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淡道:“不会的,我家夫人很随和,对世俗礼数不甚计较”。
楚留情笑道:“那就有劳姑娘向你家夫人道谢一番”。
过了一会之后,女子拿来了两套更换的衣衫,有些不好意思道:“船上只有一些简陋的衣衫,两位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换上”,却是两套船夫所穿的衣衫。
易寒两人只是想赶紧换掉这一身湿漉漉穿在身上难受的衣衫,那里还有会计较,易寒淡道:“能穿就好了”。
楚留情道:“姑娘,不知道可否告知你家夫人的名讳,等我上岸,ri后也好酬谢一番”。
女子笑道:“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我家夫人也不会把这小事惦记在心里”。
楚留情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矫情了”,说着笑道:“姑娘回避一下,我们二人好更换衣衫”。
女子一愣,立即明白两人是想在船头这样更换衣服,笑道:“两位公子,随我进船舱更换衣衫,朗朗白ri,**。身子,难免有伤风化”。
易寒笑道:“夫人在船舱之内,我们二人进入,却不太好”。
女子笑道:“都说我家夫人对世俗礼数不甚计较,再说了这船舱阔的很,不会有什么影响的”,说着笑道:“两位公子随我进船舱来,我领你们去更换衣服的地方”。
易寒看着这船舱,这才恍悟这是艘大船,船舱之内定像一个居住的屋落,有大厅,有偏厅,还有居住的卧室。
果不其然,进来船舱之后,果然内中宽敞空旷,绕过偏厅的走廊,来到了大厅,大厅布置雅致,琴床画桌,金鼎铜壶,斑然清幽,正中一张大案,案上罗列了许多籍,旁侧摆着几盆兰花,香气袭人,两旁纱幔垂着,阳光透shè进来,不暗不亮,光线刚刚好。有此可见却是个香人家的夫人。
女子见两人在突然停下脚步观察厅内布局,心中知道这两位公子定是被厅内高雅的摆饰所吸引,也是难怪,任谁进了这大厅都是要称赞一番,笑道:“这是厅屋,夫人平ri里就是在这里接待客人,若有幸运的话,说不定能成为我家夫人的座上客”。
两人莞尔一笑,听着姑娘的口气,好像她家夫人了不得似的,似他们现在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子见不得,除了李玄观,林黛傲这等人物难以见上一面以外,想见谁见不到,楚留情笑道:“听这口气,你家夫人是了不得的人物了”。
女子咯咯笑道:“我家夫人的名声响亮的很呢,两位公子若是知道我家夫人是谁,一定会庆幸上了这船”。
楚留情心里可不爽了,好歹他也是世族大家之主,一个女流之辈,名气再大又能大到那里去,却傲慢道:“不知道可否把你家夫人名号说来听听,让我们二人开开眼界。”
女子笑道:“我是个小婢女,却做不了这个主”。
楚留情哈哈笑道:“莫非你家夫人是李玄观不成,我可记得第一才女现在可还待字闺中,她若成了夫人,这可真是一件大传闻”。
女子自傲的气势因为楚留情的这句话,却变得谦逊起来,说道:“李玄观那可是********的人物,公子搬出第一才女出来,就是大名士也比不上”,现在的李玄观已经不是曾经的李玄观,自从解决了韩江的灾害之后,她不单单是一个空有名声的才女,而是有卓越成就的杰出名家,已经不能再把她当女子看待了。
楚留情见女子谦逊起来,心里满意,对方总算知进退,笑道:“我刚才说的是趣话,姑娘不要见怪”。
女子淡道:“公子哪里话,随我进屋更换衣衫”。
两人目光朝一处挂有珠帘遮挡的屋子看去,心中清明,看来那屋子就是这夫人的卧室,女子却领着他们朝另外一件屋子走去。
进了屋内,看着房间里的布局,很明显就是一件女子的闺房,女子见两人目光打量着屋子的物品,红着脸低声道:“这是我的卧室,两位公子赶紧换好衣服出来”,话没有说的太白,却是希望两人不要四处张望,不要让她太过难堪。
易寒笑道:“失礼了!”
女子红着脸蛋说道:“两位公子赶紧换上衣衫,我先出去了。”走了一步突然出声道:“夫人的房间就在隔壁,两位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免得将夫人吵醒了”。
易寒一愣,都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觉,定是个慵懒的贵妇,楚留情似乎也一样想法,两人对视一笑,却什么话也没说。
女子吩咐完之后,红着脸走了出去,与两个年轻男子同处在自己的闺房内,总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味道。
若是七年前,估计这女子的闺房要被两个才狼sāo扰一番,只是他们如今已经变得沉稳了许多,虽然对这些世俗之人认为是宵小之辈的行为不甚在意,但也过了这个放。荡的年纪,而且这女子为了找个地方让他们更换衣衫,不惜把自己的闺房腾出来,再乱来可就太过分了。
两人把湿衣褪下,更换起干净的衣衫来,刚刚穿上短裤,就在这时,一声慵懒的呻。吟声突然传来,就似女子初醒过来,惬意的声音。
两人同时心头一颤,只感觉胯下突然膨胀起来了,紧接着又传来了赤脚踏在船板上的脚步声,咚咚咚的有节奏的声响,让人感觉一个女子正在迈着优雅的步伐,随着这节奏感美妙的声响,两人立即心头一热,佳人就在隔壁,更难得的是这个只闻其声难窥其貌的神秘感,让人可以展开联想。
