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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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

    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夜里和茗儿了地爱了一次,仍旧各自分开睡,防止沐娇突然而至,见了我们睡在一起而尴尬。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起了风,风越吹越大,不愿意起床的茗儿又爬到我的床上来。

    抚摸着茗儿嫩滑的肌肤,**又涌上来,苟儿只睡着,任我折磨着她,连一呻吟都没有,由感到有些无味,失去了互动,没有灵魂的交融,只是**的快感。

    正疯狂着,似乎听到有要在砸大门的声音,赶紧停下来,竖着耳朵,外面,果然有人在用力地敲着门,难道是沐娇?和种兴奋,一种害怕。

    立即抽离,速度穿上衣服,同时狠狠地在苟儿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让她赶紧把睡裤穿上。

    “不,是你脱的,你帮我穿。”茗儿翻了个身,一脸的撒娇气息。

    呃——无语。

    没办法,只好忍了,赶紧帮她穿好,穿上睡裤地才发现忘了穿内裤,茗儿嚷着不愿意,我也懒得管她了,笈了鞋跑出去。

    茗儿随后也跟出来,打着呵欠。

    第四十四章 女人情结

    站在门外的,不是沐娇,是几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他们说明了来意,才知道这一片楼房要拆迁了,而且就在这几天,因为家里一直没人,所以不知道,附近的邻居大都搬走了,只剩下几个钉子户,说什么也不搬,要拆房子,就把我给活活砸死好了。

    自然,我和茗儿不是那样的钉子户,现在看着这栋房子,虽然很破旧,院子里的碎钻也有些零乱了,但突然要拆了,真有点舍不和,尤其是如果房子拆了,那我们还要怎么等沐娇,就算她回来了,也找不到我们。

    拆迁的事情沐娇早已知道,而且办了手续,问那些工作人员,说是半个月前,半个月前沐娇回来过,那么现在她还会回来吗,就算回来,还会到这里来吗?

    我和茗儿一起去拆迁总部,询问当时给沐娇办理拆迁的工作人员,以及预定新的楼房在哪里,得知沐娇那天是一个人来输手续的,心里略松了口气,得知沐娇放弃新楼房的预定,直接折成现金,不过至今还没有来领那笔拆迁费,那么最近,她会回来吗?

    我们留下电话号码,拜托工作人员如果沐娇回来了领拆迁费的时候,把电话号码给她,告诉她我们在这里等她,尽快和我们联系,当然,沐娇会和我们联系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在接下来,我和茗儿又去街上买了些水果,送给几位在坐的工作人员,麻烦到时给我们打电话,通知我们,她们欣然笑纳了。

    午后的时候,拆迁已经开始了,从东边开始,机器的轰鸣声吵得要死,速度很快,晚上的时候,一栋楼房已经变成瓦砾废墟了,我和茗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看着这破碎的场景,一些附近的人在用锤子砸着碎石,想从中弄出些铁条来卖,拾荒的人也来了,到处翻弄着东西,几天之后,我们的家也会是这样,我和茗儿对望一眼,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以这样的事情,没几天,就轮到拆迁我们的楼房了,才回到门口,就涌上一几个脏兮兮的人,把我和茗儿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失劫,结果是搬家公司的人,几家公司抢着接我们的生意,问我们有哪些东西要搬,费用好说,不要的东西还可以帮着卖,直接折成现金也行,没办法,收了几张名片,把人赶走,才进了院子,又有人来敲门,是收破烂的。

    “我们没破烂要卖,全是宝贝。”茗儿愤怒地把人赶走,关上大门。

    家里空荡荡的,早已没有东西,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上次沐娇回来时处理掉的,可是为什么还留下一些?看样子,在拆迁之前,她还是打算回来看上一眼,住上一晚的,那么,这几天,她还会回来一次,是这样吗?

