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道:“我感觉,他也不一定知道怎么回去,如果知道,早就回去了。”
“那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茗儿问道。
飘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总之,一切等明天再说吧,很晚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 要求
晚饭时。
何从不见娜可露露,道:“你妹妹哪去了?送客人也应该回来了吧?”
“应该是吧,”利姆露露道,“我们不用管她,先自己吃吧。”
“要不要去房间里看下?”何从提议。
利姆露露道:“不用,她可能心情不太好,就让她安静一会吧。”
何从道:“她好像和客人的关系很好,一下子全走了,确实让人很伤感,这种感受,我可以理解。”
饭后。
利姆露露去妹妹的房间,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人的气息。走过的时候,下意识地望了望其他的房间,平时这个时候是最吵闹的时候,现在,如此地安静,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
湖边。
“你还不回去吗?”利姆露露走近,低声问道。
娜可露露不回答,也不回头看她,这让利姆露露很难过,不知道再要说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很久之后,娜可露露转过身来,看着她,问道。
“我你一定饿坏了吧,先回去吧。”利姆露露僻开她的视线。
娜可露露道:“我不回去。我再也不想和像你这样的人住在一起,为了自己的愿意,可以不择手段,甚至连我也要欺骗。”
利姆露露道:“都已经过去了,她们只不过是外人,你跟我回去。”说着伸手去牵妹妹的手,饥饿了一天一夜的娜可露露想挣扎,可惜体力不支,身子一晃,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油灯在燃着。
睁开眼,呆呆地看着房顶,感到既温暖,又寒冷,正看着,房门推开,利姆露露端着盛着饭菜的托盘进来。
“醒了吗,赶紧吃点东西吧,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野菜粥。”利姆露露说着走近,不想妹妹立即扭过头去,冷冷地道:“我不想见你。”
听了这话,利姆露露只能僵在那里,愣了一下,道:“那好吧,饭菜放在桌子上了,你赶紧吃吧。”
“端走,我不吃。”娜可露露道。
利姆露露不说话,略站了一下,离开这里,将门关上。
肚子一直在咕咕地叫着,想不吃,可是野菜粥?娜可露露想起姐姐说的话,心想为什么样是野菜粥。
野菜粥的香气已经扑鼻而来。
起床,坐下来,用勺子吃着粥,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由想起一次偶然听到的对话:
金正妍:为什么要挖这么多野菜?不是已经有很我了吗?
何从:怎么,不好吃吗?
金正妍:好吃,不过外面还有更好吃的东西,而且,就算喜欢吃野菜,也可以在街上买到,一块钱就可以买很多,干嘛要在这里挖,辛苦不好,挖了还要晒。我们又不会在这里住那么久,难道走的时候要带走吗?
何从:
金正妍:你不说,但我明白,因为想给她们姐妹俩留下点什么,是吗?所以才会这么努力。
何从:想不到这么高难度的问题你都可以猜到。对,你说的很对,有些东西,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所以就赶紧努力吧,就会多事。
这野菜粥的做法还是何从教的,这粥会是他做的吗?娜可露露停下来,叹了口气,心想是又怎么样,他已经不再是他了,本来是要走的,现在为什么会是这样,真的留下来了吗?为什么我感觉他已经走了,他根本就不在这里,对,他走了,和茗儿她们一起走了。
“她回来了吗?”见利姆露露回来,何从放下毛笔,问道。
利姆露露道:“已经回来了,很累,所以睡了。”
见她一脸的迷茫,何从走近,道:“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不会是感冒了吧?”
“没有,只是对了,你该吃
药了,我给你拿来。”利姆露露过去厨房。
“这药是治什么病的,为什么我一直在吃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何从问道。
“胡说八道,什么不治这症。”利姆露露嗔了了一句,出了房间。
何从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每次问她都不说,这可奇怪了,对了,听说娜可露露也略懂医术,不如改日问问她。
第二天.
“什么书?”茗儿道,“我们怎么知道书在哪里?而且,都不知道你说的这本书到底是真是假,也许根本就没有。”
“信不信随便你。”药师圣天手背过身去,面向着湖水,不愿再理三人。
茗儿还要说什么,飘雪止住,道:“好,我们会进力的,现在请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去。”
一个星期后。
“我怎么感觉最近你妹妹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何从问利姆露露。
“怎么了?”利姆露露问道。
何从想了想,道:“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她好像是太对劲,和以前不大一样。”
“以前?”利姆露露问道,“那以前她是什么样子?你记得?”
