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28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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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28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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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绰很少看见主人露出羞涩的表情来,倒有些怪异,突然望舒回神看着拓跋绰道:“拓跋绰,你去看看他走了没有”。

    拓跋绰打开门缝瞧了一眼发现易寒还在,回来道:“还没走。”

    望舒微微一笑,“真的吗?”说着站了起来,轻轻的打开一条门缝,悄悄的望了出去,见他还在外面等候,不禁满心欢喜。

    易寒等得有些无聊,突然看见屋门打开一条门缝,匆匆走上前去。

    望舒连忙把门掩上,拍了拍胸口,心怦怦跳的飞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就紧张起来。

    易寒以为是机会,走上前去却不料吃了个闭门羹,轻轻唤道:“里面的小姐请开门,小生有万般惭愧要诉说。”

    望舒一讶,易寒居然有大东国戏剧的口吻来对自己说话,感觉十分有趣,应道:“我不想见你,你莫要再来纠缠”。

    屋外的易寒也是一愣,他刚才一语只是随口而出,倒没有想到望舒这般逗俏,居然这样来回应他,忙道:“小姐这会心堵,若不解气,今晚怎么睡的安慰,小生送上门来就是来给小姐解气的,不求小姐原谅,但愿小姐有个安稳觉”。

    望舒忍住不要笑出来,忙掩嘴不然笑声传出来,止住笑意之后,回道:“你不来sāo扰,我清净自然能睡的安稳”。

    易寒道:“真假?”

    望舒决然应道:“真真!”

    易寒道;“好!为了能让小姐睡的安稳,我这就离开”。

    屋内的望舒只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心中讶异,该不会真走了吧。

    一旁的拓跋绰听两人的对话却感觉好奇怪。

    望舒问道:“拓跋绰,他走了吗?”

    拓跋绰道:“应该是吧,主人不是叫他走吗?”

    望舒却也没有办法像她解释,打开屋门走了出来,巡视一圈却不见易寒的踪影,表情失落道:“真走了”,旋即又有些气愤道:“蠢驴也不似他这般惹人厌恶”。

    突然声音传来:“原来小姐是心里愿意,嘴上不愿意啊”。

    望舒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易寒正在屋檐之上,连忙退回屋内要掩上门,却被易寒单手挡住,强行推开,走了进去,将望舒搂住不让她在挣扎。

    望舒喝道:“大胆犯上!拓跋绰快将他拿下”。

    拓跋绰反应却有些迟钝,轻轻说道:“易元帅请放开主人!”

    易寒道:“拓跋小姐,我们夫妻相聚,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拓跋绰恍悟,觉得好像真该如此,竟走了出去,还识趣的掩上房门。

    易寒这会松开手,笑道:“你早上请我过来,我不是过来了”。

    望舒冷冷道:“此一时彼一时”。

    易寒柔声道:“你这气又生到什么时候,我们还不容易才相见,如何可把时间浪费在怄气上面,我知道我有诸多不是,这不是来向你认错了”。

    望舒问道:“你是否真的认错?”

    易寒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一直生闷气”。

    望舒问道:“我要你现在立即跟我回西夏,你肯是不肯”。

    易寒一讶,“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我料理了一些琐事,就跟你回西夏一趟,我也很思念瑞雪”。

    望舒淡淡道:“又是找了许多说辞,我也不强求你了”

    易寒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问道:“烤鱼还合你胃口吗?”

    望舒道:“若不是我水土不服,没有食yu,岂会稀罕你的烤鱼”。

    易寒道:“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你自从进入大东国就水土不服,疾病缠身,清减了许多,你是名医怎么也不治治自己的病,让它耗着,莫非是故意折磨自己,好让我伤心难过”。

    望舒笑道:“倒非是想让你难过,我只不过是想好好适应这片土地。”

    易寒走到望舒的跟前,轻声道:“我瞧瞧,真的瘦了许多,以后三餐我要亲自下厨给你补补身体了”,手指抚摸她的脸容道:“否则这琼玉泽肌枯老了,可十分可惜”。

    望舒微笑道:“不劳你cāo心,好啦,我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易寒忙道:“我来陪枕”。

    望舒淡道:“不必了”。

    易寒惊奇道:“莫非你甘愿忍受孤寝之苦”。

    望舒正sè道:“与其闹心,我更愿意忍受孤寝之苦”。

    易寒道:“可我忍受不了”。

    望舒淡淡道:“与我何干?”

    易寒笑道:“我是着火了,你是水,可救我”。

    望舒沉声道:“不救,再纠缠不退下,我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易寒讪笑道:“这拿身份压我,可对我一点效果也没有”。

    望舒轻轻道:“是吗?那我拿别人来压你又如何?”

    易寒一讶:“谁?”

    望舒一脸神秘微笑却不回答。

    易寒上前yu将望舒拥抱,望舒举手拦住,冷冷转身道:“花言巧语,我若被你诱惑,岂不让你耻笑我裙钗无能”。

    易寒道:“夫妻之间却也不必这般计较,你是裙钗,我是笔墨有何不可?”

    望舒道:“纲理伦常,君臣尊卑”。

    易寒从后面将望舒搂住,亲昵的在她耳边低声道:“我yu放肆,你大可将我砍头!”

    望舒淡道:“这会我治不了你,此罪先记下,ri后再一并与你清算”。

    易寒笑道:“那这会可否侍候狼主入寝呢?”

    望舒沉声道:“天时尚早,你便生yin。念,惑乱迷君,该当何罪!”

