,娜可露露嘘了一下,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我一时有点不能呼吸。
脚步声不紧不慢,从容大度,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倒不像是忍者的脚步声,忍者的脚步应该是非常轻柔,几乎让人听不到声音的,但他不是,这也让我知道他就是药师圣天手。
我和娜可露露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消失,她这才放开,抽离我的身体。
贴在一起这么久,她这一离开,不由感到空气的冰冷,尤其是胸口处,有些隐隐作痛,好想将她再一次拥在怀里,就像刚才那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取暖,再样的时光,再漫长,也不会感到乏味,就像再多的甜言蜜语,也不会让人反感。
“他走了?”我问。
可露露望着远处,他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这是哪里?”刚才在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留意周围的环境,猜道,“是墓地?”
“是,”娜可露露道,“是木原的墓地。”
“木原?”我感到奇怪,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娜可露露道,“是姐姐告诉我要多注意一下他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走,我们回去问姐姐就知道了。”娜可露露说着拉起我的手,要往回走。
“等等。”我扯住她,道:“他在墓前有没有说过什么?”
娜可露露摇了摇头,道:“好像什么也没有说,一直就是沉默。”
“不知道有没有在墓前留下些什么线索,我们过去看看。”说是“我们”,其实当然是指娜可露露。
她拉着我一起走近,仔细查看了一下,我问道:“发现了什么没有?”
她摇头,道:“什么也没有,只是墓碑上本来被雪冰起来了,他把雪抹下来,现在可以看到名字,就是这样。”
我仔细想了下,根据这样的情形是什么也猜不出来的,何况我对药师圣天手的来历一无所知,呆了一会,道:“我们回去吧。”
于是两人一起回。
才走了没几步,娜可露露道:“等下,要不去看看千叶竹的墓?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了。”
千叶竹,竟是竹儿,这个名字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初只感到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不像中国人的名字那样,直到此时,娜可露露说出她的名字,我又认识了服部胧和药师圣天手,不由脑子里一闪,道:“她是日本人?”
娜可露露道:“是的,日本忍者。”
“她也是忍者?”我更是惊奇。
“是呀,怎么,你好像是才知道的样子?”娜可露露看着我,而我的表情,的确是像才知道真相的样子。
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打扮言行,一点儿也不像可恶的日本人,怎么会是日本忍者?让我惊奇之余,不免有些失望。
“过去看看吗?”娜可露露再一次问我,我点了点头,随她过去。
她的墓,离木原的墓很近,本来还曾打算合葬的,不过又想到木原的可恶,根本就配不上她,所以还是分开了,但隔得并不是很远走,穿过一片竹林,也就到了。
她的墓,就在她的家的前面,那间很简单的竹子搭的小屋。
我们还未走近,耳朵里听到一种很熟悉的声音,赶紧扯了下娜可露露,她立即停下脚步,警觉起来,这时那种声音更清晰了,那是削木头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我一直听了一路,因为那个人从未停下过。
药师圣天手站在千叶竹的墓前,削着木头,全神贯注,我和娜可露露隐在竹林里,希望能听到他说些什么,同时又在思索:他怎么对这里的地形这么了解,好像一直就居住在这里是的,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这个答案,有待查寻,而同时,也隐隐地感觉到,他的到来,甚至也包括胧的到来,对这里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那么,他们都带着怎样的心事来到这里?
第一百六十章 鞋子
亦如刚才,药师圣天手只是安静地站在墓前,一句话也没有,安静的不能再安静,如果想这样看着他,就能知道些什么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和娜可露露匿在竹林里面,直到他走后才出来,不过这次他在墓前呆了很久,手里削着的木头有那么一刻从手里滑落下来,掉进雪里,他并没有立即捡起来,也许是正在想着什么,怔怔出神,后来也就忘了。
墓上已经被冰雪覆盖了无数层,字迹早已看不清,他用手抚摸着墓碑,把冰雪拨落下来,露出“千叶竹”的名字,他停下来,一直盯着这个名字,很久之后,抬起头来,仰望着天空,轻轻地叹了口气,突然扬手,一掌狠狠地击向墓碑,娜可露露吓了一跳,情急之下,喝了一声,跳了出来,我也跟着走出来。
药师圣天手停下掌,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立即回转过身来,显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仍是很沉稳,只是看不起我们一眼,毫无表情,也许我们的跟踪,他早已发觉。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毁了墓碑?”娜可露露质问道。
“她是怎么死的?”药师圣天手问道。
“她是”娜可露露上下打量了一下药师圣天手,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除非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知道这个墓的,和她双是什么关系?”