易寒与楚留情屏住呼吸,从彼此的目光中,能感受到对方的心中的那股冲动,就是偷窥探索神秘的yu望。
不知道为什么,淡定的易寒却也沾染了楚留情的浮躁,只听楚留情向易寒眨了眨眼睛,易寒莞尔一笑,一副随便的意思,是的,回到当初的那种放。诞不羁,他并不反对,对于两人的道德观来说,也是无伤大雅。
突然隔壁屋子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变得非常的安静,两人耳朵紧贴在墙壁上聆听起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了解隔壁屋子佳人的动向,细微的衣衫索索的声响传入耳中,好像是在脱衣服,一般情况下,富贵人家的女子,早晨起身的时候有更换贴身衣物的必要,或者是因为女子天生身体结构易脏了贴身衣物的原因,两人听的很仔细,小件物品扔落地上的微微声响,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她酥。胸随着解开抹胸正高高挺立在空气中的景象,这种看不见的聆听可比亲眼目睹还要刺激,既然要放。荡,易寒也就尽情让这种放。荡的肆虐自己的身心。
随后一声清脆的响动传,却似珠簪不小心掉落在梳妆台板的声音,楚留情与易寒两人用眼神交流,证明一二,同样是闺中老手,只闻其声却能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窗帘拉起来发出唰唰的声音,伴随着珠子相撞的叮叮声,却是一幅珠帘。
突然两人发现从墙板上透过来一丝光线,居然有一条细微的缝隙,真是天助我也,若不是隔壁屋拉起窗帘,光线透shè进屋从这条缝隙映照进来,两人还很难发现这条细微的缝隙。
刚才两人就算看见了这条缝隙也不会留意,可这会却不一样,就条缝隙就是他们探索神秘的入口。
楚留情摆出一个请的手势,让易寒先看,易寒微微一笑,也不推让,顺着缝隙望去。
风隔着窗帘吹了进去,只见半卷起的珠帘在微风的吹动下,微微摇摆,不时发出叮叮的声响,透shè入屋的光线与屋内绿sè的主调形成一种明朗的格调,床上的纱帘已经卷起,颜sè是一种清朗的绿,让散乱在旁边的粉红抹胸亵裤显得格外的耀眼,它是如此安静,静静的在哪里,却给人一种非常活跃的迷靡,大概是由于其鲜艳的颜sè,还有它的身份是女子的贴身衣物,看着这些易寒感觉到那种无法言说的xing感。
易寒突然看着那散乱的女子贴身衣物,心头一颤,那她岂不是正**着身子,在狭小的缝隙中搜索那白嫩嫩的踪迹。
终于在梳妆台前看到了她,两截洁白的手臂在高高举起,手指摆弄着头上的簪子,光洁的后背系着一个绿sè的绳子,她的背部光滑白皙,窄而修长,是优雅美女必须具备的身段,此刻她已经穿上了衣衫,但只是一件抹胸,一条亵裤。
女子站了起来,绿颜sè的亵裤静静地贴在她挺。翘的臀儿以及修长的大腿上,模糊的印出她修长美妙的身段来,绿sè的亵裤薄如蝉翼,似乎浸了水,从中隐隐透出属于肌肤白嫩的晶莹sè泽,女xing臀儿的丰腴,自然地弧线,在亵裤的包裹下变得神秘而真实。
她转过身来,绿sè的抹胸紧裹着她丰盈的躯体,易寒已经等不急去欣赏她身体正面的身段了,目光朝那张脸望去。
个姑娘逆风而行,齐在膝盖的裙摆紧紧贴着前身,印着几条模糊的内裤裤边谈不上分明也不算模糊,而在屁股后边,裙子却被风扯的老高,她的手慌乱的压在两侧。哥专注的望着,深怕错过一阵疾风把整个裙子撩起来时暴露出来的内裤。姑娘往前走了几步,便被楼下的雨棚给遮住,哥的上半身整个探了出去,却不见她的身影,失望的立直身子,又不甘心的瞥着雨棚的另一头,依然不见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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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节 刁难
这边楚留情看的入情,易寒那边却头垂目沉思起来,光yin易逝,却想不到会以这种情景遇到昔ri的故人。
那夫人执绡帕静静地欣赏着窗外面的景sè,神sè专注,她侧着脸,似触感花开鲜妍,chunri明媚,蕴含的无限情态和惆怅,楚留情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额头就这样撞击木板,发出“咚”清脆的声响来,立即惊扰了安静的佳人来,女子转过身朝这边往来,轻声问道:“是绿荷吗?”脸容俏展姿态,俊姿风流。
楚留情在看到她那张脸的时候却失声道:“是她”,看来他也认识隔壁屋子的那个夫人。
这一声惊讶声虽然轻微,但却是躲不过那夫人凝神注意的耳朵,薄怒道:“好一个下流徒子”,刚才她在卧室更换衣衫,可想而知,身子早就被对方窥视个全部。
两人一惊,易寒苦笑的看着暴露了痕迹的楚留情,莫非这一次又要跳船,楚留情也是一脸懊恼,不过两人倒是淡定的很,没有半点惊慌失措,或者因为这个女子他们也是认识的。
楚留情笑道:“你该不会不认识她”。
易寒笑道:“却也认得,当年金陵的一朵娇俏花”。
楚留情应道:“她已嫁于钱迁意为妻,定居在常熟虞山脚下”。
虽然嫁给一个糟老头,也算有个归宿,只是可惜昔ri的我闻居士不再,却成了一个大儒士的夫人。
只听隔壁房间的女子高声喊道:“绿荷”。
过了一会之后,那绿荷的女子匆匆忙忙走进屋子,“夫人,有什么吩咐?”
