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28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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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280部分阅读

    狼主却微笑道:“应该的,这一路上劳你多方照顾,我赏罚分明”。

    狼主都这么说了,易老实也不敢再推辞,心中暗忖:“果然与想象中的一般厉害”。

    狼主淡道:“易老实,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可敢有半点对我隐瞒?”

    易老实应道:“狼主想知道什么,小人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狼主对着拓跋绰道:“拓跋绰,你先出去,我有话敢于易老实单独交谈”。

    拓跋绰一惊:“主人!”

    狼主微笑道:“你问问易老实是否敢对我有非分之想”。

    易老实忙惶恐道:“就是打死小人,小人也不敢有这种念头”,他岂会这般愚蠢,折芦和拓跋绰可都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

    拓跋绰退出屋外,关上屋门,静静守候。

    狼主问道:“易老实,到底是什么回事?”这个问题问的比较笼统,却显得更有技巧,也不详细问什么,却让易老实有什么说什么。

    易老实问道:“狼主问的是给你驾车的马夫吗?”

    望舒听到马夫这两个字,为微微皱起眉头来,堂堂的大元帅却当起马夫来,是不是有**份了,很显然她不喜欢马夫这个称呼。

    易老实一直低着头不敢瞧她一眼,却也没有看到她脸上的不悦之sè,见狼主没有吱声,认为她默认了,说道:“是这样的,叶悖麻病死之后,虎马却无人能够驾驭,大东国能人无数,我与拓跋绰商量之后,决定重金之下,看看有哪位驯马师能够驾驭的了虎马?”

    说完,见狼主还没有出声问话,便将当ri的情况如实讲了出来。

    望舒问道:“你说的那位岚儿姑娘是他的妻子?”

    易老实应道:“好像还没有成亲,不过却是两情相悦的情人”。

    望舒突然冷笑起来,易老实听到笑声心底发颤,只感觉狼主的笑声充斥着各种情绪,他不明白狼主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笑声,他也不明白狼主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如此重视,甚至不惜深夜将自己叫到她的居卧,不惜用她的身份来让自己不敢有半点隐瞒,只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让他也理不清个头绪来,偏偏他不敢多言,那怕询问一句。

    屋内沉寂了一会,易老实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气氛,硬着头皮问道:“狼主,是不是易兄弟犯了什么错误,触怒了狼主你,易兄弟却不知道狼主的身份”,他这些话并不是为易寒求情,而是想帮助狼主理清思绪,俗话说不知者无罪。

    望舒淡道:“易老实,今夜的事情不准你泄露半句,倘若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就砍了你的人头,退下吧。”

    易老实惶恐的退下离开,今晚虽然肿了脸,吃了些苦头,却吃了一颗定心丸,ri后就不必担惊受怕了,对于他来说,他反而感觉是件好事,摸着自己肿红的脸,可明天要怎么跟别人解释自己的脸呢?说自己扇自己当然是不可能的,也只能吃水土不服了。

    “夜深了,主人早点休息吧”,拓跋绰见主人没有半点睡下的样子,轻轻说道。

    望舒出声道:“想不到我不辞劳苦来”,说了一半却突然停下,默念起来:“想不到我不辞劳苦来大东国寻找他,他却与其她女子在逍遥快活,莫非一点也没有想过我,想过我在等他,想过我们母子”。

    拓跋绰轻声问道;“主人想说什么呢?拓跋绰愿意倾听,为主人排解忧愁”。

    望舒淡淡道:“拓跋绰你先去休息吧。”

    拓跋绰却多事问道:“主人,是不是因为那个马夫的事情让主人烦恼,若是主人有烦恼,我现在就去杀了他”,照理说今ri这个马夫还帮了她们的忙,可是主人却不太高兴,是恼他多事还是恼他打扰。

    望舒语调微微有些愤慨,“杀了他,那不是太便宜了他”。

    拓跋绰一讶,一个小人物而已,主人为何如此挂怀在心,杀与不杀,只是一句话,看心情。

    。t!!!

    第一百九十五节 考验

    隔ri一早,易老实硬着头皮来瞧易寒的房门,易寒打开门见易老实带了个脸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好奇问道:“易大哥,你怎么也带起脸罩来了”。

    易老实闻言,心头隐隐作痛,却呵呵笑道:“水土不服,这脸生肿了,不能吹风,也不能沾染沙尘,否则要溃烂了。”

    易寒好心的要去揭开他的脸罩,“我看看怎么样了”,易老实忙拦住道:“易家兄弟,不要看,免得传染了”。

    易寒心中好奇,昨ri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才一个晚上就这样,也没有多想,毕竟他再聪明也想不到易老实脸上的肿是自掴所致,更猜测不到其中微妙的因果关系。

    见了岚第一百九十五节 考验儿,一起用完早餐,一干人等就绪,准备启程出发。

    神秘女子上了马车之后,拓跋绰朝易寒走了过来,易寒心中暗暗嘀咕,又来给我吃川乌草,顺便给我带脸罩了,不过现在易老实做伴,他就不是队伍里唯一的特殊。

    易寒一脸淡淡笑意,拓跋绰淡道:“上车吧,路上多注意”。

    易寒好奇道:“我不用吃药了”。

    拓跋绰却反驳了一句,“你无伤无病的,吃什么药”。

    易寒大感好奇,拓跋绰今天吃错药了,还是她感激自己昨夜给她解围,所以网开一面,问道:“那脸罩呢?”

    拓跋绰气愤道:“你是不是下贱习惯了,现在让你堂堂正正的示人,你反倒不自在了。”说着将面罩抛到易寒的身上,“爱戴不戴,随你便”。

    看着拓跋绰走远的背影,易寒呵呵一笑,心中暗忖:“看来这妮子还是有点人情味的,知道感恩”。

    走到马车前,看了车帘一眼,心想:“昨夜她也算看见了我,不知道对我的印象如何,是讨厌还是心存好感,或者一点感觉也没有”第一百九十五节 考验。

    拓跋绰已经骑上马,见易寒还磨磨蹭蹭的没有上马车,督促道:“快点!”

