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啊,怎么了?你们不知道吗?”
“什么?”众人一片哗然。
“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茗儿质问利姆露露,几乎上前抓住她的领口。
“你不要这样。”何从见她动粗,上前扯开茗儿,道:“身为客人,你这样很不好,如果一定要走的话,我
也不会留你。”
“我她在骗你,你知不知道?”茗儿大吼。
“何从他身体不好,我们有什么事先出去再谈吧。”利姆露露说着走了出去。
“我我们要好好算算账。”几人跟着出去。
“你们”何从也要跟来。
利姆露露回过头来,道:“不要紧的,大家都是朋友,你放心好了,我一会再来看你。”
院子里。
飘雪道:“你在欺骗他?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你的话?”
“这个不重要,现在你们知道了,他是不会跟你们走的。”利姆露露道,“所以,你们离开吧,不过请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你已经在伤害他了。”飘雪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根本就没有给他治疗,也从没想过让他恢复记忆,而是给他灌输你们是夫妻的概念,是这样吗?”
“那又怎么样?”利姆露露不否认,“好了,事情已经是这样,相信你们的行礼也都收拾好了吧,明天正好是个好日子,可以送你们离开。”
第二百二十六章 饯行
“你怎么可以这样。”茗儿说着不愿意让她走,想上前去抓住她,利姆露露随意地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茗儿逼退,手扶在桌子上才站稳,险些摔倒。
“这算什么?”金正妍也欺身过来,利姆露露同样只是微微拂袖,内劲将她逼退在半丈之外,根本无法近前。
“要动手吗?”利姆露露道,“好像你们还没有这个能力。”
“你我跟你拼了。”茗儿见她居然动手,一时气急败坏,转身从墙上拿下从猫剑士那里抢来的鱼肠剑,扑身布上。
“茗儿,不要。”飘雪见情势不好,想拦住她,但为时已晚,茗儿纵身一剑直刺下去。
利姆露露略退一步,面对来势汹汹,一点儿也不紧张,袖子一缠,茗儿已被击退,同时,也不知怎么,手中剑已不在,再看,那把鱼肠剑已在利姆露露的手中。
“这把剑本来就不属于你,现在,我要收回了。”说着转身跨出门去。
茗儿还要上,被飘雪扯住,摇了摇头,自己也深知不是她对手,相差实在在大,从未想过她会有一天地自己动手,气得不得如何是好,一拳得重地砸在桌子上,希望如武林中传说的那样,一掌下去,桌子被击碎,木屑飞溅,可惜除了手疼之外,桌子竟纹丝未动。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以这么嚣张!?”茗儿抱着受伤的拳头,又疼又气,泪水哗啦一下涌了出来。
“很疼吗?伤到虎口没有?”飘雪欲拿起茗儿的手看看,茗儿把手背到后面,不给看,怒道:“我要杀了她!”
“那就去了,只喊打喊杀就可以让她死吗?”金正妍不冷不热地道。
“你什么意思?”茗儿立即把矛头地着金正妍,眼见两个人要打起来,飘雪赶紧从中相劝,道:“不许吵了。现在都这样了,要被人赶走了,还有什么好吵的。”
“也对,”金正妍道,“反正都要走了,还有什么好吵的。”
“不走。谁说要走了,何从不走,我也不走。”茗儿道,“我现在要去见他,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欲出去。
“可他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去了又有什么用?”飘雪道。
“我”茗儿顿足,道:“那你说要怎么办?明天就要离开了,今天还不把事情搞清楚,让他恢复记忆,再要怎么样都晚了。”
“谁说明天要走了?”金正妍说着坐下来,竟倒了杯水,自喝起来,“我就不走,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茗儿瞟了金正妍一眼,道:“那怎么可以,人家都已经下逐客令了,难道还要厚着脸皮留下来吗?”
