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哭诉和害怕。
“还有什么事吗?”
软软的正太声音也是软糯糯的,黑色的短裤下白嫩的小腿漏在外面由于没有穿鞋子,赤着的小脚丫子每个指头都透着些粉色,大概是因为踏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的缘故。
绷带脸忍耐着抱起小正太给他围上毯子喝杯暖茶的,努力的绷着脸还是不可抑制的放柔了声音。
“小朋友…………”
默默的闭上嘴,绷带脸默默内牛,这样完全不对啊!他应该把这个可以的闯入者抓起来才对,但是……但是…………小孩子都是天使啊!怎么能这样做……可是不行!
这个小孩子很可疑…………可……这个正太好萌啊!……嘤嘤……怎么办……
“啊!”
小脑袋摇晃了下,阿尔想起来了,歪着头眨眼,食指刮刮脸颊。
“我还没有道谢呢!谢谢你!”
对面的正太看起来相当认真的在和他道谢,歪头的样子……眨眼的样子……认真的样子…………萌啊!
血条清空默默趴地捂住蠢蠢欲动的鼻子的绷带脸试图做最后的反抗努力的抬起头。
貌似被这货娱乐到了,阿尔冲他露出微笑。
“………………”有什么鲜红色的液体透出了绷带完全把白色染成了红色!
萝莉正太控伤不起啊!
56越狱也要吹点冷气
面对趴地挺尸的某个可悲的绷带怪,阿尔开开心心的哼着歌就这样从对方身上踩过去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厨房去了,对于对方杯具的出血量完全不在意。
望着孩童愉悦的背景,纵使身体被某个正太踩了过去,正太控依旧感觉幸福满点,能看到这样的正太实在是太棒了,这样纯真中略带点残忍的正太实在是太棒了!
无比的陶醉的看着阿尔越走越远的身体,正太控慢慢从地板上爬起来。
从嗓子里不停的发出口水吞咽的声音,绷带下的脸是什么样的表情完全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双眼,瞳孔扩散,眼白布满血丝。
没有通知任何人,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阿尔的背景,尾随其后。
视线非常的明显并没有隐藏的意思,一直被人这样的盯着的阿尔停下脚步回过头。
这样的感觉莫名的熟悉呢!
这是挑衅!一瞬间就给某个暗处藏头露尾的家伙下了定义。
要论跟踪,缠人谁比得上他!这是由某个冬菇亲自验证的,当年跟踪破坏那货和姐姐的约会什么的不要太简单。
敢和他玩跟踪,玩尾随!
太天真了!
走廊里空空荡荡的,两面的墙壁也是毫无一物,看起来什么都没有。
阿尔干脆整个身体转了过来,巨大的镰刀出现在他的手中不耐烦的对准一处空气直接劈了过去。
毫不犹豫的一击也确实让黑色的身影显现了出来,阿尔得意的笑出声。
“和我比尾随~~~你还差的远呢!”
侧身躲过阿尔的一击,一只手紧紧的抓住镰刀的刀刃,复仇者整个身体凑了过去,另一只手臂伸向阿尔,好像要搂住他。
莫名觉得很不爽的阿尔顺从自己的心意跃起来双脚直接踩上复仇者的脸。
被细嫩的小脚丫踩到脸的复仇者向一瞬间被按到了停顿键,整个人都静止不动了。
双脚狠狠的蹬了一把,借力后退了好几步。阿尔皱着眉看向上空的红色的警戒灯响了起来,看起来这边的打斗声让他被发现了。
犹豫可好一会儿,狠狠的给了某个静止不动仍旧陶醉于和正太亲密接触中的复仇者一刀。
阿尔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头奔向凤梨,虽然阿尔对自己不是一般的自信,甚至可以说自信过头了!
但是毕竟是借用凤梨才能在这个世界实体化,而且还是在别人的地盘,还是稍微谨慎的点好了。
直接劈碎困着凤梨的罐头玻璃,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把长长的镰刀扛到了肩膀上一路飞奔。
“等等…………放开我!好痛……”
深感自己未来可能会杯具的秃顶的凤梨按着头上的手抗议,头发是这么随便拽的嘛……地上拖行也很痛啊!混蛋!
