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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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部分阅读

    他会不会好好珍惜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总是这么的疼爱兔子~~~因为他是个dt~~我还特意给他送了个萌妹子呢!

    他会喜欢的~~~对吧!应该会喜欢的!

    谢谢晨光的地雷~嘤嘤……好感动!

    搂住么么哒~抱住猛蹭!

    59迷之少女也会精分

    “啊啊啊——”

    万分熟悉的尖叫声开启了泽田一家新一天的开端。

    “哼哼啦~~~……”

    厨房里忙碌于煎锅的哼着歌的母亲大人也只是装盘之后歪头开始切菜,对自家儿子的尖叫没有半分怀疑和不适。

    “啊拉~男孩子就是活泼啊!”

    天然的妈妈发出一丝感叹就将注意力毫不犹豫的转移到了早餐的制作之上,看上去对儿子每天早上吊嗓子的行为已经完全习惯了。

    “啊……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手忙脚乱直接摔下床的骚年满脸惊慌的奔向自家的家庭教师。

    虽然对方是个婴儿,虽然对方是个鬼畜,虽然对方是个不折腾会死星人………但是这种时候骚年还是毫不犹豫的求助于自己的家庭教师,虽然不排除求助的结果只有更悲剧这样的情况。

    “咔——”

    摔得七荤八素手脚并用奔向自己的家庭教师的骚年可能忘记了他的家庭教师有一个非常好的睡眠习惯,那货习惯于在自己的吊床周围围上一圈炸弹,一旦踏入这个范围——就会发生一些大家都不想发生的事情。

    在发现自己的双腿不小心触上了不得了的东西之后,骚年的脸有一瞬间的空白,下一秒眼前一黑,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轰——”

    依旧是让泽田宅以及周围邻居都万分熟悉的声音,大家都很习惯的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没受到丝毫的影响。

    甚至有不少人直接当做早晨的闹铃来用,粉发的女人打着哈切下楼,倚着门边不解的注视着餐桌上过于丰盛的菜色。

    哼着歌看上去心情特别好的妈妈貌似还在准备为已经堆满的餐桌摆上更多的食物。

    笑着随意打闹着下楼的两个孩子发出惊喜的声音,穿着奇怪奶牛装的孩子迅速扑上餐桌。

    “这些都是蓝波大人的!”

    也不管自己的小手臂有多短,执意要圈住所有菜色的奶牛小鬼用着自以为凶恶的眼神警惕的瞪着周围。

    “蓝波,不行!”

    显得更为懂事些的梳着一条小麻花辫的小女孩跳上餐桌试图阻止玩伴。

    “大家还没有吃,蓝波不可以先吃。”

    不甘心的奶牛小鬼反感的滚了一圈满是不情愿,甚至对盘子里的炸虾伸出了手,虽然下一秒被女孩子按住。

    楼下打打闹闹和谐美好的气氛显然没办法传导到楼上。

    “你没事吧!还好吗?”

    耳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担心,却轻柔的不可思议,声音带着些怯弱。

    被炸成黑色不明物的骚年吐出一口黑烟,挣扎着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体单薄额少女,白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也只显得更加瘦弱苍白。

    看到自己呼唤的对象先过来,少女有些瑟缩,片刻才鼓起勇气打了声招呼。

    “你……你好,玩具先生。”

    “…………”

    玩具先生是个什么东西?话说你是谁啊?为什么一觉醒来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的床上啊!

    回想起来早上一幕的少年青涩的脸立马涨成了鲜红色,迅速手脚并用急速后退,侧过脸怎么也不敢将视线摆放到少女的身上。

    心里不断的哀嚎,为什么他要遇到这种事情,自从那个鬼畜婴儿出现之后,他过去仅仅是杯具的生活就完全变样了啊!

    根本就是活在各种惨剧奇异事件……什么有毒黑暗料理奇怪不科学的幻术师骷髅病十年火箭筒草莓内裤…………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

    “啪——”

    直接一脚踹翻弟子,踏于脚下,婴儿样的家庭教师手里的枪口直接对准弟子的额头。

    “蠢纲不解释下吗?认识这样的可爱的女孩子完全是个好事哦!竟然瞒着老师,你是想去三途川玩玩是吗?”

