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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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流氓大牛受伤逃去,形如丧家之犬,那一副狼狈样,令人视之发呕

    他垂头丧气,迤着踉跄的步子,一跛一歪的蹒跚而行.当他找到雷明时,他痛骂着:“奸你娘,你交待的情况不清楚,所以我吃了亏”

    雷明惊愕的问明情形,他心里砰砰的跳了起来.他也不清楚玉玫这个帮手是谁,这使他糊涂起来.

    “老大不要灰心,我送你到医生那里包扎一下,再研究对付之策.”

    “没办法,那个人不好惹,十个八个也没用,只有找我们青海帮的总舵老大出头.”

    经过一番包扎之后,大牛又服了一剂跌打损伤药,然后同雷明驱车去请求他的帮首.

    流氓的作风,靠人之虎”,淫虐地方,使人谈虎变色.当雷明把秋萍、玉致的照片交给他的时候,他目不转睛的审视着,这种出神忘魄的举动,大牛暗里会意,于是他谄笑一声说:“老大这两个女人风骚的很,把她们抓来以后,好好拉她打炮”

    铁扁担面对这美艳的照片,淫念顿生,于是吩咐看特色小说就来了下去,劫美的责任交给大牛,指挥行事,对于打斗的事倩,自己率人出动,一切计谋、情报、交通连络,统统交由雷明负责.

    风暴未至云晦密,剑拔弩张伏杀机.美人诱惑色胆壮,狐狗成群有何奇

    ***    ***    ***    ***

    玉玫的闺房被捣,这消息由邻房的王妈秘密的电话通知了她,并且关照她,邻近所出现的可疑怪汉,三三五五在鬼祟其行的窥探着,要她小心留意,谨防暗算,不要轻动遭灾.

    玉玫机智灵人,秋萍软弱无力,尚云深沉稳重,董桂艺高胆大,他们在别墅里周密的研究着,每个人的意见都有所不同.

    董桂豪然的表示,他忿忿的说:“对流氓,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不拿出一点厉看特色小说就来xiaoshu&o害,这事情不会安宁”

    玉玫她恐怕心上人为她的事倩,恃勇发生意外,她蛾眉深锁的说:“跟流氓打斗,以桂哥的本事,当然会使他们疲于奔命,但是论身份来说,有点划不来

    我想还是报警来处理比较上策“

    秋萍的心理比较柔弱,系事出有因,这一切都是雷明的卑劣,所以她内疚的说:“我认为这都是雷明一人的罪过,找他算帐,一切不幸就可冰消瓦解,还是由我的律师出面解决,循法律途境此较安稳.”

    最后讨论的结果,还是尚云的意见比较切合,他分析着说:“流氓既已出动就不会轻易罢手,报警处理也不过是公文形式,流氓惯用的技俩是暗算,我们又防不胜防,萍妹意思由律师循法律途径,但证据方面,雷明不会承认,这于法无据,律师也无从着手.我认为还是以毒攻毒,孤立雷明,我们尽量不要在外面走动,流氓又怎能奈何我们”

    董桂问计于尚云:“云弟以毒攻毒的办法是什幺呢”

    “我在西门町有一个朋友,他对流氓的路子很熟,请他出面来处理这事,不就可以孤立雷明了吗”

    玉玫首先赞成.

    这办法获得一致通过,所以决定由董桂在家保护秋萍和玉玫,负起护院的责任,然后尚云外出处理这事.

    那边青海帮的老大,一连数日都摸不到一点线索,他不时的拿出秋萍和玉玫的照片,这一对美人儿使他的心理急痒难熬,于是他咆哮的骂着雷明:“你这饭桶这幺多天你一点情报都没有.难道那两个骚狐狸会躲到天上不成”

    雷明知道帮首老大的权威和他那暴戾的个性,他畏若寒蝉的不敢作声.

    还是大牛帮了他的忙,他阿谀的说:“老大息怒这事我跟雷明再加紧的追查,就是她俩躲到天上也要追她下来,让老大好好的享用”说着嘻嘻的笑了.

    帮首老大一对凶光炯炯的眼睛,斥退了雷明,又受意了大牛限期交卷.

    大牛和雷明离开帮首的总舵,在一个茶馆里密商着,想尽了路数,绞干了脑汁,也研究不出一个办法来.最后大牛向雷明说:“免得老大发怒,你有没有好的女人先找一个来孝敬孝敬老大,你我也可以免受罪”

    雷明灵机一动,连声的说:“有、有”

    “那我们赶紧找她来呀”

    “这要动一点手段才能找来”

    “什幺手段”

    “以前跟我要好的一个舞女.”

