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26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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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260部分阅读

    易寒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官职名,既居江南,想必是华东王府的高官,江南之地向来就是在华东王府的控制之中,就算在朝廷还没有覆灭的时候,也是如此”。

    易寒笑道:“很好,很好,当初眉生的眉楼就有此名声”。

    柳紫兰笑道:“眉生现在乃是名门夫人,又兼有“文人挚友”美名,受江南才子仰慕,易公子想不想重温旧趣呢?难道没有半点想将受才子仰慕的名门夫人压在身下的冲动。”这番话却说得露骨非常,好似两人已经私交亲密,再无隐讳。

    易寒笑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不智”。

    柳紫兰道:“易公子有楚老爷这种富甲一方的挚友,虽落魄却也不必受人接济,落魄大概是易公子生xing淡泊”、

    易寒问道:“何以看出我落魄?”

    柳紫兰道:“从公子这张沧桑的脸,从公子慎言慎举,从公子勉强的笑容而难以畅怀纵情”。

    易寒不答,别人不曾有他的经历,又如何能体会那种物是人非,物转星移的黯然呢?”

    只听柳紫兰道:“原本我与眉生约好西湖茶市相会,怕是要失约了”。

    易寒问道:“为何失约?”

    柳紫兰嫣然笑道:“因为今晚我要好好陪公子你啊!”

    易寒笑道:“夫人赴约而去,易寒并不介意”。

    柳紫兰道:“眉生之约,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与公子独处的机会可是难求”。

    易寒岔开话题道:“夫人,既起琴曲之趣,那就请夫人再弹奏一曲”。

    柳紫兰微笑道:“那就弹奏一曲我自己所作的曲词”,说完手指轻轻撩拨琴弦,却是一首曲风迥异的曲子。

    听着她所吟唱的词,无不突显其刚烈的个xing,不屈的骨气,而看着眼前抚琴之人,却是一个纤细柔弱的女子,每一个人都有其du li的人格,或许柳紫兰的举止思想违背世俗的道德伦理,但谁又有资格批评她呢,本身这种独树一帜的勇气就值得人肃然起敬,她之荡乃是人之本xing,难道心有所想,却掩饰起来,附和世俗的道德伦理就品格高尚吗?易寒不知道,但是他对眼前的女子没有半点蔑视,尽管她的勾引之举看起来像一个yin。妇,却与自己的放诞不羁是那么的相似,好而求之,枉顾伦理纲常,只不过因为自己是男儿身,她却是女儿身罢了。

    一曲完,柳紫兰问道:“如何?”

    易寒道:“弹奏的是曲子,奏的却是夫人的心声”。

    柳紫兰笑道:“那也让我听听易公子的心声”。

    这会易寒却不知道没有那么多计较,上了她的床,也盘坐起来,接过琴,轻轻抚摸琴弦,感叹道:“我好久没有弹琴了,不知道生疏不生疏”,朝旁边的柳紫兰看去,却迟迟不弹奏。

    柳紫兰问道:“为什么不弹”。

    易寒答道:“不知道弹什么好?”

    柳紫兰笑道:“就弹奏一曲你拿手的”。

    易寒轻轻摇头:“你要听我的心声,弹奏拿手的曲子却不应景,难以收发自如”,静静的凝视着看着端庄,骨子里却透着妩媚放。荡不羁的柳紫兰。

    回过头来,凝视着琴弦,忆其自己年少的放。荡行径,为人诟病,又忆其当初兵发北敖,为了自己与战士的利益,掠夺屠杀北敖无辜的部落,让北敖人仇恨他,视他若恶魔,人若为了迎合别人的观点而活着,怎么做都有人认为你是错的,却只有做自己才是正确的,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手指已经开始挑弄琴弦,琴声响起,却是随xing而奏,无曲无调。

    一曲毕,柳紫兰沉吟道:“我已经听出了你的心声,你能看透了我,却为什么不做自己呢?”

    易寒笑道:“有些东西比自己还要重要,我宁愿自己的苦涩的,别人的是快乐”。

    柳紫兰反问道:“那为什么不满足我的快乐?”

    易寒应道:“因为这样会给别人带来不快乐”。

    柳紫兰沉默不语,人xing真是复杂。

    两人谈论诗文,又作画共品,时间过的非常之快,连晚饭都没吃,待看见屋内灯明,船外一片漆黑,这才恍悟已经到了深夜。

    柳紫兰笑道:“我可以确定与你交流,一辈子都感到乏味”。

    易寒道:“夜深了,夫人该安寝了”。

    柳紫兰笑道:“我让绿荷弄点甜品补补肚子,否则空着肚子可睡不安稳”。

    易寒点头道:“也好,你这么说我也感觉有些饿了”。

    一会之后绿荷奉上两份甜品,两人品尝起来,易寒边品着甜品边说道:“这甜品味道倒也特殊,多加了些料”。

    柳紫兰笑道:“这甜品是特制,最补身子,外面品尝不到,你有福了”,一语之后又道:“我丈夫安寝之前都要吃上一碗”。

    易寒却不知道她突然提起钱谦益干什么,肚饿加上味美,吃的津津有味,一碗吃完,人显得神采奕奕,jing神饱满,却又点意犹未尽的感觉,觉得此刻就算与柳紫兰畅聊一夜也不会疲倦,问道:“夫人不知道可多添一碗”。

    柳紫兰道:“我让绿荷再给你添一碗”。

    易寒问道:“夫人不打算再吃吗?”

    柳紫兰摇了摇头,“我一碗就够了”。

    易寒足足吃了三碗,变得jing神饱满却感觉这一夜就这样浪费了有些可惜,心中却打算多逗留一会,柳紫兰起身道:“既然易公子兴致不减,那我先去沐浴一番,完了,我们在彻夜长谈可好”。

    易寒感觉有些麻烦,刚想婉拒,柳紫兰却往珠帘走去,说道:“劳易公子现在屋内等候一番”。

    柳紫兰走了出去,吩咐绿荷去准备沐浴的热水,船找了个地方靠岸,将船上所有的船夫都赶下船去,独留绿荷一人,船只无人掌舵,任着水流在河中飘荡。

    过了一会柳紫兰沐浴一番之后,更换了衣衫返回卧室,易寒正在灯下捧研读柳紫兰的诗集,听到脚步声回神望去,赞道:“夫人真实高才”。

    看见柳紫兰的一瞬间却愣了,她身上披着一件白sè的纱衣,内中抹胸亵裤若隐若现,一般来说这种纱衣是富贵人家的女子安寝时所穿,既为掩体又因为半夜起身时可避寒,只有在极为亲密的人才可以如此穿着,因为这其中无不透露着那种男女间的情趣。

