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是做给何从吃的,又不是自己要吃,多少有些感动,道:“我帮你吧,看着我配材料就可以了。”说着动起手来,金正妍想要拒绝,可收拾了半天,什么也做不出来,好不容易想到几个不知道从哪儿见到的方子,可一问,什么材料都没有,虽然不高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站在一边,帮着娜可露露拿材料,看着她收拾。
“在做什么?”今天是飘雪做午饭,进来时,见两个人在这儿忙着做东西,而且是金正妍和娜可露露,不由非常惊奇。
待听娜可露露说明了情意,自己也要看一看,道:“想想就要走了,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你做的这么好吃的粥,今天得好好学习一下才可以。”
“对了,”娜可露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看向金正妍,道:“你刚才说什么,何从受了重伤?”
“怎么,你不知道吗?”金正妍道,“也对,昨天你不在,不过姐姐没有跟你说吗?”
“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娜可露露有些紧张起来。
“我也很想知道。”飘雪也倾耳,等着她说。
金正妍顿了一下,道:“算了,还是不说了,利姆露露不让我说的。”
“为什么?”娜可露露心里不由起疑,怎么又牵涉到姐姐,难道真的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飘雪继续追问。
“算了,不要再问了,总之,我不会说的。”金正妍拒绝人的态度一向很坚决,让两个人有点不知所措。
“我去问姐姐。”娜可露露转身离去。
见飘雪也要走,金正妍喊道:“花瓶,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飘雪停住脚步,看着金正妍,道:“为什么这么问?难
道你不离开吗?”
“我有这么说吗?”金正妍道,“茗儿的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那我们就赶紧走吧,越早离开越好。”
听她话里有话,飘雪道:“为什么这么说,什么叫越早离开越好,不明白你的意思。”
“相信你也不会明白的。”金正妍道,“总之这里很危险,所以这几天就可以收拾行礼了,一会我去找何从说,我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飘雪更听不懂,“你说这里很危险,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你可以走了。”金正妍冷冷地道。
飘雪想再问,但无法忍受她冰冷的语气,想想还是算了,不知她在发什么神经,也许只是危言忪听而已,心想你不想和我说话,我才懒得理你呢,转身离开。
这琴利姆露露正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那把古琴,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药师的出尔反尔,古装男子和青雅幻像的出现,让她感到不安,而茗儿伤口大愈,眼见就要辞行,自己要怎么办?
心乱如麻,一时气怒,抱起琴,几乎要摔下去,这时,手指无意中碰到了琴弦,它竟发出了优美的声音,这琴它刚才发出了声音?利姆露露又用手指拨动琴弦,没错,现在居然可能弹动它了,而且不需要催动灵力,这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娜可露露没有敲门就直接推开门,喊了一声,利姆露露一惊,手指一震,啪,琴弦断了。
两个人看着琴弦,都不禁一震。
“我”娜可露露顿了一下,道:“我有事情要问你,刚才听金正妍说何从受了重伤,是真的吗?发生什么事了?”
“她跟你说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她看着妹妹的眼睛,想从那里看到些什么。
娜可露露道:“她什么也没有说,说你不让她说。”
利姆露露想了一下,本想编个借口的,想还是说事实的好,因为妹妹已经在怀疑自己了,如果再去问金正妍,发现我和她说的不一样,一定会怀疑我的,这么一想,于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下。
“什么?药师和胧没有离开这里吗?”娜可露露听了很是惊讶。
“对,而且就躲在祭台里,还偷学了武功秘笈,现在的功力已经今非昔比,”利姆露露道,“我之所以不让她说出来,就是怕大家恐慌,你现在明白了吗?”
娜可露露点了点头,道:“对不起,是我错怪了姐姐。可是他们要是再来了怎么办?这样大家没有准备,岂不是”
“放心,我自有安排,何况药师被废了武功,已经不有对我构成威胁。”说着忽然皱起眉头,脸上呈现出很痛苦的表情。
“姐姐,你怎么了?”娜可露露关切地扶着她。
“我被药师圣天了一掌,不过不要紧。”娜可露露有气无力地道。
“那你”娜可露露赶紧扶姐姐上床躺着,心里不由有些愧疚,道:“对不起,都是我太冲动,刚才还怀疑过你。”
利姆露露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不想告诉你的,他现在功力大不如前,就算来了,我也可以应付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娜可露露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我想打坐一会,你先出去吧,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就是了,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娜可露露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琴,怎么会断?利姆露露看着崩断的琴弦,难道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利姆露露陷入了沉思。
“我饿了,有”茗儿跳进厨房,见在里面的是金正妍,话又收了回去。
“没有,虽然做了
,可没有你的份。”金正妍道。
闻到香气,茗儿走近,道:“这是什么?”
