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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贯穿整个门口都可以来个护城河的深坑……是这么回事?
他们中间有人这么无聊挖坑玩吗?一挖还挖那么大的!
“发生什么事了?”
玛奇和飞坦好奇的凑过去,三颗颜色各异的脑袋挤在窗口,一齐围观。
飞坦伸手挠挠脸颊有些不解,他虽然挖了个坑准备埋了宠物,但是坑深度和宽广度貌似扩大了很多倍了啊!
这…………是他挖的吗?
在其他人注意力都被之前的惨叫声吸引走了的时候,阿尔捡起地上的断发走向库洛洛,掌心朝上,黑色的发丝置于手上。
“这个是你的吧!”
没有等对方的回答,注意到对方的短发的末梢有些不太齐整。阿尔懂了!
“放心吧!我会让小红负责的。”
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头发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能逼着女孩子将置若珍宝的宝贝的头发都折腾断了——不用说了,肯定是小红的错!
“…………不,不用了!”
虽然没办法推测到阿尔的想法,不过大概能感觉到这货绝对是折腾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库洛洛童鞋果断的拒绝了。
“你真是个好孩子!”
阿尔重重的拍在库洛洛的肩上,一脸理解。
一定是怕他为难,这个孩子一向是个懂事的!实在是太贤惠了,普通的女人一般要是头发遭到这样的对待早就崩溃了。
对库洛洛阿尔那是各种满意,他自己的记忆力就有各种被他折腾掉的头发的贵妇的反应。
会各种恐惧,妆容尽毁,一些害怕的啜泣低咒求饶,有些还会失禁吓昏过去呢!
女人好像对头发特别宝贵啊!
自认为对女人对头发的狂热的程度完全理解的阿尔可能从来没有注意过,一般他折腾那些玩具的时候为了不给姐姐招惹麻烦所以从来都是用幻术隐藏身形的。
换句话说那些杯具们要么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发型换了,要么是眼睁睁的看着银色的餐刀不断的滑过自己的头顶随时可以对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胁。
只是发型变一变还好,变个颜色也还凑合——猛地变成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嘶嘶作响那才真的是可怕。
“你们想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阿尔兴致勃勃的提出了解决方案,他还没举办过婚礼呢!但是姐姐告诉过他那是世上最有趣最让人幸福的事情。
既然如此,有这样的机会干脆试一试也不错吧!
“………………”
话题是不是转的略快,哪里不对?
为什么莫名其妙转移到了这方面了,为什么换了个发型就要举行婚礼。
面对如此坑爹的状况,在第一时间库洛洛把窗口的红脑袋抓了回来。
对着重伤之人毫不犹豫的在背部重重的一拍直接把西索拍到阿尔的面前。
“走吧!飞坦,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库洛洛果断的带着飞坦和玛奇撤了,对付脑子用问题的那就用同样有问题的去折腾就好了。
疯子不可怕,武力值高出自己不止一个等级的疯子比较麻烦。
对于阿尔对于婚礼的提议,尼桑不愧是尼桑,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二哥的淡定。
“嗯哼~~可以哦~没问题~!”
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手指在身上的伤口处滑过,咧嘴笑着将沾满自己血液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过。
高昂着头,从嗓子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银灰色的瞳孔一应完全化为金黄丨色。
“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姐姐呦~貌似是蛮重要的事呢!不和嫂子商量一下吗?”
53专注弟控三十年
阿尔是一个好孩子,这是经过官方认证的。
听了弟弟的建议,阿尔一想也对,虽然他是一家之主但是一般这种事情貌似是要支会声来的。
背着手的阿尔晃出房间,啊拉~顺便去找那只兔子玩吧!好久没见了呢!
并不知道自己被某个坑爹的货色毫不犹豫的拖了后腿的库洛洛站在坑底。
脚边是一个摔出来的人形痕迹,目测是脸着地的姿势,希望他容没有毁的彻底…………不好认啊!
“库洛洛,小黑也不见了!”
