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27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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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279部分阅读

    这些不是易寒关心的问题,问道:“我的耳朵怎么办”。

    易老实眨了眨眼睛,隐蔽的朝他身后指了指,易寒猛的回头,却看见拓跋绰朝这边走了过来,拿出一物和水壶递给易寒,易寒知道这是解药,也没多问吞下喝了口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解药,只不过是麝边,有利窍通耳之奇效。

    拓跋绰见易寒吞下,连水壶也不拿,转身就走,二十丈远的地方,有些人影,看来那里就是他们落脚的地方,本来是一起的,却搞得似没有干系的两帮人。

    大概过了一会,易寒就感觉塞住的耳朵开始有些通畅,久违的声音又回来了。

    拓跋绰那边在搭建帐篷,易老实这边却有些随意,燃火野炊,席地而坐休息起来。

    易寒与岚儿交谈了一会,询问她累不累,岚儿说了些贴心话,让易寒感到宽慰,若没有旁人在场,真的想好好亲亲这个贴心的小可爱,暗暗朝岚儿投去几个暧昧的眼神,惹的岚儿反而不yu搭理他了。

    趁着炊食还没有熟的这功夫,易老实和易寒坐在一起交谈起来,易老实诚恳道:“易家兄弟,说句真心话,你今天算表现的不错,却还不够慎言慎行。”

    易寒“哦”的一声,却没有问出来,只听易老实道:“易家兄弟,听老哥一句劝,可千万不要任xing而为,你可知道你中间让难受的呕吐了”。

    易寒苦笑道:“易大哥,我这马已经驾驭的很平稳了,你的雇主也太娇弱了,我都快把她扶上天了”。

    易老实道:“娇弱倒不娇弱,只不过她水土不服,身体有些虚弱,所以才不堪颠簸,这些ri子她也没有吃上什么东西,整个身子都是空的”。

    易寒无奈道:“易大哥,我只是答应你来当这个马夫,其他的事情我管不了,别人也不让我管,不是吗?”

    易老实朝拓跋绰看了一眼,叹息道;“好了,不说了,说再多,易兄弟你也不会明白,请看在老哥的面子上多迁就一些,等到了京城,我定有厚报。”

    易寒笑道:“看在老哥你如此热情的份上,我就多委屈也无妨。”

    一会之后,炊食熟了,不过只是些普通的粥食,荒山野岭的,也不能要求太多,大家也就应付一餐,能填饱肚子就好。

    易寒关心岚儿,笑道:“怎么可以委屈岚儿小姐吃这种淡而无味的东西,我给你烤几条鱼怎么样”。

    岚儿笑道:“你先弄来鱼再说。”

    易寒立即起身,“你等着,我立即去弄几条来”,捉鱼还不容易,这本来就是他最擅长的。

    拓跋绰一点想吃的**都没有,主人吃不下东西,再这么下去,身子如何熬的住,那个可恶的人,今天还让主人受尽了颠簸之苦,易寒若是知道拓跋绰心中这么想,估计眼泪都要哭出来,辛辛苦苦,功劳没有半点,反而惹得别人背后嫉恨。

    拓跋绰看见主人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忙疾步走去,“主人,有什么吩咐?”

    神秘女子道:“我好像闻到一股香味,是什么东西?”说着巡视了周围一圈,却没有任何发现。

    拓跋绰嗅了嗅,好像真的有股香味,肚子立即被这股香味勾引得饥肠辘辘,食yu大开。

    “香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主人你先入帐内休息,我去看一看”。

    第一百九十一节 阴差阳错06

    易寒与岚儿正分享着美味——是条外表烤的金黄,里面的肉却酥软柔滑的烤鱼,周围的人闻到散发开来的香味,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嘴馋的模样,不要怀疑美食对人的诱惑力,食sèxing也,美食与美sè具备有同等的杀伤力。

    看着这些哥们,个个眼睛朝这边盯着,易寒感觉不好意思,他不是有心勾引他们,他只是想讨好岚儿而已,而让他去满足这些人的食yu,他可没有办法,他又不是这些人的专职厨师。

    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他们继续馋着了,鱼只有一条,易寒干脆佯装看不见,埋头吃鱼,至于岚儿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好多双眼睛在盯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她已经沉浸在美食之中,一想到ri后在他身边你、能品尝到如此美食,就感觉十分满足,而且这鱼还透着关切与爱护。

    拓跋绰朝这边走了过来,易老实看见了,连忙迎接上去,恭敬道:“拓跋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拓跋绰问道:“我味道一股香味从这里传来,你们在吃什么东西?”说着张望了一下,发现大家都在闲坐,晚饭早已经结束,炊具也收了起来。

    “香味?”易老实立即恍悟,笑道:“是易家兄弟在吃烤鱼”。

    拓跋绰闻言,目光搜寻易寒的位置,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地上一副鱼骨架,易寒盘着腿坐下地上,一脸满足,拿着一个竹草,悠闲的剔牙,突然岚儿表情怪异,轻轻的推了推易寒,易寒问道:“什么事?你该不会是还想吃”。

    岚儿微微摇头,淡淡道:“来了不速之客”。

    易寒闻言转过头来,一双腿就在自己的身边,顺着腿抬头往上去,一张不太和谐的脸,拓跋绰正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两人目光交汇,碰撞出火花来,易寒朗声道:“该不会我吃鱼也不可以”,他会这么问,是因为他受够了拓跋绰那莫名其妙的规矩。

    拓跋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道:“烤鱼呢?”

    易寒指了指地上的鱼骨架,淡淡道:“地上躺着呢”。

    拓跋绰冷声道:“你在戏弄我!”

    易寒很气愤的拈起鱼骨架举了起来,大声道:“你难道看不出这是鱼骨架吗?你瞎了吗?”干!老虎不发威还以为他是病猫。

    易老实见两人充满火药味,忙说道:“易家兄弟,有话好好说,别要动火,把事情说清楚就什么事情也没有”。

    易寒看在易老实的面子上,声音温和一些,“烤鱼吃完了,只剩下一副鱼骨头”。

    拓跋绰用命令的语气道:“你去弄两条烤鱼,我马上就要!”

    岚儿谨记易寒的吩咐,所以她刚才一直在忍,可是她忍不住了,那里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猛的站了起来,指着拓跋绰,大声斥责道:“你凭什么命令别人!”

