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的琴?”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会错,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我忽然想起什么,道:“等等。”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想每时每次弹时,都可以平心静气,并且能弹出的,随心所欲,没有再过勉强,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心浮气燥,太过勉强,所以发不出声音来呢?
利姆露露奇怪地看着我。
我就地盘膝坐下,顺了下气息,将琴置于膝上,去除心中杂念,然后抬起手臂
耳畔响起美妙的琴音。
“你真的可以弹出声音来?”利姆露露越发地奇怪。
同时奇怪的还有我自己,因为我的手指还没有落下去,没有碰到琴弦,这琴音好像是从另外一个地方传出来的。
琴音渺渺,这曲子这曲子听着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青雅常弹的那支曲子吗,我越听越激动,难道青雅就在附近吗?我站起来,喊道:“青雅~”
喊了几声,四下里回音传回来,没有人回应,仔细听,那琴音还在,方向是从祭台里传来,我抱着琴,顾不得利姆露露,沿着通道向里面跑去。
利姆露露赶紧追来。
第二百零六章 禁地
琴音感觉就在身边,却找不到具体方向,我抱着琴四下奔走,大声叫着她的名字。没有广告的
利姆露露见我疯了似的,吓坏了,上前扯住住我,道:“这里不能随便进去的,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最后,见挡不住我,只得紧紧地从后面抱住我,死也不放。
“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在颤抖,显得很害怕。
“你听不到吗?”我问她。
“听到什么?”她奇怪地问我。
“琴声,刚才你没有听到吗?”
“刚才,那不是你在弹琴吗?怎么了?”
“不对,刚才我的指头还没有碰到琴,就已经发现了声音,那琴声是从这里面的某个地方传出去的。”
“有吗?”利姆露露松开手,近距离地看着我,“可是,现在我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什么都没有呀?”
“我”我仔细听了一下,已经再无琴声,“可刚才,我明明听到的,难道是幻觉,不可能的,利姆露露,你不是也听到了吗?不是吗?听到了琴声是吗,可我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弹。”
“我我好像也不是很确定听到了,会不会”
我道:“哪里有密室?什么禁室之类的地方,我想进去看看。”
“这”这让利姆露露很为难,既然叫密室,或者禁室,显然是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出的,她又怎么能告诉我。
我明白她的处境,道:“算了,我自己找,你不要阻拦我就可以。”说着推开她,往下一个通道里跑去。
她好像就在这里,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她的存在,那琴,应该是她弹的,可是为什么会不见我?我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告诉她我很想她,要见她,回音嗡嗡作响,我向里面跑去。
正跑着,突然怀里的琴在剧烈地振动,我停下来,它向外振脱,像我脱离我的束缚是的,我把它捧在手里,它再一次开始发光,发出那种璀璨的光芒,而且也同时,再一次嗡嗡作响。没有广告的
它离我的手臂,悬浮在空中,转了个方向,指向一个方向。
它是在指引我吗?正好此处是分路口。
正这么想着,琴似有灵性地向一边飞去。
“谢了,琴兄。”我说着,赶紧跟过去。
古琴越走越深,渐渐下面阴暗潮湿起来,地面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冰,再然后,一道石门挡住了去路,古琴在石门上撞了几下,摔在地上。
我过去抱起琴,心想莫非要从这里过去?拿手狠劲地推了推,石门丝毫不动。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门,后退了一段路,这是一条笔直的通道,两侧再无其他的门或者通道。
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利姆露露跟了过来。
“你来的正好,琴走到这里停了下来,这石门怎么开,机关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我问她。
她摇了摇头,道:“这石门,不能开的。”
“为什么?”我问她。
利姆露露道:“外面是水漂,如果石门打开,水会涌进来,祭台就会被大水冲毁。”
“可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静静地呆了一会,只感觉心里好乱。
“对面的水漂从其他地方可以过去吗?”我问利姆露露。
“可以,不过那是禁地。”
“禁地?”我道,“这里不也是禁地吗?”
