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走近,空荡荡的草庵里没有一个人,摊的东西也是非常有限,我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反应,我不由有点奇怪了,莫非是闹鬼?也没人看着,不怕被抢了吗,正犹豫着,从草丛里钻出一个人来,赶紧应着来啦来啦,你要什么,一边急步走着,一边整理着裤子,赶情是在小解,我哪赶的这么不是时候,真是晦气。
女子才跑了没两步,不由停下来,原来我们是同一个村的,又遇到一个熟人,真是可恨,同样,她眼力好的不得了,直接喊出我的名字,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就依旧当年吗?我说我要买纸,她说什么不肯收钱,没办法,这时她孩子来给她送饭,我把一张一百的塞给了孩子,说是给的岁钱,只是晚了,不许还。
然后就听到她跟孩子念叨着,说我是谁是谁,大学生,有文化,让孩子以后也要好好学习,跟我一样,赚很多很多的钱,我听着直想哭,这也就是中国普遍的教育模式吧,不管是学问,还是金钱,为的是炫耀,听怕拼死拼活也要供出一个大学生来(考研读博同类),为了就是能对别人说,我孩子是什么什么,在哪工作,一个月多少多少钱,那就是她所有的幸福了,死了也可瞑目。
一瓶二锅头,一刀烧纸(即冥纸),我本来是打算把疯长的野草拨了的,不过拨了几棵就放弃了,拨了,还是会长的,而我下一次还是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也许永远不会了,把烧纸点燃,看着那些灰烬飘然入空,空气中飘荡着阴阳分离的伤,自己喝了一口火辣辣的二锅头,然后洒在地上,老爸生平喝了很多酒,但从不好酒,用他的话说,有些酒是不得不喝的,比如领导敬的酒。
老妈也葬在一起,我是被她打大的,记忆中最严重的是一次是离家出走被抓回来时,衣服脱光了用皮带抽我,不可否认,这是我永恒的伤,事隔多年,依旧记得那么深,她放羊,养猪,喂牛,还有鸡鸭,这些,是我书费和学费的来源,那时老爸还在外地求学,种地、播种、收割,这些全是她的活,累了,就在地上躲一会,因为我是大学生的料,所以我应该学习,也不是干这么活,她常跟我说,只要你学习好,将来有出息,我就算累死也值了,这话,我听着就难受,现在依旧,只是更多了一份伤感,人生,各有各的活,为什么一定要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不是寄希望就可以得到幸福,“有出息”这三个字,也许我一生都不能体会,是指有钱吗?是指有势吗?平淡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何必要去和人家比什么。
一个人在那儿说话,意识到是在自言自语时,忽然发现自己老了,才三十岁的人,忽然就感到老了,沐娇说过,当一个人开始沉溺于回忆的时候,就说明她已经老了,我很想找面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在一瞬间苍老很多,像伍子胥那样白了头,不过他是为了国家,而我又是为了什么,仰头看天,有洁白的云飘过,感到自己那么渺小,不能像鸟儿一样地飞,是呀,有火车,有飞机,甚至可以逃到地球的另一边,只走太遥远的距离,也永远无法逃避原点,这种心情,就像那些台湾的老年人,就算生前不能回大陆,死后也要把骨灰送回来。
当沉默到无聊的时候,我决定离开,跟父母告别后,向另一边走去,我不想再经过那个草庵,旧识的人会让我感到崩溃。
越过一个山坡,是条碎石路,我等了会,正好有辆到镇上拿货的山轮车经过,载我到了镇上,这个是个古老的小镇,古老的几百年来的大青石地板都碎开了无数条细缝,一些被风化,下雨时就开始泥泞,不过想起第一次到这个小镇上来的我,感到处处新鲜,处处透露着时代的气息,现在看起来如此破旧的小镇在不时的眼里是那么的繁华。
旧清时的建筑,有着古巷,有古宅和楼房相间,也许乍听起来,有些无穷的诗意,只是身临其境的我没有丝毫的感觉,古巷里被泼着脏水,污臭地厉害,市场上的呦喝声吵死人,正赶上放学的时间,男男女女嘻笑着穿过,彼此的亲热倒是与时代俱进,街机早已被时代淘汰了,开着几家网吧。
穿过闹市区,穿过一片蝉鸣的白桦林,那边是老区,现在只剩下一些老年人住了,一片斑驳陆离的楼房,后面是山,近了,情太切,心不由紧张,也许在下一秒,就会见到她。
曾经无数次徘徊在她家门口,不敢敲门,不舍离去,就那么守着,似乎也就是一生。
“你是在找人吗?”一个老奶奶走过来问我,我才从记忆中醒过来,我不喜欢和人说话,尤其是陌生人,只是点了点头。
“你是这家的什么人哪?”她又问,我很讨厌别人这种审问的语气,我找什么人或是什么人,关你屁事,不过看她那么大年纪了,我也不想冲她,只当作什么也没听到,不理她。
我过去敲门,才握到门环,就感到失望,门环上全是灰尘,看来沐娇没在这里,我的心顿时凉了。
“你认识娇儿吗?”
