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涯笑道:“这席夜阑可很了不起的女中豪杰,乃是席清的孙女,当年我本来想为寒儿撮合这门亲事,那里知道这席夜阑却一口回绝,看不起我家寒儿”,说着哈哈笑了起来,说起来没成亲家更是好事,否则可就又一个大麻烦。
拓跋绰心中暗忖道:“总算有人为女子争了一口气了,仅凭一口回绝,这席夜阑就很了不起”,她却不知道当年易天涯想撮合这门亲事的时候,易寒还籍籍无名,问道:“老元帅,这席夜阑现在在那?有机会我真想见见这了不起的女中豪杰”。
易天涯道:“好像前些年前往南疆,追随席清镇守南疆!上一次收到席清的来信,还问我将席夜阑和孤龙撮合成一对怎么样,说起来现在也就孤龙配的上这只母老虎了,也不会被其压的抬不起头来。”
身为女子,与孤龙并论,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席夜阑了不得,虽然她对席夜阑认识不是很深,只是易寒怎么会突然提起席夜阑,莫非易寒与席夜阑又有纠缠,主要是因为易寒有前科,所以拓跋绰一下子就往那方面想去了,偏偏别人猜不到的,却被她给猜到了。
马车在易府门口停了下来,下人已经匆匆进去禀报说老太爷回来了,望舒下了马车与拓跋绰立于门口,看着易府,这就是易寒的家吗?一座普通的将军府却是让两人充满感慨,多少次自己曾幻想这里的模样,如今一切都近在眼前。
由于望舒身份特殊,易天涯却不想太过张扬,让易寒先带望舒下去住下,自己一会带着淑贤来见。
林重诺对着易寒和易天涯道:“元帅,老元帅,那我就先回怀来大营向军师复命了”。
两人点了点头,易天涯对着望舒道:“望舒,我先去知会寒儿的母亲一声,让寒儿先带你到屋内歇息,我们一会过来”。
望舒却道:“易爷爷,如何能让易夫人来见,自当是我前去拜望”。
易天涯犹豫了一会,易寒却笑道:“这样也好”。
这边有人已经前去通禀,易天涯几人边朝大厅走去。
小乔听到老太爷和少爷回来的消息,匆匆放下手头的活,拉着戚儿匆匆跑了过来,她很久很久没有看见少爷了,很想念少爷,想第一时间看看少爷。
小乔跑的飞快,戚儿步儿小,气喘吁吁道:“小乔姐姐,慢点慢点”。
小乔却道:“戚儿,快点,慢了就遇不到少爷了”。
戚儿却不明白小乔姐姐为什么这么着急想看到少爷,莫非少爷长的三头六臂不成。突然只听小乔姐姐喊道:“看见了,看见了,我们停下来”。
“少爷”小乔在易寒身后轻轻喊了一声。
易寒回头,见是小乔,笑道:“小乔,你嫁人了没有?”
这时候望舒也转过身来,朝小乔看去,小乔见了这高贵美丽的女子立即自惭形秽,轻轻道:“小姐好”。
戚儿却盯着易寒看,心中暗忖:“原来少爷长的这个模样,看起来很和蔼,并不是姐姐们说的那么坏”,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用和蔼来形容易寒。
易寒介绍道:“这是小乔,她从小就照顾我的衣食起居”。
望舒微笑道:“小乔,你好”,目光却落在一直盯着易寒看的小姑娘,问道:“这小姑娘是谁呢?”
易寒这才发现小乔身边拉着一个小姑娘,笑道:“小乔,这是你的女儿吗?”
小乔见戚儿愣愣发呆,也没有行礼打招呼,轻轻的扯了扯她的手,戚儿立即回神道:“少爷好,小姐好,我叫戚儿,是府内的下人,不是小乔姐姐的女儿,我是个孤儿”。
易寒走上前,轻轻的刮了戚儿的脸蛋,微笑道:“好可爱的小女孩,戚儿你既住在府内,这里的人就是你的亲人,你不是孤儿”。
戚儿脸蛋微微一红,心中暗忖;“少爷真的跟姐姐们说的一样,爱摸女孩子的脸蛋”,嘴边应道:“是,少爷。”
走在前面的易天涯等得有些不耐烦,朗声道:“先进大厅再说”。
易寒笑道:“小乔,戚儿,我们一会再见面”,说着和望舒跟随易天涯走进大厅去。
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小乔突然问道:“戚儿,你脸怎么红了”。
戚儿轻轻道:“少爷刚才非礼我”。
小乔扑哧笑道:“你年纪这么小,少爷才没有兴趣呢,以后可不要听貂蝉和大乔乱说,少爷的举动是表现喜欢你”。
“嗯”戚儿轻轻应的一声,她也感觉少爷没有似姐姐们说的那么坏,人随和,笑容也很温暖。
屋内的冯淑贤已经久候多时,心情紧张激动,久别的儿子回来了,还有那西夏的狼主,只听见公公走了进来朗声道:“淑贤,你看谁来了”。
冯淑贤心头一悸,忙起身走前相迎,只见寒儿跟一个高贵美丽的女子走进大厅了,心中暗忖:“这般雍容气度,定是那西夏狼主无疑”,心头怪异,竟会在这种场合看到西夏的狼主,记得年幼时,一听到西夏狼主就立即联想到敌国的一国之君,只要这西夏狼主肯消停,两国就没有战事,处于和平,现在这个手握天下权势的人却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易寒见到母亲,忙上前跪下:“不孝子易寒见过母亲大人!”
望舒也施礼道:“望舒见过易夫人!”