    白纱若雪,肌肤隐隐,夜深人静之时,易寒情不自禁的有些动情了,他感觉自己腹下控制不住的燥热昂起,尽管他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那团火却像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柳紫兰轻声笑道:“为何这么痴痴看着我,你的端庄从容那里去了”,说着缓而轻的迈出步伐朝易寒靠近,易寒的鼻尖顿时荡来一股香味,让他心旷神怡,朝柳紫兰看去,那是一张美丽娇媚的脸,淡淡的烛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动人,她袅袅婷婷的莲步走来,耳边的坠子,随着优雅的姿态而摇晃,脸上是属于女子独有的微笑,那双桃花眼顾盼间耀出水一般的晶莹,身上的纱衣轻轻柔动,像白云一般随着她的步姿给人飘飘yu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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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节 包袱

    看着眼前的美人,易寒感觉自己异常的亢奋,异常的激动,就好像身体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控制他的身体,柳紫兰走到他的身边,女子清幽的体香变得更清晰,纱衣在眼前轻柔的漾着,就好像在拂着自己的脸一样,她的头上插上一支五彩珠簪,根根青丝有序的梳拢起来,这是高贵夫人的装扮,配合上柳紫兰妩媚的微笑,融合之至,为她增添了勾魂摄魄的xing感。

    柳紫兰抬手双手,白皙修长的手臂从纱衣中探了出来挂在易寒的脖子上,身子微微向前倾,与易寒更靠近一些,却依然没有接触,曼妙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优美的脖颈,配合其向前倾倒得姿态,将女子最为动人的玲珑曲线展现无遗,男子往往是经过视觉的诱惑而生yu,如此美人,伸手可及,天底下有多少人可以抵御住诱惑呢?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只要轻轻地伸出双手就可以揽住她的腰,只要伸出就可以占有她,只要伸出双手就可以享受一个高贵夫人的温情,一切都那么的简单,只要伸出双手。

    易寒还在克制自己的yu望,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可是身心已经已经被这股吸引力牵引过去了,只见柳紫兰轻轻地凑过脸来,易寒以为她想要亲吻自己,他的脑子已经迟钝的不知道如何去应对,柳紫兰没有亲吻他,她只见脸颊轻轻地滑过易寒的脸盘,那凝脂的肌肤就像水一样,柳紫兰将嘴唇凑到易寒的耳边,柔柔的气息拂到他的耳边,是那种柔的能将灵魂都融化的酥麻,“你克制不住了,你知道为什么钱谦益每天晚上安寝的时候都必须喝上一碗甜品吗?因为他年老体衰,不举无力,而这甜品是特制的,它能助男子重振雄风,你连续喝了三碗,相当于吃了重分量的chun药”。

    易寒问道:“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柳紫兰嫣然笑道:“我为什么要提醒你呢?”她的笑声一丝一丝的传入易寒的耳朵,撩拨他的身体。

    易寒还是一动不动,他的身体有些僵硬,柳紫兰双手捧着他的脸盘,掌心轻轻地抚摸着,手指轻轻地划过易寒隐藏在鬓角的白发,似数着多少根一样,脸上带着爱慕,带着怜惜,“为什么你像个雏儿一样的生涩”。

    易寒很是为难,“夫人,我不想这样”。

    柳紫兰笑道:“你能拒绝的了我,就把我推开。”说着侧身坐在易寒的大腿上,感受他腹下的突昂,轻轻说道:“你已经有了反应,却还是欺骗自己”。

    柳紫兰充满弹xing柔腻的臀儿正在揉压着他的敏感部位,这种刺激让他身体快要爆炸,因为控制自己而呼吸粗重,他下定决定要把这个女子推开,看是当看到她那张美丽的脸,一瞬间他又被吸引住了,痴痴的望着,身心是那么的愉悦,他的双手自然而然的楼上她的纤细的腰,在感受纱衣的轻柔,腰际肌肤的腻滑,他的手再也移动不开了,chun药带来的药效和眼前美人的诱惑不停地在冲击他的大脑,却是让他非常的痛苦,徘徊在为与不为之间,突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南宫婉儿的影子,清晰的记忆起她当时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他的矛盾痛苦的表情开始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癫狂不羁,他把自己的身份忘掉,他把所有人都忘掉,他只是一个人,他为自己而活着,捆绑的他痛苦,无法呼吸的束缚一瞬间全部松了开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轻,zi you自在没有束缚,他的内心变得宽敞无阻,为所yu为,再没有什么人和事能影响他,僵硬的身体充满爆发力,他动了。

    柳紫兰明明感受到易寒腹下坚硬如铁,可是他的身体却僵硬一动不动,似初尝男女之欢的雏儿一样,害羞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正想着要从那一步撩拨这个呆子,突然身体却被狠狠地箍住了,痛的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目光垂下,眼前的男子表情已经变得,他的眼神变得冷峻,可嘴角勾起的微笑却是那么的邪恶,就像贪婪下流的男子暴露出兽xing的一面来,难道是药xing完全发作了,可柳紫兰却感觉到不一样,钱谦益是野兽一般毫无目的的冲撞,而易寒却是带着张力的野xing,他的气息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包裹,让她只能乖乖被降服,生不出半点拒绝与戏弄,她清楚地感受到她无法控制他,像戏弄已经成为野兽的钱谦益一般来控制他,用主动权满足自己的一切欢愉的享受。

    柳紫兰爱慕的看着易寒,柔情似水道:“这是你真正的一面吗?”