    易寒道:“狼主虽未一国之君,却也是女子,且在男子胯下喘息也是天理人情,我虽有惑乱迷君之嫌也是为解君之饥渴。”说着手上缓缓解开望舒的外衫。

    望舒多年未尝男女之欢,闻到易寒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已经有些动情,可也不甘心如此就范,冷喝道:“大胆贼子,竟敢亵渎于我”。

    易寒哈哈大笑,突然将她抱起,笑道:“这叫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是死罪,何不风流逍遥一番,做个风流鬼”。

    将望舒放在床上,压了上去,这会望舒已经衣衫半袒露出轻薄亵衣,红光皓映之下大片粉粉玉。肌,香雾袭人,似与仙女亲近,易寒挑衅道:“你砍我头啊”。

    望舒迎上他热情的目光,全身变得软绵绵,姿态袅娜旖旎十分迷人,嘴边轻轻道:“放肆”。

    易寒突然吻上望舒的嘴唇,这会她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在被易寒吻上的一瞬间,望舒已经沉沦了,热情的迎接这一切,檀唇与厚唇缠吻在一起。

    唇分,易寒发现望舒这会已经不再故意冷绷着脸了,脸上挂着微笑,笑容是那么的灿烂纯洁,看到她的微笑,易寒内心被温暖充满,只要望舒开心就好,他就满足。

    望舒见易寒突然间愣下来了,笑道:“赦你无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易寒道:“就是有罪,我也不会停下来。”说着解开她的轻薄亵衣,吻上她弹跳融融的酥。胸,另一只手缓缓的扯下她的亵裤,目光顺着她蜂腰下朝浑圆夸张的臀儿,圆润的大腿之上,是那两片动人的桃花瓣,只是望舒却把双腿绷的紧紧地,似乎过了太久,突然变得有点不自然了,似处子一般。

    易寒轻轻的压了下去,在她耳边轻轻低语让她身体放松自然起来,当坚硬抵触到她的神秘地时,望舒身体剧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易寒轻声道:“放松,一会就自然了”。

    缓慢的进入望舒的身体,久别之后两人又溶为一体,两人似被那久违的激情所引诱,特比的激情四shè。

    在快感的刺激之下,两人都变得忘乎所以沉浸在情。yu的快乐之中。

    这一战天昏地暗,直到凌晨才鸣金收兵,易寒也已经全军覆没,再没有兵力可战,再后一眼看见望舒满足甜蜜的微笑,他也疲惫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两人可快活了,却苦了门外守候的拓跋绰,她也不是傻瓜,听到声响就立即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一想到狼主在一个男子身下承欢呻。吟,她就有种怪异的感觉,因为在印象中应该是高高在上的,男子在她面前只是俯首称臣。

    拓跋绰一夜未睡还湿了裤儿,这种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

    临近中午了,屋内两人似乎还没有醒过来,这倒正常,要知道两人可是到凌晨才结束的,心中有点惊叹易寒的体力,就算他不是元帅的身份,仅凭这份本事也足够让狼主欢喜了。

    这时看见一个人朝匆匆易寒的房间里走去,大概是见屋内没人,很快又走了出来朝西厢这边走来,问道:“小姐,你可知道易先生在哪里?”

    拓跋绰淡淡道:“有什么事情吗?”

    刘先生严肃道:“也不知道谁造的谣,说易先生就是抚台大人想要捉拿的要犯,这会大伙士兵已经进入学文庙搜查了,不管如何,我都希望易先生能躲避一下”。

    拓跋绰倒是从容,淡道:“我会转告他的”。

    刘先生见拓跋绰表情淡定,刚想重复问题的严重xing,突然听见院子外面有动静,“我先去拦一拦,你们快动身离开”,说着匆匆朝院子走去。

    拓跋绰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屋子,走到床前,推了推望舒,“主人,快醒醒”。

    望舒缓缓睁开眼睛,朦松道:“什么事情?”

    拓跋绰道:“刚才有人来传话,说士兵已经进入学文庙,要捉拿易元帅”。

    望舒思索了片刻道:“都这么多天了,京城那边的人也应该到了”,说着从容道:“先为我宽衣”。

    穿上衣衫之后,拓跋绰看了看还熟睡的易寒,问道:“易元帅呢?”

    望舒道:“他累坏了,让他多睡一会”。

    听着主人的话,拓跋绰突然联想到易寒昨夜一定很勇猛,突然望舒轻轻的“嗯”了一声,却是走了几步,腿软不支差点要摔倒,拓跋绰忙上前扶住,问道:“主人,你怎么了”。

    望舒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笑道:“以后你嫁了一个厉害的丈夫就明白了”。

    拓跋绰却明白,就算她还没有嫁人早已经从擅长男女之事的堂姐身上耳濡目染了一些。

    望舒坐了下来,思索如何应付眼前的事情,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搜,全部房间都搜,不许漏过”。

    拓跋绰立即道:“主人,我先到外面挡一挡”。

    望舒淡淡点头,却道:“不要伤人xing命”。

    拓跋绰一讶,还是点了点头。

    那些士兵见到拓跋绰,立即喝道:“是个西夏女子,肯定就是伤害公子的罪犯无疑了,速速将其拿下”。

    一碰面,就立即缠打了起来。

    几十个士兵竟拿拓跋绰没有办法,反而屡屡被其所伤,可是听到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多的士兵朝这边拥了过来。

    易寒听到动静,醒了过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望舒走了过去,应道:“士兵搜到这里来了,拓跋绰正在外面拦住他们”。

    易寒思索了一会之后,看着望舒道:“看来必须暴露身份了”。

    望舒却摇了摇头:“你不方便暴露身份,我也不方便暴露身份,我与派人让易爷爷前来泉城,差不多就快到了”。

    易寒惊讶道:“你。。。。。。他。。。。。。”,在他预先中,爷爷和望舒还不是融洽。

    望舒笑道;“爷爷在西夏皇宫住了好些ri子,他一定会来的”。

    易寒道:“既然如此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我出去帮拓跋绰”。

    望舒刚要说话阻拦,易寒立即打断道:“我见过大世面,这种场面小意思,你放心,谁也动不了你”。

    外面这边白丛熙领着一个相貌英伟的年轻男子匆匆朝发生争斗的院子走来,见到士兵将一个年轻女子围了起来,立即带领四个侍卫杀了进来,生生将士兵与拓跋绰隔了开来,大吼一声:“我乃方雄霸,谁敢与我动手”。

    士兵听到方雄霸三个字,立即被镇住了,方雄霸乃是贵州军统帅,何人胆敢冒犯,一个将领上前恭敬道:“林平堂见过方将军,我等乃是奉抚台大人之命捉拿罪犯”。

    方雄霸朗声道:“你还不够格和我说话,有什么事情让任长希来与我讲,尔等速速退下,胆敢不从就不要怪我刀下无情”,说着大刀狠狠的插入地上。

    那林平堂见来人来头太大,他处理不了,只得遵从退离院子,派人速去通知抚台大人。

    白丛熙走到方雄霸的身边,说道:“方将军多谢相助”。

    方雄霸应道:“先生乃是雄霸的老师,既然有事相求,雄霸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原来这方雄霸是白丛熙特别找来的,情急之下刚好想起方雄霸在普宁庙,于是匆匆去请,他曾经是方雄霸的老师,方雄霸自然不会推辞带了四名侍卫匆匆赶来,白丛熙倒也热心,居然肯为了易寒得罪抚台任长希,这文人与文人之间的情谊却说不清楚。

    屋内的易寒和望舒发现外面停止打斗,感觉好奇,只听白丛熙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易老弟,我请方将军来送你们夫人出城去”。

    望舒对着易寒笑道:“你的贵人还真不少”。

    易寒应道:“我倒没有想到这白丛熙这么热心,我与他算起来只是泛泛之交”。

    。t!!!