利姆露露点了点头。
我发笑道:“既然这里是禁地,我已经闯了,为什么那里不能闯。好,现在你告诉我要怎么走,我现在就过去。”
“你会受到诅咒的。”利姆露露露摇了摇头。
“诅咒?”我左右看了看,道:“你认为我现在已经受到诅咒了吗?既然是古琴引我过来,所以我就是那个天命之人,
什么破诅咒,根本就奈何不了我。或许我本就是这里的主人也说不定。”
“你”利姆露露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道:“你怎么突然说出这和奇怪的话?好像你已经不再像你。”
我笑,道:“有什么像不像的?既然青雅和这祭台有关系,那么,我也应该是,既然我和她是一对穿越千年的恋人,这里珍藏着有关她的一些东西,对,一定是这样,我第一次来就有种很熟悉很奇怪的感觉,只是可能年代太久,我又失去了记忆,所以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也没有灵力,所以,她留下来的东西无法感应我,这次,当我抱着琴的时候,它受到我的感应而起了变化,在某一处,应该还有一把琴才对,你知道哪里还有一把琴吗?”
利姆露露再次摇头,道:“这里已经是禁地,你已经闯了禁地,现在就请你离开吧,我身为这祭台的守护人,决不能再一次容忍你这样,你赶紧走吧。”
她看着我,一副很为人的样子,而我处在兴奋的边缘,想马上就可以见到青雅了,怎么可以这样放弃。
我道:“这里还有其他禁室吗?你练功的那个房间算是禁室吧,我想进去看看。”
利姆露露再一次摇头,道:“不要。我真的不可以答应你。”
“算了,那我自己找吧,不必麻烦你。”我说着大步离开,利姆露露看着我的背影,心里为难到了极点,想怎么会这样,也许根本就不应该带他到这里,现在要怎么办?我要放弃自己的职责,而放任他不管吗?不行,他会受到神的惩罚的,我对不起了,何从。说着手指一弹,我才感到一丝冷风袭来,已经动弹不得,倒在地上。
醒来的时候,躺在利姆露露的床上,她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熟。
我怎么会在这里?仔细回想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分明好像想起了什么,可又什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好奇怪。琴?桌子上放着那把古琴。这把琴?摇了摇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赶紧起来,才动一下,就感到全身酸痛,是呀,今天挖了一天的野菜,当然是全身酸痛了。
“你醒了?”利姆露露抬起头,见我要起来,赶紧过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问她。
“你可能是太困了吧,所以就睡着了。”
“哦,我想也是这样。”我赶紧下床穿鞋,慌乱地告辞离开,心里直叫好险,今天没出什么乱子,只是那天,怎么会乱情,发生一夜情事件?莫非真的是利姆露露?如果真的是那样,她也许不会直接告诉我,可是为什么要说是和妹妹睡在一起?
夜,已经很深了,打牌的人也散了。
赶紧回房睡下,明天还要继续挖野菜呢,我想多挖一些,这样可以晒干,等我们不在的时候,她姐妹俩可以拿出来吃,想起离开,真的,又是一个伤心的话题,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我可以在没有搞清楚之前,就这样离开吗?可是,又要怎样才能知道。
第二百零七章 回去的路
第二天.
“金正妍,跟我去欣赏山水画吧?”我喊道
她瞟了我一眼,道:“又要我去干苦力吗?才不去。”
“那算了。”我说着拿了工具,上路。
不想走了一会,金正妍又跟上来。
“怎么,不是说不来的吗?”我停下脚步,问道。
金正妍道:“因为太无聊,至少和你还能说说话,和她们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
“那好吧,晚上回来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真的吗?我要吃独食。”金正妍看着我。
“独食?为什么?”
“因为”金正妍顿了下,道:“因为感觉不一样,怎么,帮你辛苦工作,这点要求应该不算过份吧?”
