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托下去,何时才是个头。
而且那一夜的事情再一次涌入脑海,那个人到底是谁?会不会如果怀上了我的孩子怎么办?这些天来,一直注意观察,每个人都值得怀疑,可是并不见什么异常行为,那么,到底会是谁呢?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要我负责?
金正妍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坏,或者说是恢复了大小姐的脾气,会不会是她?飘雪有些内敛,就算有什么,也不会轻易说出来的,如果是茗儿,她会直接告诉我吗,说我上了她,得对她负责?或者本就把自己当成我的人,所以也并不愿意这么直接开口?娜可露露?感觉她离我越来越远,会不会是她?因发生了那种事情,所以更远离了?利姆露露?
想起利姆露露,心里不由一震,她最近身体一直不好,会不会是因为而且,感觉她每次和我说话,都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难道是她吗?从现实角度来考虑,也的确是她的嫌疑最大,毕竟是在她的房间里,可是为什么第二天,娜可露露说她和姐姐睡一起?莫非只是掩饰?因为害羞,所以掩饰,因为发生了那种事情,而我又要离开,所以利姆露露才想紧紧地抓住我不放,可又明明知道我不会留下,只想伴在我身边,度过一段美好而甜蜜的时光?
第二百零三章 祭台
有人轻轻地扣门。没有广告的
“是谁?”我坐起来。
门推开,温柔的月光下,站着利姆露露。
“有什么事吗?”我下床,向她走近。
她摇了摇头,道:“你睡了吗?我只是睡不着,路过这里,看看你睡了没有。”
“是吗?”我道,“正好我也睡不着,心里有些事情,你呢?”
“什么事情?”她看着我,目光纯情。
“嗯”我想这要怎么开口,直接问吗?
“对了,你身体好些了吗?”
她点了点头,道:“是问这个吗?”
“为什么身体会这样?是因为什么原因吗?”我有些吞吐。
“我”
“花瓶!”金正妍喊了一声,风风火火地走过来,“为什么在这里?”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金正妍。
“拿钱。”说着就要走开,忽然又这下来,道:“你有钱吗?”
“我?”我摇了摇头,“家里有,这里没有。”
“我家里也有。”金正妍又瞟了一眼利姆露露,道:“花瓶,你有吗?先借我用用,以后赢了就还你。”
“不借。”我抢过话头,道:“如果借了不还怎么办,那用洗衣服来抵债吗?”
“不借就算了,有什么了不起。”金正妍不高兴地走开。
我摇了摇头,叹气道:“这丫头疯了,打牌能这么上瘾。”
这一打断,把刚才的气氛全打乱了。
“我想去祭台一趟,你能陪我去吗?”利姆露露道。
“什么?祭台?”我讶道,“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利姆露露道:“因为是禁地,所以对不起。”
想想,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两个人一起走在森林里,月色冷冷要洒下来,空气显得越发的冰冷。
祭台。
四下里晶莹剔透,水晶一样的宫殿,气派,雄伟,还有很让人感到兴奋的是居然在一些地方可以见到汉字,看来我们是同一个古老的民族。
月光洒在整个祭台上,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笼罩下来。
利姆露露止步,道:“你在这里等我好吗?这里外人不方便进来的。”
我四下看了看,虽然很想进去,可她既然这么说,我也只得点头。
利姆露露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道:“你陪我一起进来吧,其实你现在也不能算是外人了。”
“我?”我指着自己,“不算外人?什么意思?”
利姆露露脸上一红,偏过头去,道:“没什么啦,一起进去就是了。”说着执着我的手,向里面走去。
有些莫名奇妙。
越走越冷,里面全是冰雪,一律的冷色调,让人感到浑身不自在,利姆露露倒很随意。
“你知道胧和药师的目的是什么吗?”利姆露露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我回道:“为什么?我不清楚。”
利姆露露走上台阶,从台阶上的一张桌子上拿起一本书来,道:“其实他想得到的是这个。”
“武学典籍?”我讶道,“你不是说早已在大火中烧了吗?”