    被一脚踩踏在婴儿脚下的骚年悲痛的揉揉被撞得疼痛的头部,迅速反驳。

    “我……我不认识她啊!不是reborn你搞的鬼吗?你又想做什么啊啊……我的衣服……”

    挂着眼泪的骚年挣扎的爬起身,完全没搞懂状况。然后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的内衣内裤撒的满地都是,意识到这些东东已经被突然出现的少女完全看到了——骚年整个人石化了。

    对于自己的私密物件就这样大喇喇的出现在少女的面前,显然不能让骚年接受这样的刺激。

    不满自己精心教导的学生的承受能力,reborn老师开始盘算着要开始给学生增加更多的抗压训练。

    正好最近有个不错的活动,可以好好玩一下。好好教导蠢纲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你不是昨天的那个吧!”没在管石化中派不上用处的弟子,反正石化着石化着,他的弟子必定会习惯,然后抗压能力就上来了。

    婴儿样的家庭教师笃定的说:“或者说,和蠢纲认识的也不是你。”

    少女点点头,紧张的捏住裙摆,逼迫自己面对气场强大的婴儿。

    “是……白大人让我最近的一段时间呆在这里,看好玩具先生,不能让他跑掉。”

    “可以的话,我想和他谈一谈。”

    reborn压低礼帽遮住表情,另一之手缠上自己弯曲的鬓角,摆弄着。

    “关于玩具这件事事情。”

    少女敏感的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的气势,那是针对白大人的。

    抿着唇并没有说话,用力的挺起腰肢,即使手指紧张的抓紧膝盖上的裙子甚至掐进肉里,也没有再次后退。

    “呵—”

    少女的固执让婴儿样的家庭教师发出短促的轻笑,并没有继续施加压力,很随意的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要住在这里吗?嘛~和蠢纲一起住倒也没问题。”

    “喂——!”

    好不容易解除石化的骚年一找回自己的脑子,就听到了貌似刺激很大的话,朝reborn叫出声来。

    看了呆在一旁盯着自己没有动作的少女,一向不擅长拒绝别人的骚年结结巴巴的开口。

    “我……我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总之,你应该回家了……”

    “白大人让我盯紧玩具先生。”

    固执的说出这句话的少女再也没有开口过,只是专注的将视线紧紧的盯着骚年。

    即使在骚年压力很大的拿着校服可怜兮兮的让她暂时回避的时候,少女也是抱着膝盖坐在门口,紧盯房门。

    今天也是一样的倒霉透顶!

    ——每天重复着倒霉又见倒霉的生活的骚年内牛满面的飞奔出门。

    明明起得很早,结果因为早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反而快迟到了。骚年没敢吃早餐,虽然他的母上大人手艺不是一般的好,但是吃完的后果是一定会迟到——迟到的后果那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

    迟到会遇到生命不可承受之痛……这是哪里学校的设定啊!太坑爹了吧!

    就算是内心槽点满满掀桌不断,骚年还是不·敢·迟·到!

    “喂——这个女孩是你带过来的吗?无关人员不可以进入学校。”

    明明没有迟到,幸运e的骚年还是被喊住了,战战兢兢的回头,虽然喊住他的是风纪委员会的成员,不过武力值破表的委员长大人提着拐子侧头看向他,疑似想让他的脸和自己的武器刷一下好感度。

    默默的在心里内牛的骚年很想说不认识突然出现的叫着自己玩具先生一路尾随自己的迷之少女,不过看到少女不知所措的捂着胸口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走了过去。

    “我…………我不会跑的,你可以在我家等。”结结巴巴的试图和少女沟通,骚年很想哭,为什么他总是会遇到这种事情,莫名其妙的被盯上,黑手党什么的他一点也不想啊!

    “…………”

    少女没有说话,仍然固执的盯着他,一点也没有回头的意思。

    被死死的盯着的骚年浑身无力,他根本就是无辜的啊!完全不认识这个奇怪的女孩子啊!

    还有玩具什么的……这种话从女孩子的嘴巴里说出来没问题吗?

    沟通无能啊!救命!