    易寒没有说话,他伸手托起柳紫兰的下颚,似一个强大的男子在调戏一个柔弱的女子一样,他的两根手指陷入柳紫兰脸颊的肌肤,让她绵长的红唇变成圆形,眼睛充满野xing的盯着她,似乎就要将她吞噬一样,柳紫兰感受他身上强大的爆发力,她的内心悄悄的迎接暴风雨到来的准备,可是易寒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揉捏她如水柔滑的脸,用同样的表情看着她。

    柳紫兰已经等到烦躁了,她已经等得不安了,她将做好准备的心神用在发泄自己的幽怨,皱着眉头道:“你是一尊雕像吗?”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一瞬间,易寒猛然走了起来,柳紫兰整个人也蹭了起来,“啊!”情不自禁的发出惊慌的声音来,易寒一手托着她的两片臀儿肉,那样子就似坐在他的手臂上,身体被易寒支撑在空中,双脚离地,穿着绣花鞋的脚因为这种凌空的不适应而脚尖踮了踮,想要重新找到那种落地的踏实。

    柳紫兰心头强烈的跳动一下,这种突然而来的刺激,芳心顿时失守,那感觉就似身处凶猛的洪水之中,只能随波逐流却难以判断控制,骤然,易寒又粗暴的撕裂她的纱衣,柳紫兰惊恐的尖叫起来,她的表情看起来就似一个无助的少女一般,充满娇弱,充满楚怜,早没有一开始的从容自若,易寒骤然的粗鲁,让她感觉突然间被人强暴了一样,心头扑通跳得飞快,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可是这种刺激的感觉却从未体会过,那么的新鲜,那么的勾引人。

    易寒看着只着抹胸亵裤的柳紫兰,身上贴紧她的肌肤,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画出来,抹胸亵裤好似不再是遮羞之物,而是点缀她身体更家娇艳迷人的饰物。

    绿荷突然急匆匆奔跑进来,大概是听到柳紫兰刚才的尖叫声,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大喊道;“夫人”。

    柳紫兰娇声道:“没事!”,这会她却已经两腮微红,娆容已露。

    绿荷道:“夫人,我还是一旁候着”,却是担心易寒伤害柳紫兰。

    易寒表情一讶,柳紫兰终于捉住这个找回主动的机会了,笑道:“绿荷是我的贴身婢女,闺房之乐常侍左右,你若不介意,我唤她来为你宽衣”。

    易寒朝绿荷看去,绿荷迎上易寒的目光,却红透了脸,细弱蚊音道:“夫人,我还是一旁候着就好”,她很小的时候就跟随在柳紫兰的身边,这种男女之欢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可真正要她动手参与,却还是有点无知的害怕。

    柳紫兰笑道:“现在我做不了主,要听易公子的意思”。

    易寒轻轻点头,柳紫兰喊道:“绿荷,过来”。

    绿荷倒是守职,低头走了过来,为易寒宽衣解带,柳紫兰低头看见易寒腹下昂起撑起一片天地来,笑道:“绿荷,先把裤子脱掉,我要先好好瞧一瞧”。

    由于前面被柳紫兰占据,绿荷只好走到易寒的后面,弯下身子,撩起长衣,双手从易寒膝盖处伸了进去,摸索着到了易寒的腰际,解开他的腰带,由于易寒腹下昂起,无法这样直接脱下,只能将小手探了进去,将易寒那物微微扶直,另外一手再落下裤子。

    敏感受到刺激,易寒重重的喘了口粗气,柳紫兰嬉笑道:“原来你也是不惊撩拨”。

    绿荷将易寒裤子褪下脚跟处,轻声说道:“公子,请抬脚”,却是贴心备至。

    易寒撩起腿,长衣荡起,绿荷不小心瞥到那物,却是“呀”的一声惊叫,显然被吓着了。

    柳紫兰问道:“绿荷,很吓人吗?”她在上面,刚才却没有看见。

    绿荷忙道:“没有,没有”,可是她紧张的语气已经出卖了她。

    柳紫兰朝易寒轻声道:“放我下来好吗?”

    易寒不理,只是看着她,柳紫兰俯下身子,将脸凑到易寒的跟前,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平衡身体,红润的嘴唇近在眼前,暖暖的气息洒在易寒的脸上,她轻轻地吻了易寒的嘴唇,先滋润易寒的嘴唇,而后才尖尖的舌头撩起易寒的嘴唇探入他的口中,舌尖撩着易寒的牙根,直到易寒牙齿酸麻,自然的松开,两条舌头勾在了一起,缠吻一番。

    遇到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一会儿柳紫兰已经手酸脚软动弹不得了,这种刚刚开始就趣味十足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受不了的先分离开来,求饶道:“放我下来”。

    易寒将柳紫兰放下来,柳紫兰喘了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易寒看着她却没有半点柔情,他对柳紫兰有yu无情。

    柳紫兰看着那将长衣撑起一片天地的部位,笑了笑,道:“绿荷,你来将衣摆撩起来”,绿荷动手,撩至一半,柳紫兰却道:“够了”,说着螓首探了进去,易寒立即感觉都一双光滑的手在摸索自己的大腿,朝敏感的部位前进,直到真真切切的被一双纤手握住,只听衣摆内的柳紫兰道:“这纵山寻峰,我曾在一副chun。宫图中看过,只是从来没有试过,若有生疏,请勿见怪”。

    一旁的绿荷见夫人如此委屈自己,有些吃惊,夫人可把这易公子奉若天人,贴心备至。

    突然易寒感觉两片湿润的嘴唇含住自己,然后慢慢的将自己吞没,衣摆内传来细微的鼻息声很隐隐的呜咽声,突然感觉到柳紫兰停了下来,哈哈笑道:“别委屈了你的樱桃小嘴”,口吻是那么狂妄放。荡。

    底下的柳紫兰无法应话,却不服气的更进一步,突然易寒感觉到被牙齿砸到的痛楚,伸手粗暴的探了进去,揪着柳紫兰的头发拽了出来,这一扯,珠簪掉落,秀发散开,却是一副星眼朦朦,云鬓坠乱的模样,美丽的脸容露出委屈的表情来,嗔道:“我都说第一次尝试,若有生疏,请勿见怪了”,说着恼怒的扇开易寒揪着她头发的手,倔强的又将螓首探了进去,再一次将那物吞没,这一次的技巧却娴熟了许多。

    女子的私密之处是死的,只能被动承受,而口却是活的,有一条灵巧的舌头,能够反击撩拨,想一想那舌尖滑过那寸寸敏感的神经,那种刺激岂是言语能够表达的。

    易寒是浑身皮肉连骨头一齐酥麻起来,双腿禁不住打颤,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女子却是有控制男子的能力,当然这是相对应的,男子也能让女子尝到那种食髓难忘的滋味,进而控制她的身心,人为什么主动愿意去干一些事,因为会感到愉悦,诗文之好,听曲,郊游,都是一样的。

    柳紫兰突然感觉口中那物暴涨,挣扎弹跳起来,心中压抑,这么不经逗,还是这招纵山寻锋太过厉害了,连忙吞了出来,双手扶住那物,等了一会却没有发现喷shè出来,好奇的把衣摆撩起,只见那物狰狞暴涨,吓了一大跳,早就忘记了喷shè不喷shè的问题了,心想若是承受一番,不知道是怎的个快活死去法,chun心荡漾,却湿透亵裤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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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七节 悬崖勒马