    茗儿陪着我看房子,从下到上,每一个房间都看了一遍,虽然全是空的,还是很留恋,最让她舍不得的,是那棵种了几十年的葡萄树,如今绿叶爬满了枝架,已经结出了小小的葡萄,再过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吃了。

    茗儿说要给它施肥,快快成熟,在树上小便,也不回避我,我扭过头去,感到不雅,可也不好说她什么,只是感觉,我们之间一旦发生了那种关系后,消失了一种美,一种距离的美,尤其是当我们光明正大地在竹塌上爱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强烈。

    没有得到,是诱惑,得到了,才发现失去了一种美,世间的事,也许就是这么矛盾吧,或许,茗儿应该矜持一些,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她就不是茗儿了,而是晓棋,再频繁的夫妻生活,她也不愿意在我面前赤身祼体,无法像其他的女人那样放纵,她淑女般的气质,无人能及,深入,可又不失去美。

    24小时开机,等着工作人员的电话,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漫长到未知。

    我和茗儿商量如果到开始拆迁的时候,沐娇还没有回来,我们怎么办?是开宾馆住,继续等,还是打道回府?

    茗儿说不知道,问我怎么打算,我很矛盾。

    茗儿道:“找不到姐姐,你就这样回去,能安心吗?”

    这个

    茗儿道:“所以,那就先住下来好了,实在找不到的话,再说吧,不是还有几天吗?说不定姐姐一会就回来了呢。”

    正说着,听到外面有人拍大门,我和茗儿对望了一眼,不由吃惊,难道说曹操,曹操就到?茗儿赶紧奔过去开门,我也过去,和茗儿保持着距离。

    见茗儿嘻笑着把人往里面引,我的心不由紧张起来,不过来人不是沐娇,而是几个不相信的人,几个人见了我,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问好,茗儿赶紧介绍,说这几个是以前的老邻居,听说这几天就要拆迁了,过来看最后一眼,介绍到我时,茗儿竟直接挎了我的胳膊,道:“他是我老公,你们看帅吗,配不配得上我呀?”

    “配,很配。”几个人附和着,打量着我,又问在哪工作哪里人氏什么什么的,我最讨厌和陌生人聊天,不过也只得应付着,可惜茗儿未曾发觉我痛苦的表情,还邀她们屋里坐,让我去洗水果,让我很不满,如果是沐娇,她才不会这样,她们懂得我的为人的一个女人。

    几个老太婆虽说不用客气,但茗儿已经开口了,我也不便让她说的话掉在地方,只得去洗水果,端上来时,听一个老太婆说要拆迁了,住了几十年的房子,还真舍不和,就回来看了后一眼,见这院子里还亮着灯,就过来看看,又问沐娇什么的,甚至还问我做什么生意,赚钱不赚钱,让我很是无奈。

    几个老太婆很难聊,直孙子过来喊了才走,茗儿送到院外,直她们走远了才地来,我还没说什么,茗儿脸一沉,质问道:“为什么摆出那么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她们都是小时候的老邻居,都帮助过我们,不过来坐一会,你就那么不奈烦吗?”

    我我忍了一下,陪笑道:“我哪有,你多心了。”

    “我多心了吗?”茗儿道,“人家问话,你都爱理不理的,什么意思?”

    “那你也和看她们问些什么,什么你叫什么名字,老家是哪里,做什么工作,又是做什么生决,调查户口吗?我最烦这些了。”茗儿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想忍的,结果还是顶了一句。

    茗儿道:“问你又怎么了,你以为人家稀罕问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问你的,别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

    “我我什么时候说自己了不起了?我只是不喜欢跟陌生人来往,你姐姐都知道我的脾气,你不知道吗?还是分明知道,还故意让我出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去洗水果,我是一个男人,不是打工的,洗水果的这种事情应该女人去做,知道吗?”

    “凭什么要女人才洗水果,我在陪她们聊,你跟她们熟吗?还有,说你是我老公怎么了,那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很给你丢人吗,不愿意就算了。”

    “我就不愿意,怎么了?何况我也不是你老公,以后,永远都别在别人面前这么介绍。”我的火也被茗儿给逼出来了,忍了半天,她还这么不依不饶,真是可恶。

    “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还没嫁你,这几天我和你就这样结算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得不到时把我当宝,得到了把我当草,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着冲进屋去。

    我真是无中生有,什么得到,什么得不到,怎么一旦发生那种关系,一切都变了,以后茗儿也是否样跟我发脾气的,现在现在她在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吗?