“等等,”飘雪打断,道:“金正妍的话虽然听起来不太可能,但如果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也不失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怎么说?”茗儿不解地道。
金正妍其实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听飘雪表示赞成,不由有点意外,且不说话,听她如何想法。
飘雪道:“你们想想,何从虽然不记得我们,但以为我们是客人,对我们还算很客气,如果我不执意不走的话,并把这件事告诉他,我想他会同意的,只要她同意了,利姆露露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你们说呢?”
两人思来想去,不知效果如何,但也只能这么一试。
飘雪又道:“那是下下策,现在最主要的是搞清楚利姆露露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你们说是因为什么?”
“他喜欢何从,就是这么简单,很久以前我就看出来了。”金正妍道,“所以不想让他走,只是没想到她会用这种卑鄙无耻而且下流的手段,让他失去记忆,不会跟我们走,而且还诱惑他,让他以为自己
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只把我们当作客人。”
茗儿道:“这个我也看出来了,也质问过何从哥哥,因为他说对她没有任何喜欢的意思,并且经常还有意地回避她,这些我都知道,所以一直很放心,也所以了,伤口一好就想要走,结果一托再托,现在又出现这样的事情。”
“过去的事情不提了,”飘雪道,“现在最重要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找娜可露露,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她知道。”
“你认为她会说吗?”金正妍道,“那个可是她姐姐,她会帮我们吗?”
茗儿道:“我想也是,虽然平时和她关系不错,可是她们毕竟才是一家人。”
大家正议论着,听到有人敲门,立即安静下来,茗儿问了声是谁。
“是我。”
听声音是娜可露露,三人对望了一下,飘雪过去开门。
娜可露露道:“我你们怎么全在这里?那正好,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见你们都不来,所以过来喊你们。”
“哦,是这样了,你不说还感觉不到,你一说,真的饿了。”金正妍说着起身要出去,茗儿快一步,过去把门给关了。
“怎么了?”娜可露露见情势不对劲,看了看大家,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吗?”金正妍语气不友好地质问道。
“知道什么?”娜可露露打量了她一眼,不太喜欢她说话的方式。
金正妍道:“真的不知道吗?这怎么可能?”
娜可露露不想理她,转身要走。
“利姆露露要把我们赶走,明天就是期限,是事你知道吗?”茗儿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什么?”娜可露露讶道,“你说什么?”
茗儿道:“你姐姐刚才来过,让我们明天就离开,而且,不让何从哥哥跟我们一起走,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娜可露露道:“怎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她真的是这样说的吗?不让何从哥哥跟你们一起走?”
“可以相信吗?”金正妍道,“难道不是你们一起串通好的吗?所以,就不用在这儿演戏了,我不相信你。”
“金正妍!”茗儿和飘雪一起出声制止她。
“不要理她。”茗儿道,“我相信你,所以你一定要帮我。”说着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飘雪走上前,道:“你知道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何从他不但没有丝毫记起我们,而且还认定自己是在这儿长大,而且还喊她是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娜可露露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是太清楚,这些天,我都几乎见不到何从,所以对她是怎么治疗的并不是很清楚。”
“我相信你,”茗儿道,“只是现在要怎么办?你一定要帮助我们,我和何从哥哥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所以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帮我,他要跟我走。”
“关系?”金正妍立即敏感起来,“什么关系?”