    易寒哦的一声,坐上马车,驾驭马车尾随大队离开酒楼,朝泉城北城门的方向前进。

    虽然能够言语,也能听到声音,但是易寒并没有放肆,似前两ri一般老老实实的驾驭马车,突然听到车帘内传来轻轻的咳嗽声,易寒神经顿时绷紧,朝拓跋绰看去,轻声询问道:“拓跋公子,夫人无恙吧”,昨也也算会面,所以易寒这会能够大大方方的称呼为夫人。

    拓跋绰让易寒暂时停下,下马拿着水壶走近马车轻声询问道:“主人,要不要喝口水”。

    马车内的女子也没有吱声,轻轻揭开一角帘子,伸出一只洁白素雅的手臂,接过那水壶,过了一会,帘子揭开了一半,望舒打量着易寒的后背,暗暗朝跟前的拓跋绰使了个眼sè,拓跋绰却不明白主人这个眼sè的涵义,上前接过水壶,正要询问,却发现水壶底下压有一张字条。

    拓跋绰知道主人有吩咐,隐蔽的将字条收好,上马让易寒继续前行,悄悄的打开手中的字条一看,露出意外之s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易寒。

    易寒发觉拓跋绰在看他,好奇问道:“拓跋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拓跋绰表情有些怪异,淡道:“没有”,心中却不知道怎么跟易寒搭讪,主人居然让自己询问这个姓易的三个问题,这第一个问题她倒方便问出来,就是问这姓易的是不是狼心狗肺,这后两个问题,一个是最思念的人是谁?一个是最爱的人是谁?姓易的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子,我这么问他,他该不会我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走了一段路,拓跋绰却实在问不出口来,让她凶人冷言冷语,她在行,可是要让她轻声细语的询问别人这些问题,可真是为难她了,她的xing情冷傲,向来不屑讨好别人,这时马车内又传来来微微的咳嗽声,这下轮到拓跋绰紧张了,她知道主人这一次的咳嗽声是督促她快点询问。

    望舒没有出声,自然是担心易寒听出自己的声音,其实她是多虑了,易寒若是能从声音辨认出她来,早就辨认出来了,而易寒没有辨认出她的声音来,主要是因为望舒生病了,声音变得沙哑微弱,不似曾经那般清脆明亮,就算她声音没有发生变化,易寒能不能辨认出来还是未知数,毕竟分别太多年了。

    易寒一讶,却也没有多言,拓跋绰都没说什么自己这个外人就不必多事了,心中却有点可怜马车内的女子,病了还要赶路,也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拓跋绰硬着头皮,问道:“姓易的,问你一个问题?”

    易寒见拓跋绰态度温和,心中沾沾自喜,一定是因为昨夜是事情,要问我是否真的认识那个华衣公子,自己怎么会认识那败类呢,那是坚决的否定,这样才足以表现出我的聪明机智,笑道:“拓跋公子,但问无妨”。

    拓跋绰表情认真道:“姓易的,你是不是狼心狗肺?”

    易寒闻言大吃一惊,这问题完全不在这里的预料之中,一时愣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见拓跋绰一直凝视自己,呵呵笑道:“拓跋公子,你真爱开玩笑,我是人怎么会是狼心狗肺呢,我是人心人肺”,易寒用调侃的方式打破这怪异的气氛。

    车帘内突然传出冷哼声,拓跋绰心里有些紧张着急,易寒却低声问道:“拓跋公子,我是不是影响到夫人休息养神了,若是如此,我就变哑巴好了”。

    拓跋绰表情严肃道:“姓易的,你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

    易寒见拓跋绰表情严肃,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却也不打算含糊过去,说道:“拓跋公子,我自然不是狼心狗肺了,若不然昨夜你与夫人受困,我也不会作践自己帮你们脱困”。

    拓跋绰却冷声道:“根本不必你多管闲事,我倒要问问你,你怎么会在那里,是不是你暗中跟踪我们?”

    易寒大声道:“冤枉啊,我也是出来游玩,并不知道你和夫人也出来了,刚好走到小沧浪,见围起人群,便走过去凑凑热闹,刚好看见那一幕,于是机智的帮你和夫人脱困,拓跋公子,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拓跋绰却不懂易寒这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什么意思?”

    易寒微笑解释道:“就是说你心怀鬼胎也认为别人和你一样心怀鬼胎”。

    这么解释拓跋绰立即明白了,冷声喝道;“你敢污蔑我!”

    易寒正要解释,车帘内又传来轻轻的咳嗽声,易寒立即住口,心中暗暗感觉怪异,拓跋绰今ri怎么如此放肆,前两天她在她家主人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话也不敢多说一句,怎么今ri却与自己争吵起来。

    听见主人的咳嗽声,拓跋绰明白自己已经走题了,这个姓易的实在可恶,说着说着便被他绕到十万八千里去了,重新问道:“姓易的,你是不是狼心狗肺”。

    易寒苦笑不得,我刚才不是解释过吗?怎么还穷追不舍,难道真得逼我承认吗?笑道:“拓跋公子,我是个狼心狗肺的人,你现在满意了吧”。

    拓跋绰仔细聆听车帘内的反应,却主人没有暗示,朗声道:“你大声点”。

    易寒被她折腾的无可奈何,大声喊道:“我是狼心狗肺”。

    这一声可真够响亮的,路人闻言,纷纷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易寒,易寒挥手朗声喊道:“大家不要误会,我是在念一个小人写给我的忏悔书”。

    马车内突然传出压抑不住轻轻的笑声,这声娇韵,易寒只感觉心魂颤抖,能发出如此动听至极的玉音,一定是个绝sè大美人。

    拓跋绰直接拆穿了他的心事,不悦道:“姓易的,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易寒忙否认道;“没有,没有,我老实正经着呢”,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不想给马车内的神秘女子留下不好的印象,这是一种本能反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拓跋绰继续问道:“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最思念的人叫什么名字?”