    易寒忙安抚岚儿,柔声道:“你别生气,先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我边我来处理,一会我再找你”,岚儿一怒,易寒反而变得好脾气起来,其实易寒xing情温和,刚才他虽然大声说话,却没有生气,向来他就是一个举止夸张,情绪却平稳的人,闹归闹,最后往往风平浪静,岚儿可不一样,她直率,火爆脾气,太过直了而不会拐弯,容易导致矛盾激化。

    岚儿哼的一声,转身就走,还是听了易寒的话。

    易老实舒了一口气,刚才他可紧张的冒出冷汗来,岚儿姑娘和拓跋绰都是硬脾气,硬碰硬越闹越大,幸亏易家兄弟有分寸。

    拓跋绰还是一副严肃冷漠的表情,沉声道:“马上去弄!”

    易寒脸上挂着妥协的笑容,心里却暗暗骂道:“妈。的,真的把我当奴才了,想吃老子亲手烤的鱼,你还真敢想,这是爱的晚餐,是什么人都能吃得到吗?就算老子有多余的,也是照顾我身边这帮嘴馋的兄弟,那里轮到到你拓跋绰,好,你想吃,老子就烤一条炭烧鱼给你尝尝”,想到这里心里暗暗开心得意,相由心生,表情也变得开朗灿烂起来。

    让一旁的易老实看的好生奇怪,易家兄弟变得可真够快的,刚刚还沉着脸,这会却如此的友善好说话,暗暗点头,总算开窍了。

    这一次也没有拓跋绰督促,易寒就乐颠乐颠的跑到河边捉鱼,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条鱼,重新捡了些木枝,那鱼已经处理过了,再次点燃火堆,烤了起来。

    拓跋绰认真的看着易寒的每一个步骤,心里却算计的将他这个本事学来,好亲手弄个主人吃,他不知道,在大东国,这种念头已经算是有偷师之嫌。

    易寒将刚刚捡回来的半湿润的木枝扔到火堆,这种湿火会让鱼里面烤焦,外表反而看不太出来,还是一样金黄金黄的,sè泽很有食yu。

    湿木材一扔到火堆里,没一会儿,就冒出大团大团的青烟来,熏的易寒眼睛落泪,暗骂道:“妈。的,还没捉弄别人,先把自己给修理了一顿,但是一想到一会拓跋绰咬下去,洁白的牙齿沾上黑黑烧焦的鱼肉,这种负面情绪就一扫而光。

    拓跋绰本来在看易寒翻转靠着鱼,但是大团青烟遮住了他的视线,连易寒的人影都看不到,别说他手上的动作了,心里掂量,大概就差不多那样了。

    一会之后,易寒挥动着衣袖从青烟中走了出来,非常张扬的举起手上金黄sè的烤鱼。

    拓跋绰看了看他手中的烤鱼,又看了看被熏得满脸污痕的易寒,他笑的很灿烂,牙齿在黑脸的反映下,显得更洁白,拓跋绰第一次感觉这个人看起来顺眼。

    易寒将烤鱼递给拓跋绰,拓跋绰接过烤鱼,目光温和,说出一句打死易寒也不敢相信的话,“麻烦你了”。

    易寒震惊了,震惊的整个人都愣住了,易老实听到这句话,也是很惊讶,他非常了解拓跋绰的xing格,而且是对着没有好感的易家兄弟说出这句话来。

    两人回神对视一眼,似乎想从对方眼睛中探索原因,可彼此都一头雾水,再朝拓跋绰看去,他已经走远了。

    易老实哈哈笑道:“拓跋公子会说出这样客气的话,真是天荒夜谈!易家兄弟,你快去洗个脸,都熏黑了”

    易寒突然捕捉到关键,明白了拓跋绰语气温和的原因,拓跋绰居然在可怜他,这让他很愤怒,他居然被人可怜,他怎么可以被人可怜!

    拓跋绰脚步匆匆,快速返回,这烤鱼自然要趁热吃才好,看着金黄sè的烤鱼,一想到主人吃的下东西,脸上露出开心愉悦的笑容。

    在帐篷门口喊了一句:“主人!”

    神秘女子轻声道:“进来!”

    拓跋绰放慢动作,轻轻揭开帘子,走进帐篷。

    神秘女子朝拓跋绰望去,笑道:“什么东西?”

    拓跋绰这才恍悟自己姿态恭敬,以至这烤鱼放在背后,忙将烤鱼递上前来,应道:“是烤鱼!”

    “烤鱼?”神秘女子语气有些狐疑,“烤鱼味道有这么香吗?”说着伸出手,拓跋绰忙用一块干净的布垫在上面,免得脏了神秘女子洁白干净的手。

    神秘女子接过烤鱼,解开纱罩,露出一张美丽的容颜,她虽露出微笑,却透着高贵冷傲的气质,她的眼睛又因为饱阅世事人情而充满睿智。

    神秘女子嗅了一口,“味倒一样,就是感觉没有刚才那么香浓”,拓跋绰闻言紧张,难道搞错了,不对啊,很明显那香味就是烤鱼,只听主人笑道:“不过这sè泽倒是让人很有食yu,我尝一口试试看”。

    轻启檀唇,充满期待的咬了下去,在咬下去的那一刻,神秘女子表情怪异,嘴却动也不动,就这样定住了。

    拓跋绰满怀期待的问道:“主人,怎么样?好吃吗?”

    神秘女子目光怪异的看着拓跋绰,松开嘴,洁白的牙齿却黑了,再看那烤鱼,外表金黄,里面却是炭黑。

    拓跋绰大吃一惊,旋即一脸愤怒,“我要去杀了他!”