“没有,不过”利姆露露说着把书打开给我看,我想回僻的,可又忍不住好奇,只是里面怎么全是白页,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因为武学根本就没有最高境界,”利姆露露道,“如果说有,那就是虚无,不用武功,让得古时候不是有一句话吗,非战而止杀,为上策。”
“言之有理。”我道,“那么胧的目的是什么?一样的吗?”
“差不多吧。”利姆露露道,“我要去禁室呆一会,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我不可以进去吗?”我问她。
不知为什么,她脸上一红,道:“我要练功。”
“练功?”我道,“我不可以在旁边看吗?
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的,会很安静。”
“我”见她有些吱唔,或许有些难言之瘾,我忍住好奇心,道:“那好吧,你就在这里等你。”
她点了点头,抬起手臂来,在空中虚划一下,在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冰壁上打开一道门,她走了进去,石门合上。
四下闲逛,想从来还没有到过这种地方,整个祭台,所见像是水晶刻成,非常精致。
离开正殿,进入偏厅,然后在一面巨大的墙壁上见到有刻字,我走过去,想看写些什么,不想竟从字中穿过去,自己吓了一跳,回转过来,才发现这些字其实并不存在,完全是虚空地浮在空中,所谓的墙壁,也只是一种感觉。
字若水纹,又若游龙惊凤,大有狂草之风,又兼古体,一些认识,一些不认识,我粗粗地看起来,然后,一个名字赫然吸引了我的眼球:青雅。
青雅?这是怎么回事?我细看原文,道是:幼女青雅等次之,又兼他物,唯纯也,又什么什么的,上下文看了半天,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这青雅,幼女青雅,看起来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继续往下看,可惜再也没有出现青雅二字,也都是些无关她的事宜,然后在末尾的时候,道是:假念,虚无平和之地,曰魔幻村者。
魔幻村庄?脑海中灵光一闪,通遍再读一遍,大意好像是记叙古时的一场战争,及战争前后的一些事情,结尾是说魔幻村庄的由来。又读两遍,希望能找与什么和青雅有关的事宜,可惜再也没有。
青雅?这个祭台会不会和她有什么关系?除了文字,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吧,我四下游走,希望能发现些什么。
通道有些复杂,像是迷宫,转敢会,竟找不回来,不知身在何处,只感觉越走越下,越发阴冷,渐渐湿气很重,一些地方渗出水来,壁上全罩着一层厚厚的冰。
琴声音?转过弯,隐隐听到远处似乎有人在弹琴,若有若无,也听不清,止下步来,仍是听不太清,好像是在很远的地方。
我欲再走下去,想自己在这里呆了有好一会了,不知道利姆露露出来了没有,一时找不到我,会着急的,何况我这么乱闯,也不礼貌,欲回去,可是这琴音又吸引着我。
不管了,反正也已经是迷了路,就算现在回头,恐怕也走不回去,倒不如走下去看看,或许能发现一些和青雅有关的东西也说不定。
渐渐走,前面岔路更多,越来越错综复杂,我随音琴音,摸索来回,渐渐琴音越来越清晰,然后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发现这琴音,竟是青雅弹的那首,心里不由一惊。
莫非是青雅?心里着急,加快脚步,此时水平线已经很低,地面上全是一层厚厚的冰,一不小心,摔倒在地,想抓住什么,四下结是冰冷的层冰,入手光滑,直滑下去,我吓得大叫。
下滑不远,在拐弯处狠狠地撞了一下,这才停下来,疼得我几乎不曾晕过去,爬起来时,发现已经听不到琴音,再仔细听,还是听不到,心里不由着急起来,心想难道是我的声音惊挠了她?