冯淑贤受宠若惊,忙上前将望舒搀扶:“你身份尊贵,我担当不起,快请坐,快请坐”,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望舒身上却将易寒忽略,任他跪着。
两女初次见面便有身体接触,两人目光对视一眼,冯淑贤心中暗忖:“果然是天之骄女,更别提她一国之君的身份了”。
望舒也从对方眼中看到慈爱,果然若易寒所说的一般,他的母亲随和温婉,在进厅之前,她还担心易寒的母亲对自己这个异邦女子心存敌意,现在看来却是多想了。
望舒坐下,朝跪在地上的易寒看去,低头偷偷一笑,冯淑贤这才恍悟忽略了自己的儿女,对着易寒淡淡道:“起来吧”。
易寒起身,也做了坐下,这上面的两个主位却空着,没人敢坐,四人都坐在宾位上,这样也有特殊的考虑,本来尊位应该由望舒来坐,但想想望舒一定会推辞,干脆大家就坐在宾位。
虽然冯淑贤已经了解了望舒的一些事情,还是得由公公来开头介绍。
易天涯也明白了这一点,道:“淑贤,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望舒,我在西夏的那些ri子,就蒙望舒关照,望舒,这位就是易寒的母亲”。
因为望舒身份的原因,冯淑贤还是感觉有点生分不自然,轻轻道:“狼主,这一路上很辛苦吧”。
望舒微笑道:“夫人请叫我望舒,这里不是西夏,将我当做一个平女,这样望舒也自然许多,与夫人也能显得更加的亲近”。
冯淑贤道:“望舒,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一起过来呢?”只感觉这样直接喊姓名出来也不是很困难,大概是因为望舒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柔影响吧。
望舒应道:“夫人,瑞雪没有过来,千里迢迢的带着瑞雪不太方便”。
冯淑贤“哦”的一声,她本来是个容易与人亲近的人,只是感觉短时间能还是没有办法与望舒拉近距离。
易寒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跷,确实望舒的身份给人压力太大了,连爷爷在西夏皇宫住了些年,与望舒熟络都表现的端正,何况母亲才初次见面,突然拉着望舒的手,说道:“母亲,我与望舒在西夏已经成亲了,她是你名义上的儿媳妇”,说着朝望舒看去,望舒心领神会,一起站了起来,突然朝冯淑贤跪下,“母亲大人!”
冯淑贤受宠若惊,忙上前搀扶,笑道:“都起来吧,都起来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这般客气多礼”。
望舒笑道:“那母亲大人也不要太过于客气多礼”。
冯淑贤笑道:“好好,不要客气多礼”,说着轻轻抚摸望舒手背:“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易天涯一旁暗暗点头,还是这小子有办法,立即就化解了身份上的隔阂。
聊了一会话加深了彼此间的亲近,冯淑贤道:“望舒你旅途劳顿,我们就不要久聊,我先带你下去住下休息,也让我们两人之间能说些悄悄话,亲近亲近”。
望舒知会,知道易寒刚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她也想和易寒的母亲亲近,点了点头:“望舒听从母亲大人安排”。
婆媳两人亲热挽着手的离开,易天涯对着易寒道:“去看看梦真吧,她等你好久了”。
易寒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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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节 家事
梦真在屋内多少听见些动静,可这一些她却没有选择出来,害怕满心期待却又是再一次的失望,人就是这么奇怪
易寒并没有在大厅逗留太长时间就朝梦真居住的院子里走来,一想到要见到梦真,他的心情并不是兴奋,而是被紧张所取代,梦真会不会激动的哭出来呢,她若哭出来,自己又该怎样来安慰她,短短的一段路,易寒脑子千回百转,想了无数个可能xing。
进入院子,朝梦真的屋子远远望去,只见屋门敞开,她是否知道了自己回来了,用这种方式表示欢迎了,可为什么她能耐住xing子呢,梦真并不是一个慢xing子的人,想到这里易寒步伐变得快了起来,脑第二百一十二节 家事子里也暂时没有去想太多。
走到门口,易寒轻轻的喊了一声:梦真。
乔梦真款款朝他走了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进来啊,站在门口干什么?又不是外人。
易寒很惊讶乔梦真的平静,她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理应痛哭流涕才是,也许时间过了太久了,让她变得麻木了。
易寒走进屋子,轻轻道: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嗯乔梦真轻轻应了一声,就被易寒轻轻的拥抱在怀中,她外表看似平静,内心却是激动惊喜,也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易寒讲,这却让她不知道从那里开始。
过了一会之后,易寒才问道:梦真,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
易寒话还没有说完,乔梦真就手指捂住他的嘴,微笑道:你不必说了,一切不言中,伤感,愧疚的话,我们一句也不要说,你回来是一件开始的事情,你也不必告诉我原因,我不会怪你半点。
易寒点了点头,拉着她坐下,轻声道:你笑一个。
乔梦真嫣然一笑,易寒笑道:这样看起来才是美艳动人的第二百一十二节 家事四夫人。一语说完轻轻道:你知道吗?你已经有太多的悲伤了,我不愿你脸上在流露出悲戚的表情来。
乔梦真突然悲伤道:易寒,对不起,我们的女儿现在不知身处何处,我没能让你看她一眼,她就不见了,也许这会已经离开人世了,说着泪水款款落下。
易寒忙道:都说不要悲伤吗?怎么还落泪了,不要哭,不要哭,也许命该如此,我们再生一个。
乔梦真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抽泣道:可是,可是我一想到就忍不住易寒笑道:没有关系,你太孤独了,以后我多陪在你的身边,你就不会太过于思念了,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易寒如何能没有感觉,只是他作为男子,不能表现的太过软弱,若连他也一起伤感,梦真都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见乔梦真沉默不语,易寒笑道:要不我们现在就立即生一个,说完将乔梦真抱了起来。
乔梦真呀的一声,红着脸道:你怎么回来了,就想这些事情,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易寒笑道:只要你能开心,能露出笑容,我做个没有良心的人又何妨,你受的苦太多了,现在我回来了,一切就要我来担当,好吗?