    骚年一脸血的将求救的眼神投向从一开始就站在一旁看戏的reborn,结果他婴儿样的家庭教师闪着纯洁的目光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完全是看他的笑话的样子半分也没有要解他围的样子。

    在风纪委员们已经不耐烦上前强硬的想要赶走无关人士的时候,之前只是以逗弄小动物一样仅仅摆着威胁的架势受着整个并盛中学学生敬畏的委员长大人猛地提着拐子就砸向少女。

    没想到云雀学长会突然攻击,一瞬间没来得及思考,骚年难得的没有掉链子将少女推到了一边,下一秒那个期望着和他加深感情的武器果然亲吻上了他的脸颊。

    被抽飞到了一边的少年捂着脸庞默默海带泪了会,直接趴地不打算爬起来,他有种预感,爬起来只会更加倒霉。

    他还有种预感,未来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他都可能活在水深火热中。

    过的不是一般的悲惨!

    “kufufufu…………不愧是小麻雀啊!”

    身后传来的声音果断的印证了他的未来没有预感错…………我宁愿错了啊!

    悲哀的骚年失意体前屈,幸运e还有得救吗?

    作者有话要说:…………幸运这玩意……应该没得救了吧!

    恩恩……点头!

    60委员长的雷达系统

    “kufufufu…………好久不见,我的手下败将!哦呀~还真是可怕的表情啊!”

    原本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整体来说是个萌妹子的少女瞬间变味了。

    眼睛里面闪烁着戏谑危险的光芒,左手上握着银色的异常眼熟的让委员长愤怒的武器。

    语调挑衅,还不时用阴测测同情嘲讽幸灾乐祸等等总之非常多含义的眼神看向趴在一边的玩具先生。

    “这个声音是那个六道骸吧!是幻术吗?”捂着脑袋还在为未来痛苦中的纲吉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说是幻术,那么一大早他床的岂不是………?

    …………还不如是个女孩子啊!这情况比早上还不能让人接受好吗

    不,不对!

    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貌似一不小心可能给新世界的大门开了条门缝,但是杯具的被玩具·首领还是硬生生的用那已经燃烧过热酷爱坏掉的主板进行着艰难的思考处理。

    那个六道骸确实被抓走了,好吧!对方是逃狱小能手,逃狱这项技能已经修炼满点,每年逃狱的次数换算下来能绕地球三圈……不可能的喂!主板已经烧坏了啊!

    …………总之这次不同!

    这是经由身兼数职什么泰拳教练泡泡老师什么国际知名教授里包林什么杀手reborn什么爱鸟协会成员……总之身份繁多的他的家庭教师官方认证发表声明的表示那所关押着六道骸的监狱它坚强顽固的像个铁桶!

    所以,这货不是六道骸!这货不是六道骸!这货不是六道骸!

    目前疑似精神分裂,两眼发直,主板烧坏但是抗压能力貌似明显提升了的彭格列十代首领(候补)他坚强的站了起来,头顶火焰。

    看表情——是个面瘫!

    看上去貌似一时接受不了某个可能的假设,他雄起了超长发挥,在没有死气弹批评弹……总之什么弹都没有的情况下这货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套默默的套在手上默默的变形默默的……这次没有默默。

    这货声势浩大的顶着一头的火焰在恩师“吾心甚慰”“熊孩子你终于肯长点心了”等眼神下冲向了某个还在一边荡漾的挑衅麻雀一边得意的说着自己根本不在乎这具躯壳,发正不是他的身体也不是他的马甲,玩坏了绝对不心疼的异常奔放的少女。

    这是想杀人灭口呢杀人灭口呢还是想杀人灭口呢!

    可能他自己也没想明白,只是脑袋突然断线了之后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分外熟悉曾经痛殴自己的火焰让某凤梨双眼微眯仗着不是自己的身体用着不心疼准备新帐老账一起算,手臂一个舞动照样提着三叉戟戳了上去。

    一不小心被无视被晾在一旁并盛的帝王·掌控者·中二帝·只有无视别人不能被无视的云雀委员长——他没有生气!

    淡定的吩咐草壁副委员长从今天起对并盛加收制空权费用,凡是敢飞的除了云豆以外其他的尤其是身上敢冒火的给他缴费缴费再缴费。

    补充一点,如果并盛再出现凤梨这种水果,他会让所有都知道——什么叫爆骄!

