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一章

    世上的烦恼,百份之九十是起源于女人.当一个人,对女人发生了兴趣的时候,这个烦恼,就随之而开始.

    女人整个的轮廓都被一层爱情之网所笼罩,男人的眼睛完全被这色情的幻影所迷惑.在这五光十色的人海里,涌绕着这些虚无的观念,表面上的宁静,内蕴着勾心斗角的阴影,不知不觉中,这阴影就会起了泛澜,上升、降落,人们无法测知这些倾向.

    雷明拥有芙蓉如花的娇妻秋萍,偏偏他又勾搭上冶艳的舞女梦露,结果,失去了娇妻,还抓不住梦露,换来的是无法形容的烦恼,和无边的忧郁

    这就是人生的序曲,生命的波纹.

    他角逐在这个社会,最终什幺也抓不到,所以我们慨叹的说:“空谷余音犹飘渺,凤去莺飞两仳离,怅望春色恼不尽,欲花弄影月色稀”一首西江月道尽了雷明的处境,但他仍不死心的企图挽回,这不啻邀梦求幸,痴人祈天.

    秋萍已经失去了,而在他的心里,仍想抓住梦露来填补他的空虚,怎奈梦露是风尘女人,生张熟李是她的职业,当然雷明的想法与她志违愿拗.

    雷明经济环境日落千丈的时候,梦露像幽灵一般闪烁在他的灵魂外围,似及似离.他的生活有了巨大的转变,人性也有了奇特的反常,他的精神似已崩溃,心理倾向潦倒.于是他酗酒浇愁,这愁,愁

    他像厉鬼一样,逐渐向黑暗的角落滑进,他恨透了梦露,也恨透了玉玫.

    一天,他正在圆环买醉,这是他每当黄昏时,必然借酒逸心的生活里程.他突觉肩上有人一拍,回头看时,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形状是那样的猥陋、狰狞.

    他笑吟吟的说:“老兄有什幺心思在喝闷酒.我们磋商磋商不好吗”

    “哎你能有什幺办法”

    “哈哈我大牛没有办法除非是上天入地不是吹牛,在台北跑跑的,那个敢说一个不字”

    “啊大牛大牛”雷明重复的呢喃着,这名气确非虚传,一股报复的怒火油然萌心.

    他讪笑一声,说道:“老大请坐.先喝酒,慢慢再说.”

    哗哗的倒酒声、干杯声,显出了流氓的暴戾性格,他豪气的问道:“老兄,你怎幺称呼”

    “我叫雷明.”他举杯致意.

    “啊雷明,你有什幺过不去的事情”

    “老大,说起来惭愧”雷明晃着头,有点颓然.

    “没关系说出来听听,兄弟或许有办法.”

    雷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表情沮丧的说:“我的太太跑了”

    “找回来就是.”

    “但是跑到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有没有线索”

    “有”

    “那,兄弟负责”大牛狂妄的说着,端起酒杯,他一饮而尽.

    “那幺,要借重老大了.”

    “没关系,你把线索告诉我”

    于是雷明把玉玫的地址告诉了大牛,他说:“玉玫是一个风流的小寡妇,只有她才知道秋萍的下落”

    大牛一听到“风流小寡妇”,色眯眯的眼睛笑起了一条条的皱纹,他拍着胸膛说:“这小寡妇,我要好好的修理她一番”

    两人开怀痛饮,显得非常热络,最后他领着雷明在花街柳巷中逗了一圈,两人始才分手.

    人的错误,就怕执迷不悟,错上加错.雷明一误再误,他结识了黑社会,这后果不堪收拾.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这真是令人幽幽而叹

    以雷明的才识,他何尝不知道,一个人在感情冲动下、刺激下,很容易做出本意以外的事,明明知道那是一条沟,他也会毫不考虑的跳下去

    本来,不管是男人或女人,在感情上,应该归属一个人才对,归属后,就不应该再向外扩散.他想到这里,心里打了一个颤,但是他无法收拾他的错误.

    他也想到覆水难收的道理,可他为什幺不死心呢这是空虚所给他的矛盾,色情所给他的刺激

    他要向阴暗的沟底里钻,在苦海里漂,反正他觉得一切都绝望了.

    ***    ***    ***    ***

    这时的尚云带着玉玫、秋萍已经搬到近郊的别墅里,豪华的设备、新型的汽车,她们的生活已经贵族化了.

    非但如此,尚云为人又体贴,又和顺,作风又非常的民主,特别尊重女权.

    但是,在看特色小说就来性生活方面,他应付二娇的满足,感到力不从心,他也不矜持做作,坦白的向双妻表明歉意,争取谅解.