“是给何从吃的粥,很可惜没有你的份。”金正妍说着盛出来,满满一大海碗。
茗儿吐了下口水,道:“要我帮你端过去吗?”
金正妍瞟了一眼她,道:“你想邀功吗?!”说着伸手去端大海碗,结果被狠狠地烫了一下,伸手要去拿水冰一下,看得茗儿喜欢得不得了,道:“被烫了,要用耳朵来暖,难道连这点常识也不明白吗?”
“真的吗?”金正妍怀疑地问道。
“不信就算了。”茗儿扭过头去,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金正妍犹豫了一下,试着用被烫的手指捏住耳朵,揉了几下,果然觉得不是很烫了,手指头也不是那么烫了,看了几眼茗儿,犹豫地道:“这次,谢谢你啦。”说着又差点空手去端海碗,直拿了抹布垫着,这才端出去。
谢谢?茗儿想着这句话,她居然还会说这两个字,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信服
“金正妍。”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金正妍回过头,见是利姆露露,瞟了她一眼,道:“有什么事吗?”
“这碗是”利姆露露看着她双手端着着大海碗,问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金正妍不回答她的话。
“你要进去看何从吗?”利姆露露问道。
“不会要告诉我,你也这么巧要来看他吧?”金正妍没好气地道。
利姆露露道:“他现在身体不好,有些东西是不可以乱吃的,你明白吗?”
“你什么意思?我会在粥里下毒吗?”金正妍立即火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是谁?”利姆露露正要解释,听到我说问了一句,两个人彼此看了一眼,都不再说什么,金正妍因为没有手,直接用脚踹开门,道:“给你做了粥,结果有人怀疑我的好意,真的很伤心。”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利姆露露欲言又止。
“你亲自做的粥,这么难得?”我向金正妍夸道。
“当然了,可惜这个鬼地方,要什么没什么,好不容易才煮出这个粥。”金正妍说着这样的话,明显是说给利姆露露听的。
“鬼地方?那你走好了。”利姆露露一反常态地说道。
“你以为我想呆在这个鬼地方吗?”金正妍道,“何从,我们明天就走,不,现在就走。”
我摇了摇头,故意岔开话题,道:“这粥好喝吗?我尝尝。”说着又揭盖子。
“不好喝就别喝。”金正妍把气头开始往我身上洒。
“好香啊,一定很好吃。”虽然事实上是很香,但我还是很夸大地感叹了一声,金正妍听了,心里舒服了很多。
“你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吗?”金正妍问道。
“感觉?什么感觉?”我不解地问道。
“你受的伤啊,昨天”
“什么伤?”利姆露露走近,故作不解地问道。
“你”金正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利姆露露,“昨天在祭台里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
“祭台?你去过那里?”利姆露露声音立即严厉起来,“那里是禁地,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你在说什么?当时你不是也在场吗?还有何从,当然药师圣天手突然出现,还有胧,你还被打了一掌,怎么”看着利姆露露一脸茫然的表情,金正妍起身道,“不用这么夸张吧,不让大家知道也就算了,何从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难道连他也要瞒着吗?”
“什么什么我是受害者?你们在说什么?”我看了看金正妍,又看了看利姆露露,感觉听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利姆露露道。
“你你跟我出来。”金正妍说着甩袖出门。
“她这是怎么了?”我问利姆露露。
“我不知道,感觉她好心浮气燥。”说着利姆露露也出去,金正妍见她出去,伸手把门关上。
“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金正妍质问利姆露露。
“你这两天,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产生幻觉?”利姆露露道。
金正妍道:“什么嘛?我问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事实,你让我不告诉其他人,我答应你了,现在连何从也不能告诉吗?”
利姆露露道:“告诉什么?不告诉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金正妍道:“你这里没有别人,明人不说暗话,你倒底是想什么?不妨直说出来,别当我是傻子。”
“我”利姆露露才要说话,有风飘过,闻到一股檀香味,然后见一一角衣服隐在柱子后,已知是娜可露露,看来自己的妹妹并非完全相信自己的话,幸好昨天去她房间
时,正好撞到她在拿檀香熏衣服。
“对不起,昨天的事情我不是想这样让你为难的,昨晚的事情”利姆露露大致所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是这样吗?”