    “是那一个”

    “新加坡大舞厅的梦露小姐”

    “货色怎样”

    “妖艳、美丽尤其是那个东西,香、甜、美、嫩好极啦”

    “老兄我对你不错吧”

    “大哥这当然没有话说.”

    “我为你吃亏,够不够朋友”

    “够”

    “那幺,我有一个要求”

    “尽管说出来好了”

    “把那个舞女梦露先让我来拉脱一下,怎样”

    雷明想藉此机会报复梦露,当然他无可无不可,但是,他慑于帮首的凶狠.

    他有一点怕,于是犹豫的喃喃说着:“大哥要是帮首遗怒下来,怎幺办”

    “这由我大牛负责”

    “这你在旅社里等,我去骗她来,最好是有隔音设备的旅社较好,以免她吵闹.”

    “我有一个秘密的地方,江山大旅社,她再吵也没有用”

    “好你要霸王硬上弓,不然,大哥怕你乐不成哟”

    于是,他俩分手行事.

    ***    ***    ***    ***

    一个人在灵魂丧尽的时候,他什幺事都可以做,到那个时候,理智泯灭,什幺教育程度,都失去了效力.雷明丧心病狂,他良知蒙昧,行为向那罪恶的沟壑里坠,阴暗、凄冷,使他麻木.

    他押掉了电视机,换来一迭钞票,西装毕挺的走进新加坡大舞厅,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报复

    梦露嗲声嗲气的偎近了他.他有意无意的显露出那一迭钞票.当然,风尘中人,她的眼睛既现实又明亮.她亲昵之状,似久别重逢的情侣.

    为了钞票,她伪装凄苦的表情,紧贴着雷明,她如怨如诉的说:“你很久没来看我,我想是不是我们的缘份断了我整夜的哭,废寝忘食的想念你,你看,我瘦多了吧真高兴你能又回到我的身边.”

    “梦露,我对不起你原谅我.这次我回家处理财产,我准备自己开一个公司.”

    “哟那要很多的钱才行呢”

    “我已经凑足壹千万元.”

    “壹千万元”她惊讶得一呆.

    因为雷明自从与她认识,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未有过半点的谎言,这次梦露当然深信不疑,就凭现在他袋子里的钞票,厚厚的一迭,最少也有六、七千元.于是她狐媚的迷人伎俩,又合盘的端了出来.

    “梦露,你明天不要上班了,陪我去选购一部轿车”

    “好答应我,我们结婚”

    “这点,慢慢的再谈,等我买一栋别墅送给你后”

    他俩火热的搂着,亲着.

    雷明看出时机,他缠绵着情意,低语的说:“梦露,茶舞没有意思,我给你买出场,到外面去玩玩,晚上我再带你进场好吗”

    梦露欣然的答应了.

    雷明心里想:臭婊子,看你狡猾到什幺程度

    于是他招手侍者,结了账,梦露去拿了皮包,他俩携手走出舞厅.一部计程车驶向江山大旅社.他俩登楼辟室,开了一间宽大的套房,舒畅之极.

    这间套房陈设新颖,灯光柔媚,席梦思的下面装有电动的颤抖器,只要投入拾元,它就会自动的颠掀起来.

    当梦露脱得一丝不挂,走进浴室的当儿,大牛悄悄的摸了进来,雷明以手作式,示意大牛要狠.大牛狞笑点头,他脱去全身的服装,掀起被子,蒙头盖起,然后蜷曲而卧.

    这时的雷明钻了出去,暂时回避.

    梦露放着哗哗的水声,哼着愉快的歌曲,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她出浴后,赤裸裸的向床上一滚,雪嫩白的胴体划出玲珑剔透的线条,真是人间尤物.

    蓦地,一双毛茸茸的手揽腰抱住,一声嘿嘿的狞笑,梦露已被牢牢的拥身于怀,一股粗暴之气,使她惊目闪处,一个陌生可怕的面孔.她尖叫一声,猛的挣身欲起,那种惊惶骇乱的样子,那里还能挣脱出来,反而被那有力的弯臂搂得紧.

    这突如其来的骤变她拚命的挣扎、狂叫,这声音已被吵杂的电唱机声所掩盖.一阵撕扭、滚动,她已嘶声力竭,惊魂万状的云发撩乱软瘫下来.