    茗儿才冲进去,又冲出来,过来推了我一下,喝道:“好狗不挡道。”差点把我给撞倒,直接躺在竹塌止,道:“我要睡了,你走开,以后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敢碰我了一下,我就报警,说你强j我。”说着倾过身,背对着我。

    我不由发出冷笑,道:“我女人多的是,才不稀罕碰你,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就知道不停地要。”

    “你再说!”茗儿忽地坐起来,瞪着我,目光里全是羞耻的怒火,紧握着拳头,就要动手。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忍。

    我舒了口气,感叹道:“今晚的月色不错,挺风和日丽的。”说完走上楼,去阳台睡去。

    躺在阳台倾的小床上,天空是忧郁的,眼见要下起雨来,我不禁兴奋起来,心想赶紧下雨吧,看你茗儿怎么办,不进来就淋死你,进来看我怎么说你,小样,不过跟我上了几次床,做了几次爱,就想狂起来了,我身为男人,岂是那么好欺负的。

    愤怒着,又感到伤感,在想为什么会这样,分明相处了很多年,为什么才发现彼此不了解,茗儿给我的感觉一向是很可爱的,虽然有时候比较野蛮,但绝不是今天这样,总想着控制着我,她是要证明着什么,要支配着什么,怎么会这样,这种关系,真的会改变些什么吗?我的话,是否也有些过了,但要认错,绝对不能可能,今天的茗儿已经这样,说不定以后会变本加励,我再一气馁,她岂不有得嚣张了?

    一滴冰冷的雨珠斜斜地湍划进来,落在我的身上,雨,终于下来了,我静候着茗儿的到来,心想着如何打消她的气焰,让她以后在我面前都乖乖的,绝不能对我呼来喝去,尤其是在有客人在场的时候,做一个听话的小情人。

    第四十五章 装疯卖傻

    一道闪电划过,雨意大起来,转眼就是倾盆大雨,然后听到慌乱的脚步,紧接着门被撞开,茗儿裹着毯子站在门口,一脸愤怒地看着我,头发被突然而至的雨给打淡,零乱地散在肩上。

    我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躺着,欣赏着这美丽的夜色,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迟疑了那么一秒钟,茗儿直冲过来,我以为她们要上床,结果没想到她猛地一推,竟把我给推下床,头撞墙上,差点把脖子给扭断,我坐起来,回头看她,一股愤火涌上来,想这丫是不是疯了,竟敢对我下手?

    “要怎么样?”茗儿盘膝坐在床上,瞪着我,摆出一副趾高气仰的样子。

    “你要上床就上床,干嘛要推我?”我吼起来。

    “又怎么样?这是我的家,不愿意就走。”茗儿丝毫不怯怕。

    “我走,好,这是你的家,你别后悔。”我说完说正式收拾东西,心想这里可不能再住了,反正也住不了几天了。

    “什么破东西,还用得着收拾吗?”茗儿跳下床,把我的几件衣服直接从窗口扔下去。

    “茗儿!”我喝了一声,紧攥了拳头,“这是你逼我的。”说着将茗儿搂在怀里,然后一拳狠狠地击在她的后背上。

    这一拳的份量,不可估量,这一拳下去,茗儿立即就哭开了,推开我,不相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我不活龙活了,行吧?”说着转身就要上窗台,要跳楼。

    “你跳呀,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是吧?了不起了你,有本事就跳下去。”我看着她,不由感到好笑。

    “你会后悔的,我变成厉鬼了也不会放过你。”茗儿真的爬上了窗台,松开扶着窗框的手,身子就往后倒。

    真的?我赶紧抓住她的手,茗儿使劲地要推开我,直嚷着我不活了,我要跳楼,她的双腿已经离开窗台,身子地往下坠,我紧紧抓着她的手臂,自己的身体受她的影响紧紧地贴着墙壁,感到茗儿死沉的重。

    她不容易才把茗儿托进来,手才一松劲,她又把我推开,转身又要爬上窗台,我只得从后面抱住,喝道:“茗儿,闹够了没有?”