“我可以自己走啊!你先放开我的头发……你到底对我的头发有多执着啊喂!”
他只不过被关进水牢几天而已,还没来得及被泡的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呢!
“好了,你个拖后腿的,这里的人为什么都是一样的?多胞胎吗?”
不断的转换着位置,刚跑到一个拐角处就看到一堆绷带怪立马转换方向。
身后追着的一对敌人完全一模一样有没有,到底是什么样伟大的母亲能生出这么多的孩子!太伟大了!
“都说给我放开了!”
努力过后终于挣脱了阿尔的手,凤梨揉揉被揪的痛苦的头发,他差点以为这层头皮要离开他了,他还年轻,地中海什么的一点都不适合他。
灼热的火海包围住绷带怪们,暂时阻住了他们的行动。
凤梨幻化出三叉戟支撑着自己还有些的身体,到底在液体里泡了那么长时间,虽然不至于完全不能行动,也确实受到了影响。
一味的逃跑,就凭他们两个完全没有准备,怎么可能彻底逃出这个牢笼。
“你想好怎么逃了吗?”
虽然感觉问了没什么用,但是凤梨还是试探的开口,他都被关到最深处的水牢去了!
这次又玩了把逃狱,虽然和他没什么关系,这种完全没准备没炮灰没背黑锅的没后路的坑爹逃狱——他是被逼的,但是那群家伙也不会相信吧!
再被逮到…………他会彻底挂点的吧!
看着眼神迷茫起来一看就完全没想过路线问题的阿尔,凤梨抽抽眼角,完全不靠谱啊!
“你先走吧!解除实体化,逃跑什么的很容易吧!你不是说这是幻术师最擅长的吗?”
不想再欠这家伙人情了,这个也确实不关他的事,终究不过是个小鬼,指望他考虑清楚怎么可能。
也不需要这样的小鬼因为他而死去,被这样小鬼的怨魂缠上那才是让人真正头痛的事呢!
“接下来就不再需要你了,实体化都是勉勉强强的你又能做什么呢!认清楚吧!拖后腿的那个人是你,滚吧!剩下的我会自己搞定。”
说着漂亮话的凤梨甩干净身上的水渍,手指捂上右眼,红色的眼睛内数字开始变换,剧毒的毒蛇蝎子纷纷落地缠上了火焰中的复仇者。
“kufufufu…………与我为敌的后果想清楚了吗?撒~!接下来就一起享受这华丽的死亡盛宴吧!”
摊开双手,六道骸让无数藤蔓缠上一股股火柱将到来的所有的复仇者拦截住。
“…………”
看某个凤梨的耍帅,阿尔越想就越想揍这货。
竟敢说他是拖后腿的!目前为止一直没用的像是被恶龙夺走的公主一样等待着勇者去救的是谁啊?
几只绷带妖怪什么的他才没放在眼里,要不是凤梨还得呆在这个世界,他需要那么辛苦的跑路吗?
“哼~不就是路线吗?出口位置我知道在哪里!”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地方你第一次来吧!”
凤梨斜着眼看向阿尔,这货认识路才奇怪吧!肯定脑子又哪里出问题了,不用对他的思维方式抱期望。
一看凤梨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反而对已经逐渐挣脱幻术的复仇者严阵以待。
无声的在身后死死的盯着凤梨,眼神让人毛骨悚然,黑色的怨气逐渐从阿尔的身上透了出来,越来越浓郁。
被这样的眼神,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而追随的眼神,而且还随着时间越来越黑暗越来越让人背脊发凉的眼神。
在连续好几个动作被这样的眼神吓的出了问题差点连挣扎都没有直接□掉。
默默的遁了的凤梨愤怒的一三叉戟刺进阿尔的脑袋里直接刺穿从后脑勺透了出去。
按住阿尔的头顶,六道骸凑近阿尔盯着他剩下的一只眼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和我走吧!”
即使只剩下一只眼睛,也要用来注视这个人。阿尔欢快的笑了笑,眉眼弯弯再次重复。
“跟我走呀!”