“关你什么事?”茗儿冲了她一句。
几人商量了一会,头绪很乱,难以找到一个很好的办法,最后只好让娜可露露去问问利姆露露,探下她的口风,大家先吃饭。
“你们来了,因为明天就要离开,所以今晚的菜会丰富一些,就当是为你们饯行了。”大家走进厨房时,利姆露露站起来,桌子上满满的一桌子的菜。
“姐姐,你怎么”娜可露露感到很惊讶,因为这些菜并不是自己做的。
利姆露露道:“是我亲手做的,本来是要叫你帮忙的,不过见你和她们聊的那么投机,怕打扰了你们,所以就自己亲自动手了,也不知是否合你们的味口。”
众人听她这么说,不由一惊,面面相觑
“那你都听到了?”娜可露露问。
利姆露道:“对,全听到了。”
“那么为什么”
“先吃饭吧,大家坐下吧,有什么问题,吃完饭再说吧,可以吗?”飘雪才要问,被利姆露露打断。
娜可露露为难地看了看大家,此时的茗儿,因刚才和她过招一事,根本不想理利姆露露,连看一眼都不想。
“大家先吃饭吧?”娜可露露提议道,众人互相看了看,肚子所确实饿了,于是坐下来。
“既然是饯行,怎么可以少一个人?”金正妍大胆地问道。
利姆露露道:“他身体不好,所以就不来了,而且已经说了这是饯行,他在的话,我怕大家更吃不下去,会更舍不得离开。”
“我们没打算”金正妍才说了一半,又吞了回去。
“没打算离开是吗?”利姆露露已猜出她的意思,道:“人们会离开的,好了,大家尝尝我做的菜吧,如果好吃的话,就多吃一点。”
大家互望着,虽然肚子很饿了,但知道不知道要怎么动筷子,娜可露露先拿起筷子来,夹了很一道菜,放进嘴里,然后道:“大家吃饭吧,有什么事,饭后再说吧。”
“不合符我味口的东西,我不吃。”娜可露露话音才落,金正妍立即摆出态度。
不过很可惜,见众人不理她,都开吃了,自己也终于忍不住,道:“那我就尝尝吧。”也开始吃起来。
正吃着,一个影子飘进来,道:“今晚月色真好,对不起各位,我来晚了。”
“何从哥哥,你来了?”茗儿道,众人也很惊讶。
“你怎么来了?”利姆露露站起身来。
“听说明天你们就要走了,虽然我身体不太好,不过也应该出来饯行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不是吗?”说着走进来,带着一身的亲切味道。
第二百二十七章 喝酒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何从笑道:“怎么了?菜不合味口吗?”
“不是,你坐这儿。”茗儿说着把金正妍给推过去,金正妍气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何从看了看利姆露露,道:“不用,你坐吧,我那儿那儿就好。”说着过去,在利姆露露身边坐下。
见众人继续看着他,道:“怎么了?”说着拿筷子夹了口菜,尝了一下,道:“很好吃,你们不吃吗?”
众人才要吃,何从站起身来,拍了个脑袋,道:“对了,忘了,忘了,”似想起了什么,众人又不由一惊,齐看向他,利姆露也是吓了一跳,听他说忘了忘了,难道是想起了什么?
何从看向利姆露露,道:“我们有酒吗?”
“酒?”利姆露露纳闷地看着他,道:“有。”
何从道:“那好,这么多菜岂能无酒,难怪大家吃不下去。”
“你陪他去拿酒吧。”利姆露露对妹妹道。
“我去!”茗儿立即跑过来,几乎扯了何从的衣服,让他不得不后退一步,好保持距离,心想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是挺可爱的,只是怎么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有些浮浅了。
娜可露露看了看姐姐,利姆露露什么也没说,而茗儿已经扯着何从的衣服走了出去。
“你知道酒在哪里?”何从有些奇怪。
茗儿道:“当然了,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呢,怎么,你不记得了吗?”
何从道:“是吗,没什么印象。”
“那么我呢?”茗儿转到何从面前,近距离地站着,仰起脸来,月色洒在她的身上,不禁感到清香优美,她这样,让何从心里一突,不由有点拘束,赶紧后退了一步,勉强笑道:“对不起,不记得了,你住在这里很久了吗?”