易寒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在她娇艳的檀唇重重的吻了一下,他要用自己的爱和热情来化解梦真心中的悲伤,真正露出笑容,而不是强颜欢笑。
乔梦真娇羞道,大白天的不要这样。
看见梦真娇俏的模样,易寒哈哈笑道:夫人现在怎么变得这般害羞了,当年你还大胆到擅闯我的房间呢。
乔梦真轻轻道:那是因为听说你病了,我才特意过去看你。
易寒笑道:可夫人你一进来就动手动脚的,怎么越活越后退了,现在应该是风sāo放。荡才是。
乔梦真嗔道:去,尽说些下流话,若不是你下药,岂有那么容易就让你得手。
易寒笑道:是是是,你说什么就什么,都是我使坏才占有你,都是我的不是,只要她能开心,被冤枉又有什么关系呢,一语之后讪笑道:夫人,你的嘴唇好甜美啊,让我来尝一口是什么滋味。
乔梦真也不应,闭着眼睛红着脸,只感觉易寒的湿润的嘴唇轻轻的吻上自己,透着爱意,瞬间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暖烘烘的,久违的幸福快乐,让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啊!突然一声惊讶声从门口传来,两人立即停下,松开手朝门口望去,却是戚儿傻傻愣愣的站在门口,被眼前的一幕给愣到了。
乔梦真恼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戚儿弱弱应道:乔小姐,小乔姐姐说你早饭没吃,所以我特意将饭菜热了一下给你送过来,我见门没有关,所以。。。。。。所以。。。。。。后面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乔梦真冷冷道:我不是叫你不要再过来吗。
戚儿低着头,哑口无言。
易寒笑道:梦真,你怎么对小孩子这么凶。说着对戚儿柔声道:戚儿,没有关系,不要害怕。走了过去,你是给乔小姐送饭菜过来吗?小小年纪就如此贴心,真是难得。
乔梦真却不知道如何跟易寒解释,她心里也喜欢戚儿,可是一看见戚儿就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女儿,也就干脆沉默不语。
戚儿点了点头道:是,少爷。
少爷,等我将饭菜放好,你们再继续,说着端着热乎乎的饭菜走了进来,垂下头却不敢看乔梦真一样。
易寒哑然失笑,这戚儿实在是单纯可爱。
放下饭菜之后,戚儿弱弱道:乔小姐,少爷,那我先走了,说着转身离开,待走出门口时却快速奔跑起来。
易寒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娇小的身影就追了过去,乔梦真也没有阻拦,叹息道:寒郎你又岂能理解我的心情,莫非你把我当做恶婆子了。
戚儿还没有跑出院子就被易寒追到,易寒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喝道:看你往哪里跑。
戚儿吓了忙喊道:少爷,不要,不要啊。
易寒笑道:不要什么?
戚儿道:不要对我做出刚才你欺负乔小姐的事情来。
易寒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欺负乔小姐呢?
戚儿应道:我听乔小姐的语气好像很不愿意。
易寒笑道:我没有欺负乔小姐,乔小姐心里可是愿意的,你看她刚才那么凶,若是不愿意,这会我可就是被她打的满头包了。
戚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的还真有些道理,突然说道:少爷,乔小姐一点都不凶,她很好很温柔,是我做错了事情,所以乔小姐才讨厌我的。
易寒了解梦真的为人,自然不会认为戚儿说的是正确的,这当中恐怕是有另外的原因吧,听戚儿说乔梦真的好话,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乔小姐啊。
戚儿点了点头,没有半点犹豫,突然道:可是乔小姐讨厌我,她不准我再去找她
易寒笑道:少爷喜欢你,以后你有空可以来找我,说不定会遇到乔小姐。
戚儿狐疑道:是这样的吗,少爷。
易寒点了点头,戚儿问道:少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易寒道:我喜欢你的可爱贴心,仅凭你刚才为乔小姐送来饭菜这个举动,就值得我对你这么好。
戚儿道:少爷,可是我怕乔小姐,你可以不可以不要对乔小姐说这件事情,我怕连累了你。
易寒哈哈大笑:好好好,我不会对她说的。
戚儿红着脸道:少爷,那你可以将我放下吗?小乔姐姐还等我回去呢。
易寒不舍的拧了她一下脸蛋,这才将她放开,戚儿似乎怕了易寒,立即转身快步离开,走了几步,突然却转身道:少爷,再见!
易寒报于微笑:再见!看着戚儿的背影,心中暗暗道:若是我的女儿似戚儿这般活生生的在我面前,那该多好啊,他喜欢戚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思女情节。
易寒回到屋子,乔梦真见他满脸喜悦,轻轻道:你看到戚儿有什么感受?
易寒应道:这么可爱懂事的小女孩真惹人喜欢,倘若她就是我的女儿那该多好啊,对了,你为什么如此讨厌戚儿。
乔梦真应道:我不是讨要戚儿,只是我一看到戚儿就忍不住。。。。。。
易寒忙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不必说了。说着轻轻拥抱乔梦真,轻轻道:其实你不必如此纠结,既然喜欢何不就将戚儿当做你的女儿看待,这样也好弥补你心里的空缺。
乔梦真垂下头陷入沉思,没有回答,突然却站来起来,打开衣橱,只见橱柜里堆满了小女孩的衣衫,从婴儿到孩童的衣衫都具备了,乔梦真挑了一件适合戚儿穿的衣衫,说道:也差不多是这般大小了。
易寒明白,梦真亲手为女儿缝制思念是慰籍心中的思念,这些衣服也是她心中的禁区,独为自己的女儿而留,别人不得触碰,否则这些衣服也不会空置了没人穿上。
易寒走到她的身边轻轻道:你想开了吗?人的思想就似一个封闭的空间,积累太多了是要爆裂的,只要打开一个切口,让它释放出来,自己才会感觉轻松梦真轻轻道:你是要我认戚儿做女儿吗?
易寒道:倘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又能给你带来欢乐,为什么不呢?
乔梦真喃喃重复道:为什么不呢?
过了一会之后,应道:易寒,容我想一想,我一时还无法放开。
易寒宽慰道:没有关系。
事情告一段落,梦真除了对女儿一事心存纠结,对于易寒的归来还是充满欢心愉悦的,易寒也相信自己能够让她忘却悲伤,做个快乐的女子。
易天涯和冯淑贤这会却在为几个女子的名分而烦恼,都是妻儿这又该如何安排呢,梦真为易寒生育了孩子,而且她也受了这么多的苦,望舒也是痴情真心,玄观原本就是易家认定的儿媳妇,而且她这些年无怨无悔的付出,三个人一时之间也排不下个高低差别。
易天涯没有办法,朗声道:貂蝉,去把少爷给叫过来。
易寒没有过来,易天涯问道:淑贤,你跟望舒聊的怎么样了?