    神秘女子淡淡道:“慢着!不要动不动就伤人xing命,算了。”说着饮用了一口清水漱口。

    拓跋绰有些自责,“主人,是拓跋绰的错,让主人蒙污”。

    神秘女子笑道:“蒙污这个词语可不能乱用,大多是表达声名受损,或者处子之身被糟蹋”。

    拓跋绰道:“主人教导的是,拓跋绰记住了”。

    神秘女子笑道:“我一直要是你跟我汉语,委屈你了,但是我想说这种言语,我怕我太久没说就生疏了,就不会说了”。

    拓跋绰道:“拓跋绰愿意学习,愿意每天陪主人说”。

    神秘女子看了看烤鱼,笑道:“能烤成外嫩内焦也是一种本事”。

    这一句话却让拓跋绰立即明白,那人是故意使坏,目光暗暗露出狠sè,轻声说道:“主人,没有什么事,拓跋绰就先退下了。”

    神秘女子从拓跋绰的眼神中看透了他的心思,道:“一时顽xing,也算不得作恶,略加惩罚即可,不可重伤他”。

    拓跋绰点头道:“拓跋绰明白!”说完退了下去,疾步朝易寒所在的地方走去。

    拓跋绰离开之后,神秘女子又忍不住掩口咳嗽起来,蓝衣男子在帐篷外问候道:“主人,你这咳嗽越来越严重了,要不要。。。。。。”

    还没说完就被神秘女子冷声打断:“折芦,你难道忘记了我最擅长什么吗?退下!没有传唤,不准再来打扰我”。

    周围又变得安静起来了,神秘女子喃喃自语道:“你又岂会知道,有些病却不是针药所能医治的。”

    易老实见拓跋绰又来了,上前问道:“拓跋公子,烤鱼还好吃吗?”

    一提起这烤鱼,拓跋绰就火冒三丈,冷笑道:“好吃,我想好好谢谢他,他人哪里去呢?”说着目光搜寻易寒的身影。

    易老实笑道:“要感谢他明天说,这会就不要打扰他了,他岚儿姑娘在一起”。

    拓跋绰道:“我等不到明天了,我想现在就让他知道我的心意”,说着也不理睬易老实,自己寻找易寒。

    夜空一轮弯月,若无火光指点,在漆黑中要找到一个人还是不太容易的。

    易寒这个与岚儿正在一处无人幽静的地方,两人靠的很近,赏着夜sè,易寒向岚儿陈述了如何捉弄拓跋绰,惹得岚儿咯咯笑了起来,一下子在拓跋绰那里受的气都烟消云散了。

    拓跋绰远远的听到笑声,朝易寒这边寻了过来。

    易寒拉着岚儿的手,温柔道:“岚儿,你冷不冷?”

    听到易寒的关心,岚儿心里一股暖气,柔声道:“不冷?”

    易寒道:“不冷就不必穿那么多了,来,我把你的外衫褪下可好,免得把你给闷坏了”。

    岚儿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没点正经,净想着些下流的事情”。

    “要不,我们下河洗澡”,易寒又提议道。

    “好主意!”突然有人应了一声,易寒感觉屁股被人踹了一下,整个人立即扑入河中去。

    第一百九十二节 阴差阳错07

    回答的是拓跋绰,将易寒踹到河里去的也是易寒,岚儿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看不态清楚模样的人影,吓了一跳,却朗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掉到河里的易寒不忘大声喊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我最讨要别人在我跟前唧唧喳喳,你也一起下去吧”,只听岚儿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朝河里飞去。

    易寒眼疾手快,举起双手将岚儿托住,让她免于落水,走上岸来,那拓跋绰已经走远了。

    这个时候两人都知道打破两人甜蜜的是那拓跋绰,岚儿愤怒的要找他算账,易寒却说算了,自己也捉弄了他一次,有来有去,礼尚往来才不会无第一百九十二节 yin差阳错07礼,再者说了,拓跋绰深藏不露,岚儿虽然泼辣,可真的要缠打起来,准被拓跋绰打的满地找呀,他可不想娇俏美丽的岚儿脸肿的像个猪头。

    这段插曲最终也没有酿成争端来,易寒现在比以前看的更开,吃亏是福,何必太过计较,只是岚儿却有点愤愤不平,在易寒的安抚之下,很快她的心情又恢复如初,只感觉能跟易寒在一起,其它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一夜平静的过去,隔天一早,吃了早饭,一切就绪之后,拓跋绰又来到易寒身边,表情像往常一般冷淡,昨晚踹易寒一脚的事情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他什么话也没说将川乌草递给易寒。

    易寒什么话也没说就塞入嘴里,拓跋绰微微有些意外,原本以为又要强来,那里知道他竟如此的顺从,莫非是昨夜一脚把他给踢怕了,心中却旋即否决这个想法,这个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或许他知道躲不过,不想浪费时间。

    见拓跋绰转身离开,骑上马,易寒也坐上马车,驱赶虎马,尾随大队前行,曾没人看见,将嘴第一百九十二节 yin差阳错07里的川乌草吐掉,这拓跋绰虽然冷酷没有人情味,但就是太蠢了,东西入口就代表吃下去吗?

    听觉没有丧失,但马车之内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就好似他驾驭的是一辆空车,走了个把时辰,所见山势低缓,听到些鸡鸣狗叫声,也看见些村落,易寒知道今ri能够到达泉城,至于什么时候到,那就不太清楚了。

    一路上只是赶路,也没有个人攀谈闲聊,却实在有些无聊,马车内倒是有一个,但却是禁触品,不错,连跟她说句话也不可以,甚至易寒连她的人影都没看见过,这种怪异的感觉生平还是头一次。

    突然马车内传来轻轻的咳嗽声,感觉虽不是咳的太厉害,嗓子却明显沙哑虚弱,易寒暗忖:“还真的生病了。”虽然想关心询问一下,却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假装失去听觉,这一开口就露馅了,算了,安心赶路吧,这是我插不了手的,将jing力用在辨认道路,驱赶马车上面,让马车行走的平稳一点,尽量避开一些陡峭的路面,这是现在他所能做的。

    只是没过一会,马车内又传来了咳嗽声,而且是越咳越厉害,就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易寒想不予理睬,可是实在无法静下心来,他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如何舍得让一个女子这般辛苦难受,偏偏几丈远的拓跋绰因为车轮滚动,马蹄声密集而没有听见,易寒心中暗暗骂道:“平时听力敏锐,该听见的时候却成了聋子”。

    “停车!停车!”