“我们是”茗儿本想说我们是一起来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既然他什么都不记起来了,自己再这么说,会不会让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不如慢慢来吧,引导他自己去想起些什么。
“对,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谢谢你和她这么一直照顾我们。”茗儿改口道。
“住得还习惯吗?小地方,招待不周,还望见谅。”何从谦谦地道。
茗儿点了点头,见他对自己这么客气,不禁有些伤感,但也只得强忍着,不好直接捅破,那样只会事得相反的效果。
他这一去取酒,所以人都停下筷子,安静地等着,有很多话,一时不知如何说起。
“你真的不吃吗?”娜可露露低声问金正妍。
“我在等酒,没有酒,这么难吃的菜怎么咽得下去。”金正妍看着利姆露露,语气中含了很深的火药味。
“而且,说不定他一喝酒,就会什么都想起来了。”金正妍又加了一句。
利姆露露看了她一眼,不理睬。
怎么还不来?已经去了这么久了,利姆露露不由有点担心,正要起身过去看看,这时茗儿和何从各抱了一大坛酒走来。
“怎么拿这么多酒?”利姆露露起身,俗把茗儿怀里的接过来,不想她故意不给自己,而是递向娜可露露,道:“接着。”
“我也感觉多,不过茗儿说她很难喝,非要抱两坛不可,”何从道,“不过也好,酒多,正好可以一醉解千愁,又有诗云:酒逢知己千杯少。”说着把酒坛放在桌边,茗儿和娜要露露取过碗来,这碗,已经好久没有爱过了。
各自满上酒,主人还未发话,茗儿站起来,双手端起大碗,向何从道:“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打扰了,我警你一碗。”
“哎,这”何从还要说什么,见她已举起碗,一口饮尽,心里不由害怕,想不到她竟这么能喝,拍手道:“好酒量,难
道要搬两坛。”
“我干了,你呢?”茗儿手腕一番,把碗口置下,滴酒未曾滴下。
何从微笑着举起碗来,正要往嘴边送,利姆露露起身接住,向大家道:“他身体不好,酒不适合喝的,虽然今天是为大家饯行,可偶一破戒,但万不可饮酒过量,只喝一点就可以了。”
“不可以!”她话音未落,茗儿和金正妍一起叫了起来。
“各位”
“不用,这酒闻着很好,我也没感觉我身体有什么不适,今天高兴,就陪大家喝个痛快。”利姆露露尚未说完,何从抢过,说了这么一番话,她只得无语地坐下。
何从向大家示了一下,端起碗来,同样一口饮尽。然后又满了第二碗,举起来,道:“感谢大家远道而来,这段日子,谢谢大家陪着我夫人,让她度过一段快乐的日子。”
夫人?!所以有人目光一下子全投在利姆露露身上,她也有些惊讶,虽然是自己这么跟他说的,但在公众场合他这么称呼自己,还是第一次,仍感到不自然,脸上作羞红状。
茗儿看不过,想说什么,见飘雪向自己使了个眼色,强行忍住。
何从道:“这一碗,是我敬大家的,来,同端。”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全站起来,端起酒来。
何从看向利姆露露,示意让她表一下态,利姆露露明白,想了想,鼓着勇气,道:“正如夫君所说,在大家的陪伴下,让我感受到了外面的气息,知道除了这里,还有其他更大更美的地方,让我明白什么是感情,真的,非常感谢,这段日子,我感到很幸福,也许我曾做过一些让大家感到不快乐的事情,那么,希望在这一碗酒里,一切的不快乐都过去,也希望大家明白我的苦衷,并且”利姆露露顿了下,感觉有点情绪外露,控制了一下,道:“希望大家都可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找到自己的幸福。”说到这里,竟不顾何从,独自把酒干了。
她的话,让众人有些感慨,觉得这碗酒更加沉重了。
“我也是,祝大家都有一个美好的人生,找到自己的幸福。”说着何从干了,其他人也陆续干了。
何从才坐下来,拿起筷子,还未夹菜,茗儿又站了起来,端起立即满上的酒,道:“我再敬你。”
这何从犹豫了下,想推辞,可是茗儿都已经站了起来,何况自己又是男人,不有落后于女人的,何况又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只得笑着放下筷子,身边的娜可露露赶紧将酒满了。
“谢谢。”何从向娜可露露说了声,也起身,端起酒来。
