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月亮象个大肚子的女人,边摸着自己那白花花的肚皮,边慢腾腾地爬上了云端.
小山村里刚才那幕呼儿唤娘热热闹闹地场面很快就消失了,除了个别娃儿在上学的人家不得不亮着菜油灯外,其他的人家为了节省点油早就拉着婆娘或母亲仍至家里的母狗、母鸡,反正只有一个洞能把胯档里那憋了一天的硬梆梆的玩意塞进去挤出那几点最好能传宗接代的水的雌性物体上了床.
“嘎、嘎”几声老鹄惨叫,惊醒了一山宿鸟,“扑哧、扑哧”的翅膀击打枯枝的声音又引起了一村狗吠.
平常这种景象老吴头连身都懒得伸一下,但今天他格外的心烦,狠狠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把那还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电报纸揉成一团塞进裤子口袋里骂骂咧咧地在灶间操起一根烧水棍就准备出门.
“老畜生你到哪去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老吴头还没出门就只见小芳无力地靠在门槛上了.
“你狗日的小烂货,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象你那偷人婆娘一样跟野汉子跑了呢怎么,还哭了我日你八辈子祖宗的六聋子,竟还敢搞我家的小烂货
说,你怎么让他搞了“
看到小芳的脸色苍白,脸上还明显挂着未擦干的泪痕,老吴头的无明火从脚跟跟上冒了上来,首先想到的就是隔壁村的鳏夫六聋子肯定在高粱地里把小芳拦路强奸了.
“你发什么猪婆疯啊”
“我老师来了.”
“什么”
小芳的声音说得象蚊子嗡嗡叫一样,在这狗吠鸟叫中老吴头还真没听得太清楚.
“您好我是吴小芳的新来实习老师刘艳,是我来看您来了.”
随着一声清脆动听的广播里才听得到的标准的普通话声音,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的短袖运动装,扎着一头马尾发,除了那秀气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架眼镜看上去略显成熟点外其它看上去和小芳差不起来想走.
“别,别,别.”老吴头情急中一把抓住了刘艳的胳膊.
“老师,我不是不让你走,是夜深了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不安全,这村子里别的什么都不缺,就缺女人,象老师这样漂亮的姑娘家走夜路,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事,这不,小烂货白天都出事让人整出个娃来了.”老吴头眼眼直直地看着刘艳,一脸诚恳.
刘艳听到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城里晚上玩到一两点回家都是常事,现在还不过六点了起来,但才站起来又摇摇晃晃地坐了下去.
我怎么了,头好晕
“老师,好喝吧,这汤一般人可喝不到哦,除了野鸡还有山上的麻酥草.酒里的配方也不少,有淫羊藿、女贞子,男人喝了干劲足,女人喝了.嘎嘎”
老吴头边说边端着个酒壶咕咕两口下肚.
“对了,老师,我忘了告诉你,小烂货没告诉你她肚里的娃是谁的吧我可以告诉你,那娃是我的”
“边瞪着那么大眼睛看着我,不相信是吗”老吴头边说边一把把小芳搂了过来,当着刘艳的面就狂吻起来.
“老畜生,你要干什么呀”小芳毕竟是女孩,让外人知道她跟爷爷乱伦感觉是件羞耻的事,拚命从老吴头怀里挣扎开来.
“现在相信了吧你今天杀掉的是我的儿子”老吴头把壶嘴朝着那张老嘴一口饮了个干干净净,边恶狠狠地朝着刘艳说道.
天啦,这是什么世道刘艳本能地想逃离这个狼窝,但山里的草药药性也不比麻醉药差,一身软软的使不出一点劲.
“老畜生,你要干什么呀,她是我老师”小芳拚命抓着已经抱起刘芳的老吴头胳膊摇着.
“走开,小烂货,不管你的事,老子玩了一辈子女人,还从来没玩过城里女人,现在送上门的货还不玩何况你那孳畜爸爸要回来了,如果她把你带走我怎么办”
“我不走啦,你放开她,我跟你过啦.”小芳真是个好女孩,不但没放开手还加使力了.
