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笑道:“你不敢转过身来,我只好用这种方式证明我却是脱光了,免的你以为我在耍赖”。
岚儿此刻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铁青,她是气的恨不得把对方给生吞活剥了,可是现在他**着身子,自己要转身找他算账,却有些犹豫,压抑住心头的怒气,淡淡道:“很好玩吗?那把衣服都抛过来”。
易寒感觉有趣,一件又一件的朝岚儿抛去,他到底想看看,什么时候她敢转身看自己一样。
岚儿抱着衣服,朝屋子内走去,“砰”的一声,大门狠狠的关上了。
易寒一愣,喊道:“喂!”,岚儿却没有任何回应,看着身无一缕的自己,苦笑不得,他身子强壮,倒是不惧夜冷,只是这个样子总是感觉难堪。
随意坐了下来,吹起笛子来。
屋子里的岚儿一肚子怒火,拿着易寒那些散发着酸臭味的衣服,准备放到火盆里烧掉,骂道:“不给你点颜sè看看,以为老娘是好欺负的”。
突然听到笛曲,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开始摄了她的心神是因为确实很动听很优美,可紧接着,岚儿感觉这曲子是如此的忧伤,饱含着吹奏之人辛酸的经历,对人生变化的无奈。
她的心完全沉浸在笛声之中,直到一曲毕,她才发现自己眼眶已经湿润起来了,却不甘心的冷哼道:“想让我心软,没那么容易”,曲如人生,没有经历过,如何能吹奏出情感如此丰富的调子来,岚儿很好奇,对于两个人的事情她一直没有问,或许有意识在逃避,至少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去面对,而这会她却有股冲动想要去了解,他对自己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她承认自己内心根本无法抵挡。
静静的等待他吹奏下一曲,过了好一会儿,笛声却没有传来,岚儿走到窗户,解开一点,偷偷瞄了起来,却见他就这样躺在院子的地面上睡了起来,哭笑不得。
看着看着,却不忍他就这样**着在院子睡上一夜,思前想后,却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左右为难,情绪变得暴躁起来,跺了几脚,骂道:“无耻下流,我管他去死”,
洗漱一番,将那沾在身上的那股酸臭味洗,夜渐深,身子已经疲惫不堪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难眠,一直到了半夜,情绪越是暴躁,自怨自艾的骂道:“把老娘给折腾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一骨碌就起床,披上衣服,端着那盆洗脚水打开门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朝易寒泼去,骂道:“我让你睡的这么死!”
冷水浇身,易寒顿时醒了过来,猛的站了起来,脸sèyin沉,看见岚儿挑衅的看着自己,表情立即柔和下来,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干什么?”
岚儿冷冰冰道:“看你不爽,不想让你这么好受”。
易寒苦笑不得,无奈道:“那怎么样才能让你爽呢?”
岚儿冷冷道:“最好你死了,我眼不见就清净了”。
易寒笑道:“这可办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突然发现院子的外围冒起浓烟,紧接着亮起火光,岚儿脸sè一惊:“他们要把我们给活活烧死”。
易寒从竹林走了出来,靠近岚儿道:“你用担心,我立即带你离开”。
岚儿一瞥到他的双腿之间,猛的尖叫起来:“你给我退回去”。
易寒立即退了回去,林叶又遮掩住男人的隐蔽部位,无奈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
岚儿却有原则xing的固执,不行就是不行,转身返回屋内,匆匆把他的衣服拿来,“你穿上衣服自己走”。
易寒惊讶道:“什么意思,你让我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活活烧死”。
岚儿很冷静的点头:“是的!”
易寒咆哮道:“为什么你不肯跟我一起走呢?”
岚儿却垂下头,终于在易寒面前弱势了一回,“你不要问了,我不会跟你走了”,易寒不顾一切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岚儿扇开他的手,大声喊道:“你以前将我抛弃,这一次又如何证明自己呢?”
易寒愣了,岚儿冷笑道:“我没说错,你没法证明,你心里都没有信心”。
眼看乌烟越来越浓,火光越来越亮,易寒打算强来,匆匆穿上衣服,他的这一紧张匆忙的举动落在岚儿眼中,却让岚儿感到不屑,贪生怕死,若是说愿意和她一起死,或许她会有所动摇,贪生怕死的男人不值得托付,他也没有足够的分量,让自己抛弃丧夫,让自己离开这个家,跟他走,他不配。
易寒穿上衣服之后,立即箍住岚儿双臂,想要强来,岚儿却冷声道:“你若逼我,我就死给你看”,这样刚才的女子,又怎么会是yin。妇呢?