“行,没问题,”我道,“只要你好好工作,我一定要满足你的要求的。”
“今天今天又要挖野菜,昨天不是已经挖了很多吗?”金正妍不解地问。
“因为”我想了一下,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野菜就会没有了,那时候,就算想吃也吃不到了,不如乖现在能挖到,多挖一点,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可做,不是吗?”
“是真心话吗?”金正妍怀疑地看着我,“好像不是。”
我笑道:“那你说是为什么?”
金正妍道:“不知道,反正感觉不像。对了,茗儿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
我回过头来,打量了她一眼,道:“什么时候关心起茗儿来了?”
“我有吗?”金正妍道,:“只是因为她的原因,耽误我们回去的时间,所以才会关心。”
我道:“其实茗儿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蛮不讲理,你应该试着和她好好相处。”
“为什么要和她好好相处?”金正妍奇怪地看着我,“她不过是个花瓶而已。”
听她这么趾高扬昂地说话,真的让人感到很累,不想再说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金正妍直接问道,“我想家了。”
一句想家了,让我听着不由有些伤感,其实我也想家了,昨夜还梦到沐娇,醒来后,发了半天的呆才有入睡,现在手机也没有电,就算有电也没有信号,联系不到她们,她们应该很着急,很操心我吧,算来已经两个月过去了,说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至于金正妍我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道:“你也会想家?”
“什么意思?难道我不会想家吗?”金正妍怒道,“这里一切都不好,吃的不好,穿的不好,住的不好,睡的不好,没有饮料喝,没有雪糕吃,没有pizza,没有车,没有电脑,没有电视,连抽水马桶都没有,没有”她一口气列了一大堆,我听着不由好笑,她所谓的想家,也许只是仅于这些吧,出于一种物质的需要才会想家
“茗儿还剩最后一期药,用完了我们就离开,应该也很快了。”我虽然这么说,其实自己心里没有底,我不知道到时我是否真的可以狠心地离开,如果那个和我有一夜之欢的人是利姆露露或者是娜可露露,那要怎么办?
“还要等?!”金正妍很不满意,道:“她的伤不是已经好很多了吗?真是的,因为一个人,耽误大家的时间,真是可恶。”
踏上竹筏的时候,金正妍问道:“你说这竹筏是载我们来这里的吗?”
“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是这样吧。”
“那我们也要从这里回去吗?”
“应该是吧。”
“那我们试试看能不能回去好不好?”金正妍突发奇想。
我看着她,心想这丫不会是想独自离开吧?
“只是试下,证实一下想法而已,好不好,来嘛,我们去那边看看。”金正妍说着从我手里抢走竹篙,偏开荒岛,向另一个方向撑去。“怎么水雾这么大,什么东西都看不清?”行了一会水路,四下里烟雾弥漫,什么也看不见,金正妍有点不知要往哪里去了,把竹篙重归于我。
我接过竹篙,往下一撑,下面突然虚空,身子不由一晃,差点摔下去,破竹筏也晃了一下,吓得金正妍面如土色,紧紧地扯了我的衣袖,道:“怎么了,是不是水里有东西?”
我冷静地道:“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竹篙,在往下拉。”
“啊~”金正妍大叫起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我不由哈哈大笑,推开她,道:“骗你的,刚才是水太深,竹篙够不到底了而已。”
“你”金正妍瞪了我一眼,想后退的,可心里还是害怕,仍抓着我不放。
“这里,什么都看不见,全是雾,我们在哪里?”金正妍问我。
“我也不知道,现在也没办法撑了,让它自己漂流吧。”我说着把竹篙搭在竹筏上。
除了茫茫一片,再无其他,这样漂了很远,仍然是这样,我也不由担心起来,不知道这湖有多大,或者,我们只是一直在绕着***也说不定,而且,这应该是很古老的湖泊,会不会真的有什么水怪之类的东西存在?
“我”可能是因为紧张,金正妍有了尿意。
“怎么了?”我见她面色有异,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大事屋周身寒气侵体,空气也是格外地冰冷。
“冷吗?”我问道。!