冯淑贤问道:公公,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敢跟望舒谈名分的事情,这些事情我都办不来。
易天涯道:不是说名分的事情,谁有资格给她名分,我是说你与望舒相处的怎么样了?
冯淑贤笑道:虽然说她是西夏狼主,可却让我感觉与大东国的闺女没有什么两样,话也说得流利,人情世故,文化也没有什么差距,若你说她是西夏狼主,我还真不敢相信呢?
易天涯问道:这么说,相处的很愉快。
冯淑贤点头道:随和温婉,善解人意,连我什么心思她都猜得出来,聪慧过人,若让她来做易家的一把手绝对没有问题。
易天涯道:废话,望舒能治理一个国家,如何治理不了一个国。
突然两人面面相觑,因为他们早就将玄观当做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
冯淑贤无奈笑道:这会不服都得服,我觉得啊,这些闺女比你孙子都要厉害》
易天涯道:我在泉城已经跟他说过了,这些事我理不来,他最好给我理得条条有序,敢出一点乱子,我不砍了他的头冯淑贤怨道:怎么又说这种话,还没过门就让她们变成寡妇吗?怕是最后她们一个个都饶不了你。
易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爷爷,你现在还有本事砍我的头吗?
易天涯朗声道:怎么没有,你有胆子就来试一试,说着比划起来。
易寒也亮出架势,爷孙两人刚见面就充满火药味,冯淑贤忙道:停下,停下,寒儿你怎么如此大胆。
易寒笑道:母亲,我想跟爷爷切磋一下而已,你不必紧张。
易天涯冷哼一声。
冯淑贤问道:寒儿,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易寒反问道:如今一家团聚不值得高兴吗?
易天涯问道:梦真怎么说。
易寒笑道:还能怎么说,自然是很高兴了。
易天涯道:她没跟你提孩子的事情?
易寒应道:这些伤感的事情就不提了,反正改变不了结果,我只希望孩子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能过的开心,有人能将她当做亲生女儿般看待,对了,叫我来有什么事?
冯淑贤应话道:我和你爷爷正在商量,如何给她们来安排名分,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易寒淡道:都娶过来,都叫易夫人,不分妻妾,不分尊卑。
易天涯冷声道:如何可以如此胡来。
易寒道:凡事都有个先例,我为何不可以来开这个先例呢?
两人闻言却傻眼了,这么说倒也说得过去。
易天涯问道:他李毅能肯,乔家能肯,这整个西夏国能肯。
易寒应道:肯不肯不是他们说得算,是我说的算,在我心中她们都是我的妻子,为何非要分出个尊卑来呢?
这时貂蝉来禀,李小姐来了。
冯淑贤笑道:寒儿,你面子真大,你刚回来,明瑶就立即来看你了。
易寒道:玄观来的正好!
易天涯泼冷水道:怕是不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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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节 如
三人停止交谈朝厅门口望去,拭目以待重要人物的到来。
一声优雅长裙,款步行来,带着数声娇韵入厅堂,不是玄观何人有此气度。
玄观一副优雅幽闲的神态,先见过易天涯和冯仙淑贤,眸子这才朝易寒望来,露出微笑朱唇款款道:“好久不见!”
这一声好久不见让易寒感觉轻松畅快,没有过多的伤感幽怨,她是落落大方的向自己问好,能做到如此淡定从容的只有李玄观一个人,她虽淡然,易寒却也能从她眼神中看到欢喜,因为她的眼神是如此认真,又是如此的明亮有神,易寒应道:“玄观,好久不见”。
玄观嫣然一笑:“这些年过的可否逍遥第二百一十三节 如自在?”
易寒道:“虽有些沉闷,倒也并非全无所获,至少想清楚了一些问题,也放开了一些东西”。
玄观朗声道:“太好了,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她对待事情的态度总与人不一样,因为的睿智,富有涵养。
冯淑贤道:“明瑶,坐下再谈”。
玄观笑道:“好,谢过夫人”。
易天涯问道:“玄观,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玄观应道:“林重诺已向我复命,我也知道个大概,想想我是应该过来凑凑热闹的”。
易天涯和冯淑贤表情怪异,独有易寒一人哈哈大笑道:“你非但要过来凑热闹,还得来帮我的忙”。
玄观轻轻笑道:“好说好说”。
易天涯和冯淑贤听着两人的对话,只感觉自己是旁外人,不太理解两人的对话,照理说应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这可关乎她的终身大事,为何玄观看起来似身外人一般,莫非玄观已经和易寒达成什么协议,莫非玄观不打算做这个易家的媳妇,打算和平解除婚约,两人却越想越多。
易天涯轻轻第二百一十三节 如问道:“明瑶,你都知道了?”
玄观点了点头,笑道:“这府里面来了一个大人物,闻名已久,想见识真正的奇女子”,这番话倒是自谦了,望舒成为西夏狼主有其特殊xing。
所有人都听明白她指的这个大人物就是望舒,西夏狼主自然是大人物。
易天涯问道:“明瑶,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玄观微笑道:“都已经成亲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要她肯,自然就是名正言顺的易夫人了”。
易天涯轻轻问道:“那你呢?”
玄观微笑道:“若是让易爷爷和易夫人为难了,明瑶愿意解除婚约。”
易天涯立即大声道:“这怎么可以,李毅岂能饶的了我”。
玄观笑道:“易爷爷你不必担心,任何人也决定不了我的事情,爷爷已经修心养xing,一心修佛不再管尘俗之事了”。
易天涯轻轻道:“我倒羡慕起李毅来了”,说着朝易寒看去,见他沉默不语,语气一变,大声道:“混小子,你快说话啊。”
易寒苦笑道:“让我说什么呢?”