易寒伸手要去塞住她的嘴巴,等离开这里之后,一切好说,岚儿却先一步咬了他的手臂,狠心的咬出一块肉来,疼的易寒额冒冷汗。
岚儿笑笑的看着他,“我跟你说,我不是好欺负的,别想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这时外面火势已经猛烈,烘的两人脸颊红红的,一捆烧着的稻草被扔进院子来,紧接着四面八方都扔进来燃烧了的稻草,整个院子瞬间一片火海。
红红的火光照在岚儿的俏脸上,显得是那么的美艳动人,周围都是火海,两人死定了,临死前她留恋的看着易寒的脸,这是她这些年来感觉最丰富多彩的一天。
易寒道:“既然你不愿意离开,那我就在这里陪你。”一语之后喝道:“你现在退到屋内去”,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折断了一根竹子,拿在手中。
这会的易寒非常威严,让岚儿情不自禁的就听了他的话,退到了屋子去,“就在这里陪你”已经击中了她心坎的柔情。
只见易寒身手敏捷,用竹子让那些燃烧的稻草撩到院外去,同时那些飞进来,还没落地的稻草也被他一扫,飞了回去,或许别人身处如此环境,只能躲避,但是易寒却能做到反击,因为他的反击,院子里的火势控制了下来,并没有继续蔓延,相反院子外面传来了被烈火烧身的惨叫声。
这会双方之间的仇结的更深了,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只听院外有人大喊道:“给我狠狠的扔,我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有的时候,事情的变化会朝恶劣的方向发展。
岚儿托着下颚在窗口凝视着易寒,火光中的那是那么的英勇威武,他冷峻严肃的表情是那么的迷人,更重要的是,他所作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在为自己,而至于院子内火势是否蔓延,最后两人是否被活活烧死都不是她所关心的。
好一会儿之后,外面的人还是拼了命的把烧着了的稻草往屋子里面扔来,似就和他杠上了,眼看好不容易控制的火势又开始往屋子处蔓延,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啊,他一个人总有力竭的时候,看着窗口痴痴看着自己的岚儿,火光映照在她脸上,是如此的美艳动人,心中暗道:“岚儿,我欠你的,一定要偿还”。
易寒跃到院子外面去,院子外面聚集了很多人,他们正忙着点燃稻草,远远的朝院子里扔进来。
院子的墙已经烧的乌黑烫。热,他们这么做就是预防对方从墙头爬出来,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厉害,居然轻易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易寒手中竿子顶端已经烧了起来,易寒冷声道:“立即滚,不要逼我”。
如先前所说,有些人被易寒挑回来的稻草烧到了,正在地上痛苦呻吟了,这会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正义道德处罚他们这么简单,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了。
易寒见他们还动手将稻草扔进院子去,也就不磨叽客气了,挑着燃烧的稻草到他们身上,一瞬间,四处都是火,很多人躲避不及,惹火烧身,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挣扎着,惨叫声四起,他们终于受不了了,示弱撤退。
易寒见他们已经溃不成军,暂时难以组织起来,也不欺人太甚,返回院子里扑灭大火。
等院子的火完全扑面时候,已经是天亮了,正个院子满目苍夷,屋子许多地方也被烧坏。
易寒很平静的走到窗前,看着脸颊已经被熏的乌黑的岚儿,她的一双眼睛虽然被熏的红红的,却神光熠熠,这一晚上她就这样守在窗前看了易寒一个晚上,突然她沙哑道:“你经常对我这么好吗?”
易寒笑道:“难道这样才能证明我的真心吗?”
他的脸已经被熏的乌黑,就好像从火力掏出来的炭灰,这一笑,露出一抹洁白的牙齿,岚儿见了他这个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
易寒情不自禁的亲吻她的娇唇,岚儿一惊一呆,却忘记了挣扎。
待岚儿反应过来,易寒立即抽身后退,一副讪讪的得意笑容。
连张麻子都没有吻过她,他敢亲吻自己,岚儿觉得自己应该非常愤怒,可是看着他一张乌黑的脸,露出愉快的笑容,她却气不起来,她能感觉自己的脸热起来了,一定很红很红,害羞的放下窗户,切断了两人的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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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节 拐跑
虽然岚儿没有恢复记忆,但是两个人似乎朝着好的方面发展,我们不仅要问,爱情是因为心灵的感觉,还是记忆的印象呢?
经过昨夜一场大火,许多村民因此而被烧成了重伤,整个村子沉浸在气愤与悲痛之中,易寒已经成了他们的死敌,不死不休。**()
族长有些后悔,自己万万不该鲁莽行事,原本只是一件处置jiān夫yin。妇的小事,这会却演变成一场灾难,许多村民被火烧成重伤,生命垂危,他感到良心不安,而这也加深了对那jiān夫yin。妇的仇恨,这两人不死,难消心头之恨。
清晨,整个村子的人团结一致忙着救死扶伤,大夫也早早的就去请了,这时村口传来了马蹄践踏的声音,有个村民奔跑过来通风报信,大喊道:“王将军来了!”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人立即扫清了心头的yin霾,显得异常的兴奋,王将军率兵马前来,这歹人必死无疑,连黑风寨狠毒霸道的强盗都被王将军率军围歼,那个歹人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人。
族长立即亲自上前迎接,来人是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下马走来,脚下一拐一拐的,却是天生瘸腿,瘸子将军之名大概由此而来。
族长见了那王将军,却是老泪纵横,过了一会才哽咽道:“王将军,你总算来了”。
王将军立即问道:“张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到不少村民负伤,似乎经过强盗洗劫了一样,莫非还有山贼的余孽在此兴风作浪,问道:“是不是因为当年村子帮助过我,黑风寨的余孽来寻仇报复”。
族长摇了摇头,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王将军听完大怒道:“岂有此理!非但通。jiān,还伤人xing命,就算他是天上的神仙,我也必将他伏法”,一语之后安慰道:“张伯,你放心,我王瘸子必为你主持公道,你前面带路,我立即将此人擒下交由你来处置”。
族长道:“那就有劳将军你了”,说着前面带路。
王将军道:“张伯客气了,当年若不是你倾力相助,我王瘸子早就死了,村子有难,我王瘸子是义不容辞,再者说了,这等恶人若不拿下,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在情在理,我都必须帮忙”。
族长看这一次王将军带有三百多名士兵,心中也镇定了下来,昨夜他可亲眼看见那歹人的厉害,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将军,那歹人武功高强,将军一会可要小心啊”。
王将军肃然道:“张伯放心,想那黑风寨的游四海最后还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再者说了我有三百弟兄坐镇,他就算再厉害也绝对逃脱不了”。
来到张麻子家所住的地方,外面的围墙已经被熏的乌黑,四周散乱了许多稻草灰,那扇小门被门板钉的死死的。
族长询问了一直在盯守的问:“他们没有离开”,他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不逃跑,昨夜若是想走,他们根本拦不住他。
那人应道:“没有。”
族长喜道;“太好了,现在他想逃也逃不了了”。
王将军问道:“张伯,那歹人和那yin。妇就这小院内”。
族长点了点头,“就在这里面,有劳将军将这jiān夫yin。妇拿下,还我张家村一个公道,还受伤的村民一个公道”。
王将军点头,大声喊道:“来人啊,将这小院围起来,弓箭准备,若对方敢越墙出现,杀无赦!”一语之后又让人将钉死的大门打开。
屋内,岚儿少了几分泼辣,多了几分温存,她做好早饭,喊易寒进屋用餐。
易寒进了屋内去,岚儿见他一脸污秽,便道:“你等一会,我打盆水让你洗漱一下”。
洗了把脸,擦去脸上的污迹,坐了下来,依然是昨夜的一个简单的菜式,易寒注意到了,有两副碗筷,也不知道岚儿是忘记了,还是已经释然了。
“吃”,岚儿也坐了下来,她已经用自己的行动来消除易寒心中的疑惑,显然她已经释然了,并不忌讳与他共坐一桌用餐。
气氛有些生疏怪异,两人安静的吃着饭,突然易寒夹了一块炒蛋放到岚儿的碗中,岚儿一讶,从她的眼神能看出她很开心,可是嘴边却道:“你吃你自己的,不必你来献殷勤”,这会假如易寒说要带她一起离开,她是会跟他一起走了,昨夜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短短一天一夜经历生死与同,为什么不呢?而张麻子,她并不属于他,麻子只是自己人生的一个过客,她做了自己能做到的来回报他,而当中有许多违反了她的本心。
易寒问道:“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一辈子吗?”偏偏这一次没问,愿不愿意跟他走,大概是昨夜岚儿决然的态度,让易寒印象深刻。
岚儿淡道:“应走的时候就走”,是的该走的时候会走,只要他说带自己离开自己。
易寒笑道:“无限期,我可以不可以理解为在敷衍我”。
岚儿不悦道:“我不必敷衍你,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情,与你没有干系”,说着突然站了起来抢走易寒的碗筷,“吃饱了”,说着迅速收拾桌子上的盘碗,也不理睬易寒吃完没吃完。
易寒看着看见她耍小xing子,生闷气的样子,实在好奇,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话得罪她了,心中莞尔,岚儿啊,以前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现在我可是捉摸不透你,你变成熟了吗?
