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塌的一头,曲起腿,把裙子顺下,双臂抱着,只可惜裙子太短,根本就遮不住下体的诱惑,借着朦胧月色,菊花小洞隐隐可见,感觉她全身都在发抖,紧张地不得了,眼睛看着我,目光里面充满了乞求的神色。
“弄疼你了吗?”我说着坐下,保持着语气的温柔。
茗儿摇了摇头。
“舒服吗?”我问。
茗儿点了点头。
“那我们继续吧,不用紧张,我们慢慢来好不好?”我说着把茗儿拥在怀里,她倚在我的怀里,不小心看到了我的那个东西,又吓了一跳,道:“你的东西怎么会那么粗那么长,不会捅疼我吧?”
“当然不会。”我在她耳边哈了口气,“不但不会,而且会很舒服,欲生欲死,来,我们继续,乖哦。”说着把茗儿放在竹塌上,起身就要往她身上压,心想这次得直接插进去才行,这样慢慢来,弄得茗儿太紧张,幸好她愿意继续,要是就不愿意了,我又不能**她,进行到一半就结束了,今晚岂不郁闷死。
我看着茗儿,茗儿看着我,慢慢地,把她压在身下,这次,她不再那么紧张了,我手下去,轻轻地就分开了她的腿,她闭上眼睛,等着我的插入,等着那欲生欲死的快感。
第四十一章 温柔的夜
夜,温柔的夜。
像是一个温柔的梦,醒来时,朝阳洒在茗儿赤祼的身体上,映着绯红色的光晕,细腻如凝脂,抚弄着她沉睡的身体,呻吟了一声,换了个姿势,从我的怀里逃出,任身体伸展着,舒服地躺着,贪婪地睡眠。
在她屁股上拍了下,拉过毯子给她盖上。
买早餐回来地,茗儿已经起来了,正在刷牙,穿着我的一件衬衣,下体光着,刚刚好遮住屁股,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早餐时,发现茗儿一直在看着我。
“有什么话要说吗?”我问。
“没有。”茗儿低下头,忽然有些沉默。
饭后一起收拾房子,清洗地板,累了就在地板上躺下,我拥着茗儿,问她还想不要再试一次,茗儿沉默,然后点头,有些怕,又有些喜欢,我们在地板上爱,纵情地享受,今日之欢,自与昨夜不同,茗儿细细品味着这快感,欣喜若狂,在我耳边轻轻地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可昨天怎么那么痛,不行,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让我更舒服。”茗儿说着亲了我一下,贪婪地说道。
“好呀,那来了。”说着抓起茗儿的双腿,压在肩头,然后疯狂地插入拔出,枪枪直顶花心,茗儿挣扎着,呻吟着,手咬着指头,兴奋地快要死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地板上,沙发上,阳台上,葡萄架下,竹塌上,洗手间,到处都有我们战斗过的痕迹,茗儿像一头发情的小鹿,不停地要,不停要诱惑着我,初尝**初体验的她,对此事充满着无限的热爱和执着。
这天,我对茗儿说,我们和收敛一些才行,沐娇可能这两天就回来了,我们不要被她撞见才好,否则不太好解释。
“有什么不太好解释的,”茗儿不解地道,“我就说,你乘夜深人静的时候,把持不住,**了我。”
呃话怎么反过来说也行?
“分明是你诱惑我好不好?躺在竹塌上,摆弄出那么性的姿势,甚至还还把裙子撩起来,一点儿也不讲究。”
“那又怎么样?我性感我的,要你管,才不像你,都叫停了,还硬要插进去,摆明了就是没有尊重的意愿,不是**是什么?”
我
“那种事情怎么可以停下来,何况都已经发展到那种程度了,总之,是你心甘情愿的。”
“我没有!”茗儿说着仰起脸来看着我,一脸的兴奋,“我不管,反正在你插进去之前我已经叫停了,是你自己控制不住,所以,责任应该在你,你得对我负责任才行,要养我一辈子。”
我无奈地叹服口气,道:“知道了,养你一辈子。”心想养你一辈子,我要先干你一辈子,小马蚤女,哼,干死你。
眼见雨季就要过去,沐娇还没有回来,明天就是祭日了,夜里,和茗儿拼命地爱,然后分开睡,我睡在阳台,茗儿继续睡在竹塌上。
晚风吹拂着,有些难眠,解决了生理的**,剩下的,更多是感情的伤害,明天,沐娇会来吗?