    易寒闻言,立即陷入沉思,一个美丽的倩影立即在脑海浮现,巧笑嫣然的容颜,她如雪一般从天而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又如雪chun暖而化,永远在自己身边消失,她如雪一般有纯洁的爱恋,甚至为爱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她有一颗玲珑情心,想起绽放快乐笑颜的宁雪,易寒心头充斥着柔情蜜意,想起自己让她失望又充满着无奈,想起最后与她一别只是寥寥数语,却也没有想到那一别竟是永别,他的内心充满悲伤阵痛,我永远想念她,我永远怀念她,尽管她已经香消玉损。

    拓跋绰看见易寒的表情在发生变化,时而喜悦,时而无奈,时而悲伤,让人感觉他一定回想起难忘的往事,那段故事一定很动人凄美,因为他是那么的认真严肃,有别于自己平时所看见的嬉笑不正经,只听他喃喃应道:“我最思念的人叫宁雪,一个如雪一般雪白洁净的女子”。

    马车内的望舒闻言身体轻轻颤抖,她以为易寒会喊出她的名字,可是他并没有,她以为自己为他生育了儿女,并默默的等会他的归来,每一ri每一夜都是数着思念熬过来的,可是他最思念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女子,望舒有种强烈的失落和悲伤,只感觉自己的如此的可悲,如此的可怜,现在看来自己亲自来大东国寻找他的行为是如此的可笑,为了这一次的出行,她足足准备了五年,可是她的辛劳,她的付出却也换不得心上人的挂念,或许这时候易寒念出她的名字,她所有的幽怨都会烟消云散,可是易寒并没有,他说出了另外一个女子的姓名,望舒愠怒,甚至她有点恨只有一帘之隔的易寒,她冲动的想立即回国,永远也不与他相见,让他们父亲永远分别作为报复,让他悔恨,让他良心不安,ri后就算他如何央求也不会原谅他,也不会给他机会。

    望舒心中暗暗道:“易寒,原本你立即就能与我相见,可是你却永远失去机会了。”

    望舒怀着纠结矛盾的心情越想越多,不禁想到这个叫宁雪的女子,凭借她的智慧,她很快就联想到西王府的小王府宁雪,在易寒与北敖交战的那段ri子,有一个卓越的女子在中充当重要的角sè,她就是西王府的小王妃,联想起她几次怪异的举动都与易寒充满密切的联系,甚至她亲率燕云十八骑深入北敖腹地,与狴犴俊骑决战,最后战死,是什么让这个女子孤身犯险,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因为易寒,她为了易寒不惜如此,甚至赔上了自己的xing命。

    深深叹息一声,我又何必与一个香消玉损的人争风吃醋呢,假如真的是她,她付出的比我要多,这么想也就释然了。

    拓跋绰听到主人的叹息声,有些讶异,莫非主人也感受到了姓易的伤感,莫非主人在怜悯他,说着朝易寒看去,这会他已经没有刚才的活跃喜悦,一脸失魂落魄,似乎对周围的事物充耳不闻。

    拓跋绰突然朗声喝道:“停车!”

    易寒闻声回神,只见前面的路道上骤然堵满了人,他忙急勒缰绳,刹住马车,若非拓跋绰提醒,马车可就直直朝人群撞去。

    马车猛烈的摇晃了一下,望舒撞到车架的竖杆,发出一声轻微的疼叫声。

    拓跋绰对着易寒责斥道:“你在想什么呢?”说着立即下马,走到车前,询问道:“主人,你没有事吧”。

    望舒道:“拓跋绰我的头撞到了,你进来帮我看一下”。

    拓跋绰闻言,脸sè一慌,狠狠的推搡了坐在马车前的易寒一把,揭开帘子进入车内。

    易寒被拓跋绰狠狠推了一把,心里反而怀有愧疚,毕竟是他走神疏忽了,是他的过错,只希望车内的佳人不要受伤。

    拓跋绰进入车内,看见望舒额头撞出血来,嘴巴张大要惊呼出声,却被望舒给捂住嘴巴,低声道:“不要声张,帮我擦掉血迹,敷点伤药就好了”。

    拓跋绰忙拿着帕子为望舒擦拭额头的血迹,看着那红艳的鲜血,心头隐隐作痛,同时心里也加深了对易寒的痛恨,倒是望舒表情淡然,似不以为意,也没有半点想要怪罪易寒的意思,刚才是她想的太入神了,所以马车急停下,她没有反应过来。

    拓跋绰轻轻的在望舒额头的伤口敷上伤药,恶狠狠道:“我一定要杀了他”。

    望舒微微笑道:“杀了他不是便宜他了,留他xing命好好折磨他,我会让他尝到肝肠寸断的滋味”。

    拓跋绰看到主人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淡淡的恨意,心头一颤,难道主人想用对待赫连文支的手段来对待姓易的吗?

    赫连文支乃是西夏权臣,因为结党私营,最后却被主人拿来开刀,杀鸡敬猴,逼的服毒自尽,在赫连文支的晚年真的可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主人有温和随便的一面,也有冷酷果断的一面,想到这里拓跋绰反而有点可怜易寒了,只感觉他惹恼了主人,实在是最倒霉的事情。

    易老实与折芦远远走来,易老实朗声道:“拓跋公子,前面城门紧闭,有大队的官兵正在一一盘查过往人员”。

    望舒淡道:“我没事了,你下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寒望去,真的有大队官兵出现,而且个个手持兵刃,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整齐响亮的马蹄声传来,易寒望去有些惊讶,连驻扎在郊外的正规军也出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拓跋绰下了马车,“易老实,你去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老实点头,匆匆离去,匆匆归来,一脸严肃道:“我打听了,一省长官,抚台大人家的公子被人打成重伤残废,据说嫌犯是西夏人,这会正一一盘查,确认是西夏人就立即扣押,这会连驻扎在泉城郊外的地方军也调用过来了”。

    拓跋绰和易寒等人立即就联想到昨夜的事情,没有想到那个华衣公子居然大有来头。

    照理说这些军队算是属于易寒的势力管辖,可是他都多年不理政事军事,对各地方的官员和军队所属不甚清楚,一时之间也无法支配,再者说他的身份十分敏感,就算他肯暴露身份,别人也不一定相信啊,说不定到时候却弄巧成拙,这帮西夏人大有来头,先看看他们如何处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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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六节 天公作美

    望舒在马车内已经听清楚了,她在犹豫,就算暴露身份,人心叵测,那抚台大人是否肯放弃斩断他子孙这样的大仇,仇深胆大,说不定他还真敢秘密下毒手,从他大动干戈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那抚台大人有多么的愤怒,此刻他都恨不得生吃了伤害他儿子的人。****