“青雅!”我大声喊了一声,回声从四面墙壁直逼过来,弄得我耳朵难受,赶紧捂住。
又喊了几声,仍旧没有反应,我仔细想了想,也许刚才的琴音只是幻觉吧,因为见到青雅这两个字,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可是现在要怎么走?也不择道,直向下走,走了不久,不想渐渐地面高起来,又很快,一转弯,眼前豁然开朗,不想又回到了正殿。
利姆露露好像还没有出来。
练功?练什么功?不可以看的吗?我心生好奇,向那石门走过去,拿手轻轻推,好
像并不像想像中的那样沉重,竟微微开了一道缝。
透过缝,我向里面张望,这一看,不由大窘。
第二百零三章 贴贴布
禁室里,利姆露露赤身**,悬浮于空中,盘膝打坐,身体的妙曼多姿,少女春色,虽只是一眼,仍禁不住让人口干舌燥。没有广告的
赶紧后退,默念了几遍非礼勿视,心才渐渐地静下来。又想那夜之情,只可惜不能通过欣赏她的身体才得到确定,也才明白为什么当我说是不是可以进去陪她练功时,她会面有为难之色,原来竟是如此,不知道是在练什么功,莫不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经?
不久,利姆露露整衣出来,问我是否一直在大殿相候,我因为想节外生枝,说是一直守在这里,又问起看过的那篇古文,利姆露露似乎不愿多说,我也不好再问。
练功之后,利姆露露甚是疲惫,回去后,就即睡下。
我回房,经过茗儿房间之时,听里面已无喧哗之声,看样子打牌已经结束。
进去,见茗儿和飘雪正在计算着今天的战利品,算了半天,不由叹了口气,道:“今天她怎么运气那么好,居然都没输什么,而且后来还赢了那么多局。”
飘雪道:“还不是因为你,让你下,一直就是不下,要不是我最后一局搬回来,你可就要输了。”
茗儿道:“有没搞错,完全是因为你,如果你挡的好,好几次都可以赢的,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放水的。”
飘雪道:“怎么可能。我和她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会那么做吗?”
“不共戴天之仇?”我笑道,“是和谁有这么大的仇恨?”
两个人见我进来,笑起来。
我道:“胸口不疼了吗?还这么熬夜?”
茗儿道:“好多了,对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是啊,茗儿现在可以走了。”飘雪也看向我。
“这个”这个问题让我有些矛盾,吱唔了一下,道:“再过几天吧,要知道你的伤口很深,还是完全治愈了再离开比较好,免得到时再要挨刀子。”
“她都准备好要挨刀子了呢。”飘雪笑道。
“哪有?!”茗儿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巴,道:“都不知道你哪是真的,做过整形手术没有。”
我见两个女孩子说这些,赶紧咳了下,道:“好了,太晚了,收拾一下就睡吧。离开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你只赶紧把你的伤养好就行了。没有广告的”
我要离开,再一次想到那件事情,想问问飘雪,要叫她的,又怕茗儿怀疑什么,只道:“飘雪,你今天还睡这里吗?”
飘雪不答,看向茗儿。
“睡吧,我们好聊天。”茗儿道。
飘雪道:“那今天就先睡这里,明天再移过去。”
我点了点头,想叫她出来问问的,不过还是算了,明天再问也是一样,不急这一时。
离开这里,要回房睡的时候,想起金正妍今天一直叫着手疼,晚上去看的时候,都已经肿了起来,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虽然是罪有应得,都那样了,还嚷着打牌,不过听茗儿和飘雪的对话,好像今天是长进了很多,挽回了一些损失,可真是人穷志不穷啊。
我摇了摇头,向她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没有点灯,我想要不要等明天的,怕这样进去不好,要转身走开,她已经肿了起来的手腕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这样再耗一夜,真不知道会肿成什么样子,还是给她贴上贴布吧,明天起来时就会好多了,消肿下去。
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看来已经睡熟了。
推门进去,点上灯,不由叹了口气,但见金正妍也不脱衣服,就横躺在床上。
我叫了几声,她略应了一下,仍是睡着,一副很累很疲劳的样子,是呀,今天破天荒地洗了那么多的衣服,就算是我,也会很累的,可是,就已经这样累了,还硬是要撑着去打牌,
真是没得救了。
把她往床中间推了推,把鞋子脱了,双腿放上去,拉上被子,她侧过身去,继续沉睡。
把她手拿过来,捋开袖子,不小心碰到了手腕,金正妍啊了一声,痛得直坐起来,见是我,吓了一跳,赶紧后退,把被子拢在身上,又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然后看着我,道:“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把贴布拿起来,在她眼前晃了一下,道:“手不疼了吗?”