易天涯朗声道:“你未婚妻都快要没了”。
易寒朝玄观看去,见她微笑的回望自己,说道:“待我私下再好好和她商量,这会你们在场,有些话我不好说出口”。
易天涯和冯淑贤表情怪异,这种事情当然是一家人商量确定下来的比较好,只听易寒说道:“玄观,解除婚约的事情我们暂且押后再说”,易寒之所以如此放心,是因为他了解玄观,当初她主动为自己和席夜阑牵红线,宁雪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并没有半点反对,反而希望易寒能得到宁学的帮助,在她的眼中,与自己是一对一的,感情并不受外人外物所影响,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景象。
玄观应道:“也好。”
易天涯道:“你们好久没见,就聊一聊,我和淑贤去看看梦真”,他特意叫上冯淑贤就是让两人相处的du li空间。
大厅里剩下两人,两人都沉默不语,玄观突然笑道:“怎么,太长时间不见面,变得陌生起来了”。
易寒笑道:“不陌生,你还是那么的美丽优雅,淡定从容,我只是想多看看你,多回忆回忆。”
玄观应道:“往事再美也已成空,何不放眼现在,珍惜未来”,这话虽在接易寒的话,却有另外一层深意。
易寒心感安慰,她不埋怨也不幽怨悲戚,反而却宽慰自己,疏导自己,应道:“是啊,往事再美也已成空,其实说再多的道理还是需要时间来变得平淡,在心里的重量不那么重了,也就有能力去抵御他了”。
玄观轻轻道:“易寒,你受苦了,体谅我没有办法帮你”。
易寒道:“你能理解,我已经深感安慰了,玄观你是我的知己,无论我有什么心情都可以毫无忌惮的向你倾诉”。
玄观笑道:“难得知己有情郎,我自然要好好珍惜”。
易寒笑道:“可你刚才不是说要解除婚约吗?这不代表你可以放弃我。”
玄观哑然笑道:“谁说我要放弃你了,只是这名义上的夫妻名分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倘若事情能变得更顺利,我这么做又何乐而不为”。
玄观笑道:“说的好听叫私情,说的不好听就勾搭成jiān”。
易寒哈哈大笑:“和你说话太轻松了,也很有趣”。
玄观笑道:“有趣是吗?近墨者黑,也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易寒问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过的怎么样?”
玄观应道:“我刚才问过了?”
易寒一讶,突然恍悟笑道:“好你个李玄观,无声无息就把我的底细探的一清二楚”。
玄观站了起来,走到易寒身边轻轻的抚摸他的鬓角,轻轻道:“老了不少”。
易寒轻轻一笑作为回应,玄观又道:“这些年没办法风流快活,很是寂寞难耐”。
易寒一脸好奇的看着玄观,问道:“你是否在暗示你的心意”。
玄观扑哧大笑:“没有,你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
易寒好奇道:“这随口问问就能问到点子上了”。
玄观笑道:“你这么说,我只能说实在凑巧”。
易寒凝视着她,“多年不见,你越加动人了”。
玄观问道:“你想表达的意思是新鲜感吗?”
易寒道:“让我触摸你的手”。
玄观却特意抽回手掌,问道:“为何,说出一个理由来”。
易寒好奇道:“难道我想触摸你的手也需要理由吗?”见玄观微笑不语的看着自己,易寒只得道:“好,我想回味一下它那细腻温润的感觉,而且能摸到天下第一才女的手让我很是兴奋”。
玄观笑道:“这个理由还算可以,不过我不打算满足你的要求”。
易寒好奇道:“为何?”
玄观应道:“惠而好我,携手同行,此意不好。”
易寒笑道:“原来是因为寓意不好,那我换一个,你看好不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何?”
玄观笑道:“老掉牙的东西,你也拿出来献丑”。
易寒走上前去,说道:“纤纤素手,柔若女心,幽闻香质,眼见为怜。孤身一人,惊yu揽之,忽然空手,心中怅怏,复何可辩,愁肠yu断,别手犹别爱,再见念卿美。”
玄观微笑的伸出手来,这表示她已经满意易寒的回答。
可是易寒却突然蹲下,掀起裙摆,撩起一裙涟漪,看着她脚下那双葱绿的绣花鞋,说道:“可我改变注意了,我想看看你这对小脚儿”。
玄观腿下一震,荡来一股裙风,裙摆潇洒如絮漾下,遮住双脚,嗔怪道:“你又犯疯癫”。
易寒笑道:“我就不信捉不住”,说着又双手捉了上去,玄观迅速后退,两人一进一退连续移动了几十步之遥。
玄观含怒道:“再靠近,我踢你了”,她只要脚尖轻轻一刮,易寒定是摔个狼狈不堪。
这是门口传来轻轻的喊叫声:“先生”。
两人这才停下,只见戚儿戚戚的站了门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的又不是时候。
易寒好奇道:“戚儿,你怎么会来这里”。
玄观淡道:“我进府的时候让貂蝉转告戚儿过来一趟”。
易寒好奇的看着玄观,不明白她为什么让戚儿过来,只听玄观道:“我是戚儿的先生却没有尽到教学之责,既然来了就顺便叫戚儿过来。”
易寒道:“你倒真会利用时间”。
玄观轻轻一笑:“反正与你也没有太多话好说”。
戚儿这会心里正怪异呢,怎么到了那里都看见少爷跟小姐有纠缠,乔小姐有纠缠,李小姐也有纠缠,看先生的表情,少爷刚才似乎在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突然听见先生道:“戚儿,我们到书库去”。
戚儿点头,玄观转身就走,易寒愣愣站在原地,就这么走了,没有搞错,高声喊道:“我呢?”
玄观回头应道:“你要是有空就一起过来”。
易寒苦笑不得,我还有正事没跟你谈呢,怎么你就去忙别的事,该不会恼我刚才的举动,只得跟了过去。
刚走到书库门口就听见玄观在讲述书文,走了进去,心中好奇:“这书库什么时候整理的条条有序了,他还记得当初刚搬回这里,书库可是乱成一团”。
只看见玄观拿着,而戚儿一脸认真的倾听,便好奇的走了过去听她在讲些什么,听玄观一本正经的念着,却插话笑道:“玄观你讲这些,小孩子怎么听到进去,不如你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好了”。
两人却没有搭理他,过了一会之后,易寒又问道:“戚儿,你听的懂先生在讲什么?”
戚儿应道:“少爷,有些听的懂,有些听不懂,不过先生讲我,我自己再多看几遍”。
易寒笑道:“玄观,你看,我说戚儿听不懂”。
玄观回头,严肃的看着她,“你这么擅长,不如你来当戚儿的先生如何?”