    第二百零九节 琼云掠月

    望舒还是留在屋内,她一旦露面有点太过于惊世骇俗了,说的不是她的身份,仅仅因为她的容貌,天生丽质加上一国之君的气质,只要看上她一样就立即能让人感觉此人非凡女。

    易寒打开屋门走了出来,倒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做缩头乌龟,让人出面来帮忙解决难题。

    看见白丛熙身边英俊雄伟的年轻将领,心中暗暗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气魄,这应该就是白丛熙口中说的方将军吧”。

    方雄霸见屋门打开朝易寒看去,自然想知道什么人物劳白先生亲自去请他出面处理此事,待看见来人的容貌,却傻眼了,这人可真是大大有来头,他第二百零九节 琼云掠月只要这样站着,这些鼠辈岂敢放肆,又怎需劳他出面,不错他一眼就认出易寒来,这个人是他的干爹,亦可以称的上义父,当娶了母亲之后,可就要改口喊一声父亲了,方雄霸以前虽然在易寒面前没大没小,一脸不屑,但心里一直将易寒当做一个尊重的长辈看待,而渐渐的易寒立下丰功伟业,他也将易寒当做学习的榜样,在方雄霸的心中,易寒就相当于是父亲的地位,此次之所以会出现在泉城,是因为母亲的生辰快到了,他要走遍九庙九寺为母亲祈福以尽孝道,所以才会碰巧出现在普宁庙,否则他身为贵州军统帅那里会有时间游山玩水。

    能在这里见到易寒可真的让他非常惊讶,据他所知易寒可是失踪了很多年了,心中好奇怎么他就成了罪犯,简直岂有此理,本来方雄霸还不打算计较此事,帮了白先生的忙就算了,这会知道这个罪犯的身份可没有这么轻易就算了,侮辱易寒就是在侮辱他。

    白丛熙笑呵呵的道:“我来介绍。。。。。。”

    方雄霸却破例打断白丛熙第二百零九节 琼云掠月的话,“老师不必介绍,我们认识”。

    白丛熙愣了一愣,“你们认识?”

    易寒闻言有些讶异,好奇的看着方雄霸,只见此人英气十足,雄伟勃发,相貌轮廓有些熟悉,可还真认不出是谁来,也是两人分别多年,雄霸当年还是个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大将军,无论相貌还是身份变化太大了,易寒一时间要认出来也是情有可原,就算真的认出来了,也得确认一番。而雄霸却不同,易寒虽然苍老了一些,容貌却基本没怎么变,所以他一样就认出来,倘若这样认不出来,可真瞎了眼。

    易寒礼貌道:”这位将军怎么称呼?”

    方雄霸走到易寒的身边,举止看起来非常的亲昵熟悉,低声道:“你真的认不出我来,我是雄霸”。

    易寒一愣,细细端详雄霸的脸容,见雄霸轻轻点头,目光认真,突然哈哈笑道:“难得啊,难得啊!”

    方雄霸也露出了微笑,只听易寒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房间再慢慢聊”。

    方雄霸点头,一旁的白丛熙感觉方雄霸对易寒十分的尊敬,心中怀疑这易寒是不是也曾经当过方雄霸的老师。

    易寒对着拓跋绰道:“你回屋照顾夫人”。

    方雄霸闻言有些惊讶,夫人这二字太过敏感了,一向以来他就认为易寒口中的夫人就是自己的母亲,却不知道屋内的夫人是何人?怀着这个疑惑随易寒朝东厢走去。

    三人到了屋子坐了下来,易寒笑道:“我也是客人,不好喧宾夺主,有怠慢之处多多见谅。”雄霸已经成年,这会可不好再将他当做孩子看待,再者说了人家现在可是堂堂的将军。

    白丛熙笑道:“易老弟,你就不必客气了,对了,你们认识?”

    方雄霸自认晚辈,在场的两人都是他的长辈,不好先开口,朝易寒看去,示意他来回应。

    易寒笑道:“认识认识,雄霸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我们就认识,想不到才几年时间,现在就成长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将军,实在惊喜,所以方才一眼才没认出来”。

    白丛熙道:“易老弟,莫非你也当过雄霸的先生,你可知雄霸现在可是贵州军的统帅”。

    易寒惊奇道:“是吗?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等英杰就算论古今可是寥寥可数”。

    白丛熙笑着微微点头,方雄霸却不习惯易寒这般客气的口吻,他觉得自己和易寒就是一家人,大可以随意一些,“义父,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成年了,变得成熟稳重,却也不似多年前没大没小,易寒易寒的叫,这干爹是小孩才叫的,称呼一声“义父”以显尊重和亲密是最好不过了。

    “义父”,听到这个称呼易寒明显有些不习惯,不过想来自己可不就是雄霸和柔儿的义父吗?只不过雄霸从来没有这么称呼他,一时之间有些不太自然罢了。

    易寒笑道:“说了话长!”听语气却不打算解释清楚?

    一旁的白丛熙可好奇了,问道:“易老弟,你是雄霸的义父,我可从来不知道雄霸还有一个义父”。

    易寒笑道:“这也是说来话长,当年我与雄霸柔儿相见,很是投缘就认了他们两个为干儿子,干女儿”。

    白丛熙听到柔儿这两个字,胡子一扭,表情有些怪异,雄霸哈哈笑道:“老师,你不必害怕了,柔儿不再这里。”

    白丛熙轻轻擦拭额头的汗水,“我知道,要不我也不敢在这里久呆了”。

    易寒好奇道:“白老先生,莫非柔儿有什么地方得罪你?”