“疼!”说了这个疼子,痛苦的表情立即呈现在脸上。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继续打牌吗?”我质问道。
金正妍道:“要不怎么办?输了那么多,要每天洗衣服吗,我才不干。”
“那今天挽回损失了吗?”
“当然了,”金正妍兴奋地道,“不过,还是要洗两天的衣服,运气正好的时候,她们不玩了,真是可恶,要不都可以赢回来的。”
我叹了口气,道:“再玩,你的手明天可就会疼的抬不起来了,连碗都端不起来。把手伸给我。”
金正妍不高兴地瞟了我一眼,小心益益地把手伸过来。
我才一抓,她本能地又缩回去,害怕地道:“好疼的。”
我瞪了她一眼,道:“那你是要贴还是不贴?”
“贴!”金正妍道,“你都拿来了,干嘛不贴?”
我捏着她的指头,小心地捋开她的袖子,此时,整个手腕都肿了一圈,连环骨都看不出来了,不由感到一阵心痛。
“很疼吗?”我问。
金正妍嗯了一声。
见我起身,金正妍心里一慌,道:“怎么了?不贴了吗?不是说要贴贴布吗?”感觉我要离开这里,抛弃她似的。
我道:“我去拿毛巾,用热水给你焐一下,这样会好得比较快。”
一分钟后。
“啊~”
才把热毛巾放在她的手腕上,金正妍立即叫起痛来,立即把手缩回去,用眼睛瞪着我,道:“怎么会这么痛?你不是说会很舒服的吗?”
我叹了口气,道:“一开始肯定会有些前,就算不是太烫,只要一碰到你的手腕,也会很前的。”
“哦,说的也是。”金正妍瞅了我一眼,道:“那么,为什么要这么烫,不可以等凉一点再焐吗?”
“你觉得那么还会有效果吗?”我反问道,“如果想赶紧好的话,就把手伸过来,只会疼一下下,很快就会很舒服了。”
金正妍哦了声,仍是不想把手伸过来,我伸手去抓,她又叫,然后小心益益地伸给我。
“那你要轻一点,真的会很痛。”金正妍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乞求。
“所以,一定要忍耐,要度过人生,就一定要学会忍耐。”我说着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以免她又要本能地缩回去。
毛巾焐在她手腕上的瞬间,她又疼得叫起来,拼命地往回缩,还好我紧紧地抓住了。
几秒钟后。
“真的!”金正妍喜道,“好像不那么痛了,而且感觉好舒服。”
我道:“知道就好,我何从像是一个会害人的人吗?”
听我这么说,金正妍瞟了我一眼,嘀咕道:“才夸你一句而已,就这么自以为是,你害人还少吗?”
“什么?”我没听清她在嘀咕什么,问了一句。
“没什么。”金正妍道,“这样,要焐多久?我想多焐一会。”
“可以,”我道,“不过没那个必要,只要焐一次就可以了,然后给你贴贴布,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消肿了。”
“真的吗?有这么神奇?”金正妍不相信地看着我。
“都说过我不会骗你了,傻孩子。”我道,“好了,现在要贴贴布了,可能会有点疼,还是那句话,要学会忍耐。”
这次比较好,金正妍咬着牙,没有呻吟出来。
“现在,另一只手。”
同样,焐一次,然后贴贴布。
“好了,现在我要走了,”我站起来,道:“希望明天一起来,手腕就会完全好起来,这样,就可以继续洗衣服了。”
“什么?”金正妍抬头看着我,一脸的怒色,“因为需要我洗衣服,所以才要治好我的手的吗?”