易寒忙回绝道:“我可不会哄骗小孩子,还是你来。”见玄观还盯着他看,笑道:“李先生,有劳了”。
玄观这才回头,继续教导戚儿。
易寒自讨无趣,便在书库逛了起来,这么一看,这书库的藏书还真不少,突然易寒咦的一声,喃喃自语道:“没有想到这些还保留下来”,这些著作,包括诗文字画,曲谱是他一时兴起所作,当时并没有留心,随意丢弃却不知道被小乔一张一张收留下来,后来混杂于书库之中却被戚儿一一整理出来。
易寒停下来,回味这些曾经的著作,不同的心态有不同的发挥,当每当他兴起之时都是算是最好发挥,现在就算想挥墨也一定能著出如此优秀的作品。
戚儿突然注意到易寒在易中天的标签前站了很久,对戚儿来说这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她喜欢里面的所有作品,因为让她感觉里面的内容真实易懂,也让她受益匪浅,易中天是她心中仰慕尊敬的对象,同时也是她心里另外一个导师,虽然素未谋面。朗声道:“少爷,你认识易中天吗?”
易寒闻言回头应道:“什么?”,什么叫他认识易中天吗?中天是他的字,何谓认识不认识。
玄观停了下来,因为戚儿已经走神,不悦的朝易寒看去,易寒忙抬起手,苦笑道:“我刚才可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戚儿却一脸期待,重复问道:“少爷,你认识易中天吗?”
易寒笑道:“你何不问你的先生”。
戚儿转头对着玄观问道:“先生,你认识易中天吗?”
玄观的回答简单的跟没说一样,“认识!”
戚儿惊喜道:“先生,易中天在哪里呢?”
玄观淡淡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戚儿兴奋道:“先生,原来你就是易中天啊!”
玄观苦笑不得:朝易寒那边指去,“在那边呢”。
戚儿猛的站了起来,认真凝视着易寒,似乎要完全看清楚他。
易寒受宠若惊道:“干什么,我没有得罪你,这么看着我”。
戚儿满脸欢喜道:“少爷,我很仰慕你!”
易寒好奇道:“无缘无故仰慕我什么?”
戚儿应道:“你写的那些诗文字画我都看过了,还有你做的那些曲子,我非常喜欢”。
易寒笑道:“哦,原来如此,你都说的我有点骄傲了”。
玄观淡淡一笑,轻轻摇头,这人是真有才学,只是这xing子没点正经。
戚儿走了过去,说道:“少爷,我会弹奏你作的那些曲子,你听听我弹的对不对”。
易寒笑道:“这些曲子我很久以前作的,我都忘记了内容,又怎么能为你指点呢?”
玄观插话道:“你就听听看,说不定会有惊喜”。
“哦”,易寒一脸好奇,“那就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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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节 大度女子
。易寒突然道:对了,许久不弹琴,我也不知道这琴放在何处,待我我让小乔去拿来妖娆杀手王妃:绝sè锋芒步惊华
玄观道:不必了,这里有琴。。
戚儿点头道:有,先生特意送了我一把琴,让我平时可以练习。
易寒点了点头,只见戚儿从的一个角落里搬出一把琴来,易寒见了那琴,吃惊道:绿绮琴,笑的有些僵硬道:玄观你出手倒是大方,这样的传世名琴说送就送。
玄观淡道:戚儿是我的唯一的学生,将最好的东西送给她也是理所当然的,再者说了我也不弹琴了,这琴留在我身边也是荒废了,何不留给戚儿。
易寒好奇道:怎么不弹琴了,弹琴是多么雅的一件事情。
玄观笑道:没人合奏,弹奏起来怪孤单的。
易寒笑道:哦,原来是这个原因,那以后我就来给你合奏,你弹奏起来就不孤单了,只是可惜你的绿绮琴已经送人了。
玄观笑道:有人合奏,用什么琴弹奏又有什么关系呢?
易寒道:当初我向你讨要这把绿绮琴,你可不愿意给。
玄观轻轻一笑,你若真要,我怎么会不给,再者说了你志不在于此。
戚儿轻轻问道:少爷,你喜欢这把琴吗?那就给你吧。
易寒笑道:不必不必,这是你先生送给你的,我怎好夺人之好,再者说了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一把绿绮琴。
戚儿问道:少爷,这把琴很珍贵吗?
易寒点头道:珍贵,就算这一整座府邸都不一定能换得这把绿绮琴。
戚儿一脸惊讶:简直不敢相信一把钱的价值居然可以到如此夸张的地步,那那那,那怎么办?
玄观轻轻埋怨道:你就不该告诉她。让戚儿明白了这把琴的价值,说不定以后她碰都不舍得碰一下,宝琴若只是用来摆设就失去它的价值了。
易寒对着戚儿笑道:宝琴难求,知音更是难求,你当做一把普通的琴就可以了,来,让我听听你是不是我的知音。
戚儿嗯的一声点头,摆好琴,思索了一下才开始弹奏起来,在易寒看来弹琴讲究随心所yu,随着自己的心情而弹奏,琴音才真实动人,戚儿要思考,本身已经落了俗套,失了上乘,不过她年纪尚幼,也是可以理解的。
戚儿凝神弹奏起来,一边弹奏一边感受曲子里所透露出来的情感意境。
易寒紧紧聆听,听着琴声,他也回忆起自己做这首曲子当时的景象,若非琴音,他早就这当时的情景给忘记了。
戚儿一曲完毕,易寒似乎时光倒流了一把,只听戚儿轻轻问道:少爷,这是你做的谱子,你觉得我弹的怎么样。
易寒笑道:不错,不过你却不是我的知音。
戚儿忙问道:少爷,我弹的不好吗?