“…………”
走个什么走,你知道路吗你!
小小的孩童牵着少年一路在身后用幻术制造着藤蔓与锁链交织,强烈而灼热的火焰筑成一道道火墙进行拦截。
阿尔一路劈开前面的拦路石,黑色的火焰缠绕在镰刀之上,凡是接触到这一火焰时都会被其所污染自身的精神力遭到强烈的攻击。
不少绷带妖怪捂着脑袋直接瘫软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一路前行,阿尔拉过凤梨踹开一扇看起来颇为豪华的门直接钻了进去。
冰冷的感觉刺激着皮肤,凤梨无语转过身。
堆积而成的冰山直接延伸到了天花板上,晶莹剔透的冰层隐隐约约能看到冰层的最深处,一个小小的孩童的身影躺在那里。
苍白精致的小脸,紧闭着双眼毫无声息,就像个木偶娃娃一样。
“这个…………不……不会吧!”
从没有想过会在复仇者监狱看到这样的东西,或者说他从没有想过这东西会被藏在这里,这个小鬼和复仇者监狱有什么关系吗?
他……也是黑手党?
复仇者监狱终究还是和黑手党的世界相联系的!
明明同样被恶心的黑手党那样对待……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是…………
伸手触上冰上,仔细看着冰层内孩子的脸。是的,没错!
这个里面冰封着的的确是阿尔白的身体。
“小鬼,你的身体为什么…………你没事吧!”
原本只是震惊阿尔白的身体为什么会被冰封在复仇者监狱,想要询问的骸发现阿尔的状况并不太好。
原本完全实体化的幻术竟然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这个孩子竟然对自身的存在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这个…………好像是我的身体,怪不得有种感觉要往这里跑来着。”
伸手想要扶住摔倒在地的阿尔,凤梨发现自己的手完全穿透了他的身体,无法触摸,无法接触,好像快消失了。
抬起头的小鬼还是那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一脸无辜的变得更加虚幻透明。
“好奇怪~我的身体明明不在这里?为什么我会有两个身体呢?”
“…………”
这个小鬼都不明白这个问题,他怎么可能明白。
明明知道这个小鬼不可信,他还是被这个小鬼牵着走了,结果完全杯具了啊!就知道碰上了就没好事。
“好难受!我是不是又要死掉了!”
虚幻的影子尝试抓住凤梨的衣角,可是发现怎么样也不能触碰,有些着急,固执的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不停的伸手捞空凤梨的衣角。
凤梨抬起手在虚空中揉揉阿尔的头发,第一次笑着面对他,没有带着任何讽刺和不怀好意。
“不会的,不会死的。”声音笃定!
远远躺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地板上的孩童突然慢慢拉伸逐渐变成了那些孩子都很熟悉的红发姐姐,闭着双眼好像在沉睡。
但是手臂上的斑斑点点和有些僵硬的皮肤却能让人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早已死去。
已经死去很久了!
57越狱也要来个认亲
“像你这样的祸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
六道骸嘲讽的刺激着阿尔,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样子。
对于小鬼会消失这件事,六道骸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在被坑过那么多次之后,意外的相信着这个孩子的实力。否则的话,那么多次……他不是白被坑了吗?
“我都快消失了啊!”
已经基本透明看不出身形只能勉强看到脸的阿尔瞪着双眼看着仍然一副嘲讽姿态的凤梨,有些不解。
“一般来说,你应该扑过来哭天喊地的要死要活样子才对啊!这样我才能接着念台词。”
“…………”
被坑多了,已经完全能够接受或者说适应各种奇葩状况的凤梨冷静的点点头。
舒坦的坐下来靠上一旁的墙壁,闭上眼睛有些无力:“然后呢?”
森森的为了自己有那么一秒担心的心情默哀,凤梨在内心深处不断的警告自己,不能相信这个小鬼,认真就输了!这货真不愧是幻术师,说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的,再也不可能相信这个混蛋了!
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会信啊混蛋!