    白丛熙道:“易老弟,你是不知道,柔儿。。。。。。算了,算了不说了”。

    方雄霸却笑道:“老师对柔儿是又爱又恨啊”。

    白丛熙点头道:“可以这么说,我心里又疼她,可是我又怕见到她,不知道她又想什么法子来捉弄我,好了,既然都是旧识就更不必客气了”。

    方雄霸点头道:“义父你这会要前往何处,我亲自一路护送,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易寒道:“我要回京,不过因为前些ri子惹了些事,成了罪犯,这些ri子泉城闹得鸡犬不宁正是因我而起”。

    白丛熙惊讶道:“易老弟,真的是你将抚台大人家的公子打成重伤”。

    易寒应道:“可以这么说”,却是将责任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

    白丛熙对着方雄霸道:“雄霸,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易寒与那抚台大人可算得深仇大恨,这抚台大人肯不肯卖面子,将此事私了呢却是个未知数。

    方雄霸朗声道:“怎么办。我还想找任长希算账呢,他敢动我义父寒毛,我便拿下他的人头”,军人就是有霸气,凡事以强权论公道,却不跟你讲什么道理。

    易寒淡道:“这任长希若肯罢手,此事就算了,不要跟他计较,毕竟念他爱子心切,这纵子枉法之嫌,等我回京再行处理”。

    方雄霸点了点头,他的兵马并没有带在身边与任长希硬碰硬也讨不到好处,再者说了,义父不是说回京再处理吗?这山东地区本来就是易家的地盘,只是这任长希狗眼不识泰山,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白丛熙好奇,听易寒的口气,要处理这任长希只是几句话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想方夫人出面吧,想来也是,易寒是雄霸的义父,与方夫人关系自然不简单,如今的方夫人想收拾区区一个抚台还不简单,却也没有联想到易寒另外一个身份,他一直将易寒看做一个文人,又怎么想到他武将的一面来。

    三人交谈着,雄霸见义父没有暴露身份,也就没有多语,若义父想暴露身份,这任长希如何敢如此大胆,他还有些事情向私下询问易寒,碍于白丛熙在场就没有问出来了,可却又不能让白丛熙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刘先生来告,说士兵都离开了,一个不剩。

    想来是碍于方雄霸的身份,主动示弱。

    白丛熙笑道:“雄霸你的面子可真大,看来抚台大人打算就这样算了”。

    刘先生喜道:“消灾化难倒是一件可喜的事情,不如设宴庆祝一番可好,方将军你的意思呢?”他与方雄霸没有什么交情,对于这样一个大人物表现的恭恭敬敬,确实在他心中这方将军身份最为尊贵,随意特别单独询问一声。

    方雄霸朗声道:“好,有劳了”。

    刘先生喜道:“几位稍等,我即刻下去安排”。

    白丛熙突然问道:“易老弟,不知道尊夫人的病可好些,何不一起出席,让雄霸也见见他的义母”。

    刘先生闻言特意停留了一下,方雄霸表情怪异却也没有出声说话,他的母亲只有一个,那就是含辛茹苦将他养育chéng rén的方夫人,余者皆不认账。

    易寒笑道:“她身子不适,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望舒自然不适合出席这样的场合。

    一会之后,酒席准备好了,刘先生作为主人招待三位贵客,席间知道易寒乃是方雄霸的义父,可是大大惊讶了一番,这易先生来头可真是大。

    酒宴进行到一半,突然一个学子神sè慌张匆匆走了进来,低声在刘先生耳边低声耳语一番,刘先生脸sè骤然变得严肃。

    白丛熙问道:“刘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先生道:“明同刚才说,又有几人带了几个侍卫直接闯进来了,也没有亮出身份来。”

    白丛熙惊奇道:“莫非是抚台大人亲至,来讨个公道,这件事情不肯就这样算了”。

    刘先生摇头道:“不是抚台大人。”

    方雄霸朗声道:“管来的是谁,我都不给面子”。

    这会气氛突然变得严肃,几人都在猜测来者身份。

    过了一会,只见那学子又匆匆来告,说几人也是来寻找易先生和一个西夏女子,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刘先生气愤道:“是谁泄露了我们的所在?”

    易寒笑道:“刘先生不必生气,说不定来人是友非敌”,望舒早些时候跟他说了已经派人上京求援,说不定来的就是援兵。

    方雄霸淡道:“几位安坐,我的侍卫就在厅外守着,没有人能踏进来一步”,话刚说话,外面就传来兵器碰击的打斗声。

    刘先生和白丛熙表情有些严肃,雄霸和易寒却从容安坐。

    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进来,禀道:“将军,我已亮出你的身份,来人还要硬闯”。

    方雄霸骤然站了起来,朗声道:“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视我方雄霸于无物”,说着对着在座几人道:“几位慢饮,我去去就来”。

    易寒心中暗暗赞道:“果然霸气,此子将来成就注定不凡”,说道:“雄霸,我陪你出去吧”。

    方雄霸抬手道;“义父请安坐,我去处理即刻”。

    易寒想看看雄霸的能耐,也就没有拒绝。

    方雄霸走了出去,朗声喝道:“何人如此大胆!”

    这一声大喝,双方立即停了下来,周捷问道:“你是何人?胆敢阻拦我等去路”。

    方雄霸朗声道:“我乃方雄霸,何人不敢拦,尔等速速退下”。

    周捷、林重诺两人心中暗忖:“此人就是贵州军统帅方雄霸,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难过这般霸道,不过来的可是易元帅,他年轻后辈难道真敢阻拦不成”。

    易天涯走上前,冷冷道:“娃儿,你翅膀硬了,敢拦老子的路”。

    方雄霸闻言望去,这一眼可真的把他给暗暗吓着了,忙惊喜道:“原来是易元帅亲临,误会了,我还以为什么人如此大胆呢”。

    易天涯淡道:“娃儿,你还敢拦我路吗?”