这时只听屋外有人喊道:“无耻恶徒,本将军在此,还不乖乖受擒,否则将你们二人乱箭shè杀”。
听到这话,岚儿突然一惊,手中的碗筷顿时脱手,摔落到地上。
易寒问道:“什么事情?”
岚儿道:“不好了,王将军来了”,显然她的语气非常的绝望,这一刻她对生死又看重起来了,昨夜或许她不在乎,可是当心里有了想和易寒一起离开的时,死已经不是她的选择。
易寒问道:“王将军是谁?”
岚儿道:“村子于王将军有恩,族长请他带兵过来,可能就是为了对付我们”,说着将以前村子帮助王将军渡过难关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
易寒冷声道:“荒唐!”在他看来,这种事情也需如此大动干戈,不惜调动正规军队,说着气冲冲走了出去,他倒想看看谁这么胡来。
岚儿见他要走出去,连忙上前拦住他,“你干什么,你要出去送死吗?”生怕易寒走出去,死死的抱住易寒的腰部,“你若死了,以后我怎么办?”过了一会却察觉易寒身子一动不动,疑惑的抬起头,见他脸上挂着微笑正凝视着自己,突然身子被他双臂抱住。
岚儿不情愿的挣扎道:“无赖,耍流氓!”
易寒轻声哄道:“不要挣扎了,好吗?我真的很想抱着你”。
岚儿挣扎的力道有些弱了,却提出条件:“让你抱可以,不过你却要听我的话,不要出去,我来跟他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你捉住机会逃跑”。
易寒心中暗道:“真是傻姑娘,若是一开始讲清楚,或许有可能,可是经过昨夜的事情,这会他们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也许对自己的仇恨远远大于你”,可是看着岚儿柔弱期盼的眼神却于心不忍,轻声道:“不管如何,我都不会离你而去,你放心,好吗?”
岚儿拼命的摇头,“不行,和王将军作对你会死的,连黑风寨都被他给围剿了”,说着拼命的抱紧易寒,生怕他会踏出门口一步。
易寒的脸上露出一种叫做“爽”的表情,岚儿饱满的胸襟使劲的揉贴他的胸膛,软绵绵的好舒服,让他沉浸在幸福之中。
岚儿发觉易寒一动不动,没有回应,疑惑的抬头望去,见他闭目一脸享受的表情,突然感觉自己胸部被有意无意的挤压,突然羞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的狠狠拧了易寒的手臂一下,同时抱住他的双臂,冷哼道:“下流!”
易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朝岚儿饱满的胸襟望去,惹的岚儿狠狠瞪了过来,“你还看!”,却自我保护的双臂护住胸前,不让易寒看见那凸起挺拔的部位。
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倒了下来,却被人强行推倒,紧接着密集的脚步声涌了进来。
岚儿第一反应就是要去关闭屋门,易寒却拦住她道:“没有的!”女子是感xing的,有些行为都是出自的本能,而这些行为看在男人眼中是非常的愚蠢,这扇屋门岂能挡的住他们。
一会儿的功夫,并不大的院子就沾满了几十个人,他们手持兵器,气势汹汹。
岚儿回头看了易寒一样,却见他依然淡定如斯,心中想道:“他愿意和自己一起死吗?”可是自己却非常的害怕,她就这样结束,她的内心已经完全背叛了张麻子,是的,毫不保留的给了眼前的男子,曾经的丈夫。
岚儿走了出去,面对着几十个手持兵器,凶神恶煞的士兵,却没有显示出一个女子应有的柔弱,她挺起胸膛,冷冷的扫视着眼前这帮人,易寒很安静的跟在岚儿的后面。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被岚儿所吸引住了,她的身上有种让人不由自主产生敬佩的气质,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勾搭男人的yin。妇,在这一刻,她的神态表情,让她成为了焦点。
王将军淡道:“受擒!”很显然他不太愿意对这样一个女子动粗。
岚儿决然道:“宁死不受辱!”