金正妍点了点头,可是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加身的东西,我脱了袄子,也会冻死的,只好揉了下她的手指,道:“再坚持一会就好了,应该就可以到岸了。”
这样又过了一会,金正妍小腹越来越难受,感觉再难以忍下去。
“我我想尿尿。”金正妍拿出勇气来说完,只觉脸上一阵火烫。
我想笑,还是忍了,道;“放心,我不看。”
“你敢!”金正妍狠狠地道,“不许看,也不许听,转过身去,如果你敢在我说可以转过来的时候之前敢转过头来的话,你就死定了。”
我叹了口气,想我本君子,知书达礼,非礼勿视,又何必用这样的凶狠的语言来威胁我。
我笑道:“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
“什么?”我这一说,金正妍眼前不由闪现出那次被我不小心给脱掉了裙子的情景,立时窘得脸上发紫,气得不知如何是好,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侮辱过,一时气急败坏,道:“你去死吧。”说着把我往水里推。
我已转过身去,又哪里知道她这里这样的想法,完全毫无防备,她这一推,我身子一倒,站立不稳,摔了下去,冰冷的湖水立即浸透了衣服,寒气直逼着心脏,几乎差点抽筋。
金正妍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时吓坏了,看着在水里挣扎的我,一脸的恐慌,想说道歉的话,也说不出来。本
“你想死么你?”我气得受不了,心想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可恶,一直认为她只是大小姐脾气而已,忍让一下也就可以了,现在才发现,素质原来这么低下。
我拼命地拍打着水,眼睛狠狠地瞪着她,真想咬她一口
这时,巨大的暗涌冲过来,我想抓住竹筏的,但已来不急,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拉向另一个方向。本书∷来自∷幻j26剑e72书c23盟阅读无限q23赢在牛过中文!
金正妍站在竹筏上,不知道具体情况,还以为我是一时太过生气,所以才游走,要弃她而去,从未有过的害怕感涌在心头,立时没有尿意,只有无助和莫名的恐慌。
第二百零八章 用身体取暖
我拼命地游,好不容易才没有被暗涌拉下去,终于抓到竹筏的边缘,身心一片冰冷,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打颤,牙齿冷的格格作响。
金正妍见我回来了,欢喜地不得了,感动的都快要流下眼泪来。
我看着她,哼了两声,道:“想让我死是吧,你也不会让你活的。”说着猛地一按竹筏,这边一沉,那边立即昂起来,金正妍身子摔倒在竹筏上,差点掉在水里,吓得面如土色。
“想不到世界上还有你这样可恶的女人,一直以为只是大小姐脾气,今天才算看清楚,完全是品质问题,你就是人世间的垃圾。”我说着不停地摇晃着竹筏,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金正妍趴在竹筏上,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抓着所能抓到的地方,一脸恐慌地盯着我。
我真的要把她弄到水里吗?在发泄了一会,气力明显消失的时候,自己又怀疑起自己来,不由叹了口气,我本善良,这杀人的事情真的干不下来,就算就这样被冻死了,我也狠不下心来杀了她。
见我不再摇晃,金正妍略松了口气,道:“你不上来吗?”
“不上,”我道,“我上去,竹筏会翻的,你会被淹死的,水,很冷。”我说着打了个喷嚏,感觉身体都已经快要僵硬了,要使出很大的力气才能动起来,而且身体在巨大的暗涌下,直往下拉。
这是哪里?我死了吗?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然后就是感到头痛,再然后我怀里躺着一个人,肌肤细腻光滑,香气迷离,她躺在我怀里,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她是是谁?我略动了一下,还好,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样,其实碰到的并不是她的肌肤,那只是她贴身的内衣而已。她脱了衣服,给我裹上,然后用身体的热量给我取暖,所以,我才活过来的吗?
那么,她应该是金正妍?