我笑道:“你才明白过来吗?傻孩子。”
“那我不要治了,手腕永远都好不了,这样就可以不用工作了。”金正妍说着要撕去手腕上的贴布,这一动,手腕又酸又痛,差点没呻吟出来。
我笑着看着她,道:“那么,晚安了。”要转身离开,又想起一件事情,转过身,打量着金正妍,道:“睡觉的时候要把衣服脱掉,这样会很容易感冒的。”
“要你管!”金正妍抓起枕头,作势就要扔过来,我赶紧逃出门去。
“可恶的家伙,治好的我手,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可以继续工作吗?”金正妍舒了口气,看着贴了贴布的手腕,感觉药力都已经开始发作了,烫烫的,好舒服,心里也感觉暖暖的。
这夜,从未睡过的这么香甜。
第二百零四章 挖野菜
厨房。
大家正在吃早餐,利姆露露少有地走进来,大家都很惊讶,不由抬起头来看着她,这个从不下楼吃饭的人,今天怎么进厨房来了。
“好奇怪,何从哥哥,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茗儿扭过头来,问我。
“嗯,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看了看娜可露露,她向我解释道:“她说今天要下来吃的。”
“我可以坐下来吗?”利姆露露微笑着扫视了一下大家,整个感觉就是很奇怪,不像她平日的作风。
“好像”茗儿说着立即移了移位置,占了更多的地盘,“好像没位置了,你还是端上去吃吧。”
“坐这儿吧。”我说着瞪了茗儿一眼,自己向里边坐了坐,让出一个位置来给利姆露露。
这些天,因她从来不进厨房吃饭,一张桌子的位置基本上都是固定的,谁坐哪儿,从来都不更改,简值就像是划了地盘是的。
“何从哥哥,这粥是你做的吗?真好喝。”利姆露露尝了一口,夸奖道。
众人再一起把目光全部聚到她身上。
“何从哥哥,一会就去挖野菜吗?”利姆露露问道。
呃我狠狠地咳了下,道:“可不可以不这么喊我,感觉怪不习惯的。”
我才这么说完,茗儿兴奋的一口粥几乎喷了出来,道:“我听着都发冷呢。”
“是吗?我感觉也是。”金正妍看着我,道:“昨天不是说好今天带我一起增挖野菜的吗?今天又多一个人?”
这个我看了下天空,道:“其实今天天气不是太好,改天再去挖野菜吧。”
“是吗?那你今天要去哪里?”利姆露露道。
我我看了看金正妍,她在看着我,怎么今天利姆露露这么奇怪,让人有点摸不透。
饭后。
“我来收拾吧。”利姆露露见娜可露露和飘雪收拾起来,起身道,说着卷了卷袖子,收拾起盘子来。
茗儿和飘雪正求不得,赶紧闪人。
“我帮你吧。”我道。
利姆露露道:“不用,这些事情我做就可以了,其实我都是会做的,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没有做,以后等身体渐渐好起来,会多做一点的。”
“是吗?”金正妍道,“今天还有衣服要洗,你要帮忙吗?”
“金正妍。”我看了她一眼,这样针锋相对,可不好。
“怎么,不是你输的吗?”利姆露露瞟了她一眼,道:“如果不想洗,那就不要输,不就可以了?”说着转过身去,收拾碗筷,不再理她。
我和娜可露露一起去喂动物,回来的时候,阴郁的天空渐渐晴朗起来,金色的阳光铺洒下来。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金正妍正在洗衣服,见我来了,赶紧站起来。道:“不去挖进野菜吗?”
我停下来,看了看她,道:“衣服怎么办?”
金正妍道:“不要紧的,可以回来再洗。”
我想拒绝的,又想起她的手腕,道:“你的手不疼了吗?”
她摇头,道:“还有一点点,已经好多了。”
我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不过,可能会很辛苦,你不怕吗?”