    茗儿不答,直说着“你打我,我不活了”疯狂地要往窗台上爬,我紧紧抱着不放的同地,感到有些不对劲,狠命地把茗儿的身子转过来,想看清楚她的眼睛,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一个人是真疯还是装疯卖傻,眼睛是躲不了的。

    茗儿给在墙脚下,手脚并用地推开我,尖叫着,不让我靠近,头发本就零乱,现在直遮了眼睛,闪电划过时,见到她眼睛里全是泪水,无法断定是真是假。

    茗儿一直尖叫着,不让我靠近,我稍一远离,她就起身爬窗台,如此反复了几次,渐渐台词开始变:“何从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那么爱你,你竟然打我。”

    我——听到“爱”这个字,我的心不由一颤,道:“我不打你了,快起来。”伸手要去扶她,茗儿立即尖叫着,打开我的手,不让我碰,同时身子缩在一起,恨不和躲进墙壁里去,显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你不是何从,你是混蛋。”

    “对,我是混蛋,我扶你起来。”我有些无语,有些无奈,茗儿依旧不让我碰,然后忽然站起来,向房外走去,我心里略松一口气,心想总算不再跳楼了,哪知道茗儿直冲过去,纵身一跃,上了另外一面墙的窗台,就要往下跳,我冲过去,她死死抓着窗框不肯放手,我也不敢放手,最后在力量的角逐下,我还是强行把她抱下来,她依旧是不依不饶,不回答我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哭,说她不想活了,我想撩起她的头发,看清楚她的眼睛,如果这丫是在装疯卖傻,那就由她去好了,可是——其实我有%的把握她是在装疯卖傻,不,应该说是100%,可不知为什么就在于有那么一点担心,如果她真的跳下去了怎么办?

    只是三楼,摔不死人,但会摔残废,那是比死更可怕的结果。

    “行了,不许再闹了,已经够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生气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听到了吗?”我不卑不亢地说话,同时留意着她的眼神和表情,可什么都看不出来。

    见她只是哭,不再尖叫,不再嚷着要跳楼,我心放了几分,更确定了她是在装疯卖傻,同时心里失望到了极点,感到一阵一阵的寒冷,千想不到万想不到,怎么也想不到茗儿居然会是这种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真是好笑,我居然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以后,我真的不愿意再见到她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女人。

    见茗儿安静了些,我起身去拿纸巾,结果才走几步,茗儿又忽地起身,转身就爬窗台,又开始要跳楼,幸好我早有心理准备,赶紧奔地来抱住她,这时茗儿又开始换台词了“我要飞,我要飞。”

    “飞什么飞,你又没有翅膀。”我狠劲瓣着她的手,茗儿就是不肯放开,我一生气,把她的睡裤连着内裤给扯下来,茗儿居然没有反应,依旧嚷着要飞,丝毫不在决自己光着下体,被雨风一吹,冰凉冰凉的。

    我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道:“闹够了没有?差不多就行了,再要跳楼,我可真的松手了,摔死了别怪我。”话中如此,可还的不敢松手。

    “他走了。”茗儿从疯狂忽然变得很伤感,指着窗外,泪水静静地流着。

    “他是谁?”我问道。!

    “他是何从。”茗儿回答。

    “何从在这里,我才是。”我说着把她抱在怀里,就算扯不下来,她也跳不下去。

    “不是,你不是,何从是不会打我的,你不是他。”茗儿又哭又笑,有点让人搞不清楚状况。

    好不容易把她从窗台上给扯下来,托着她站在窗口,茗儿看着窗外,不肯转过身来。

    “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我说着,要抱她入怀,茗儿使劲地推开我,道:“你不是他,你是混蛋。”

    “对,何从是混蛋。”我有些无奈。

    “何从不是混蛋,你才是混蛋。”茗儿立即纠正。

    “对,他不是,我是混蛋。”

    茗儿尖叫着,不让要靠近,做出很害怕的样子,我努力地回想着,那些在电视里见到的精神病人是不是就在这样的表现,对人充满了恐惧,不能接近,就像茗儿现在这样。

    “他走了。”茗儿趴在窗台,向外张望着。

    “他是谁?”我问,试图和她对话,确定她此时的状态。

    “他是何从,他要走了,他不要我了。”说到这里,茗儿哭得更凶了。

    我——我的心里突然被什么给堵住了,在茗儿的潜意识里,是不是把我看得太重,或者,已是她生命里的支柱?