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是茗儿走上来,依旧光着身子,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
“干嘛?又来诱惑我?不是才喂饱你吗?”我说着坐起来。
“才不是,只是睡不着而已。”茗儿说着过来坐下,倚靠在我身上。
“不热吗?”我问,推开她,她又倚上来,道:“喜欢,问你,你和姐姐也是这样疯狂吗?像刚才那样?”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有些奇怪。
“没什么啦,只是突然想起来。”茗儿眼盯着我,她的眼睛如此明亮,在等着我的回答。
这样的问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每次都很疯狂吗?像刚才你爱我那样,让人死去活来的,受不了,可又很喜欢,是吗?”
“当然不是,生活是很平淡的,怎么一直会有那样的**,何况生活中有很多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大部分的时候,是很温柔的。”
“是吗?”茗儿听了略有些失望,“那你以后对我,是不是也会很温柔?”
我笑,“温柔更适合感情的交流,你不喜欢吗?”
“我又没有试过,我哪里知道。”茗儿说着低下头,温柔的月光沐浴着她,朦胧的美缓缓刺激着我的**。
“那我们试一次好不好?”我说着低头去吻她的唇。
茗儿没的躲开,接了我的吻,同时盯着我的眼睛:“你又想要了?刚才不是才喂饱你吗?”
呃这丫竟把我的台词给抢去了。
我叹了口气,道:“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人家哪有说不愿意,你要是喜欢大不了就牺牲色相,让你享受好了。”茗儿说着身子一滑,牵着我的手倒下去,目光里溢着春情,丰满的**那样诱人的跳动。
轻轻地伏在茗儿的身上,拥着她的双肩,接吻,轻轻地吻,轻轻地插入,茗儿终究还是不是抵挡这微妙的兴奋,不自主地呻吟起来,插到底,然后缓缓地做,刚才疯狂的爱,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现在温柔地爱,让灵魂更接近,喜欢这种微妙的感觉,不想过早结束。
“喜欢吗?”我问。
“喜欢。”茗儿道,“感觉,不太一样。”
“这就是温柔的爱,不伤身体,不损力气,更适合感情的交流,和灵魂的融合,其实大部分的夫妻生活都是这样的,太**的爱,不可能太多。”
“是吗?灵魂你的融合,要怎么才能融合,我怎么感觉不到?你感到你的东西是我的身体里插来插去的。”茗儿说着自己也笑起来,月光里绯红了脸。
“闭上眼睛,”我说,“用心去感受,有一种感觉,不是身体带来的的,而是源自灵魂,这种感觉,只有相爱的人才能感应的到,你试试看。”
茗儿应了声,闭上眼睛,我的动作也更缓和一些,像是涓涓细流,静静地流过森林,一种宁静,一种神秘,一种淡淡神圣的气息。
我看着茗儿安静的脸,安静而溢着兴奋,那是一种享受的表情,持续的微妙的快乐,她闭着眼睛,呻吟开始随着我的节奏而缓慢下来,变得微弱,然后渐渐消失,最后是安静地享受。
“怎么样,感觉到了吗?”我轻轻地在她耳边问。
茗儿不说话,微微皱了下眉头,看得出,她正在努力,在穿跃这**的快感面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灵魂的融合,我不打扰她,只继续着我的缓慢动作,缓慢地爱,更细腻地品味着她身体的感觉。
狂野,和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只有**的相同,而没有个自的区别,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看那些动物,每一只猫,长得都一样,或许它们看我们也是一样吧,只是慢下来,唯有慢下来,细细品味,像是品酒,含在口里,而不是一口吞下去,每个女人都不会一样,沐娇、雨绯、晓棋、飞絮,每个女人都有着各自的境界,那就是灵魂的融合,而这种融合,只有在温柔的爱里,穿跃微妙的快感才可以体会得到,只有相爱的人才可以体会得到。
一段时间后,茗儿叹了口气,显然,她努力的结果是以失败而告终,她失望地看着我,很委屈地问我:“为什么我感应不到,是不是你不爱我,所以才”
我手指头封住她的嘴,道:“傻孩子,只是还没有轻车熟路而已,第一次就想达到那种境界,那你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下第一滛人了。”
“你才是滛人呢。”茗儿嗔道,“我可是好女孩子,可惜被你这个大色狼给糟蹋了。”
呃这个
夜,温柔的夜,我们持续着这快感,沐浴在月色里。
“我们说说话吧。”茗儿眨着眼睛,有些不安于这种安静。
“说什么?”