王将军冷哼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说着朝她背后的jiān夫看去,在看到那个jiān夫的时候,王将军感觉有些眼熟,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却思索起来。
族长道:“王将军,立即将他们擒下”。
王将军却朝易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易寒淡道:“无法”。
王将军道:“将他们拿下”,几个士兵立即上前,易寒踏出一步,僧袖一扫,那几个士兵顿时倒地。
这一变化让院子里的所有人大吃一惊,士兵严阵以待,就等将军一句话,将这个狂妄的人格杀。
王将军喝道:“找死,将他们二人拿下”。
易寒手臂搂住岚儿腰际,问道:“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岚儿点头道:“生死与共”。
族长气的大声骂道:“一对狗男女!”
这个时候几个士兵已经提刀杀了过来,易寒又是僧袖一扫,那几个士兵似被一股罡风击中,身体向后一撞,倒在了地上。
就这样一样一手抱着岚儿,仅凭一臂,却没有人能拦住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此刻一同跟过来的族长已经目瞪口呆,想不到士兵在这个男子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倘若他想血洗村子,他们岂有招架之力,心中已经惊恐到了极点。
王将军入神的看着步步前进的易寒,心中熟悉的感觉越来越熟悉,当年他还小,易寒在他心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人的容貌多多少少有着变化,而且眼前这人的形象却不符合他心里的印象,突然那个男子的侧目映入眼幕,他的大脑似瞬间被雷电击中了一样,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
而这个时候易寒却已经踏出大门外,外面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弓箭手一阵齐shè,逼的他不得不后退回来。
王将军拐着脚奔跑过去,大声喊道:“所有人都给我住手。”,弓箭手听到王将军的声音,纷纷停止shè击。
易寒和岚儿都有些好奇,不明白这王将军为何突然间让他们住手。
王将军盯着易寒看了又看,他身子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眼神却充满激动,可惜易寒却没有认出他来,当然他只是一个少年,如今却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己有今ri的成就,全靠易寒当ri的鼓励帮助,他是闻名天下的将军,虽然自己一直在以他为榜样努力着,可是与他相比自己却依然那么的渺小,这会深知易寒的为人,这当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他多么与他相认啊,告诉他,自己就是当年的王瘸子,自己不负他的厚望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若是暴露他的身份却有辱他的名声,王瘸子只能强忍住内心的这股冲动。
王瘸子大声朗道:“所有人都让开,让他们走!”
这一句话,非但岚儿惊讶万分,在场的所有人都诧异万分,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族长奔跑过来,喊道:“将军,这对狗男女可是我们张家村的大仇人啊,不能让他们走啊,就算将军不念及张家村的恩情,也因为为那些受伤的村民想想,切不能让他离开啊”。
王瘸子一脸为难道:“张伯,这个人动不得,一会之后我再向你解释。”
族长失望道:“好!”
外面的人一听要放他们这样离开,却愤慨的围了上来,士兵只听从命令却保持原地不动。
王瘸子走到易寒身边道:“我来给你带路”。
易寒什么话也没说,表情如初,倒是岚儿好奇的看了王瘸子一样,又看了看易寒一眼,心中疑惑不解。
王瘸子大声道:“乡亲们,让一让,给我王瘸子几分面子,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
有人喊道:“将军,你怎么能让他离开呢?”
更有些丈夫被烧成重伤的妇女嚷嚷道:“我们不要将军的交代,我们要这对jiān夫yin。妇伏法”。
易寒突然低声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着却突然抢过王瘸子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有些事情是无法用正常的手段来解决的,现在的易寒已经不会愚蠢到说服这些人,而是采取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来解决问题,这样做既不会让这为什么突然间帮助自己的王将军为难,也能离开这片说不清谁对谁错的争执之地。
当易寒刀架在王瘸子脖子上的时候,士兵立即张弓瞄准易寒,王瘸子反而紧张起来了,生怕弓箭手失手shè死易寒,张开双臂喊道:“没有我的命令,都不准动手”。
这一个变化,让全场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安静起来,王瘸子拐着腿一步一步的带领易寒离开,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一个妇人却拼了命的冲了过来,她的丈夫被烧成重伤,岂容这男人就这样离开,易寒摇了摇头,却一脚朝她踢去,那妇人哀嚎一声,便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起来,易寒处处留手,否则在昨夜这群人早就死伤殆尽了,可是直到这会,他们却还没有觉悟到这一点,其她想要冲过来的妇。人见了,也就心生畏惧不敢再冲动。
王瘸子领着易寒迅速离开,走了好一段路,终于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易寒把刀扔个王瘸子,淡道:“你走”。
王瘸子却突然朝易寒跪了下来,喊道:“大叔,我是瘸子啊”。
易寒一愣,王瘸子道:“那ri是大叔将瘸子从水中捞起来,瘸子才得以活下来,今ri才能出人头地”。
易寒认真的打量的王瘸子,突然哈哈大笑:“瘸子,没有想到你竟长的如此雄壮威武,我竟认不出你来,起来,不必向我行此大礼”。
一旁的岚儿非常惊讶,想不出易寒是什么来头,连王将军都要向他跪下,一定是了不得的人物。
王瘸子站了起来,兴奋道:“我没有一样认出大叔你来,实在该死,大叔你老了”。
易寒淡淡一笑,“瘸子,我们能相遇也是有缘,见到你今ri有如此成就,我也很是欣慰”。
王瘸子道:“大叔,易老太爷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你快回京城一趟”,说着却朝一旁的岚儿看去,他已经知道这妇人刚刚丧夫,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大叔扯上关系,这当中定有什么隐情,只是却不敢想易寒询问,见岚儿好奇的看着他,却呵呵的笑了起来。
岚儿感觉怪异极了,当年她也和张麻子去瞻仰王将军的英姿,那时候他被群人围了起来,目光无暇他们,这会却朝自己呵呵的傻笑着,习惯xing的施礼道:“民妇见过王将军”。
王瘸子却惶恐不安:“不敢!不敢!”