我推了推她,她醒过来,然后发现我也醒了,一脸欢喜,道:“你醒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死呢?”说着哇的一声,竟哭了起来,完全不顾眼泪全然落在我的胸口,而且还是裸着的胸口。没有广告的
裸着?那我的身体我感觉了一下,恐怕,我居然是全身**?随着我的惊讶,金正妍也立即反应过来,赶紧缩闪到一边,并且同时把衣服全抱在怀里,这样,我就光着身子躺在那里,以为会很冷,综在一起,不想很奇怪,这里竟不是想像中的那的冷,倒挺暖和的,不过没了金正妍身体的温暖,还是有些小冷。
“你干嘛?我的衣服哪去了?”我吼道,想起她推我下水的那一瞬,气就不打一处来。
黑暗里,金正妍赶紧穿衣服,见我吼,道:“怎么了?好像是我救了你,难道连一声感谢也没有吗?”
“感谢?”我不禁冷笑,“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快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金正妍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衣服在哪里,真是好笑。”
“难道不是你扒光了我的衣服,然后厚颜无耻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趴到我身上来的吗?一定占尽了我的便宜吧?”
“你我什么时候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了?”金正妍听了这话,又羞又气,虽然黑夜里看不清,还是一脚狠狠地踢过来,而且不是吧,居然这么巧,我感觉情况不妙,腿一缩,正好那地方暴光出来,被她一脚踢中,一时疼得说不出话来,赶紧拿手捂住。
“你想死呀你,居然踢我的命根子,信不信我扒光你的衣服?”我说着爬起来,金正妍吓坏了,尖叫了一声,拨腿就跑。
我跑了几步,感觉脚下软绵绵的,好像是衣服,用手摸
起来,摸了摸,是我的衣服,没错,不过怎么都干了呢,而且只是才发现,脚底下的地面好像都是热热的,又摸了摸墙壁,也是热热的,看来有一处暖流正好流过这里,所以我才会得救,还真以为是这丫头救了我呢,不过想想醒来时的情形,她能用自己的身体给我取暖,虽然没有脱光,但也算是难以可贵了,先就放过她一马。
“金正妍,站住,小心前面有怪物。”我叫了一声。
洞里没有脚步声,金正妍早已站在那里,听我喊了一声,道:“我才不怕什么怪物,只是你我告诉你,刚才是为了救你我才那样的,而且我也没有脱光衣服,你不要误会了。你要是真的敢过来扒我衣服的话,我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真的死也不怕吗?”我道,“差点害死我,现在我要惩罚你,难道不应该吗?”我说着走近。
“不行!”金正妍道,“是我把你推下去的,不错,不过我也救了你,所以,我们谁也不欠谁。”
我道:“是这样吗?那我被冻得那么惨,这笔账又要怎么算?”
金正妍道:“你不是想让我也冻一次吧?我身体不好,会死的。”
我道:“那是你的事,像你这样的女人,没有品质,没有素质,没人公德心,没有道德,死了又有什么可惜。”
“什么?”金正妍听了非常生气,道:“我救了你,居然还敢这么说我?你这样,算是有品质,有素质,有公德心,有道德吗?何况,我推你下水,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什么?”本来念在她用身体为我取暖的形为有点感动的,现在听她这样说,一点反悔的意思都没有,看来还真是证实了我的想法,是一个完全没有素质的女人。
我道:“那你说我怎么了?只是说我没有兴趣看你尿尿而已,难道你希望我看着你尿尿吗?”
“你”金正妍吼道,“不是这样子的!那一次在宾馆里,你扒下我裙子的事情,难道不记得了吗?我是因为这件事才和你生气的,什么尿什么的,粗俗的男人,恶心。”说着转身往洞外走去。
呃她这一提醒,我倒不由想起来,那件事情现在这么一想,看来只能怪自己命运不好了,就算换作是我,想起那样的事情,身为一个女人,也会受不了发脾气的,何况是金正妍这样习惯了大小姐生活的女人。
“那件事情我向你道歉,其实完全是一个意外,我才不会有兴趣去扒你的裙子,现在,这样解释可以了吗?”我说着跟出去。
拐了一个弯,眼前立即明亮起来,在黑暗里呆得太久,一时受不了这么强烈的阳光,金正妍赶紧拿手遮在眼前。
“这是什么地方?好像不会是有人住吧?”金正妍自言自语着,走了出去。
“你衣服穿反了。”我喊了一声。
金正妍低头看了下,果然反了,瞪了我一眼,脱下来重穿。
这里,好像是一个小岛,洞外是一片竹林,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才穿过竹林,立即反应过来,这即是常到这里来泡温泉的地方,不过刚才那洞,还有湖泊,难道是相连的?