做好了准备,飞坦顺利的在坑底着陆。拍拍身上沾到的着陆时激起的大片的灰尘,再次为这个坑爹的玩意的诞生感到无语。
在彻底的检查了下这个新坑的豪华程度,飞坦可以确定,这坑和他关系不大,他绝对没没那闲功夫挖出这样的玩意出来。
“看起来要发生有趣的事情了。”
“嗯?有趣……的事情?”
“是啊!飞坦,做好准备吧!”
飞坦歪着头困惑的皱眉思考,终究还是满脸疑惑的看向库洛洛。
男孩的手按上蓝发揉了揉,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
“不知道也没关系,跟着我就可以了。”
木质的衣橱敞开,地板上各种衣物随意散乱的堆放着。
衣橱的外面只能看到一双小腿一踮一踮的,偶尔蹦跶两下尽力太高身体。
半个身子埋在衣橱里的阿尔最终选择了比较喜欢的一套,兴致勃勃的穿戴好。
对着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半身镜照了照,对自己满意到了极点,最近好像又帅了!
事实上作为一个精神体,衣服这种东西真心没多大作用。
确定好自己一切都好的阿尔闭上眼睛准备去拜访一下好~朋~友~!
仅仅过了几秒,男孩的眼睛就再度睁开,仅留存下的一只眼睛里满是凌厉,一股暴虐的杀意在那只眼睛里面聚集。
“在阻挡呢!”
有什么东西阻拦了他们之间的精神通道,之前那家伙还脑洞大开畅通无阻的,现在被完全堵住了呢!
只不过想要去探望一下朋友没想到竟然完全被阻拦了。
真是过分呢!
有时候越不被允许做的事情越能激起人想要做的。
此时的阿尔就是如此,原本只是想探望下上次还没玩够的玩具,结果发现被阻挠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兴趣。
再次闭上了眼睛的阿尔直接找上凤梨,和之前不同的是,目前他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借助和凤梨间的联系——进行实体化,他倒要看看那个渣滓胆敢随随便便的就阻挠他。
到底不在一个空间,比起和他有精神联系的凤梨,那边的其他幻术师难处理的多。
“…………”
目前的状况让阿尔出离愤怒了,每一件每一件都在和他作对,每一件事都不顺心。
站在满是红黑色的世界里,背后是个硕大的“六”字红色眼球。身前和周围全是锁链,层层环绕将其困住。
终究是透过那只眼睛联系,而现在眼睛疑似遭到了束缚,对于阿尔来说也是麻烦。
“哦呀哦呀~~我看到了什么?”
异常荡漾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意识空间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一只可怜的小虫子被网捉住了呢!”
不远处少年的身影慢慢显示出来,深蓝色的凤梨叶子荡漾着,眼睛里面满是笑意。
看到给他带来那么多麻烦的家伙这样的遭遇,某人心情变得从未有过的愉快。
“这种程度的东西可困不住我。”
苍白细弱的手臂握上锁链一瞬间直接扯得粉碎。
阿尔不屑的扬眉:“我可不放在眼睛里面。现在遇到了麻烦的是你吧!”
将身前的所有的锁链全部扯断,阿尔直接迈着步子走向之前还幸灾乐祸的凤梨。
原本化为碎屑的锁链重现拼合起来再次围绕上血红色的眼珠。
微侧过头,阿尔大拇指朝后指着这幕,完全是不怀好意:“那些蜘蛛网还挺缠人的嘛~~!啊咧咧~~是哪个可怜的小虫子被困住了?”
“混蛋!”凤梨咬牙切齿的瞪向阿:“你来做什么?没有任何人请你过来。”
银色的三叉戟闪着寒光对准阿尔的脖颈出,尖刃抵住他的动脉。
“动不动随便进入别人的意识空间,怎么~~你没断奶的小娃娃吗?就这么离不开我!”
“离~不~开~是啊!离不开呢!”
握住脖子上的三叉戟的尖端,阿尔眯起眼笑了,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尖端顺手弹了弹,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离不开的人是你吧!每次见到你都是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又不是公主,每次还要人救……你怎么这么麻烦?”