“然后?然后你应该很伤心的虚握着我的手哭泣求我不要消失,不能留下你一个人才行。”
阿尔直直的伸着手指着骸一副对方没有照剧本演戏的表情,带着指责。
“啊……不要走……”
平淡毫无感情声调的凤梨念着刚刚知道的台词配合着。
话说,马上他们会被找到的吧!人生的最后时刻…………他难道就要陪着小鬼过家家,这是何等的悲哀。
“你还没哭呢!”
对于凤梨完全自暴自弃的配合,阿尔还是不太满意,语调感情都没有就算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比较完美什么都能做的特别好的,但是还没有哭呢!
“你还没有哭。”
阿尔再次的重复了一遍,认真执着的语气让某只凤梨有了冲动,一把抽死这货的冲动。
“……真是抱歉呢~哭不出来。”
靠着墙壁,微微仰着头,黑暗的地底下没有一丝阳光,灯光昏暗。
少年怔怔的看着冰层身处的孩童的身体,忍不住说出了口:“那个身体……你已经死了吧!竟然还可以活到现在,果然像你这样的祸害死不透啊!”
身影越来越透明已经看不清表情了,阿尔迷茫的歪着头仔细的想了想,最后才勉强肯定下来。
“确实死了,那个确实是我的尸体。光是精神体是没办法存在的,之前的身体没办法承受的了我的精神力不能用了。”
最后仅剩下的影子也慢慢消失,只有空气中孩童糯糯的余音仍旧响着。
“我——需要的是一具身体。一具能让我使用的躯壳。”
等到身边的身影完全消失了,靠着墙壁的少年也没有动弹。之前阿尔的话还响在他的耳边,明明孩童的声音带着天真软糯糯的,偏偏他从孩子的声音里感觉脊背处缓缓的爬过一条冰冷的蛇,阴冷的可怕。
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啊!
“nufufufu………这里可不是小孩子玩耍的地方。嘛~该说好久不见吗?”
凭空想起的声音让六道骸警惕的迅速起身,让自己处于随时可以攻击的状态。
银色的武器出现在少年的手中,意识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在确实让他有一瞬间的惊惧。
毫无气息,在这个声音出现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人,这个人来了多久,看到了,又听到了多久无从得知。
只能清楚一件事——这个人很强!
“nufufufu…………摆出这样的姿势可是很让人伤心啊!怎么?已经完全忘记了我吗?我可一点没忘,印象深刻的很。”
声音摆出一副熟稔的样子,却仍没有显露身形。甚至气息变得更加虚无缥缈,完全没有办法找到一点痕迹,甚至隐隐有着威压,沉重的压制着他。
骸勉强稳住心神,不让自己动摇,这个人是幻术师,至少可以确认这点。
明明强大的术士非常的稀少,结果一只一只全部出现了,这还真是~幸运呢!
对阵这样强大的术士,如果不能冷静,完全陷入对方的步调,那么便意味惨败。
从一开始就注定的败北!
“kufufufu……说着这样的话,到现在一直藏头露尾,倒是谨慎的可以。哦呀~未免太不自信了……怎么说呢~意外的胆小呢!”
嘴上说着挑衅的话,少年却半点也没有放松一丝一毫,对四周警惕。
对四周的每一点痕迹加以留意,可惜的是对方并没有为这种程度的挑衅所动,没有动摇半分。
“哦~胆小!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比起嘴巴,你的身体意外的诚实呢!”
声音里带着些调笑,似乎对少年的举动感到有趣。
“不过,意外的闹出了大动静呢~这里倒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很久?哼——~!”冷哼一声,少年挑着眉毛完全嘲讽了起来,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听声音,倒是没办法发现你是个老头子。看起来,是活的太久不耐烦了呢~!”
“哦呀哦呀~~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不可爱呢!”
声音仍旧没有生气的意思,男人似乎心情不错,对这样的挑衅意外的宽容。
男人的声音清亮年轻富有磁性,甚至说很好听,只可以这里唯一的观众并不怎么欣赏。
“摆出这样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我可不觉得认识你这样的人物。你有随便认亲的习惯吗?那还真是抱歉,我可没有这么随便的习惯。”
“嗯哼~~这样啊!你确实没有什么随便认亲的坏习惯,你倒是有个不错的好习惯呢!”