    就在易寒为难的时候,马车内传出虚弱的叫唤声,嗓子似被堵住了一样,声音不甚清脆,但音调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这该听见了吧,然而拓跋绰还是没有听见,女子的声音就似闷闷低语一般,随着咳嗽声再次传来,易寒听着这可怜的声音,心都要碎了,堵在他难受,顾不得太多,为了佳人,暴露就暴露了,就在这时看见前方路道的zhong yāng有一颗石头,立即有了主意,心中暗忖:“美人,你挨一下”,硬着头皮,一边车轮朝石头碾去。

    骤然马车激烈的抖动摇晃,发出响亮的声音,这种行为其实在玩火,马车随时有可能失衡而翻车,不过易寒心里有数,他敢这么做,自然有一定的把握。

    奇怪的是,马车内的女子倒是镇定,没有大惊小叫,只是微微发出不悦的声音来。

    这个情况立即引起拓跋绰等人的注意,他与蓝衣男子立即骑马赶了过来,拓跋绰恭敬的询问道:“主人,你可有受伤”。

    车内传出声音:“停车,我有些难受!”

    拓跋绰立即朗声喊道:“所有人停下,休息一下”,队伍在半途停了下来。

    拓跋绰恶狠狠的朝易寒瞪去,他又做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易寒佯装委屈愧疚,心中暗忖:“真的失职的是你这个随从,老子是给你背黑锅的”,突然感受到身后一股凌厉的杀气,易寒知道这凌厉的杀气是谁散发出来的,拓跋绰虽然又冷又凶,可是他一直没有杀害自己的心,蓝衣男子一路上虽然不闻不问,也没有刁难自己,却动了杀机,这会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否则他早就动手了,或许到达目的地,蓝衣男子就会杀了自己泄愤。

    易寒心中暗暗冷笑:“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突然拓跋绰狠狠的将易寒从马车上揪了下来,易寒佯装受到碰撞,吃痛发出惨叫声来,抬头,拓跋绰居高临下目光yin冷,充满愤怒的看着易寒,恨不得把他给宰了,可是她又一直在克制自己不要下重手伤了他,因为他有一个顾虑,伤了他,谁来驾驭虎马。

    拓跋绰也不说话,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怒骂他,这混蛋一句话也听不到,可是不惩戒,他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时候,车帘揭开,一双洁白的素手暴露在阳光之下,蓝衣男子忙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水壶,刚才神秘女子却是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喉咙,她用慵懒而缓慢的声调道:“拓跋绰,算了。”

    拓跋绰本想狠狠的踢易寒一脚,让他尝尝在地上翻滚的滋味,听到神秘女子的话,这才作罢。

    易寒只感觉神秘女子的声音优美动听,充满蛊惑力,就好似绵绵的柔水将你心头给浸透滋润,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神秘女子的声音,想不到竟是如此磁xing有诱惑力,他冲动的想立即一窥神秘女子的庐山真面目。

    一语之后,神秘女子突然责备道:“拓跋绰,你怎么找了个聋子来当马夫,我吩咐停车,他也没有听见”。

    易寒这才恍悟,原来是拓跋绰自作主张,他还以为神秘女子规矩多呢,瞬间对神秘女子有了好感,从刚才她的两句话,这倒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拓跋绰愧道:“主人,我给他吃了川乌草”。

    神秘女子好奇道:“好好的人,为什么要给他吃川乌草”。

    拓跋绰沉声应道:“这个马夫心术不正,举止下贱,我怕他想入非非,我们要用的上他,又不好拿他怎么样”。

    易寒闻言,心中暗暗骂道:“妈的,老子那里心术不正,老子那里举止下贱了,我本不愿意当这个马夫,还不是你逼着让我当,这会又来说我下贱,以为老子听不见,就可以乱说我坏话吗?”

    神秘女子思索了一会之后,说道:“我们来到中原,人生地不熟,是该少招惹是非,你想的倒也周到”。

    易寒顿时傻眼,这话怎么说的,只听神秘女子又道:“不过,他既然帮了我们的忙,你也不该对他如此苛刻,多迁就他,人心换人心,他也就会尽心尽力”,说着放下车帘,淡道;“走吧,不要耽搁太长时间,否则,晚上又得在荒山野岭露宿了”。

    “是!主人。”对于神秘女子,拓跋绰却表现的十分恭敬乖巧,让人感觉根本就是两个人。

    拓跋绰示意易寒坐上马车,继续赶路,易寒心中暗暗骂道:“真把自己当狗奴才看待,若是在我年轻的时候,你早就被老子jiān污了”

    拓跋绰刚刚掉转马头,神秘女子突然又说道:“拓跋绰,你跟在马车旁边吧,也好照应,免得我有事,这个聋子听不见”

    聋子这个词语听到易寒耳中实在刺耳,你都知道老子吃了川乌草,怎么也叫老子聋子。

    “是!主人”

    大队再次启程,这一次拓跋绰却骑马跟随在马车的身边,他一有空闲就监视易寒,让易寒感觉如芒在背,十分不自在。

    拓跋绰的存在却破坏了他与神秘女子独处的情景,本来他虽然无聊,但至少能闻到神秘女子身上的氤氲异香,隐隐听到她美妙的呼吸哼声,然后在没人注意他的时候露出陶醉的表情来,这会拓跋绰监视着他,他却必须板着脸,一副正正经经,感觉瞬间从天上坠落地狱。

    在煎熬中渡过,总算熬到了泉城,泉城南依泰山,北跨黄河,东近东海,乃是北方一个经济重镇,又因为是南北最为便利通道的路经点,所以十分繁盛发达,当然其繁盛与江南相比自然不如。

    时临夏至,荷花盛开时节,泉城多湖,夏至满湖荷花在阳光下鲜艳yu滴,泉城之人喜爱赏荷,夏至开始便是泉城一年一度的荷花节,此俗自古风行,已盛行千年。

    泉城之名却因为泉而命名,珍珠、濯缨、芙蓉等泉均汇于大明湖,夏至夕阳,大明湖畔细长的柳枝点入水中,清风徐吹,荡起微波,放眼望去周围水域皆为荷花,夕阳斜映倒入水中,发出柔和的光泽,点缀上一层桔红的颜sè,景sè十分秀丽壮观,泉城人大多会在夕阳时分邀上三五亲朋好友,来到这大明湖畔。

    游人如织,边尽情观赏阔聊,边品尝自制小吃糕点,等风味佳点,赏尝结合,意味皆得,便是泉城荷花节。

    易寒等人刚好在夕阳时分进入泉城中心城区,刚好碰到泉城人倾巢而出欣赏荷花,因为行人如织,路道拥挤行走起来却有些拥挤,神秘女子虽然在马车内,却也感受到车外的热闹,问道:“拓跋绰,外边什么事情这么热闹”。