“我”何从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今天晚上你要出去吗?”
“出去?”利姆露露眉头一皱,道:“去哪里?”
“你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出去的吗?”何从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利姆露露紧张起来。
何从笑道:“怎么会,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又不会做出什么地不起我的事,我干嘛要跟踪你。”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么秘密。”何从起身道,“不早了,你去忙吧,我把这篇千字文写完。”
“我其实”
利姆露露未说完,何从打断,道:“不用说,我又没有质问你,对了,你妹妹心情好像一直都不是太好,要不你过去陪陪她。”
“那好吧,我过去了。”利姆露露起身,才要离开,不想忽然被何从从后面抱住,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利姆露露心里好不惊慌。
“我好奇怪,你说我们是夫妻,可是为什么都不在一起睡?”何从说着,往她耳朵了吹了一口气,弄得她痒痒的,心里更乱了。
“我”利姆露露还要说什么,他的手已经不安份起来,抚摸着她的身体,自己又喜欢又害怕。
“今晚,陪我一起睡吧。”何从要求道。
第二百三十章 禁欲
“这个”利姆露露好一阵为难,拒绝也不是,可是答应一想到夫妻之事,就更心慌意乱,生一计道:“我现在过一阵子好不好?”
“怎么了?月经来了吗?”何从说着伸手去探摸她的下体,利姆露露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赶紧推开她,一脸羞红地站在那儿,然后点了点头。
何从好不失望,叹了口气,道:“我都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干过了,好想要你。”说着要去拥抱利姆露露。
经刚才一摸,她已如惊弓之鸟,哪里还敢让何从碰自己,身子一闪,已到门边,道:“我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着飞也似的跑了开去,何从不由感到一阵失望。
坐在床上,努力地想着,怎么没有和她嘿咻的记忆,不禁感到奇怪。
“半个月前,你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头部受了伤,可能有些记忆遗忘了,所以才要喝药。”何从想起这句话,是问她为什么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要每天喝药时,利姆露露这样回答的。
真的是这样吗?何从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没摸到什么伤口,无趣地脱衣睡了。
利姆露露量口气逃回房间里,关上门,坐在椅子里,惊魂未定,想着他刚才的要求,心里仍怦怦直跳,现在要怎么办,本来还是好好的,至从告诉他说自己是他的妻子时,感觉他对自己的态度都变了,甚至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这两天身体才好些,居然今天竟提出了那方面的要求,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月色撩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回想起上次的恐怖,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记忆犹新,让人胆颤心惊,真的再也不敢尝试,可是现在真的好后悔为什么要告诉他,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只是想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每天可以看到他,这样就足够,从来想过要和他发生那种关系。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烦意乱,甚至身体有些燥热,想勇敢地去碰触抚摸那个地方,好到时适合地满足他的要求,可又不敢,那种微微的很奇妙的感觉,让自己感到兴奋的同时,更多的是感到害怕,还记得小时候和妹妹一起曾偷偷躺在父母的床上,听到妈妈发出痛苦的呻吟,被爸爸变换着姿势折磨着,就对那种事情充满的恐惧,现在,自己要接受她的要求吗?用自己的痛苦来满足他的生理**,让他快乐?那样持续地痛着,会不会忍受不了?
思来想去,更觉意乱情迷,琐兴起床出房,往祭坛去,继续修行心法,那样,可以更好地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下楼的时候,发现妹妹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想走过去敲门,看看她在做什么,怎么还没睡,手要击在门上时又止住,心想算了吧,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吧,这些天,她几乎都不愿意和自己说话,只干着自己的事情,其余的时间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
她一定还在恨自己吧,可又不知道怎么办,因为毕竟是亲生姐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一定很难过吧?