    柳紫兰抬起双臂,绿荷知晓,夫人是打算宽衣了,走到她的背后,解开柳紫兰抹胸的系带,抹胸掉落,上身**,那肌肤雪白,胸前两团酥。肉,又娇又嫩,就像美玉琢成的一般,白绵团顶端一点嫣红,灼灼耀眼。

    易寒肆无忌惮的窥视着,柳紫兰轻轻一笑,藕臂护住胸前,只是手臂纤细怎遮掩住这两团桃花肉,顶端嫣红隐露,似yu吐蕊而芳一般,绿荷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走过去为易寒宽衣,除去身上最后的衣物,易寒却突然抬手道:“慢着”。

    两女讶异,都这会时候了,却为何喊停,只听易寒道:“谢谢夫人对易寒的礼遇,刚才失礼了”,说着却穿戴整齐起来。

    两女惊讶非常,不明白易寒为何突然间刹住,他的举动简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易寒施礼道:“夜深了,夫人早点安寝,易寒先告辞了”,说着走了除去。

    留下两女一头雾水,一脸茫然,过了一会只听柳紫兰问道:“绿荷,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做出的不对吗?”

    绿荷摇了摇头,沉吟道:“或许易公子是真君子,不想占夫人的便宜”。

    柳紫兰恼怒道:“这还不算占我便宜,我的便宜已经被他占了,把我撩拨起来,又拍拍屁股走人,早些不拒绝”。

    绿荷道:“夫人,既然如此,早些安寝”。

    柳紫兰怒道:“我如何还睡得着”,朝易寒离开的珠帘瞪去,骂道:“泼皮无赖”。

    绿荷道:“我给夫人煮一碗清心寡yu的金银花生地汤。

    柳紫兰没好心情道:”吃什么都降不了火气了,绿荷,现在就把他赶下船去,我一刻也不愿意他在我船上呆上片刻”。

    绿荷道:“夫人,现在都深夜了,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船飘到哪里了,就这样把易公子赶下船,恐怕不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

    柳紫兰没好气道:“我管他去死。”显然她愤怒非常,易寒再三侮辱她,畏畏缩缩的表现已经让自己对他的影响大打折扣。

    易寒立于船头,夜深风大,凉风拂面慢慢吹散他心头的燥热,鬓角的白发依然存在,可是他的容神看起来却年轻了好几岁,就似当年的易寒一样,那样激情四shè,那样神采奕奕,逝者已往矣,生者多珍重,宁雪的死直到刚才那一刻他才真正放开,这些年他的内心一直承受着痛苦的煎熬,内心悲伤,表面何能愉悦潇洒,当然这会已经完全不一样,以前的易寒回来了,这还要多谢柳紫兰。

    易寒畅快的哈哈大笑,突然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你还笑的出来,你觉得戏弄我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吗?”

    易寒转身看去,柳紫兰这会已经衣着整齐,盈盈立着,端庄而又典雅,更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风韵和名门夫人的高贵,只是她的脸上却布满寒霜,看着易寒的眼神厌恶而愤怒。

    易寒笑道:“夫人,怎么还不安寝”。

    柳紫兰冷淡道:“心里有气咽不下,睡不着,想要找些什么来寻找一下平衡”。

    易寒哈哈笑道:“夫人,易寒失礼之处,请勿见怪,这里向夫人道歉了”,说着诚恳的施了一礼。

    柳紫兰冷漠道:“我将你阳锋含住嘴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话”。

    易寒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阳锋是医学上的称呼,想不到柳紫兰用文绉绉的词语却说出这样露骨的话来,笑道:“夫人,就当是小打小闹,不必过分计较”。

    柳紫兰怒喝道:“你这泼皮,说的这般轻巧,这岂是小打小闹。”说着冲到易寒的面前,用力的推了他的胸口一把,只是易寒却纹丝不动,连忙安抚道:“夫人,莫要生气,我有一物赠送给夫人,算是赔偿夫人的委屈”,说着透出一本送给柳紫兰,神秘笑道:“夫人与绿荷平时可以共同研究一下”。

    柳紫兰好奇的看着名《闺房秘术七十二手》,讶异道:“你这个痿人竟也藏有这种yin”。

    易寒见柳紫兰称呼他为痿人,哈哈大笑:“易寒是不是痿人,夫人不是已经见识过了”。

    柳紫兰闻言,想起易寒那物,心头一颤,有些脸红心跳,不自觉的朝他胯下望去,嗔道:“我未尝试,怎知不是银枪蜡头”,显然对刚才的事情还恼恨非常。

    易寒岔开话题道:“夫人,这可是一位奇人赠送给我的宝,单凭这遇水不湿就可见一斑”。

    柳紫兰这才回想他早些时候落水,手中的本却完全没有被水浸过的样子,冷淡道:“我先看看,这种chun。宫yin我不知道收藏多少,若是毫不价值,今晚你就准备河水”。

    易寒佯装惊讶道:“夫人要将我赶下船去”。

    柳紫兰恨道:“我还留你在船上干什么?我都恨不得把你捆到ji院,让那些浪娃子轮番上,让你jing尽人亡”,有人说过女子比男子还要邪恶,这话果然没错。

    易寒哈哈大笑:“如此好事,我自然求之不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柳紫兰冷声道:“假风流”,却懒得理睬易寒,翻开本看了起来,第一页的题跋,她匆匆几眼,见内容陈述的无非是男女之欢,乃是人之大伦,天经地义之类的,无非是让人对男女之欢有一个更深刻的认识,而不必畏畏缩缩羞于研究,她早已了然,也就翻过页,这第二页是男子的私秘。处的图画,肾囊、阳锋、阳干、jing窍都有详细的标注,而左边却是女子的私密图画,封纪、玄圃、搓仙台、何寓

    均细微标识出来,只见玄圃周围有几点晶莹露珠的痕迹,让毛发显得苍翠明润,旁有标识写着“丹汁”二字,原来yin。水雅称丹汁,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感觉好笑,掩口笑出声来。

    易寒好奇问道:“夫人笑什么呢?”