    “我没有走,我也不会走,我不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我说着又不自主地要抱着她,茗儿再一次地尖叫着拒绝我。

    “你不是他,你走,你走,你在这,他就不会来了,你走。”茗儿推着我,要把我推出去。

    “他——他是谁?”我努力和她对话,好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茗儿道:“他是何从,你不是,你走,你在这,他就不来了。”

    “他在哪里?”我问这话时,不知怎么,感到有些阴冷。

    “他在那里。”茗儿转过身,看向窗外,手指向窗外,窗外,一片漆黑,风雨大作。

    我不由全身一冰,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闪电划过,外面清冷的野外,还有今天才被拆迁的楼房,一个人也没有

    “他在干什么?”我进一步寻问。

    “他在走,他要走了,他不理我了,我要去追他。”说着,茗儿也不知从哪又涌上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振脱我的双臂,差点再一次爬上窗台。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感到不安,四下张望着,将茗儿托下来地,赶紧关了窗子,房间里立即安静下来,能听到自己疯狂跳动着的心跳,茗儿依旧哭,时哭时笑,眼泪鼻涕一大片,也不知道脏。

    “你别动,我去拿纸巾。”我想走开,可又不敢,算了,我——我一狠心,把t恤脱下来,给茗儿醒鼻涕,看着茗儿狠劲地醒鼻涕,几乎把我给恶心死,想不通t恤以后还要怎么穿。

    见茗儿安静了些,直咳起来,道:“我要喝水。”

    喝水?见她说出这样的话,应该差不多了,估计也闹累了。

    “我去给你倒水,不过你得乖乖地呆在这里,不许乱动,听到没有?”我说着起身去倒水,走一步回头看一下,深恐有什么变化,还好,此时的茗儿比较安静,只轻轻地哭泣着,醒着鼻涕。

    我出了门,想快步穿过客厅,水瓶在对面的房间里,我不没有穿地客厅,茗儿忽然爬起来,我见情势不好,立即折回头,不想茗儿已经关上门,把门给反锁了。

    “开门!”我喝了一声,狠劲撞了一下,这门是自家请人做的,没有偷工减料,质量很了,这一撞没有什么反应。

    救人如救火,没办法了,我退后几步,同时心里在呐喊希瑞,赐给我力量吧,闭上眼睛,气沉丹田,猛冲过去,打出一掌螳臂当车,门被撞开,同地,由于力道过大,撞在墙上后又猛地反弹回来,击打在我的鼻子止,顿时流下鲜血来。

    茗儿已打开窗子,正要爬上去,我顾不得鼻血,直冲过去,强行把她给扯下来。

    “不能说过要乖乖地在这等着我的吗?怎么这么不听话!”感觉自己训人的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了,再这么闹下去,直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我——我开始有些害怕了。

    “茗儿,你快点醒地来吧。”我说着,同时心里默念起唯一可以记得的《般若菠萝蜜多心经》。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直守着茗儿,哪也也不敢去,一直在呼唤着“你快回来吧,茗儿。”我相信我有一种魔力,一定可以唤回她的灵魂,所以一直在不停地呼唤着。!