金正妍感觉有些奇怪,道:“是这样,可是你为什么要跟我说?难道不是应该告诉何从吗?他是当事人,应该有知情权。”
“可是,你想过后果没有,如果”
事实,原来真的是这样。娜可露露有些失落的同时,又感到庆幸,同时又感到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可以怀疑姐姐,我糟了,我在粥里放了
娜可露露推开门时,一大海碗的粥已经被我喝光了,不禁呆在那里,看着空碗,看着我,恨得跺了下脚,不知怎么才好。
“怎么了?”她突然这么闯进来,这还是第一次,让我很惊讶。
“没没什么,这粥”
“我全喝完了?怎么了,你不是想来抢我的粥喝吧?”我半开玩笑地道。
“差不多啦,我我要去做午饭了。”娜可露露说着跑了出去,然后背倚在墙壁上,想这要怎么办才好,自己要教金正妍如何配材料时偷偷地加了几味可以化解明决子药性的材料,现在他把粥全喝了,休息一会,恐怕就会恢复记忆,这可怎么办才好,我我真的不应该怀疑姐姐,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娜可露露几经思考,想把这件事告诉姐姐的,可是又不敢,怕她怪自己太多事,何况在喝那碗粥之前,也许决明子的药效已经早就发作了,那几味药也许根本就起不了作用,而且,就算他想起了什么,我再说服他,说那只是幻觉不就可以了,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再给他吃决明子。
对,再给他吃决明子,多吃一点,忘得一干二净,这样姐姐也不会知道我怀疑过她了。
晚上。
“你在干嘛?”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娜可露露吓了一跳,赶紧把决明子藏起来,回头一看,见是金正妍。
“花瓶,不会是在学我煮粥吧?”金正妍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娜可露露道。
“以为这样学,就可以邀功吗?”金正妍道,“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我们明天就会离开这里,所以,就不必多费心了。”
“什么,明天就离开?”娜可露露一惊。
“对,明天。”金正妍坚定地道。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娜可露露道,“是你一个人的意思,还是大家的决定?”
“你说呢?”金正妍道,“当然是一起走了,前几天就已经商量好了,只是怕你们太伤心,这几天都会过不好,所以没有告诉你们,不过,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因为明天就可以走了。”
“为什么不要再多留几天吗?”娜可露露心里好乱。
“不用,这个鬼地方已经呆够了,茗儿的伤也好了,所以要离开了,不过”金正妍看了看正在准备的材料,道:“想做粥就做吧,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说完转身离开。
这这是真的吗?
娜可露露呆在那里,虽然明明知道他们终有一天会离开,可是当那天近在眼前的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行,我得去问茗儿和飘雪去,不知道是不是她在骗我。
可粥怎么办?走了几步,又想不会的,这种事情,金正妍不会骗自己的,何况说得那么有模有样,我现在去问岂不是会更加难受,我
“想做粥就做吧,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这句话再次在娜可露露耳畔回响,看着这些材料,仰天叹了口气,心想她说的没错,那就做粥吧,再不做,以后
都不会有机会了。
这,是真的吗?无意中经过的利姆露露也听到了金正妍的说的话,他真的要离开了吗?那么我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一种说不清楚的前楚涌上来。
“鬼地方?那你走好了。”利姆露露一反常态地说道。
第二百二十四章 白痴
夜。
离别前的夜,总是特别地难熬。
这一天,等得太久,因为明天就要赶路,所以早早地睡下,结果才发现,那样睡不着,不仅茗儿、飘雪如此,金正妍也是如此,一直很讨厌这里,可真正要离开了,突然又有点舍不得,但她算想得开,因为要忍耐,要度过人生,必须学会忍耐才可以。
一抹月色泻在床前,娜可露露难以入眠,利姆露露亦然。
她真的决定离开吗?利姆露露抚摸着琴,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希望这夜可以漫长,哪怕永远不要变成白天。
但,夜,终于还是过去了。
利姆露露被楼下一阵嘈杂吵醒,心想发生什么事了,赶紧穿衣下楼,院子里,娜可露露正和金正妍在争吵着。
“怎么回事?”利姆露露问道,同时向远处看了一眼,不由惊呆在那里。
那个人具体来说是指我,但那样的状况,我想还是以名字直呼为好。
那个人,也就是何从,正趴在走廓里,缠着小白熊玩,抱着它啃,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上蹭满了灰尘,光着脚丫,被雪水冻得通红。
茗儿站在一旁看着,直顾着哭,和喊着他的名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何从,何从!”利姆露露说着赶紧奔过去,那个人见势不好,吓了一跳,哇哇一叫了一声,连滚带爬地钻进房间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利姆露露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一起来,就见他在这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好像根本就不认得我了。”茗儿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这怎么会。”利姆露露打开门,何从见了她,吓得直往角落里躲,然后又见茗儿等几人一起涌进来,吓得哇哇大叫,想跳上床的,可又不敢,直接钻进了床底下。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何从大声喝着,声音里带着惊恐之色。
“何从哥哥,我是茗儿呀,你你怎么了?不认得我了吗?”