声音里笑意更浓,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个尚且不知道容貌的男人此时是如何带着一副被娱乐到的难看的笑容在一边看戏的。
“你只是有着陪小孩子胡闹,玩游戏的好习惯而已。哦呀~真是意外的擅长照顾小孩子呢~真是看不出来呢!”
“…………”
被看到了!被看到这么丢脸的事了!
少年表情有一瞬间的放空,虽然很快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不过内心恐怕没这么容易恢复。
虽然表面不显,但是少年内心不断的刷屏咆哮“时间快点给我倒流——被看见了啊!那副蠢样子被看见了啊!”
“nufufufufufufufu………”察觉到少年的奔腾不息的心情,男人心情格外愉快的在少年的面前现身。
“怪不得阿尔死活要和你结婚~私下里相处的不错呢~!我原本以为你不过是个挡箭牌而已,没想到是真的吗?”
现身的男人意外的眼熟,有着和少年相似的发型,只有刘海处不同,所以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像凤梨一个看起来像冬菇。
军服笔挺的穿在身上,黑色的军靴衬得腿更加修长。
“…………”
骸迟疑的看着对方,边注视着边在脑海里寻找着记忆,这个男人貌似确实是个熟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注意到对方提到阿尔还提到了那个可笑的婚约,骸成功的回忆起了对方。
貌似是那个姐控的姐夫来的,他们关系貌似不怎么好,现在摆出一副慈爱的样子是闹哪样啊!
“怎么?看起来很吃惊,我的弟媳,好久不见!”
男人笑着将意外的容易惹人恼怒的称呼说出口,感兴趣的注意着少年的表情。
少年没有开口,只是表情越来越古怪,半晌才慢吞吞的开口。
“你貌似看到了不少东西,那么可以说一直躲在这里喽!那么,一直待到那个家伙完全消失才敢冒出来…………”
忍了半天,最后少年实在没忍住吐槽:“那货到底给你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他都快挂点了,你都不出现嘲笑他,倒是抓着我不放?”
“…………”
一瞬间冬菇先生的表情变得格外的丰富多彩,眼神也变得可怕起来。
另一个世界,做完饭的玛奇推开了房门,想要叫阿尔下楼吃饭。
当看到地板上的红发女人时彻底愣住了,女人的脸庞正对着房门,可以清晰的看到蜡白泛青的脸色,紧闭的双眼,还有皮肤上的斑块。
“库洛洛,飞坦……”
玛奇高声叫着同伴的名字奔了出去,并不是没见过死人,甚是可以说见过很多。
但是此时倒下的这个人不一样,是不一样的!
“怎么了?玛奇。”
很清楚同伴不会无故的这样惊慌,意识到确实发生了什么事的黑发男孩首先做的是安抚女孩,沉着冷静的姿态也确实让女孩冷静下来。
在听到玛奇对于楼上死去的红发女人的解释之后,库洛洛第一次明显的皱起了眉。
阿尔和红发女人是一个人,这点他们都知道。到死因为什么原因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不得而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阿尔遇到麻烦了,而他们也快有麻烦了。
不能动弹的宠物和那家伙同时消失了,结果显而易见。
而他们中最强的那个人,现在却遇到了麻烦,情况可以说很麻烦。
不过,也意外的刺激啊!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抱歉昨天没更…………因为作死的四月被k虐的一脸血然后看双王和伏八的同人想要治愈一下的……结果全是杯具啊杯具……嘤嘤……被补了无数刀,背部已经成渣渣了!
坑爹的是四月继续在找刀补啊…………完全m了!
双王虐我千百遍,我对双王如初恋…………蹲哥酷爱吐便当……嘤嘤…………
接下来照常日更……请监督!
做不到的话……任由乃们鞭子抽到!
58越狱也要玩个合体
表情千变万化的斯佩多先生黑线了会,内心无限诅咒了下阿尔,果断的给自己套上高深莫测前辈高人的外壳。
“在这个地方闹出这么大的事,意外的胆大呢!”