    伟大的·没有生气的·委员长大人淡定的甩了甩手,淡定的甩出一拐子的尖刺,能闪瞎所有人的眼。

    淡定的一拐子抽向一个咬杀对象,另一拐子抽向另外一个咬杀对象。

    成功的获得了“三足鼎立”的成就,至于谁先出局,这取决于少女的身体是否给力,脑袋空白全凭感觉的兔子他祖先厚黑厚黑的血统能燃烧多久。

    最终的赢家会是谁?

    这完全不是问题不是吗?

    顺便再恭喜下并盛医院将在今天迎来两位尊敬的客人。

    至于目前已经成功的偷偷和凤梨暂时换了壳子,准备和冬菇开个小小的死亡玩笑的阿尔在发现他新弄到手的身体被凤梨折腾的变成了另外一幅样子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就让我们暂时先期待着吧!

    先不管在并盛门口打的昏天黑地飞沙走石的三个人,也不管痛快咬杀完之后会不会后悔心爱的并盛大门口被摧毁的不行的委员长大人会不会迁怒,也不管自我感觉良好对自己因材施教手段完美之后的教学进度分外满意的家庭教师会不会一开心就奖励他的学生玩个生存大冒险什么的。

    总之,先看一下换了壳子伪装凤梨和冬菇摆在一起的阿尔吧!

    拥挤的飞机场,行人匆忙,不少男女拖着行李箱步伐飞速。

    少数几个人悠哉的端着咖啡叼着零食坐着聊天等待。

    交叠着双腿靠坐在机场提供的沙发上的男人端着手里的咖啡,烟雾下,表情看不真切。

    对面同样靠着沙发的少年一只腿搭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另一只腿屈着踩在沙发上,和对面坐姿优雅的男人形成对比。

    “一直这样盯着我,有什么事吗?”

    将咖啡放回茶几,男人双手交叉置于胸前,指节分明的手指修剪的圆润光滑,明明穿着和气氛不搭的中世纪礼服军装偏偏因为男人自身的气质,并不惹人不快。

    “唔…………”

    一手支在脸颊旁边支撑着侧脸的少年眨了眨双眼,一红一篮异色的双眼有些诡异,偏偏衬着白嫩的皮肤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因为啊……”

    声音低沉却柔和,配上少年有些漂亮的长相,再加上若有似无的微笑,倒让斯佩多有些不解。

    “我害怕再也看不到了。”

    逃狱期间,他和这个少年也想出了点时间,不能说了解,但是面对他的模式少年并没有改变过。

    警惕中微带着挑衅,但是却很好的控制在两个人都能忍受的范围内,像这样说着有些暧昧柔和的话语,眼睛里面满是杀气好像下一秒就有可能掏出餐刀捅进他的脖子似得,和少年的性格未免太不搭调了。

    “哦~我可没想到,我们之间的相处这么让你念念不忘!”

    配合的说着调笑的话,男人的眼睛锐利的紧盯少年,直直的注视对方的双眼。

    “还是说,在我眼前是另外一个熟识故人,不过,我倒一时想不到会有哪个故人和我关系不错。”

    少年收回搭在茶几上的腿,身体前倾靠近着,同样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一字一顿,格外注重:“欠了我的东西我要拿回来,以眼还眼。”

    “哦~!”

    轻笑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男人嘲讽的抚上少年的右眼。

    “我以为你丢了的东西已经找到了,而不是向我讨要。”

    少年回握男人伸过来的手,覆上自己左眼上男人的手,紧紧抓住。

    “眼珠子什么的我才不在乎,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玩意会污染精神的。不过,胆敢动我最珍贵的东西!”