娇儿?沐娇?她这么一问,我不由一惊,回头看着这个老奶奶,问道:“她回来过?”
老奶奶道:“回来过呀,还和我说过话,还给我买了很多东西。”
“是真的吗?她现在在哪去,你知道吗?”
“这个呀,她走了,去了哪里,她好像说过,让我想想是去哪里了”她想了半天,道:“想不起来了,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是她什么人。”
“我”我犹豫了下,“我是她丈夫。”
“丈夫?”老奶奶再一次打量起我来,上上下下,似在审女婿是的,看得我十分不自在,最后摇了摇头,喃喃地道:“不像,不像,她丈夫早死了,你是鬼吗?”
嗯?这话沐娇说我早死了?
“奶奶。”一个孩子跑过来,扯着她就走,我赶紧追问“你再想想,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奶奶是个傻子。”小男孩回答我,“你不要理她。”
什么此时才发现她头上竟插着一朵小红花,和小男孩嘀咕着,不情愿地离开了,我忽然很想笑,仰起头来,看着天空。
天空,下起雨来。
六月的雨,潸然而落。
一把伞伸过来,为我遮住雨,我回过头,是她,是她,顿时泪水模糊的双眼,她无奈地笑,叹了口气,道:“早让你不要等了,淋坏了怎么办,不知道我会心疼的吗?!”
雨依旧下着,我转过身,除了空灵的雨,什么也没有,没有沐娇的影子,连叹息也被雨声淋碎在空气里。
“哎呀!”忽然一个人撞在我身上,我站不稳,直接倒在地上,污水立即染了一身,爬起来时,不想竟是
“干嘛,又不是故意的。”茗儿顺了下被雨水淋湿了的头发,嗔道,“赶紧帮着开门啦。”
这个是幻觉吗?我看着茗儿冲过去,拿出钥匙来开门,只是那门怎么也打不开,早已锈蚀了。
第三十九章 竹塌美人
“茗儿,你怎么来了?”我走地去,面对着她,这感觉不是那么真实。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可是我的有呢。”茗儿瞟了我一眼,继续开门,可怎么都打不开,气得拿脚狠狠地踢。
我道:“锁可能坏了。”
茗儿放下打开锁的念头,后退了几步,仰头看了看门和院墙,忽然冲刺过去,手脚并用,直接爬上去,跳进院子,我把她的箱子给扔过去,自己也翻了过去,还好里面的锁可以打开,我们终于进了房间。
这是一幢二层小洋楼,当时是极流行极奢侈的,那是经济富有的证明,只是现在已经破旧不堪,当初感觉明亮的厅在阴雨的天气里显得格外灰暗,整个房间里一股浓浓的霉味。
茗儿站在廊下,拨弄着被淋湿的头发,身上衣服也被淋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略显成熟的身理曲线,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着,透着诱人的惑。
我不敢多看,转地身去,打量起房间来,这里,我只来过一次,是偷偷被沐娇带回来的,那时的我们很胆小,只是躲起打kiss,虽有上床的冲动,可不敢做,也只是在她的房间里呆了一会,未曾走动,现在四处走看,墙壁斑驳发黄,蛛网横结,灰尘厚重,处处诉说着世事的变迁和无奈。
没有电,没有水,都早已经停了,眼见天色昏暗下来,大雨不止,只好明天再去办理手续了,该补交的补交。
院子里有一个压井,虽早已锈蚀了,不过借着雨水,终还是压出水来,在冲洗了一次又一次后,茗儿从房间里拿出盆子来,清洗干净,接了水去房间里将身体冲洗干净,换上带来的衣服。借着最后微弱的光芒,将古老的竹塌清洗出来,搬在廊下,茗儿喊着累死了躺在上面,四肢叉开,让人看着非常不雅。
雨已经停下来,雨后的空气格外新鲜,星子满天,院子里的那葡萄树的藤蔓爬满了凉蓬,直往下滴着雨水,泛着无尽的绿意。