    她仍然两腿夹紧,忸怩不开,大牛那颗火辣的龟头,在她双胯间顶来碰去,不得其门而入.

    他野性大发,两手重重的抓紧她的隆乳,像握着两个馒头一样用力的捏着,梦露痛苦穿心,她那苍白如纸的面色泛起难挨的表情,她酥乳如裂,大牛重力愈增,只见她汗如豆滚,泪如泉涌.

    她知道愈是挣扎,痛苦愈深,她也意识到大汉的目的,于是她放弃了抵抗.

    这隔音设备的房间,她知道再喊也是枉然,如是,她不做无谓的挣扎和牺牲了.

    大牛看她屈服了下来,他阴沉沉的笑着,伸手关掉那吵杂的电唱机,威胁的说:“放聪明一点,乖乖的给我乐上一乐,不然,我把你的心抠出来”

    梦露芳心一寒,呜呜的哭了起来,大牛一声吆喝:“不准哭”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揪着.

    威喝对梦露却有效果,她跪了起来,做出求饶的姿势,这赤身露体,像一具艺术家精心作品的石膏像,披发跌坐,细腻美嫩

    大牛狂虐的摸弄一番,然后警告她说:“不要自讨苦吃,舞女的穴本来就是卖的,大爷有钱,又不是白肏你,你怕什幺”

    梦露这时恨透了雷明,她心里想,识时务者为俊杰,看起来,今天难逃这一场奸辱,只有乖乖的听其摆布,不然,恐怕逃不出这个魔穴

    “你要我怎样嘛”她怯怯的问.

    “把你的浪穴贡献出来”

    “给你玩就是了嘛.”

    “大爷喜欢情趣,要媚、要浪、要叫,这才够乐”

    梦露只有点头答应.她心想:反正是免不了的,又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于是她压下恐惧,换了一副态度,挨紧大牛,趴在了他的怀里.

    大牛青筋毕露,一身毛茸茸的,阳具褐黑而粗大,臂上、胸前,尤其是两条腿上刺着蓝色的大龙,活活如生,这是流氓的标志,使人一见生畏.

    梦露的态度换得了大牛的欢心,但言语的粗野,动作的卤莽,是他的惯性.

    “梦露,你把骚穴扳开,给大爷摸摸”

    梦露乖乖的仰在床上,两腿高分,大牛捏着、揉着,不住的啧啧的说:“哈哈真肥、真嫩老子很久没吃到这幺好的肉啦”

    梦露紧阖双目,虽然感到他触手生疼,也只有咬牙挨着,任其粗暴,他又不断的揪着她阴阜上的茸毛,拧着她那白嫩的屁股,处处显出凶狠.梦露自从猷身风尘,伴人不少,但从来没有碰上这样的事情,一阵难过,晶莹的泪珠,簌簌滚动.

    大牛的手指撩拨一阵阴唇,捏捏阴核,顺看滑腻的壁腔挖了进去,她疼得嫩臀一扭,听到一声噬人的淫笑,她泪如落弦.蓦的,阴部如被裂般的巨疼,只听大牛大声咆哮:“妈的老子要看你的笑脸,谁喜欢你这眼泪”

    梦露一惊,停止悲哀,泪中带笑的装出妩媚的欢乐样子,她柔手握着他那粗大的阳具,卖弄起她那虚假的应付手段.

    “哈哈骚狐狸”说着,他甩动那黑粗的肉棍,吱的一声插了进去.

    梦露咬着牙根忍着疼,两眼翻白的哼了起来,大牛一个劲的猛拉狂捣,像疯狗般咿呀、咿呀的狂插着.

    风暴雨打花蕊落,玉树摇曳沉洪波.天晦地暗人惨淡,半壁山河貔貅窝

    大牛饥渴已久的欲焰好象骤尝甘露,他那滑润热辣的肉棒好似铜铁一般,被梦露的骚水泡得满满盈盈,膨胀起来.他昂然如看特色小说就来胡骑扫荡宫廷,如清兵戮掠扬州一样,紧扣梦露的子宫,虎虎风生,唧唧作响.

    梦露叫喊应承花枝撩乱,她滚动娇躯哼哼告饶,如乱刀刺身,万箭穿心,她大喊着:“哎唷我没命啦饶了我吧”

    她感到子宫如碎,壁腔如裂,痛苦的昏迷过去,只剩下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的份儿.

    大牛两个小时的猛狠,性欲已达高峰,只觉马眼一松,阳物一阵跳动,他一泄如注.

    于是他丢开白露,擦去精水,软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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