“茗儿?”他想了想,道:“茗儿是谁?不认识。”
“那飘雪呢?我是飘雪。”飘雪上前一步。
“啊这个么,不认识,没听过,你走,换下一个。”
“金正妍,你也忘了吗?”
“金正妍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不对,不对,那个叫金金什么来着,我不认识你,你走,换下一个。”
“我娜可露露,你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何从道。
众人大喜,又听我道:“你的那只狼不错,给我骑两天好不好?”
“狼?”娜可露露皱了下眉头,“什么狼?”
“怎么,你不记得了吗?少少年纪就这么健忘,真没意思,你姐姐呢,她哪去了?”
“姐姐?”众人不由看向利姆露露。
“你认识我?”利姆露露问道。
“你叫利姆露露是吧?”
“是呀,是呀,你还记得什么?”众人赶紧附和。
“你的那只鹰不错,借我玩两天,还有那个玄冰是怎么摇的,上上下下?不对,还是下下上上?也不地,莫非是上下下上”
他在说什么?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你”利姆露露才上前一步,何从立即大叫,道:“你不要过来,再走一步我可以发镖了,让你尝尝我的忍者镖,啾,啾,啾哇,这么厉害,连我的镖都能躲,我隐身,隐身是怎么转的,半圈向下?不对,一圈半向下,不对,不对,隐身是什么来着。”
“是三圈再左下,对吗?”茗儿语出惊人。
“三圈左下?”众人看着茗儿,“你在说什么?”
“三圈左下?”何从想了想,道:“小娃娃真聪明,对,是三圈半左下。”说着从床底
下爬出来,探出人个脑袋,盯着茗儿,道:“看来你也是高手,小娃娃,那咱们对决一局怎么样?我输了输你三个币,我赢了你只要给我一个币,怎么样,很合算吧?”
“这到底你们在说些什么?”利姆露露非常不明白。
“是在说街机。”茗儿道。
“街机?”飘雪和金正妍一阵惊讶,只有利姆露露和娜可露露不懂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和不和我决战?不决战我要上学去了。”何从挤进来,抓着茗儿的袖子。
“上学?”众人又是一惊。
利姆露露一狠心,一掌拍在何从的胸口上,他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你”茗儿大叫了起来。
利姆露露道:“我只是点了他的曲池岤,他会昏迷一两个小时,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们大学出来一下。”
出了门后,让飘雪把门从外面锁上,以防他醒来了到处知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利姆露露问道。
“你问她。”金正妍指着娜可露露。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娜可露露道。
“是吗?晚天夜里,我去厨房的时候,看见你在煮粥,说是煮给何从吃的,他吃了你的粥之后,今天就变成这样子了。”
娜可露露道:“我只是煮粥给他吃,他变成这个样子,我怎么驸知道,你以为我会在粥里下毒吗?”
金正妍道:“那谁知道,反正现在粥已经不在了,也查不到证据了,就算有,也早已经销毁了吧。”
“你不信就查我的房间,你不要含血喷人。”娜可露露道。
“查就查,还怕你吗?!”金正妍说着起身,果真要去查。
“不要。”飘雪拉住她,道:“现在是怎么回事都还不清楚,查不查的事,以后再说。”
“对,何从哥哥他到底是怎么邓?好像都不认识我们了。”茗儿泪水犹未干。
“我看看再说,先医她最重要,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利姆露露说着起身,“大家要不要跟来?”