挤了一席之地,在竹塌边坐了,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回想着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景,步步小心,沐娇分明告诉我说家里没有人,可我还是害怕,还是紧张地要命,那种感觉,就像是做贼,只可惜只是kiss,轻轻地碰触一下,没有深吻,更不敢把舌头探进她的嘴里,拥抱着,手不知放在哪儿好,不敢抚摸她的胸部,怕她会以为我下流,我努力要表现出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可又不能抑制着强烈的生理**,只一个人的时候,闭上眼睛,默默地想着和她发生那种关系,面对她时,甚至拥抱着的时候,也不敢说出来,在经膨胀变硬的时候,身体不自主地后倾,不敢太贴近,不敢让她们现,分明想要,可又回避。
现在想起来,如果那时我们越了轨,从灵魂到**都结合在一起,会不会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悲剧?
“在想什么?”茗儿忽然坐起来,盯着我看。
“没什么,对了,你为什么也来了?”
茗儿道:“你一个人回来,我不放心,所以就回来了,还好刚刚好真赶到,要不你都没地方住呢,还不赶紧感谢我?”
我笑,道:“我不可以住旅馆吗?你回来,我就只得住这么一个破地方了,可真够破的。”
茗儿道:“那你走好了,再破它也是我的家,可你连家都没有了。”
“你怎么知道?”
茗儿道:“姐姐告诉我的啊,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说你家非常穷的,不知道当时姐姐为什么会看上你,要是我,怎么说也要找一个帅哥吧,还要有钱,你可是这两样都没有。”
我笑:“也许你说的没错吧,可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我”茗儿瞪了我一眼,“我来又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找到姐姐,才懒得理你,对了,今天不许你睡这里,自己想办法了了,这竹塌是我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感叹,然后道:“我可从来没有说地要和你一起睡,是你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吧,这里又没有电,也没有水喝,我才不会留在这个鬼地方,我去宾馆住去。”
“没有水喝吗?”茗儿道,“压井里的水不可以喝吗?纯净水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说着拿起放在地上的杯子,一口气喝了一半,又瞪了我一眼。
肚子咕咕叫,问茗儿要不要出去吃东西。
“当然要了,我又不是神仙,可以不吃东西的么?”说着赶紧起来,托了凉鞋,不知怎么,她一直跟我说话都有点冲冲的,好像对我很不满。
穿过古街,雨后的街上又热闹起来,老远就闻到阵阵扑鼻香气,臭豆腐、炸香干、烤肉串、麻食烩等等。
“我要吃鸭血豆腐粥,你呢?”茗儿随意地在一个摊位上坐下来,老板赶紧招呼。
“这个咿,你不是茗儿吗?”老板娘居然认了出来。
“是啊,大妈,想不到你还记得我。”茗儿应着,把我丢在一边。
“哎呀,都长这么大了,更漂亮了,都成大姑娘了。”老板娘一面看一面夸,啧啧不停,喜得茗儿一脸的兴奋。
“这个是”老板娘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我看向别处,一向不喜欢跟陌生人来往,尤其是商人,“感情是你男朋友?”