    方雄霸忙走上前低声说了一番话。

    易天涯淡淡点头道:“好吧,那你前去传话”。

    方雄霸返回屋去,周捷道:“易老元帅,这方雄霸果然名不虚传”。

    易天涯淡道:“少年成年岂能没有几分本事,这份霸道的xing子,我很是喜欢”。

    周捷皱眉道:“只是这贵州军由他统帅,ri后是个祸害”。

    易天涯淡淡道:“你种事情让你们军师cāo心,我们就不要多想了”,说起来这方雄霸还是易寒的义子,不争天下就是一家人,一争天下可就成了死敌,他所以能立即知道易寒的下落,是因为刚刚听说了这方雄霸为了袒护易寒出来阻拦。

    方雄霸走进屋子,在易寒耳边低声几句,易寒惊讶道:“亲自过来了”。

    方雄霸点了点头,易寒站了起来,淡道:“走吧”,也忘了跟刘先生、白丛熙大声招呼。

    两人十分好奇,这来者是谁,连方雄霸都正经严肃起来了。

    易寒走了出来,方雄霸尾随其后,周捷和林重诺见到易寒,惊喜万分就要行下属之礼,易寒忙抬手道:“随意一点。”

    两人立即恍悟,也就从简。

    易天涯看着易寒,多年没见,他看起来苍老成熟了许多,自己印象中的易寒却还是个ru臭未干的小子,岁月不饶人啊,来之前就打算见了面臭骂他一顿,真会亲情所感,却反而骂不出来了,心中只有喜悦。

    易寒上前低声道:“爷爷,我们找个静处说话”。

    这东厢又成了私聊的去处。

    屋外方雄霸与周捷,林重诺交谈着,这屋内就让爷孙两独处。

    一下坐易寒就笑道:“爷爷,多年未见,你一点也不显老,反而更年轻了”。

    易天涯冷哼一声,心中暗忖道:“老子都因为你的事情愁死了,若不是有个乖曾孙子逍遥快乐了几年,早被你气死了”,淡淡道:“我跟你说,现在所有的事情你自己负责处理,老子不给你擦屁股了”。

    易寒笑道:“自然自然,你老早该安享天年了”。

    易天涯吼叫道:“那你还弄一大堆事情让老子烦恼,自己拍拍屁股跑的无影无踪”。

    这一声吼,却把屋外的三人给镇住了。

    易寒笑道:“好好好,我来处理,你老尽管逍遥快活”,易寒可没有易天涯吓住,知道易天涯的脾气就是如此暴躁。

    易天涯道:“回京城再好好跟你算账,望舒呢?”

    易寒道:“在西厢,她的身份敏感不好露面”。

    易天涯道:“你们夫妻也真是奇葩,一起赶路却彼此不知道”。

    易寒闻言,看来爷爷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了,看爷爷的口吻,似乎已经承认望舒的身份,要知道当年他可是坚决否定,应道:“这世事就是如此奇妙,就似当年一样我遇到她这么巧”。

    易天涯道:“我没有什么心情和你讲话,快带我看看望舒,这一路上委屈了她了,我可是很心疼”。

    易寒心中惊喜,要爷爷说出这样的话可不容易,看来爷爷已经对望舒服服帖帖了,站了起来说道:“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门外三人看见两人没聊一会就走出来,朝西厢走去,有些好奇,方雄霸心中暗忖道:“这是要去见准孙媳妇,那母亲怎么办,她才是正牌的准孙媳妇”,也顾不上许多追上去拉着易寒的手,直奔主题低声道:“我母亲呢?”

    易天涯回头不悦道:“又有什么事?”

    易寒回头应道:“稍等一会”,转身对着雄霸道:“雄霸,一会再向你解释,这屋内的人大有来头”。

    雄霸却不肯这般敷衍,“你倒说说是谁,你惹恼了我母亲,可知道后果是何等的严重”。

    易寒被纠缠的无奈,低声应道:“西夏狼主,这身份够分量了吧”。

    雄霸当场就愣住了,这可真是一个势力强大的情敌。

    易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快步追上易天涯。

    易天涯走到门口,抬起手刚要敲门,却犹豫了一会,对着易寒道:“你来敲门”。

    易寒笑道:“你也会怕”。

    易天涯不悦道:“我是愧疚,我不似你这么没良心”。

    屋内两女听见动静,拓跋绰好奇道:“有两个人?”

    望舒喜道:“贵客来了,拓跋绰快帮我梳理整衣,我要接待客人”。

    。t!!!

    第二百一十节 家家是国

    易寒微笑的看着易天涯,他很少见爷爷紧张,所以很想多看几眼。

    易天涯瞪着他,语气的轻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敲门,你想我在外面站一辈子吗?”

    易寒也没有辩驳多语,走上前轻轻敲门,喊道:“夫人和小姐,快开门,来客人了”。

    易天涯不悦道:“你别用勾栏招ji的那一套,弄得我好像piáo客一样”。

    易寒哈哈笑道:“那我就是鸨儿了”。

    拓跋绰看了看梳妆打扮之后主人,眉山堆翠,眸若秋水,体若凝酥,腰若柳儿,更为动人的是她神态所流露出的的温柔欢俏,这般神女何人看了能不心动,连自己身为女子也不禁心生爱慕,突然听第二百一十节 家家是国见传来敲门声,其实她知道两人在外面逗留了有些功夫了,朝主人看去。

    望舒照看一眼镜子,点头道:“去开门吧”。

    拓跋绰打开屋门,看见易天涯,惊喜道:“老元帅!”

    易天涯笑道:“小丫头,你也在啊,望舒呢?”