    很久很久之后,具体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都已无力了,喉间发干,如果在这个时候茗儿再突然发飚,我真的控制不住她了,她本就是习武之人,身强力壮,我真的很怕。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茗儿看着我。

    我——我哭了吗?摸一摸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泪水汪汪的。

    “茗儿,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想止住泪水,可再也止不住,紧以地抱着她,再也不想松开。

    “你怎么了,我——我头好疼,嗓子也好疼,发生什么事了?”茗儿任我抱着,不再挣扎。

    “刚才你——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是在故意遗忘吗?不过暂时还是不提为好,以后再试其真假。

    “我的嗓子怎么那么疼?”茗儿说着咳起来。

    “要喝水吗?”我问,茗儿点了点头,我起身要去倒水,才迈了一步,又停下来,她不会又是在骗我吧?此时,我不敢再离开她。

    “我们一起过去倒水,顺便再给我洗把脸。”我说着扶起茗儿,她也就起来,跟我一起过去,仔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湿了毛巾净了脸,然后送她躺在阳台下的床上,守着她。

    “刚才是怎么了,我好你做了一个恶梦。”茗儿扯着我的手,不肯放。

    恶梦,如果真的确恶梦那有多好。

    “有我在,不怕,睡吧,好好睡一觉,我就坐在这里。”

    茗儿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看来她很累,我也很累,可一点也睡不着,也不敢睡,刚才,倒底发生了什么,茗儿,她真的是在装疯卖傻吗?

    “他在走,他要走了,他不我了。”

    “我要飞,我要飞,他说过要事我一起飞的。”

    这些话一直在耳边索绕着,如果是真的一时失去意识,那么这些话又证明着什么?茗儿,她离不开我吗?如果没有我,她会怎么样?可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她让我感到可怕,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是同样的可怕,我要怎么办?是放弃,还是接受?她今天的表现分明让我反感,可是要放弃,她会怎么样?接受,是否对她而言就意味着得逞,以后稍有不顺,就使出这一招来,那我个男人岂不永远抬不起头来,受制于女人?

    心烦意乱,以后再说吧,问茗儿,看她认不认今天的事情。

    第四十六章 市集偶遇

    太累,精力崩溃,心力衰竭,感到无尽的恐慌和无奈,闭上眼睛,沉睡吧,但愿真的只是一个梦,一个可怕的梦魇。

    风雨拼命地吹打着窗格玻璃,近在耳边,又似遥在天边,渐渐模糊成一片,直到温柔的阳光刺醒我的眼睛,茗儿坐在我身边,已经洗漱好,打扮一新,坐在旁边看着我,一身清爽,脸上带着清纯的笑容。

    这,是梦吗?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看。

    “怎么,不认识了吗?”茗儿嘟起嘴巴,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样子,“都已经几点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床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操心,害不害臊?”

    我这真的是茗儿?此时的她又恢复了往日的脾气和性格,我只是感到不解,昨天的事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为什么没有一点残痕,哪怕只是一点点?

    “怎么了?看你一副发呆的样子,还没有睡醒吗?”茗儿道,“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有沐娇的消息了?”

    “差不多吧,总之你要快点起床,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才能告诉你。”茗儿说着果在我屁股上拍了下,我还没来和及抓住她,已经笑着跑远了。

    这情景?怎么这么熟悉,熟悉得像是发生过很多次?算了,不想了,有沐娇的消息了,赶紧起床。

    我洗漱的时候,茗儿赶紧把刚刚买回来的早餐摆上,今天她怎么这么勤快?不但起得早,不用再喊了,而且还去买了早餐?难道是在为昨天的事情面赔罪?

    “你今天起的很早?”餐桌前,我有意无意地问道。

    “是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茗儿一边喝着粥一边不解地看着我。

    “什么为什么?因为睡不着,所以就起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头还是有点疼,喉咙也有点痛,一会要去拿点药吃才行。”

    “你真的不知道头为什么会痛,喉咙为什么会痛?”

    “不知道啊,为什么?”

    “因为你真的不知道吗?”我在想,这丫是真的忘了,还是在装?可她的眼神很清澈,又不像是在装,莫名是她的境界太高,我看不出来?

    “当然不知道了,为什么?”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好像一直在睡觉,你是不是乘我睡着的时候干坏事了?”

    我我咳了下,心想我有那么**强吗,道:“当然不是了,是在睡觉前发生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茗儿说着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难道她真的忘了?

    听说受到强烈刺激的人,在潜意识的作用下会失去某一部分记忆,难道茗儿属于那种情形吗?因为太痛苦,所以就忘记了,完全不记得的,会是这样吗?