这下把老吴头恼火了,放开一只手把刘艳靠在身上,另一只手一把把小芳推得老远.
“啧啧这城里女人和山里的就是不一样,这皮肤怎么滑得象缎子一样”
老吴头边忙着把刘艳的衣裤褪下边赞不绝口.
“哎哟,这下面还真长出花来了”老吴头被刘艳那透明的小内裤上绣得那朵黑色的牡丹花吸引住了,用手在那摸过来摸过去.
这时候刘艳想死的心都有,看到一个糟老头盯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这时候想死也由不得她了,她唯一能做的是闭上那双早已泪眼朦胧的秀目,听由那双粗得象磨砂用的磨石一样粗糙的双手解开自己那腥红的乳罩和透明的情趣内裤.
“哦哟,原来没有长花哦,下面和小烂货的一样长的是毛哦.”褪下刘艳的小内裤后老吴头感觉有点失望,但刘艳那解脱了乳罩的束缚一弹而的的乳峰就象两朵顶着红红的花蕾的白莲花似的乳房又很快把他的吸引力吸引了过去.
“啧啧,怎么比小烂货的都大,这么白,不是牛奶做的吧我尝尝看.”老吴头边说还真把嘴凑了过去,一口就把刘艳一颗象刚刚熟透的樱桃似的乳头含了起去,还有滋有味地巴着嘴舔食着,好象真在吃什么可口的美味佳肴.
刘艳是痛不欲生了,但老吴头那粗糙的双手的抚摸和那咬惯粗粮野味的舌头的舔弄又让她感受到了从来没有尝到的刺激,虽然心里一遍遍说着不,不,不,但阴道里的浮水却悄悄渗了出来.
老吴头的手很快就感觉到了刘艳身体的变化,他抬起头,把刘艳的脸仔细端详了一遍,“好象,好象,莫非是孳畜她娘转世又回来了”
刘艳当然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嘴巴感觉到那根象毒蛇一样毒辣的舌头在拚命往她嘴里挤,而两根指头靠着她那滑出的淫夜的湿润顺利地插进了她的小穴中.
她依然无法反抗,虽然那满腔的旱烟和药酒混合的臭味熏得她直想吐,但小穴里那两根灵活的手指在她阴道壁上又扣又掏时而还交叉搔痒痒似的搞得她又特别难受,嘴里又想咬住什么东西似的.
老吴头用舌头在刘艳口腔里打了几个转,把那可爱的两只小虎虎舔得连口水都不剩下一丝,终于依依不舍地把嘴巴移开了刘艳的嘴巴.
其实老吴头的嘴巴并没有离开刘艳的嘴巴,因为他的嘴巴飞快就转移到刘艳的另一个嘴巴小穴,那让人神往的方寸地去了.
可能药性有所减弱,刘艳的小穴那层层叠叠象个螺丝壳一样的肉壁竟一张一松地咬起老顺头那依然往深处挺进的手指和那在洞口扫荡的舌头上去了.
“城里女人真是不一样,也流出的水都是香的.”老吴头抬起身伸出舌头把那沾在花白的胡子上的淫液舔得干干净净还显得意犹未足.
不知谁说过,女人在被强奸时如果躲不脱就不如学会享受.刘艳现在绝对谈不上享受,她只感觉到难受,下面的小穴被搔掏着难受,难受的是自己竟有点渴望那根老鸡巴插进自己的淫液里这种荡妇一样的想法让她无地自容.
其实不是她的错,山里的春药比城里卖的货真价实的多,她不感觉到一身痒痒的恨不得连心都剖开搔抓两下才怪呢.
老吴头估计火候已到,伸手就从床头拉出两根带着活结的藤条,一伸手一拉就把刘艳的双手套得死死的,再回头一拉,又是两根藤条下来,把刘艳的又脚又扣住了.
原来老吴头和小芳在家玩久了有时没干劲,又有时小芳发脾气不让他干,老吴头就想出个好法子,从山上砍了几根结实的藤条,在屋梁上做了个木滑轮,只要一拉就下来,再一拉就升上去.