“他呀,还不配。”茗儿嘻嘻地笑着,喝问着我吃什么,这情形无疑认可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老板娘也很识趣,不再问什么。
两份鸭血豆腐汤,两块钱香干,香干是在辣椒水里煮出来的那种,据说放了十几味中药,虽然有些辣,但味道和色泽都味道不错,两块钱可以买到10串羊肉串,这串很小,而且说是羊肉串,其实全是猪肉的,茗儿说她小时候就喜欢吃这个,饭后跑来买上一块钱的,就喜欢的不得了,饭后回去的路上,又要了一盘炒田螺,茗儿一边走一边吃,香得不得了,直叫辣,可又吃得津津有味,直拿纸巾抹眼泪。
回到家里,我跟茗儿谈起沐娇的事情,意见还算一致,决定在这里呆上几天,虽然沐娇不在这里,但几天后可能会到来,几天后是她和茗儿***祭日,在这人世上,她姐妹俩最亲的人是奶奶,父母早年离异,后来各自组了新的家庭,又借着上辈知青在上海的关系,回归了大城市,就把沐娇丢在了这里,不再过问,茗儿则更惨,因为正赶上计划生育年,查得很紧,一生下来就借寄在一农村的熟人家里,一过就是十来年,十几岁的时候才接过来,跟奶奶一起住,也是那时,沐娇也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妹妹,我当时我沐娇恋爱的时候,茗儿还没有回来,所以第一次见到茗儿,得知她是沐娇的妹妹时,非常惊讶。
夜,宁静的夜,茗儿躺在竹塌上睡着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又有了尿意,想尿哪里好呢,房间里都还没有收拾,洗手间里的味道非常难闻,而且下水道也不知道通还是不通,见茗儿睡着了,就悄悄走过去,站在葡萄架下尿了,正好给它补充营养,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正是此意。
回来的时候,见了茗儿的睡姿,不由有点为难,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她竟把裙子撩起来,小腹都露在外面,下体完美地呈现在我的眼前,两腿垂下来,修长洁白如玉的腿微微叉开,**处饱满可爱,看得我不由心里一阵慌乱,赶紧把裙子给她放下,遮住下体,可是这看了一眼,心里再也不能平静,那诱人的画面一直在眼前晃呀晃的,晃得我全身燥热,下面挺硬起来。
平躺着,胸部依旧挺拔傲然,扣子解开,酥胸半露,一抹浅浅的|乳|沟
我抓起杯子来,一口气喝下半杯冰冷的水,这才略为镇静些,决定过去走走,眼不见,心为静。
借着幽暗的星光,走进房间,上楼,站在阳台里向对面张望,对面二十米距离的阳台里,一对男女正在嬉戏着,看姿势是在交欢,男的抱着女的腰,下体结合在一起,女的身体向后躬着,折成九十度,双手扶着墙壁,正在奋力地抵抗着,风里隐隐传来亢奋的呻吟声。
本来略已平静的心境,见了这幅情景,又开始澎湃起来,忽然很想雨绯,想她的身体,想在她下体里*时快感,于是我打电话给她,告诉她我的想法,她说她也想,我才回来,还没有满足她,又这么勿勿离开,很让她失望。
这话,让我有点伤感,发誓回去后一定要好好补偿,不停地要,直到要到她想逃,再也给不起,把我推给晓棋。
问起沐娇的事,我告诉她们里的情况,说我会在这里住上几天,沐娇在她***祭日里可能会回来,如果没有回来,我会立即回去的,放心。
挂了电话时,受沐娇的影响,已没有那种冲动,现在,所有的想法只是沐娇的赶快出现,想着她的笑,牵着手,就满足。
回到院子里时,茗儿不在塌上,我正惊讶间,听到流水的声音,见她正在葡萄架下蹲着,在尿尿,撩起裙子,内裤退到膝弯,尿液闪着晶亮的光,雪白的屁股,沐浴在明亮的月色里,一切都看得清晰。
第四十章 紧张的爱
这无边诱人的春色立即把我本已平静下来的心情立即给搅乱了,青春的少女的**像是一只撩情的手,把我的欲火唿地一下给撩起来。
我狠狠地咳了一下,仰头看天,故意掩饰着。
茗儿很快解完,直冲到我面前,学着我的样子,也狠狠地咳了一下,怒道:“干嘛?占了便宜还要卖乖吗?”
我呃,我继续看天,感叹道:“今晚的月色不错。”
茗儿哼了一声,不理我,继续躺下,只是再难睡着,不停地翻来覆去,我站在竹塌的沿上,想走,可又舍不得,想看,欣赏茗儿的诱人**,可又不敢,心里像是燃着火,痒痒的,燥燥的,**在煎熬着,好不痛苦。
“好热啊,”茗儿道,“你坐在那边好不好,都挡住风了。”
“哪有风?”我答道,“是我坐在这儿碍你眼吧?”