    性的冷清,是爱情上的波折,这种隐忧,他一直萦怀于心

    一天,他的拜兄董桂,远由墨西哥返抵国门,这位蜚名美洲的世运选手专擅拳击,受聘返国任教,也在这个别墅里定居,他久居海外,对祖国的温情异常亲切.尚云与他情逾手足,生活起居的盘桓,当然是一视家人,以便早夕团聚.

    尚云隐忧已久的问题,他想如不设法解决,将来会遗下极大的痛苦,对女人来说,是一项残忍

    性生活和日常生活是同等重要,再好的爱情也要靠着培养的工夫,才能欣欣向荣,如同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方式,实在是一种摧残,床第上的不能满足,同样也是性心理上的一种蹂躏.

    一天晚上,尚云诚挚的把这个意见提出,与秋萍、玉玫来磋商.

    当然,真实的道理,会迎得同感共鸣,新时代的女性不会产生狭隘的偏见,伟大的男性也不会局促于女性的贞操观念的.

    磋商的结果,玉玫自告奋勇,愿意改弦董桂.她这一点善念,解除了后事的灾难,这岂不是冥冥中的一种安排吗不然,流氓大牛他宿意奸淫玉玫这个风流的小寡妇,有谁来救援呢

    尚云热心的征求着董桂,确也费了一番苦心,最后,董桂深受感动的接受了这番美意.在一个周末的晚上,董桂感激零泣的说:“云弟,感谢你的玉成我将善待玫妹,以报你的盛情”玉玫依偎在董桂的怀里,晶莹的泪珠映出喜悦的心声.

    喜宴中,秋萍纤手捧杯,走到董桂与玉玫的跟前,她激动的说:“二姐、二姐夫,小妹敬酒一杯,祝你两人天长地久,百年好合.”说着干了一杯.董桂揽着玉玫的娇躯,隆情千万的碰干一杯,连声的说:“谢谢三妹的盛意”

    他们放浪形骸的举行了一个跳舞晚会,最后回到了洞房,已是子夜时分.

    董桂的卧房,一样的华丽,陈设新颖,他抱起玉玫,深情似海的从云鬓、鼻尖,一直吻到脚趾.玉玫一身酥肉,娇媚态,她软绵绵的贴紧在董桂的怀里,发出脉脉的情义.他俩的情火,已调合到如胶如漆那样的绵密,炽燃到熔铜炀铁的地步

    玉玫柔夷抚弄着董桂坚硬肉滑的阳具,她妩媚的揉搓起来.董桂手抚阴阜,在丛茸的阴唇上拨弄着那液滑津润的阴毛,他温香满怀抱柔玉,似电流般的全身酥痒,在细味着腻柔之美.

    玉玫情不自禁的嗲着,喷香吐玉的说:“桂哥,小妹吃你的童子鸡,太荣幸啦”

    “妹呀,哥哥初尝异性,就遇上你这样香润顺嫩的宝贝,我太美啦”

    “你喜欢妹妹的小浪穴吗”

    “岂止喜欢,我简直想一口吞下去呢”

    “哎哟哥哥,你把我肏死吧”

    “傻妹妹哥哥怎舍得呢”

    玉玫在董桂的电流般抚摸之下,春心撩动,星眸微张,爱情的火烧得她满面桃红,下部有点蚁爬虫行的感觉,难煞难挨.

    董桂为了使她欢心,挺起那根粗而且长的阳具,先在她那玉门关口和薄嫩的阴唇前,舞蹈般的挑逗起来.她那嫩穴的玉腔滴出如蜜汁般的骚水,泛滥在她那蔓草如茵的丛丛阴毛上,好象晨起的甘露,黏黏的沾霜在那嫩草之上.

    她浸淫得哼叫连连,丝丝扣人心弦,蓦的穴腔一热,一根粗大的东西塞了进去,接着就感到这东西的活跃,似在抽拉,似在顶撞,她感到一阵淋漓的痛快.

    她死命的扭动圆顺的小屁股,浪波如涛,直乐得心花怒放.

    双方都有一种新奇的感觉,初尝风味,自有说不尽的馨蜜,感不完的情意.

    这样颠凤倒凰,你亲我爱,两人融化了肉体,也熔化了灵魂

    鸾凤和鸣嬉盈盈,肉翻浪腾蜜如灵.巫山襄王天女会,海枯石澜定了情.

    肉体的发泄终濒尾声,但情怀的绻缱仍临高峰,有爱情的肉欲,有灵性的雨露,其滋味自然美妙不同.

    董桂云雨罢后,他紧搂玉玫,发出衷心的呼声:“玫妹我永久属于你你是我的灵我的根”

    玉玫也袅然含泪的感激着说:“你是我的桂,我的肉,我永久是你的”

    两人缠绵的交颈入梦,恍惚中双双翔舞云空,飞上向往的月室,钻进花卉的丛中.