“金正妍!?”正在泡温泉的利姆露露见她从竹林里走出来,不由一惊,然后见到我,不由讶了一下,赶紧缩进水里。
“你在泡温泉吗?”金正妍看了一眼利姆露露,随口问了一句。
见我们从竹林里一前一后出来,而且衣衫零乱,金正妍还正扣着外套的扣子,两个人都头发零乱,利姆露露不由心里一冷,难道她们是那种关系了吗?
第二百零九章 三方质难
寒气侵体,裹着被子仍颤抖不已,娜可露露煮了姜汤端过来,喝了下去,只觉内心火烫,身体仍是冰冷,待利姆露露回来,诊断后,道:“寒气侵体时间太久,已入心肺,恐怕等休息调理一段时间才能渐渐除去。”
茗儿听了,和飘雪一起赶过来,问情况过程,我见金正妍也不知躲哪去了,估计怕事发,众人寻她麻烦,所以躲了起来。
虽然我对她恨之入骨,但事情,细细一想,却也情有可原,如果不是有前因在先,又与当时的情形微妙相连,金正妍也不会想起那件事,顿时暴怒,一时节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加上大小姐脾气,所以才会有那么一推,虽然不计后果,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救我上来,看在她用身体给我取暖的份上,可见本质并非想像中那么恶劣,辜且饶过她吧。
因这么一想,故把事情隐去,只说不小心竹筏散了,掉在水里。众人虽不信,但见我执意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隐隐知道一定和金正妍有关,我不说,一定是护着她,茗儿扯了飘雪等,去找金正妍问话,那是另话。
此时,众人皆去,唯利姆露露留下,从怀里取出暖玉来,道:“这个,可以帮你除出些寒气。”说着手探进被子里来,塞在我手心里。
“应该躺一夜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担心。”说着打了个喷嚏。
利姆露露看着我,想问什么,又没有,依依离去。
金正妍的房间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茗儿质问道。
金正妍侧身躺在床上,不愿意理她。
飘雪扯着茗儿的袖子,让她走,她不愿意,见金正妍这样,反而更生气,伸手扯被子,金正妍一下子炎了,坐起来,瞪着茗儿,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难道你听不到吗?”
茗儿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有你们两个人去挖野菜。”
“我知道,就不告诉你又怎么样。”金正妍道,“我现在很累,要休息,如果想打架的话,等我睡好了再说,现在请你们出去。”说着又复躺下。
茗儿还想说什么狠话,被飘雪拉扯了出去。
“最看不惯她大小姐脾气了,好像整个地球都在围着她转是的。”茗儿怒道。
飘雪道:“那就不理她了,何从也没有说和她有什么关系,也许真的没有关系。”
“那谁知道。何从一向都是个大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事儿都往自个身上揽,我才不信他会不小心掉到水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为什么金正妍没有掉下去呢?”
飘雪道:“都已经说是不小心了,虽然我也不喜欢她,不过也许真的和她没有关系,再怎么样,应该也不会把何从推下水里的,这么冷的水,不是吗?”