“嗯~对了,你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是每天都做吗?”茗儿想了下,问道。
“怎么又问这样的问题?”
“不行吗?只是好奇而已,人家又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生活,何况,何况有比较,才知道你以后对我会不会很好,免得你以后欺负我,把我冷在一边不要我了。”
我笑,心想这丫想得可真多,初尝性体验,对与性有关的事情充满幻想,倒也正常,只是这么直接问出来,算是难能可贵的确,估计也只有茗儿才问得出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当然不是,你没看过杂志吗,正常的夫妻生活一般是一周二三次,三次以上就算是比较频的了,一天一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像机器一样,过度损耗,会支撑不下去的。”
“是吗?我又不看那些,才不知道,还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你和姐姐是属于哪一种?”
我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我得回想一下才可以,因为太久太久没有和沐娇一起正常生活了,那段时间,是在韩国,那时沐娇在一所辅导学校教中文,茗儿在读书,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然后得知雨绯有了我们的女儿佳佳,就回到大陆,和雨绯结婚,之后,沐娇就靠边站,只是偶尔在雨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偷情一次,有时一周一次,有时一个月才有一次,更多的时候都奉献给了雨绯。
“怎么了,很难回答吗?”茗儿见我长时间地不说话,又问了一次。
“在一起的时候,还算频吧,那是在韩国的时候,你还记的吗?那时你刚做完手术,然后就在那边读书,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了,那时候你好乖哟,在姐姐面前都不敢正视我,深怕姐姐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想不到现在哼,坏人。”
“坏吗?你不提我倒忘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有一次你脱光了跑到我床上来了,还记得吗?”
“那又怎么样,都那样了,你都不敢。”
“那时你还是个孩子,还没有成年,我哪敢,可是违法的事情。”
“现在就不违法了,所以就敢了?小心我告你**我,哼。”
回忆起那时,感觉已经很久远了,那个地方,几乎都忘了,下次有机会去韩国时,一定要去看看,我们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少,沐娇、茗儿和我,一个都不能少。
“还有问题,”茗儿道,“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的,可又不知道要怎么问。”
“什么问题?”
“姐姐她”茗儿沉吟了很久,“你和姐姐是怎么认识的?后来怎么又分开了,因为吵嘴了吗?”