    茗儿还在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没什么,粥快凉了,赶紧吃吧。”我低下头,继续吃粥,想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找人合适的时候,昨天发生的事情,今天就问起,也许时间止太近了,太突然了,还是等等再说吧。

    “莫名奇妙。”茗儿说着拿起勺子狠狠地插进粥里,嘀咕道:“粥本来就是凉的,烫的要怎么喝。”

    “对了,你说有个好消息,是什么?”我想起来,问道。

    “是”茗儿说着又犹豫了起来,“今天早上出去买粥的时候,那个卖粥的大婶说见到姐姐了,她早上也去买过粥。”

    “真的?”我立即兴奋起来,“这说明她也在这里,在这个小镇上可是为什么不回到这里来,她住在哪里,你问了吗?”

    茗儿继续有些吞吐,“我问了,不过大婶也不知道,她还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那么问,说我们不是应该住在一起的吗,还说姐姐她说她”

    见茗儿如此犹豫,我感到一种不祥,甚至不敢再听她说下去,可是有些时候,还是得勇敢面对。

    “说她什么?”我发觉自己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没什么啦,对了,这粥好吃吗?大婶的粥也是镇上最有名的呢,我从小就喜欢喝。”说着喝起粥来,回避开的我眼神。

    茗儿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你不吃蕨菜吗?”见茗儿只吃粥,竟忘了吃菜,就从碟子里夹了一筷子泡制蕨菜放进她的碗里。

    我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了,我心里承受能力很强,你不说,只会让我胡思乱想,反倒更担心。”

    见我停下筷子,端正地看着她,等着她开口,茗儿将嘴里的粥吞下去,拿纸巾擦了下嘴巴,道:“真的没有什么,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告诉你,不过不许想太多,我也只是猜测的,好吗?”

    我点了点头,洗耳恭听。

    “大婶说算了,还是不告诉你了,都说可能是我想太多了,说了你又心里难受,不说了。”茗儿说着转过身去,拒绝与我对视。

    “我”

    “不要跟我讲道理!”我才一开口,茗儿就打断,“我们好好吃完早餐,一会去市场,也可能会去那里买菜,如果撞到的话,有什么话你直接问她好了。”

    “那好吧。”我点了点头,继续吃粥,只是再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直到茗儿夹了一筷子海带丝放进我碗里,才意识到我发呆了半天,脑子一直在飞速地旋转着,可是在想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饭还没吃完,那边工地又开工了,机器的轰鸣声吵得要死,我和茗儿赶紧解决了早餐,出门,直奔市集。

    只所以有市集,是因为还没有卖蔬菜水果之类的大型超市,这里所谓的超市,如旁边那家比三家超市,这边的红福超市,以及多又好超市,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只是小卖部而已,以零食为主,兼卖着饮料酒水,这里,这个小镇,在当初看来如此繁华的城市,其实就是一个小镇,偏僻而且落后。

    市集全是用遮阳棚罩起来的,一个个摊位,放着各自的货,才一走近,就闻到死鱼的腥臭味,还有苍蝇在空中无视地飞来飞去,巨大的工用风扇在两头对吹着,略散去夏日的炎热。

    早市时间已经过了,人不是很多,我和茗儿一边走着,一边四下张望,茗儿挑着菜,问我这要不要买,那要不要买,说想吃番茄炒蛋,一问番茄,卖菜的老大仰居然开出天价:“七块钱,要几个?”说着就要给我们拿。

    “不要了,七块钱,怎么那么贵?看我是新来的吗?”茗儿直接拒绝了,瞪了他一眼,走开。

    又问鸡蛋,也是七块钱一斤(在这里,一斤是指一公斤,即两市斤,西部用语,上面同),茗儿嫌贵,不要,然后嘀咕道:“我记得小时候才一块钱一公斤,番茄才五毛钱。”

    “你小时候?”我笑,“我小时候两毛钱可以买一大堆番茄。对了,你有多久没有买过菜了?”

    “哪有多久?”茗儿道,“才不过半年而已,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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