这夫人厉声问道:“你房间里藏得是什么人”。
绿荷一听,有些惊慌道:“是两个落水的公子,小婢见他们衣衫湿透,就让他们在我的房间更换衣衫”。
这夫人闻言,轻轻笑道:“那他们马上就要再落水一次了”,口吻却透着端庄不可亵渎的威严,一语之后对着易寒这边朗声道:“两位下流公子到大厅一见”。
绿荷见夫人既显得淡定,她的脸容又有些愠怒,忙出声道:“夫人,是小婢的不是”,至此刻她还不明白夫人这话的意思,莫不成惊扰了夫人安睡,心中气愤,自己都吩咐过了,千万不能吵到夫人休息了。
夫人道:“废话少说,你去把客人请到大厅来,我随后就到”,在她手上遭了殃的风流才子不在少数,今ri只不过多了两个而已,自从嫁作人妇,她早已经不是可以让人随便欺凌的柳紫兰,却是端庄的钱夫人。
绿荷赶到自己的房间,脸sè不悦道:“两位公子想必听见了我家夫人的话,请”,自己好心,想不到却是引狼入室吗。
易寒有些惭愧,轻声道:“姑娘,让你受累了,非礼之举实在无心”。
绿荷却哼的一声,转过身去,“废话少说,走”。
两人只觉的有种被押赴刑场接受处罚的滋味,不过这个夫人也算旧识,也就不甚紧张。
两人立于大厅,绿荷站在一旁虎视眈眈,过了一会,珠帘轻荡,漾出来一个身披绿裙的女子来,冶态轻盈,香风摇荡,却是一个风韵少妇。
女子将目光移动到两人的脸上,在看到楚留情的时候,淡淡一笑,有种不觉的意外的味道来,又将目光落在易寒的身上,眸子透出一丝chun心外溢的艳态来,只不过这丝神sè转瞬即逝,轻轻笑道:“原来是楚公子和易公子”,楚留情她可不会陌生,可是金陵有名的风流才子,这易寒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却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尽管易寒此刻容貌变化很大,衣着普通,她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这一生所遇到才貌俱佳的年轻公子不知道有多少,让她心里惦记,有付托终身的却寥寥可数,这易寒就是其中的一个,原本已经每一个见过她的男子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只可惜有缘无分,后来却难觅这易公子的踪迹,后来又从顾眉生与李香兰口中得悉这易公子的一些趣事,想起香兰伊人凋零,却突然间有些黯然伤感,这易公子却也是一个害人的情孽,若不是他,香兰又怎么会倔强不从,一心寻死呢。
易寒笑道:“夫人,好久不见”。
楚留情却讪讪笑道:“柳小姐,多时不见,想念非常”,他的言语还似当初一样放。荡。
柳紫兰现在是个端庄夫人,依理可容不得楚留情言语轻薄,只因xing子随意,曾经与这些公子哥纠缠难分,这些却是一辈子都撇不干净的,笑道:“楚公子,我现在得叫你楚老爷了”一语之后对着易寒道:“易公子,多时不见,想念非常,公子却沧桑了许多,紫兰差点认不出你来”,她居然用楚留情调戏她的问候用在易寒的身上,只不过这些话由女子说来,少了戏谑,多了几分真挚。
易寒轻笑道:“我与夫人也只不过是几面之缘,多年过去了,夫人却一眼就能认出我来,实在受宠若惊!”
柳紫兰盈盈笑道:“似易公子这种出彩的人物,就是只见上一面,紫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赞美之词溢于言表,柳紫兰从来不说假话,也不说恭维话,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句句真言,或许这也是自知才学不高的人不敢去与她独处,生怕被她批得一无是处。
楚留情哈哈大笑:“看来,柳小姐与易兄也是老相好了”。
易寒知道楚留情言语放。荡惯了,并不在意,“此话怎讲?”
“对,此话怎讲,我也易公子可是清清白白的”,说着装出一副晓有兴趣的表情看着楚留情,又将目光移动到易寒的脸上,眉目艳丽多情,chunsè撩人,她是在勾引易寒吗?或许是坦荡荡的表达一个女子对男子的倾慕。
楚留情笑道:“七年前,易兄就认识了紫兰,隔了这么多年了,紫兰一眼就认出易寒来,这个印象肯定是深刻的,当然只有相好才有如此深刻的印象,我说你们是老相好难道有错吗?”
柳紫兰淡淡笑道:“楚老爷这么说你也是我的老相好了”,说完想起什么趣事来,掩口笑出声来,“楚老爷,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可是从我的船上失足落水”。
易寒讶异的朝楚留情看去,却见他一脸尴尬道:“我却算不得上你的相好,你的相好是那宋公子,为了博得那宋公子的欢喜,你可是毫不留情面”,却揭开柳紫兰的伤疤来,当年柳紫兰与不少名士才子私交亲密,这宋公子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说这些话,只不过是讽刺柳紫兰当年只不过是一个ji女。
柳紫兰也不生气,淡淡道:“楚老爷也就这个气量,与易公子相比就差了许多,就算易公子是我的相好又怎么样?”
楚留情笑道:“你口中的气量只不过是可否纵然你,易兄原本就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你认为易兄气量好,这并不奇怪”。
柳紫兰冷眼朝楚留情看去,嘴角微微翘起,似乎盈盈巧笑,实却在冷笑,因为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覆盖上寒霜,“楚老爷,这旧情也叙了,我们该来算算刚才老爷刚才的非礼之罪”。
楚留情一愣,却哑口无言,这偷窥之举却被人逮了个正着,讪讪笑道:“偷窥之举实在无心,要说怪就只能怪紫兰你太诱人了”,柳紫兰早已经不是ji女,她现在可是江左三大家之一钱迁意的正牌夫人,却是个名正言顺的名家夫人,楚留情却依然用这种调戏的口吻说话,却是相当于在讽刺侮辱她的过去。
柳紫兰却不给面子,冷声道:“倘若我不小心刺了楚老爷一刀,然后是不是可以说无心之举呢,要怪就怪楚老爷长的实在太让人想剁上一刀呢?”
楚留情突然话锋一转,指着易寒道:“易兄也看了”,却是想拉易寒下水,说道:“易兄,刚才可让你先瞧了,这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该不会有什么意见?”
易寒笑了笑,却拿楚留情没有什么办法,对着柳紫兰道:“夫人,刚才我也看了,这里向夫人赔罪”,说着施了一礼。
柳紫兰连忙上前搀扶,说道:“公子的为人我信得过,不怪公子,要怪就怪紫兰太过诱人了”,她又再次套用了楚留情的话。
易寒与楚留情同时一愣,楚留情脸sè却难堪的很,当着易寒的面,柳紫兰又再次扇了他一巴掌,巴掌挨多了,这脸可就肿了,没脸见人。
易寒与柳紫兰手指触碰到了一起,身体同时一颤,柳紫兰感受到易寒那张粗糙厚重的手掌,她从来见过一个男子的手掌有如此魅力,似大山一样厚重,让给一种可托付的强烈安全感,是的,粗糙厚重并不代表的苍老,这是一双与钱迁意完全不一样的手掌,一个文人的手掌应该是修长细嫩,为什么他的手会是这样的呢,柳紫兰非常的好奇。
易寒感受到她那双柔软光滑的手,特别是因为自己的手粗糙而让这种柔软光滑的感觉更为强烈,她立即联想到刚才看到她肌肤晶莹光滑的身子,她身体上的其它部位是否还要更柔软光滑呢。
柳紫兰洁白的双颊透出一丝红晕,有些扭捏的抽回了手,“两位,先失陪一下”,说着转身匆匆进入卧室。
柳紫兰摸着自己的胸口,能感觉到心扑通跳得飞快,全身微微发热,这种感觉强烈非常,眩人耳目,是的,就是少女怀chun时第一次动情那般,自从嫁给钱谦益以后,她修心养xing断绝了与那些公子哥的联系,再也没有这种情致了,而突然间,这种情致就像火山爆发一下子就喷涌出来,苦笑低声自语道:“害我要换裤儿”。
待柳紫兰走进卧室之后,楚留情却惊喜道:“易兄,你刚才看见没有”。
易寒讶异道:“看见什么?”