阿尔的话音里充满了嫌弃,每次想干个什么,凤梨这边一定会出问题。
没用到了极点,作为幻术师精神力动不动就出问题,现在还一不小心被人玩了监·禁piay……话说幻术师最擅长的就是逃跑吧!
到底和他不一样,不是一个档次的,他可是——魔术师!
幻术师什么的完全不够看啊!
“离不开你个鬼啊!谁要你帮忙了。kufufufu…………怎么,你指望我会对你感恩戴德不成!”
笑容高度嘲讽,凤梨握紧手里的武器直接就抽了过去。
“去死!小鬼!”
歪头躲过攻击,阿尔之前跨步向前紧紧的贴近骸,按住他的肩膀直接一个头槌顶到他的下巴。
不小心被某人掀翻了,凤梨痛苦的揉着下巴,对某人的头盖骨的凶残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姐姐说,要用爱来感化别人来的。”
熟练的拎起某人的凤梨叶子,强迫他抬起头。
“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呢!嘛~感受下我的爱吧!”
“彭——”
猛烈的撞击后,阿尔拎着凤梨的叶子未免他听不清凑近他的耳边:“有没有被感化!”
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凤梨勉强斜了他一眼,眼睛里面杀意愤怒一点没减,貌似阿尔的“用爱感化术”不太管用的样子。
“啧~……要不再来几次怎么样?说不定你就感受到了。”
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阿尔淡定的继续完成他爱的感化。
“混蛋……给我滚开!”
绿色的藤蔓捆缚住阿尔,暂时止住了他的行动。
等阿尔处理掉身上多余的东西之后,凤梨已经跑到一旁将三叉戟对准他满是警惕,眼神死死的盯住他不放过一点动作,随时准备跳起来跑~~。
“好吧!”
阿尔垂头丧气的低下头,他的战术失败了啊!他果然不适合进行什么爱的感化,还是用暴力什么的比较适合他。
低垂着头的阿尔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半晌没有声音。
凤梨警戒了会儿发现阿尔确实没有什么动静,随即握紧手里的武器稍稍靠近了些。
被打击的很厉害的阿尔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就这样低落的蹲坐着。
意识到有机可乘的六道骸还不犹豫的一叉子捅了下去,半点不留情面。
背部被刺了个透心凉的阿尔抬起头,露出阴测测的笑容,伸手就抓住对方的脚踝猛地狠拽。
下一秒凤梨的另外一只脚直接踹向了阿尔的胸口,被阿尔直接按住拎起来一个猛摔!
“很疼的!”
阿尔揉着被踹的疼痛胸口抱怨着,背部顶着银色的三叉戟直接在躺尸中的凤梨身旁坐下。
“你生气什么?你个废柴——这是事实!”阿尔说的理所当然,拽上某人的头发,不停的拉扯着。
“你这次来又是想说一堆废话吗?”
趴地的凤梨也懒得爬起来了,就算自己的头发被拽在某人的手里也没有跳起来发火。
有些懒洋洋的看着用幻觉制造出来的天空,一点点的放松下来。
被关进复仇者监狱最底层的水牢,没有声音,没有光线,身体动弹不得,无法逃脱。
说一点不在乎这怎么可能,甚至有些恐惧……会不会一直被关在这样的地方,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直到身体再也承受不了慢慢死去。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不过……意外也是有的!
看起来好像外界并没有完全隔离呢!虽然来的家伙是个讨厌到了极点的混蛋……但是,可以这样说说话,肆无忌惮的吵架,身边有人陪伴。
感觉也不错呢!
温热的感觉搭上骸的额头也将他飞走的思绪拉了回来。
“发烧了吗?”
阿尔收回搭在凤梨额头上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感觉温度没问题。
“好奇怪,平时不会这么简单放弃的。明明知道什么都做不了还拼命挣扎不肯放弃的蠢样子比较好玩!”
毫无自觉的说着糟糕的话,阿尔推了推凤梨:“好了!别懒了,快起来,我们再玩会儿。”
被召唤了的玩伴凤梨咬住嘴唇狠狠的瞪视,这根本就是个混蛋!大混蛋!