    从两人的对话,可以看出在西夏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拓跋绰是望舒的近侍,易天涯又居住在西夏皇宫,彼此认识熟络也没有什么好奇,说起来却是拓跋绰主动与易天涯亲近的,一者受主人吩咐从旁照应,二者她也从易天涯的口中知道一些有关麒麟将军的轶事,毕竟展现在世人眼前的是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可生活中麒麟将军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拓跋绰应道:“主人在屋内候着,老元帅请进”。

    易寒也要跟着走进去,易天涯却举手拦住,淡道:“你外面候着,我想单独和望舒聊聊”。

    易寒哭笑不得,望舒是我妻子,怎么反而是你老进得我进不得,也没有反对,大概是爷爷有什么话想与望舒单独商量,自己在场反而不太方第二百一十节 家家是国便出口。

    一旁的拓跋绰闻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在屋外候着吧”。

    易天涯微笑点头,还是这个小丫头懂事一点,特意放慢步伐走了屋子,喊道:“望舒啊”。

    望舒上前搀扶易天涯坐下,“爷爷累你亲自跑一趟了,望舒实在过意不去”。

    若是旁人胆敢搀扶易天涯非被他臭骂一顿,老子没有脚吗?走路都用的找你扶着,但是望舒做来却不一样,一者望舒身为一国之君,能如此屈尊实在难得,二者吗?爱屋及乌,经过些年的相处,他对这个孙媳妇已经非常喜欢了,现在望舒的举动在他眼里就是后辈对长辈的一种尊重和孝心。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望舒搀扶,欣然接受,坐了下来朗声道:“说的是哪里话,你是我孙媳妇,你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管,要是知道你亲自来大东国,我都要八百里相迎”。

    望舒笑了笑,“爷爷,都是亲人,何须如此,望舒可是受宠若惊”。

    易天涯笑道:“上次我是客人,你这个主人悉心照应,这会我做了主人自当要回报一番,礼尚往来才合乎情理嘛”,想不到易天涯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望舒笑道:“那望舒就多谢谢爷爷了”。

    易天涯哈哈大笑:“我还没做,你就先谢我,是不是想逼我啊”。

    望舒道:“自然不是”。

    易天涯心喜的看着这个孙媳妇,突然惊讶道:“才一个多月不见,望舒你怎么就瘦成这个样子”。

    望舒应道:“初到大东国,水土不服,没有什么胃口,吃的少也就瘦了”。

    易天涯道:“你不是西夏第一名医吗?上次我腰酸的老毛病还是你给治好了”。

    望舒知道易天涯的意思,自己是名医,水土不服这种情况怎么会难得倒她,几幅草药就缓解了,又怎么会被一直折磨着,只听易天涯道:“莫非,你忧心忡忡,所以。。。。。。”

    望舒忙道:“不是不是,我是想好好适应这片土地,却不像借助任何的外物”。

    易天涯闻言,一脸惊讶,心中却暗暗感动,仅仅因为如此,她却任着自己的身体难受,这个孙媳妇付出的太多了,多的他不得不回馈于她,而最好的礼物就是将易寒还给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想适应这片土地,那是不是说她要在这片土地生活呢,可她是西夏的国君,又如何能离开西夏。

    望舒见易天涯沉思不语,嗔道:“爷爷,你就不要多想了,我来这里只是想见易寒一面,我已经许多年没有看见他了”。

    易天涯叹息道:“望舒不瞒你说,在我刚听到易寒成为西夏的王夫时,我是反对的,甚至我对你也怀有偏见,你是西夏的一国之君,寒儿却是易家的未来之主,你们两人要凑在一起,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吗?你明白吗?”

    听到这里,望舒有些紧张,“爷爷”,易天涯笑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不过见了我那曾孙还有你,我认为我错了,从男子的责任这个角度上讲,寒儿没有任何理由说可以抛弃你和瑞雪,其次呢,这些年的相处我早将你和瑞雪当做亲人看待,我心里是愿意你们一家团圆的,可是由于你的身份特殊,要促成此事却十分的棘手”,说着深深的叹息一声,“这世界有些事情你想做,却无法做到的”。

    易天涯这番语言向望舒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同时也说明自己的无奈。

    望舒微笑道:“爷爷,这个问题其实我一早就想过了,我早有想将狼主之位传给瑞雪,只是他年纪尚幼,根基不稳,我一旦离开,恐怕他无力掌控全局,不过我很早就在准备此事,给他铺路,待瑞雪年满十六岁,我就以为西夏平民之身定居大东国,此行我没有任何要求,只不过想见一见易寒,我实在太想念他”。

    易寒惊讶道:“那你不是还要等待将近十年,再者说了你如何舍得让瑞雪孤身一人而远离他”。

    望舒笑道:“爷爷,瑞雪成年了,就必须du li独行了,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办法永远陪在他的身边,丈夫才是我的归宿”。

    易天涯问道:“可你不想年老了,儿女近在膝前吗?”

    望舒笑道:“在西夏,做父母的希望女儿似雄鹰一般飞的越高越远,孩子呆在父母身边是一件没有出息的事情”。

    易天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看来也是文化的差异。”一语之后却道:“你这法子虽然可行,不过让你再等十年却是太委屈你了,我不能让你的青chun在等待中流逝”。

    望舒微笑道:“爷爷,那你有更好的法子吗?”

    易天涯顿时哑了,过了一会才应道:“办法总会有的”。

    望舒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法子,就是我放弃狼主之位,带着瑞雪永远定居大东国。”

    易天涯忙道:“不可,白白的江山怎好就这样拱手让人。”

    望舒轻轻道:“若让我在两者之中挑选,我宁愿选择易寒,他当初就不应该扶我登上狼主之位”。

    易天涯道:“时势如此,并非只是寒儿一人之力,在当时那种局势下,只有你坐上狼主之位,才能稳定时局,沙如雪曾与我讲过,就算没有寒儿在其中推波助澜,你也早就是他心中认定的人选,只不过是寒儿让他下定了决心,近些年西夏国力强盛,如此看来,当初的决定并没有错”。

    望舒轻轻道:“在其位担其职吗?”

    易天涯道:“望舒,我之所以没让寒儿进来是因为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望舒看着易天涯,“爷爷,请说”。

    易天涯叹息一声道:“其实寒儿在大东国早有婚配,这门亲事我也是没有办法拒绝的,这个准孙媳妇也付出了许多,所以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你们之间的问题”,他只是露出玄观,先看看望舒的反应,梦真那边可不敢立即全部说出来,一步一步慢慢来嘛。

    望舒轻轻道:“爷爷,她叫李玄观对吗?”