“才知道吗?”茗儿笑起来,“这都被你看穿了呢。你在这里,人家一点都不方便。”
“不方便?你要干什么,不会是想脱光了睡吧?”我大胆地问道。
“要你管!”茗儿说着侧过身来,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我,我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结果第二眼就不知为什么转移到她的胸部上了,因太热,她上衣的扣子解开,身体侧卧着,两只**紧紧地挤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乳|沟,映着月色,诱惑无限,我只瞟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饶是如此,仍被茗儿精明的目光给扑捉到了,哼了一下,抬手把胸部的领口给掩了一下,用审视的眼睛看着,我只好看向别处,不敢正视她的目光。
“你在看什么?”茗儿大胆地问我。
“今晚的月色不错,呵呵。”我说着自己也不禁好笑起来,茗儿也笑,嗔道:“又不是没看过,还被你摸过呢,上次差点被你给上了。”说着嘟起嘴来,像是得了理的样子。
我继续咳,被茗儿问得有点坐不住,站起身来,想走,茗儿道:“不许走。”
“为什么?”我转过身来,“不是我在这里你不方便吗?那我走好了。”心想免得再受你诱惑,控制不住兽欲干了你。
“我才不在乎呢。”茗儿道,“你转过身去。”
“干什么?”
“让你转过身去就转过身去啦,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快点,不经我的允许不许回头偷看,明白吗?要不要罚你哦。”茗儿说着把的转过去,还起身拍了下我的脑袋,然后就听到脱衣服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心想不要,可千万不要这样,我会受不了的,虽然克制力很强,可我也是男人啊,你这样脱光光了在我面前站着,我岂能不动心,这一动心又岂能不动情,这一动情就难免干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来,茗儿,你可千万别脱。
一些分钟后。
“好了,可以回头了。”茗儿说道。
我我要不要回头?茗儿这丫可是胆大的很,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何况我和她早就有过肌肤之亲,有过爱抚行为,只是没能真正在做一次,她年轻气盛,一时性起,真的会脱光了诱惑我的,我算了,死就死了,反正她迟早也是我的人,以前也抚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现在最多也就是把身体的某一处跟她更多的结合,深入一下,更亲近一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犹豫了那么万分之一秒,我睁开眼睛,眼前月色里,茗儿衣着依旧,在嘻嘻地看着我,我可恶,这丫在耍我玩呢。
“在搞什么鬼明堂?”我不觉有些失望。
“那你在想什么呢?”茗儿凑近我,睁大眼睛看着我,像要看穿我的心思似的。
“无聊。”我转身要走,不想茗儿忽然从后面抱住我,道:“不要,我一个人在这睡不着,你留下来陪着我吧,陪我睡。”
“陪你睡?”我扭头看她,茗儿脸一红,“不是那个意思啦,只是陪在我身边睡而已,仅此而已,不许有太多的想法。”
我叹了口气:“那我还是离开的好。”话虽这么说,可又舍不得挣开她紧紧拥抱着我的手臂,她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微微有些发烫,暖得我的心有点乱。
“不要,那你要怎么样才留下来?不会是想要我牺牲色相吧?”茗儿问是这么直接,我倒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犹豫了一下,只得继续做正人君子,道:“当然不是,你想到哪去了,我何从是那种人吗?你不是说很热吗,我去拿把扇子过来。”
茗儿听我这么说,才松了手,当她的身体脱离我的身体,一种强烈的失落感袭来,真希望就一直这么贴着,哪怕不发生那种行为,也希望可以偎依在一起,想一会但愿可以搂着茗儿睡。
记着房间里有一把很古老的扇子,摸着黑找到,拿出来用水清洗了下。
“回来啦。”茗儿往旁边移了下,给我让出一席之地,我坐下,给她扇了两下,茗儿立即叫起舒服来,我看着她的身体,风过处,薄薄的裙痕移过去,滑过她的身体,真希望那痕就是我的手指,轻吻着她的肌肤。
