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扭你的屁股了吗?”
茗儿摇了摇头,很奇怪地看着我:“难道你知道?”
“当然不是,”我道,“反正不是我。”
“那就是了。”茗儿叹了口气,平躺着,仰脸看着天空,似有似无地想着些什么。
“想你爷爷了?要不,我们明天回去看看吧。”我为刚才的发笑感很很抱歉,提意道。
“再说吧,不是很想去,何从哥哥,”茗儿坐起来,很认真地看着我,“我很害怕回忆过去,想把过去的一切都给忘了,可又总忘不了,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父母也不知道是谁,连见都没有见过,一出生就直接被抛弃了。”
“每个人都是上帝的弃儿,”我说,茗儿忽然让我想起了千惠子(川端康成《古都》女主角),坠了一种对人生无奈的寻知之中,一种淡淡
的伤感,宛如夕阳西下时的余晖。
“说说你小时候吧,”茗儿说,“对你一直都不是太了解,还有和姐姐是怎么认识的,是怎么相爱的。”
“这个么,不如去看电影,或者小说,言情小说很多。”
“才不要,那些全是假的,我想听真实的故事。”茗儿看着我,眼睛里流露着认真。
“事情已经很遥远了,都记不起来了。”我想回避,感叹着说道。
“才不信,有些事情,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不是吗?说算想忘记,也不会忘记的。”
是呀,有些事情永远都忘不了。
初恋,永远是痛苦的回忆,如果感到美好,那也是因为没能最终走到一起,是一种含泪的微笑,傻也罢,疯也罢,痴也罢,都付之流水,像风吹过,再也无寻影踪。
“要找一下感觉吗?我去给你倒杯红酒。”茗儿跳下去,很快取来红酒,置在我手里,然后,盘膝坐下来,看着我,作出倾听的样子。
看来,今晚是难逃回忆了,喝了一小口,几分苦,几分涩,几分甜,僻开茗儿的视线,把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星辰闪烁着,像是不眠的眼睛。
宿舍的门前聚了好几个被赶出来的人,贴着耳朵在听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在想这门为什么不是透明的,那样就可以一饱眼福。
我和平安从教室回到宿舍的时候,再一次经历到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宿舍,能按时上课的只有我和平安了,他们打牌的打牌,搞女人的搞女人,总之每天都很忙,夜不归宿是正常的,或者直接带回来一个女人,在漆黑的夜里,在室友无眠的呼吸声里,弄得床疯狂地摇晃,住在上铺的我,真担心哪一天会摔下去。
唐俊是一个比较讲究的男人,他唯一的好处是从不当着我们的面搞女人,他会把我们请出去,然后在适当的时候请我们吃饭,以示补偿,此时,正是他作为的时候。
不过倾听的人很失望子,因为里面没有传出那惊心动魄的声音,只有床在摇晃发出的吱声,没有女人的声音。
“谁?”我问。
“李纯。”有人嘘了一声,小声地回答,“居然是**,还不会**。”
李纯?不是吧,文学系的小美女,现在是十月,才入校不到一个月就被唐俊给得手了?太不可思议了吧,难怪这几天他老往文学社跑,帮着文学社发传单,搞宣传,原来是有目的的。
李纯,就是那个看起来清纯得让人流口水的南方小妹妹,据说来自于宁国,宁国,那是一个出美女的地方。
本来是想拿复读机听英语的,不过
“你想搞女人吗?”平安忽然问了我这么一句话。
我看着他,心想你以为我没有那个爱好?只是碍于面子上,没有说出来而已。
“看他天天搞女人,我都快受不了了,再不找个女人发泄发泄,迟早那家伙得废掉。”平安说着掏出手机,那时手机还是比较新鲜的东西,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可家教极严,每天我上父母都会打电话问话,至今未敢乱搞男女关系,有其心,未有其胆。
平安打了一通电话,然后扯着我的胳膊,道:“走,来女人了,正好一对,一人一个,今晚咱俩就happy吧。”
这个不是吧?我想拒绝,可还是情不自禁地跟着他走,心想他这么直接,这么快,不会是叫小姐吧?那个虽然我也很想,可是
“这个小错,屁股够翘,你看那个,**好大,想摸摸,这个腿好长,能够摸一夜的”我们在穿过学校的路上,欣赏着诱人的风景。
“是谁?”我还是有点担心,如果真的是小姐,那我还是拒绝好了,还
真不太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小姐。