楚留情激动道:“这柳紫兰脸红了”。
易寒若有所思道:“好像如此”,一语之后低声道:“楚兄也别大惊小怪,这风尘女子,这一套把戏还不是耍的炉火纯青”。
楚留情反驳道:“你对柳紫兰不了解,她不是个假惺惺装模作样的人,喜便是喜,厌便是厌,当年不知道有多少风流才子成了她的座上客,裙下臣,男子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寻常普通的玩意,在席上,她向来是坦荡自如,何从有过脸红的时候,刚刚明显动情了”
嘿嘿笑道:“估计这会是回避去平复心情,顺便换裤儿了”。
易寒不是雏儿,自然能了解楚留情的这番话,男子动情动yu便会昂起,这女子嘛,若是动情动yu便是如此咯,却笑道:“楚兄,别瞎想乱猜了”。
楚留情讪讪笑道:“我这是有根据的,你若是不行,我一会亲口问她,证实一下”。
易寒笑道:“你若是真敢出口啊,我保证你别想安安稳稳的回去,还是把这偷窥之罪给赎清了再说”。
楚留情笑道:“也对,这钱谦益现在可是华东王府的座上宾,却不是好惹了,若是知道他的宝贝夫人被我们二人这般调戏,估计会大为震怒不顾一切找我们算账。”
钱谦益成了华东王府的座上宾,是否可以说明钱谦益现在是为华东王效劳呢,华东王府和华东王府是两个祸害,当年他想趁势铲除,只不过玄观说了时机还未成熟,当然两府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不会坐以待毙,钱谦益乃是江南名士,他所代表的是不是文人名士的这一股势力了,不知道这些年玄观是否已经渗透进江南,或者已经完全丧失了对江南地区的控制。
“易兄”,楚留情见易寒沉思不语喊了一声,见易寒回神,讪讪笑道:“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楚留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也不奉上茶水,实在是有失礼数”。
就在这时,珠帘又掀开,柳紫兰笑道:“楚老爷若是紫兰的客人,紫兰自然不敢怠慢,可惜楚老爷是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楚老爷是不是失礼在先”。
楚留情傲慢道:“我若知道这船是紫兰你的,就算请我上来,我也不会上来”,自然是说便宜话。
柳紫兰笑道:“那好,我此刻就请楚老爷下船”,说着低声在绿荷的耳边低声吩咐了些话。
楚留情突然感觉船似在掉头,走到窗边拉起窗帘,可不是,明明就快靠岸,这船却掉头往河中心行驶,讶异问道:“紫兰,你是干什么,想要打道回常熟吗?难道你不是来杭州参加庙会的吗?”
柳紫兰笑道:“我是来赴庙会上香祈福,只不过见了这河中景sè迷人,想多逗留一会,欣赏欣赏一番”。
绿荷走了进来,却只端了一杯茶水放在易寒的面前,礼道:“易公子,请用茶”。
易寒笑了笑,看来,这柳紫兰是故意想刁难楚留情,他却是戴罪之身,自身难保。
柳紫兰说道:“绿荷送给,请楚老爷下船去”。
楚留情讪讪笑道:“可否让船夫把船只驶上岸。”
柳紫兰轻轻摇头,却什么话也没说,她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眼眸多了一丝少女的俏皮。
在她的注视下,楚留情感觉全身不舒服,他的脸皮已经够厚了,再也厚不下去了,站了起来,洒道:“好,我现在就下船,又不是没落水过”。
一语之后又对着易寒道:“易兄,这一次我就不能再拖累你了”。
易寒笑道:“楚兄,向夫人道个歉,相信夫人不会再计较了”。
易寒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分量,因为柳紫兰敬他尊他,只是楚留情却决然道:“不!”说着匆匆离席。
柳紫兰突然喊道:“楚老爷,慢着!”
楚留情讪讪一笑,看来这柳紫兰做事还是留有分寸,不敢做的太过分,怎么说他也是堂堂一个世家的家主。
只见柳紫兰眯着眼睛盯着楚留情,突然说道:“楚老爷,你身上这身衣服好像也是属于我的,请老爷现在归还”,说着吩咐道:“绿荷,给楚老爷宽衣”。
楚留情顿时要吐血,这绿荷也立即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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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节 返璞归真
楚留情气愤道:“简直欺人太甚,你这衣衫能值多少银子,等我回去,百倍奉还”。
柳紫兰淡淡道:“楚老爷,对不起,这套衣衫不卖,请楚老爷立即归还”。
楚留情也豁出去了,“好!还给你,现在就来扒”,说着站着不动,他倒要看看,这女子有没有这么厚的脸皮让他**。身子。
柳紫兰朝绿荷点了点头,“绿荷,动手”。
绿荷却一脸为难,吞吐道:“夫人,这。。。。。。这。。。。。。这可怎么扒啊”。
楚留情嘿嘿笑了一声,一脸得意,他可是厚颜无耻过来的,想让他难堪,简直就是自找苦头。
柳紫兰淡道:“该怎么扒就怎么扒,难道要我教你”。
绿荷左右为难,却朝易寒求援,“易公子,你说句话”。
易寒道:“夫人,绿荷是个女子,怎好让他去扒一个男子的衣衫,这让她以后如何做人啊,我看这样”,说着却沉吟,思考解决的办法。
柳紫兰点头道:“也对,要不这样,易公子你也是男子,由你来扒”。
楚留情和易寒同时一愣,绿荷却松了口气,只要不让她动手去扒这楚老爷的衣服,什么法子都可以。
易寒笑道:“夫人,你是在开玩笑”。
柳紫兰好奇道:“我若是在开玩笑,今早我岂不是已经开了无数的玩笑”,一语之后又轻轻道:“易公子,你若应了这件事,我就免了你的偷窥之罪”,说着带着淡淡笑意看着错愕的两人,似乎玩弄着两人是一件让她感觉非常有趣的事情。
楚留情大义凛然道:“易兄,来扒,做兄弟的原意成全你”。
易寒哭笑不得,这不是让他更为难吗?也不知道楚留情巴不得在这两个女子面前宽衣解带,还是不懂这微妙的气氛。
柳紫兰轻轻笑道:“楚老爷都这么说了,易公子还愣着干什么呢?”