“人生的幸福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就像记忆一样,如果遗失了美好的记忆,那样的人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幸福的,也不会是真正的人生。”茗儿道,“这一碗酒,恭喜你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同果也希望你以回忆起那些遗忘了的美好的记忆。”
听她这么说,众人都不由惊了一下,飘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知道她的性情,真怕她说出太直接的话,那样,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给何从留下不好的印象,对他找回记忆,是非常不利的。
“谢谢,非常感谢。”何从道,“记忆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东西,失去了记忆,就等于失去了人生,那样的人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快乐的,你的话很有哲理,我会记住的,这段日子,这段幸福快乐的日子所给我留下的美好的回忆,我相信我和我的夫人,都会记住的,谢谢你。”
茗儿说完话,眼睛盯着利姆露露,见她感到有些不安,心里正兴奋着,没想到何从竟接过她的话,说了这么一番话,见利姆露露的脸上呈现出得意之
色,气得牙痒痒的。
待何从干了,立即又满上酒,要再敬,利姆露露道:“大家怎么不吃菜?只喝酒不吃菜,会很伤身体的,而且很容易醉的,那时再想说什么话,恐怖舌头都直了。”说着夹了一道菜放进何从面前的碗里,然后瞟了一眼茗儿。
茗儿见了,气不打一处来,握起拳头就想砸场,可手一握,立即疼起来,饭前砸桌子的疼还在隐隐作痛。
飘雪、金正妍和娜可露露也担心茗儿义气用势,一起看向她,茗儿吸了口气,强忍下去,自己伸筷子夹菜吃。
吃了口菜,看向金正妍,让她敬酒。
金正妍常年混于上流社会,酒量自然不差,刚才已有敬酒之意,不想两次都慢了一步,被茗儿抢去,此时赶紧起身,端起碗来。
何从看了一下,感觉情况怎么有些不妙,看起来文文雅雅的女孩子,怎么这么大方,倒有几分豪情,见她站起来,也只得站起来,可才刚吃了一口菜,还未嚼完,赶紧吞了下去。
“非常感谢你的款待,我敬你。”金正妍的话非常少,而且干脆,说完话,不待何从说话,直接端起来,一口干了,同茗儿一样,将碗倒过来,一滴也不曾洒下来。
是在向我示威吗?茗儿瞟了她一眼,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呢,等着吧。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下药
这样想着,待金正妍才坐下来,立即站起来,何从还未坐下,见她又起身敬酒,吓了一跳,心想不是吧,这哪是喝酒,分明是灌溉。
“我还没有敬完,你等下。”金正妍见茗儿抢生意,不高兴起来。
“我敬完你再敬不行吗?”茗儿瞟了她一眼,欲向何从说话,不想酒喝得有些猛,竟打了个酒咯,好不大煞风景。
“先吃点菜吧,酒可以慢慢喝。”利姆露露道。
“不用,我一向海量,不吃菜都可以喝两坛酒的。”茗儿说着举碗就喝,可惜前面有了两碗的份量,这第三碗,喝到一半,身体有些承受不起,不过既已喝了,也只得强忍喝完,咬牙喝了个底朝天。坐下时,赶紧吃菜,感觉自己确实有些喝猛了。
“多吃点菜吧,慢慢喝就是。”娜可露露给她夹了道菜,放进碗里,好意地提醒她。
“谢谢。”茗儿赶紧吃了,同时努力呼吸,想把酒气全逼出来,只可惜不会六脉神剑,可以像段誉那样把酒全逼出来的话,那有多好,同时感到自己有些燥热起来,不禁有点后悔了。
半个小时后,茗儿、飘雪、金正妍和何从或趴在桌子上,或全在地上,皆人事不醒。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娜可露露摸了摸额头,直感觉身体发烫,有些神智不清。
“没什么,她们只是喝多了。”利姆露露说着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片草叶来,递给妹妹。
“清明叶?”娜可露露道,“你你在菜里下了药?”