被这样的满是恶意恨意的眼神盯着,阿尔开心的站了起来,等待着凤梨的挣扎愤怒。
结果最终凤梨也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不再说话,甚至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节省体力。
阿尔皱眉,抬高声音带着些委屈:“为什么不和我玩了!”
54第三年的见异思迁
夜色微凉,少年侧坐在窗檐之上,抬头看着夜空。透过紫色金蝶浴衣的下摆能够清晰的看到白皙的小腿,赤足踏在木质的地板上。
月光下,少年苍白削瘦的侧脸显得柔和。
“还不走,留在这里是要和我一起永坠地狱吗?”少年没有回头,右手将长长的烟管送到嘴边,轻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我啊!已经无法停止了。从失去那个人的那刻,我体内的那只黑色的野兽就在不停的翻滚。”
“嚎叫着要毁灭一切,把这个腐朽的世界彻底的明白我的痛苦。这样的声音二十四小时在脑海里响起,不这样做的话是没办法让野兽停止□的。”
少年缓缓回头,面向一直站立在一旁棕发少年,嘴角露出嘲讽般的笑容。
苍白的脸上,右眼缠着绷带在月色下显得颇为脆弱。
“竟然说出‘要救我’这样的愚蠢的话,还真是可笑啊!彭格列。”
棕发头发的少年一直垂着头,脸色隐藏在黑影中看不清表情,但是从他越握越紧的双手可以看出他的心里并不舒服。
“够了吧!说够了没有……”
棕发少年猛地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仿佛透出金色。坚定而清澈,绝不会妥协放弃,充满了希望。
就像是……像是阳光!
有多久没再看到这样的眼神了呢?
过去又是从哪里看到这个眼神的呢?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还真是碍眼啊!
少年垂下眼帘,蓝色的刘海下表情不明。
有的东西他从一开始就不需要,未来也不会需要。这样的光……不是他能够触摸到的。
“这种事,这种事……我不会承认的!”
棕发少年吼出声,左手握紧成拳至于胸前,拼命的叫出声,希望将这份声音传到那个人的心里。
“这种事…………开什么玩笑!”
“我不会承认这种事的,我也不觉得我的朋友是这个样子…………过去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过去的你到底到哪里去了!”
棕发少年狠狠的抓住胸口的衣服,拼命的抑制住那股之前一直盘旋不去的痛楚。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个人他当年见过,仅仅是个有些顽皮的孩子罢了,爱开玩笑,也许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些很难接受的玩笑。
但是,那个时候这个孩子是带着笑容的,带着些恶意的也好,单纯的觉得好玩的笑容也好,这个孩子一直照着自己的心意活着。
任性至极,但是那时候的心情都是真的,那时候能够看到这个孩子的心。
会将自己的精神力分给同伴,会开心的和认同的家人一起玩耍。就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将朋友介绍给家人,认认真真的活着。
现在呢!
眼睛里面不再有着任何人的身影,不再能够听到任何人的声音。
依旧任性……不!与其说是任性不如说因为自身的痛苦而想将这份痛苦交给所有人。
要让所有人都陪伴他一起痛苦。
怎么可以这样…………这种事…………他们是朋友不是吗?难道那么多的回忆都是假的吗?
明明说好……一辈子的…………
“这幅表情是怎样啊!真是碍眼,都说了让你滚了。呵……再不走,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了。”
消失吧!从我的眼前消失。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明白的,这样的心情,是有着怎样的绝望。
重要的人一个个的失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动弹不得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困着。
被什么东西所阻碍着,被什么东西所愚弄着,这样的不甘,这样痛楚怎么能有人能够明白!
…………就算看到这样的光,也不能抓到手里呢!
会消失的,黑暗里容不下这样的东西。
“恶”只能带来恶的,只配呆在黑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活的像条狗…………不配拥有任何东西。
“阿尔,不是的。我相信你,一定有什么原因,我……我……我想帮助你啊!”
