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临近下山的月亮就象临死前的老妇人那张惨白的脸,无助且无赖地看着小屋内那些悲苦亦或窃喜的人们.
夜深了小屋内那夯得死死的土墙象寒冬里的冰块一样寒气袭人.
小芳半倚在土墙上,瘫坐在地板上一点都感受不到那彻骨的寒意,因为现在的她心比冰凉.
这个老畜生竟然打我为了干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就把我推在墙角一夜都不闻不问这就是那个说要一辈子照顾我的老畜生哥哥这就是那个为了我发烧深半夜点着火把去山上采药的老畜生哥哥这就是那个我拒绝了所有同学的求爱暗示而愿意跟他一生一世的老畜生哥哥我刚刚人流下他的孩子却坐在这冰冷的地上而他却当着我的面用我们平常开心用的藤条椅和另的女人干
小芳的眼泪早已流干,听到老吴头那费尽精力后深睡发出的“隆隆”的猪婆鼾声心里是悲愤交加.几个月来她第一次怀疑当时自己的选择的正确性,这世界上没有人是可以靠得住的,哪怕是至亲如那现在象猪一样鼾声如雷的她的亲爷爷也是她唯一的男人的老吴头.
月光从云端里探出了头象根手电光一样直直地照到了老吴头现在象根粪里的
蛆虫一样软绵绵瘫倒在那堆象山里没人收割的茅草一样的阴毛上的肉棍上,那竹
叶青蛇头一样的龟头上依旧挂沾着刘艳那阴道里分泌的出老吴头的精液和刘艳的淫水的混合物.这一幕看得小芳是肝胆俱裂,挣扎着立起身,但刚做了人流被撕裂的阴道口传出了一阵阵巨痛.
他不是我的男人他不是我的男人他是个名符其实的老畜生他不是我的男人他不是我的男人我要杀了这次奸夫淫妇,我要杀了这个陈世美
山里女人金贵着,有个女人在家就象家里守了个金矿.所以如果没有女人的鳏夫强奸了哪家的哪个婆娘只要不被当场活捉没人会再去找麻烦,就象金矿里丢了个金砖一样,无所谓,反正矿井还在,有的是采.
但是如果谁家守着个女人,哪怕那女人是瞎子、瘸子竟然还敢去沾染别家的小媳妇老婆娘的话,那族里会开祠堂门合议处理办法,轻则把自家婆娘贡献出来让村里所有光棍尝个遍,重则一刀两断把那作恶的玩意切下喂狗再捆在山上的古树上三天三夜不准喂食让蚁叮狼咬.
小芳把自己一直看作是老吴头的女人,而老吴头竟然背叛了她干上了别的女人,小芳就想起了村里这条不成文的乡规民约,但她毕竟不是老吴头娶来的或抢来的女人,她是老吴头的亲孙女,所以她加感到这世上没有地方可以申诉她的苦难,唯一能做的是自己去解决他
虽然那阴道口撕裂的痛苦随着她缓慢的移动而越来越明显,但她那要亲手处置老吴头这万恶不赦的当代陈世美的想法让她越走越坚定,很快就把那老吴头用来砍菜砍野兽也用来砍人的锋利无比的菜刀握到了手里.
月亮毕竟是悲天悯人,竟好象不愿看到这人间的悲剧发生,竟悄悄地躲进了一片乌云.
整间小屋立即沉入了一片黎明前的黑暗中,唯一透着光亮的是一把高高举起的发着渗人的寒光的菜刀和旁边那特不争气地顺着那哭肿的眼眶“叭、叭”下滴的晶莹的泪水.
老吴头可能在梦中又把那张象长满秋天里的枯草的小河岸似的嘴巴又伸到了
刘艳那淫水“沽、沽”象两瓣沾满露水的荷花似的阴唇上舔吮着,没事还伸出舌头往那胡子上搅上一圈,脸上挂上了那龌龊到极点的淫笑.
刀始终没有落下,老吴头依然鼾声如雷.
刘艳太累了,本来就没走过起身来伸手到小芳的胁下就是一操,小芳被他凌空扔到了床上.老吴头现在哪有时间去注意小芳那阴道口流出的是血液还是淫水,只觉得小芳今天的小穴格外湿润,那大龟头就只在大阴唇上略微磨擦两下,屁股往后一提再往前狠劲一送,整根象根烧焦了的老树根似的肉棍已全根尽没.
小芳这时也喊不要的机会都没有了,只有任由那大龟头不断在她那撕破的子宫口搅来滚去,就象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的子宫上滋滋地烙着轻烟.
今天感觉小芳的肉壁没有裹得他的阳具象往常那样紧,老吴头还没想到夜前刘艳说的小芳流产的事,一心一意想的是肯定是村里的六聋子背着他把小芳的阴道搞松了,心里加来气,越想越用力,咬牙切齿地把那粗壮似儿臂的肉棍拚命往小芳身体深处塞.
“啪、啪、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妇人在溪边的石头上捶洗那老土布衣服,其实是那老吴头那现在找不出一点想射的感觉的大阳具在小芳那失去知觉的身体上撞击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但老吴头越插越觉得不对劲,因为慢慢听不到小芳半句呻吟了,而小芳那开始还在拚命把他往外推的手也软软地瘫在了一边一动也不动.
老吴头抓着小芳的乳头狠狠掐了一把,但小芳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小烂货,小烂货”老吴头左右拍打了一下小芳的脸,但小芳那苍白的面孔随着他手的拍打无力的两边歪倒下去.这下老吴头发现不对劲了,扯出那还硬梆梆的鸡巴往下一看,小芳的两腿间是一片血红,那鲜血还在象漏水的面盆一样还在往外渗着血水.
“小烂货,小烂货”老吴头这下真是急坏了,抓起小芳的双肩猛摇起来.
小芳那紧闭的双眼微微张开了一线缝,无力的看了一眼老吴头后又轻轻的闭上了.
“小烂货,小烂货,你可不能死啊你可不能丢下你的老畜生哥哥一个人死啊”
老吴头的老泪纵横,就象一个一直相依为命的老夫妻看着另一半正在走向黄泉.
“好痛,好痛”小芳的嘴里吐出了一丝轻微的声音.
“你没死,小烂货,我知道你不会死的,你舍不得离开你的老畜生哥哥的.”
老吴头这时就象一头机灵的豹子,飞快就从灶间拿出了几根干草,往嘴里嘎拉嘎拉一嚼就全部吐到了小芳的阴道里,再小心翼翼地伸进一根手指把他嚼出的草药塞到了阴道深处.
血还在往外冒,但已经不是象刚才那样如涌泉喷射了.
“小烂货,你等等我,老畜生哥哥为你采药去.”老吴头飞快地套上了那条灯笼裤,披上衣服后抓起了那把菜刀.在他从灶间把挖药锄和火把全准备妥当后他又赶到床前看了一眼那已经在微弱地呼吸的小芳一眼.
在看到依然赤裸裸双手双脚夫还套在藤条里的刘艳后他迟疑了一下,但看到那四根象荡秋千用的藤条后他并没用挥起那把砍人和砍麂子一样快的菜刀,而只是伸手紧了紧刘艳手上的活套后就打开门飞身离去了.
在老吴头和小芳象对夫妻一样旁叵无人做爱时刘艳早就醒来,但这次她那高智商的头脑起了作用,没有来上第二声惊叫,而是闭着眼睛期待奇迹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