药师圣天手迟疑了一下,不作回答,估计也知道从娜可露露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看了一眼我,道:“谢谢你把我带到这里,要不我一辈子也找不到。”说罢大步离开。
“请留步子!”我喊了一声,摸索着紧跟上两步,他停了下来。
我问道:“为什么说那样的话?我不太明白,现在既然已经进来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药师圣天手说着离开,转瞬消失在竹林里,我还想追问的,已经来不及。
“这是怎么回事?”我转身问娜可露露。
她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走,我们回去问姐姐。”说着拉着我往回走。
茗儿等都已经起来,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在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缓解一下离合草的毒气效果,我和娜可露露陪她们略聊了一会,因心中有事,找借口离开,直奔利姆露露的房间。
敲了会门,没有人应,我们不由紧张起来,娜可露露推开门,房间里空空荡荡,利姆露露不在这里。
“怎么回事?她也不在?”我问娜可露露。
她嗯了一声,道:“姐姐会去哪里呢?这个时候”
“你们找我?”正说着,利姆露露已经回来。
“姐姐”娜可露露才要说些什么,利姆露露作了个手势,让她止住,道:“进来再说吧。请牢记说着踌进屋,我待要迈步进去,不想利姆露露回身对我道:“你在这儿等我们好吗?”
话虽很轻柔,在我听来,不由一震,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回避我,怎么会这样?想一直是亲密无间,此时居然让我回避,一时有些反不过神来。
“姐姐”娜可露露也有点不太明白,待要说什么,利姆露露摇了摇头,她这才收了要说出的话,两人进去,不知是谁把门掩上,我站在门外,好不为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由一阵感叹,心想会不会是时过境迁,她长大了,开始有了防人之心?也许是有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吧,不过不管如何,心里总不大舒畅。
还好时间并不是太久,待她们打开门时,我想问的,又止住了,心想她愿意说就说吧,不愿意的话我问了也不会说的。
“你进来下,姐姐有事想问你。”娜可露露扯着我进去,听她这么一说,不知怎么,倒有冲要被人审问的感觉,心里一时反感起来,进了屋,还未等利姆露露开口,先道:“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吧。”
既管语气已经放平,但不高兴的样子还是很明显。
两姐妹彼此看了一眼,见我生气,心里也多多少少也有点过意不去,尤其是娜可露露,见刚才姐姐对我那样,要回避我,嘴儿都嘟了起来,只差没有兴师问罪了。
略一迟疑,娜可露露见姐姐不说话,开口道:“姐姐想问你”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利姆露露不待妹妹说完,抢过话来,见她如此,知道她一定不是问这个话题的,心里不由更是反感,道:“也没什么,只是瞎了而已。”
“是怎么回事?”利姆露露说着走近,起仔细看一看,不想我感觉到她走近,故意后退了两步,道:“也没什么好看的,医生说是房水失去太多,永远都治不好了,就是这样。”
见我后退,利姆露露心下已明,只得止了步子,心里过意不去之意更甚,道:“可以让我看看吗?”
我想说不用了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想自己一个男人,何必和她一般计较,那样也太没有胸襟了,于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利姆露露给我检查眼睛,因站着不好看,让我躺在她的床上,我本不想的,又想她既不计较我是一个大男人,我若太讲究,反倒显得娇情了,于是就躺在她的床上。
才躺上,只觉香气然然,已不是当初时的淡雅,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成熟,还有成熟女性的那份柔美和抚爱,这些,让我心里有些暧昧,一时不能平静下心来。
利姆露露坐在床边,探着身子,以手来抚摸我的眼睛,感受着什么,我的手无意中碰到她的身体,具体是哪里也不记得,因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也许是大腿,也许是臀部,因为心里太过敏感,只一碰就立即拿开,突然发现,不知道手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了,放在胸口?西子捧心,那好像是女人的姿势,放两边,大度一些,害怕又再一次碰到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很奇怪,想当年从未有过,也许是因为她父母尚在吧,感觉她们只是孩子,而现在,尤其是利姆露露,已经完全出落成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相比较而言,娜可露露虽和她是蛮生姐妹,但应属于心智发育较晚的那一种,和茗儿倒有几分相似之处,不避男女,更多一分阳刚之气,才一路拉着我的手,不觉有什么不好,那样,反倒亲切些,相处起来,友谊之情往往更胜于男女之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利姆露露如此,倒让人有些不敢亲切。
感情,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诊完,利姆露露什么也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倒是一边的娜可露露急了起来,道:“怎么样?能治好吗?”