    柳紫兰不悦道:“我想笑就笑”,说着继续看了起来,继续翻阅,后面是chun。宫图,旁边有题跋并标有模仿的要点已经其妙处。

    蜂酿蜜、鸟归林、马奔槽、龙斗倦,看了几副之后,却感觉身体不自在,腹下湿热酥痒,难受的很,想起好好的一个纵情逍遥夜就这样白白糟蹋了,恼恨的将朝河中扔去,“我也用不着,要这有什么用”。

    易寒跃起,把捉在手中,“夫人既然不要归还于我就是,怎么扔掉”。

    柳紫兰没好脸sè道:“我想扔就扔”。

    易寒道:“这于夫人这种风情开放的女子真的大有用处。”说着翻阅到一页递给柳紫兰阅读。

    柳紫兰接过,说道:“你就不怕我再扔掉”。

    易寒笑道:“无论夫人怎么扔,我都能接到”。

    柳紫兰笑道:“若我跳河,你接的到吗?”易寒沉吟,却见柳紫兰已经低头朝上看去。

    这一副chun。宫图较前几幅不一样,因为图中是两个女子,图中画的是一个女子卧倒在大炕之上,分开双腿,而另外一个女子俯下身子,螓首贴着两片大腿,嘴唇含住搓仙台,看到这么露骨大胆的动作,就连柳紫兰这种jing于闺房之道的人也不禁脸红心跳,她能感觉自己丹汁外流,内亵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块。

    悻悻道:“这种yin行,岂是人干的事”。

    易寒轻轻笑道:“却是神仙干的”。

    柳紫兰蔑道:“假下流”。

    易寒哈哈大笑,却不知这话算贬还是赞。

    柳紫兰又翻阅了几页,只见后面的内容更加露骨大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体内已经燥热非常,合上本,冷淡道:“这我收下了,明ri一早,你就下船去”,说着转身yu返回船舱。

    易寒讪笑道:“夫人是否已经安奈不住,想要立即尝试一番”。

    柳紫兰放。荡大笑,“是又怎么样,可惜你却是中看不中用”。

    过了一会,易寒总算明白什么叫自找苦头了,船舱之内传来女子轻轻的呻。吟声,却是声声入耳,沁入五脏六腑,由于这船是在河上飘荡,所以她们可以纵情狂吟,至于易寒啊,早就不把他当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听着船舱内的呻。吟声,易寒心里痒痒的,几次有想偷窥的冲动,最后却选择在船头吹着凉风,偷窥又怎么样,只不过会把自己刺激的更难受而已。

    随着激情的继续,那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是**,是从未体验过的放。荡与快感,是纵情而呼的竭力斯底的刺激和感受,柳紫兰呼喊道:“绿荷,含住,用力的含住”,说着又强烈的叫了起来,她的叫声似毒药般的渗入骨髓,一波又一波的推向易寒的内心深处,易寒胯下高昂,胀痛的难受,心中苦涩:叫的这么大声难道是想来报复我吗?

    呻。吟声绵绵降了下来,易寒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柳紫兰突然来一声高亢的尖叫,又立即让他亢奋不已,现在他完全可以肯定,柳紫兰在报复他,特别喊这么大声来刺激他。

    喊着,叫声,那是一种让人即刻死也也不愿意停下的尖吟,那种叫声让人魂飞魄散,一波又一波,不停歇,易寒听着这种声音简直快要吐血,直到柳紫兰一声“我快活的要死去了”,呻。吟声才变得绵弱,渐渐轻了下来,直到变得安静。

    易寒舒了一口气,总算停下来,早知道我还不如跳到河里去,比在船上还自在许多。

    可是,没过一小会,船舱内又传来动静,都怪这夜太安静了,安静的船舱内细微的声音,他都能清晰听到,两个女子的呼吸声,那种扭在一起在床上滚动的声音,可以想象两躯水蛇般的柔体正紧紧的缠绕在一起,越来越激烈,直到让人血脉贲张,竭力斯底的高亢呻。吟又传了出来。

    这会易寒已经有种要跳到河中的冲动,最后还是再打算忍受一回,忍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那呻。吟声已经是麻木了的噪音,易寒不再激动却烦躁的很,直到凌晨时分,船舱内才真真正正的停了下来,女子在床上天生的耐力惊天,换做一个男子在里面,早已经活活累死了。

    终于消停了,他疲倦的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临近中午时分,易寒才被人拍醒,揉着眼睛却看见绿荷神采奕奕的站在他的跟前,“易公子,快中午了,船快要靠岸了,你差不多该下船了”。

    易寒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眼睛疲劳,黑着眼圈,容神无光,埋怨道:“绿荷,你们昨晚可真够折腾的”。

    绿荷脸颊立即荡起红晕,羞涩道:“易公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实在忍不住就喊了出来,没把你吵到,我原本打算停下来了,可是夫人却说多试试几个姿势”。

    易寒见她娇俏羞涩的模样,也生不出怨来,笑道:“那滋味比做神仙还要快乐”。

    绿荷羞红着脸,转过身去,嗔道:“易公子,莫要打趣我了,我都羞死了,我。。。。。。我。。。。。。”

    易寒接过她的话,“忍不住,对不对!”说着却哈哈大笑:“没事,没事,不必害羞,公子我是过来人,女子要风情万种才迷人呢?”

    绿荷过了一会转过身来,问道:“易公子,你即将闺房之乐说的如此落拓随意,可是你昨夜为什么要拒绝夫人呢?”,见易寒没有回答,又问道:“莫非因为夫人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可夫人自从嫁给了老爷之后,就与那些公子哥断绝了来往,从没有厮混过,就算当初在金陵,夫人也不是个随便的人,只卖艺不卖身,不是什么人就能进入她的闺房的,昨晚我进了房间,见公子抱着夫人,我还很惊讶呢。”

    易寒反驳道:“你既然知道你家夫人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我不是她的丈夫却抱着她,难道你就不惊讶”。

    绿荷红着脸道:“情投意合的就好了”。

    易寒朗声道:“这是什么道理”,突然恍悟,这绿荷从小跟着柳紫兰,大概也像柳紫兰一般将世俗伦理不放在眼中。

    绿荷问道:“易公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拒绝”,大概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有男人会拒绝这种唾手可得的艳福。

    易寒笑道:“其实我心里并不拒绝,只不过我也可以不要”。

    这句话绿荷却听不明白,一头雾水,易寒却没有多做解释。

    突然绿荷指着河边喊道:“近岸了,公子快把船撑过去”,这没有个人掌舵,船自然不会自动靠岸。

    易寒看见绿荷背过身露出翘。臀儿,用了的拍了一下,“好嘞,交给我”。

    绿儿尖叫一声,转过身来嗔道:“易公子,你怎么可以打我那里”,脸红耳赤却是又不自在又难堪,臀儿处一阵火辣辣的酥麻,汁儿悄悄的流着出来,经过昨夜,她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了。