房间里。
何从安静地躺在床上,利姆露露把脉查看,半日,道:“没有中毒的痕迹。”
“那怎么会不认识我们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你”利姆露露着着妹妹,道:“你跟我到房间里来一下。”
“不可以公开吗?”金正妍不满地道。
利姆露露顿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娜可露露也跟了进去。
“我看就是她们下的毒,因为不想让何从走,所以就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金正妍显得有些激动。
“茗儿,你不也是医生吗?看出些什么了没有?”飘雪问道。
茗儿道:“我人体的我只学过一点点,只会治疗感冒发烧什么的,对中医不太了解。”
“那也就是说不行了?”金正妍明了地道,“看样子大学是白读了,真是浪费钱财。”
“你说什么?”茗儿本来心情就非常不好,听她这么讽刺,火气立即上来了。
“金正妍!”飘雪扯了下她的衣服,让制止她,不想她一点儿也不给面子,道:“身为医生,却连病人是什么病都查不出来,不是白学了是什么?”
“你这个女人,整天这么嚣张,我早就受够你了,要不要何从哥哥不让我打架,我早就不给你面子了。”茗儿说着就要动手。
金正妍后退了一步,防止茗儿突然发难,道:“所以呢,为什么要忍呢,现在何从哥哥不在了,是不是要动手了?”
“你说什么,什么不在了?你再说一遍?”飘雪挡着茗儿,但已经快要挡不住。
“什么?”利姆露露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决明子?”
娜可露露吓得不
敢抬头。
“放了多少?”利姆露露问道。
“其实也没放多少。”娜可露露的声音很低。
“没放多少是多少?”利姆露露说着快步走进内室,打开抽屉,一看之下,不由气得半死,半抽屉的决明子居然全没有了。
“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他的?”利姆露露喝道。
“什么?他会死吗?”娜可露露身子一软,差点摔下去。
“不会,”利姆露露忍住说气话,“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因为我在金正妍给何从做的粥里放了无味消散决明子的药材,可后来后来无意中听到你的她的对话,才知道我错怪你了,我不应该怀疑你,可又怕他想起那些记忆,又不敢跟你说,所以所以”
“所以就你煮的粥里加了决明子吗?”利姆露露道,“你知不知道,决明子吃多会让人失去心智,变成白痴的。”
啊~想起刚才所见何从的状况,那无疑是一副白痴的样子?目光泛散无神。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夫妻
开会。
“现在怎么办?”茗言,“何从的病是什么病,能治好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失忆症。”利姆露露道。
“失忆?”众人一片哗唏。
“怎么会失忆?”飘雪道。
“这个原因有很多,一时也难以说清楚。”利姆露露道。
娜可露露低下头,心里非常不安。
金正妍道:“难道和昨天的那碗粥真的没有关系吗?我很怀疑。”
“我”娜可露露想鼓起勇气承认,被利姆露露接过,道:“没有任何关系,那只是一碗普通的粥,你认们现在这样的结果会是我或者妹妹希望看到的吗?”
“可是我明明”
“安静。”茗儿不待金正妍说完话,拍了下桌子,道:“那现在怎么办?有治好吗?”
“可以。”不知道为什么,利姆露露这么肯定。
“需要多久?”茗儿问道。
利姆露露道:“这个很难说,我说时间很短,那不太可能,说时间太久,你们也不会接受,不如这样,先观察几天再说,可以吗?你们暂且住下,我们也应该更多一些了解,找到解决的办法。”
待利姆露露和娜可露露离开后,三人继续开会。
“我不相信她们,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失去记忆,我很怀疑。”金正妍直表态度。
“你呢?”飘雪不发表意见,问茗儿。
茗儿道:“我也有同感,那个利姆露露很可疑,而且她对医术很了解,我曾经说她说过如何用毒,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在食物里放了毒。”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飘雪问道。
“离开!”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金正妍道:“我们韩国有世界上一流的医学技术,没有什么病治不了的,我的一些同学都是医学上的尖端人物,让我把何从带回韩国去治疗。”
茗儿道:“带是要带回去,不过倒不需要去韩国,我们中国的医术享誉世界,像失忆症这样的病更适合用中医治疗,再进行心理辅导,相信很快就会完全恢复记忆的。”
“是吗?”金正妍道,“如何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出来他是失忆了?”
茗儿道:“什么意思,只是一时大意而已,难道不可以吗?”