风过处,撩起她的领口,诱人的胸部再一次让我美美地欣赏着,茗儿见我总扇那个地方,心里一下了就明白了,嗔道:“下面也好热。”
“下面,哪里?”我赶紧扇下面,在潜意识里下面直接就理解为她的**部位,猛扇了几下,由于用边过猛,她裙摆又过低,风一过,直接把裙子给吹翻上去,露出里面的内裤来。
这个我一愣,不由停下来,想解释绝对是个意外,可眼睛里的那份谗已经让我无法解释,身体一直都处在紧张的状态,这一风光,顿时让我有些血脉膨张,感到下面不雅之物猛地一跃。
茗儿赶紧把裙摆顺下去,坐起来,从我手里夺过扇子,瞪着我,又低下头去,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腿,那修长的腿,一边抚摸着一边思考着,持续了有那么一分钟的时间,抬起头来,目光里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有怒火,而是溢着春情。
她不是要提出发生那种行为吧?我的心疯狂地跳起来,既期待,又害怕,一种很矛盾的心情激荡开来。
“你是不是想要?”茗儿咬了下唇,还是很直接地表白。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要肯定?要否定?也许她含蓄着我还可以更好地处理,只是她这么直接,虽然有强烈的心理准备,仍感到有些突然。
“要要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装傻,而且装的那么幼稚,不过我这一问,茗儿倒为难了,虽然很开放,很直爽,可毕竟还是一个没有发生过性行为的女孩子,面对着即将到来的那种第一次行为,源自本能的羞耻心还是让她回避了,不得不后退。
“要”茗儿想说出来,可还是没有那份勇气,紧接着,转羞耻为愤怒,握起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我的一拳,这一拳击打在我的胸口,差点闭过气去,茗儿侧过身,不再看我,同时喝道:“我要睡了,走开啦,不想再看到你。”
我我缓地气来时,直想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心想这么美好的气氛居然让我给破坏了,如果不装傻,问那么一句,现在说不定已经看着茗儿微曲着双腿,这个姿势我喜欢,这样插进去,夹的是最紧的,更舒服,而且插得很深,看着茗儿修长的腿,裙摆低垂,一抹内裤若隐若现,我的小弟弟不禁又跳动了一下,大有欲一试深浅之想。
我大着胆子伸手撩开茗儿的裙摆,她分明已经感到了,只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这下意识地允许无疑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的手再也不犹豫地抚爱起她的臀部,细腻,光滑,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腻都紧张着,在颤抖,血液在沸腾。
这抚爱不能太轻,太轻了就没有感觉,起不到刺激性兴奋的作用,亦不能太重,太重了就失去感觉,力道要恰到好处,位置也要恰到好处,在她身体的敏感部分的周边游荡着,让她想兴奋,可又得不到,得不到,偶尔又会得到,这种心里痒痒的感觉就是**的最高境界了,直击敏感部位,那是发泄的需要,男欢女爱,要的是快感,不断的快感,持续的快感,在**的快感里让灵魂得到融合,得到升发,而不是直接的发泄。
茗儿轻咬着唇,装着已经沉睡,任我的手抚爱着她的身体,她的臀部,她的双腿,隔着内裤撩弄着她的s处,渐渐饱胀起来,才用手指轻轻地撩拨几下,已经溢出*来,浸湿了内裤,粘在我的指头上,两片嫩嫩的唇微微张开,浅浅的沟在轻轻地诉说着我已经把她的**之门打开,只等着我的进入,共赴爱河。
我俯下身去,亲吻茗儿的脸,同时手在她的下体继续抚爱着,让她保持着沉迷的兴奋,她的脸上一片绯红,有些燥热,我捧起她的脸,茗儿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媚地快在溢出水来,轻咬着唇。
“想说什么?”我问。
“哪有想说什么。”茗儿移开视线,不敢正视着我,看向别处。
我手指猛地在她的s处捅了一下,茗儿没有心理准备,受这一刺激的兴奋,不由发出呻吟,眉头微微一皱,那微妙快感造成的神情全然被我看见,茗儿呻吟了一下赶紧停下,一脸轻嗔薄怒地看着我。
“喜欢这种感觉吗?”我问。
