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轮到我带黑加仑出去玩?”红发的男孩笑嘻嘻的斜靠在宠物屋上,伸手揉揉宠物的头发。
“姐姐大人,我我……我要!”
再次成功熬夜的黑眼圈少年举起手臂拼命的跳动:“让我去吧!一定会好好的带黑豆豆散步的。”
“啪——”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蓝发男孩直接掰断了手里的拖把。
“你们,不要太过分!”
男孩双手直接将手里两截木棍直接向西索和游戏宅丢去。
红发的尼桑就算了,那个死游戏宅接受设定接受的也太快了吧!之前一副同伴被侮辱的痛苦表情再溜了次宠物完全转换了阵营啊!
这货到底背负着什么设定啊!太坑爹了!忠诚度到底多低啊!或者说这货性格到底多糟糕啊!
“去死吧!”
蓝发的孩童抄起墙角的另一把拖把直接就抽了上去,三个人打的尘土飞扬,隐约可以看到被蓝毛一口咬上胳膊的红发男孩或者是被蓝毛狠狠揪住耳朵的黑眼圈少年的身影。
三个人打作一团,吵闹的声音不绝于耳。
“学会念之后,他们吵的更厉害了!”
玛奇跨坐在椅子上,双手扶住椅背。嘴里说着嫌弃的话,眼睛里面却跃跃欲试。
念不是什么难学的东西,阿尔不过好奇的问了一句,游戏宅少年就不怀好意的对不会念的全员来了一发。
被直接开念,但是追求强大的个性让玛奇和飞坦很快的掌握了这份力量。
唯一的例外是——阿尔!
同样被强制开念,偏偏他什么反应都没有。见识到这个小鬼神乎其技的技能的时候,游戏宅原本以为这货会念力,直到阿尔要求来一发的时候,游戏宅才知道这货根本不会念。
真的很奇特,虽然不能学会念能力,但是本身却有着这样神奇的能力。
他到底是什么人?
少年的疑问并没有维持多久,现场同样好奇的黑长直直截了当的就问了。
他们很快得到了回答。
阿尔诚实的回答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一个伟大的魔术师!
…………话说原来魔术师是这么伟大神奇的存在,游戏宅表示他第一次知道。
知道了阿尔的真正的身份的时候,西索难得认真的表示自己会好好学习争取也成为一个伟大的魔术师。
蓝毛的飞坦表示,他也会好好学习争取以后见到魔术师见到一个宰掉一个。
紫发妹子表示,这么神奇的东西,可以多弄点让她瞧瞧。
黑长直表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打过一场之后,飞坦熟练的把脱臼的手臂接上,一点也不受影响的样子。
西索背着手踢踢地上的锁链,完全不把疼痛中的肋骨当回事。
黑眼圈少年揉揉可怜的膝盖,最终不太愿意的妥协:“一起去吧!”
西索歪头,依旧笑容灿烂:“不要,我只喜欢开溜之前的前戏。”
飞坦直接回头挥手不屑,表示他对这个无聊的游戏半点感觉都没有。
游戏宅咬牙抽了抽嘴角,随后还是幸福的牵着锁链带着锁链另外一头的宠物出门玩了。
“想玩的话就一起去吧!再不跟去溜宠物时间就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姐姐的游戏时间了。”
黑长直端坐着安静的翻开摊在膝盖上的书本,点点其中关于青春期教育的内容,他托住下巴思考了会儿。
唔…………上上次建议要多劳动发泄青春期多余的精力,上次建议大家一起玩耍增进彼此的感情预防叛逆……接下来建议什么呢?
“…………游……游戏时间!”
玛奇低下头抵着椅背,半晌无语。
原本只是阿尔和弟弟互动玩耍的时间,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了所有人包括宠物都必须参加的活动了。
游戏内容包括:
捉迷藏,阿尔负责追踪其他人负责逃跑,一旦被追到就地解决,解决方式视某个猎手的心情而定。
丢手绢,所有人在身上绑上一块白布,在一定范围内进行狩猎。得到白布最多的为胜者,失去白布的失败者在接下来的三天内负责吃掉厨房爱好者制作的美味。
躲避球,占地面积最少的游戏。所有人站在可视范围内,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铁球。进行随意性的向其他人丢球,在注意自己没有被砸到的同时要始终保持手里有球砸人。在失去铁球和被砸到的情况下为失败。
失败者将接受全体队员的罚球……同时将球砸向他。
等等…………
——真是充满了趣味和冒险的游戏啊!