    猛地瞬间施加力道,几乎将男人的手指捏碎。

    几只黑色的毒蝎子从少年的袖管里爬了出来顺着男人和少年交叠的手指迅速爬上对方的手臂将毒素注入其中。

    “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蠢啊!这种程度的东西可伤不了我。”

    男人并不介意,对自己的身体受到的伤害视而不见,而是怀念般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然后掐上少年的脖子。

    “艾莲娜的弟弟——你肯定不会介意去陪她的对不对,她一个人未免太孤独了。她的愿望我会实现,不惜一切代价。至于你,去陪陪你最爱的姐姐,怎么样。”

    声音和少年之前一样温柔,即使话语里面的内容非常的危险,但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没有和遥远的过去一样争吵互相使绊子。

    而是在声音上显得温和平静,虽然在下手上两个人都没有半点犹豫。

    但是只看外表的话,温柔的男人和青涩的少年隔着茶几却彼此互相靠近,两个人好像在玩什么游戏。

    男人一只手捂上少年的右眼,另外一另手搭在衣领上,再为对方整理衣服。

    少年一只手同样握住男人的手,笑着将另一只手覆上对方的胸口,仿佛是要感受男人的心跳。

    两个人唇边都带着笑,好像他们真的是温馨幸福的一家人一样。

    虽然一个想要掐死对方,另外一个想要捅穿对方的心脏。

    “哼!”少年率先收回了手:“这不是你的身体,就算玩死了也没什么作用。”

    和我不同,幻术师没办法玩这种随便换壳子的把戏。

    也不在乎自己的脖子还在男人的手里,阿尔好奇的揪住对方的头发。

    “就算不是你的身体,手感也很好嘛!”

    和我不同,我是独一无二最伟大的魔术师。

    脱离了身体的你又能活多久呢!

    真想看到你濒死的样子啊!可以尽情的嘲笑你,讽刺你,反正想你这样的家伙也不可能上天堂和姐姐团聚。

    我才不会像你要一样,终有一天我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将我最宝贵的姐姐带回来。

    阿尔蔑视嘲讽的眼神没有让被揪着叶子的冬菇动怒,因为他也在嘲笑着对方。

    傻瓜呦~行走在世间的亡灵,你还没有意识到你已经死去的事实吗?

    死去的就是死去的,我从来没有期待过艾莲娜的复活,因为那只是个幻像而已。

    我的艾莲娜是最皎洁的月光,可不能随随便便被什么东西所污染。

    那个用自己献祭的女仆早已腐烂,肮脏的指环也不再能派上用场。

    我也同样在等待你的结局,要尽情的讽刺你,嘲笑你的痴线妄想。

    作者有话要说:…………目测作者的脑袋和兔子纲的主板一块坏掉了!

    有什么问题或者意见完全可以提…………我会好好修一下!

    61当中二碰上中二帝

    久违的,感觉到了痛苦呢!

    多久没有感觉到了呢?这种作用于身体上的痛苦,感觉自己真切的活着……

    白色的病床上,病弱的少女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毫无血色的脸庞在满是白色的病房中显得脆弱苍白易碎。

    身体慢慢蜷缩了起来,纤弱的十指紧紧的抓住被子。

    “疼~!”

    呼痛声从少女的口中溢出,半埋在被子里的少女难以忍受的皱紧双眉。

    双眼迷茫的睁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又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你……你没事吧?没问题吧!”

    带着关心的声音从少女的旁边响起,和少女相近的位置处,靠坐在病床上的是受伤不轻的棕发少年。

    从左手打着石膏吊在身前,头部缠着一圈绷带,右腿也被吊起的架势来看,少年恐怕段时间内是没办法出院了。

    作为同一个病房的病友,少年也看到了少女醒过来的一系列动作,在对方抱着被子喊疼的时候,忍不住出声询问。

    怎么说也是认识的人,而且在自己住院之后,还没有人来探问过她,身体貌似也不好的样子。

    一向心软的少年也没有再想行为奇怪的少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家,也没有介意之前少女对他的紧迫盯人。

    虽然对于之前从这个女孩子的嘴里轻耳听到了六道骸那种独有的标志性笑声有些在意。但是,果然是有原因的对吧!

    不过并不是一个人,这点可以肯定。虽然那只凤梨也装作纯良过,但是暴露之后也没有必要装了,而之前女孩子的那些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

    作为一个普通学生……好吧!不太普通!

    作为一个前一段时间突然被告知身份特殊,其实是意大利最大黑手党的首领继承人的不太普通的学生。

    在经历了种种可以坑爹的事情之后,终于可以认命的宣布科学已死。

    在这样的前提下,他的家庭教师告诉他那个奇怪的少女似乎有着奇怪的人格分裂倾向,六道骸其实是少女其中的一个人格,也是可以相信的…………谁信啊喂!