“还好啦。”茗儿强抑制住兴奋,语气尽量平静地回答,我感到她的身体在发烫,在颤抖,在本能地抵制着来自身体深处的快感。
“内裤都湿了。”茗儿说着又低下头去,这淡淡的羞意,和潜意识里的意愿,让我感到无限的欣慰,我捧起她的脸,亲吻刀子的唇,她想回避,可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接受了,只是闭上眼睛,我也闭上眼睛,轻轻地亲了她一下,她的唇,微凉,亲着好舒服,亲了一下,又是一下,然后快感就狂涌过来,再也无法这样不瘾地亲吻,舌头探进去,紧紧地把茗儿拥在怀里,紧紧的,恨不得融在一起。
这突然的袭击,让茗儿感到害怕,她抵抗着,想把我推开,可**之火已经让我无法放手,我的吻是那么炙热和深情,这炙热和深情也立即感染到她,她的舌头不再那么躲闪,任我吮吸着,和我纠缠着,不再抵抗,双臂搭在我的肩头,紧紧地拥抱着,身体在快感的刺激里本能地抵抗着我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双腿紧紧地夹挤,左右摇摆,想把我的手弄出去,喜欢着这份被抚爱的快感,可又下意识地抵抗着。
长长的深吻,然后两个人对望着,茗儿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我把拥在怀里,同时另一只手隔着她的薄薄的裙子抚弄着她的胸部。
“你没有戴胸罩?”我问,茗儿丰满的胸部难以掌握,弹性十足,我拼命地揉捏着。
“疼!”茗儿轻轻地呻吟了下,嗔道:“轻点好不好?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这样怎么样?”我放小些力度,茗儿点了点头。
“舒服吗?”我问。
“舒服。”茗儿有些为难地回答。
“是下面舒服还是上面舒服?”我说着下面手指在她的s处又猛地撩弄了几下,茗儿不由地又呻吟起来,羞地把头埋在我怀里,不回答。
茗儿的呻吟犹如火上浇油,我在也耳边轻轻地道:“还有更舒服的,想不想要?”说着在她的胸部狠狠地揉捏几下,手直游走下去,把她的裙子撩上去,双手一起动,开始脱她的内裤。
茗儿的腿紧紧地夹着,不肯让我脱,我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道:“不听话吗?一会小心我折磨你。乖哟,把腿叉开,让我把内裤脱下来,好好爱你。”说着用力分开她的腿,在几经挣扎之下,茗儿还是乖乖地叉开腿,内裤才脱下一点点,s处才露出来,又赶紧把腿紧紧夹紧,并用手挡着,深怕我看她的s处。
她的内裤已经湿润一片,粘着丰富的*,她曲起腿,下意识地护着下体,我一点一点脱下她的内裤,放到竹塌的一边。
现在,完美地欣赏着她的下体,两条修长的腿曲起来,我去拿开她的手,她不肯,我强行用力,她才放开,又捂了眼睛,腿仍紧紧并着,夹得紧紧地,我强行抑制着兴奋,继续抚爱着,让茗儿放松,然后一点一点把她紧并的腿分开,雪白的大腿中间,两片饱满的唇微微张开,在迎接着我的进入。
是时候了,开工。
我要把茗儿的裙子脱下来,茗儿羞羞地道:“不用了吧,就这样,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我心花怒放,赶紧脱了裤子,小弟弟已是怒马当空,腾地一下跳出来,威风凛凛,顾不得脱了衬衣,先插进去再说。
上了塌,抚爱着她的大腿,让茗儿把腿分开,叉得更大一点,茗儿羞得快要不行,全身都在发烫,在颤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我只好强行用手去分开她的腿,然后蹭近,接近,接近,接近,紧张得不得了,小弟弟在两片唇上轻轻地蹭着,让她的唇吻着,这第一次的接触,要慢慢来,先认识一下,再深入交往。
轻轻地蹭着,这快感
一点一点地深入,想感觉到她**膜的存在,再温柔地捅破,再长枪直入,尽情地享受茗儿的身体,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紧崩着,每一个细胞都在亢奋着。
一点一点地挺入,她的两片唇已经温柔地包裹着**,她丰富的*让彼此都感觉不到一丝的涩,一切都进行的那么顺利,行云流水,一点一点插进去,再深入一点,再多一点兴奋,她温柔的唇紧紧地夹着,吮吸着,快要把我的宝贝融化。
前面已经感到障碍,是碰到**膜了吗?我才想仔细感受,茗儿忽地身体后退,把我推开,才刚刚插入一点,瞬间被迫抽离,快感一下子消失,失落迅速曼延。
“今天就到这里吧,好不好?我我好紧张。”茗儿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