对斯佩多若无其事的假装改变话题的的表现,最终六道骸还是选择了配合。
有的时候适当的选择才能够走上更合适的道路,尤其是在门外徘徊着一堆绷带怪的情况下,不能再挑衅boss了,要是狂化了,他一个人可没办法单刷复仇者副本。
凤梨继续靠回墙壁休息,闭上眼睛恢复精神力和体力,让自己尽快能够调整好状态进行战斗。
待会儿可能会有一番恶战,不管逃走的几率有多低,他都没可能束手就擒。
斯佩多呆在一边手掌撑着冰层,注视着里面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想离开,对吧!”
仍旧盯着冰层,斯佩多没有回头也没有等凤梨的回答,自顾自的冷笑了两声。
“我会帮你,放心,怎么会不帮你呢!”
“……虽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我没必要拒绝这样的好意不是吗?”
从心里,六道骸并不相信斯佩多,这个人身上散发着危险不安分的信息,实力也强大。
不能看穿,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这个人绝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好人,他倒是可以确认。
——这个人和阿尔接触了那么久,那个时候甚至还隐隐占据上风……不是变态也是疯子。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这个人有着什么目的,情况也不可能更坏了。
他也不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对象。
两个顶级的幻术师联手想要完全通关这个副本或许太过困难,但是想要逃跑……那真是再容易不过。
这个副本里面真正需要防备的也只有那么几个。如同真正的雾一样,没有形态,看不到其真正的姿态,完完全全的消失,不会被任何人所察觉。
黑暗的夜中,路边的有些昏暗的灯光闪烁了几下,随即熄灭。
整条道路彻底的黑暗了下来,厚厚的云层直接遮挡住皎洁的月光,严严实实的丝毫不泄露。
“啊——”
小猫似得微弱的叫声在光线彻底消失的时候响了一声,之后再没了声息。
片刻之后隐隐有着小声的啜泣声传来,细细的宛若幼猫。
云层慢慢退却,银色的光辉洒了下来,路边蹲着小小的一团黑影,感受到明亮的感觉才敢稍稍抬头,红彤彤的眼眶,眼内还含着泪水。
带着病态惨白的脸上有双大眼睛,无措,恐惧,怯弱都明显的显示在那双眼睛里。
小脑袋惊慌失措不安的看向四周,小动物一样的微微探头,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就会立刻再次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膝上。
“谁会想要这样的女儿啊!从来也不开口,有自闭症一样,这样的女儿怎么可以让人知道。”
“这不是你带过来的吗?自己的女儿都不会管教吗?”
“这样的孩子没有出生就好了!”
…………
不要再说了!
蹲坐在地上的还是个少女,细小的骨架简单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瘦的可怕,纤细的胳膊脖颈好像轻轻触碰就会折断一样。
少女抱住头,再次轻声的啜泣起来。
脑海里不断的浮现之前自己无意间听到的父母的谈话。
没有出生就好了,如果她没有出生就好了。
像她这样的存在如果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就好了……
“不行哦!你这样的道具我很需要。”
“……谁……?”
少女怯生生的问到,却找不到人影。只有能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有些害怕。
但是还是第一次被需要,即使是作为道具,女孩抓紧胳膊努力鼓起勇气,再次问出口。
“……是在和我说话吗?”
“需要我吗?………我……我愿意!”
好像用去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少女用力的说出口,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却是坚定。
“就算是成为道具……我……我也很高兴!”
好像听到了什么肯定的答案,少女抿着唇露出淡淡的微笑,看上去轻微眼睛里却可以看到幸福。
仅仅过了几秒,笑容就彻底的消失了。
少女直直的站了起来,歪着脑袋,柔顺的长发扫过紧紧贴着脸颊,让少女看上去格外乖巧。
“今晚要住哪里呢?唔……”
左拳敲击右掌,少女一副想到了好主意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踢踢哒哒的就朝着某个认定的方向走去。
找到想要找到的地方并不难,他想找到的那个人精神波动想要捕捉并不难。
而他身处的位置也确实离这个地方并不遥远。
普通的二层式楼房前,柔弱的少女直接踏上围墙,踩过院子的树干,起落间爬上二楼的窗户。
紧紧的贴着玻璃窗户往里面望去,柔弱惨白的小脸蛋挤的有些变形,少女成趴在窗户上就这样直直的盯着里面单人床上睡得很熟滚着被子流着口水的少年。
月光下,这样的场景颇有些恐怖,被这样的迷之少女盯上。
骚年,你没事吧!