他的这个受宠若惊的模样惹的岚儿咯咯笑了起来,笑的王瘸子有些尴尬不已。
易寒道:“瘸子,你回去不好像他们交代”。
王瘸子道:“他们若是知道你的身份岂敢如此对大叔你。。。。。。”,说着却突然住嘴,朝岚儿看去。
岚儿心中好奇,看着易寒,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易寒淡道:“人生事,是是非非也难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要公道,可是根本就没有公道”。
王瘸子道:“大叔,这件事情交给我”。
易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民意虽重,但民智不均,却也不可任其妄为,通晓情理的又有多少个,说他们是一群刁民一点也不过分”。
王瘸子似懂非懂,这帮乡亲还是很好的,怎么大叔说他们是刁民,易寒笑道:“你多经历就会明白了,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易寒带着岚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于王瘸子怎么处理后面的事情,他并关心,这个矛盾促成了他与岚儿关系变得亲密,虽然岚儿并没有记起自己来,但是感觉已经一样了。
岚儿问道:“你要带我去那里呢,跟着你四处乞讨吗?”说着看了看易寒身上那身僧袍。
易寒笑道:“我身无分文,不乞讨怎么维生,难道让我去抢吗?”
岚儿立即道:“我不要做乞丐婆子”。
易寒哈哈大笑:“你让我去抢,我立即就去”。
岚儿道:“也不要,我要你给我一个安定的家”。
易寒笑着看着她,问道:“凭什么呢?”
岚儿冷着脸,大声道:“就凭你抱过我,亲过我”。
易寒突然将她抱了起来,似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欢呼起来。
岚儿大声喊道:“快放我下来,你的身上臭死了”,易寒却不理睬,尽情享受拥有的快乐,突然他发现岚儿有些黯然,放她下来,柔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
岚儿道:“我想到他坟前去看一看”。
易寒微笑道:“好!”
岚儿问道:“假如我曾经是你的妻子,再做人妇,你不嫌弃吗?”
易寒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失忆了,要不然你就算死也不会嫁给别人,我不会嫌弃,我对你只有深深的愧疚”。
岚儿眼眶一红,流出泪水,“你知道吗?我的心一直在等你”。
易寒只是轻轻的擦拭她的泪水,什么话也没说。
一会之后,两人来到张麻子的坟前,坟上还是黄土,岚儿静静的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过来一会之后,喃喃道:“麻子,对不起,我并不属于你”,她与麻子相处了三年多是有感情的,麻子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两人虽然有夫妻之名,但却从来没有夫妻之情,很多时候她把麻子看成是弟弟,看成是家人,去保护,不容忍别人去欺负他。
岚儿突然转身道:“这三年多来,我没有让他亲吻一下,抱一下,是不是很可恶,很恶毒,很无情!”
易寒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确实是对他最残忍的事情!”
岚儿闻言,眼泪又流了出来,易寒忙道:“可是你为了你自己守住了最珍贵的纯洁,却是令人敬佩,或许他知道了,会明白你的苦衷”,这当然是骗小孩子的谎说。
岚儿哭着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心里就是不准任何人碰我一下,就算是死也不能,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
易寒突然朝坟前跪下,一脸诚恳。
站了起来说道:“他受我一跪已经得到了回报,就算富可敌国的财富也难求我一跪”。
岚儿也诚恳跪了下去。
两人离开了张麻子的坟墓,离开了这小山村,过去的一切已经化作云烟,只有将来才是值得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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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节 偶然
易寒与岚儿离开了小山庄,虽说此去离京城已经不远了,步行的话半个月左右就能抵达,可现在有一个问题摆在两人的面前,就是他们身无分文,易寒随意惯了,有没有银子,有没有吃的,他向来都不关心,随遇而安,可现在岚儿在身边,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化缘乞讨,过着有上顿没下顿,风霜露宿的ri子。
刚才就应该跟王瘸子要点银两,他思考确实有失妥当,心想,等到了城区再想办法,自己一身本事难道会饿死不成。
两人行走在郊区的山路上,岚儿见易寒埋头苦思,突然问道:“你该不会身上真的没有半点银子?”
易寒苦笑的点了点头,岚儿瞪着眼看着易寒,手指着他,“你。。。你。。。你这样把我给拐走,就是让我跟你露宿乞讨”,说着嘟着嘴不悦道:“早就到我就不走了,至少不会饿死”,这些年她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了些妇人的气息,对生计这方面非常的敏感。
易寒笑道:“饿着我,也不会饿着你的”。
这话令岚儿心里感动,可是嘴上却不服软:“我可不要和你过这样风霜露宿的生活,我要安定的生活”,其实她的心里无所谓,只不过女子总喜欢说反话,而也在暗示对方需要改变。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易寒笑道;“要不我去抢”。
岚儿忙摆手:“呸、呸、呸,尽说些不正经的,就算饿死也不能去抢,我最讨厌山贼强盗了,你要是敢去抢,我一辈子都不理你”。
易寒笑道:“可是不去抢,把你饿坏了怎么办?”
岚儿道:“饿坏我是绝对不可以的,那王将军对你如此尊重,你应该不是普通人,为何会是如此这番摸样”,说着打量着易寒这一身惨不忍睹的衣着。
易寒淡道:“人生起起伏伏,有辉煌,也有落难的时候。”说着有些黯然,这三年多来,苦痛和悔恨就像恶魔一样紧紧的缠着他,
就算在佛门之地,让自己不去回忆这些尘俗之事,苦痛和悔恨却在心里扎了根,不停的撕咬着他的内心,他知道他辜负了那些在等待他的红颜知己,可是一想到自己与她们团聚一堂,而宁雪却永远天人之隔的时候,他就痛的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无法释怀,他知道当他面对她们的笑容时候,就算自己勉强露出笑容,内心却也是悲伤的,对于她们,这又是一种愧疚,与其如此,还不如坠入空门,但是空门最终却不是他的归宿,三年多来,他的心海变得更宽阔,此地黑暗无光,那就朝明亮的地方走。
岚儿见易寒突然沉默不语,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了?”突然冒出一语:“我以前经常欺负你吗?”
易寒闻言忍不住呵呵一笑,岚儿道:“笑什么,难道你没见识过我的泼辣吗?”这张家村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逢人可是惧她三分,岚儿对自己的泼辣xing子知根知底,所以才有此一问。
易寒笑道:“以前啊,你就这张嘴厉害一点,让人感觉你不好惹,可是啊,你温柔起来,我骨头都被你融化了”。
岚儿又瞪大眼珠子,“哼,尽说些风流话,我就不相信你没有调戏妇女,被人追打过”。
易寒哈哈大笑:“你说中了!”