    易寒讪笑道:“一时忍不住哩”,说着却走到船尾,撑着船杆让船往河岸上靠近,船太多了,他一个人却有些吃力,只不过他的体力却不是普通船夫可比,虽有些耗力,却表现兴致勃勃。

    绿荷看着易寒,只感觉昨ri的易公子和今ri的易公子完全不一样了,就像枯萎的老树焕发出新生,长出翠绿的枝芽来,不再给你肃穆庄重,而明朗活跃。

    突然感觉内亵的裤裆凉湿湿的有些感受,哎呀一声匆匆跑进船舱去。

    “咚”的一声,船头重重的撞上岸边,摇晃了几下,却是因为易寒cāo作不甚娴熟,把在船舱内熟睡了的柳紫兰给摇醒,她睁开眼睛,露出满足的笑容,满面荣光,似娇艳的花儿一样美丽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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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节 岁月流逝

    易寒朗道:“绿荷姑娘,就此别过了”,说着就要上岸离开。

    绿荷忙将易寒喊住:“易公子,等一等。”

    易寒问道:“还有何事?”

    绿荷道:“是这样的,这船只剩下我们主仆二人,身边也没有个人照应,请公子暂时先留在船上,待把去把那些船夫叫回来,公子再离开可好”。

    易寒这才恍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船夫却消失的一干二净,想必柳紫兰昨夜原本打算纵情而yu,就把这些船夫赶走,想想也对,就答应了下来,“好,你快去快回,不要耽搁了”。

    绿荷喜道:“他们都在客栈住下,我马上就回来”,临走前还特意吩咐一声:“若是夫人醒来,就劳公子通禀一声”。

    易寒点了点头,绿荷刚要上岸,远远的就看见堤廊上人群密集,感觉寸步难行,这每走一步估计都是要用挤,幽怨道:“易公子都怨你,怎么在这拱宸桥靠岸了”。

    易寒好奇道:“绿荷,是你让我将船撑靠岸的,怎么反而来怪我”。

    绿荷拍了自己的脑袋,“我真是糊涂,忘了这船是从西溪飘到这里来的,是我的不是,公子我先去找人了”,说着上岸,朗声喊道:“让一让,让一让”。

    易寒见绿荷在人群中往前挤的样子,微微一笑,往堤廊上望去,自语道:“怎么才两天的功夫,这拱宸桥的人就多了一倍不止”,两天前他还跟楚留情来这拱宸桥看良家小碧玉呢,突然听见凿刻石头的咚咚声,这声音密集的就好似有成百上千在石匠在凿刻石碑,心中好奇,怎么无端端有这么多人在凿刻石碑,莫非这又是吴山庙会的风俗之一,只可惜楚留情不在这里,要不然倒是可是问一问。

    突然听见船舱内传来叫唤声:“绿荷!”,却是柳紫兰醒了。

    易寒在船舱外高声应道:“夫人,绿荷去把船夫叫回来”。

    大概停顿了一会,船舱内又传来柳紫兰的声音,“泼皮,你怎么还没走”。

    易寒笑道:“走不得啊,这船上若是只剩下夫人一个人,被人非礼可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在情在理都必须留下来保护夫人,等绿荷回来之后再离开”,这会他说的话已经变得有点不正经的味道。

    柳紫兰嗔道:“假风流”,一语之后却再也没有说话,船舱内静悄悄的,估计是穿衣梳洗。

    大概有一会儿,柳紫兰才从船舱内走了出来,易寒只是看了一眼,却立即有些惊讶,只是一夜,这柳紫兰给人的感觉却是变化极大,一身淡粉sè的裙子穿在凸凹有致娇躯上,千娇百媚的姿态显得格外的诱人,盘了个贵妇的拧旋髻,既显得灵活生动饶有风韵,又昭显其名贵女流的身份,一张风情万种的俏脸浅笑嫣然,双眸灵动而顾盼生姿,正瞧看着易寒,易寒被她这么一瞧,心脏似中箭一般猛的一紧。

    柳紫兰露出微笑朝他走了过来,她的步姿有种说不出的飘逸风流,“哎呀,瞧你这张脸都快掉到地上了,有这么馋吗?”

    易寒讪笑道:“夫人,今ri真的是美艳动人!”

    柳紫兰淡道:“那得多谢谢你的那本,让我体会到世间竟有如此快乐的感觉”。

    易寒笑道:“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柳紫兰却道:“不应该,什么叫应该的,算了,便宜你了”。

    易寒讶异:“此话怎讲,怎么便宜我了,我可是被你的叫声折磨了一个晚上”。

    柳紫兰却也不害羞,轻轻笑道:“若是昨夜将你揪来,肯定活生生死在女子的胯下,自然是便宜你这个痿男”,说着放。荡的大笑起来,她笑的花枝乱颤,却无损她的美丽形象,反而给人野xing和火热的感觉。

    易寒轻轻笑道:“只闻夫人的呻。吟声就让人惊心动魄,若是真的参与其中必定是十死无声”。

    柳紫兰笑道:“好听吗?”

    易寒洒道:“那还用说,自然是魂颠梦倒,勾魂夺魄”。

    柳紫兰妩媚笑道:“要不要我现在叫两声让你过过瘾”,说着挽唇似要引声高亢的模样。

    易寒哈哈大笑:“算了,光天白ri,朗朗乾坤不太好”。

    柳紫兰嗔道:“你喜欢就好,理会别人干什么?”

    易寒无奈道:“我还是喜欢夫人真情而呼,却不是故意而为”。

    柳紫兰淡道:“这个简单,你随便用中的一个招式来对付来,我就真情而呼哩”。

    易寒笑道:“里面的招式太过深奥,我还没学上一招半式呢?”

    柳紫兰轻轻道:“昨晚我研磨了几个招式,要不我来听听你真情而呼的样子”,说着凑近易寒,易寒连忙后退保持距离,惹得柳紫兰扑哧大笑,“该叫你泼皮还是痿男好呢?”说着还一脸正经的思索起来。

    易寒感慨,这柳紫兰端庄起来是个优雅高贵的夫人,这放。荡起来啊,yin。娃荡。妇都不止,连他这个风流浪子都吃不消,光天化ri,在人前就敢这样直奔主题。

    柳紫兰轻轻道:“你越与我保持距离,我心里对你越尊重,你一定有很爱的女子,所以你才品行端庄对吗?”