金正妍听我这么问,笑起来,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才不怕。”
我想要不要跟利姆露露说一声的,不过还是算了,她身体不好,出去吹风,别冻坏了才好,金正妍生龙活虎的,和茗儿有得一比,到时可以让她干苦力,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去挖野菜的路上,经过去祭台的分岔路口,我略站了一下,想偷偷进去看下,这祭台,会和青雅有着怎样的关系,会不会通过它,可以解开这个迹?
“怎么了?”见我在看什么,金正妍也探脑袋看了看。
“没什
么,我们走吧。”我想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再来吧。
“是这里吗?”湖边,利姆露露问我。
“不是,是对面的荒岛,”我道,“可能是因为温泉的原因,有雪融化,所以才长出一些野菜来,不过也会是很多。”
见湖边有个破旧的竹筏,金正妍道:“是要乘这个破东西过去吗?”
“对,”我道,“这个竹筏,你还记得吗?”
“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又没有在这个鬼地方呆过。”金正妍说着瞟了一眼,忽然感觉我话问的奇怪,不由多看了一眼,道:“是我们来这里的时候的那个竹筏吗?”
“对,”我道,“看来你还不笨。”
“那么这里?”金正妍一阵欣喜,望着糊水,“你是说,我们是从这里过来的?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乘着竹筏从这里离开?”
我道:“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不过应该是这样的吧,否则竹筏也不会在这里。”
“那我们离开吧,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让任何人知道,只有你和我,一起走,好吗?”金正妍说着跳上竹筏,一副要逃走的样子。
“不行,又不是不许我们走,为什么要逃走?”我道,“好了,现在过去挖野菜吧,这才是带你来的目的。”
荒岛上。
“野菜怎么这么少,好大一片才会有一棵。”我正挖着,金正妍从那边过来,手里拿着小铲子,手上沾了些泥巴。
“我有说过很多么?本来就很少。”我道。
“那要挖到什么时候嘛?”
“所以,我才说要带你一起来挖野菜的,这样多了一份劳力,结果才会是双倍的。”
“什么?”金正妍瞪着我,“原来是因为要我工作,才把我带来的,是这样吗?”
我笑道:“不然,要怎样?想吃免费的午餐吗?好了,赶紧挖吧。”
“我不挖了。”金正妍把铲子一丢,耍起脾气来,道:“本来还以为会很好玩才来的,结果被抓来做苦力,太伤心了。对了,才想起来,昨天之所以给我贴贴布,也完全是为了今天利用我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对,你说的很对,我是为了今天利用你,帮我挖野菜,所以才会对你那么好。”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金正妍嘀咕道,“你那会那么好心,知道你只会喜欢花瓶那样的女人。”
“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金正妍大声道,“我只是说,很后悔跟你来,简值后悔死了。”
“好了,再怎么后悔都是无事无补的,”我道,“赶紧挖野菜吧,既然治好了手,那就要好好利用。”
“可恶的家伙,恨死你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金正妍又是嘀咕了一句,弯身捡起小铲子。
“地盘不是已经给你划好了吗?”我道,“那一片才是你的,在挖完你的之前,不要过来抢我的,还有,今天如果挖不完的话,就不用回去吃饭了,明白吗。”
“什么?”金正妍瞪着我。
我道:“这是你的工作,只有完成工作的人,才有资格吃饭。”
金正妍不理我,走了开去。
看她在那边挖野菜,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要怎么表达呢,有点说不清楚,至少,有两个人的小岛,不管再怎么荒凉,都不会感到寂寞。
感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第二百零五章 和琴
一回来,金正妍就扑倒在床上,再也不想动,辛苦了一整天,感觉累得都快没有呼吸的力气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金正妍,吃饭了。”飘雪在外面喊。
金正妍睁了下眼睛,想回一声,可也懒得回,侧了下身,继续睡。
“金正妍,煮得野菜粥,不吃吗?”
金正妍仍是不说话,野菜粥?虽然好吃,可是,现在好累,那可是我一天辛苦的结果。
“金正妍,打牌了,你要玩吗?”