回忆起之前玩到的游戏,每一个都饱含血泪。
但是不可否认,通过这样的游戏每个人都在变强。这一定是训练方式,是的!在阿尔的帮助下他们都在变强,可以更加坚强的自由的在这个流星街生存下去。
“玛奇,对游戏时间很期待吗?”
“…………完全不期待!”
过程太凶残了好吗?训练可以,但是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
每次玩完总有种会死掉的感觉啊!
事实上,阿尔坐在房顶上开心的晃着双腿。抬头看着天空,拍拍手对接下来的游戏时间充满了期待。
今天要怎么玩呢?
50专注弟控三十年
所有的游戏都是了不起的创作,太过有趣的游戏很容易让人不自觉的沉迷。
一旦沉迷于游戏,就会迷失在其中。真是让人担心啊!
这就是青春期很多少年都会不小心患上的毛病,作为家长可是会非常的担心。
地板上趴着的蓝毛费力的举着手里的游戏机不断的操纵着手里的游戏角色,控制着小小的人物不断越过各种陷阱击败各类敌人。
背脊上盖着薄薄的毛毯,露出毛毯的身体□着,白嫩的皮肤上斑斑点点。
全神贯注的蓝毛眼睛周围是浓重的黑眼圈,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他由于玩的亢奋的睁大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房间角落靠着墙壁的少年抱着双膝搂紧自己,紧咬住嘴唇,任由嘴唇被咬的发红。眼内泪光点点的看着趴在另外一边的蓝毛。
微微探出手,给我……给我……求求你……给我……我渴望着!
长长的的黑发自满是狼藉的餐桌边缘垂了下来,没有了平时柔顺整齐的感觉,变得杂乱不堪。细小的胳膊搭在额头上,显得异常苍白。透过披盖在身上的黑色外套,另一只搭在桌边白嫩的大腿上隐隐透着干涸的红色。
气氛沉重过于安静,只有飞坦手里的游戏机不断发出的各种音乐声动作声不断的回荡在房间中。
“给我…………给我……不能忍受了!”
最终受不了自身渴望的游戏宅率先开口,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拼命的努力着。
最终却只能无力的瘫软在地,少年失神的注视着完全使不上力的双腿。
之前玩的太过火了,双腿已经不能用了。
但是…………
少年看向飞坦的方向,狠狠的咬出下唇,红色的血珠滴落下来,在白色的衬衫是上晕染开来。
最后少年眼神坚定的下定决心,一步一步的向飞坦爬了过去。
费力的向对方伸出手,就好像在迎接希望。
“把游戏机还给我,你这个混蛋!”
仿佛没有听到少年的呐喊,飞坦直接翻了个身,背对少年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游戏上。
“嘶——”
飞坦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气,低下头,看到腰腹部被绷带缠着的部位隐隐透出红色,大概翻身的时候碰到伤口了。
左手碰上胸口,青青紫紫的伤痕在白嫩的皮肤上非常明显。
“在吵什么?”
餐桌上的黑长直慢慢坐起身,黑色的外套自肩膀滑落,黑色的长发凌乱的遮挡在胸前,粉红的小点隐约可见。
雪白的双腿从餐桌边缘落下,荡在半空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大腿根部往下的红色印记。
仍然在地板上爬行中的游戏宅少年顺着声音看向黑长直…………
歪头眨眨眼:“你要不要去清理包扎下,干涸的血液不会感觉黏黏的吗?”