    这时候,只见前面人群有些喧哗混乱,原来是军队士兵不甘于把守门口,却主动搜查起来,他们也不笨,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

    拓跋绰一脸严肃,准备大干一场,望舒却当机立断道:“原路返回酒楼”,这些士兵逐个盘查搜捕,前进的速度并不快,这会还没有到动手的地步,可从容而第一百九十六节 天公作美退。

    所有人掉转马头原路返回,想不到昨夜的无心之举竟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在走到离酒楼不远的拐角路口,突然听见前面人声喧哗,易寒自作主张停了下来,下马走过去查看情况,只见昨夜居住的酒楼,却围了许多士兵。

    易寒匆匆返回对着拓跋绰道:“酒楼已经被封锁了,有大量的士兵正进入酒楼搜查”,这架势,看来抚台大人是动真格了,非捉到犯人不可。

    前后都没有退路,拓跋绰朗声道:“跟他们拼了,还怕他们不成”。

    望舒淡道:“拓跋绰你上来,我有话要与你讲”。

    拓跋绰进了马车,问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望舒在拓跋绰耳边低声耳语一番,将九御玉佩递到拓跋绰手中,“让易老实去吧,他是大东国人,谁也不会怀疑他”,这块九御玉佩当初易天涯本事将打算送给玄观做见面礼的,玄观却没有手下,在西夏的时候,易天涯就将这块九御玉佩送给了望舒,表示承认望舒的身份,望舒让易老实拿着这块玉佩前去找易天涯帮忙第一百九十六节 天公作美。

    拓跋绰下了马车,隐蔽的将九御玉佩交给易老实,吩咐了几声。

    易老实一讶,问道;“这能行吗?我离开了,主人怎么办?”

    拓跋绰沉声道:“你留下来也是个废物,有我在,谁也别妄想伤害主人一根汗毛”。

    易老实点了点头,朝易寒看去,却不知道易寒是去是留,虎马必须由他来驾驭,可是岚儿姑娘又该怎么办,自然是跟自己一起离开比较安全,他想征求易寒的意见,可就算问了,这件事情他也无法做主。

    易寒见易老实朝自己使眼sè,又见拓跋绰刚才与他嘀咕些什么,知道他们已经有了安排,可自己却蒙在鼓里,问道:“拓跋公子,不知道你家主人作何安排”。

    沉声道:“你老老实实驾你的马车就好,不要问那么多”。

    易老实出声道:“易家兄弟,我们要先出城去,为了岚儿姑娘的安全,还是让她很我们一起离开吧”。

    易寒应道:“也好,不过我要先跟岚儿说几句话”。

    易老实看了看拓跋绰见她没有反对,点了点头,易寒快步走到岚儿的马车前,拓跋绰生怕他逃跑了一样,也跟了上来。

    岚儿也发现外面有些乱,刚好易寒来了,忙问道:“易寒,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寒不想浪费时间,简短道:“我昨夜惹来大祸,这会士兵正在搜捕我,你随易大哥先出城去”。

    岚儿摇头道:“不要,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易寒笑道:“你忘了,我会飞檐走壁,他们是捉不住我的,你留在我的身边反而会拖累我。”说着低声在她耳边道:“到了京城,去易将军府,自然会有人接待你”,说着将一细小物品塞到她的手中。

    说完也没有多做缠绵留恋,让易老实即刻出发。

    待易老实一干人等走远,拓跋绰沉声道:“你不准走,你必须留下来驾驭马车”。

    易寒笑道:“我没打算要走,要走我早走了,何必留下来跟你废话”,说着坐上马车,挽起袖子,你们前面开路,我们杀出一条血路来,或者我们弃马,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拓跋绰喝道:“放屁!”

    折芦突然疾步走来,“有士兵朝这边走过来了”,折芦说的是西夏语,易寒却也听得清楚。

    折芦见车帘内没有回应,说道:“要不,我们几个引他们,拓跋绰你带主人离开”。

    易寒却插话话:“不行,目标太大了,除非放弃马车,这泉城已经被封锁了,驾着马车那里也跑不了”。

    拓跋绰喝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车帘却传出声音来:“弃马”。

    拓跋绰委屈道:“主人,如何能委屈你。”

    望舒却淡淡道:“我也是人,别人走的了路,我为何走不得”。

    易寒点了点头,这才像话吗?说道:“各位,既然要弃马了,也用不着我了,我们就此别过,自求多福吧”。

    望舒冷冷道:“拓跋绰,他若敢偷跑,你就杀了他!”

    折芦与拓跋绰眼神透出冷芒朝易寒shè来,只要主人一句话,他们立即动手将易寒杀了,易寒脊椎骨一阵凉意,笑道:“开玩笑的,要走我早走了,我也不是那种不讲仁义的人,我们共患难共生死”。

    拓跋绰冷声道:“废话少说,下马,转过身去,你要是敢回头看一眼,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易寒照着拓跋绰吩咐做,下马,背过身去,心里却嘀咕,都这个时候了,还怎么讲究,我又不是没看见过,不就是脸上遮着一层纱绫,就是让我看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拓跋绰进了马车换回女装,她要搀扶着主人,自然不能男装打扮,否则成何体统。

    易寒三人离开,易寒走在最前面,拓跋绰跟在他的后面,虎视眈眈,折芦那边已经去与士兵起正面摩擦,引起士兵的注意力。

    拓跋绰感觉这样有些奇怪,难道就任这姓易的带路吗,他若将自己带去鬼门关,自己是不是也跟上去啊,看主人的意思,却似乎就是如此,姓易的往哪里走,她都没有意见。

    拓跋绰低声问道:“主人,我们能信的过他吗?”