利姆露露不回答,我虽心中有准备,但还是感到莫大的失望,想我来此,正是为了治眼睛,在她的迟疑之中,我真害怕她摇头,或者说类似之类的话,那样,我可就彻底绝望了。
“姐姐,怎么样?”娜可露露追问道,见姐姐如此,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你不是读过很多医书的吗?应该能治好的吧?”
我坐起来,想感叹的,结果笑了起来,两人吓了一跳,一起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道:“其实没什么,眼睛瞎了,至少命还在,有时候,眼睛看不见了,心里才能看得更清楚,倒未怕是件坏事。”
“你能这么想就好。”利姆露露的话听起来让我感到全身发冷,突然好想大哭一场,此时,只是强行镇定。
传来敲门声,两人回过头来,门外传来了茗儿的声音“有人在吗?”
“在!”娜可露露应了声,才要过去开门,茗儿已经自己推门进来了,一眼见我躺坐在利姆露露的床上,她又站在我身边,离得那么近,心里一惊,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样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我和她们在干什么不正当的事情是的。
“姐姐在给他看眼睛。”娜可露露答道。
“那怎么样了?能治好吗?”听说是治眼睛,茗儿完全除去疑心。
娜可露露不说话,看向姐姐,茗儿待要问,我起身下床,道:“茗儿,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弯身去摸鞋,利姆露露早了一步,捡起鞋子来,道:“我来帮你穿吧。”
我想拒绝,只是她随手扶我坐下,我倒不便拒绝,坐上床上,让她给我穿鞋。
“这鞋”她见到鞋子边上开了一道小口子,想问又没问。
“只是破了边而已,在路上被冰块划破的,还能穿就好。”我道。
“我记得还有一双鞋子的,你不是已经收起来了吗,是不是放在阁楼里了?”娜可露露快嘴,说着要去取。
“不用。”利姆露露道,“那双也是破的,还没来得及补。”
听她们对话,我心里不由一惊,原来她们竟还保留着我曾穿过的鞋子,记得当年姐妹俩一人给我做了一双,一双虎皮的,一双熊皮的,都非常暖和。
离开的时候,是穿着娜可露露做的虎皮的,本想带着那双熊皮的,可惜忘了,就是那以虎皮,本打算一直保管下去,可惜谢雨绯每每见了就不高兴,说不知道是哪个相好的送我的,说是给我收藏起来,后来也找不到了,估计不知扔进哪一个垃圾筒了,为这事,还和她吵过几次。
每个人的婚姻,都会有些不和谐的音符,和些微的遗憾,但又不便去较真,这可真是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利姆露露依旧给我穿鞋,笈带子的时候,才一用力,带子断了,这样舌头松松散散的,不成样子,并且还发现,另外一只鞋子,鞋后底几乎磨平了,两只鞋一只高一只低。
利姆露露停下手来,叹了口气,道:“要不你先穿我的托鞋吧。”说着又给我把鞋子脱下来。
我本想拒绝,可这样的鞋子也是没办法再穿的,别人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再穿,就算再合脚,也会感到别扭的。
利姆露露给我取了托鞋,她的托鞋,我穿起来不大不小。
利姆露露见我脚往里挤了挤,笑道:“都要撑大了,可惜我才做的新鞋。”
听说是新鞋,我赶紧要脱,利姆露露不许。
待下了床,才想起茗儿,问道:“什么事?”
茗儿还未说话,肚子先咕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指了下肚子,大家都笑起来,一起去厨房准备晚饭。
我找个理由,故意离开众人,独自走了出去,直到走了很远的一段路,才停下来,然后坐在雪里,大叫一声,在个人大哭起来。
眼睛,难道就此失明了?我不甘心。
第一百六十一章 犀利的剑法
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泪水却可以毫无阻挡,这样,终究还保留着哭泣的权力,如果上苍连这点权力都给没收的话,那活着,真的是没有生之恋了。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让心放松一下,让灵魂暂且得到安宁。
大哭了一通,又通天彻地啸了几声,感觉心里的郁闷之气舒散了很多,全身轻松起来,同时,也精疲力竭,坐在雪地里,倚着树,不想起来。
这样安静下来,听到身边不远处有脚步声,而且很沉,心想会是什么,欲不去理,又听那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来,同时听到很大的呼吸声,还有闻嗅的声音,莫不是熊?