易寒笑道:不是,我是这么看的,弹琴是要弹奏出自己想要弹奏出来的调子,或挥洒自己的心情,或抒发自己的情怀,而不是墨守成规的安排谱子里那般去弹奏。。。
戚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玄观却道:你是个怪人,怎么也要求别人跟你一样怪,在我看来弹奏别人的曲子,就似阅读别人著作的书,了解他的思想,感受他的情怀,在我看来某一首曲子在某种心境下能引起共鸣,这便是收获,戚儿刚才已经引起你的共鸣。
易寒笑道:你这么说也对。
戚儿一下子糊涂了,不知道该听谁的,两人都是到达一定深度的人,而事物往往存在两面xing,对于年纪尚幼,根基尚浅的戚儿来说,却是很能理解。
易寒见戚儿表情疑惑,笑道:你开心就好,不必想那么多,却是希望戚儿自然而然。
玄观微笑道:这话倒是中听,说着突然起身道:戚儿,今ri就到此为止。说着从门口走去。
易寒问道:玄观,你要去哪里?
玄观没有回头,却应道:拜访西夏第一神女!
易寒一愣,想了一想,说道:要不,我和你一起过去吧邪魅冰山校草:我的同居恶女友
玄观声音远远飘来,不必了,你在场反而不好说话,对了,岚儿现在我母亲那边,你过去看一看她。
玄观特意提起,那就是有让易寒过去一趟的必要了,否则易寒去不去看望,她也不会在乎。
易寒一讶,刚回家,琐事缠身倒将岚儿忘一边了,其实他当初让岚儿先回来也有想过一些问题,就是希望看到一些熟悉的人,听别人讲起熟悉的事情,能恢复记忆。
戚儿,那我先走了。
戚儿问道:少爷,有空你可以教我诗文字画吗?
易寒笑道:有机会再说吧,确实,他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对小孩子可不能轻易承诺,她们可是会一直记在心里。
看着易寒走远的背影,戚儿一脸失落,原来少爷就是易中天啊,原来少爷就是自己心中一直仰慕的那个人,只感觉一切都太神奇太奇妙了。
易寒走出,心中却想着不知道玄观能和望舒能聊成什么样子,本来两个女子各安一处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可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见过面的两人却已经存在着联系,而牵引两人的绳索便是自己,玄观心胸阔达,而望舒也有其睿智成熟的一面,现在的望舒早不是当年的望舒,他感觉这两人聚在一起不会发生矛盾,只是彼此却是情敌的身份,要相处融洽怕是就不会那么容易,也许是一个相安无事,不争不近的局面,想到这里易寒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还是希望能像一家人相处的融洽,他知道自己太贪心了,这也只是心中的期望而已,却也不去强求,先去看看岚儿和凝儿再说吧。
玄观独自一人来到望舒居住的院子,并没有让易天涯或者易夫人带路,这种突兀的拜访若是别人也许会感觉不适,玄观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相反她认为单独前来拜访更显真挚,她来见望舒并不是从自己的处境出发,而是站在易寒的角度上。
拓跋绰突然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徐步走进院子来,只要看她一眼就立即能感觉此女不凡。
玄观看见拓跋绰,朝拓跋绰走了过来,大方的看着拓跋绰,从拓跋绰的衣着打扮,容神举止判断她的身份。
拓跋绰看见这个美丽的女子走进,脸上挂着淡淡怡人的微笑,她的姿态显得娴静而优雅,只听对方出声道:李玄观求见西夏狼主,请小姐代为禀告红颜殇:邪魅王爷耍花招下载
拓跋绰只感觉对方的言语让自己听起来很舒服,这样一个女子却没有丝毫傲慢,反而谦逊有礼,突然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莫非就是大东国第一才女李玄观,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礼貌道:李小姐请稍候,我这就去禀告主人。
拓跋绰进去一会就立即出来,李小姐,主人请你进屋叙话。
玄观走进屋子,朝站着来迎接自己的女子看去,只见对方虽露出微笑,眉宇之中却透出久居尊位的威严,心中暗暗赞道:虽是女儿身,却不可以女子论,她没有重视望舒国sè天香的容貌,却注重她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质。
玄观在打量望舒,望舒也在打量玄观,李玄观之名她久有耳闻,因为易寒的关系她曾好多次幻想李玄观的模样来,初次见面给自己的感觉是优雅大方,平和恬静,还有她那份从容的淡然,李玄观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不习惯,望舒位居尊位,阅遍贤才无数,李玄观这份气度就是男子也比之不能。
望舒笑道:李小姐,久闻大名。
玄观施礼道:狼主。
望舒微笑道:李小姐可否直接叫我望舒,不要太过客气。
玄观应道:恭敬不如从命。
望舒非常喜欢玄观的从容自若,她在自己面前的这份敬而不卑,笑道:李小姐,请坐。
两女坐下,玄观说道:拓跋小姐,贸然来访实在突兀,失礼了。
望舒笑道:李小姐,你忘记刚才说过的话了,我说直接叫我望舒就可以了。
玄观应道:没忘,只是拓跋小姐称我为李小姐,那我也不可无礼。
望舒笑道:那我直接叫玄观可好。
玄观点头笑道:那我也就大胆喊一声望舒。
望舒笑道:取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唤的。一语之后问道:不知道玄观来访所为何事?她想,李玄观亲自过来自然会想谈论关于易寒的事情。
玄观微笑道:贸然来访,一者是仰慕西夏狼主美名,二者呢,想给望舒说说大东国的一些风土人情,让望舒更为了解大东国望舒微笑道:没有别的其它事。
玄观笑道:仅仅而已,没有其它的事情。
望舒笑道:那就请玄观说来,我再向玄观讲讲西夏的风土人情,也请玄观有空到西夏做客,望舒一定亲自款待,让玄观宾至如归。
两女交谈起来,所涉均是两国的文化差异,易寒却根本都没有提到。
两女都是聪慧睿智的人,从谈话中就能了解对方的心意,却也不必去提到那个敏感的话题,让气氛尴尬无法愉悦展开。
一个是从小就爱慕大东国文化,一个是敬佩其大善大德大能,聊起来却感觉比与易寒在一起更有话说,这种奇妙的景象只有两人才能酝酿出来的,换了其她人,怕是就没有这般融洽了。