    望舒看着易寒的背影,微笑道:“你不是说他jiān诈狡猾吗?我认同你的看法,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似他这种人要逮到他那有这么容易”。

    拓跋绰感觉主人从昨夜回来之后就变得有些怪异,似这会她完全没有半点紧张,如初淡定从容。

    易寒完全没有要撇开两女的意思,怎么说昨夜是三人共同闯的祸,何况他本来就是怜香惜玉的人,怎舍得两个弱女子孤立无助,别说是一伙的,就算不是一伙的,他也是会帮忙的。

    易寒心中已经有了去处,那就是学文庙,昨夜他获悉白丛熙会出现在学文庙,来个碰巧偶遇,相信白丛熙会盛情款待他,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学文庙住下来,那抚台大人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西夏人会躲在这学文庙,至于两女的身份他已经做好安排,这神秘女子就委屈她当自己的夫人,拓跋绰就只有当侍女的份了,想到这里心情大为愉悦,我也来占一占她的便宜。

    来到学文庙前,只见门口人山人海,许多人带着穿儒服的孩子,正在学院人员的安排下逐一进门去。

    拓跋绰心中好奇,问道:“主人,他来这里干什么?”

    望舒笑了笑:“蒙骗作假的事情他最在行了,我们跟随在他后面就是了”。

    拓跋绰好奇道:“主人,你怎么知道他蒙骗作假最在行?”

    望舒淡道:“是你告诉我的”。

    拓跋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好像真的在主人面前说过这姓易的坏话,却问道:“主人,以后我们如何联系折芦?”

    望舒淡道:“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以后用不着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吧,若他安然无恙,自然会寻来”,语气中对于折芦的生死却不关心。

    望舒突然又咳嗽起来,她的脸sè看起来有些苍白,本来身体就很虚弱,刚才费力走了一段路,耗尽了仅剩的体力,这个整个人摇摇yu坠,似要晕倒。

    拓跋绰连忙将她扶住,心中又心疼起主人来了,想她堂堂一国之君,衣食无忧,何须如此委屈自己呢,见易寒拼命的往人群挤去,喊道:“姓易的,你走慢一点”。

    易寒招了招手,朗声道:“跟上来,我带你们进去”,说着伸长脖子,踮起脚尖搜寻白丛熙的影子。

    不顾别人的埋怨谴责声,终于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却没有看见白丛熙的影子,只有一些学员的人员,心中暗忖:“白丛熙这老不死还真会摆谱,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这时一个儒服打扮的人朗声喊道:“人数到了,大家请回吧,明ri再来”。

    这么人慕名带着自己的孩子过来,怎么肯白来一趟,都不肯离开,抱怨声四起,还想争取争取。

    儒服打扮的男子被缠的没有办法,只好特意将白丛熙请了出来,只听白丛熙朗声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人太多就有些喧杂了,又如何能静下来听我讲话,请大家明ri再来,我保证我会在泉城逗留半个月,这样大家可以放心了吧”。

    白丛熙刚转身,就听见有人朗声喊道:“白老头!”心中好奇,什么人对自己如此无礼。

    那儒服打扮的男子听有人喊白老先生做白老头,不悦道:“何人对白老先生如此无礼”。

    易寒喊白老先生恐怕无法引起白丛熙的注意,所以他特别喊上一句白老头,白丛熙想不注意都不可能,举起手,笑道:“我喊的”。

    周围的人好奇的看着易寒,心中好奇,白老先生德高望重,怎么这人如此无礼。

    那儒服打扮的男子刚要发飙,白丛熙看见易寒却露出惊喜之sè,抢先一步道:“没关系,是我的旧友”,走上前来,却也称呼一句:“易老弟”,文人之交不分年龄,多为平辈之交。

    那儒服打扮的男子吃惊的看着易寒,想不到这貌不惊人的男子居然与德高望重平辈而交,就算喊上一句白老头,白老先生也不以为意。

    易寒笑道:“白老头,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白丛熙笑道:“我也是客人,不过为了白老弟,我就大胆做一回主人”,朝身边的儒服男子问道:“林先生,你看可否合适啊”。

    那儒服男子闻言,应道:“白老先生的朋友自然也是饱学之士,自当也是学文庙的贵客,易先生里边请”。

    易寒突然举手招了招,白丛熙和林先生却不明白他这个动作的意思,这也是没办法,拓跋绰可不准他回头。

    拓跋绰却心领神会,扶着主人朝易寒身边走了过去。

    易寒闻到幽香,知道拓跋绰过来了,介绍道:“这位是内人,这位是婢女小绰。

    拓跋绰闻言,大为愤怒,却被望舒轻轻按住,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易寒也知道神秘女子绝对不会施礼,那拓跋绰更不用说了,他早就想好说辞,说道:“内人水土不服又受了风寒,不能受风,身体有些虚弱,无礼之处,白老头你不要见过”,这句话一者解释了望舒脸遮纱绫,二者解释了她的傲慢无礼,不过易寒却估计错了,望舒身体虽然虚弱,却还是微微弯腰施了一礼,这会她不把自己当做一国之君,却把自己当做易寒的妻子。

    拓跋绰见此,感觉主人太委屈了,蒙受巨大的侮辱,她乃一国君王,却要委身行礼,她把所有的愤怒都归咎到易寒的身上,看着易寒的眼睛,恨不得杀了他而后快。

    白丛熙自然也看出了眼前这个女子疾病缠身,身体虚弱,忙道:“易夫人不必多礼,快里面休息”。

    望舒轻声道;“谢过先生”。

    易寒总感觉怪异,总感觉身后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妻子。

    在那林先生的带领下,几人走进了学文庙。

    。t!!!

    第一百九十七 安分守己

    白丛熙暂时与易寒分别,因为他要给那帮年幼的学子。

    那林先生也要忙碌,不过他安排了一个学生带领易寒三人到厢房休息。

    已经成年的学生前面带路,易寒尾随其后,望舒和拓跋绰就跟在他的后面,别人能看,他反而不能看,这让他感觉怪怪的,就好似所有人都能看见的秘密,就他一个人看不见,只能去凭空猜想。

    “先生,里面请”,那学生将易寒带到了一间供客人休息的厢房。

    易寒道:“小哥,劳你给我倒来一杯清水”。

    “先生,客气了”,那学生说完便退了下去。

    拓跋绰让易寒站住,易寒照做,两女靠近易寒后背,易寒立即嗅到第一百九十七 安分守己一阵异香,有些心猿意马,只听拓跋绰道:“慢慢的转过身来。”

    随着易寒的转身,两女也绕到他的身后,看起来易寒就似被人胁迫一般,不过易寒也没有跟她们多计较,本来她们就麻烦,这也不是第一次。

    拓跋绰朗声道:“向前走三步”。

    易寒虽然好奇,但也照做,鬼知道她们要干什么?