“待会去,太累了。”
黑长直淡定的开口,伸手把周围吃的乱七八糟的食物往一旁推了推。
之前的游戏他们玩得确实很开心,将所有人引入陷阱,看着他们一步步泥足深陷,啧……虽然蛮有意思的,但是没有什么挑战的感觉就是了。
“飞坦,待会儿把桌子收拾一下。”
黑长直跃下餐桌,将黑色外套系在腰间,整理了下头发将其都拢至脑后,找了根木棍直接固定。
缓缓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游戏宅,平静的警告道:“不要太吵,我过会儿回来。”
径直走到最里间的房间,黑长直随手推开门。
房间非常空旷,地板中央摆着一座高高的扑克牌搭成的高塔。窗边的床上一具人形木乃伊躺着一动不动。
白色的绷带缠满全身,只能隐约透过绷带的细缝看到对方转动的眼珠知道这个人还活着。
“你命可真大!”
黑长直熟练的爬上床,直接把木乃伊推到了一边任由对方“砰——”的一声撞倒墙壁。
抬起枕头,拿出之前藏在里面的书本直接靠坐在墙头看了起来。
“呐……西索,我很好奇。”
是真的很好奇,黑长直丝毫没有掩饰眼睛里的疑问,侧着头看着背对自己紧贴墙壁的木乃伊。
“到底要到什么程度你才会死呢?生命力顽强到你这个程度很少见呢!”
屈着腿,黑长直微微低头,生命这种东西明明脆弱到可怜的地步,微弱到一阵风就可以将这样弱的火焰熄灭掉。
偏偏还是有这样的存在,顽强到不可思议。
注视了会儿西索,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黑长直轻笑一声。
“呵……真是蛮有趣的!”
“嗯哼~!”
在黑长直放弃般的将注意力继续放到书本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有些憋闷的声音。
紧贴着墙壁的木乃伊挣扎了下,费力的伸出手将嘴边的绷带取下来。
“就这么想我死掉吗?”
西索转过身面对黑长直,金色的眼睛里面竟然满是兴奋,红色的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扯开嘴角笑的狰狞。
“可以~~完全可以,如果是你的话,这些都不是问题哦~!”
“我们注定一个要死在另外一个的手上,撒~不如好好和我玩玩怎么样!”
“嗯!”
黑长直点点头,在某人将要蹦起来的时候伸手翻了一页,发出感慨。
“啊!这故事真有趣!”
“…………”
“把游戏机还给我!”
费劲千辛万苦才爬到飞坦身边的少年一把直接抓住游戏机,瞬间两人陷入争抢模式。
之前他们用生命玩了段时间的游戏后,都侥幸的活了下来。
而且暂时大概是没什么精力和身手再玩什么游戏了。游戏非常的凶残,值得庆贺的是他们的身后以及对念能力的基础运用迅速的刷满了熟练度。
随时注意防范以最大可能保住自己同时还要分出余力反击…………每一个用生命玩游戏的上辈子都是杯具中的餐具。
这辈子是个巨大的碗橱!
“该放手的是你,你已经没有资格玩这个了。可悲的失败者!”
不管自己身上还受着重伤,飞坦直接屈起脚踹飞游戏宅。
不断的继续凶残的踩踏着游戏宅的脸。
“你出去和那只宠物玩去吧!这玩意是属于我的,再见不送!”
“混……混蛋!痛……好痛!”
游戏宅一只手握住飞坦的脚踝,另外一只手仍然毫不放弃抢夺着游戏机,可见宅属性是多么可怕的东西了!
两个人在地板上滚作一团,“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闹的不停。
“你们两个在干嘛?”
玛奇一只手端着餐盘站在两人的旁边,另一只手捏着食谱。
“那个…………”
将餐盘放到地板上两人的旁边,女孩坐到一边微微侧脸,手指揪着衣角。
“尝尝看…………新照着食谱做的!”
游戏宅不屑的看着餐盘里的东西,撇嘴:“别闹了,这玩意能吃吗?没天赋就不要做啊!真是的,摆出这样的表情害我都不忍心骂了……□吗?平胸萝莉可不是我的菜……”
“…………”
飞坦默默的蹭到一边,看着玛奇越来越黑的脸和仍然没有察觉依旧在高谈阔论的某个白痴。
“呃——”
被某个小姑娘直接勒住脖子并且是往死里折腾的时候,游戏宅拼命的伸手想要挪开小姑娘的手。
“……咳……救命……救救我……”
“咔嚓——咔嚓——”
听着游戏宅不断响起的悲鸣以及从某人身上传来的用骨头来弹奏的乐曲。
飞坦老老实实的吃起了盘子内的食物。
这不科学,为什么他们这么多人受伤最轻的是玛奇。
为什么感冒就可以不参加,这种小毛病到底有什么问题啊!完全躲过了这段时间越来越凶残的游戏时间。
实在是太狡猾了!