“我表妹。”平安道。
“表妹?”我有点疑惑。
“呃也不算是表妹,反正从小就认识,新生,好骗,正好她还有一个死党在,据说长得不错,班花级别,让给你了,兄弟,够意意吧,一会我们直接去开房,今天开荤戒。”他说着,脚步加快,似已经等不及了。
那边,那两个新生,真的就那么愿意直接给上吗?我的心疯狂地跳起来,听平安的语气,应该是这样的。
“她那个死党真的很漂亮吗?”路上,我为这个担心起来。
“漂亮,不过我没见过,听说说是班花级人物,追她的男生排成队,夜里想着她**的就更多了。”他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道:“你要不让,我两个都要了,换着干。”
他这么说,看来已经是板上订钉的事了,可人家是怎么答应的?在想他是不能直接问“我过去干你,怎么样?愿意我就过去,不愿意就算了。”会是这样吗?我很怀疑,想问他,又想掩饰自己的紧张,还是什么都不问好了,同时又想到另外一句当时流行的话:人丑b不丑,b丑毛盖着,怕啥?灯一拉,头一蒙,还不是一样搞?
今晚,看来要破处了,心情很是激动。
第五十二章 初相识
那是另外一所学校,离本校不远,穿过一条街,再穿过一条街,然后再穿过一条街,本来是很遥远的距离,平时都懒得过去,不过那天没怎么感觉就到了,看到崭新的教学楼,见楼下站着两个妹妹,心里不由激动,心想莫不是就是她俩?深受佳人如何等待,实在是罪过。
才要走过去,不知从哪跑过来一个小男生,油头粉面(头发不乱的不认识的一律称之为油头粉面),两个小女生跟他走,我正无语着,平安又开始打电话了,问她在哪,原来这两个不是。
说是在外面玩,马上就回来,让我们等着,于是,我们就站在学校小型的破超市门前傻傻地等着,看着来往的小女生,当然,有漂亮的,也有丑的,我和平安无津津乐道地一个一个评论着,渐渐地,看到有人拿着饭盒子去食堂打饭了,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平安抬头看天,夜暮来了,夕阳已在无声之中坠落了下去。
我无语地看着平安,感到脚有点麻,心想我们是不是被耍了,估计平安也有同样的感觉,于是又打电话,那边说就快到了,还说我们要是等不急就先回去,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过来上学了,见面的时间多的是。
听到平安转述美人的回答,我感到一丝冷意,既然今天能见到,估计还要继续等一段时间,莫非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心?不会是躲在处某偷偷地观察着我们吧,我四下打量着,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入。
我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来时的那份干劲早已在时间的逝去中被消磨殒尽了,只感到肚子有点饿,有点累,想找个地方坐一坐。我说出我的打算,平安一口拒绝,坚定拥护继续等下去的决心,说既然带我来了,就一定要见到人,哪能连面都没见到就回去,不行,坚决不行,这两个丫要敢耍我就死定了。看得出,他有些激动了,一种被耍的感觉强烈地激起了他的自尊心,面子绝对不能损,见他这样,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如果不是我,也许他已经回去了。我们开始走动,腿很累,脚很麻,这个学校一切都是新的,食堂也是较豪华型的,一楼是大锅饭区,二楼是小炒区,三楼是包厢区,铺着红地毯,当然,我和平安现在是不会上去的,肚子再饿,也得等,一定要见到真佛才行,至于见到真佛是否就能取到真经,那就两回着说了。
我俩在食堂门前的台阶上坐下,闻着饭香。平安掏出钱夹来,叹了口气,道:“看来今天的晚饭是省不掉了,这两个女人真会赶时间。”不过又自我解嘲道:“没有投入,哪会有回报。”
等,从出入打饭的小女生们到食堂大妈刷碟了,提着泔水打身边经过,泔水差点洒到我们身上,我们起身,打算闪人了。平安又打电话,结果打着打着,电话没电了,那边人还没到,郁闷死了。
“去大门口等。”平安果断地说,“我就不信等不到她俩了,我看她晚上敢不回宿舍睡觉。”
显然,他很上火,我俩从下课的时候,大约五点就过来了,现在已经八点了,等了三个小时了,而事实上的感觉,完全不止三个小时,而是一万年。此时,我想劝也劝不了了,事态已经严重化,我劝,只会让他更上火,只好跟着。平安走了几不,停下来,回头问我道:“她们要是从后门进来怎么办?”