现在这东西没想到还能用在刘艳身上,只见老吴头伸手在墙上一拉,刘艳就象一只剥了皮的猪被四脚朝天吊在了床上.
“哎,这么多水啊,城里女人都这么骚吗”
刘艳的淫水在她被吊起来后,一滴滴顺着大腿滴了下去,看得老吴头感叹不已.
这样把刘艳吊在半空中刘艳是痛苦,但老吴头可省劲了,只见他端起那杆象故宫里的盘龙柱一样的老枪,在刘艳那象个饥渴的小孩的嘴一样一张一收的阴道口磨了两下,一手抓住刘艳一只高高耸起,洁白如玉的乳房,轻轻往前一推,整根肉棍全根没入.
那突然到的充实感让刘艳轻哼了一声,咬着牙等着老吴头另一波的到来.
老吴头这时却不着急了,把根肉棍插进去却并没有马上冲刺,而是一只手捏着一只乳头往上提下放一下,嘴里还念念叨叨:“孳畜他娘的奶子咋没有这么大哦,这如果有这么大也不会难产死了哦.”
刘艳这时真是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想你强奸也快点啊,还有心情想别的,真是怪胎.但那小穴里传来的酥麻的感受让她恨不得自己爬到他身上狠狠地坐上几坐才过瘾.
还好老吴头不是个特别煞风景的人,感受叹了几下后把双手从她乳房上移到了大腿上,就象在推车上坡一样往前一送一插,叭叽、叭叽的肉和肉的撞击声充满了整个小屋.
老吴头自己发明的性爱床还真的有功效,只见老吴头把刘艳往前一推,整根鸡巴就全部脱离了刘艳阴道的束缚,沾着乳白的淫液威风凛凛地竖在那里,但那藤条的惯性又很快把刘艳那肥厚鲜艳的肉穴送了回来,一折不扣半点不差的把整个独眼龙又一骨碌碌全部连根吞进.,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小孩在玩秋千.
如果这就两下真是小看我们老吴头了,这样荡秋千荡不了多久,老吴头又在墙上找到两根藤条,只轻轻一拉,一个带着一张藤条织出的网的小吊网床落了下来,老吴头往上一坐,再拉了下控制刘艳双手的藤条,刘艳就好象在空中坐了起来.
老吴头估算了一下距离,再把手一松,刘艳那肥白如凝脂的屁股就迅速地从高处坐到了老吴头的大腿上,那张得开开的阴道不偏不倚地正好套上老吴头的肉棍.
老吴头躺在吊网上双手一手拉着一根藤条,一手紧,刘艳就象玩杂技似的升上了半空,手一松,刘艳就象空中飞人一样,套落在他那高高竖起等待的大鸡巴上.
这种新奇的做爱方式刘艳别说见想都没想到过,慢慢地也真象人家说的强奸躲不过不如学会享受,也不再咬紧牙齿,放任自己呻吟出声来.
老吴头听到刘艳那娇媚的叫床声,加得意,一松一拉得来得快,刘艳就象一个雪白的蝴蝶在老吴头阴茎上翩翩起舞起来.
“快再快些我要我要”药性已慢慢过去,刘艳也彻底被这糟老头的性爱技巧所征服,闭着眼眼当做在自己男朋友床上,情不自禁的大声叫起床来.
刘艳这种用普通话叫床的声音老吴头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也感到特别兴奋,再也躺不下了,一把把藤条松开,双手把刘艳抱了起来,把那胀到极限的肉棍在刘艳那淫水泛滥成灾的骚穴里一阵猛冲,随着刘艳那股高潮时的阴精喷射而出,那股老枪里储藏的成千上万的子孙弹,象枪林弹雨般全部射进了刘艳那个没开发过的子宫里.
老吴头和刘艳都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月亮不断翻滚在云彩里,就象一个瞎子无助上翻的白眼.
这只是一个噩梦,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刘艳自己在心里强蛮地欺骗着自己,没多会竟然也真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