    明摆着在耍着他玩啊!

    他宁愿相信这个女孩子是被附身了啊!不是说那货有附身的能力吗?那货自己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堆自己的能力介绍…………话说那家伙到底是有多自信啊!

    坐牢坐多了,脑子也坏掉了吗?

    “很吵。”

    在距离这间病房遥远的另外一端病房的黑发少年伸手半掩着嘴打了个哈切,冷冽的一瞥顿时让内心仍旧在咆哮的兔子少年缩缩脖子老实的蹲到了一边。

    他完全不明白啊!

    兔子少年内心咆哮的更加厉害了,虽然面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意向。

    面对被从中间硬生生连续打通了3间病房墙壁制造而成的超大间病房,已经将吐槽化为生命之源的少年就止不住的想要出声,不过鉴于造成的后果可能是他再次躺尸,少年硬生生的忍住了。

    那么远,这里这么轻的话要不要注意到啊!

    既然不想群聚就不要给他故意打通墙壁啊!明明完全不在一个房间里面啊!

    纲吉黑线,完全不能理解将自己打到住院的罪魁祸首的想法。

    他其实已经记得不太清了,只隐隐约约记得好像那个时候好像打起来了,他被卷入了战斗中,大概……是这样吧!

    具体的过程他记得不太清了,纲吉轻轻触上脑门上缠着的绷带,觉得大概和自己脑部被击打过重有关。

    不过他的家庭教师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在他醒过来之后得知记得不太清楚之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好久,说他大概是选择性失忆。

    不过他貌似听见reborn还轻声的念叨了几句,大概是“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将不利于自己的记忆忘却,理所当然的当受害者……”这样的内容。

    不过,他没听懂就是了!

    “好疼!”

    瘦弱的少女撑起身体,大概是疼的厉害,嗓音有些黯哑,脖颈上布满汗滴。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的我的身体这么痛,谁动了我的身体!”

    少女皱眉质问,纤细苍白的十指将挡在额前的头发全部捋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紫色的双眼内有些不耐。

    “…………啊?这个……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纲吉尽量的小声的回答,用着自以为隐秘实际非常明显的动作偷偷瞄着病房另外一端的委员长。

    他一点也不想在已经受伤的身体上再加上什么新的伤痕了。

    不过,病房另外一端的少年显然听到了他们的互动的声音,放下了捧在手里的茶杯,眼神凌厉带着杀意,嘴角勾起有些危险。

    就这样毫不掩饰的注视回去,不小心和自己敬畏的委员长对视之后,可怜的棕发少年战战兢兢的转过头将自己的目光对准隔壁的病友,想要表明他其实什么也没看到。

    太…………太可怕了!这种被大型野生动物盯住的感觉。

    “不知道~?你在糊弄我,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了哦~~那里可是散发着熟悉的味道。”

    说着话的少女已经逐渐丧失了耐心,眉眼间不耐烦的神色越加明显。

    白晢细瘦的手臂隐约可以见到青色的血管,手指纤细白嫩,最不能夹在指尖的三枚银闪闪的餐刀。

    “胆子大了嘛!兔子,啧……不过,这样也好玩点。”

    莫名被威胁着的少年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认识这个人的感觉,随后纲吉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这根本不可能,他根本就没见过这个女孩子。

    “啊拉~真是让人伤心,怎么?兔子你不认识我了!”

    伴随着少女声音的是直接戳过来的餐刀,兔子纲悲惨的摔下床勉强躲过,痛苦的抱着骨折中二次受创的石膏大腿悲泣。

    脸侧是三把仍旧颤抖着的刀柄,“嗡嗡”声让纲吉不可抑制的抖了抖。

    差点就被戳到了啊!

    “哦呼~~看上去稍微好玩了点!”

    少女轻巧的跃下床,迈步走向地上的伤员,和之前疼痛的样子判若两人。

    但是从少女仍然有着汗滴的脖颈来看,恐怕并不是不再疼痛,而是变得比较能够忍受。

    “…………啊……等等!你要干什么?”

    深受重伤无力反抗的少年挣扎着想要后退,可惜身后的是冰冷的墙壁,只能眼含热泪无奈的看着对方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慢慢抬高的手眼看着就要落下,废柴少年猛地紧闭双眼,等待着。

    “哇哦~你在对我的猎物出手吗?”