后门?原来这学校还是有后门的,我看着平安,心想他不会是让我去后门等吧,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我又不认识她俩。”我抗意,心想就一起在正门等吧,能见就见到,一切随缘吧。
平安把她的样子给我形容了,挺仔细,尽管这些形容安在哪个漂亮的女生身上都适合,为了不让平安发火,我决定去后门等,不过就是站一会,所正也认不同来,一会回来,就说没见到,也就完事了,然后回自己的学校,该干嘛干嘛去。分工就这样决定了,我去后门守,平安在正门守着,这感觉怎么像是抓贼?
后门就是后门,名副其实,正门***通明,有雄伟的大门,后门明显幽暗很多,只是一条仅供人穿过的小径,后门过去,是夜市,我过去的时候,正是晚自习的时间,比较安静,走了两步,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站在那儿不适合,像是个打劫的。一辆车停了下来,两个小女生钻了出来,我只觉眼前一亮,一个清纯型,一个成熟型,**都不小,尤其是在从车里钻同来低身的那一瞬间,更觉得大,莫非是她俩?
两个小女生走过来,显然是打算从这后门进学校,我有些紧张,不过还是鼓起勇气在她俩走近的时候走上前去,想要怎么开口问她们是不是“对不起,打扰一下”
“我们不买东西。”两个小女生赶紧跳开,一个还好心地道:“这里不准做传销,你赶紧走吧。”
我汗哪,我像是做传销的吗?“请问你们是不是叫”名字?忘不,两个小女生本就走得很快,见我追过去,拔腿就跑,我若再追的话,估计人家就呼help了,只得停下。
有点郁闷,居然连名字都忘了。有了前车之鉴,深受打击,后面又见了几对小女生,连问的勇气都没了,只是干耗着时间,等平安过来找我,也好证明自己没有离岗,还在坚持着岗位。
“你好。”我正无聊着,忽然一个大眼睛女生跳到我面前来,一脸亲切的笑容,弄得我心里一阵激动。
“你你找我?”我打量了一下,怎么就一个人?莫不是其中的一个,那另一个呢?
“是呀,就是你。”她笑得更可爱了。离得这么近,她又这么美,有我点紧张,想后退,不过还是坚持阵了。“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她开始问话。
我想摇头的,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你是”我笑着看着她,想必就是其中的一人子,可惜忘了名字。
“你不记得我了吗?”她继续笑着,笑容很甜。这个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我有点晕了。
她见我想不起来,幽然地叹了口气,道:“想不起来,那就算了,重新认识一下好了,我叫jolin。”
jolin?那不是蔡依琳吗?
“中文名是什么?”我问,还是有点晕,感觉有点对不上号。
“这个呀,”她犹豫一下,“有机会下次再告诉你。”
“你”我打量着她,有些不舍,但还是说出了心里话“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呀,你就是你了,又帅气又可爱的大哥哥,我怎么会认错?”
帅气?可爱?大哥哥?我有点飘了,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又离得我那么近,我还从未和哪个女孩子离那么近说话,我很紧张,可又喜欢,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更不知要说些什么。
艳遇?
或者阴谋?