棕发少年盯着对方的眼睛,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思绪就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安静到可怕的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将自己和这个世界划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看不到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阿尔,你相信吗?我…………听到了。”
棕发少年走到窗边,伸手扶住窗檐仰头看向夜空,平静的诉说。
“听到了你的哭声呢!阿尔,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吗?”
阿尔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对方的侧颜。
也许之后的时间里他们再也不会这样的接近。再也不会毫无防备的就这样安静的呆在一起。
“呼~——”
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转头一起看向夜空。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美的景色了呢!
“阿尔,你说过最喜欢看星星了,因为很喜欢流星划夜空的感觉,对吧!”
也许是因为夜晚的风吹的很舒服,阿尔歪头第一次露出点笑意。
“啊~!”
因为有时候有些人也会划过夜空变成星星,那时候的伴奏也很好听。
将手臂支在后脑勺上,阿尔彻底放松下来,抬脚轻踹对方的腰部,白嫩的脚背衬着对方黑色的衣服很是显眼。
莫名的愉快了的阿尔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踩着对方。
就在放纵最后一次吧!
“你呢~也喜欢吗?好像一直陪着我看呢!”
“嗯!”
棕发少年并不在意阿尔的动作,转过头重重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很喜欢…………不如说很喜欢这种和朋友在一起的感觉而已,和阿尔一起看夜空感觉很好。”
阿尔眨眨眼微微侧头,没有被绷带缠着的眼睛不时转动过来想要看到说话的少年。
“这……这样吗?”
“对啊!”
棕发少年挠挠头有些高兴,感觉和过去的朋友稍稍接近了些。
“啊!还有狱寺山本他们,我们也约好一直一起看烟花。阿尔,你要不要一起……”
“…………怎么了吗?”
棕发少年不解的住了嘴,有些纠结的抓紧自己的衣角。
看着阿尔重新垂下去的头,而且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明明之前感觉好开心的啊!聊起过去也是一副怀念的样子,怎么突然感觉心情又不好了呢?
“说起来,就这样来和我聊天不要紧吗?我们可是敌人啊!”
歪着头靠在窗边,阿尔朝棕发少年露出颇为恶意的笑容,清楚的能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毫不掩饰。
“就这样跑到敌人的地盘,你的……那个叫什么来着,银毛的狗是吧!那家伙会担心你的吧!”
“他叫隼人,狱寺隼人,也是我重要的朋友。阿尔,不要这样叫他。”
少年感到无力,虽然都是他的朋友,但是很多关系都不好。
“哼~!一只狗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要是那只疯狗要乱咬人的话,我的部下恐怕不会放过他。”
阿尔身体前倾凑向棕发少年,近到彼此之间没有间距细缝。
“哦啦~你有没有想过,他会来找你。”
清楚的知道狱寺的性格是什么样子,一旦碰上自己的事情脑子就完全短路了,完全靠冲动做事,明明本身很聪明。
某个杯具首领叹了口气,冲阿尔露出歉意的笑容。
“我大概要走了,今天很愉快,谢谢招待!下次有机会在聚一聚吧!”
“………………”
转身想离开的某首领不解的看向伸腿拦住自己方向的阿尔。停住脚步想要了解下对方还有什么事,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说出自己的麻烦,要向朋友求助。
阿尔抬起身子直接伸手勾过对方的颈部拉向自己。
“你以为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大概是是用力过猛,某个专注废柴三十年的首领一个不稳摔了下来。
一头撞进阿尔的怀里,阿尔一个闷哼。一只手搂住某废柴防止他摔下去,另一只手撑住窗台固定自己的身体。
废柴首领揉揉撞疼的额头,看向对方因为自己这边的动作而敞开的胸口,不自觉伸手触了上去。
“你真的有好好吃饭休息吗?怎么会这么瘦!”
完全能摸到肋骨,还有苍白的皮肤这些都能表示这个人过的并不好。
“哼~不关你的事!那只疯狗现在已经闯了过来也说不定。怎么,又要发挥你那可笑的善心了,你重要的朋友就不管了吗?”