利姆露露叹了口气,还是选择安静地离开。
月色沐浴里的祭坛,清幽安静,像是个绝尘之境。
每一次来到这里,都会想起他,对,他就是何从,这种感觉很奇怪吧,他分明就在自己的身边,可依然会想,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幕情景,总是会在眼前晃动,尤其是当他抱着青雅,而青雅在他的怀里慢慢消失,化作虚无,他那种伤心绝望的神情,怎么也抹之不去,也许是因为青雅,每次到这里来,似乎都会听到琴音,而静下来,又完全听
不到,那完全是一种幻觉吧。
坐在玄冰石上,曲指置于膝上,放松,放松,肌肉放松,精神放松,心情放松,呼吸放松,不知为什么,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仍然不能达到虚无孔的境界,心总是静不下来,最近一直都是这样,感应什么都没有想,可就是进入不了状态,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再试一次,仍然是这样。
利姆露露叹了口气,琐兴不去强求排除杂念,只安静地坐着,任思绪随风飘荡。
难眠的,又岂止是一个人,生理的**让何从辗转反侧,无法睡眠,见月色尚好,下床出来走走,遍寻利姆露露不见,想她可能又是去祭坛练功去了,不免失望。
只冷风拂体,一时间,**渐淡,欲回房时,见妹妹房间里灯光尚明,还没睡吗?想她近日一直心情不好,地人爱理不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的什么不满,不如过去看看,陪她聊聊。
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姐姐,赶紧吹了灯,道:“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何从见她如此,碰了一鼻子的灰,不觉难堪,叹了口气,道:“那你休息吧,不打扰了。”
这声音?听是何从,娜可露露赶紧过来,打开门。
何从听她开口,转过身来,娜可露露站在门内,又惊又喜地看着自己,然后,眼神又变淡,变得冷漠起来。
“有什么事吗?”娜可露露问道。
“没没什么。”
娜可露露虽没有睡下,但已散了长发,里面只穿着贴身小袄,身体凸凹有致,玲珑可赏,借着月色,更凭添几分妩媚之色,妩媚之中又有几分清纯,清纯之中略带一分性感,何从心里不由一怔,有点看傻了。
娜可露露见何从看着自己,还以为他是想起了些什么,倒也并不回避,道:“有什么事吗?”
何从赶紧摇头,心里有些慌乱,心想这可是她妹妹,我怎么能这么看她,实在不道歉,道:“没什么,只是看你房间里灯还亮着,所以过来看下,没有别的意思。”
他这么说,娜可露露不由有点失望,“那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何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心道好险,一直没有仔细看过,没想到她妹妹竟是这么楚楚动人,一个好标致可爱的女孩儿。
才走几步,听身后娜可露露道:“你睡不着吗?”
何从止步,回转过身来,略点了点头,不知说什么好。
“姐姐呢?”娜可露露问道。
何从道:“她我也在找她,好像去练功去了。”
“哦,我也睡不着,你能陪我说说话吗?”娜可露露本想说问他些什么事情的,话到口边又改了。
“我”何从不由感到惊讶,想这么晚了,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聊天,会不会不太好?可是,又心甚往之。
娜可露露向里让,何从的心一软,只好跟进去,见她把门给关了,顿觉紧张起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嫖妓
坐在火车上,两侧的风景缓慢地向后倒退,像是回忆的画面一晃动,来时的感觉油然而生,只是现在想到这里,金正妍不由长叹。
酒,有时候是最好的镇静剂,除了它,还有什么能够让人把烦恼赶走。
夜,已经很深了,走出酒吧的时候,星子满天,多么美好的夜晚,只是感觉有些孤单。
手机响起来,见是家里打来的,不想接听,又放回口袋里,只是一直响着,只好接了。
“还在加班吗?”是妈妈的声音。
“对,还在加班。”金正期道。
“怎么最近这么忙啊,现在你妹妹也不知哪去了,你又妈沉得地叹了口气。
金正期道:“这个因为最后在赶一个工程,所以会比较忙,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多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知道你们”
“妈,不要再说了。”金正期打断她的话,“我现在还要赶回公司加班,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挂了。”
听到那边挂电话的声音,妈妈呆了好一会,才把电话挂上,叹息道:“这孩子,真是难为他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在给谁打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头子从外面回来,很严肃地问了一句。
“哪有打电话,只是看他脏了,擦擦而已。”妈妈说着,赶紧掩饰地拿抹布擦了擦电话。
老头子喝道:“又是给那个家伙打电话吗?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他不再是我的儿子,要是再敢给他打电话,我就把你赶出去。”
“哪有?再说,是你儿子,这又假不了的,那么凶那嘛。”妈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正在看报纸的老头子气得把报纸一扔,瞪着老太太,道:“是他自己说不要做我儿子的,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就不要怪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了。”
老太太不说什么,转身往房间里走。
“站住。”老头子喊了声。
“又要干什么?我已经说过我没有打电话了。”妈妈停下脚步。
“他你们聊了些什么?”老头子问道。
“哪有聊什么,这又不关你的事。”妈妈道。
“嗯!什么不关我的事?”老头子又把眼睛瞪起来。
“才打电话就挂了,他好像不愿意和我说话,所以也没聊什么,只说最近工作很忙,一直在加班,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妈妈道。
“最近很忙?”老头子想了一下,道:“不是说没有打电话吗?怎么又聊天了,老太婆真是的,要开始对我撒谎了吗?”