易寒突然说道:“楚兄,你跟我来一趟”,说着带着楚留情返回绿荷的闺房去,绿荷连忙喊道:“易公子,那是我的房间”。
易寒进入房间之后朗声喊道:“绿荷姑娘,借用一下,马上就出来”。
楚留情进入房间之后,讶异道:“易兄,你这是想干什么?”
易寒淡道:“你先宽衣”。
楚留情正好奇,却看见易寒甩动了他的那套衣衫,顿时传来了“噗噗”的清脆的声响,就像擂鼓一般,楚留情好奇的看着易寒快速扭动手中的衣服,空气中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湿润了。
厅堂的两女听见屋内传来似擂鼓一般的声音,感到有些好奇,绿荷问道:“夫人,他们正在屋里干什么?”
柳紫兰轻轻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疑惑好奇。
易寒抖了抖衣服,衣服已经变得像熨帖过一般,表面非常的平整没有褶皱,易寒将衣服递给楚留情,笑道:“还有点湿,你将就一下”。
楚留情一触,衣服虽然没有完全干,却已经没有润的感觉,连忙穿上衣服,赞道:“易兄,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我看这柳紫兰再如何为难我”。
两人走了出来,易寒将楚留情褪下来的衣衫归还到绿荷手中,转身对着柳紫兰道:“夫人,说话可要算数,我已经把楚兄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
两女朝楚留情身上看去,他却已经穿上了自己的那套衣衫,至于这套原本湿透了的衣衫为什么瞬间就干了,她们却不知道。
柳紫兰在绿荷耳边低声问了些什么,绿荷又低声回了柳紫兰的话,似乎在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柳紫兰听完笑道:“好,楚老爷,让绿荷送你下船。”说着朗声道:“送客”。
易寒和楚留情这才恍悟,两人此刻正在河zhong yāng,这一下船,楚留情身上的衣服又立即湿透了,所作的一切还是前功尽弃。
就在两位尴尬的时候,柳紫兰突然笑道:“我可以把楚老爷送到岸上去,不过易公子可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什么事情?”
柳紫兰轻轻笑道:“公子先答应了再说”。
这却有种强买强卖的味道,易寒懒得在纠缠下去,爽快道:“好,我答应你”。
楚留情低声在易寒耳边道:“易兄,你是不是打算赖账啊”。
易寒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其实他却没有想好,不过无论柳紫兰向他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凭借他的聪明才智应该能够化解。见易寒答应了,柳紫兰道:“绿荷,吩咐下去,让船靠岸”。
一会之后,船驶到岸边,楚留情上岸之前对着易寒低声道:“易兄,可苦了你”,见易寒表情讶异,楚留情讪笑道:“这柳紫兰现在可是块能看不能吃的肉,易兄跟她一起待着越久岂不是越难受,我可没有胆子去勾搭钱谦益的妻子,再者说了,你刚才也看到了她可是个难对付的女子,根本不畏惧我们的厚颜无耻,兄弟我先走一步了,易兄可要珍重啊”,楚留情可不会因为美sè而去与钱谦益作对,自找苦头。
船又驶回河中心去了。
易寒与柳紫兰共处一厅,易寒问道:“不知道夫人要易寒答应你一件什么事情”。
柳紫兰笑了笑,却道:“绿荷,你先出去”。
易寒见柳紫兰把绿荷支开,心里有些怪怪的,只听柳紫兰笑道:“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易公子能陪我一天一夜”。
易寒闻言“啊”的一声,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柳紫兰却淡定自若,轻轻问道:“我这个要求过分吗?”
易寒恍神道:“过分倒是不过分,只不过夫人可还记得你的身份”。
柳紫兰淡淡道:“我已作人妇,可这又怎么。”
易寒笑道:“没怎么,只是这不太合乎礼数,有损夫人声誉”。
柳紫兰嫣然笑道:“我都不计较,公子是经常流连烟花之地的人怎么却计较起来了。”
易寒淡道:“既然夫人不在意,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柳紫兰朗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易寒微笑点了点头,柳紫兰勉强也算是一个旧有,这一天就当是和老友叙叙旧,本身柳紫兰也是个才女。
柳紫兰起身道:“舱内有些闷,易公子,不如我们到船头坐一坐,喝几杯水酒,观赏景sè也好,聊聊诗文也好”。
易寒客随主便,移步船头,就在刚才的那小圆桌前坐了下来,几个船夫这会已将船驶到了西溪,他们也退回到船尾给两人腾出空间来。
绿荷端来了一壶酒,易寒这会看见酒,不知道怎么,头皮却有些发麻,大概是这两天都大醉,尝到了些苦头,柳紫兰见了易寒的表情,笑道:“怎么,易公子这种豪饮之人也会害怕喝酒”。
易寒笑了笑,“前夜和昨夜都大醉了一会。”
“哦”,柳紫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旋即又惋惜道:“不能见到易公子的醉态,实在可惜”。
易寒笑道:“醉酒之后会做出糊涂事来,却不是什么好事”。
柳紫兰含笑道:“我却很期待易公子醉酒之后做出来的糊涂事,似公子现在这样端端正正的,可没有什么趣味,你看,我都乏了”说着做了一个chun困慵懒的倦态。
易寒心中暗忖道:“这柳紫兰是在勾引自己吗?要知道她现在可不是一个ji女,而是钱谦益的正牌夫人,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名士的妻子,却不能似当年那般随意放。荡”。
柳紫兰笑道:“易公子认为我是在勾引你吗?”