故意把“重要”两个字咬的重重的,阿尔的语气满是嘲讽。
就在两人气氛诡异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
有着深蓝色热带水果发型的少年走了进来:“我回来了,阿尔。这次的敌人意外的难缠呢!差一点就…………”
房间里面一片安静,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氛貌似随着某人踏进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55越狱也要填饱肚子
闭着眼睛突然傲娇起来的凤梨翻了个身干干脆脆的伸了个懒腰准备睡个好觉。
面对玩伴突然懒散不准备搭理他的态度,阿尔甚是委屈,并不明白一直和自己玩的很好的玩具突然断电了是怎么回事?
“一起玩呀~!起床啦~凤梨!”
在再次反复推搡喊叫之后,阿尔回过头盯着封锁着那只眼睛的层层锁链,微带着疑惑的开口。
“是那个吗?啊~在撒娇呢~凤梨!这么点小麻烦都没办法解决只能无力的寻求帮助啊!”
枕着手臂装睡中的凤梨抽抽额角没有开口动作,要是让这个白痴混蛋兴奋起来倒霉的绝逼还是自己啊!
不会让这个家伙得逞的,这是计策!是故意激怒自己的计策!
骸在自己的心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然后有些憋闷。
那货……真的有这样的脑子?
…………是心理话啊!混蛋!
“真拿你没办法~这次过来其实是想和你商讨下婚礼的事情的。等我一会儿吧!”
最后狠狠的抓了把凤梨叶子,阿尔不舍的放下手里的柔软,意外的喜欢呢~!
而且之前只要一碰这个,凤梨就会气急败坏的炸毛,张牙舞爪的想要揍人。
虽然挑错对象只能是自己被狠狠的收拾顿~~果然还是这样最好玩吧~!
不管是抡墙,捆绑还是别的什么的……都可以随心所欲的玩~那种既不甘心又愤怒的眼神真是~太美味了!
扭着凤梨的脸颊两边,不断揉搓着,强迫对方做出各种诡异奇怪的表情。
“对救命恩人要给我笑脸相迎才行,要懂礼貌,和我一样!”
吐着舌头对凤梨做出大大的鬼脸,和对方被做出的奇怪表情意外的合拍。
阿尔的心情好了不少,果然玩完玩具很容易让心情变好哇!
精致的小脸苍白的不正常,没有一丝血色在脸上,甚至嘴唇上白的无力。
虽然被刘海所覆盖,但是缠在右眼处的绷带的仍然可以看清。
阿尔驻足在锁链之前,血红色的轮回之眼在层层叠叠的锁链之后。
从天空蜿蜒而下的锁链紧紧的捆缚着那只眼睛,周围额黑暗中伸出的锁链绑缚在眼睛的四周包围的严严实实。
轮回之眼仅仅是个媒介而已,幻术师虚无的没有实体,身体也好,那只眼睛也好,都只不过是幻术而已。
这些只不过是——认知!
真实,虚假,
明明双眼可以看见,双手可以触摸,明明心里明白这就是幻觉可是仍然无法摆脱。
没错!
不是别人的认知,而是幻术师本身的认知,内心真正的心法别被人所抓住真是件可悲的事情。
所以——他才是魔术师!
所用的不过是骗人的小花招,障眼法而已。
假的就是假的,不必放在眼里。
“轮回之眼不是别的东西,没这么容易被控制。”
作为一个极度自信的人,阿尔明确的表示,到底是从他这边丢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这种脆弱到极点的东西束缚住。
能够在他被“恶”所侵蚀的情况下仍然作为媒介随意的运用力量不被腐蚀,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简单的被路边的幻术师所控制。
手掌直接触上层层叠叠的锁链,阿尔回过头并不在意手掌下开始“叮铃”作响颤动的不停的东西。
“你的问题不仅仅的精神上呢!虽然对你们幻术师来说精神比较重要,但是一旦受到了损毁也是非常的麻烦的。”
得意的直接拇指朝向自己,阿尔挺起胸部,高傲的抬起头。
“像我这种魔术师就不一样了,换个身体照样行动自由!”
“……………”
连身体都丢掉了,不得不可悲的附在别人的身上才比较可悲吧!
这货一个人在那边得意个什么劲啊!