“哪有。”妈妈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今天去警察局了吗,有没有女儿的消息?”
“去了,没有。”老头子回答的很干脆,然后拿起报纸继续看。
“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都已经半个月了,怎么见你一点也不紧张,会不会是遇到坏人了,我都担心死了。”妈妈道。
老头子道:“没什么好担心的,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尽往坏处想,这丫头一定是不知道跑到哪玩去了,估计这两天也就要回来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估计这两天就回来了?”妈妈一惊,上前道:“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哪里知道什么,别妨碍我看报纸,看你的电视去。”见她在旁边坐下来,立即举起报纸,把两个人用报纸隔开。
妈妈见他这样,也没有办法,不过听他说估计这两天就回来了,看来已经有了消息,只是这丫头会去哪里了,不会是被哪个男孩子给骗了吧,不知道**了没有。
放下报纸,见老婆子已经离开这个房间,老头子长长
地叹了口气,耳边响起警察局长的话:虽然没有找到什么不利的消息,但是,这样失踪了半个月之久,恐怕是凶多吉少,希望你能有心理准备。
这些话,怎么能和老太婆说,这个女儿虽然从小就不怎么乖,不太听话,但一直是她的掌上明珠,爱她甚过爱自己的生命,现在,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的事情,要她怎么活下去,而且这种事情,从警察局长的话里,基本上已经是确定了的事情,虽然说还有寻找。
这个家伙还在闹别扭,现在居然连家都不回了,想上次在街上见到他,一身的酒味,差点被车撞到,心里不由狠狠地揪了一下,再也没有心情看报纸,狠狠地丢在一起,喝了口茶,起身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街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走走停停,坐在长椅上,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回到家里,冷冷清清,还不如在外面多呆一会,希望这冷冷的空气可以让自己的头脑更清醒一些。
“先生,你要服务吗?”一个漂亮的小姐主动上来搭讪。
这这是哪里?金正期看了下,想自己怎么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竟到了红灯区。
“先生,你醉了,我帮你放松一下好不好?”小姐身体蹭上来,似有似无地用高耸的酥胸蹭着金正期的身体,拉扯着他向一家旅馆走去。
“我我不去,我从来不不来这里的。”金正期想振脱,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被小姐拉着进了旅馆。
“有什么呀,只是放松一下而已,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来吧。”说着,几个姿态万千小姐涌上来,簇拥着金正期进了包厢,好任他挑选,当然,全部包下来也可以,只有有钱。
哎呀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老头子站在街口,气得直跺脚,因为心里不放心,所以出来,看看能不能撞到,结果撞到这样的情景,直觉得脸上发烫。
“老先生,进来呀,我们有好多漂亮的女孩儿呢,进来玩呀。”一个小姐见他在街口张望,想进来又不敢,主动上前招呼,吓得老头子转身逃走,躲在一棵大树后。
心想现在怎么办,就这么让他胡作非为吗?虽然自己也是过来人,玩过的女人很多,可是这种这种叫小姐的事情,万一染上病了怎么办,这小子真是的,平时不好好交女孩子,现在往这种地方跑。
要不要叫阿平来把他带回去?阿平是自己的司机,想了一下,不行,那样消息会传出去的,那么不行,不能再等了,这种事情,救人如救火,再晚怕就来不急了,看来只好自己硬着脸皮冲进去了。
“老先生,您好啊,喜欢吃嫩草吗?”见他快步奔过来,小姐立即上来拉客。
老头子咬了咬牙,直往里面冲。
“你们不要,我不是”金正期挣扎着,但衣服还是被七手八脚地扒了下来,在扒到只剩一件内裤的时候,门被打开,老头子站在门口。
“爸爸!?”金正期一下子酒醒了,惊恐地看着老头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怀里搂着的一个女孩子,只剩下内裤,自己的两手还握在她的**上。
“穿上衣服。”老头子转过头去,羞于见到这样的情景。
“这是怎么说”
管事的带了几个打手立即拥了上来,老头子啥也不说,从口袋里掏出钱夹,摸了几张扔在地上,怕不够,又把余下的几张也都给拿出来扔了,然后喝道:“快给我滚出来。”跺了下脚,逃了出去。
金正期赶紧乱七八糟地穿上衣服,离开这里,老板直送到门外,道:“欢迎下次再来啊,我们的服务绝对是一流的。”
现在,一老一少
走在街上,保持着距离,空气冰冷的快要凝结起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决心
第二天,晚上。
“谁?”听到敲门声,金正期过去开门,不想竟是爸爸。
老头子才走进来,就闻一一股浓浓的酒味,客厅里横七竖八地放着酒瓶,衣服和外卖盒子也扔得乱七八糟,连个有坐的地儿都没有。
“我我马上收拾一下。”金正期说着动手。
老头子摆了摆手,道:“不用了,等我走了再收拾吧。”
金正期停下来,见爸爸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坐哪里好,道:“到书房里坐吧。”说着赶紧过去打开门。