窗户被从内部打开,趴着的少女立刻窜了进去,见缝插针淡定无比理直气壮好像自己做的事情再正常不过,大惊小怪是别人没见识。
放少女进去的是房间的另外一个住客。
过于灼热的目光并没有让迟钝的被盯上的少年醒过来,对方甚至睡意浓浓的蹭蹭枕头调整个舒服的姿势睡得更香。
不过,这个房间里另外一个住客还没有在熟睡度上达到这样的程度,非常警觉的醒过来,正面对上这样奇特的少女……他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资料里面完全没有蠢纲和这样的女孩子结识的情报,这个女孩身上并没有杀意却隐隐有着杀戮的味道,换句话说这个女孩杀过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这点他很清楚。
望向他的眼神无辜而清澈,对自己做下的事没有半点负罪感歉疚感,自顾自的随意翻着别人房间的东西,对着只有十几分分的卷子能够乐个半天,又有几分孩子气。
是个麻烦的人物,更重要的是他的情报里没有关于这个女孩的半点资料。
这样的人物盯上蠢纲,还真是麻烦的不是一点半点。
“咳咳……”
轻咳几声引来少女好奇的目光,房间的另外一个婴儿样的住客抚摸着怀里的蜥蜴一脸天真的问。
“这么晚了不睡觉可是美容的大敌哦!”
少女已经开始翻着衣橱,翻到某个少年的玩具熊内裤,举起来好奇的盯了半天。
“嗯,说好要来找他玩的,我们约好的。”
没兴趣之后,少女随手就丢掉了手里的东西继续翻着其他的内容。同时信誓旦旦的说明自己个那边床上少年的关系,就好像她说的是真的一样。
“不能失信的!”
“你们什么时候约好的?”
某个婴儿样的家庭教师在观察少女的眼神语态之后判断这个女孩说的是真话。
顿时眼神不善的看向熟睡中的少年,看背着他偷偷的随便认识什么人,还玩什么约定!
嘛~胆肥了啊!蠢纲,意外的干的不错啊!
看起来训练有必要提高一个等级,很游刃有余嘛!
熟睡中的棕发少年猛地打了个喷嚏,双腿胡乱蹬了两下,紧紧皱起眉头好像做了什么噩梦,半晌再次平静下来。
“前不久约好的,那个时候他还抱怨有个可怕的魔王把他生活闹得一团糟呢!”
已经不太记得骚年说过的话了,但是为了证明自己,少女用力的回忆了再回忆终于从记忆里面捞出了半点东西按照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虽然貌似出了点问题……但是好歹还是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少女满意了,揉揉眼睛也确实困了,直接推了把骚年,抢过对方的被子,顺利的躺下睡了。
虽然是张单人床,不过无论是少女还是少年骨架都意外的娇小呢!
契合的非常好的像两只小动物相互蹭着睡去。
“…………”
被称为魔王的住客无声的用黑洞洞的眼睛盯了会儿棕发的少年,慢慢勾起一抹笑容,虽然怎么看怎么危险。
婴儿样的恶魔拉拉了睡帽,重新跳回悬挂在高空的吊床安稳的躺下。
窗户大开,凉凉的风吹过,没有杯子的骚年越发凑向少女。
柔柔的月光洒进屋内,头靠头相互依偎着睡去的少年少女,安宁平静,美的像一幅画。
——前提是忽略地板上散乱的各种内衣内裤,床前还飘着几张得分只有十位数以内的试卷。
希望骚年第二天起来不要太惊讶,为什么他的房间这么乱,为什么他的内衣内裤撒的满地都是,为什么他的鬼畜性质的家庭教师变得越发鬼畜…………还有被窝里多了个柔弱的萌妹子。
希望他足够坚强的精神意志力承受能力能够让他坚持的住。
这可能是这个少年可以睡的最后一晚美味的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