易寒莞尔看着柳紫兰却不说话,只听柳紫兰突然嫣然盈笑起来,“我若想勾引易公子,就直接问易公子愿意当我的床上宾了,又怎么会扭扭捏捏,公子可不要多想了哦”说着纤手托着下颚,俯身凑近了几分距离,让易寒透过衣领的空当可以看见那绿sè的抹胸撑起的一团浑圆饱满,她红润的嘴唇近在眼前,吹气如兰,香风洒在易寒的脸上。
她曾是风尘女子,这一套从很小的时候就会了,如今运用起来却是炉火纯青。
易寒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诱惑自己,确实,柳紫兰很有魅力,特别她是个隐而不露的知xing才女,这就好比一个害羞的少女突然间变得热情如火,这种反差给人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只不过易寒如今的定力早不是当年可比,换做楚留情早就被诱惑的如痴如醉,只可惜眼前的这个人是易寒。
易寒轻轻笑道“夫人,放心,我绝不会胡思乱想”。
柳紫兰盈盈笑道:“你就是胡思乱想也没有关系,男子的心思我了解”。
河风吹来,拂的柳紫兰额头上的几根发丝轻轻荡动,她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易寒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却见她什么话也没说,优雅的转身,独步到船沿,身子依在栏杆,风儿荡着她的裙摆,似乎也忍不住想要掀起她的裙子,一窥裙内chun光,
河水波光粼粼,她安静的时候,画面显得清幽儿高洁,优美淡雅,与刚才的放。荡举止形成鲜明的对比。
易寒想说些什么,又不忍打破这一刻的静谧,她很安谧很优美,看着微风吹着她的衣裙紧贴着她的身子露出优美动人的身段来,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念头,假若这个时候把她推下水去,看着她湿身的模样一定很有趣,想到这里嘴角不知觉露出一丝笑意来。
这个时候柳紫兰却已经转身,看着易寒,见他入神想着什么,嘴角那一丝微笑是那么的怪异,突然出声道:“易公子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易寒不知觉的应道:“我在想你落水湿身一定很有趣”突然间立即抬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被柳紫兰轻柔的声音将他的心里话勾出来了。
柳紫兰并没有责怪,淡淡笑道:“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说着转身将半个身子倾倒在河面之上,看样子就真的要这样跳下去一样。
易寒淡定自如,并没有因为柳紫兰的行为而鲁莽上前,这个时候柳紫兰又转过头来,她的上半身已经与河水平行,笑道:“你真的想看我全身湿透的模样吗?”
易寒据实道:“我有这么想过,不过。。。。。。”话还没有说完,柳紫兰突然双脚离地,整个身子失衡的向前倾去,易寒这才动身迅速的出现在她的身边,抱住她的身子,缓缓的让她双脚落地,柳紫兰的身子很很柔很绵,易寒还是礼貌的松开了手。
柳紫兰转过身子来与易寒面对面,她仰着头看着易寒,笑着问道:“为什么阻止我呢?”
她口中吐出的气息洒在易寒的下颚,痒痒的又暖暖的很舒服,他从容道:“我认为为了满足我的yu望而让你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太过分了”。
柳紫兰凝视他的眼睛,过了一会之后,轻轻道:“你变了,变得更端庄了,却也更有魅力了”,说着主动握住易寒的手,问道:“什么样的经历才有这样的手?”
易寒淡淡一笑,“你也变了,以前你希望寻找一个安稳的归宿,现在你却变得不安分了,你蠢蠢yu动”。
柳紫兰缓缓的伸出手指想要触摸眼前的这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你猜对了,我早就不安分了。”
易寒露出笑容,这笑容意味深长,柳紫兰手指快要触碰到易寒脸上肌肤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子去,缓慢的走了几步,她的背影变得清冷,“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钱谦益吗?”
易寒问道:“你后悔了”。
柳紫兰笑道:“我不后悔,我嫁给钱谦益是因为他符合我的要求,他能给我富裕的生活,能给我夫人的名分,他富有才学与我有交流的话题,但是。。。。。。”说着停顿下来,转身看着易寒,盈盈笑道:“我年轻美貌,他却年老体衰有心无力”,她虽在笑,可是却难掩眉目间的幽怨。
易寒又重新坐了下来,淡道:“诗文逸趣这些不能满足你吗?”
柳紫兰笑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懂,何以世间的寡妇守身如玉,世人便会为了赞扬她的贞洁而给她立下贞洁牌坊,可是从古至今又有多少人得到如此殊荣,可想而知守贞对一个女子来说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情”。
易寒淡道:“你说的有道理,可这么做与道德伦理相违背”。
柳紫兰突然大声道:“不要跟我说道德伦理,所谓的道德伦理只不过是男子当权的世界给女子强加的规范,他们说对就是对,他们说错这就是错,这就是所谓的世俗的伦理道德,就算男子家中有妻室也可以到烟花之地寻找ji女亵玩一番不是吗?可是又有谁会说这些男子违背世俗伦理道德。”
“对不起,我激动了”,突然间她的情绪又平稳下来,“在我眼中只有善恶,其他的东西规范不了我,我的端庄只不过是做戏给他们看而已”。
说着又走到桌子前,倒酒,酒杯凑到易寒的嘴边,“想不想看到我真实的一面”,说着却嫣然笑了起来,倾倒起酒杯,酒水溢了出来,易寒自然地张开嘴唇,这一杯水酒被柳紫兰缓缓灌下。
拿出手帕擦拭易寒嘴角的水迹,“若不是我以前认识你,还以为你呆愣傻呢,你就不能有情趣一些吗?就像以前一样。”
易寒笑道:“我若像以前一样,你说不定把我当做下流胚子不屑一顾”。
柳紫兰突然惊讶道:“天啊,难道你要让我第一次就表现出对你倾心吗?莫非你不懂得这是风尘女子惯用的yu拒还迎的手段吗?”