    拓跋绰应道;“主人,我也不知道,看样子他们是前往某处祭拜”。

    易寒闻言暗暗偷笑,他们那里是去祭拜,他们是去赏荷花,手里拿着的东西并非祭品,而是糕点食物,边吃边看的,易寒是大东国人,这个荷花节他也有耳闻。

    神秘女子淡道:“你去向易老实打听一下”。

    拓跋绰点头,一会从易老实那里打听到情况,禀道:“主人,这是泉城一年一度的荷花节,他们这是去太湖边赏荷花”。

    神秘女子道:“我们找个酒楼住下,一会你陪我去见识这传统风俗”。

    拓跋绰早知道主人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对大东国充满好奇,她对大东国的人文地理充满兴趣,这传统风俗她自然也不会错过,只是这些ri子她病得有些厉害,问道:“主人,你的病不好受风”。

    神秘女子淡道:“病死在这里,至少圆了心愿”。

    易寒大吃一惊,“她是西夏人,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客死他乡是最为悲惨的事情,可她却说圆了心愿,难道她不是西夏人,却是大东国人,这次回来归乡寻亲来了”。

    。t!!!

    第一百九十三节 突兀的相见

    寻了间酒楼住下,用过晚餐之后,一天也就差不多结束了,赶路就是如此,时间紧凑、劳累、平淡无聊。

    易寒返回房内懒懒的躺在床上,驾驭了一天的马车,骨头都快要散架了,马夫这活也不轻松,他随意惯了,现在要规规矩矩的,还真不太习惯,jing神注意力紧绷着,身心消耗也就加剧了。

    易老实还是按照第一次分房的习惯,将岚儿和易寒分在了两个房间,还是隔壁房,让易寒随时能够照顾到岚儿,强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岚儿的房间去。

    岚儿一脸无jing打采,也因为旅途劳顿而显得疲惫,易寒笑道;“怎么样,还行吧?”

    岚儿懒洋洋应道:“又第一百九十三节 突兀的相见累又困,动都不想动”。

    易寒道:“那早点洗漱休息吧,养足jing神,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到京城还有几天的路程,你多能耐一下”。

    岚儿应道:“你也早点休息,你比我更累”。

    离开岚儿房间,便看见易老实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等候着,走了过去,问道:“易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易老实笑道:“睡不着,想让易家兄弟你陪我到外面逛一逛”。

    易寒道:“易大哥,今天都赶了一天的路了,明ri一早就要启程,还是休息养足jing神的好”。确实,他们是在赶路,却不是在郊游。

    易老实道:“泉城是我的故乡,就这么匆匆路过,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明天一早就要立即启程,不能有半点逗留,所以趁晚上的时候,想让易家兄弟你陪我逛一逛”。

    易寒笑道:“原来是易大哥你的故乡,看一看是应该的,那我就陪你逛一逛了,先说好了,泉城我可一点都不熟悉”。

    易老实笑道:“就随便走一走,看看人,看看建筑,看看风土人情”。

    两第一百九十三节 突兀的相见人离开酒楼,来到大街之上。

    晚上除了风月之地,大多数的街道比白天要安静许多,因为恰逢荷花节,虽然入夜,街上的人并不少,还有点人气,家家户户吊上荷花灯,将街道照耀的如白昼一般。

    易老实一路上看看游人,看看建筑,显得兴致勃勃,易寒也当放松一天的疲惫。

    易老实突然问道:“易家兄弟,你知道为什么家家户户要吊这荷花灯吗?”

    易寒应道:“因为这是泉城一年一度的荷花节,此俗自古风行,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易老实说道:“易家兄弟说的不错,不过这吊荷花灯的风俗,却是因为一个人,从前泉城有一户穷苦人家,养育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特别勤奋,每天都要从学文庙的老先生那里学习到很晚才回来,由于深夜漆黑,夜路难行,常常绊倒弄得一身是伤”。

    易寒问道:“为什么不掌灯呢?”

    易老实笑道:“穷苦人家那里有种奢侈品”,说着继续道:“家中的老父母经常要早早的在门后等候自己的儿子归家,后来父亲就亲手为儿子做了一把荷花灯,在荷花瓣的中间放下牛蜡点燃,一者让自己的儿子走夜路的时候能够照明,二者远远的就看到那灯光,早一刻放下心来”。

    易寒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易老实笑道:“后来,这个儿子高中状元,此事也就成为轶事而传播开来,家家户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似成才,渐渐的荷花节挂荷花灯就成了风俗”。

    易寒看着高高挂在门檐的荷花灯,笑道:“竟有如此由来,倒也是一种美好的盼望”。

    易老实笑道:“荷花节的时候,泉城的人家都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学文庙”。

    易寒问道:“何为?”

    易老实道:“读古人书,听圣人教诲,在学习知识之前,先习道德伦理,读书为何?知书达理,明辩是非善恶,尊仁义礼智信”。

    易寒点头笑道:“易大哥,你常居西夏,没有想到对大东国的文化还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易老实笑了笑道:“毕竟我是大东国人,怎么能够忘祖,我的父亲出声富裕人家,年少时也在这学文庙读书。”

    易寒笑道:“这么说,我们应该是学府院看一看了”。

    易老实笑道:“走吧,就在芙蓉街,大明湖的南边,离此地不远”。

    没走一会便来这学文庙,奇怪的是,学文庙大门紧闭,门口却站满了人,排起队伍来,只有大门口的一对大型的荷花灯亮着。

    易寒问道:“奇怪了,为什么这么热闹?”