岚儿只不过是信口开河,却没有想到他真的干过,脸一变,狠狠的拧了易寒,“好啊!你还真干过这种下流勾当”。
易寒忙道:“好岚儿,快松手,以后不敢了”。
岚儿却下狠心的把易寒手臂拧肿了一大块,才悻悻松手,“哼”的一声,快走几步,将后背露给易寒,打算不理睬他了。
易寒莞尔一笑,这样的岚儿充满活跃生机,与自己那天看到她黯然低落形成极大的反差,他心里是高兴欣慰的,他忙追了上去,岚儿却不愿意与他靠的太近,脚上故意加快速度,易寒喊道:“岚儿,你走太快了,我追不上”。
岚儿哼道:“永远追不上才好”。
易寒还是靠近她的身边,两人保持一种快速步行的行走方式,显得非常的怪异,似比试又像小情侣在赌气,易寒笑道:“你这么凶,他一定被你欺负惨了”。
岚儿不假思索的反驳道:“他才没有胆子干这种事情呢”一语之后又道:“他若真的做,老娘把他耳朵给拧下来”,后面这一句显然是在jing告易寒。
易寒特意贴近她,岚儿不悦道:“干嘛,离我远一点”,望去却看见易寒耳朵好像特意凑过来让自己拧的样子,让她有种撕裂他耳朵的冲动,心中暗道:“既然你送上门,我就不客气了,非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痛的鬼哭狼嚎”,憋住了力道,手伸了过去,突然脚下一绊,身子控制不住的向前跌去,易寒眼疾手快的却把她给揪住了。
“痛死老娘了!”虽然没有摔倒,刚才却狠狠的踢到一块石头,都怨他用耳朵来诱惑自己,让自己走路不小心。
易寒闻言一愣,这口吻这言语可真是泼辣粗鄙,不过却没有让他反感,反而感觉岚儿率直洒脱,可爱极了,忙扶住她找个地方坐下来,查看她的伤势,扒开她的鞋子,“几个脚趾都肿青了”,看来刚才真的是疼的厉害。
岚儿不悦道:“都怨你”。
这又关我什么事情,嘴边却道:“是是是,都怨我”,说着却关切的查看她的伤势,捉住她的脚腕,轻轻的在肿青处吹气。
女子的小脚本来就私密敏感,被易寒这么看着,这么捉着,这么吹着,疼痛中又痒痒的,岚儿是难堪而不自在,却不由自主的抽回脚。
易寒道:“别动,我吹的是仙气,马上就能好”。
这句话却逗的岚儿扑哧笑了起来,“好不了,我就一脚踢你脸上去”。
易寒却没有应话,捉着她的小脚揉压起来,让气血流通,一者减轻痛苦,二者能更快恢复。
又痛又痒的感觉从小脚传来,挠的岚儿心头难受,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状态有点紧张,身子像发抖似的微微颤动着,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拽住自己的衣衫。
易寒很认真,并无暇去注意岚儿的表情变化,“好了没有”,这一声细若蚊音,似乎喉咙里有蚂蚁咬着,不吐不快。
听在易寒耳中却近乎呻。吟,他朝岚儿看见,见她脸蛋红透了,额头沁出汗珠,知道岚儿动了情心,温和笑道:“好了”,说着松开了手。
岚儿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用手帕揩着脸上沁出的汗珠,似心里有鬼,不敢正眼去瞧易寒,这会温顺的像只可爱的小羔羊。
易寒知根知底,心中莞尔,也不多语,免得让她难堪,男子跟女子一样,身体受到撩拨,都会有一些反应,男子强势,对于自己的身体反应抱着理所当然的态度,女子矜持,可就难免羞于启齿,不堪羞愧,特别是这种未尝男女鱼水之欢的女子,更是保守,突然问道:“你跟张麻子。。。。。。”
岚儿好奇的看着易寒,易寒的手指没有再撩拨她的身体,这会她已经恢复了自然,“你想问什么呢?”
“你跟张麻子有没有夫妻之实?”易寒说的更直白一点,没有再含蓄。
岚儿勃然大怒,似受到非常大的侮辱一样,“当然没有了,谁也别想碰我身子一下”,其实岚儿跟易寒说过了,她都不让张麻子抱一下,亲一下,只是易寒一时没有想到这么清晰。
虽然说不在乎她是否还是清白之身,但是听见她还保留着处子之身,易寒心里还是更开心的,哪个男子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只属于自己,在男权社会的熏陶下,男子已经潜意识养成了这种观点,露出发自内心愉悦的笑容看着岚儿。
岚儿冷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给撕了”。
易寒哈哈大笑,还没笑的畅快,就被岚儿冷声制住:“不准笑!”
易寒道:“好啦,你的脚感觉怎么了,能不能走路”。
岚儿哼道:“你是瞎子吗?难道没有看见肿的这般厉害”,说着还摇晃着自己受伤的脚,嘴上虽不留情面,可是表情却无辜委屈。
这样的女子,又怎么生的了她的气,何况在易寒心里她是珍贵无比,柔声道:“那我背你可以吗?”
这是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岚儿却佯装犹豫,或许她还想赢得更多的筹码。
易寒问道:“怎么?”
岚儿道:“我可以答应,不过必须把你的手给绑起来”。
易寒苦笑道:“我保证不占你。。。。。。”
岚儿打断道:“你的保证无效!”
易寒无奈笑道:“好”
岚儿喜道:“那你现在就去找根牢固一点的绳子来”。
这山村野外的,去那里找绳子啊,这根本就是为难易寒,易寒看着岚儿。
岚儿疑惑道:“还不去找绳子,看着我干什么?”
易寒道:“这山村野外的,恐怕找不到绳子,你身上就有一条现成的”。
岚儿很是疑惑,“我身上哪里有绳子?”突然恍悟,立即变脸冷声道:“你有胆子再说一遍”,易寒所指的绳子,却是她的腰带,这腰带一解下来,裤子不就掉下来了,这不是要让她难堪出丑吗?