易寒笑道:“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如此”。
柳紫兰取笑道:“枉你跟楚留情厮混在一起,却怎么当的了风流才子这个称谓”。
易寒微微一笑,还是惜字如金。
“算了,算我下贱,我们还是喝酒”,说着将酒满上。
柳紫兰举起酒杯,姿态变得宛如男子一般爽朗利落,“这一杯祝我们今ri有缘再会”,说着饮个干净,易寒也是饮完,这一次却是他动手将酒斟满。
柳紫兰道:“慢着,要继续喝却要找个话题增加趣味”。
易寒笑道:“莫非你自视才高,想要对诗饮酒”。
柳紫兰道:“我早烦了这些规矩,我们轮流来,说一个必须喝的理由,我先来,今ri你贸然登船,没有跟我这个主人打一声招呼,该不该喝酒赔礼”。
易寒也不辩驳,“该喝”,说着一饮而尽,说道:“夫人如此美貌多才,世间少有该不该喝”。
柳紫兰笑道:“这句话不知道有多少男子对我说过,可是从你这木头口中说来,却是一字千金,该喝”,说着也豪爽饮完,突然问道:“你在屋内偷窥于我,可曾让你动心”。
易寒点头,柳紫兰欢愉道:“凭着这让你动心的一刻,人生难得几回倾,值不值得让你喝上一杯”,易寒什么话也没说一饮而今,见见柳紫兰也饮了一杯,易寒问道:“我却还没说,你怎么先喝了”。
柳紫兰目光莹莹,脸sè桃花溢出chun。情,“我也动心了,我自然要喝”。
易寒突然伸手触摸柳紫兰的脸颊肌肤,笑道:“这肌肤如凝脂,该不该为自己的娇艳而喝上一杯”。
易寒突然的举动让柳紫兰又惊又喜,“你终于放。荡起来了,这酒真是个好东西”。
易寒哈哈大笑:“我只是触摸一下夫人的脸蛋又不算非礼,我可是就事论事,为了点明事实”。
柳紫兰先将酒喝完,这才笑道:“就算非礼,赎你无罪,你早晨在偷窥的时候可有占有别人妻子的冲动”。
这句话却问的邪恶,可不得不承认越是邪恶越能激发男子内心的yu望,易寒沉吟了一会,显然对这个问题慎重非常,过了一会才道:“有过那么一刻的念头,不过这。。。。。。”
话还没说完却被柳紫兰打断:“有就可以了,你该不该为你大胆放肆的念头喝上一杯”。
易寒却是无法拒绝,本身那就是事实,而自己口中所说的道德伦理在柳紫兰眼中就是狗屁。
喝完轻轻问道:“夫人有个如此好的归宿是不是该喝上一杯?”
柳紫兰举起酒杯的手却放了下来,“这杯我不喝”。
易寒问道:“难道夫人生活中受到什么委屈?”
柳紫兰笑道:“委屈到没有,却是没有什么乐趣”。
易寒问道:“钱老先生才高八斗,夫人爱好诗文,你们夫妻一唱一和,不是乐在其中吗?”
柳紫兰道:“我的心已经飞的很高很高,领略高处的风光,再也无法收回来了,我多么希望我是个男儿身啊”,一语之后叹息道:“身为女子沦落zi you皆不由己,似香兰不幸沦落风尘,却洁身自好,为护住清白之身,不惜以死抗争,最后落得个香消玉殒”。
易寒惊讶道:“香君死了?”他对这个女子的品质非常敬佩。
柳紫兰感怀白结愁肠,轻轻道:“死了”。
易寒忆起曾经相处的时光,心头悲苍,站了起来看着滚滚河水,轻轻道:“物是人非,事愿休,残留一丝记忆,难休情思”。
柳紫兰道:“chun光无限好,虚度空留恨,只可惜香君灼灼年华虚度,心愿未了,为无情郎守的清白身,却难求回报”,说完轻轻道:“易公子,你该喝上一杯了”。
易寒道:“这一杯为故人离世而饮”,说着举杯yu饮,柳紫兰却挥手打落他手中的杯子,沉声道:“为你做一个无情郎而饮”。
易寒一讶,只听柳紫兰淡淡道:“难道你看不出李香君对你的情意吗?”
易寒却没有回应,又重新倒了一杯饮完,显得非常的平静。
柳紫兰借着醉酒依偎在易寒怀中,轻声道:“你若惋惜后悔,就把我当做李香君,表达你的柔情蜜意”。
易寒礼貌xing的托住她的身子,手上却没有更进一步的越礼,“我不惋惜后悔,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柳紫兰咬牙切齿道:“你竟是如此的无情!”
易寒却哈哈大笑:“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心痒痒的十分难受,对吗?我曾经也是这样”。
柳紫兰冷声道:“我落拓直率,你却在玩弄我”。
易寒却深深的感叹道:“情爱是毒药啊!我情重,你情薄,如何能比”,这句话却是寓意深长。
柳紫兰不甘道:“还从来没有男子无视我柳紫兰的美sè”。
易寒笑道:“就当你今天不小心遇到了一个和尚”,说着强行搀扶柳紫兰回房。
在易寒的拉扯下,她莲步踉跄,身子左摆右晃,全无优雅,却多了一分楚楚动人的情态娇妍。
进了她的闺房,将她扶卧在床上,只听柳紫兰气愤道:“你今天将我侮辱的毫无脸面”。
易寒叹息道:“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呢,非你不动人,只是我过不了我自己心里那一关”,就算他yu望如何强烈,心里如何冲动,可爱人ri夜思念他,他没有担起一个男子应有的责任,又如何能在别处寻欢作乐呢?虽欢乐一时,事后定是心有愧疚。
柳紫兰不屑道:“放屁,有花不采还算得了什么风流才子,定是你房事无力,怕我取笑”。
易寒看着恼怒的柳紫兰,“夫人,说你是个yin。娃荡。妇,你又不是,说你端庄贞惠,可又对男女之事看的如此随意,也只有刚才的那一番话可以解释,世俗伦理规范不了你,你为自己而活着”,这一番话却不知道是贬是赞。
柳紫兰突然平静道:“你这么对待我,不怕我报复你”。
易寒笑道:“夫人,出了早些时候无心偷窥你,我对你可是处处守礼,这报复一说可是无由来之”。
柳紫兰轻笑道:“你以为我这些年在风尘中白打滚的吗?你们男子嘴上说的好听,一露出本xing,却与一只禽兽无异”,说着咯咯笑了起来,“钱谦益在人前一副名士风雅,可你又岂知他癖好女子金莲小脚,就这样跪在我的面前亲吻我的脚背”,说着娇声道:“易公子,请为我拖鞋好吗?”说着撩起一只脚来,裙摆扬起,那裙中的绿sè亵裤若隐若现。
易寒捉住她的脚腕,边脱掉那只绣花鞋边说道:“不是有句话叫“拜倒在石榴裙下”,我看钱先生演的便是这一出,把你当贵妃了”。
柳紫兰欢愉笑道:“裙内chunsè无边,难道你能忍住诱惑,不想一窥到底吗?你这好偷窥的登徒子。”
易寒笑道:“我更想保留这一份神秘的美好”。
“这鞋也脱了,脚也光了,是不是该让我为夫人宽衣解带了呢?”