    突然门咿呀一声,却被关了起来,易寒有些惊讶转过身来,问道:“拓跋公子,怎么把门给关了,我还没进去呢?”

    拓跋绰朗声回应道:“这间厢房我们住下了,你另外寻个地方住下”。

    易寒哭笑不得,总感觉有点鹊巢鸠占的意思,无奈笑道:“拓跋公子,虽说同住一屋有些不方便,但是在外人面前总得给我些面子,一会白老头看见了还以为我惧内呢?”

    拓跋绰喝道:“你敢再胡说,一会我挖了你的舌头”。

    对于这个蛮不讲理的拓跋绰,易寒有些无可奈何,心中却也埋怨,怎么这夫人也不说句公道话,若不是我,这会你们还在大街上躲避士兵的缉捕呢第一百九十七 安分守己。

    刚好这个时候那学生断了清水走了过来,问道:“先生,你怎么站在屋外?”

    易寒笑道:“内子染病,不能吹风,我在门外守着,让她安静休息”。

    那学生笑道:“先生真是好丈夫,先生,水来了”,易寒接过水,那学生告退离开。

    本来这水是为那神秘女子准备的,易寒却不客气的喝了一口,才敲了敲门,道:“水来了。”

    拓跋绰打开房门,什么话也没见,眼神非常不善,夺过易寒手中的杯子,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房门。

    易寒表情不悦,闷闷道:“好心当做驴肝肺”。

    拓跋绰端来清水,轻声道:“主人,水来了”。

    “嗯”,望舒应的有气无力,只感觉整个身体就似陷入沼泽之中,被重重束缚着,连动弹挣扎的力道都没有。

    饮了口水之后,望舒舒坦了许多,拓跋绰问道:“主人,你感觉怎么样了?”

    望舒朝大门望去,心中想让他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只要他跟自己说上几句温柔动听的话,自己就会显得有活力,可是心里对易寒却有怨恨,却不愿意这么快做出让步。

    拓跋绰感觉到主人似乎又顾虑,忙道:“主人,你放心,有我看守着,谁也进不来,他敢踏进房间一步,我就斩了他的脚”。

    望舒问道:“拓跋绰,你为什么如此痛恨他呢?照理说他算是帮过我们的忙。”

    拓跋绰正sè道:“主人,除了对你,其他人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我对他说不上是痛恨或者喜欢,只是绝对不允许他在主人面前放肆”。

    望舒没有再问,淡道:“拓跋绰扶我到床上歇息一下”。

    拓跋绰扶望舒在床上歇息之后,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却没有看见易寒的踪影,也不知道他那里去了,一直不喜欢看见他,这看不见他的人,心里反而有些不安宁起来。

    这会易寒已经来到学文庙的明伦堂,明伦堂宽十丈,长三十余丈,空间广阔,整个大厅有二十四根大红柱子支撑起来,朝东方向是屏门,朝北方向是紧挨的扇门,这会北边扇门的门都打开了,光线照shè进来,整个大厅明亮宽敞。

    五百名尚未成年的学子正整齐盘坐的坐墩之上,表情认真,聆听白丛熙的教诲,他们的父母亲正围在门外观看,易寒混杂在其中也就不怎么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易寒心中暗忖:“这白老头还真有真才实学”,这是当然,白丛熙门生成千上万,贵为金陵学院的院长,没有真才实学怎么可以。

    易寒听了大约一个小时,只听白丛熙总结了一下,就宣布下课,父母们分别领着自己的孩子去祭拜儒祖先贤。

    易寒朝白丛熙走了过去,笑道:“听白老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白丛熙哈哈笑道:“白老弟,你就不要打趣我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的住处,我们边喝茶解渴边叙旧”。

    来到白丛熙的住所,两人喝了口茶,白丛熙道:“易老弟,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见了”。

    易寒笑道:“好些年了”。

    白丛熙看着易寒笑道:“是有些年了,易老弟的变化很大”。

    易寒笑道:“怎么说?”

    白丛熙笑道:“当年的易老弟,年轻气盛,风流不羁,如今却是英气内敛,虽然言语不羁,但更显随意洒脱。”

    易寒笑道:“白老先生,你说我这放诞不羁的xing子一点也没变就是,何必拐着弯,莫非是我那句白老头让你这么认为”。

    白丛熙笑道:“xing情或者一辈子都不会变,但是气质修养却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发生变化,几年过去,易老弟虽一样却也不一样,一样的xing情,却又不一样的心态”。

    易寒笑道:“那白老先生是在贬还是赞啊”。

    白丛熙应道:“不贬不赞,中评”,一语之后笑道:“易老弟之奇才当年可真是昙花一现,除了你,这些年金陵就没有再出现第二个人了”。

    易寒客气一番,两人越聊越欢,谈到了金陵的名士,谈到了近些年金陵的后起之秀,聊起在金陵的那些往事,无所不谈,甚至聊到的灵山名川。”

    中午时分,那林先生来请两人用餐,饭饱之后,易寒才恍悟拓跋绰两人,问了起来,那林先生笑道:“易先生放心,我早安排人送饭过去,如何会怠慢了易夫人”。

    易寒谢过,林先生自荐说带两人游阅这学文庙,易寒和白丛熙欣然答应。

    这文学院占地宽阔,从南门走到北门,走过了中规中矩亭、棂星门、大成殿、东西廊,又见识了学文庙最富特sè的龙石、屏门、假山。

    三人边看边聊,发表见解,很快一个下午就过去,天渐渐黑了下来,这学文庙却只游了一半,易寒和白丛熙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易寒又让林先生给自己安排一间厢房,那林先生自然表情怪异,易寒解释道:“不瞒林先生,内人这会正与我闹别扭,她这会疾病缠身,身体虚弱,我也就不与她争执了,就让她一步,让她一人独居,平心静气下来,这病也好的快一点”。

    林先生问道:“易先生真是胸怀宽广”。

    易寒摇了摇头,无奈笑道:“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易寒这番娇柔作态,却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先生笑道:“古人之言经过千锤百炼流传下来,自然不会错。”一语之后关切问道:“易先生,不知内人患了什么病,要不要我去请个大夫过来”,这林先生之所以对易寒态度变得恭敬,却是已经相处一天见识了易寒的博学,在这学文庙,以文为尊。