我心里一凛,赶紧站起身来,这时空中风声一响,然后听到拨剑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熊吃痛的呻吟声,和挥动长剑犀利的风声,速度非常之快,看起来这个高手。
熊见势头不好,掉头逃走,“他”也不怎么追,我听脚步声,轻柔之极,想毕是个女子,不过会是谁呢?这里除了两姐妹,难道还有其他人?胧?她双目暂时不能视物,不可能,何况她只用短刀匕首类武器,从未用过剑。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听她脚步声突然消失,立即又响在树杆上,轻功如此绝佳,我道:“感谢女侠相救。”
她也不答,直上了树,脚步声瞬间消失。
我再听,仔细听,除了风声,好像还有微微的打鼾声,鼾声来自树梢顶部,似听到又听不到,心里不由起疑,想凭感觉分明是个女子,怎么会有打基础鼾声?
当下也不想那么多,这里并非久留之地,何况我出来了这么久,大家估计都担心了,在到处找我。麒麟
欲回去,才发觉我来时心里忿闷,一时急走乱闯,此时竟不辨方向,不知身在何处,又如何才能走回去。
“高人尚在否?”我喊了两下,无人答应,看来她已走远了,或者不爱理人。
正不知如何是好,听到有人喊我,竟是金正妍的声音。
见了人,才恍然想起刚才曾泪流满面,赶紧抹泪,泪水早已干枯在脸上,泪痕点点,道:“是你?金正妍?”说着忙转过身去,掬雪洗了下脸,不想让她见到我哭泣过的样子。
“你一个人?”她说着走近。
我点了点头,道:“是不是来找我的?好了,回去吧,让大家担心了。”说着要走,一不留神,一头撞在树上,欲叫痛,听到一阵窃笑,发似来自树梢。
啊~金正妍想笑,又忍住,伸手想抚摸下我的额头,也忍住,只道:“很痛吗?”
我摇头,道:“哪会,好了,回去吧。”欲再走,已不敢迈大步子,金正妍犹豫了下,鼓了一个勇气,道:“我牵着你吧。”说着拉上我的手,我道:“不用,跟着你就行。”话虽如此,仍是没有振开手,由她牵着一起前行。
想起刚才听到的笑声,道:“是什么?”
“什么?”她反问我。
“你刚才有没有听到笑声?”
“笑声?”她想了一下,道:“没有啊,我也没有笑啊。”
我想,也许是我听错了,不再问。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路上,金正妍问我。
“一个人,随便走走。”我随口答道,不想告诉她真实的想法。
“可是”好顿了一下,想要不要直接问,不过最后还是问了,道:“好像你刚刚哭过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很伤心的事情?”
呃不是吧,被这丫瞧出来了?我赶紧否认,道:“哪有的事情,刚才好像是被雪花眯到了眼睛,怎么了?你以为我会哭吗,我可是大男人。”
金正妍道:“大男人也有很脆弱的时候,比如我哥哥,我就不止一次见他哭过,而且哭得很厉害,像个孩子是的。”
提起她哥哥,我可真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提起他,心里不由又惦记起林李飞絮来了,现在她的身体不知好了没有,我得回去问问利姆露露,看能不能治好她的病,纵我眼睛瞎了,也是值得的。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了吗?”金正妍问。
“这个”我想说,又停了下来,第一个愿望,基本上已经化成绝望的泪水了,至于第二个,还不知道答案,也不方便告诉她,不过,也有一个是可以告诉她的,那就是相约的事情。
我道:“我们曾约好会回来的,现在终于回到这里,感觉很好。”
“当年来过这里?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好奇地问。
接下来,我把飘雪受伤的事情简要地说明了一下,好听来似乎有些传奇,待我说完,忽然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好,是不是我们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她们不太高兴?”
这点,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尤其是利姆露露的表现,不像妹妹那样,表现出非常的欣喜和热情,相比较而言,冷静淡雅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正在发生。
“你想多了,她们不是这样的人,现在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之,你不会多想。”我道。
金正妍点了点头,不再问些什么,只是在要离开森林远远地见到房子时,感叹了一句:这里风景真美,如果可以一辈子生活在这里,那有多好。
大家果然在找我,见我回来,立即开饭,药师圣天手和胧都不在,茗儿和飘雪各自给他们送去了食物,现在我们大家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感觉涌上心田。
利姆露露也不在,我问娜可露露,说她不想出来吃饭,我让茗儿帮了拿了些食物,独自上楼,金正妍跟出来,要送我上去,我拒绝了,道:“早已熟悉这里,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回去吃饭吧。”
金正妍见我如此说,也不再好勉强,点了点头,只站在那儿看着我,见我无碍地上了楼梯,并未碰到什么东西,心里略放下,这才回去吃饭。
我独自摸索着上楼,不知道利姆露露一个人在房间里做什么。
第一百六十二章 行刺
“主公,小女子又一次战败了大黑熊,哈哈,哈哈哈。”
我才走近,听到屋内有人在说话,不由一惊,停下脚步。
“你又打它干什么?”这是利姆露露的声音。
“练剑,殿下,小女子发现我的剑法越来越犀利了,这就是我每日辛勤苦练、没有偷懒的证明。”声音有些j细,竟有些分不清男女。
“这是什么,真好吃,主公怎么知道妾身最爱吃这个的?”嗯?我听了不由惊疑,她怎么以“妾”自称,一会称利姆露露为殿下,一会称之为主公,她到底是谁?