“你宿舍在哪?”她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她不会要跟我回宿舍,不会是想和我发生某种关系吧?我的心狂跳起来。“我不在这个学校住。”自己说出这话时就立即后悔了,不过一向诚实的我不会说谎,何况她让我感到紧张,太紧张了,要知道,当时我还是一个处男,和女生接吻的行为都没有发生过,现在和她离着这么近的距离说话,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大脑里是一片空白。
“哦,那你的教室在哪?我们过去坐会吧,站了这么久,脚都累了。”
这个不远处是公众教室,就算不是公众教室,也是可以进去上晚自习的。
我们一起过去,途中,我略走慢一步,这样可以从后面欣赏她的身体,小丫身材不错,只是背着一个包,看起来挺沉的,有点让人不解。
从幽暗之中走进光明的区域,才发现她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漂亮,幽暗的灯光总是能把人烘托得更美的,不过也很不错了,鼻子够挺,胸部也不错,只是肤色似乎有点不是那种白皙可亲的样子。
“把手给我。”她说。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伸同了一只手,她直接抓在了手里,展开。
“脏吗?”她问我。
“还好。”我实在看不出来哪点脏。
“一会你就知道脏不脏了。”她说着终于放下肩上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人很漂亮的瓶子来,打开盖子,挤了一点液体出来在我的手背上,然后用手指给我磨着,很快,就看到很多死皮了,明显脏乱。
在这个过程之中,我的大脑在飞速旋转着,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我看向她的包,那里面全是化妆品,洗发水、洗手液等等的。
随着她温柔的手指,大量的手垢洗出来,她开始摊牌了,说这是她们公司新推出的产品,现在正在作活动,这项活动只针对学生,因为学生没有收入,所以价格也是比市价要低的,一瓶只要18块钱就可以了,而且还有一小瓶淋浴精华液相送。
此时,我完全明白了,她在我心中完美的形象一下子给破坏了,可兼于这前建立起来的熟悉度,又不好一口回绝她。
我说我才买了一瓶洗手液,其实我大男人一个,从不用那东西,甚至曾一度认为那玩意儿是女人洗那玩意儿了用的。(洗手液的流行,估计是在**期间,以前从来没有这个概念,顶多只是用香皂)
“那没关系呀,又不是吃的,会坏的,用完了再用呀,正好还可以比较一下性能,对了,你买的那种是什么牌子,哪个公司出的?”她像是看穿了我内心的虚伪,问得我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
正说着,有大量的学生涌进来,看来是要在这里上大课,我说我们出去吧,其实这个我们只是指我,不过,当然,她也跟出来了,还好,没有就刚才那个问题继续纠缠,要不然我非得硬着头皮买下她的产品不可,她问我女生宿舍在哪,好进不好进,有没有人守着,我赶紧胡乱说着,把她给打发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说是走,没走几步就跑起来,生怕她再跟过来。本来美好的形象,还以为是艳遇,结果是形象全被破坏了,当我伤心落魄地回到正门的时候,平安正在和两个女生聊着,这两个女生不就是见我过去了,平安赶紧招呼:“你哪去了?我去找你你也不在,让两个小美人等这么久。”
呃我“走,吃饭去,你俩想吃点什么,我请客?”平安这话,然后是冲着两个妹妹说的。
“不去了,已经吃过饭了。”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表示拒绝。
“那就少吃一点,走,别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平安很热情,两个小女生不太好拒绝,一个道:“那就去吧,一起聊会了。”于是我们向食堂走去,此时的大厅早已关门了,但三楼是营业到晚上十点的,就是包厢厅,那是有钱的主去的地方,当然,平安就是有钱的主。