    易天涯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望舒应道:“易寒早就跟我说过了,他还向我说了李玄观的一些事情”。

    易天涯好奇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老实”。

    望舒笑道:“他思念别人瞒不过我的眼睛,也就不瞒我了,对于他的坦诚我感到很欣慰。”

    易天涯舒了一口气,“知道就好,知道就好”,但麻烦同样存在,你说让她一国之君作妾这成何体统,若说让玄观做妾这也是行不通的,易寒这小子风流也就罢了,偏偏每一个都大有来头,就算摆上他易天涯的身份也被别人压了下去。

    望舒笑道:“爷爷,我想和李玄观见个面”。

    易天涯道:“你温柔体贴,玄观心胸阔达,或许你们两人能商量个解决之道”。

    望舒笑道:“爷爷,你放心,我不会很李玄观争执的”。

    易天涯笑道:“请你也放心,玄观也绝对不会与你争执,我甚至怀疑若是要寒儿只能挑选一个,她会主动做出让步”。

    望舒一脸惊讶,轻轻道:“我却做不到”。

    易天涯笑道:“所以我一直很佩服她。”突然恍悟在望舒面前说玄观的好不太适合,对着望舒道:“你身为女子,却力压男儿,贵为一国之君更是了不得”。

    望舒笑了笑,其实易天涯的烦恼的是多余,她根本就没有想独占易寒的打算,她只是想在丈夫的身边做一面合格的妻子,没有易寒就没有那段快乐的时光,没有易寒就没有幸福的期待。

    屋内两人商量着,屋外两人静静等候,拓跋绰见如此独处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实在可惜,出声道:“易元帅,老元帅什么时候来了”。

    易寒应道:“刚刚来了,没说几句话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来看望舒”,说着问道:“你们认识吗?”

    拓跋绰道;“老元帅在西夏皇宫住了些ri子,狼主吩咐我照应老元帅,免得让老元帅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感到不适应”。

    易寒笑道:“有劳望舒一片孝心了,也多谢拓跋小姐你了”。

    拓跋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易元帅不必客气,对了易元帅,这会见到主人,你是不是要回到西夏了,你还没有看见过小王子呢”。

    易寒表情认真,轻轻道:“我多想和望舒一起回到西夏,可是我年少轻狂,犯了许多错,欠了许多债,要一一偿还,可是却有心无力”。

    拓跋绰显然不明白易寒的意思,只感觉他话中有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易元帅,与你同行的那个女子与你是什么关系?”当ri她管易寒和那个女子是什么关系,可这会可就不一样了,因为易寒士西夏的王夫,是有妻子的人,说是让易寒纳妾却也没有可以,这样做让狼主颜面何在,不治他私通之罪已是便宜了他,当然这只是站在拓跋绰自己的角度上来看待这个问题,主人是狼主,易寒是王夫,他自然只属于狼主一人,尽管易寒有麒麟将军的美名,在一国之君面前也只是一个臣下。

    易寒道:“拓跋小姐,有些事情无法向你解释,你不会懂得我的处境和为难”。

    拓跋绰责问道:“易元帅,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莫非你与那女子存有私情,你可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罪行?”

    易寒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拓跋绰却穷追不舍道:“易寒,你回答我,你可知道主人身为一国之君,却屈尊为你做了很多事”。

    易寒无奈道:“拓跋小姐,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让我们自己处理好吗?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拓跋绰冷声道:“不行,我们既然来了,也找到你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必须将你押回西夏去”。

    易寒苦笑,却也干脆不回应了。

    拓跋绰冷声道:“易寒,你回答我!”

    易寒干脆转过身去,不予理睬。

    拓跋绰激动的拔出匕首抵住易寒脖子,“姓易的,今ri你若是没有给我和主人一个交代,我就立即杀了你”。

    易寒道:“不要动刀动枪的哦”。

    拓跋绰冷冷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易寒一手捉住她的手腕,一手轻轻的拨开匕首,缓缓道:“这关你什么事情?”

    拓跋绰不甘心,手上用劲,匕首锋利,易寒的手掌立即流血。

    这时屋门打开,望舒冷喝道:“拓跋绰,住手”。

    拓跋绰哼的一声,收回匕首。

    易天涯对着拓跋绰道:“小丫头,不用着急,等我回去再慢慢收拾他”,他不偏袒自己的孙子,却反而偏袒起拓跋绰来了。

    望舒走到易寒跟前,查看伤口关切道:“伤的怎么样了”。

    易天涯淡道:“望舒你不必紧张,男子汉流点血,小儿科”。

    望舒道:“进屋来,我给你敷药吧”。

    两人进屋,拓跋绰对着易天涯道:“老元帅,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主人,你也知道的,主人一心一意的,世间怎么会有这种男子贪得无厌”。

    易天涯叹息道:“小丫头,你就别cāo心了,这件事情棘手着呢,他心里也很困恼无奈”。

    屋内两人坐了下来,望舒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给易寒敷药包扎伤口,轻轻道:“你是不是又戏弄她了”。

    易寒微笑道:“没有,你这个野xing十足的近侍要为你讨公道,我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干脆沉默不语,她就激动起来了”。

    望舒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回答不了呢?”

    易寒应道:“你知道的。”一语之后岔开话题道:“真好,当初你也似现在这样帮我敷药包扎伤口”。

    望舒轻轻一笑:“不一样,当时我的心情很平静,现在却很纠结”。

    易寒问道:“我是不是就不该爱上你”。

    望舒笑道:“可我却爱上你了”。

    易寒轻轻道:“愧疚的话我就不想多说了,只请你多多体谅,好吗?”

    望舒笑道:“我有选择吗?”说着低头察看了他的手,“好了,伤口不要浸到水”。

    易寒笑道:“谢谢大夫”。

    望舒嫣然一笑,“还有,一个月之内,切忌房事”。

    易寒笑道:“大夫,你在搬石头砸自己脚吗?”

    望舒笑道:“我想砸的是你的脚”。

    易寒道:“你手持生杀大权。”

    望舒笑道:“可你肆无忌惮”。

    易寒拉着她的手,凝视着她,“刚才在房内爷爷都和你说了什么?”

    望舒微笑道:“爷爷说了,你不止我一个妻子”。

    易寒问道;“那你还认我这个丈夫吗?”

    望舒点头道:“认!可我回到西夏,我要招三百六十五个王夫,riri更换一人”。

    易寒心头一悸,有些隐痛,紧紧的将她拥抱,深深道:“对不起!”换位思考,望舒让易寒也感受到她心里的那份感觉。

    望舒抚摸易寒的脸容,轻轻道:“你不是说不想说愧疚的话吗?怎么还是说了?”