“但愿吧,现在就让她睡好了,以后再问她。”茗儿听飘雪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当下松了口,一边去了。
只是这些话,全被金正妍听在耳里,心想你们不喜欢我,难道我会喜欢你们吗?早点离开这里的好,再也不见你们这些人,是我把何从推下去的又怎么样,分明是他错在先,如果不说那样可恶的话,还有以前对我做过那样可耻的事情,我也不会这么做的,所以呢,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全都不是我的错。
躺了一会,身体其他地方还好,只是胸口冷冷的,又感到很闷,想睡又睡不着,只觉得难受,终于不住,呕吐了出来,才略感舒服些,全身一阵火烫,汗津津的,渐渐睡去。晚上娜可露露过来叫起床吃饭时,因想她和茗儿等玩得极好,估计也是不喜欢自己的,随也不理,只自己睡去,直至夜里方醒转过来,胸口寒气已尽散去,身体也舒服了很多,但觉腹中空空,饥饿起来。
不知厨房里留饭了没有,爬起来,见厨房里亮着灯,推开门,见利姆露露在里面煮着什么,浓郁的药香弥漫了整个房间,金正妍赶紧掩起口鼻,道:“搞什么东西,熏死人了。”
利姆露露看了她一眼,道:“在煎药,看不到吗?”
金正妍听她语气不善,瞟了她一眼,道:“亲自煎药吗?以为这样,他就会感动,就会留下来了吗?”
利姆露露挑起眼睛,看了她一眼,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希望下次还有灾难的话,希望不要连累到别人。”
“什么意思?”金正妍道,“何从他说什么了?说是我把他推进水里的吗?”
“原来是这样。”利姆露露站起来,“是你把他推进去的,是这样吗?”
“我”金正妍一阵后悔,道:“我什么时候说了?你有什么证据?”
“难道不是这样吗?”利姆露露盯着金正妍的眼睛,像要看穿他的心思。
“我不想和你说什么,我很忙,你慢慢煎药吧。”金正妍说着赶紧离开厨房,心想气死了,何从真的是这么说的吗,我都已经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取暖了,也许我不那么做,他可能都被冻死了,这个家伙,不但不知道感恩,还居然这样说我,真是可恶,对了,好像忘了看有没有可吃的东西,要再进去吗?回头看了看,还是算了吧,忍一忍再说,等她走了再进去
原来是这样,真的是她推进水里的。利姆露露越想越生气,她凭什么这样做,整天耍大小姐脾气喊人花瓶的人,就有这种资格把人推进水里吗?
真是可恶,何从居然还说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水里的,这么袒护着她,两上人之间想起在温泉里泡澡的时候,见他俩一前一后从竹林里出来,衣衫不整,难道真的有那种关系吗?
正想着,闻到一阵焦糊味,赶紧把药壶拿下来,差点烫伤了手。
胸口好难受,从梦中醒来,见房间里点着灯,可又见不到人,有些奇怪,下床小便,正尿着,房门被推开,听有人走进来,我赶紧收起尿液,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
“醒了吗?”利姆露露转过身来,一眼见我光着身子在那边尿尿,不由羞红了脸,赶紧转过身去,心跳不已。
而我,才尿了一半,她这么一来搅,也不好再继续尿下去,只得赶紧爬上床,道:“好了,转过身来吧。”
利姆露露顿了下,这才转过身来,仍勿自脸红着,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
“好冷,冻死我了。”茗儿披着衣服,直接从外面闯进来,关了门,一转身,见利姆露露在这里,脸上立即显出不高兴的神色来,道:“这么晚了,你不会睡觉吗?怎么会在这里?”
利姆露露打量着茗儿,见她只穿着睡衣,裹着大衣就这样跑进我房间里来,不由讶了一下,又看了看我,心里不由激起一股醋意
“你这个样子就过来了吗?”利姆露露看着茗儿。
“有什么问题吗?”茗儿打量了一下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利姆露露道:“这样只穿着睡衣跑进一个男人的房间里,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什么?”茗儿听她语气不对,话里有别的意思,立即不高兴起来,道:“和你有关系吗?你知道我和何从哥哥是什么关系吗?”
利姆露露道:“什么关系?”
茗儿哼了一声,转过身,冲我道:“何从哥哥,你还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