显然,这个问题不是她说的那个一直想问可又不知道要怎么问的问题。
第四十二章 慢动作
分开,那是迫不得已,这个世上,有太多的分离,没有几对情侣可以走到最后。
见我沉默,茗儿道:“不想说就算了,我也只是问问而已,干嘛露出那么深沉的表情,何况我们还在不要这样好不好,来,笑一个啦?”说着捧起我的脸,撕我的脸巴,让我扮了一个恐怖的表情。
被她这么一弄,我的心情好多了,叹了口气,道:“其实倒也不是很难说,话说起来,倒是因为你。”
“因为我?”茗儿不解地看着我,“不是吧?当时我可都不认识你。”
“我也不认识你,不过事实确实如此。”我一边回忆,一边诉说着,“那是高三的时候,正是高考最紧张的阶段,有一天,沐娇跟我说,我们分手吧,当时的感觉那是夏天,很炎热的夏天,听了她这句话,看着她严肃认真的表情,我的心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四周的空气像是冬天一样的寒冷,她把丢开,一个人跑开了,那天中午,我没有吃饭,一直站在原地,不过她没有回来,下午,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要高考了,没有时间再和我谈恋爱,要专心高考。”
茗儿道:“可是结果呢,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当时,她高考的时候,那时我好像躺在医院里,正在准备接受治疗,我好像忽然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当时我才从乡下搬过来不久,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忽然就摔倒了,后来姐姐带我去医院里检查,结果她不肯告诉我,可从她的表情和眼神里,我知道很严重,很久之后才知道,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医疗费用是一笑很大的数目,就算把房子给卖了,也不够用的,后来,有一天,姐姐和一个中年人一起来看我,那个中年人说愿意帮我付费用,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我也搬过去跟他们一起住,至于你,一直都不知道,姐姐从来也没有提起过。”
“你们生活得发吗?他对你们好吗?”问这话时,能感到声音在颤抖。
“其实还算好啦,不过他比较花心,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不是太喜欢她,虽然他经常给我零花钱,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他。”
原来是这样,他们以前过的生活也许并不是像我想像的那样水深火热,或许,曾经也有家的温暖吧,听着茗儿的话,我感到有些失落。
只是那些伤痕,初遇沐娇时,她身上的那些伤痕是怎么回事,她有**倾向?不过这样的事情不方便向茗儿问起,她也未必就清楚。
谈到茗儿的小时候,住在乡下,过着很清贫的生活,没有一双买来的鞋,没有无补丁的衣服,下雨时会溅一身的泥浆,和其他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几乎没去过集市,直到照顾自己的爷爷病得不行,再也不能挑着担子去集市上卖糖人,茗儿开始往集市上跑,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要走十来里的路程,去买药,回来煎药,然后做饭,没油了,第一次知道去哪里打油,开始知道材料米油盐的价格,开始懂得买东西要讨价还价。
放学后要赶着去放羊,那些羊就下学期的学费,还有一头牛,那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村子里已经连丢了几头牛了,一向是爷爷守着牛睡,这天醒来后,爷爷大叫着,茗儿吓坏了,跑过去看,发现牛不见了,拴牛的绳子被割断了。
至那天起,本来渐渐好起来的爷爷几天之间就衰弱下去,没撑到半个月就死了,没办法,村长主持葬礼,葬礼的那天,沐娇和奶奶出现了,带茗儿离开了那个生活了近十年的地方。
“其实,我不是姐姐的亲妹妹,你知道吗?”当茗儿说出这句话地,我感到非常惊讶。
茗儿道:“我们是异父同母。”
“你怎么知道的?有证据吗?还是胡想的。”我记得沐娇不是这么说的,说是自己的亲妹妹,因为超生,所以才放在乡下,现在茗儿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茗儿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们的血型不一样,如果是亲姐妹,我们的血型不是一样的吗?可我是a型,姐姐是ab型。”
这个听茗儿这么一说,我也有些纳闷起来,难道她们真的不是亲姐妹?