    易寒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你心中标准的夫君,更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伤心悲痛,假如可以,我真的想分裂出一个du li的我,只陪着你,只属于你一人”。

    望舒应道:“若是许多年前,你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会认为你花言巧语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yu,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想清楚看透彻了,爱不单纯是占有,我爱你,所以我甘愿放弃属于我的东西,岁月匆匆,与你相聚相守不易,稍一犹豫就过去了”。

    这便是大爱无私吗?他紧紧的将望舒抱住,眼眶湿润,这是感激的泪水,他真不配成为她的丈夫,可是他却必须作为丈夫给予对妻子的望舒关怀和深爱,他卑微的膝跪在望舒的面前,“请将我当做一个勇士永远的守护他的女神!”

    望舒也跪了下来,“天地共鉴,望舒虽为一国之君,只是家家才是国,在国望舒是国主,在家望舒是妻子”。

    。t!!!

    第二百一十一节 相会

    封锁已除,泉城也恢复了平静,捉拿罪犯一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那抚台公子只能自认倒霉,甚至连累了他老子也被撤职,周捷暂时接管所属抚台一职的一切事务。

    隔ri一早,易天涯,易寒等人启程回京,方雄霸却没有随行,在易寒临走之前,他告诉易寒过些ri子就是母亲的生辰,到时候回京再相见详谈,可以看出方雄霸还是有很多话想和易寒交流商量的,可是却他却知道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易老元帅的种种举动,让他明白西夏狼主与易寒之间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贵为西夏国君本身会神秘出现在大东国就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望舒的心意让易寒第二百一十一节 相会内心充满感激,这也消除了他一大烦恼,只是拓跋绰却又恢复了冷漠,对他不理不睬,倒是也爷爷走的很近,聊的很欢快。

    一路上平静无事,几ri之后抵达京城,再次踏上这座古城,易寒的心情莫名的激动起来,因为这里有他的爱人,这里有他的家,他的所有都在京城,几年前来到京城时,他还是带着陌生未知的心情前来,可现在完全不一样。

    看着热闹繁华的街道,易寒满心欢喜,似乎比当年天子在朝的时候还要繁荣。

    来到红冠巷,易寒向望舒介绍道:“这就是红冠巷,这里向来遍布的都是当朝达官显宦的府邸。”

    望舒特意掀开帘子瞧看周围的环境,大东国的建筑格局与西夏不一样,这种院院相对相隔的布局让她充满好奇,只感觉巷子虽小,内中却大有乾坤。

    突然望舒看到一群打扮简朴利索的女子,身上还佩带兵器,好奇问道:“京城的侍卫都是由女子所担任的吗?”

    易寒望去笑道:“这是一群特殊的女子,叫娘子军,是由虎女席夜阑一手建立的第二百一十一节 相会,当年天子迁都,京城治安乱成一片,便是由这支娘子军在维护京城的治安秩序,久而久之这娘子军也就变得名正言顺。”

    望舒还是有点不太明白,易寒笑道:“详细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反正就是特殊时期发展起来的一支特殊的军队”。

    望舒问道:“这娘子军受谁管辖”。

    易寒想了想,应道:“虎女席夜阑吧。

    望舒又问道;“那这虎女席夜阑受何人管辖”。

    易寒笑了笑:“没有”

    望舒好奇道:“这就奇怪了,没人管辖岂不是无法无天”。

    易寒解释道:“所以我才说是特殊的军队,这席夜阑并非无法无天,否则别人又怎么会睁着眼闭着眼任娘子军du li存在呢,望舒,战后的大东国跟西夏不一样,各大势力盘踞一处,大东国现在也没有一个真正名义上的君主,那又以什么样的名义来管辖控制娘子军呢?”

    易寒的解释虽然不甚清晰,但是望舒却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说大东国各自为主,谁也管不了谁,问道:“这虎女席夜阑是谁?应该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易寒回忆起自己印象中的席夜阑,应道:“席夜阑是名将席清的孙女,与李玄观一武一文并称大东国两大奇女,算是个了不起的女子”。

    望舒问道:“奇女是不是卓越出类拔萃的意思”。

    易寒笑道:“应该可以这么解释吧”。

    望舒突然问道:“那这席夜阑与你可否相识?”

    易寒应道:“两家乃是世交,算是认识,当年我易家中落,我隐姓埋名上京谋取前程便居住在席府,受前吏部尚书席慕德和席夜阑的照顾,这席慕德是席夜阑的父亲”。

    望舒问道:“席夜阑长的如何?”

    易寒笑道:“为什么这么问?”见望舒挂着微笑,哈哈笑道:“席夜阑虽有虎女之名,可不是说她长的像老虎一样虎背熊腰,是因为她年幼的时候便力大无穷,所有当时君王便赐虎女美名,而实际上她长的美艳动人,京城不是有多少男子对她心存爱慕,想方设法追求。”

    望舒问道:“那你呢?我的风流大元帅。”

    易寒笑道:“我可没有,这席夜阑可比拓跋绰还要凶多了,靠的太近可是要吃苦头的”。

    望舒微微笑道:“原来是因为害怕而不敢下手。”

    易寒笑道:“缘分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要就能强求得到的,说起来这世界上的美女又岂止席夜阑一个”,说着轻轻道:“有些却是情不自禁,自然而然”,说着温柔的朝望舒看去。

    望舒以为他在说自己,露出微笑,而其实上易寒说的不仅仅是望舒。

    拓跋绰听见易寒提起自己的名字,悄悄的靠近,听他们在说些什么,除了听到一个姓名倒没有听到太多的内容,返回对着易天涯问道:“老元帅,席夜阑是谁?”

    易天涯好奇道:“小丫头,你怎么认识席夜阑?”

    拓跋绰应道:“道听途说的”。

    易天涯笑道:“这席夜阑可很了不起的女中豪杰,乃是席清的孙女,当年我本来想为寒儿撮合这门亲事,那里知道这席夜阑却一口回绝,看不起我家寒儿”,说着哈哈笑了起来,说起来没成亲家更是好事,否则可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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