金正妍道:“一个医生因为紧张而导致手术失败,也可以有借口吗?”
“你什么意思?”茗儿拍桌子站起来。
“不用再争了。”飘雪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样,先观察几天再说吧,已经很烦了,你们俩安静一些吧。”说罢甩门出去。
才出门,见了娜可露露,一脸的慌张,问道:“见到何从了吗?”
“怎么,他不在房间里吗?”飘雪紧张地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茗儿和金正妍听了,也立即出来。
娜可露露道:“刚才还在房间里,我去了下洗手间,回来他就不见了,你们没有见到吗?”
“不是让你看着吗?”金正妍不高兴地道。
大家四下散开,赶紧寻找,一边喊一边寻,结果找了半天,也不见身影,不由越来越害怕,起初还不敢告诉利姆露露,此时利姆露感觉情形不对,问娜可露露,她只得以实相告。
利姆露露道:“怎么会这样,他能去哪里?房间里,床底下还有后院,都找遍了吗?”
“全找遍了,一点影子都没有。”几人七嘴八舌地道。
忽然一点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是被胧和药师圣天手抓去了?不可能,如果他们来,我不可能感觉不到,而且他现在武功已被废,不敢来这里,那么想了一会,难道是祭台,一定是祭台,他可能还记得一些什么,所以去祭台了。
这样想,利姆露露急忙往外
走。
“去哪里?”
“祭台,你们留下,我一下人去就可以了。”利姆露露这么说,但其他人又哪里肯留下,一起跟着向外走,不想才出了院子,忽然感觉身后跟了一个人,一看,居然是何从,不由又惊又喜。
“何从。”众人站住,茗儿喜地冲过来,何从赶紧后退,身子闪在柱子后面,探出脑袋来,小心地看着众人。
“何从,是我,茗儿?”茗儿放慢脚步。
“我不认识你,你哪个班的?”何从问道。
“我”茗儿回头看了看众人,道:“我是一班的,你不记得了吗?”
“一班?”他想了想,道:“没印象,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新转来的吗?”
“对,昨天才转过来。”茗儿继续编下去。
“知道了,我要去上课了,没事的话,不要来打扰我。”说着身子一纵,人已在房顶,气沉丹田,稳稳地扎了个马步,然后一动不动。
三天后。
在药物治疗的作用下,理智已好了很多,只是记忆一点也没有回来,眼见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仍然不见好转。
而新年,越来越近了。
这夜,三个再次开会,鉴于目前的状况,一致认同先把何从带回去,慢慢治疗,带他去从前住过的地方,见认识的人,或许一但回一那样的环境,立即就会回想起来也不一定。
正在商量之时,门被推开,利姆露露站在门口,道:“不可以,他不会跟你们走的。”
“这事轮不到你做决定,他会跟我们走的,必须带走。”茗儿见她气势逼人,一拍桌子站起来,“我现在就去跟他说。”说着往外走,金正妍和飘雪也起身。
“就算你们见了也没用的,他已经不认识你们了,所以,不要再枉废心机了。”利姆露露说着伸手拦住三人。
“这是什么意思?”茗儿直接推开她的手臂,往何从的房间里走过去。
“你们来了,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和你们说。”何从见茗儿等进来,一脸喜色地站起来。
金正妍道:“正好,我们也有事要跟你说。”
“有事跟我说?”何从道,“什么事情?”
“我们打算离开这里。”飘雪看着我的眼睛,试问道。
“离开?”何从道,“怎么这么突然,不如再留下来一段时间吧,你们一走,这里就寂寞了。”
“什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茗儿问道。
“我?”何从讶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走?”
金正妍道:“你我们是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离开。”
“一起来的?”何从摇了摇头,道:“不对,我是出生在职里,在这里长大的,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怎么可能是从外面来的,我看你们是搞错了。”
“什么?是谁跟你说的?”几人听了一惊,质问道。
“什么事情?”利姆露露走进来,见了众人,作出有些吃惊的表情,道:“你们都在这儿,在聊什么?”
她怎么语气和刚才的完全不一样?飘雪皱了下眉头。
“你来的正好。”何从走向利姆露露,丝毫不僻嫌地扯了她的手,道:“她们说要走,我想留她们再多住一段日子,她们不肯,你看怎么办才好?”
“你”茗儿立即过来,扯开他们的手,眼睛盯着何从,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拉着她的手,你们是那样关系吗?”
何从道:“她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