路上,把我推销似的介绍出去:“这是我朋友,才子,从来不旷课,不迟到,不早退,上次考试全班第一。”我听着,直发懵,心想现在是相亲好不好,又不是谈学习,何况是在两个漂亮的小妹妹面前。
点菜,两个小女生不愿意点,平安点了一大桌,四个人,面对面坐着,摆明了是两对,我有点不敢抬头,对面的女生太漂亮了,何况她俩一直在打量着我,隐隐地笑着,笑得我心里毛毛的。
“你朋友不会是做宣传的吧?”终于,斜对面的女生开口了,紧接着就笑起来,乐不可支。
平安一脸的纳闷,然后那个女生把遇到我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几人又笑,我越发坐不住了,平安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回说名字忘了。平安再次介绍,我对面的叫沐娇,斜对面的叫谢雨绯。
这样,就算是认识了,名字好听,人,漂亮。
菜上来了,还有一瓶红酒,看来平安是下了本钱的,有所求,自然有所付出。
第五十三章 取经
饭桌上,两个小美人儿几乎未曾动筷子,更是滴酒不沾,这不由让我人的计划落空,当然,就算人家喝酒了,喝醉了,我们也不敢怎么样,说来说去,也只是空有一腔g情,有色心,没色胆的种。
饭后,平安提议去酒吧坐会,两个小女人拒绝了,说太晚了,再过一会就得寝室了,要查寝的,外出不太好,于是我们就在操场上晃悠。
子漫天,新建的操场,国际标准,极为宽敞,绿草如茵,空气清新盎然,虽然开学才几天,已有不少牵手在恋人在此里或坐或行,情意绵绵。
我们沿着操场,款款而行,一人一个小美人儿,各自聊着,我天生笨拙,和漂亮女孩子在一起就更笨了,总是蹭在谢雨绯和平安之说话,不知道如何和沐娇搭话。
谈话中得知,谢雨绯和平安是邻居,或者说是平安的邻家小妹,两家人都很熟悉,小时候还有来往,后来渐渐长大,男女有别,也就见面时打个招呼而已,生分了起来。
平安很能侃,海阔天空,一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样子,侃着侃着,也不知怎么就说到校花上了。
“听说你人这界新生来了一个超级校花,隔着学校我都听到了,真漂亮吗?叫什么名字?”平安打听起来,一时忘了来这里的初衷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谢雨绯很惊讶地回道。
平安继续:“不知道吗?听说她是开车来学校报道的,吊得不得了。”
“吊”这个词或许很形象,可我有点感到不适,在两个小美人儿面前用这个词似乎不太好,我想提醒平安,可又不便明说。
“你是说她,好像见过一次,”谢雨绯道,“没感觉长得怎么样呀。”
“不是吧?”平安略感失望,“传言总是有失实际意义的,比如你吧,虽然不在十大校花里面,我看就很漂亮。”
这话,我差点笑岔了气,沐娇和谢雨绯也都笑得肚子疼。
这一笑,气氛更融洽了,不过人家要回寝室了,操场到了清场的时间。
虽然一再被拒绝,我和平安还是把两个美人儿一直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在守门老太婆凶狠的目光中目送二人上楼,这才慢慢折回来。
没了两个美人儿作伴,回来的路上,顿觉凄凉,不过,同时明白了未来的路要如何走,平安跟我说,现在人已经交给你了,能不能上手,就看你自己的了,玩女人最重要的是诚意,当然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不变的,就是把女人搞上床,但方法是要讲究的,要让女人心甘情愿,说的好听点叫浪漫,说实际点,就是手段,平安让我选择一个,我直接选了沐娇,听平安啧了啧舌头,有些不情愿。
“要不让你,我要谢雨绯?”我提出礼让三先,毕竟是平安开的头。
“算了,兄弟之妻不可欺。”平安摇了摇头,作出潇洒的样子。
回到寝室,平安毫不犹豫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向我们的情圣唐俊一一详细说明了,让他作出评价,以及对下一步的行动给出指示,在男女关系方面,平安只是一个只有理论基础毫无实战经验的初学者,而我们的情圣早已深谙其道,游刃有余