“我感觉我可能是被抛弃的,”茗儿道,“不知道是那个女人跟哪人男人生的孩子,生了以后又后悔了,怕负担,所以就把我给抛弃了。”
“什么那个女人,那可是你妈妈。”
“才不是,连她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只不过是生下我而已,又没有养我,而且,我也只不过是她快活风流牟附属物而已,一个不小心就把我给生下来了,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茗儿的话虽有些难听,可也不无道理,连妈妈的面都没有印象,有这样的怨言也是情理之中。
我感叹道:“也许她有她的难处吧,没有人是想把自己的女儿抛弃不管的。”
“才不信,也许当时一生下来时,是想把我给活活掐死的,可惜我命太大了,当然了,可能也有点舍不得吧,所以就把我给抛弃了,扔在此荒山里喂狼,结果谁知道,那么不巧又被人给捡了,就是这样了,活了下来,说不定在捡我的时候,身边还有几头狼在盯着我流着口水呢。”
听着茗儿有声有色地描绘着自己的想像,感到好笑的同时,又感到一阵悲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用多想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沐娇和奶奶又怎么会找到你?所以,一定是有安排的,或许,她是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才这样做的。”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她们为什么会找到我呢?那个女人又会是谁,姐姐从来都没有跟我提到过,会不会是已经死了,可能是出了车祸之类的,就突然死了。”
茗儿的话,带着一种强烈的不满的愤恨,从她的话里,我听到诅咒。
“茗儿,不要这样,不管如何,是她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就冲这一点,你就应该感谢她。”
“才不,像她这种女人,应该下十八层地狱,坠入无间道,永世不得超生。”
我无语。
“那么,你会做饭了?”我转移话题,不能让仇恨延续下去。
“当然了,不过只是些最简单的菜,像你们这样的人物是不会看上眼的啦。”
“怎么会?看过《食神》没有,只要是用心做出来的菜,就是最好的菜,还有你说像我这样的人物,你错了,其实我和你一样,甚至还不如你,我出生在农村,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找些快乐的话题吧。”
“好呀,都感觉你的宝贝”茗儿说着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也感觉到了,已经在软化,不再那么坚挺,赶紧活动几下,恢复一下精力,又生龙活虎起来。
接下来,我们不再说话,只静静地爱着,感受着茗儿如水的身体,这安静,温柔的夜。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茗儿已经不在身边,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茗儿一定不满意吧,不过也没有办法,她一直这么要,任谁也受不了,出去看时,茗儿卧在竹塌上,已经睡熟,沐浴在月色里,朦胧的美。
月已西斜,明天就是祭日了,祭品都已准备好了,沐娇,会来吗?
天朦朦亮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茗儿又挤到我的床上来了,只是不再赤祼着,穿了睡衣睡裤,窗外透过亮来,空气有些潮湿,天空在飘着微微细雨。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在这里,清明时节可以理解成祭日,这样的雨,最适合悼念,心里似笼着一缕抹不去的悲哀,茗儿还在安睡着,倚在我怀里,睡得香甜,扬起来要打她屁股的手止在空气里,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也许我不可以再这么打她,折磨子一夜,她一定困死了,我也很困,不过,得起来了,万一沐娇回来,见我们这个样子,那怎么得了?
轻轻推开茗儿,独自下床,洗漱,打扫院子,后夜的雨,打落了太多的叶子,然后准备早餐,然后,开始等待。
静静地坐着,等待,时间都是停止,望着朦朦的细雨,心绪在飘,近中午时,茗儿才起床,沐娇还没有回来。
也许,她直接去了坟墓,而不是回到这里,我问清楚了位置,让茗儿在这里等着,撑着伞,离去。
雨不大,只是有些冰冷,地面上积了一层水,还有无数被击打下来的残叶,分明是六月的盛夏,怎么看起来竟有几分萧瑟之感,或许是心情如此吧,带着几许的悲哀,还有一缕不安。
墓不远,在后山,后山里,还有她的芳草地,那片禁地,埋藏着她的梦想,是我所不能靠近的,秘密,有时候本就是一种神秘,揭开了,就只会苍白。
山道早已破损,不过还不至于泥泞,我撑着伞,一步一步拾阶而上,雨斜斜地淋湿着我的鞋子和裤子,也未曾发觉。
盛夏的树木是苍翠的,尤其是在下雨天里,被雨水冲刷着,滋润着,绿得像要滴下来,野花也正芳香,夹着雨意和泥土的香气,混在湿润的空气里。
雨落无声,还记得这首歌吗?忽然想起来,那优美的词是一种纯净的意境,尤其是最后的那一段清唱,像是穿跃在时空里,词早已不记得了,只是那旋律,一想起来,就在耳边索绕,优美地让人落泪。(川端康成语:美好的东西,总是使人感动地落泪)
四下很安静,除的自己的脚步声,雨声纱纱,我似踏破着空气,一步一步走上去,也许,在转变时就可以相遇。
空气,有些紧张,有些迷离。
第四十三章 破旧雨亭
上了坡,视野很空旷,古老破旧简易的凉亭在风雨中划过一道凄孤的身影,细细的斜斜地浑洒下来,树木翠绿欲滴,溢着沉重的伤感,亦如叹息。
乱石,踏着同样破损裂开的破碎台阶,再野草里延伸过去,在一群墓中,找到那个名字,墓前的野草已经被清理过,新鲜的草依旧长出来,看样子是七天前的事情,是沐娇吗?她曾来过,可是为什么不
能在祭日,那么祭日还会来吗?