    易寒哈哈大笑:“夫人,你居然会说我品行端庄,我那里看起来品行端庄了”,说着猥亵的看着饱满浮凸的胸襟。

    柳紫兰对于他非礼的目光不以为意,轻声道:“我多么想成为你的妻子啊”。

    易寒笑道:“易寒可不敢娶夫人你”。

    柳紫兰自嘲道:“是担心我偷腥吗?”未得易寒回答,却嫣然笑道:“你若把我给喂饱了,我自然不会去偷腥哩”。

    易寒问道:“你偷过腥吗?”

    柳紫兰轻轻道:“原本有冲动,准备尝试一下,没有想到却被人给拒绝了,实在可笑”,看着易寒淡道:“你将我羞辱的毫无尊严”。

    易寒知道她心里有些不平衡,惊讶道:“夫人,你不知道我走出船舱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挣脱夫人的魅力”。

    柳紫兰也是个明白人,在这件事情纠缠太久就落俗了,岔开话题道;“我下午要去西湖茶市见顾眉生,你要一同前往吗?”

    易寒应道:“不去了,我一个大男子夹在你们两个夫人中间,不好说话”。

    柳紫兰笑道:“你是害怕遇到眉生这个旧情人而显得尴尬”。

    易寒道:“算不上旧情人,顶多算是一夕之欢”。

    柳紫兰也没再问,“这一次与眉生相见是着手准备在杭州筹建一个院”。

    易寒问道:“杭州不是有鼎鼎大名的万松院吗?”

    柳紫兰道:“万松院虽是名流学者的谈经论道之所,文人学士们的向往之地,可惜门槛太高,如今已经沦为贵族子弟集聚之地,我们的想法是是建一所只论才学不比出身的院,让那些穷酸才子有个可以学习的地方,你知道我和眉生都是贫贱出身”。

    易寒道:“想法是不错,可是万松院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院藏丰富,底蕴丰富,就算你们有能力建造院,若无藏,

    若无名人雅士,便无浓浓墨香,只不过是一所清幽的建筑而已。”

    柳紫兰笑道:“名人雅士倒是不难,只是筹建院的银子有些不足”。

    易寒笑道:“我是穷酸才子,我可没有银子”。

    柳紫兰嗔道:“我又没找你要,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在院任先生,反正你现在也无所事事,何不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易寒摆了摆手笑道:“免了,就我这个品行不端的德行,还想当别人先生,不误人子弟就烧高香了”。

    柳紫兰微微笑道:“你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寻常院只收男弟子,这院我却打算连女弟子都收”。

    易寒笑道:“想法倒是大胆”。

    柳紫兰讶异道:“你难道不感觉吃惊吗?”可以想象这么做一定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点已经深入人心,虽说近代有才学的女子受人尊崇,但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出身名门世家的大家闺秀,本身其出身就很高的地位,而普通人家的女子可没有这种待遇。

    易寒道:“这么做的阻力一定很大”,连女子都可以从军当兵,进入院读又有什么可以让他惊讶的,想起席夜阑的那帮娘子军,易寒就感觉有趣,说不定身处儒服的女子上院的景象会成为一道新鲜的风景。

    柳紫兰赞道:“你果非凡夫俗子,这件事情我跟钱谦益讲,他立即怒斥我胡来”,一语之后垂头轻轻道:“我与眉生都是出身贫贱,今ri能有如此成就,还不是因为腹中有点墨水,懂些诗文字画能与男子交流,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受到他们的尊崇,这也让我们明白,女子若是胸无点墨,就算任劳任怨终ri苦劳,也是永远在男子面前抬不起头来,充当附庸”。

    易寒道:“如今世道,多才的女子比比皆是”。

    柳紫兰道:“可你想过没有,如今世道,胸有点墨的女子无不出身名声世家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这些女子仗着门风的强势就算嫁为人夫也不是受到欺凌,二者就是我们这些自幼就学习琴棋画为博得男子一笑的风尘女子”。

    易寒明白,就算柳紫兰有此雄心壮志,想扬女子之风也只是小打小闹,却难成气候,本身数千年的传统礼仪,封建思想哪能说改变就改变的,她有心如此,自己却要支持她一番,应道:“夫人说的极是”。

    柳紫兰喜道:“这么说你赞同了,这件事情没有一个男子认为是合适的”。

    易寒笑道:“我自始至终就没说不可以啊”。

    柳紫兰突然吻了易寒一下,喜颜道:“你真惹人喜爱,比起那些老迂腐好多了”。

    易寒摸了摸脸,讪笑道:“这吻可真甜”。

    这时柳紫兰听见河岸上传来密集的凿石声,好奇问道;“堤廊上面在干什么呢,声音怎么如此嘈杂?”

    易寒道:“我还以为是一种风俗呢,原来你也不知道,我们一起去看一看便知道了”。

    柳紫兰轻轻一笑:“我不太方便,就派你这个下人去打探清楚”。

    易寒这才恍悟,她此刻可是个端庄雅贵的夫人,出门轿子接送,怎可混挤于人群之中,笑道:“你扮作男子便可以了”。

    柳紫兰道:“这样一来又要更换衣衫了,麻烦透了”。

    易寒讪笑道:“我来为夫人更换装扮,一会就好了”。

    柳紫兰嫣然一笑:“泼皮,跟上来”,说着迈着步伐先进入船舱。

    柳紫兰常扮男装,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扮来娴熟,易寒帮她梳理头发,一会儿,就变出一个举止娴雅,风度潇洒的佳公子来。

    易寒盯着柳紫兰左看右看,摇了摇头,柳紫兰问道:“我经常这么扮,却是有什么不对吗?”