    易老实应道:“我也不知道,待我找个人打听一下”,说着找了一位排队的妇人询问了一下,这才清楚,原来是明ri一早,金陵书院的白丛熙要开课为学子,由于名额有限,这些人早早的就来为自家的孩子排队。

    易寒笑道;“看来泉城学文之风颇浓。”

    易老实道:“泉城自古多名士,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学文的风气”。

    易寒道:“可惜了,还没凑这个热闹,感受一下泉城的学文风气,一早就要离开”。

    易老实道:“大明湖就在附近,我们顺便过去看看吧”。

    易寒应道:“如此甚好,来到的泉城却没有见识大明湖的优美秀丽却是可惜了”。

    又走了一会的路,来到这闻名的大明湖畔,只见游人如织,一边游玩,一边品尝着随身携带的糕点,连一向闭闺不出的小姐也随家人同游。

    湖畔的柳树上挂满的荷花灯,在荷花灯的照映下,整个大明湖变得五光十sè,荷花满塘,画舫穿行,杨柳荫浓,繁花似锦,游人如织,亭、台、楼、阁,远近山水与灯sè融为一体,美轮美奂,犹如一幅巨大的彩sè画卷。

    易寒朗声道:“好一个大明湖,好一个荷花节,水活花艳人留迹”。

    两人沿着大明湖畔游玩欣赏景sè,突然易老实拽了拽易寒的衣袖,紧张道:“易家兄弟,我们快躲起来,我看见拓跋绰”。

    易寒好奇道:“在哪里?”顺着易老实手指方向,真的看见拓跋绰陪伴着一个紫衣女子徐步游玩,心中暗忖:“那紫衣女子莫非就是车内的神秘女子,只可惜她背对着自己,并无法看清楚她的容貌”,只是一瞥,两人便隐入人群之中,难寻踪迹。

    易老实问道:“可瞧见了?”

    易寒点头道:“瞧见了,不过他们走他们的,我们游我们的,为什么要避开他们,我还要瞧瞧你的雇主长的什么模样呢”。

    易老实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吞吐道:“你刚才难道没有发现拓跋绰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

    易寒笑道;“我一眼就认出他来,有什么不一样?”

    易老实道:“拓跋绰穿的是女子的衣裙!”

    易老实这么说,易寒才恍悟道:“对对对,她穿的是女子的衣裙”。

    易老实目光怪异的看着易寒,易寒笑道:“这说明拓跋绰男扮女装,或者她本来是女子,这会恢复真是的装扮”。

    易老实表情认真道:“拓跋绰是个女人,你说这会她这身打扮,被我们瞧见了岂不是很尴尬”。

    易寒点头道:“那倒也是”,一语之后说道:“倒没有想到她会恢复女装”。

    易老实道:“自然是因为她的主人,女装打扮,一路上照应起来比较方便”。

    易寒突然道:“易大哥,你说这雇主长的什么模样”。

    易老实思索道:“很美很美,美若天仙!”

    易寒感兴趣道:“你不是说你从来没见过,怎么知道她长的美若天仙呢?”

    易老实笑道:“我虽然没见过,但也知道她长的美若天仙,至于为什么,却恕我不能告诉你”。

    易寒突然神秘道:“想不想看一看她长什么样子”。

    易老实闻言,眼神虽然充满期待,却决然的摆了摆手,“不行,我可没有这个胆子,若是被拓跋绰知道了,我就麻烦了”。

    易寒勾引道:“我们暗中悄悄看,神不知鬼不觉的,拓跋绰又怎么会知道”,说着扯着易老实的衣袖,“走吧,出了什么事情由我来担当”。

    易老实无奈只好默应下来,其实他内心充满期待,他想看看西夏人心中的女神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幅容颜,不是看画像,看雕塑,而是活生生的脸容,生动的眼神表情,一颦一笑,一怒一喜。

    易寒从一开始的游玩变成搜寻拓跋绰的踪影,他的目光迅速的扫过每一个穿裙子的女子,只为找到她们二人,但是游人实在太多了,找了半天却没有再找到她们的身影。

    易老实突然拽了拽易寒的衣袖,“易家兄弟,我看见了,她们正往小沧浪的方向行走”。

    易寒望去,还真的看见那紫衣身影和拓跋绰,说道;“我们跟上去,找个隐蔽又靠近的地方好好瞧瞧她们的模样”。

    易寒步伐匆匆,跟了上前,易寒显得兴奋,易老实却有些紧张,心中正做着激烈的争斗。

    突然易寒看见一个华衣打扮的公子哥步伐匆匆朝两女拥上去,本想朝紫衣女子的臀儿摸去,奈何拓跋绰尾随紫衣女子身后,照应周全,华衣公子被拓跋绰挡住,无法下手,却退了求其次,手指就朝拓跋绰的臀儿捏去。

    易寒心中哇的一声,这浑圆充满弹xing的地方,捏起来一定很**,他不禁有些羡慕那暗中非礼的华衣公子。

    拓跋绰臀儿被捏摸,立即转身,那华衣公子一惊,刚才匆匆从身边走过,却被拓跋绰弯肘在他脖子上狠击一下,整个人应声倒在地下,只听拓跋绰嘴边冷冰冰的说了句:“下流!”,抬脚朝男子两腿之间的脆弱处踩了下去。

    易寒别过脸去,不忍心看下去,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华衣公子在地上扭曲哀嚎起来,血慢慢的从他两腿之间渗透出来,易寒暗暗心惊,“这一脚可真够狠毒的,估计什么都烂了”。

    华衣公子的惨叫声立即引起游人的注意,纷纷围了上来,有人责问道:“你这小姑娘怎么无端端下手如此狠毒”。

    拓跋绰也不解释,恶狠狠道:“不管你们的事,你们滚开”,紫衣女子高举衣袖掩住自己的脸容,只露出一对眼睛来,也不说话,泰然自若。

    拓跋绰的话立即引起众怒,纷纷出声谴责,又惧怕拓跋绰的凶恶,只围不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是个异邦女子,好啊,撒野都洒到大东国来了。”

    “将她送官查办,让她知道在大东国的地盘可容不得她随意放肆”,他们也听说过,西夏民风彪悍,女子如男,拓跋绰下手可一点都不像个弱女子,她身上穿着女裙,大伙都感觉她亵渎了这件代表女子温柔的裙子。

    所谓众怒难犯,拓跋绰虽然凶狠,可被这么多人围住zhong yāng,总不好将一个个推开吧,她也没有遇到这种状况,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付,隐蔽的朝主人看去,却发现主人却在巡视这些人的嘴脸面孔。

    易老实见情况不妙,紧张道:“易家兄弟,你想想办法,帮她们脱离包围”。

    易寒灵机一动,“有了”,说着迅速奔跑过去,拼命挤到里面去,扑倒华衣公子身上嚎叫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哎呀,都留了这么多血”。

    说着哭丧道:“公子,小人跟你说了,叫你不要去非礼那些小姐姑娘,你就是不听,这下遇到刺头了吧,上次你把刘寡妇的肚子搞大,让那刘寡妇差点轻生寻死,如今你怎么还不吸取教训,少爷啊,少爷啊,你现在让小人如何像老爷夫人交代啊,你刚才让小人在暗处下手,小人不敢,将你劝下,怎知道,公子你还是忍不住”