“我回来了。”
门口的声音让三人不自觉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游戏宅翻着白眼躺倒在地。
阿尔低着头慢慢的走了进来,一副沮丧的样子。
身上湿漉漉的,透明的水滴顺着蓝色的发丝滚落。右眼上的缠着的白色的绷带完全被水浸湿,抬起了头时,左眼里还有些水汽。
一副受欺负了的小动物的样子。
飞坦捂住胸口有些支撑不住了,这副坑爹的样子是闹哪样啊!
明明他们被折腾的比较惨吧!红发的尼桑至今还保持着木乃伊造型呢!
差点就活不下来了好吗?这种用生命来玩的游戏这货一个人玩去啊!再多来几次,全体毙命啊有没有!
“怎么了吗?”
玛奇拽着阿尔坐到一边,拿了块布开始帮阿尔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玛奇……!”
阿尔拉着女孩的衣角,沮丧的表情完全表露出来了。
“小黑……小黑……小黑它……”
“是小黑它出了什么事情吗?”
揉揉阿尔的头,玛奇拍着阿尔的肩膀。
“别难过,正所谓宠物死了不能活过来,发生这种事呢!大家都不想的,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吧!”
“……没,小黑没死。”
阿尔摇了摇头,否认了小黑的死亡,抬起头有些不开心的踢了把凳子,琥珀色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决绝。
看的飞坦小心肝跟着颤了一颤,这种眼神……这种眼神……又有人要倒霉了!
…………希望不是他!
“小黑,它——竟然站起来了!”
…………哪里不对!
51专注弟控三十年
“………………”
听了阿尔的话,飞坦愣了下然后花了三秒钟在脑海里寻找了下小黑的身份。
前·女王姐姐的属下·现·玩弄中的宠物——真是高端洋气的身份。且同时拥有黑豆豆,黑加仑,小黑……等名字暂时作为家族内一萌宠的存在。
…………前缀好长!
“那玩意站起来有什么问题吗?不是很正常吗?”
“才不正常!”阿尔理所当然一副自己是真理的摸样:“宠物怎么能站起来来呢?”
“…………”
那不是真的狗啊喂!他到底多倒霉才会碰上你这种家伙。
飞坦无奈的叹了口气,按住伤口决定暂时去别的地方休息下,呆在这种地方绝对休息不好。
“什么!真的假的!”
游戏宅一脸震惊的爬了起来满脸不敢置信,好像听到了什么奇迹是的。
不敢相信的游戏宅瞪大双眼双手握拳捶在地板上,垂着头半晌说不出话了。
看到这货的表现,飞坦彻底抽了抽嘴角。如果他没理解错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同伴吧!这样卖队友没问题吗?卖的太彻底了啊!
“那…………那什么小黑呢?”
有些踌躇飞坦开口,到底喂了那么多顿,也花了他不少时间的。
不会那个站起来的宠物就这么被这个家伙一个不顺心就弄死了吧!按照这货的糟糕个性完全是有可能啊!
“外面!”
阿尔朝门口伸手指了指,带着些不满。
“明明前段时间蛮好的,但是突然就不听话了。之前去医院接他的时候就怪怪的,而且连自己的主人都不认识了……所以稍微教训了顿!”
…………稍微教训了顿了吗?
看着门口那团血肉模糊的看不出原貌并且明显胖了一圈的宠物。
某只坦子噎了半天说不话来,在目测那只名为小黑的生物貌似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之后淡定的回到屋内拿出铲子,在不远处的地面开始进行挖掘工作。
“飞坦?”
玛奇走到静静一会儿就被挖掘出的深坑旁,向坑内伸出半个身子颇为好奇。
虽然她知道飞坦挺沉迷于“挖金子”的游戏的,不过没想到他已经沉迷于到这个地步了,果然男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难懂吗?