沐娇的奶奶我是见过一面的,不过那是很久远的事情,记忆很模糊,而且她反对我们在一起,所以不管她对沐娇和茗儿做了些什么,有着怎样的牺牲,付出过多少,对我而方,都是无用的,我无法忘记
她的当时的表情的语气,既然忘了她的样子。
“什么山盟山誓,都是骗人的。”这是她见到的第一句话,那时沐娇已经提出了分手,我不想放弃,可她躲僻着我,那时的我,感觉她就是我的生命,我一切的一切,没有她,会活不下去,心不能静下
来,上课无法认真听讲,做作业脑子里想的全是她,整个人几乎疯了,我快要疯了,没错,我是疯了,既然不能接受,那么就要把事情搞清楚,既然幕后黑手是这个坏女人,就要面对她,解决她,于是
,在某一天,我大着胆子敲响她家的门,在她不在的时候,我要摊牌。
当时的想法是有多么可笑,当然,事情是不了了之,但对她的恨,一直是刻骨铭心的,就算沐娇最后回到了我的身边,
站在雨里,我曾想过要不要给她拨一个新长出来的野草,但强烈的自尊心让我拒绝了这一行为,我不会为她做任何,看着墓淋在雨里,就好像看到她受到折磨。
回到亭子里,古老而破上的亭子,在这里,有我和沐娇的记忆,记忆犹新,拥抱,接吻,每一次都带着偷情的愉悦,但那时的我们还不敢偷情,拥时有着那样的生理冲动,只是不敢,甚至连抚摸也没有
,只是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纯洁可笑,天下的雨。
每一次来时,如果她已经在了,脸上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如果她不在,则会不安而紧张地等待,那种等待心上人的感觉,没有真心爱过一个人是不会明白的,每一次离开,都依依不舍,牵着手,舍不
得放开,一直看着她,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跑回学校,然后期待着明天,期待着长大,期待着有自己的房子,期待着结婚,期待着两个人的生活,我们曾有过那么多的期待,那么多美好的期待,可是
结果,终究无法抵挡命运的强悍,一半是逼迫,一半是无可奈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的死,那么,就只好狠下心来,
当一个女人狠下心的时候,就等于宣布世界末日到了,女人认定了的事情,不是道理可以讲通的。
哭泣。
一个大男人手里捏着那张宣判死亡的书,泪水突然就涌下来,顾不得行人的目光,一想起来就感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只是心痛的感觉,那种被掏人的感觉,又怎么能够止得住。
记忆在曼延,时光在记忆里消散,化作零碎的花瓣,飘散在雨里,而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晚霞染红了整个西天,忘了饥饿,忘了时间,向山下望去,心里一阵茫然,只有一个事情在不停地
确定着,确定而不可更改;沐娇,她没有来。
我就一直坐在凉亭里,这个充满着加快还冰冷的破旧古老的凉亭里,雨后的风夹着泥土的腥味,直到茗儿爬上来找我,看她累得气喘吁吁,鞋子上粘满了碎泥,才意识到自己冒雨面过……
鞋子和膝盖以下的裤子全湿透着,紧紧地粘在,风一吹,透骨地凉。
苟儿的到来,唤醒了我的身体,仰起头不。已经是生子漫天,眨着水晶般明亮的眼睛,一弯残月,冷冷的光,有着一圈光晕,明天,将是一天的狂风。
茗儿嗔道:“怎么都不知道回家?要在这喂狼吗?”
“喂狼?”我笑道:“你不是来了吗?”