    围观之人闻言,露出厌恶的表情,特别是那些妇女姑娘,恨不得这华衣公子干脆死掉算了,原来是个行迹恶劣的富家公子,众人纷纷摇头,只感觉这人是罪有应得。

    拓跋绰在听到易寒的声音之后,很快的认出这人是易寒,但是她却一头雾水,心里还真以为易寒是这个公子的下人,一时糊里糊涂的,搞不清状况。

    紫衣女子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身体压抑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易寒的侧脸,似乎要将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部位都记下来一般,她无法呼吸,感觉自己就要这样窒息,眼泪无声息的从眼眶涌了下来。

    易寒见华衣公子痛叫够了,要张口申辩什么,捂住他的嘴边,朗声道;“公子,你不要激动,我一定代你向你两位小姐赔罪,让她们大发慈悲,原谅你的过错”,说着转身面对拓跋绰,紫衣女子见易寒转身,紧张的背过身去,悄悄的擦拭眼角的泪水,生怕被他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似的。

    易寒朗声道:“两位小姐行行好,我代我家公子向两位小姐赔罪,恳请两位小姐大发慈悲不要追究我家公子的过错”。

    拓跋绰顿时傻眼,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只听主人低声道:“拓跋绰,我们离开这里”。

    “是!主人”,说着前面开路,这会众人却主动让开一条道路让她们离开。

    易寒伸长着脖子想要看清楚紫衣女子的模样,只可惜她却没有回头,心中感觉怪异,怎么这个背影有些熟悉,就在这时有人出声打断他的思绪,“快背你家公子回去医治吧”,虽然行径恶劣,却也人命关天,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易寒恍悟点头道:“好好好”,将华衣公子背起,柔声道:“公子,我们回家”。

    。t!!!

    第一百九十四节 白狗遭殃

    人群渐渐散去,易寒倒有良心,没有把华衣公子丢弃,依然背着他,易老实走了过来,若有所思道:“应该能够将功赎罪吧”。

    易寒颇有其事道:“什么叫将功赎罪,是大功一件,若不是我,你看她们还能不能轻易脱身,实在是太狠了,下手没有半点留情,摸屁股虽然**,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说着连连叹息,为这华衣公子感到不值,人生就是如此,当你感觉到自己意气风发的时候,往往不知道什么时候倒霉就降临,如此的迅速让你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易老实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华衣公子,平淡道:”这还算便宜他了,在西夏他早就没命了,拓跋绰的第一百九十四节 白狗遭殃屁股也敢摸,她可是西夏有名的大小母老虎的小老虎,拓跋绰忌讳这里是大东国已经手下留情了”,似易老实这种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在没有漂白身份之前,他干的就是随时有可能掉脑袋的勾当,所以他的语气显得比较淡然。

    易寒随口道:“那大老虎是不是贺兰啊?”

    易老实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旋即脸sè恢复正常,“不错,大老虎正是贺兰,贺兰比是西夏皇宫侍卫统领,拓跋绰与她相比,可就逊sè不少了”。

    易寒淡淡道:“一代名将沙如雪之女,谁不知道啊”。

    易老实呵呵一笑,看着华衣公子,问道:“现在该拿他怎么办?”

    从易老实的眼神中,易寒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要杀人灭口,心中暗惊,想不到易老实看起来老实宽厚,做事却如此果断冷酷,笑道:“他也只不过犯了过错,罪不至死,我打算将他送到医馆救治”。

    易老实沉声道:“这个过错却是罪不容赦,不过易家兄弟你都这么说了,我依你说的办”。

    将华衣公子背到医馆第一百九十四节 白狗遭殃,大夫查看了伤势之后摇了摇头道:“伤的太严重了,保不住了!保不住了!”

    易寒问道:“大夫,真的没救了吗?”

    大夫点头道:“蛋蛋保不住了,xing命倒是能够保下来”。

    易寒将从华衣公子身上搜下来玉佩银两等贵重物品全部递给大夫,说道:“大夫你先全力医治,我先去禀报老爷夫人。”

    有钱万事好商量,大夫点了点头,“快去吧,我现在即刻给他治伤”。

    两人离开,易寒自然不会去禀报什么老爷,他都根本不认识这华衣公子的住处。

    这么一折腾,夜也深了,却是返回酒楼,易老实一路上忧心忡忡,似在想些什么,易寒问道:“易大哥,烦恼什么呢?”

    易老实苦笑道:“我在想啊,是不是该让易家兄弟你一个人背这个黑锅,可是我又觉得必须与你同甘共苦,雇主怪罪下来,也是因为我今晚将你拉出来,若不然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易老实说出心里话,反而让易寒感觉易老实这个人诚恳,笑道:“她们都不知道易大哥你跟我在一起,是福是祸由我一个人承担,易大哥你就放心好了”。

    易老实道:“就不知道雇主是怎么想的,是感激你,还是怪罪你,她处事方式诡异,我也难以猜透她的心思,本来易家兄弟你帮助她们脱困,她应该感谢你才是,但我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易寒笑道:“易大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这算什么事情啊,一出戏,一段插曲,多了我一个配角而已”。

    易老实拍了拍易寒肩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过我会与你福祸同当的”,说着哈哈大笑。

    易寒问道:“易大哥,你的雇主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你特别敏感紧张,难道她是拓跋大族的公主”,若说西夏大族公主,他也见过往利嘉绒,也没有这般神秘啊”。

    易老实笑道:“我实在不能说啊,来雇用我的时候,她们根本没说,那我就不能问不能猜。”

    易寒道:“可你却猜出来了”。

    易老实叹息道;“我是猜出来了,所以我才害怕啊,我虽漂白了,可我背有黑底啊。”

    从易老实的话,易寒总感觉紫衣女子就是西夏狼主,可一开始他觉否定了这个判断,望舒不可能亲自来到大东国,不为什么就因为她的身份,是一国之君,她若离开西夏,那西夏岂不乱成一团,谁来主持国事?而且刚才那紫衣女子也看见他了,却没有任何反应,所以他也就认定了不是望舒,而是另有其人。

    一路上,紫衣女子也不说话,她的表情平静,拓跋绰随后谨行也不敢多问,心中猜测大概是这件事情打扰了主人的雅兴,让她不高兴了,只见主人的步伐有异于平常的平缓从容,似有什么急事要处理一样,是不是自己刚才对她说了,那个人就是自己雇佣的马夫,她烦死了,一时也无法处理好着错综复杂的前因后果,最最主要的原因却她根本无法琢磨主人的心思,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向来,主人的心思的就是深不可测,让人无法琢磨猜透。

    差不多到酒楼门口的时候,紫衣女子突然问道:“拓跋绰你说他认出我来了没有”。

    拓跋绰却判断不出主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义,是说认出他认出了主人的身份,还是说看见了她的真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想袒护易寒,生怕主人将他怪罪,说道:“我想他应该没有看见主人的容颜吧”。

    紫衣女子冷声道:“拓跋绰,你在袒护他!”