    人世上最美满的生活,玉玫、秋萍都占尽了,物质方面、精神方面,她俩可以独傲人群,真是天子之骄子,她俩足以睥睨一切了.

    ***    ***    ***    ***

    一天下午,董桂伴着玉玫看了一场电影,散场后玉玫要回到南京公寓,看看她那久未眷顾的旧日闺房.于是董桂驾驶着他们的流线型轿车,多幺豪华气派的停在她的楼口.

    玉玫独自登楼进房,蓦的她惊呆了,一个狰狞可怕的壮汉出现在她的眼前,一声嘿嘿阴笑:“你就是风流小寡妇玉玫吗”说着,一步一步的欺了上来.

    玉玫吓得直哆嗦,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

    “你是做什幺的”她抖颤的在问.

    “嘿嘿大爷要跟你乐一乐”

    “你敢”

    那壮汉像猛虎般搂住玉玫,阴沉沉的笑声显出可怕的凶狠.

    玉玫一声尖叫:“救命啊救命”

    她的口已被牢牢的堵住,那壮汉另一只毛茸茸的手戏谑般滑进她的胯下,手指已经扣进她的穴腔,她挣扎,拼抵,拚命的反抗着.

    “骚寡妇你要再喊我就杀了你嘻嘻,这样的嫩穴,在风化区里是找不到的呀”

    蓦地房门推开,董桂一步抢了进来.

    这大汉一愣,愕然问道:“你是谁敢来碰我的好事”说着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利刃.

    “好大的胆”董桂扶起乌云散乱的玉玫,自己挡在前面,凝神瞪着那大汉.

    只见刀光一闪,一声“哎哟”,大汉刺来的短刀已被董桂拿住,跟着一拳击去,大汉像巨风拔树一样的翻倒在墙角下.大汉一个挣扎,又跃了起来,董桂微一跨步,又是一拳,大汉一个跄踉,跟着就倒地不起,发出了呻吟之声.

    董桂扶着花容惨淡的玉玫,体贴抚慰的问说:“玫妹不要怕,他伤了你没有”

    玉玫喘着惊怖的声音说:“桂哥,不是你及时赶到,小妹早就完蛋啦”说着她抽泣的哭了.

    她想到那毛茸茸的手,一股受辱的怒气,她勇敢起来,抓起了她的高跟鞋,狠狠的轧了下去,只见那大汉像死猪一样,额角上流出鲜红的血迹.

    董桂揽住玉玫,柔声的说:“玫妹,你休息一下,我来问他”

    “喂你是怎幺来的”

    那大汉挣扎的坐了起来,颓丧的目光,含着怯怯的样子,他哀求的说:“我是受人唆使而来,请宽恕我”

    “谁唆使你”

    “是雷明”

    “啊雷明这个卑鄙的东西”玉玫愤怒的骂着.

    “你是什幺人”董桂厉声的问.

    “我是海龙帮的大牛”

    “噢你是专做坏事的流氓.把他送到警局去”玉玫恨恨的说.

    “饶我这一次吧,你们要怪罪,也不要怪我呀.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是为了代价而来,以后我知错必改”

    “好,我饶你这一次,希望你以后改过自新,不要再做坏事.你滚吧”

    大牛千恩万谢,亡命的连滚带爬的溜了出去.

    这一幕惊险的镜头又告风平浪静,玉玫理好她那散乱的云发,换了件衣服,她余恨未消的咒骂着雷明.

    ***    ***    ***    ***

    在回程的途中,董桂安慰她说:“玫妹,都是我保护不周,以后我不能离开你半步,我向你道歉”

    “桂哥,我应该谢谢你才对,不是你,我就惨啦那可恶的流氓,应该把他送警才对呢”

    “玫妹,你有所不知,他受伤太重,满脸是血,万一伤重不治,我们也有责任呢我出手太重,恐怕他会有生命之险哪”

    玉玫媚波斜挑,一阵甜蜜蜜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她,秀手柔握董桂方向盘上的手,一股真挚的情义从手上的温度散发出来,她娓娓动人的说:“我真荣幸,嫁给你这技击国手、保驾英雄,以后我什幺都不怕了”

    董桂哈哈一笑,他纵声调侃的说:“我这只拳头打遍了全世界,但是我就是输给玉玫,一见了玫妹,不要说是拳头,就连我那灵魂、骨骼都酥软无力了”

    这话语的幽默,表情的俏皮,十分惹人.

    玉玫羞答答的在董桂腿上一拧,忸怩的说:“桂哥,你真有点调皮.当心我会咬掉你的肉哟”

    玉玫仪态万千,风趣撩人的斜睨着他,令人喜极爱极,他俩同时泛起一阵悦心的美妙.

    汽车像电掣风转般的驶回别墅,这已是灯火漫天,黄昏之后了.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