这里,还算比较干净,可也扔了两件衣服在桌子上,金正期赶紧收拾了。
老头子在椅子里坐下来的时候,沉重地叹了口气,房间里已多少天没有开窗通气了,一股难闻的腐朽味道。
“爸爸,要喝点茶吗?”金正妍说着去冲茶,老头子点了点头,道:“你也要喝一点茶,解解酒。”
金正期愣了下,什么也没有说,自去冲茶。
现在,两个人坐下来,都在沉默。
“爸爸你今天怎么来了?”金正期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试着去揣测他的心里。
老头子只应了声,什么也没回答,只是喝着茶,然后放下杯子,道:“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还”“好”字要说出口的时候,又被吞了回去,看着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家,这个“好”字要怎么说出口。
“虽然我很高兴,你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我也知道,现在的你,一定很难受,很怨恨我吧。”老头子语重心长地道。
“没有,我是我自己决定的。”金正期想说“对”,可从小就爱孝字熏陶长大的人,是不能那么说的。
老头子道:“不用否定,我知道,你是受我的压力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的,我有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因为我也是这样走过来的人。”
金正期不说话,他的不否认,就是对父亲的肯定,这让他感到更加沉重。
“对了,最近工作怎么样?”老头子转了一个话题。
金正期道:“还好,过两天要去美国一趟。”
老头子道:“很好,我会和金部长说的,你可以在美国多呆些日子,到处走走,散散心。”
“不用,是去参加一次活动,活动一结束,我就会马上回来的,然后”金正期鼓了下勇气,道:“正琳小姐是想什么时候定婚?”
见儿子这么直接地提到那个女孩子,老头子略感到有些欣慰,但考虑到此时他的感受,道:“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已经让你很为难了,这件事,我不会再勉强你的,你可以拒绝。”
金正期道:“不用,你说的很对,爱是一回事,婚姻是另外一回事,更多的是一种职责,我能理解。”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多了,只是”老头子想了想,道:“还是放放吧,按我说的去做,在美国多呆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听说她现在也在美国,是吗?”金正期问道。
老头子不回答,转道:“听说她的病更重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你是说飞絮?”金正期的脸上掠过一丝紧张,不过,很快就消失了,摇了摇头,安静地道:“既然决定了,我和她也就这样吧。”
见儿子一脸的为难,老头子心里也是一阵阵地痛,毕竟,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可以说是身同感受。
“不要太难为自己,我”老头子捶了下自己的胸部,道:“我真恨自己,如果不是我,也不会让你这么为难,我我对不起你。”
“爸爸!”金正期抓住爸爸的手,紧紧握着,道:“不要这样,我没有怪你
的意思,而且,这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所以,爸爸不用感到这么难过。”这么说着,强忍着快要涌出的泪水。
“好!很好!”老头子拍了拍儿子的手,道:“谢意谢你能理解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好地在美国休息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着起身,离开时,再次回头,看了看厅里乱七八糟的酒瓶,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叹了口气,离开。
“爸爸,我送你,我去开车。”金正期道。
“不用,我自己走来的,老了,这样走走对身体有好处。”说着,头也不回去沿着道路走向远处,站在门口,倚着墙,看着父亲,他高大的背已经开始有一点弯了,发间已经频添了诸多白发,而自己还在和他争着些什么,让他操心,让他放不下,想到这里,泪水再也止不住,涌了出来。
站在客厅的中间,看着这些杂乱的酒瓶,郑起袖子想收拾一下,不由又想起她来,她的病又重了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亡,而我选择了离开,我坐下来,坐在地板上,继续喝酒,除了喝酒,不知道还有做些什么,打开手机,翻到她的号码,可是没有勇气打过去。
“不要再联系,好吗?哪怕是为了我,请不要再联系。”她看着自己,肯求道。
每每回忆起这个画面,心里就一阵阵地疼痛。
“那就不要联系,再也不要联系!金正期,你到底怎么了,分明知道她爱的人不是我,为什么还要这么痴情,为什么?林李飞絮,你很了不起吗,在玩弄我,是吗?因为得不到他,所以才会接受我的爱,是这样吗?你以为你是谁,没有了你,我金正期会活得更好。”说着这样狠心地话,移动手指,选下删除键,然后出现“确定”和“取消”。
真的要确定吗?心,突然又狠不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分开吗?再也不联系,是这样吗?连见一面也不能够,就这样,度过一生吗?那要怎样才能忍住?