“你们哪,一个个怎么都不想学好?父母辛辛苦苦赚钱来送你们读书,不容易啊,你看你们,一个个唉,让我说什么好。”情圣盘膝坐在床上,露出一副仇大苦深的表情,平安赶紧递过一根刚买的渡江(学校商店的烟,是可以按颗买的),情圣接了,才要点火,平安已递上火了,笑道:“这种小事哪能让你亲自做,小弟的来做就行了,你继续讲,下一步要怎么走,中国长征能不能取得最终的
胜利,就全靠你了。”
情圣又批评了几句,无非是说我们不学好什么的,然后切入正题,教我们如何察颜观色,如何从细微处掌握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最后更经典地翻出一本书来,据调研证明,女人是种很感性的动物,在没有身体接触时,是理智的,当有了身体接触后,大脑就会一片浆糊,如果你够大胆,一个星期就能上床。
听他的讲解,再看书上所言,我和平安都有点心花怒放荡,情绪激荡,他说刚你第一次摸她的时候,她肯定会拒绝的,不过出自本能,不会说出来,会下意识地坐得离你远点,或者是干脆地拿开你的手,如果这时你要是害怕了,后退了,那就没戏了,你要继续,继续摸,她再拒绝,你再摸,一般来说,在拒绝了两次之后,只要你不要太过份,女孩子都会让你摸的,当然了,那也得看你摸什么地方了,一开始就好就是牵牵手,搂搂腰,摸着就别动,感觉时机成熟了,再抚摸,抚摸又称抚爱,最好一开始是腰,下可以略摸下屁股,但不要太下流,拥抱的时候可以抚摸她的胸部,先从两侧开始,慢慢来
那一夜,我们平安都失眠,听得太入迷,幻想太遥远,本来以为今天很成功,听了他的讲解,才发现很失败,如果是他亲自出马,说上床有点夸张,估计能抱一下,可我们连牵手都没有。
第二天,上课睡觉,被班主任训了一顿,下午一下课就往她俩的学校跑,心猿意马,壮志凌云,好像要干一番大事似的
去的时候,两个人去逛街了,只好等,好不容易等到她俩回来,结果马上又要上大课了,总不能让她俩旷课,我和平安也装作很爱学习的样子陪着去上大课,像护花使者似的坐她俩旁边,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四下全是女生,整个教室只有我们两个男生,正纳闷着,见谢雨绯笑个不止,我问沐娇,她告诉我说今天的大课是生理卫生女生篇。
汗!
我和平安跟在人家屁股后进来,只见了美人儿的小腰姿,完全没注意到黑板上画着女性生理剖面图,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隐隐笑声之中灰溜溜地起身,向教室外逃去。
“咿,怎么走了?”才到门口,正好撞到进来的老师,居然是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的中老年男人,见到他,班里立即一片窃窃私语,万想不到讲这门课的竟是一个男人
“不是要来听我的课吗,坐下坐下。”老男人把我们推回来,“这个生理课,是不分男女的,男人应该了解女人,女人也应该了解男人,这些都是常识,没什么的。”
我和平安逃也不是,坐也不是,这是平安的手机响起来,“我接个电话,不好意思。”他掏出手机就往外走,见他出门就跑,我立即明白了,也赶紧跟着跑了出去,教室里一片笑声。
我们一口气跑到操场上,平安直骂老头子变态,然后给谢雨绯发短信,说我们在操场上等她们,下课了过来找我们。
谢雨绯回说下课了要回班级教室,班主任说今天开班会,有事情要说,太晚的话可能就来不了了。
见这话,估计十之**是泡汤了,不过仍不愿意放弃那最后一丝希望,我和平安在操场上抽着烟,等。
“不要这样。”我们坐在台阶上,一面是跑道,一对恋人经过,那男孩子有意无意地把手往女生肩上搭,被她扯开。
男生也不说什么,又搭上去,女生又扯,男生又搭,女生叹了口气,道:“算了,怕了你了,我警告你,以后在教室里可不许这样。”男生搂得更紧了。
这个我和平安看得津津有味,心想这不明摆
着以身教学么,原来就是这样上手的,第一次能搂,第二次能抱,第三次就能上床了。
“看到了吧,”平安说,“男人就要脸皮厚,什么愿意不愿意,都是假滴,搞上床才是真滴,不光男人想要,其实女人也想要,歌德都说了,哪个少女不怀春,看来,古今中外的女人都一样啊。”