古人就常说过,娶一个通情达理,胸怀大度的妻子就代表着家庭融洽和谐,这其中蕴含的哲理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明白的,就像此刻,原本感觉是谈判的见面,却变成了愉快畅聊,易寒虽然能从两女的xing情判断出不会产生矛盾,怕是如何也想不到会是如此融洽,玄观没说让步,望舒也没说争取,却就这么自然而然。
望舒说着,却情不自禁的说出的自己的苦涩,李玄观让望舒很自然的就在她面前束抒发自己的情感,玄观的真挚,玄观的诚恳,玄观所流露出来的善意友好,这一些都让望舒获得心灵上的亲近无间,望舒没有察觉到,除了易寒,还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如此,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情敌。
玄观静静倾听,这会已经变成情感上的交流,待望舒停下,她才轻轻道:望舒,辛苦你了,让望舒感觉这口吻就似易寒对她说来一般。
望舒突然察觉到玄观的手正轻轻的覆盖在自己的手背,而刚才她却没有察觉到,因为她特别的身份,对别人的一举一动特别的敏感,可刚才的接触却无声无息,让望舒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望舒突然笑道:玄观,我与你一见如故,我想与你拜做异xing姐妹。
狼主要求,换做别人自然听命从事,玄观却笑道:我看就不必有这些形式上的约定吧,望舒以后想聚,玄观再忙也会抽空来见。
望舒却道:不行,我一定要认你这个姐姐,一语之后又道:我从小就渴望有个姐姐,可以毫无顾忌都说我们女儿家的话,玄观年长,比我阅历深厚,来ri也可为我指导薄欢婚约:贪财小娇妻
望舒都这么说了,玄观也就不好再拒绝,你不会相信,在她来之前,心里就将望舒当做亲人来看待,虽然让人不敢置信,但是李玄观就真的怀有这种想法,若非要说出一个理由来,只能说她是独一无二的女子——李玄观,她的心胸浩如沧海,朗朗澄澈。
易天涯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玄观来见望舒的消息,心中忐忑不安,不会闹僵了吧,心中不放心寻了过来,站院子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走了进来,见到门口的拓跋绰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拓跋绰走来,好奇问道;老元帅你怎么站在这里,我现在就去告诉主人你过来了。
易天涯忙喊道:不急,小头头,我问你,明瑶是不是过来了?
拓跋绰应道:老元帅,你说的是李小姐吗?
易天涯点头道:就是她。
拓跋绰应道:李小姐是来了,这会整个主人在屋内聊天。
易天涯紧张问道:没闹出什么动静来吧。
拓跋绰反问道:怎么会,李小姐知书达礼,主人是个讲理的人,无缘无故又怎么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易天涯道:你不知道。。。。。。突然却停下来,这些事情没必要告诉拓跋绰,否则只会变得更加复杂,吩咐道:有什么特殊的意外,你一定要迅速来通知我。
拓跋绰一脸疑惑,还是点了点头,不明白李小姐与主人见面叙话,老元帅紧张干什么?
就在这时,咿呀一声,门轻轻打开,易天涯忙道: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说着匆匆走出院子。
望舒笑道:姐姐,有空常来。
玄观微笑道:会的。
待玄观走后,拓跋绰见主人满脸喜悦,上前问道:主人,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望舒笑道:我刚才认玄观做姐姐了。
啊!拓跋绰惊叫出声,这才第一次见面啊。
望舒看了拓跋绰的表情,却笑道:你没与她交谈,不会理解的。说着目光深远似在思索什么,喃喃自语道:她是唯一一个我不愿意与她算计的女子,心甘情愿与她真挚交往的女子,大智大爱,心如明镜
拓跋绰问道:是不是因为李小姐的名声。
望舒应道:她的名声比起她本人差远了,突然笑道:拓跋绰,你知道我此刻最佩服谁吗?
拓跋绰应道:李小姐吗?
望舒轻轻摇头:我此刻最佩服你口中说的那个坏人。
拓跋绰表情怪异,麒麟将军她还是很仰慕的,坏人这个称呼是因为当时还不知道易寒的身份,问道:为什么反而是易元帅呢?
望舒却是微笑不语,你说似李玄观这么神奇的一个女子,易寒却能将她征服,这难道不令自己佩服吗?
其实易寒与玄观的相爱存有一定的偶然xing,若是现在玄观,现在的易寒,易寒还真不可能得到玄观的青睐,当时在此之前,他们之间已经深种爱根了。
玄观走出院子,突然听见背后有人轻轻叫唤自己:明瑶。
回头说道:易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易天涯道:我怕你和望舒闹出别扭来。
玄观嫣然笑道:怎么会呢,望舒通情达理。
易天涯问道:那你们聊的怎么样,都说了些什么?
玄观莞尔笑道:易爷爷,你就不必cāo心了,有空可以去找我爷爷聊天,爷爷前几天还念叨着你回来了,也不过去叙旧。
易天涯道:你爷爷一定说易天涯这个老不死怎么还不来看我。
玄观莞尔一笑,易爷爷,你们两老交往几十年,还真是相知相识。
再说易寒离开府邸前往李府,这李府也在红冠巷,走上一段路就到了,来到李府门前,虽然府邸不似金陵那般富贵大气,倒也正正的不丢了李家的面子。
正想着,我这样进去,李家的下人看见我,刚不会把我当做当初在金陵的下人吧,就在这时刚看见一顶轿子从巷尾拐了进来,朝这边走来,前面一个婢女是个熟人,招手喊道:墨兰姐姐。
墨兰听到声音,远远望来,辨认出是易寒的一瞬间,啊的一声,顿时傻住了。
轿子里传出一把苍老的女声,墨兰是谁在唤你?
第二百一十五节 是福不是祸
墨兰凑近轿子低声说了一通,只听轿子内传来“啊”的一声惊叹,旋即惊喜道:“实在太好了,出现的实在突兀,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碧云寺可真的没白去,快!”。
墨兰本来因为易寒的出现而内心有些撼动,待看见易寒脸上那轻浮的笑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恢复的正常,觉得易寒就是易寒,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了,自己何必大惊小怪的。
墨兰走进,表情还是熟悉中的端庄,笑道:“墨兰姐姐好久不见,你可嫁人了?”
墨兰冷冷应道:“关你什么事情?”
易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