柳紫兰笑道:“我自然不会白白便宜于你,将才高八斗的易公子当做下人使唤也是间畅快事”。
易寒丝毫不在意,笑道:“荣幸之极”。
柳紫兰笑道:“你没当过下人?”
易寒思索道:“曾经当过”。
柳紫兰道:“那你一定不是个合格的下人”。
易寒问道:“为何这么说?”
柳紫兰道:“因为你刚才应得如此轻松随意”。
“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来,只要不是让我爬上你的床”,说着却哈哈大笑起来。
柳紫兰眉头露出一竖,有些恼了,嘴边却轻轻道:“那先把帘子内的盂盆洗干净”。
易寒一讶,往柳紫兰所指方向望去,那用帘布遮掩起来的地方,很明显就是女子的“更衣”之所,这可是最**的东西,甚至比女子的身体还要私密,皱眉道:“夫人,我是个男子,让我干这种事情不太合适”。
柳紫兰淡道:“我只是让你干下人该干的时候,你却为何胡思乱想起来,莫非只是因为那盂是我所用之物”。
这么说倒是有理,那一家大户人家的府邸不是这么做的,至于那些挑着尿桶的男下人有没有胡思乱想,他可就不知道了。
(这个月要结婚,可能会有时候段更,请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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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节 顺流而下
楚留情说的没错,柳紫兰是个难对付的人,肤如冰雪心更明,一不小心就落入她设置好的圈套,而与他相处的风流才子们虽然不时可以厚颜无耻一番,可却不能似个小人一般抵赖,就像此刻,易寒根本无法辩驳,刚刚可是爽快的答应下来了。
易寒苦笑道:“好,你若不计较,我现在就拿去清洗”,说着朝帘布遮掩的角落走去。
刚要揭起帘布的时候,柳紫兰却出声道:“算了,让你做这些事情有些委屈你,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易寒自然乐得如此,转身笑道:“夫人,还是知情达理,非是我不愿意,只是这件事情实在不太适合,关乎夫人**”。
柳紫兰笑道:“我不在乎什么**,我是心疼你,不想让你太过难堪”,这话出口气氛又变得暧昧十足。
易寒笑道:“夫人真是个体贴人”。
柳紫兰微笑道:“你可是一点都不体贴”,见易寒不打算再搭话,说道:“静而无趣,不如我抚琴一曲以增致趣可好”。
易寒点头道:“如此甚好”,有些节目,男女共处一室,也少了那方面的联想。
柳紫兰道:“你把琴给我抱过来”,说着盘腿坐了起来。
易寒顺着柳紫兰所指方向抱来一把雅琴,柳紫兰双手按在琴弦上,朝易寒看去,似对易寒说又似自言自语:“弹奏一首什么好呢?”
易寒笑道:“夫人善画通音律,什么曲子弹奏不出来,想弹奏什么边弹奏什么,不必特意挑选”。
柳紫兰笑道:“烟花之地的小曲,相信你听的不少了,虽雅而幽,附和文人名士的口味,却因为投其所好而失去个xing特sè,看之有sè,却食之无味,我弹奏一首新鲜的”,说着纤指拨弄琴弦,传来一阵靡靡之音,让人一下子就往男女欢爱那方面想起,柳紫兰琴艺超群,所奏的曲调富有画面xing,让人听着调子就似乎能看到一男一女在隐蔽的闺房内相拥宽衣解带,而曲调的清朗又让人感觉而不因为行闺房之乐而避讳,而是视若诗文之好一样,乐在其中,尽情享受。
曲至一半,柳紫兰边弹边吟唱起来,听着曲词,易寒也证实了自己的感觉,这是一首描绘闺房之乐的曲子,词曲中充满女子的柔美、温婉,同时又表达了对男子阳刚阔达的爱慕。
一曲完,将易寒撩拨的痴醉神往,易寒问道:“这曲词是夫人所作?”
柳紫兰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道:“是不是感觉很新奇,你没有想到女子在行闺房之乐的时候是这样的心境,只是碍于男子的强势,女子往往表达的是柔弱的娇。啼承欢,女子同样也好sè,也爱闺房之乐”。
易寒应道:“食sèxing也,女子也在六道之中,不过真的让我惊奇,感受到我从不知的意境,我更好奇这首曲词是何人所作,夫人你吗?”
柳紫兰这才笑道:“这曲词却不是我所作,乃是顾眉生手笔,眉生jing通音律,工于诗词,这曲词收录在《柳花阁集》,我是她闺中密友,才有机会看到,却从未流传”。
原来是顾眉生,易寒想起与她有过一夕之欢,想到她在床榻上大胆热情,笑道:“原来是眉生所作,这也就难怪了”。
柳紫兰讶异道:“莫非你见过她的闺乐之态?”
易寒莞尔一笑,敷衍道:“似耳闻,又似梦中臆想”。
柳紫兰笑道:“易公子,你倒是狡猾的很,眉生虽然好乐,可要成为她的闺房宾客岂又是一件易事,整个金陵估计没有一个男子不想爬上她的床,只要她愿意,这文人名士,高官富贾也就任她挑选了,看来易公子也是难逃眉生的魅力”。
易寒笑道:“此话怎讲,想当年柳、顾名响金陵,才气纵横,柳弟之才较之眉兄可要更胜一筹,我能抵挡住夫人的魅力又怎么难逃眉生的魅力”。
柳紫兰笑道:“眉生曾向我透露过一件艳事,每当她忆其此事,总有食髓知味的留恋,当时我还取笑道何人有如此能耐,能让阅遍天下才俊的眉生如此另眼相待,我也要会一会”。
看来自己与顾眉生有过一夕之欢的事情,柳紫兰已经知道了,难怪她刚刚屡屡讽刺自己假惺惺,自己接受顾眉生而拒她,却是让她难以接受气愤不已,应道:“今时不比往ri,夫人也看见了,易寒已不再风流”。
见柳紫兰沉思,问道:“不知眉生近况如何?”
柳紫兰应道:“眉生嫁于龚鼎做妻,倒也是过的安稳”,一语之后道:“龚鼎现任江南文事总监察,眉生侠骨嶙嶒,接济过许多落魄文人才子,为了龚鼎赢得了很好的名声,人称文人挚友”。
易寒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官职名,既居江南,想必是华东王府的高官,江南之地向来就是在华东王府的控制之中,就算在朝廷还没有覆灭的时候,也是如此”。
易寒笑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