这一对小恋人一边阴暗处搂搂抱抱去了,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在欢情中,对一丈之外的我们两个大男人完全无视,同时,不时地发出女孩子抗意的声音,直听得我和平安心情激荡。
“想不想打劫?”平安问我,“过去把男的打一顿,把女的给j了。”说着就起身走过去,我吓坏了,赶紧过去要抓住他,心想他不会是欲火焚身了吧。
当然,平安没有,他只是有色心,没那个色胆,只是从他俩身边走去,看他这样,我长舒了口气,也悻悻离开,只是仍不免回头张望,看那一对幸福拥抱着,望情地吻着,或许已经在抚爱了,心里不由失落,真希望那个男的可以是自己。
我俩跟着人家跑步,然后玩双杠,无聊地打发着时间,而时间似乎走的越来越慢。
我们开始逛校园,平安再一次向我提起那个新来的女生校花级美女,具体名字还不知道,只知道是开车来报道的,人长得超级漂亮,像韩国明星,来报道的第一天就众人皆知达到了轰动的效果,人气狂飙,直接晋级为校花榜首。
这些,是平安在这个学校的一个同学告诉他的,平安说他说她的时候,眼睛里都充满了向往和渴望之情,当时他正去打水,见到她走过来,当时就呆了,水瓶掉在地上摔碎了都不知道,可见魅力有多大。
当然,这话平安有些夸张了。
“她现在在哪?我们去看看,反正现在也没事做。”我提意。
“现在不在这,”平安说,“要能看到我上带你去看了,听说第一天报道后就消失了,没人在学校里见到她,估计只是挂个名。”
听平安这第说,不由有些失落,我们转了一圈,在教学楼下仰头看,上面第四层就是她俩的教室,要不上去找?不知道这两个人说的开什么会,是真是假,不会是在忽悠我们俩吧?
第五十四章 艳遇
教室里很安静,娘娘腔的班主任在里面背着手,走来走去,一脸的严肃和欠揍相,我和平安只好在走廊里等。
透过窗子,静静地欣赏着沐娇的美,真希望可以坐在她的旁边,一起学习,一起做笔记,下课了一起出去玩,一起逛街,一起去公园,一起正幻想着,看到后面的女生拿手指轻轻戳了她一下,她微微扭过头,后面的女生递她一张小纸条,指了指后面,意思是后面的那个男生传给她的,那个男生正在向沐娇点头致意,我不由醋意上涌,心想会是什么纸条,一定是求爱的,这个混蛋,敢跟我抢女人,哼,不把你打个稀巴烂,不知道桃花不何这么红。
沐娇小心地打开纸条,看了,然后塞进桌洞里,继续看自己的书,没有回音,那个男生在后面干着急,隔了会,终按纳不住,又提笔写了张纸条,让那女生传过去,这一次,沐娇连看都不看,就直接塞进了桌洞,我看得心花怒放,差点拍掌叫好,心想真是一个好女孩,对其他的男生就应该像是对笔敌人一样,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可接下来,忽然又陷入出境可怕的境地,她对别人那样,会不会对我也是一样的无情?如果同样或是类似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那怎么办?
距离着下课的时间越来越近,我越来越感到紧张,甚至有点希望不要下课,我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她,欣赏着她的美,就满足。
但,还是下课了。
班主任像是聋子似的,没有任何反应,所有的学生都仰起脸来,在看着他,时刻准备着。
“老师,下课了。”一个挺可爱的前排小女生大着胆子说出来,本是以悄悄话的方式喊的,不过全班的人都听到了。
“下课了吗?”班主任掏出手机看了看,哦了一声,说那就下课吧,别的班都下课了,我们也不能搞特殊,要与时俱进嘛。
那个喊话的小女生似得了圣旨,早已收拾好了书包,听了这话,直接起身,就奔了出去,然后直冲进女厕,看得我和平安大笑不已,平安说也可能是月经来了。
有了第一人,后面的就激动不已了,潮水般地冲出来,我和平安赶紧睁大眼睛,可别让两个小美人儿溜走了。
直到人烟稀少的时候,两个美人儿才出来,并且是和班主任一起出来的,我想喊,可声音还是咔在了喉咙里。
“怕什么,脸皮厚,吃块肉,看我。”平安清了下喉咙,大声地喊了一声谢雨绯,这一声喊,几乎是地震山摇,正值下课时间,走廊里涌满了学生,所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