    易寒道:“多谢了,内子水土不服又染上了风寒,已经看过大夫了,这种病急不来,要慢慢调养好身子。”

    林先生笑道:“后面有个池塘,有鱼打捞,若有易先生需要,可自给自足,不必拘谨”。

    易寒施礼道:“有劳林兄了”,称呼变得亲近了许多。

    那林先生称呼也变得亲近:“易兄,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那林先生离开,易寒朝西厢方向望去,屋门却是紧闭着,他还是与拓跋绰住在同一个院子,这院子除南面以外,三面厢房,他所在的屋子属于东厢,离西厢屋子也就十几丈远。

    易寒这边寻了个落脚之地避难,学文庙外面,整个泉城实行宵禁,禁止任何人外出,军队士兵挨家挨户搜查嫌犯,并通告发现西夏人必须到府衙禀报,若敢有窝藏者,同罪论处,这一条通告可惨了那些西夏商人,真的可以说是无地容身,酒楼客栈容不下他们,他们只好主动前往府衙,自表清白,却被官府统一收押审问。

    好好的一个荷花节染上了yin沉的sè彩。

    隔ri一早,易寒便被那林先生请去教导学子书文,看着这些身穿儒服,十几岁的少年,易寒似乎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只是他们中规中矩的模样倒与自己大庭相径。

    易寒倒自认自己没有资格来当别人的老师,只是林先生盛情邀请,他也就答应下来了,心想:“为人师者,岂可误人子弟”,倒也收起自己的不羁,正正经经起来,他讲书倒也不按书里那般照字读经,凭着自己的见识,讲述了一些地理人文,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易寒将自己的见识经历口述出来,也就相当于给这些学子开拓眼界见识。

    相比之乎之也,这些少年对于易寒的这种教书方式更感兴趣。

    不是什么人都有易寒这种丰富的阅历,他信手沾来,夸夸其谈。

    拓跋绰托送饭之人拿来一套笔墨纸砚,并给他一些碎银子作为回报,那人却没有收下,说道:“林先生吩咐下来了,易夫人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不必客气”。

    拓跋绰本来的一脸和颜悦sè,一听到易夫人三个字就来气,强硬的将银子塞给那人,冷声说道:“我们不领情,银子你拿着。”说着转身进屋,关闭房门。

    这学子一愣,却将银子房子门口,静静的离开,这些在学文庙打杂的学子一般都是出身贫苦人家,他们可以留下学文庙读书写字,不过平时必须干些杂活作为补偿,他们秉持道德礼法,自然不会轻易收取他人钱财。

    望舒执笔静静做起画来,易寒教过她作画,所以她的画风秉承大东国山水墨一纸囊天地的风格,她一闲暇就一个人作画,作画的时候就好像感觉易寒捉着她的手在教导她作画一样,她感觉到易寒在她身边,也就缓解相思之苦。

    女子就是奇怪,明明心上人就在身边,宁愿想着却也不愿意来相见。

    望舒在纸上画了几只老鼠,几只老鼠看起来都憨憨的,鼠头鼠脑,看起来也没有老鼠本xing的机灵狡猾,反而显得笨笨的,拓跋绰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突然有闲情画起老鼠来,老鼠这种动物一般都惹人讨厌,自然也好少人将它来入画。

    拓跋绰静静看下去,几只老鼠并不是这幅画的全部,只见主人又画了一堆粮食,几只老鼠鬼鬼祟祟的盯着那粮食,只有一只老鼠,虽然跟在最后面,却扭过头看着后面,这只老鼠很是瘦弱,与前面那几只又肥又胖的老鼠形成鲜明的对比。

    拓跋绰看不懂这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画一群老鼠去偷食物,那为何还要画一只瘦弱的老鼠扭头回望着。

    望舒继续作画,后面的却还有内容,她在瘦弱老鼠回望的方向画了一个身穿长裙的女子,这女子挽着裙角,露出一双绣花鞋来。

    拓跋绰感觉怪异,只见主人在老鼠脸上左右各画了三道胡须,那老鼠的眼睛上费了些笔墨,这样一来老鼠的眼睛就显得大而有神,这老鼠瘦弱,偏偏一双眼睛特别出彩,可是拓跋绰感觉这老鼠望去的地方就好似在窥视女子的裙底,这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变的chéng rénxing化的猥琐好sè了,拓跋绰感觉十分厌恶,恨不得将这老鼠一脚踩死,它实在是太令人感觉讨厌了。

    望舒再落笔添墨,长裙女子目光盯着那瘦弱的老鼠,黑瞳透出慧黠的神sè,这个时候拓跋绰才发现画中女子只是单手挽裙,另外一只手却拿着网罩藏在背后,只露出一截杆架子来。

    只听望舒搁笔道:“好了”,满意的看着画作,看样子心情不错。

    拓跋绰总感觉主人这幅画很有深意,好像在寓意着什么,她边看着边思索,这只瘦老鼠都瘦的皮包骨头了,不寻吃的,却反而去窥视女子的裙底,这是不是暗示着这老鼠虽聪明一等,却不安分守己,反而惹祸上身,可是拓跋绰又感觉不仅仅如此,她实在猜不透主人这幅画所透露出来的意思。

    这个时候传来敲门声,望舒道:“拓跋绰你去开门看看是谁?”