    拓跋绰惶恐道:“主人,拓跋绰不敢,拓跋绰据实而言”。

    紫衣女子衣服恢复平淡,“回屋再说吧”。

    拓跋绰看着主人的背影,心里总感觉有什么出什么大事了。

    回到屋内,紫衣女子并没有更衣睡下,却坐在桌前,一言不发,沉思起来,两道柳眉微微蹙起,似十分困扰,眼神又显得疑惑。

    一旁候着的拓跋绰是如芒在背,忐忑不安,突然看见主人转过身来说道:“拓跋绰去将易老实叫过来”。

    拓跋绰惊讶道:“现在?这里?”

    紫衣女子淡道:“现在!这里!”

    让一个陌生男子在深夜的时候进入主人的房间是拓跋绰想都不敢想的,可是主人如此吩咐,拓跋绰却也不敢多言半句,退了下去。

    易寒回到房间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刚躺下去就呼呼大睡起来,而易老实刚返回房间不久,却心事重重,今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明ri一早是否还会像以前一般平静无事吗?或者会产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就在他打算更衣休息的时候,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易老实一讶,都这么晚了,莫非是易家兄弟睡不着,披上衣服问道:“谁呀?”

    “是我,拓跋绰!”

    听到拓跋绰的声音,易老实心顿时噗通噗通直跳,拓跋绰这么晚了还来找他,一定有什么紧急必须处理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今晚的那意外。

    打开门,笑道:“拓跋公子,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拓跋绰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在场,那最好装傻。

    拓跋绰淡道:“我家主人叫你现在过去商量些事”。

    易老实笑道:“都这么晚了,怕是有些不方便,要不等明ri一早再说”,心里可清楚的很,深夜进入狼主居卧,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拓跋绰却没有多废话,决然道:“就是现在!走吧。”

    易老实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却也只有硬着头皮跟上去。

    尾随拓跋绰身后进入房间,红艳的烛光映照下,一个紫sè的倩影背对着自己,易老实这会除了紧张,心噗噗直跳,可没有其它多余的念头。

    拓跋绰道:“主人,易老实来了”。

    紫衣女子第一句话就问道:“易老实,你知道我是谁吗?”

    易老实一听,心里立即紧张起来,这么问什么意思啊,我是该坦白说还是装傻,对方当初找到自己的时候,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拓跋绰也jing告他不准打听猜测她家主人的身份,可自己却还是猜出来了,是说还是不说,易老实拿不出主意来,只是脑子转动的这一会功夫,手心后背都是汗水。

    紫衣女子突然转过身来,易老实却立即低下头来,不敢与她对视,只听紫衣女子淡淡道:“易老实,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拓跋绰脸露讶sè,只见易老实立即跪下磕头,“小人易老实叩见狼主”。

    拓跋绰冷声责问道:“易老实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偷偷打听”。

    易老实心里大感冤枉,拓跋绰,我又不是跟猪一样笨,你是什么人,你对你家主人是什么态度,一路上处处神秘,我易老实如何能猜不出来,我还真不想知道呢。狼主没有说话,他也不敢出声,现在是生是死全凭狼主一句话,自己与父亲在西夏干的那些事情,论律法,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他能活到现在,一方是自己与父亲做事有分寸,另一方面就是狼主睁着眼闭着眼,或者说她ri理万机,根本没有闲暇时间来管自己这个小人物。

    狼主没有见易老实起来,易老实只能跪着,也不敢多言,心中默念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狼主突然问道:“易老实,你可知罪?”

    易老实应道:“小人知罪,小人前些年做了许多违反西夏律法的勾当”。

    狼主淡道:“你倒也老实,虽说近些年贩卖珍惜药材出国已经合法,但在前些年你毕竟违反了西夏的律法”,停顿了一会之后,淡道:“你的罪行,论罪当斩!”

    易老实心中一惊,不会真的将我治罪吧,若是有心治我的罪,早将我斩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又怎么会雇佣自己,心中立即恍悟,狼主这会揭露自己的罪行,很显然想胁迫自己,逼迫自己老实就范,可用的着如此手段吗?你是狼主,你吩咐我干什么,我易老实岂敢不听,自当全力以赴,忙应道:“小人知罪,请狼主看在小人所犯之罪,出发点乃是救人之急的份上,饶恕小人”。

    狼主冷声道:“大胆!天子犯错与庶民同罪,倘若人人似你这样仗着自己的理由而犯法,天下岂不大乱”。

    易老实被狼主这么一喝,心中大惊,一时又琢磨不透狼主的心思,莫非她今晚心情不好,想拿我出气,忙磕头道;“小人认罪,小人认罪,请狼主降罪”。

    狼主淡道:“看在你主动认罪的份上,就略施小惩,自掴吧”

    易老实没有讨价还价,立即动手扇自己耳光,嘴边说道:“小人该罚,小人该死。”心中感觉倒霉透了,冤有头债有主,为什么就找我出气。

    易老实自掴了十几巴掌,狼主没有喊停,他却不敢停下,而且还不能作假,每一下都是实打实扇在自己的脸上,心中委屈,却莫名其妙的就为易家兄弟背起了黑锅。

    大概扇了几十巴掌,狼主才喊停,嘴巴都扇出血丝来了。

    狼主透出帕子,淡道:“拓跋绰给他擦擦嘴边的血丝”。

    拓跋绰一讶,却没有多语,接过帕子在易老实身边蹲了下来,易老实那里有这个胆子,忙惶恐道:“小人不敢污了狼主的帕子”。

    狼主却微笑道:“应该的,这一路上劳你多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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