“你~你才是狼呢,大色狼。”茗儿道,“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我一听这话,立即神经紧张起来:“什么好消息?沐娇回来了?”
茗儿失望的摇了摇头:“不是啦,你再猜。”
既然不是,我也没有兴趣猜下去,只有气无力地道:“回去吧,山上冷,小心冻着了。”说着起身,就拾阶往下走,结果坐得时间太久了,腿脚全麻了。两腿不听使唤地撞到一起,直摔倒直去,直滚落
了十几层台阶,撞到一棵树上停下来,这一下撞在腰上,一口气喘不过来,半天才说出话来,差点把茗儿吓坏。
我叹了口气,道:“你不是学医的吗?还吓成那样。”
“我是学的西医好不好?又不是中医。”茗儿说着帮我拍去身粘上的泥土,还把我的头发给分开,弄出一个汉j的发型来,看着直笑,当时我还不知道她笑什么,直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偶尔间从镜子
里才看到,心里不由后怕,难怪经过街时,那么多人看着我,感到怪异的眼神,幸好是当今,如果是清末民国时期,估计要被人拔米田共了。
“西医,为什么不是学中医,那是我们自己国家的医术,有着五千多看的悠久,而且药不伤人,没有副作用,治本。”
“中药又不能赚钱,找工作都难,你自己开诊所,而且,像我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开家中医诊所,别人会相信吗?才不敢让你把脉。”
赚钱?提到这两个字,不由又伤感,在金钱的诱惑一,都去学西医去了,中药已经了了无几,看一个城市里,还有几家中医字院,最多也就在于中西医院,望闻问切这四字真方只是刻在书本里,而且学
中医砂耗时,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哪你西医,直接拿药就可以了,书本可以学到大部分东西,而中医全要从认识药草开始,只这认识药草就可能要花上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当今对中医更多的认识,
是可以归于艺术类的,艺术是不赚钱的,除非你成名了。
我犹豫着感叹,茗儿又逼我猜是什么好消息,只是我哪有那样的智慧,就算有,也被沐娇的没有来而夺走了。
到了家,才知道好消息是什么,,就在茗儿亲手做了晚餐,学名;麻食烩。据说这种一种新疆的小吃,主材料是猫耳朵(不是真的猫耳朵,一种面食,外型酷似猫耳朵,故有此名)配以海带丝、碎土豆、豆
芽等一些东西,做成的粥状物,闻起来香喷喷的,尝一口感动万千。
还有几个小菜,一盘青菜炒香菇,一个油烧菜心,一盘松花蛋,摆心型。
我仰头看了看天,感叹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吧?怎么苟儿会做菜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本来就会做好不好。”茗儿说着推起我,催着我先进去把湿衣服给换了,不见饭菜倒不饿,这风了,肚子不时咕咕叫起来。
出来时,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这样的场合怎么忽然有种家的错觉?我们如果不是发生了那种关系,我会有这种错觉吗?两个人一起单独吃饭,倒也并非第一次,为什么这次感觉这么奇特。
见我盯着自己看,茗儿也古怪地看着我,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摇了摇头,感到很新鲜,新鲜而且温馨。
饭散很合我的胃口,看来茗儿说自己小时候就开始做饭,并非虚言,尤其是油烧菜心,菜心脆而不生,油而不腻,见我喜欢吃这样,茗儿级我夹了一筷子,放到我碗里,她这人动作,再次让我感到不安
,我们现在真是的对小夫妻吗?
“这油烧菜心,其实做起来很简单,但要是不告诉你,你绝对不知道。”茗儿一边吃着一边得意地说着做菜的心得。
饭后一起吃刷,然后把竹塌抬进院子里,我们坐在竹塌,也许茗儿明一些想法的,只是我实在没有那样的心情,今天是祭日,而沐娇没有来。
那么,我是否应该继续等下去,还是离开?
谢雨绯打电话给我,问我这边的情况,我如实相告,她说那就多呆两天吧,如果再不回来,再作回程的打算,我很感谢谢雨绯的大方和通情打理,想把茗儿的事情告诉她的,不过还是免了,先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