易寒淡道:“不肯就算了”,说着却从自己的内衫撕了一条布条来,本来他的内衫就破烂的不成样子,这下子就更是烂的没法蔽体了,胸膛的肌肉从裂缝中露了出来,岚儿关注的不是男sè,却是他的那件破烂的内衫,不知怎的,心里有点酸酸的,等过些ri子我给他缝制一件好的衣衫。
易寒将他布条递到岚儿跟前,岚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绑住易寒双手的手腕处,对于女子来说这是一种特殊的方式,对方为她付出的点点滴滴,她都会记在心里,并一一回报,而绑不绑已经不是问题的关键了。
易寒双手被绑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岚儿并没有绑的很紧,似乎多此一举,又有必要,背过身去,弯下腰来,“上来”。
当岚儿趴在他的背上,浑。圆的胸襟揉贴在易寒的后背,却反而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差事。
岚儿双手自然的扣在他的脖子上,突然不悦道:“你到底有多少天没有洗澡了”?语气虽然不善,可行动上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嫌弃。
易寒站直腰往前走,淡道:“有一个多月了”。
“天啊!难道你不嫌脏吗?”
易寒应道;“反正都是风霜露宿,再干净也会弄脏,何必多此一举呢”。
“可是你身上这股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我都要作呕了”。
这时易寒听到岚儿肚子发出咕咕的饥饿声,问道:“肚子饿了吗?再忍一忍,到了前面那片林子,我去弄些野味”。
岚儿轻声应了“嗯”,便没有再说话。
易寒加快步伐,趴在他后背的岚儿只感觉又稳又快,走了一会儿,到了一条大路,突然看见前方不远处,一辆马车在马道上跑的飞快,因为路途并不平坦,马车又跑的飞快,左右颠簸摇晃,整个车身看起来都要散架了。
很快易寒就明白为何这辆马车不够马车快要散架了,因为后面有几个人骑着马在追赶,他们手提大刀,看衣着打扮很像强盗。
易寒立即奔跑过去,背后的岚儿立即感觉身子猛烈摇晃起来,胸口的一对浑。圆不停的揉压在易寒的后背,痒痒的酥麻立即从敏感处传遍全身,让她难受的很,有苦难言,有口难喘,她想开口叫易寒不要再摇了,她的骨头都要融化了,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突然马车撞到了一块大石,猛烈的抖了一下,整辆马车顿时散架,马儿脱离了束缚,依然纵情狂奔,马车上的汉子摔落在地上,望着渐远的马匹,露出绝望的神sè。
易寒迅速冲那匹骏马奔跑过去,在他后背的岚儿感觉就像在飞一样,飞吹的她长发高高扬起,就在这时,她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力压迫自己的身体朝易寒后背压去,一对弹跳饱满的浑。圆都被压扁了,一股强烈的刺激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的哼叫一声,感觉裤儿内有些湿了,恼恨的捶打易寒的后背,“混蛋!混蛋!”
易寒稳稳的落在马背之上,双手一展,便扯断手腕处的布条,勒紧缰绳,发狂奔驰的马匹缓慢停下来,而又立即掉转马头,朝出事地点奔驰而去。
岚儿没有坐过马,而她的双手正在忙着捶打易寒,抱怨他的不怜惜,突然身子失衡,尖叫一声,就要摔下马去,易寒腾出一手箍住她腰际,沉声道:“岚儿,抱紧我”。
这一声尖叫却让岚儿感觉全身舒坦无比,释放了压抑好久的情绪,红扑扑的脸颊,一双眸子散发着柔柔的情动,双手抱住易寒的腰部,像个可爱的小绵羊依恋在他的身边,嘴边散发着满足而甜蜜的微笑。
那男子见到易寒骑马返回,一脸惊喜,喊道:“壮士,救命啊!”
歪倒在地上的车厢内传来婴儿哭泣的声音,易寒脸容一肃,而岚儿眼神也从迷情中清明过来,目光朝那车厢望去。
而这个时候,那几个强盗也追了上来,一脸凶神恶煞的,一看就是杀人如草芥,他们手中的刀还沾染着一些血迹,看来遭受强盗杀人劫财的不止一人,其他人可能都已经遇难身亡,只有这一个男子逃过一劫。
那几个强盗见易寒见他们非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淡定从容,经验让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男子一定不是软角sè,一人冷道:“兄弟,我黑风寨办事,你最好还是让开的好,免得自取其祸”。
躺在地上的男子喊道:“壮士,你一定要救命啊,这群强盗把其他人都杀了,手段残忍,连婴儿也不放过”,男子声音沙哑,这一句话显然是费尽力气喊出来的,易寒注意到他所在的位置地上一滩鲜血,很显然后背受伤。
岚儿咬牙切齿道:“我生平最痛恨山贼强盗,这********劫财,罪不可赦”。
那几个强盗朝岚儿看见,见其美艳动人,双眼冒出jing光来。
易寒问道:“你们是强盗?”
一个强盗冷笑道:“现在你还看不出来吗?”