“黑豆豆————”
双手抱头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声音的游戏宅痛哭流涕,在双腿完全使不上力的情况下一步步拼命的爬向黑豆豆。
直接抓住对方,眼泪水不停的顺着游戏宅的脸庞滴落到黑豆豆的身上。
某只杯具的宠物血肉模糊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似乎非常痛苦。
看到这幕游戏宅眼泪流的更凶了,然后某杯具抽搐的更厉害了。
游戏宅完全对未来充满了绝望,在回忆了下最后一场游戏中最后的大混乱…………貌似那一发砸到黑豆豆的脑袋的铁球是他抛的。
………………不!不会的!一定是他记错了,不管他的事。
不是因为他玩到太兴奋了坑人坑到格外爽,才最终导致这个结局。
他也是受害者,之后还同时他也被西索和飞坦黑长直同时抛过来的铁球砸断腿…………话说他到底拉了多少仇恨值啊!
其他人就算了,当时西索浑身都是伤口,血喷的和喷泉似的,连站着都困难,为什么还坚持不懈的给他来一发啊!
话说他长着一张欠揍的脸吗?不会啊!明明很帅的,去年还被评为组织里美男排行榜前几名呢!
咦?貌似不知不觉好像偏了主题啊!
目前最重要的是……没错!洗清嫌疑,证明他是无辜的。
从事实上来说,把黑豆豆…………不对!把赫伯特打成这样子的确实不是他。而自己的那一发也完全被这样层层的伤口掩盖住了,哼~没错!他是完全无辜的。
总之这段时间他只是在埋伏在姐姐大人……不对!埋伏在红发的身边进行观察,同时保护头目最为器重的属下。
没错!就是这样!可恶!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可惜红发实在是太狡猾了,不但识破了他的计谋而且还故意打伤赫伯特作为挑衅——这个女人……男人?
总之这个人,他的野心绝不仅仅只有这么多。以8区作为投名状震慑周围,不断集齐有生力量各种有资质的高手都为他所用,他绝对有着更为危险且邪恶的目的!
头目,这个人非常危险!建议排除!
在黑眼圈下定某个决心的同时飞坦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完成!”
飞坦满意的打量自己的杰作,挠挠发痒的伤口直接从坑底跳上地面。
这边已经搞定,接下来随便找个木牌好了。唔…………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玛奇!但是仪式要怎么举行啊?”
毕竟是多年的搭档,玛奇立刻就明白了飞坦的意思,直接指向二楼的窗口。
“库洛洛肯定知道!”
飞坦拎着手里的铲子拉着玛奇绕过跪趴在地上,手指在地面划出一道道痕迹的某个正用心险恶的游戏宅,直接奔向目的地。
这…………也许是他能为家里宠物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家里目前死的第一个吧!以后还会有生命离开吗?
咦?…………好像用了不得了的词了!“家”生命的……嘛!其实也不错啊!
阿尔歪着头对从自己面前飞快跑过奔上楼梯的飞坦和玛奇不解。
在围着飞坦挖的坑转了一圈之后怎么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之前说自己伤重的动弹不得只能缩在毯子里玩游戏的弟弟会突然充满了干劲。
再次围着这个貌似有魔力的深坑转了一圈甚至还跳了进去仔细摸摸感受了下——好奇怪!完全没感觉啊!
最终这个蓝发的男孩歪头莫名的眨眼仔细的思索了一番,直接幻化了把铲子挖了起来!
唔…………也许挖挖就知道了,不过要是到了最后都没什么乐趣的话!
一定是飞坦的脑子坏掉了的原因,到之后就照着他的脑袋狠狠的来几下就好了。
在一个伟大的奇迹般的违章建筑——黑豆豆陵墓即将出现在流星街的时候,拉开了某扇在新世界大门的飞坦默默的将门合上。
在还剩最后一条细缝的时候,头无力的靠在门板上,费力的将话说出口。
“对不起,打扰了!”
玛奇轻轻扯了扯飞坦的衣服,之前她在飞坦的旁边被挡住了再加上飞坦关门速度太快,她并没有看清楚。
“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面对搭档的提问,飞坦的反应是重重的彻底关上门。转过身体整个人挡在门上,坚决不让这么糟糕的东西被看见。
家规据说有一条——禁止任何不和谐的东东出现在女士的面前,尤其是金发优雅美丽淑女……的女士面前!