    话刚说完,却看见门口冒出火光,拓跋绰疾步上前打开门,只见门前有一团火,也没有多想就伸出脚踩踏上去,啪的一声,踩到了软绵绵的东西,火焰瞬间熄灭,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恶臭味,好像是猪屎。

    拓跋绰的鞋子沾满了猪屎,立即一肚子怒火,眼神迅速巡视周围,敏锐的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往院门奔跑,她飞奔追去,揪住他的后背将这罪魁祸首整个人揪了起来,却是一个十岁左右穿着儒服的学童。

    学童便挣扎,边用稚嫩的声音喊道:“放开我”。

    拓跋绰有些泄愤的将学童扔到地上,当然还是有手下留情,若不是因为是个孩子,现在已经被她打断骨头了,冷声责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学童转过身来,闻到拓跋绰身上传来的恶臭味,又看了看她沾满猪屎的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我是来找林先生的,走错门了,对不起”,说着捂了鼻子,巴不得拓跋绰离自己远一点。

    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难道没有看见拓跋绰气的要把他给生吃了。

    拓跋绰将那只沾满猪屎的鞋子凑到学童跟前,沉声道:“给我舔干净,我就放你走,不然我就把你扔在茅坑里”,她做人很公平,或者说这一次看在对方是个小孩子的份上,大发慈悲。

    “啊!”学童显然非常惊慌,忙摆手道:“是误会,我不是想捉弄你的”。

    拓跋绰可不管是不是误会,冷声道:“看来,我只好把你扔到茅坑里面去了”。

    学童却被拓跋绰恶狠狠的模样给吓到了,哭道:“下次我不敢了,放过我吧”。

    一把轻柔的声音传来,“拓跋绰,算了,别吓着他了”。

    。t!!!

    第一百九十八节 代笔同心

    女子天生有母xing的一面,对于孩子都格外的宽容,当然似拓跋绰就另当别论,不知道她有一个外号叫小老虎吗。

    主人有吩咐,拓跋绰只好作罢,原本她也没有真的想让这学童将她的鞋给舔干净,只不过吓吓他,发泄心中的怒气罢了。

    望舒轻轻走了过去,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学童,不禁想到了西夏皇宫的儿子,她也为人母了,也知道小孩子的天xing就是调皮任xing,微笑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学童看见这个温柔的夫人,见她目光透着慈爱,立即就感觉非常亲近,一脸愧疚低声道:“我不是想捉弄你们的,我是想报复林先生,那里知道走错了地方第一百九十八节 代笔同心”。

    望舒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报复林先生呢?”

    学童有些气愤道:“林先生上课的时候,我在打瞌睡,所以林先生就打了我的手掌”。

    望舒微笑道:“你犯了错误,先生责罚你有什么不对吗?”

    学童却无言以对,自如学文庙,他就知道一ri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先生便如自己的父母,责罚自己又有什么不对呢,自己心存报复更是不应该。

    望舒笑了笑,看着这学童的表情,已经清楚他知道错了,道理的事情人人都懂,可是要做到又谈何容易,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自我约束的能力并不大,拉起他的双手,只见掌心道道伤痕,问道:“疼吗?”

    学童点了点头,望舒笑道:“到我房里来敷药吧”。

    刚才还调皮任xing的学童,却老实乖巧的跟在望舒的身边,走到门口,望舒对着拓跋绰道:“你去清洗一下鞋子”。

    学童突然道:“不如我来给姐姐洗鞋子吧,算是给姐姐赔礼道歉”。

    望舒道:“你的手受伤了,不好沾水”。

    学童道:第一百九十八节 代笔同心“那姐姐先脱下来,等我手好了就给姐姐洗”。

    望舒笑道:“等你手好了,鞋子早就发臭了,好了,进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胆大妄为的学童进了房间却显得拘谨,望舒叫他坐下,他才敢坐下,望舒给他双手敷药,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学童应道:“回夫人,我叫张彩”。

    望舒又问道:“先生可赐“字”了”在大东国,文人都有字有号,有的及冠才由父母赐字,似乎书香世家在入学院读书的时候,先生便会赐字。

    学童摇了摇头,“没有”。

    望舒原本给他取字,想想这是他的先生的情,自己不好喧宾夺主,于是作罢。

    两人闲聊起来,由于望舒随和,孩童又没有戒备,很快就熟络起来了,他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说喜欢那个先生,又说讨厌那个先生,说与自己一起读书的伙伴,说学文庙的趣事

    他说东道西,望舒对这里的环境不太熟悉有些听不太懂,不过却静静倾听,也不打扰他的思路。

    突然学童看见桌上的画作,问道:“夫人,这是你画的吗?”

    望舒微笑点头,学童目光期待道:“夫人,那你可不可以教我作画”。

    望舒表情一讶,她倒从来没有想到过教导别人作画,本来她的画艺也是易寒教导的,想到教导别人作画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就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学童兴奋道:“谢谢夫人”,说着还不忘恭敬的施学生之礼。

    这个时候拓跋绰换了双干净的鞋子走了进来,学童看到她有些害怕。

    拓跋绰却看到主人似乎很喜欢这个孩子,反正也能陪主人解解闷,淡道:“你放心,夫人吩咐了,我不会再欺负你”。

    学童笑道:“谢谢姐姐”。

    易寒原本是只应林先生的邀请客串一下,那里知道却上瘾了,感觉当人家先生其实也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人都新鲜事物往往都是抱有兴趣和热度,或许久了之后就烦了腻了。

    回到院子,见西厢的屋子又紧闭屋门,原本想过去打声招呼,一想到拓跋绰哪张冷若冰霜的脸,也就作罢,返回房间休息。

    夜黑了,打算出去逛一逛,顺便探听外面的情况,却被告之,正个泉城实行宵禁,他自然也知道,那抚台大人在全力搜捕犯人,却没有这么容易肯作罢。

    这搜捕犯人是没错,若是因为一己之私而弄的满城风雨,影响民生ri常生活就大大不应该了,这抚台大人,回到京城之后,一定让人将他撤职。

    隔ri,本来闲着无事,易寒就又临时当起这个先生来,所谓名师出高徒,这些年纪善幼的学子也是受益匪浅。

    下了课之后,张彩又兴致勃勃的来到望舒居住的小院里,这一次他可没有认错路,是特意来寻找望舒的,望舒并没有邀请,他却明白不请自来非礼也的道理,就在门前的院子逗留守护,却也不敢前去敲门。

    大概等了一会,拓跋绰打开屋门走了出来,张彩立即走上前去,喊了一声:“姐姐”。

    拓跋绰抬头一见,说道:“是你,你来干什么?”

    张彩伸长脖子朝屋子里瞥去,朗声道:“我带了点糕点,想给夫人尝一尝”,他故意说得大声,就是想让屋内的夫人听到,眼前的姐姐不好说话,夫人却随和好说话。

    拓跋绰也明白这糕点只是借口,目的还是想见主人,心想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明,果不其然,只听主人朗声道:“拓跋绰,让他进来”。

    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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