易寒又问:“刚刚你们杀人劫财”。
或者为了吓退易寒,强盗应道:“不错,识相的就速速离开,否则你也是一个下场”。
问清楚了,易寒就可以大开杀戒了,也不说话,突然动手。
几个强盗见易寒身形一动,朝他们飞扑过来,大吃一惊,脸容一肃,提刀斩来,只是易寒的速度却快的跟风一样,一个强盗还没有怎么反应过来,只感觉手腕一酸,大刀就被对方夺走,只见眼前银光一闪,却死在自己的大刀之下,另外几个强盗见易寒如此厉害,心生畏惧,掉转马头想要逃跑,易寒手起刀落,瞬间几个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地上,马匹驮着无首尸体颠簸了几下,那强盗的尸体陆续掉落在路面上。
岚儿那里见过这种血腥场面,血淋淋的视觉震撼,一路上对她温柔,千依百顺的易寒,杀起人来竟可以如此冷酷。
她却不知道,对于在战场上厮杀过的易寒,杀人只是家常便饭。
易寒见岚儿神情惊愕,露出微笑,他的脸上还沾上几点血液,他的微笑立即抚平岚儿心中的起伏,他还是一个充满温柔的男子。
易寒走近,抱着岚儿下马,岚儿主动拿出手帕揩去他脸上的血迹,对于易寒炙热深情的目光,她害羞的低下头,身上散发出来的温馨气息强烈的感染着易寒,柳枝一般苗条的身姿和在阳光下美丽的脸容深深的打动他的心。
那汉子见几个强盗丧命舒了口气,这口气一吐出来,整个人立即变得奄奄一息,刚才他却在一直在坚持着,声音细弱道:“壮士,请将车内的婴儿送到杭州苏家,车内有些银两赠送给壮士,作为回报”。
易寒眉头一皱,他要前往京城,杭州却在相反的方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不包括送佛送到西,他并没有应承下来。
那汉子带着期盼央求的目光看着易寒,易寒的目光依然很冷酷,他俯下身来,查看汉子的伤势,刀刀见骨,失血过多,却无力回天。
岚儿突然道:“他死了”。
易寒沉默不语,车内的婴儿还在哭泣着,声音越来越微弱,岚儿跑了过去,解开帘子,从里面抱出来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岚儿充满着慈爱的目光看着手中的婴儿,“好可怜的孩子啊!”
易寒揭开车帘,里面散乱了一些女子的用品,很显然这个婴儿是有个女子在照应,如今女子不再,可能已经惨遭毒手了。
岚儿摇晃着,哄着怀中的婴儿,问道:“怎么办?”
易寒从车内拿出一个沉沉的包裹,“去杭州!”
他怎么会突然间变得如此果断,那是他已经知道那汉子口中的杭州苏家,正是四大家族的苏家,而他心中一直有个谜没有解开。
(跟大家说说越写越难的原因,随着剧情的展开,内容会变得更加的复杂,错综复杂的人物和关系,密集的线索,一开始我在写的时候会经常看看自己前面的章节,故事就印在我的脑子里,很多剧情会连贯,因为整个大纲都掌握在自己的脑子里,我想写什么,剧情要怎么发展信手拈来,而现在,都三百多万字了,我是没有时间去重温自己写的内容,有的时候写到某个人物,我甚至需要去翻阅有关这个人物的章节内容,然后才来下笔,而紧凑的剧情其实需要有腹稿,知道自己要写什么,这样剧情就会变得连贯紧凑有激情,这一点也是一个新手难以避免的问题,倘若我有继续写的可能,相信下一本会好许多,谢谢流氓灬枫秀整理的女xing角sè,要让我念出来,我也念不出来,只要写到的时候才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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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节 吴山庙会
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话自然有其存在的道理,当你亲自到过苏杭之后,你就会切身感受到,这话果然一点不假。…_()
此去前往杭州,易寒并没有在苏州停留太多时间,对于苏州的人文景观,他也是匆匆一瞥,总体感觉,江南各地大同小异,每个地方都有其显著的特点。
因为有了银两,易寒购置了一辆马车,这是为岚儿和那个婴儿考虑的,而他也换了一身普通的衣衫,临时当起了马夫,这样的易寒少了年轻的锐气,而多了些岁月的沉淀,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他,“返璞归真,朴实无华”,大隐隐于市,越是让人看不出深浅的人,越是高深莫测。
一路上最大的麻烦就是那个哭哭啼啼的婴儿,幸好有岚儿,否则易寒头都要大了,没有母ru,岚儿就让易寒一路上购买些牛nǎi、羊nǎi的代替,解决了婴儿喂养的问题之后,其它的就都好办,岚儿在李府是个婢女,ri常杂务里里外外都料理的条条有序,一个婴儿又怎么能难的了她,许多在易寒看来麻烦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都是常识,小事一件,或者这是一种习惯了。
无风无浪,有马车代步,行程快了许多,七八天之后,他们抵达杭州郊区,一路上人来人往,易寒立即感受到热闹的气氛,这热闹程度都赶上了上一次的金陵灯会了,易寒心中讶异,莫非杭州繁荣鼎盛到如此程度,据他所知,苏杭之地虽然繁华,若论首华,当论金陵。
岚儿也感受到热闹的气氛,揭开帘布看了看外面,雀跃道:“好热闹啊”,她怀中还抱着一个襁褓婴儿,阳光映照婴儿白嫩的肌肤上,红润润的,似乎感受到暖和的阳光,热闹的气氛,婴儿咧嘴笑了起来,驱马的易寒一脸专注,放慢马速,避让行人,这会看起来,他们像是一家三口。
岚儿这望望,那看看,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一样,确实与偏僻的小山村相比,此刻眼前的景象是另大千世界的一个映照。
岚儿高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
易寒莞尔,你以前住在金陵怎么会没见过呢?只不过你忘记罢了,又或许你在那偏僻安静的小山村呆的太久了,过着ri出而作ri入而息平淡无奇的生活。
易寒应道:“我看路人行sè匆匆,身上背裹负重,杭州近ri定是有什么节目,待我问一下。”
问了一个路人,这才知道,原来是恰逢“吴山庙会”,易寒恍悟,这会不正是“吴山庙会”举行的时候吗?
“吴山庙会”是江南地区规模最大的庙会,举行时间足足持续半月之久,而这个时候近在苏杭一带,远至金陵的人都会借探亲之名来参加庙会,这已经成为一种例俗同识,江南其他地区的人涌至杭州,所以杭州城才会这么热闹,人满为患,而这段时间也是做买卖最好的时机,有人流,有需要,似乎所有的人都不愿意闲着,他们忙碌着,融入这热闹的气氛中。
吴山有“七十二庙”,各寺庙中神耿极为复杂,有历史名人,如武神关羽、孔子庙、城隍庙。。。。。这些都是为了惦记历史名人事迹而建,年代久远,传承至今已成一种文化。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