什么,打牌?金正妍立即坐起来,喊道:“来啦,来啦。”赶紧跑出来,见了飘雪,道:“人齐了吗?”说着赶往茗儿的房间。
我见她这样,不由叹了口气,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娜可露露要收拾,利姆露露道:“放着吧,我来收拾。”我怕她不给金正妍留晚饭,起身道:“我来帮你吧。”先把锅里剩下的盛上,放在另外一个锅里热着,利姆露露见了,自言自语道:“你对每个人都是这么善良吗?”
她洗碗,我在旁边站着,道:“今天茗儿问起什么时候离开的事情,她的伤口现在可以放心离开吗?”
利姆露露听了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道:“那就再等等吧,我想还是等全愈了再离开比较的好吧。”
利姆露露点了点头,道:“我会再给她配一次药,用完这次药就可以全愈了,到时,”她说着,停下手中的活,挑起眼睛看着我,道:“你们就可以一起离开了。”
三人在激烈地打牌,另外一个人等着上场,我略看了会,金正妍这丫果然聪明,很快就上手,并且步入高手了,一路冲杀,战果非常好,也是越战越勇。
我略看了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出了门,去祭台查看。
不想在去祭台的路上,撞见利姆露露,她也正走在去祭台的路上,她今天又是来祭台练功的吗?我赶紧放轻脚步,正好路不太好走,拐来拐去的,不如跟着。
不过,过了一会,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因为她走的很慢,甚至走了会,就会停下,好像一直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我渐渐贴近,借着隐隐月色,发现她怀里抱着的是我的那把古琴。她要带着这把琴去祭台吗?为什么?
银色的宫殿渐渐显现在冷冰的月光之下,镀上一层清辉之色,通道两边整齐地耸立着刻着古老文字的四棱祭柱,青石板铺成的通道上,缝里长满了青苔。青苔?我才蓦然发现,这里虽然冰冷,但并没有雪,而其他地方到处都是冰雪,这倒有些奇怪。
接下来,更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把琴就是利姆露露怀里抱着的那把青雅留给我的古老的琴在接近祭台的时候,隐隐泛着光芒,这光芒越来越甚,变得夺目起来。
这时候,利姆露露也才发现,不由大惊,把琴捧在手里,看着它闪着异常的光芒,然后发现嗡嗡之声,似有人在扣动琴弦,可又发不出声音来。
古琴把散发出来的光芒映着利姆露露脸庞和身体,给她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边,然后天空里出现无数幽蓝的光束,像萤火虫一样聚过来,围着古琴打转,然后突然冲向古琴,消失在它的身体里,这时,古琴的光芒渐渐隐退,同时,嗡嗡之声也消失,一切又都恢复正常状态。
这是幻觉吗?我简值不敢相信。
“谁?”我不小心碰到了树枝,利姆露露听到,立即回过头来,我只好咳了一下,走了出来。
见是我,她不由有点疑惑。
“刚才那是真的吗?”我问她。
她回了下神,看了看琴,又看了看我,道:“你也看到了?”
我点了点头,道
:“这么说,是真的了?”
利姆露露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这样,这琴真的是青雅留下来的吗?”
道,“不过刚才它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发出那样的光来,而且好像还有声音?”
利姆露露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觉到它有着很强大的灵力,这种灵力,一直被封印着,我都没有能力突破封印,根本就弹不出声音来,就算再勉强,也只能勉强弹一会,怎么都坚持不下去,你见有人用这把琴弹曲子吗?”
“当然,”我道,“青雅就可以,就一直都用这把古琴,还有,我也可以的。”
“什么?你也可以?”利姆露露非常惊讶。
我道:“我和你说过的,不记得了吗?”
“你是说真的吗?”利姆露露道,“可是,我都不能够?”
我伸手抱过琴,随手弹了一下,什么声音也没有,奇怪,又弹一下,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再试一下,还是没有声音。
“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一直都是可以的。”我继续试,可还是没有声音。
利姆露露张怀疑的目光看着我,道:“我说你以前真的用这所琴弹出过声音来吗?是不是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