“忍住!一定要忍住,只有学会忍耐才能度过人生。”这是妹妹金正妍曾对自己说过的话,现在,它再一次在耳边响起来。
对,她说的没错,要度过人生,得学会忍耐才行,我
金正期闭上眼睛,狠心地按下键去,然后,泪水滴下来,把手机狠命地砸在墙上,继续喝酒,打开卡拉ok,一边唱着,一边喝酒。
一个人的ktv,一个人的演唱会,嘈杂中,更多的是寂寞。
这样唱着,直到敲门声响了很久才听到,抹开泪水,过去开门,想不到站在门口的人,会是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失去味觉
病房里,安静地无声无息。
有时候,安静也是一种美。
(林李飞絮)性情变得越来越浮燥,会突然发火,想大吼大叫,想摔东西,杯子已不知道摔了多少个,现在,安静地躺在床上,再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那么接近。
没有恐惧,不乐观,也不悲伤,削好放在桌边的苹果还在那里,忽然很想吃一片,当时爸爸那么劝自己,结果一口也不吃,看也不愿多看一眼,现在突然转主意,想尝一口。
坐起来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身体的哪一根神经,猛然一阵疼痛掠过全身,像是电流一样,还好只是一掠而过。
用叉子叉了片苹果,放进嘴里,嚼了下,嗯?怎么没有味道,继续嚼下去,依旧什么味道也没有,这苹果又叉一片,放进嘴里,仍是没有味道,我的味觉
“她的味觉可能会退化,甚至消失,所以不要给她吃太刺激的食物,比如辣椒之类的东西,这样,对她的刺激会比较小些。”
林李飞絮想起前天无意中听到医生对家人说的话,一由呆在那里,我我现在是失去味觉了吗?仔细去感觉舌头,可是什么味道都没有,我我失去味觉了。
飞絮猛地一推,把盘子拂在地,摔个粉碎,然后抱着头尖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值班的护士听到了尖叫,赶紧跑过来,见她一副疯疯颠颠的样子,被子也蹬到了地上,输液管也被拨了出来,头发被手指抓得乱七八糟,立即叫医生,把她强行按在床上,打了一针镇静剂,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爸爸坐在旁边,见她醒来,微笑了一下,道:“醒了,睡得还好吗?”
林李飞絮不说话,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还是在这里,不免有些失望,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醒来都会打量一下这个病房,难道是留恋的潜意识?
最后,目光才在爸爸的脸上划过,道:“你怎么来了?”
老头子道:“没什么,只是过来看看你,医生说你现在的状况有了好转,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个谎言,实在是不怎么高明,林李飞絮说什么,忽然闻到了一阵香味,又深嗅了两下,道;“什么东西?是臭豆腐吗?”
老头子笑道:“你真聪明,一猜就猜到了,这是街角那家上百年的老店卖的臭豆腐,你”转身打开纸袋,要从里面拿出来,忽然想起了进来时,医生对自己说过的话,不由犹豫起来,一时拿不出来。
“怎么了?”林李飞絮奇怪地问道,看她这样的表情,刚才的情况已经忘了吗?当她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时候,就会开始一点一点地遗忘一些事情,是是这样吗?想到这里,老头子的心咯噔一下,好不容易才保持着面部表情的镇定。
“没什么,我我好像忘了买。”老头子把手缩回来。
“不是吧?”林李飞絮不高兴起来,看着爸爸,嗔道:“你要连女儿也欺骗吗?人家都已经闻到香味了,怎么可以还说没有?不行,快点拿给我,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