利姆露露道:“对,不过他们只会沉睡一会,不会有身体危险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娜可露露不接她手中的叶子,不解地看着她。
利姆露露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把叶子放在桌子上,弯腰托起何从,离开的时候,道:“麻烦帮我把他们送走,谢谢了。”
头脑在发胀,快要控制不住,娜可露露拿起叶子吃了,略呆了一会,感觉好多了,可是真的要让她们走吗?就这样离开吗?
感到一阵小冷,茗儿第一个醒来,睁开眼睛,首先映在眼里的是清清的湖水,然后是青青远山,和湛蓝的天空,赶紧爬起来,身子一倾,差点摔下去,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竹筏上,飘雪和金正妍也在,立即叫醒她们。
“这是哪里?”金正妍揉着惺忪的眼睛,四下张望,这风景如画,不觉有些眼熟。
“这是真的吗?不会是在做梦吧?”茗儿向飘雪道,“我记得我们在喝酒,现在怎么啊~你干什么?”茗儿突然被金正妍狠狠地扭了一下,痛得大叫。
“看来不是梦,这是真的。”金正妍道,“知道痛,所以是真实的。”
“你干嘛不扭你自己,可恶。”茗儿揉着被扭红的手臂,一肚子的怨言,要不是见竹筏不稳,估计已经大打出手了。
“好了,不要吵了,我们现在想想是怎么回事?”飘雪道。
金正妍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被送出来了。”
几人想了下,应该是这样。
“可是娜可露露不是说过会帮助我们吗?现在倒好,居然这样就被送走了,这算什么嘛,亏我那么相信她。”茗儿非常不满地道。
金正妍道:“所以呢,根本就不应该相信她,你平时不是和她玩的很好吗,结果呢,还是被骗了。”
“这难道是我心甘情愿的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茗儿质问金正妍。
金正妍道:“没什么意思,只是交友要慎重而已,比如说,像你这样的朋友,我是打死也不会交的。”
茗儿冷笑了下,道:“我稀罕吗?你这样的朋友,我也不愿意交往。”
“够
了,都别吵了。”飘雪皱了下眉头,“现在想想怎么办才好。”
“还能怎么办?”金正妍道,“已经被赶出来了,难道还要厚着脸皮回去吗?”
“当然要回去。”茗儿立即反驳道,“何从哥哥还在那里,难道我们就这样离开,把他扔在那里不管吗?”
“对,我们是一起来的,就一定要一起回去。”飘雪说着转身金正妍,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那边就到湖边了,回去后,麻烦你告诉我家人我很安全,让她们放心,只是现在还不能回去,谢谢。”
茗儿道:“还有我,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我也不喜欢你,但还是希望你能告诉姐姐我很好,何从哥哥也很好,我们带着他回去的。”
“怎么了?”金正妍看了看飘雪,又看了看茗儿,道:“你们都不走,为什么我要走?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既然一起来的,就一起走好了。”
“不,你回去吧,”飘雪道,“你本来就是很意外地跟来的,家里人都不知道,一定急坏了,而我和茗儿,来之前已经给家人留了信,说明了情况,所以你赶紧回去。”
“我不回去。”金正妍一口拒绝。
茗儿道:“回去吧,你留在这里很碍事,而且,也很没有必要。”
“是吗?”她打量着两个人,道:“没什么没有必要?那你们呢,难道就有必要了吗?”
“因为关系不一样。”茗儿直言道,“你和何从算是什么关系?只是厚着脸皮跟过来的而已,现在让你离开,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是吗?”金正妍转过身去,“我和何从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什么意思?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茗儿立即敏感起来。
“我朋友关系不可以吗?”金正妍想说是情侣关系的,又难于启齿,话一出口还是改了。
“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我和他是”
“茗儿,不要再吵了。你们看那边是什么?”飘雪打断话,向远方指着。
远远地,湖边似乎有几间房子。
越来越近,果然是几间木房,看结构就是纯日本式的,难道是药师圣天手和胧?三个人不由紧张起来。
“那天就是他们偷袭何从和利姆露露的。”金正妍道。
“什么?”飘雪不解地问道,“你说什么偷袭?”