话说,制定这种家规没问题吗?家规大部分都和金发女士有关……问题是这人家里完全没有啊!
这种乱七八糟的家规还是某个闲的实在无聊的家伙最近才制定出来的呢!
违反之后的惩罚——绝对不会有人想知道的!
那货绝对是闲的太厉害了!
“到底是怎么了?难道……”
玛奇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望向飞坦。
飞坦无奈的点点头,被猜出来也没办法了,玛奇一向很聪明,想必已经通过他的反应联想到了。
紧接着紫发女孩的双眼内被愤怒的火焰布满了,伸出手握拳对准房门。
“飞坦,让开!”
“…………”
飞坦眨眨眼,完全一副状况外的表情,为什么玛奇突然燃起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样一副准备破门而入的样子是在闹哪样啊!
等等…………难道…………不会吧!
糟糕了!玛奇…………搀和基佬的事是没有好结果的!
“让开,飞坦!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否则我会做什么可不保证!”
紫发女孩的语气充满了威胁,表情各种黑暗恐怖!身上提升的气也告诉飞坦这货不是开玩笑。
照这样发展,未来成长为女王大人指日可待。
“玛奇……我觉得应该给他们点时间,先敲门怎么样?”
飞坦努力劝说,紧靠着房门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内心内牛……里面的尼桑和兄弟,动作可不可以快点,他不知道还能拖延多久啊!
“开什么玩笑?他们两个……两个……”
玛奇拽着飞坦的衣领,满脸愤怒。
“敢背着我们偷偷在里面吃东西吗?嫌弃我煮的不好吃吗?”
“…………”
不好意思!请问你脑补到什么地方去了?完全没有默契啊!还以为这货完全知道了啊……结果是为了这个生气的吗?
不好意思!姑娘你要失望了——他只不过是看到一个黑发半遮办露全身□只在腰间围了件黑色的衣服骑在某个身上缠着松散的绷带基本身都遮不住的红发尼桑身上!
太让你失望了!实在是对不起啊!
“你说,我煮的东西怎么样?啊?”
面对某个眼内都充血了的愤怒搭档,飞坦抽了抽嘴角忍痛竖起大拇指:“炒鸡棒!”
仔细的大量了翻飞坦,玛奇满意的放下某人的衣领抬高下巴:“让开!我要进去收拾他们!”
“…………不!这一点放心!他们没有在里面偷吃,待会儿的晚饭绝对空着肚子吃你的煮的!”
飞坦依旧靠着门没有让开的意思,但是坚定的告诉玛奇她的担心是不存在的。
要吃黑暗料理的绝对不能只有他一个人!
52专注弟控三十年
房间内,红发的尼桑安安静静的躺着,对门外的骚动不为所动,半眯着眼睛看着端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黑长直跨坐在对方身上,歪着头伸手将对方身上的绷带一点点的扯下来,不时失手不小心按到对方的伤口,手指挖出道道血痕。
“抱歉,手滑。”
平淡没有起伏音调的道歉怎么看都是不诚心的,抬起手向一旁甩去,将粘在手上的鲜血甩了出去。
地板上一串串的血色痕迹昭示着整个房间的情况并没有房门外的家伙们想的那么美好。
“嗯哼~~”
高昂的声音从西索的嗓子里发出来,带着些笑意,一点都没有自己处于任人宰割状态的自觉。
“这样就生气了~~未免有点不像你!”