    黑发的少年持着双拐,打量了番少女,感兴趣的挑了下眉。

    “另外一个吗?嘛……无所谓,不管是哪一个,看上去都令人生厌。”

    “嗯—你的猎物?你在做梦吗?这是我的玩具。我可是提前预订好的。”

    少女伸手一把揪起重伤在地的少年,明明纤细而瘦弱却轻而易举的提起了一个比少女自己都高的少年。

    “对吧!兔子,我们可是约好的,那次我们可是玩的很高兴啊!”

    被少女提起来的兔子君这次确实有了以一种分外熟悉的感觉,这种从来不管别人,自顾自的下定性,手段和恶魔一样,带着孩子气的……好熟悉啊!

    换个角度来说,如果这个也玩的是附身的话,是那货没跑了啊!

    “啊!你是………那个……”

    绞尽脑汁都没想起记忆中那次坑爹事件中小魔鬼的名字,而且在他和reborn说过这件事之后就再也没做过那样的梦了。

    话说…………那真的不是梦啊!

    原来还以为被六道骸吓着了呢!才做了个关于他的梦。

    “想起来了,那个……你弟弟叫六道骸嫂子的。”

    “…………什么?”

    原本准备直接上拐子的委员长有了迟疑,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下少女,有些不解,最终眼神中带上了鄙夷。

    “不管你们喜欢玩什么东西,总之,胆敢破坏并盛风纪,就做好被咬杀的准备。”

    “…………”

    不!云雀学长你好像脑补了什么东东!误会了什么东东!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

    对六道骸和小恶魔之间的关系,反正他是没搞明白过,也没兴趣搞明白,杀人灭口什么的,被坑过一次就算了。

    “…………不知道,一醒过来就在医院了。喂!怎么回事?”

    外表柔弱实际身强体壮的少女单手拎起少年,在眼前晃了晃。

    “我…………我都说不知道了!”

    被提着的杯具兔子君表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住院的都是被打进来的啊!

    “你们玩的很开心嘛!”

    从窗外滑翔进来的婴儿收起手中“列恩”牌滑翔机,眨眨眼对病房内紧张的气氛是这样评价的。

    “哦!顺便通知一声,六道骸逃狱了,从那个号称铁壁的复仇者监狱。”直奔主题的抛下了相当劲爆的话题。

    “那边的小姐应该早就得到了消息吧!不,也许应该换个称呼,彭格列门外顾问初代——阿尔白!”

    62那些不了解的过去

    “哈~彭格列?那个民工团伙还没解散吗?”

    少女的样子很是惊讶,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上去完全没有接受这个现实,或许在少女的心里,那种不靠谱的民工团伙早就应该结算了吧!

    “…………”

    喂!我听见了啊!

    作为创始人之一啊!她嫌弃啊!完全就在嫌弃啊!彭格列太可怜了,它会哭的,真的会哭的,会嘤嘤的哭的很悲惨的!

    仍旧被提在少女手里的·很有可能会成为民工组织未来首领的·兔子君内心在咆哮,这种连创始人都嫌弃的组织太坑爹了啊!

    “嘛~只是传说而已,具体的情况我并不清楚。不过协助六道骸逃离复仇者监狱的幻术师——阿尔白,这一点,倒是被熟人指控了呢!”

    婴儿拉低帽檐,黑色的阴影遮住了婴儿的眼神和表情。

    “从上次蠢纲描述的情况和我掌握的情报来看,这是最有可能的结论。现在看上去,我的结论并没有错。”

    “那么,从初代遗留下的资料来看,已经死去的很久的初代门外顾问再次出现,有着什么目的呢?”

    婴儿漆黑没有一丝亮度的双眼看上去颇具压迫感,威慑力。

    少女歪头不解的将疑惑明晃晃的摆在脸上:“啊~?目的?这个啊!当然是——”

    “玩具啊——玩具!”

    伸手从纲吉的脖子处穿过直接夹在腋下,过于大力的力道让重伤中的少年涨红了脸,缺氧缺的,拼命的挣扎,完全没有因为过于接近少女而产生羞涩,紧张等情绪。

    完全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少年恐怕也没有精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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