没有身体,只有精神力根本就不能长久的生存啊!普通的身体不契合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太久。
温柔点使用,要是有说明书的话一定要遵守啊!
不过这货肯定用的乱七八糟折腾的不行吧!就算是表面上用了幻术看不出异样……话说,这货自己到底平时有没有检查护理过自己的身体?
不会已经坏掉了还不知道吧!
虽然不知道这个混蛋用了什么方法借用了别人的身体,但是如果马甲可以这么随便的换的话……他也不会被困着了!
马甲是那么好开的吗?更何况还完全自己随意使用,强行抹消意识的话会对神经造成伤害反而不能顺利的使用。
可是也不可能是死去的人,那具身体会腐烂的,那么那具身体原来的意识呢…………被驱逐了吗?
“啪——”
额头被狠狠的拍了下,换回了凤梨的神智。
“我出去玩一会儿好了,顺利的话会把你弄出去的。作为交换,完成之后陪我玩。”
阿尔伸出小拇指,满是期待的看向凤梨。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凤梨愣愣的不知道一直以来以折腾他为乐趣的家伙要干什么。
救人什么的他会自己想办法,不需要这个混蛋。谁要和他玩了!
等了一会儿不见凤梨反应,耐心一向是弱项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阿尔直接拉过对方的手和自己的小拇指纠缠起来。
“拉钩钩~说好了,不许耍赖!”
轻轻摇晃着两个人的手指,孩童低下头盯着手指认真的念叨着“拉钩钩~拉钩钩~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打死……骗人就烧死……”
面对一脸认真的阿尔,骸有些出神。
和自己一起呆在实验室时的小鬼一时和眼前的孩童重合了起来。
一点也没变啊!还是这样一副小孩子的样子。
已经失去了身体,只有精神力了……这个小鬼也根本就不能成长了吧!
说起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根本完全没变。
——貌似一直是他一面倒的受欺负……
猛地反应过来的凤梨不断捶地,明明他花的时间比较多,长了那么长时间到底是为什么啊喂!
歪头不解的拽拽凤梨的衣角:“我知道你自卑自己费尽心力也没办法搞定的束缚被我简简单单就搞定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比较厉害呢!”
过于自信的话让凤梨感到自己的胸口貌似被什么堵住了有些喘不过起来。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液体哽到了嗓子了,快喷出来了。
深感自己实在是很有一家之主范而且格外完美的阿尔自信满满的直接出门实体化了。
“啊~~罐装凤梨!”
看到被捆的非常特色嘴边只留着呼吸的气管被泡在水牢里的凤梨,阿尔做的第一件事是揉揉眼睛。
水果罐头什么的,好想吃,说起来好像有点饿了。
按按自己肚子,感受到瘪瘪的程度之后。阿尔毫不犹豫的转身准备找厨房先填饱肚子。
留下了身后仍旧的泡在罐子里的凤梨。
作为一个实体化的幻术,吃东西什么的根本就没用吧喂!
捂着肚子寻找着大众食堂的阿尔到处晃悠着,歪头好奇的看着各种奇怪的罐头。
大部分的罐头里面空荡荡的,少量的里面装了奇怪的东西——看上去让人一点食欲都没有。
“你是什么人?”
“这里有人的啊!”
听到了有人的声音,阿尔从趴着的奇怪罐头上起身。
惊喜的看到一个满脸缠着绷带披着黑色的袍子的奇怪家伙正冲着他质问。
“这里的厨房在哪?我饿了!”
从来没来过复仇者监狱理所当然不认识路的阿尔自然的询问着,一点也没自己是个闯入者的自觉。
“厨房?在那个方向。”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坑爹的闯入者,还会问别人关于厨房的问题,绷带脸一时没反应过来顺手就指了方向。
“不对……等等……”
指完之后猛地反应过来,立刻想要抓住某个奇怪的闯入者。
蓝发软软的搭在头上,一只眼睛好像受伤了,仅仅留下左眼。
软萌萌的小孩子睁着天真好奇的眼神看着他,就算是看到他奇怪的装束吓死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