“主公给奴家吃这个,害得我又不能六根清静了。”说着听到里面吧几吧几吃东西的声音,这声音是人吃东西的声音吗?而且称谓又改成“奴家”了,听着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利姆露露笑了一下,道:“好好吃吧,怎么每天有那么多的话。”
“妾身以为,样子长得像人,不一定就是人。”她一边吃,仍是不停地说着话。
利姆露露叹了口气,道:“知道了,比如说是你。”
嗯?这话更让人不懂了,莫非
廓上的风铃响了一下,把安静中窥听的我给吓了一跳,心想这样不好,又不是贼来着,于是咳了一声,敲了下门。
“有杀气!”唰的一声,那是拨剑的声音,我吓得赶紧后退,心想这是怎么了。
“谁?”利姆露露问了一句,房间里立即安静下来。
“何从,给你送饭来了。”我应道。
“知道了。”利姆露露起身,过来开门,又听里面那人道:“妾身最不喜欢见陌生人,妾身以为,三十六计,走为先,闪!”一个“闪”字才出口,窗子忽地打开,窜了出去,瞬见听不见声息,速度之快,身法之精妙,看来是一个绝顶高手。
利姆露露打开门,看着我,道:“你怎么来了?”声音里有些惊喜,又有些无奈。
我道:“没什么,只是给你送饭过来,你不在,总感觉少了一个人。”
“我只是不想吃,你一个人上来,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她接过饭托,扶着我坐下。
我道:“早已习惯了。”
“那就好。”利姆露露回了后,再不说话,我也不知问些什么,本来对刚才房间里的人很感兴趣的,又想这样直接问,会不会不太好,几年之隔,感觉她变化很大,为人有几分冷陌起来。
“那我回去了,大家还等着我吃饭。”甚感无言,只好起身欲辞,利嬉露露也起身,送我至门口,道:“谢谢你送饭来。”
我笑,道:“不必客气,你就像我的小妹妹一样,照顾你是应该的。”
利姆露露点了点头,不说什么,只看着我离去。
胧的眼睛已经开始治疗,知道这个消息,我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感到痛苦,正感叹,辗转反侧之间,夜里,听到有人敲门,问道:“是谁?”
“是我,娜可露露。”竟是她,这么晚了,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下床,过去打开门栓,她推门进来,道:“姐姐让你过去一下。”
“现在?”
“对,就是现在。”
“什么事情?”我听着有点奇怪,要去摸衣服,利姆露露伸手拿过,帮我穿上,整理了一下。
夜,很冷。
在娜可露露的牵扯下,来到利姆露露的房间里。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问。
“你躺下,我想再看看你的眼睛。”利姆露露过来,要扶我躺下。
“姐姐一直在翻医书呢,都没舍得睡。”娜可露露插嘴道。
利姆露露不理,只道:“去拿点水来,要清水,冷的。”
娜可露露去了,不小心打了个呵欠,看来也日困了,不知道是不是睡梦中被利姆露露喊起来的。
再一次躺在她的床上,闻到阵阵的女人体香,心里不由有点酥酥的,有些不太自然起来。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我问。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说着在床边坐下,扶着我躺好,问了几句如何受伤的事情,我不太愿意回答,只说是意外,撞伤了眼睛,她也不再细问。
不一会,清水取来,以湿毛巾给我擦拭眼睛,仔细观察,折腾了半日,道:“好奇怪,好像有人用灵力封住了毒素,控制了它继续曼延。”
“灵力?”这个词倒有些新鲜。
“你不知道是谁吗?”利姆露露问道。
我摇了摇头,心想这个问题还是第一次听到,又怎么会知道。
“说灵力是吗?”娜可露露插嘴道,“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人呢?除非是仙,或者妖,何从哥哥认识那样的人吗?”
“仙?妖?”她这一提醒,我倒不由想起一个人来,道:“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