黑色的瞳孔专注的看着西索,在这片黑色里好像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什么情绪也感受不到。
翻了个身,黑色的发丝滑过西索的鼻尖,让他有些痒痒的感觉,干脆张口一口咬住,在库洛洛准备下床的过程中察觉到回头的时候西索毫不犹豫的回了个挑衅的眼神。
“之前没有生气。”
库洛洛没有回应对方的挑衅,淡定的回答。声音平淡不带情绪就好像他说的就是实话,他真的没有生气一样。
“我只是想知道沾着血的伤口再次被撕裂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而已。虽然我的书被你弄坏了,但是我一点也没生气。”
“…………”
嘴里叼着头发的西索挑眉,根本就生气了。一本正经的样子生气还真是……一本书而已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大概是看到西索眼内明晃晃的“你蒙人!”的意思,库洛洛将摔落在西索枕旁的书本拿出来举在他的眼前。
从西索床头墙壁上的裂痕和淡淡的血痕以及书本掉落位置可以看出,之前在这个角落某个运气不太好的家伙貌似被直接用书本砸进了墙里才会造成这种状况。
“这本书我前面的大半部分我已经看完了,你弄坏的部分我已经看过了。”
书本被翻到有着一条长长的撕裂痕迹的一页,白嫩的食指轻轻的点着。
“要我背给你听吗?我没有理由生气!”
理由很充分,某人解释的很认真。
看到某个红发的尼桑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库洛洛满意的并指成刀直接从后颈将长发割断。
黑色的发丝飘落下来,不少都盖在了西索的脸上。
五指梳理了下头上的短发,感到清爽了不少的某人打开角落的衣橱从里面翻了套简单的衣服直接解开腰间的外套换上了。
用力鼓起一口气将脸上和嘴里的头发丝都吹到了空中,飘飘荡荡。
红发的尼桑挠挠还残存着震感的脑袋晕晕乎乎的找到了衣橱旁正在穿裤子的库洛洛。
“喂~那是我的!”
鉴于之前自己的口水很直白的遭到了某人用动作直接作出的嫌弃举动。
西索决定还是要意思下的表示自己其实也是会嫌弃人的。
“彭——唔……”
回应西索的是嫌他烦的某人捡起地板上的沾染了不少血渍灰尘的外套直接砸向了他的脸。
“你们…………”
门口熟悉的声音响起,西索拿掉盖在脸上的外套直接就对上了琥珀色的单眼。
阿尔皱起眉,房间并不大,无论是躺在床上鲜血淋漓绷带散乱周围还有许多断发的西索,还是站在一边目前正在提裤子的库洛洛。
他都看的一清二楚,地板上满是断发和血渍,整个房间显得很是凌乱。
飞坦拉着玛奇躲在门口,两颗脑袋偷偷的从门框出探了出来。
之前阿尔气势汹汹的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被某个看起来心情很不爽的样子给吓到了,飞坦和玛奇很爽快的卖了队友,不愧于多年的搭档在这种坑人的时刻意外的配合。
同时伸手指着房门表示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在做奇怪的事,他们有些担心。
挖了一只巨深的坑的阿尔在多次挖掘并且换姿势作业后都没有感到愉快,莫名的觉得自己疑似被耍了的阿尔撩起袖子就要找某个先挖坑的家伙的麻烦。
虽然一时兴起要挖坑的是他,固执的认为挖坑的过程中会产生愉悦的还是他,完了之后没有获得预期值之后迁怒别人的还是他!
于是扔掉铲子,不管已经被这货挖出了一跳巨深巨宽的大型陷阱,阿尔直接奔向某人,然后获得了让他意外的消息。
牵着弟媳的弟弟二号告诉他,他的弟弟一号和另外一个弟媳正在房间里面做奇怪的事情…………他们自己自行组成cp了?
看样子不用担心兄弟之间的感情会出问题呢…………咦!和上次的cp有点不同啊!
阿尔仔细回忆了下,貌似上次小红比较喜欢紫发软妹,结果换口味了?
真是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不过兄弟不会反目成仇了…………感觉貌似不太爽的样子,尊是没意思!
阿尔怀着可以看到比以前看过的更加猎奇的东东的希望郑重的推开了门。
结果非常的失望,场面根本就不劲爆,除了地面脏乱了点以外一切正常。
“你们…………自己把房间收拾好!”
“啊啊啊——————”
阿尔刚嘱咐两只弟弟要做一个爱清洁的好孩子,就像他一样。
又懂礼貌,又讲卫生,还会做饭…………真是各种完美啊!
正在阿尔对自己怎么回忆怎么想怎么满意的时候,窗外传来了一声凄惨到无与伦比的程度的哀嚎。
这个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意外的恐怖。
离窗口最近的西索率先探出头,然后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反应过来。
站在高处看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