    易寒应道:“感觉不对”,突然恍悟道:“我明白了,你太过优雅斯文了,与我走在一起感觉不对,不似一路人”。

    柳紫兰笑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穿着什么衣衫,跟着,船夫!”说着漫步而行,风度翩翩。

    这船没人照看,柳紫兰也没有丝毫担心,一般看着这种船,普通人是不敢冒然踏入的。

    不得不说这扮作男子真的方便了许多,既不引人瞩目,言行举止不必过分讲究,易寒甘当随从为柳紫兰开路,不谈是不是她的随从,这点男子风度还是应该有的。

    两人登山堤廊,这才知道这些凿石声是怎么来的,原来堤廊上面有数百个石匠正在将写满整条走廊的墨笔字凿刻成石字,这墨笔字终究还消磨掉,可是凿刻成石字可就恒久不失,千古流传了。

    易寒这才知道,原来是那夜醉酒之后自己和楚留情干下的糊涂事,谁这么没事干,费这么多的财力人力干这种无聊的事情。

    柳紫兰惊讶道:“谁干出这种疯狂事来,在正条堤廊写满文字”。

    易寒心中苦笑,可不是疯狂事,若说罪魁祸首却是那小姑娘家的酒。

    旁边围观的人听见柳紫兰的话,插口道:“公子,你是刚刚才到这杭州”。

    柳紫兰点了点头,只听那人点头道:“这就难怪了,这件事情发生在两天前的一个晚上,有两个先生喝了醉酒酿之后,变得疯癫,狂xing大发只花了一夜的时间在把这堤廊上的石板都写满了字,不知道写秃了多少支毛笔”。

    柳紫兰望去,整条堤廊铺满了文字,一半的文字已经变成石字将永远印在这堤廊上,景象确实壮观,以地为纸,尽情挥洒胸襟,好雄壮的气概啊,却不知道这两位先生是何人,便问了出来。

    那人应道:“无名无姓,我们也不知道”。

    柳紫兰连忙问道:“长什么模样,现在又在那里呢?”

    那人笑道:“公子也想见那两位干下如此壮举的先生的风采,你看看,这些都是周边地区闻风而来名士才子,现在杭州城最热闹的地方不是吴山七十二庙,却是这拱宸桥,这吴山庙会风头都要被盖过去了”。

    这男子答非所问,说了些有的没的,又重复了刚才的那个问题,那人应道:“两位先生长什么模样,却也没有多少人看清楚,因为是夜晚,两位先生又喝了神仙酿而变的疯疯癫癫的,披头散发的跟鬼一样,谁知道什么人样,虽然疯癫酒醉可却是真才实学,否则如何能一夜就写下这么多的文字。”

    易寒这会才从别人的口中了解到那一夜自己与楚留情不知道醉成什么模样了。

    柳紫兰问道:“这神仙酿是什么酒,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人哈哈大笑:“两天以前,我也没有听说过,不过现在估计没有人不会不认识这神仙酿了,据说这喝了这酒就能看见仙境,做了回神仙,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可惜我却没有机会品尝到”,突然又补充道:“好像这酒霸道,要酒量极佳的人才能饮用,普通人喝了没看到仙境却疯傻了一回”。

    柳紫兰喃喃自语道:“竟有这种酒,喝了就能当一回神仙”。

    易寒插话道:“公子,你昨夜才刚刚做了一回神仙,我们不稀罕”。

    柳紫兰恼嗔道:“别打岔”,朝那人问道:“那里才能买到这种神仙酿呢?”

    那人哈哈大笑:“很多人都抱着这个尝一尝的念头,可惜啊,这神仙酿却是有市无价,那小姑娘在西湖边的天外天酒楼摆下比酒大会,若要品尝神仙酿却需要胜过其他人,证明自己酒量非凡,每ri只有三人”,说着竖起三根手指,又补充一句,“那里聚集的都是一些大酒坛的人,神仙酿是免费的,比试所饮的酒却必须自己掏银子”。

    柳紫兰挥了下衣袖,斥道:“俗套!”

    易寒却知道,那小姑娘机灵,这么做估计是和那天外天酒楼的老板合作,一者能赚足银子,二者呢,也免去这醉仙酿被人哄抢的困扰,有时候供不应求也是一种麻烦,他更好奇的是谁这么无聊花费人力财力将这些文字凿刻成石字,问道:“这些石匠又是怎么回事”。

    那人顿时来了jing神,说道:“方家千金,天下第一美人方绕柔出资召集杭州城所有石匠前来凿刻,她说这等遒劲的文字,浩瀚的诗词应该流传千古才是”。

    听到天下第一美人这几个字,易寒心中暗忖,除了宁霜,谁配的上这几个字,可惜却没有几个人看见她女子的真容,名头这东西有时候算不得真实。

    柳紫兰笑道:“好像什么热闹的事情都少不了这方家千金的份,从金陵到京城,从京城到杭州,那一处没有她的身影”。

    那人应道:“是啊是啊,这方家千金可出尽了风头,一个女子却把所有男子的风头都盖了过去,谁能娶她为妻,可比神仙还要逍遥快活”。

    柳紫兰笑道:“此言差矣,是谁能娶到方夫人才是比神仙还要逍遥快活”,那人讶异,柳紫兰笑道:“大小通吃,难道不是吗?”

    那人惊讶道:“公子可是胆子又大,心又贪心”。

    易寒听到方夫人三个字,心中一惊,他们口中的方夫人该不是林黛敖了,问道:“这方夫人是何许人也?”

    那些一副你孤陋寡闻的表情,“你连四大家族之首方家的方夫人都不认识”。

    这么说可实在把易寒给吓坏了,这方夫人是林黛敖,这方绕柔可不就是那调皮鬼柔儿吗?光yin流逝不知不觉好多年已经过去了,确实柔儿早就成长为一个美丽的少女了,想起当初柔儿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模样,却感慨良多,我老了,她却正好芳华正茂,却不知道柔儿亭亭玉立女儿家的姿态是什么模样。

    柳紫兰见易寒陷入沉思,嘴角却露出微笑,问道:“泼皮,你不是是打她们母女的主意”。

    那人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似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插口道:“我在梦里早就幻想过千百回了,可咱们啊,给人家当奴仆的资格都没有”。

    易寒不悦道:“怎么可能!”他可是一直把柔儿当做自己的亲身女儿看待。

    柳紫兰轻轻笑道:“想也没用,那是皇亲国戚也攀不上的高第”,这话也没有夸大,方家现在就是土皇帝。

    易寒笑道:“我就是想瞧瞧那方家千金长什么模样”。

    那人又插话道:“想见到也不是没有机会,我记得前段时间方家千金办了一个比丑大会,谁最丑非但有机会见到她,还有大量银子回报”。

    易寒错愕道:“这。。。。。。这。。。。。。实在是荒唐无比,难道那方夫人不管一管吗?”

    柳紫兰轻轻笑道:“方夫人不是不管,大概是管不住,女大不由娘,倒是该找个爹来管一管”。

    那人又插嘴道:“谁当了方家千金的爹,非得被她整死不可”。

    易寒洒道:“那可不一定!”

    柳紫兰道:“好了,我们还是看一看这些诗词凭什么有千古流芳的资格”,说着开始阅读地上的词语,看到地上文字的第一眼,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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