金正妍道:“也没什么,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当时想告诉大家的,利姆露露不让,所以就没有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茗儿道,“这件事一直隐瞒着我们吗?”
“又不是我的意思,所以,不用责怪我。”接下来,金正妍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明了一下。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听完后,茗儿立即不满起来,“如果那时候就能想到利姆露露的用心,现在也许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都是你坏了事。”
金正妍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她那时候就在隐瞒事实,都已经说过了,不用怪我,我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三人正说着,竹筏猛地一晃,撞在湖岸上。
三人才上岸,药师圣天手和胧就迎接了出来,三人不由警戒起来。
“不用害怕,如果我想杀你们,自问有能力抵抗吗?”药师圣天手道,“屋里请吧,我等这天已经很久了。”
“你你知道我们会到这儿来吗?”茗儿怀疑地问道。
药师圣天手笑而不答。
休息后。
“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不离开吗?”飘雪问道。
“我要的东西还没有拿到,是不会离开的。”药师圣天手道。
“那么,你呢?不是说要回自己的里吗?怎么还在这里?”飘雪看着胧。
她犹豫了下
,道:“已经没有回去的必要了,里已经不存在,与其亲眼见到它的消失,到不如在心里存在一份美好的回忆。”
“你们怎么打算?”药师圣天手问道,“离开吗?对了,怎么少了一个人,何从呢?”
“还有资格提何从吗?你这个只会偷袭的败类?”茗儿忍了半天,见他提起何从,拍案而起,拨出鱼肠剑,就要进行战斗。
药师不紧不慢,道:“你有能力胜我吗?”
“没有也要拼。”茗儿说着一剑直刺下去,药师坐着不动,左支右出,把茗儿的剑气化解于无形,然后无名指在剑背上轻轻一弹,茗儿拿捏不住,剑脱手,直刺在墙上,身子也被震的后退几步,这才站稳。
还欲冲上去,被飘雪和金正妍拦住。
“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茗儿过去拨回剑,转身出了房间。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药师圣天手从那把古琴开始,把和利姆露露之间的一起合作说出来,飘雪等甚是吃惊,也说明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来,她可以算是达到了目的。”药师圣天手道,“不过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今晚在这里住上一夜,明天就离开吧。”
飘雪道:“我们不打算走,要走,也一定要带上何从。”
“为什么?难道”他看着众人,揣摩着对方的心理。
飘雪看了金正妍一眼,道:“既然是一起来的,就要一起离开,何况,她这么做,用遗忘记忆的办法把他留在身边,让我非常不满。”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可是,要怎么回去?”药师圣天手道。
“这正是我们要问你的,你在这里住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知道怎么回去,对吗?”飘雪问道。
药师圣天手笑而不言,起身道:“今天太晚了,各位也累了吧,不如早点休息,明天就上路吧。”
飘雪还要说什么,他已经离开房间。
潮水已经汹涌了起来,茗儿站在岸边,吹着风,站在那儿。
飘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过去陪着她站着,然后慢慢地把刚才的对话说给她听。
“你有什么看法?”最后,飘雪问道。
“他是不是要提出什么条件?”茗儿道。
“也许是吧,不过还不是太清楚,我想我们的到来,是他的意料之中,不过又在意料之外,所以才要好好地思考一下,以便更好地利用我们。”
“利用?”茗儿道,“什么意思?当我们好欺负吗?”
“不是吗?打又打不过,又不舍得离开,所以只有合作。”金正妍说着也走过来。
“合作?”茗儿瞟了金正妍一眼,“要合作你合作,这种丢人的事情我可不干,要和我偷袭何从的人一起合作,想都别想。”
金正妍道:“我也不愿意,不过,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
飘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