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这种事了吧!
“这样啊。”
明明看上去荒诞不羁的原因,根本就不应该被相信,偏偏婴儿毫不在意轻飘飘的揭了过去,或者说,他对这件事也确实不感兴趣,转而换了个话题。
“六道骸逃狱事件,不管怎么说都由于你的原因已经算在了彭格列的头上,也确实由彭格列解决了。不管你和他有什么关系,接下来恐怕就不能任由你插手了。”
“你的意思是,要动我的东西吗?”
银色的餐刀再次出现在少女的手中,少女并没有掩饰的意思,餐刀上缠绕着不祥的黑色火焰,和之前玩闹性质不同,足够大火焰的波动明确的表示出少女的意见。
“这样就谈判破裂,作为同伙和六道骸享受同样的待遇,受到复仇者监狱的追捕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
“嘛~我也只是转述而已,不过——”
“啪——咔嚓——”
“——将危险的武器对准杀手可是很危险的事!”
婴儿的速度非常快,在少女还没来得及的反应的情况下就踢断了少女的手腕,骨折的脆响声在此时相当安静的房间里非常清晰。
扔掉手里的累赘,少女灵活的后退,和已经站立在原先自己位置的婴儿拉开一定距离,瞥了眼被丢落在一边的餐刀,黑色的火焰仍然在燃烧,那一处的地面被烧的焦黑。
少女抬起弯折的手腕,狠狠的咬上一口,鲜血四溢,缓缓再度抬起的脸色变得可怕,漂亮苍白的脸沾染上鲜红的色彩变得妖异,紫色的双眼闪动着,好像有什么其他的颜色涌出来。
歪着头,咧着嘴露出牙齿,轻轻笑出声少女此时就像个疯子,粉嫩的舌尖缓缓舔过上唇。
“啊拉~~还真是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呼哈哈……那就再来点吧!”
“我可是个绅士!”
婴儿抬手将头上的礼帽取下来,按在胸前姿态优雅的行了个礼。
“对柔弱的少女出手并不符合我的品位,阁下还是先取回自己的身体吧!”
声音平稳,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和不经意间透露的不屑,对婴儿来说,眼前的少女并没有与之一战的必要,亦或者婴儿根本就没有把少女放在眼里过。
“哦~~我忘了,恐怕你的那具身体已经没办法用了。”
“看你刚才的样子确实是个危险人物呢!不过,我很好奇,凭你这样的实力竟然也可以作为‘危险’提醒留下来资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born——”
被丢在一边好不同意找回呼吸的少年在意识清醒之后就立刻被少女突如其来的自残的手段吓坏了,半天才找回声音。
茫然无措的看向自己的家庭教师,即使被耍了无数次,即使被折腾的差点挂点,但是隐隐约约的少年内心始终相信着这个鬼畜的婴儿。
在遇到这样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在第一时间依赖的询问,仍旧青涩的脸上有着疑惑,不解,还带有不少的担心。
——现在他真的觉得reborn有可能是对的,这个女孩恐怕真的有人格分裂,不分裂也肯定哪里有问题。
“说完了吗?你们!”
和纲吉不同,现场的另外一位观众显然并没有太多的耐心等他们一一协商好,重点他也听到了。
总结一下:六道骸逃狱了,不错,一只咬杀。眼前的少女是个危险人物,很好,两只咬杀。追捕他们的强者也会顺势出现,好极了,三四五六只咬杀。
对眼前的情况满意极了,云雀准备先把少女掌握在手中,这代表着一二三四五……多只咬杀。
不可能放过的!
“这样啊!不能对女人下手……哈哈!这不是很好吗?”
少女没有受伤的右手中,巨大的长柄镰刀显现出形状,黑色的火焰萦绕在刀柄之上。
“很讨厌啊!你——很讨厌!”
挥舞着镰刀的少女冲向婴儿,黑色的火焰漩涡一样缠绕着释放出来袭向婴儿。
绿色的蜥蜴爬到婴儿的手中刹那间化成枪支,毫不犹豫的一枪,包围着火焰的子弹划破黑色的火焰径直飞向少女。
说着不伤害女性的婴儿半点也没有为自己的话语负责的意思,就好像之前说着自己是个绅士是个笑话一样。
读作绅士—写作鬼畜!
身后过于凛冽的风声让少女不加思索的低头闪过,刀柄的尾端袭向攻击过来的少年的腹部,在少年用拐子挡住之时,地板上的银色锁链直接缠上少年拉扯到少女的身前挡住婴儿射击过来的子弹。
“等等——云雀前辈!”
被火焰扫尾到的少年忙不迭的步步后退,然后在下一秒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到红色的液体从云雀的胸前慢慢晕染开来,失去锁链束缚的少年缓缓倒下。
“哐当——”
银色的双拐砸落在云雀的身边,去没有让倒下的少年有半点反应。
“怎么会……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的事实对纲吉来说委实太过刺激,哆嗦着嘴唇谁不出话来,表情完全放空了。
“所以说这个人非常的危险啊!”
“reborn……reborn……云雀……”
“从初代遗留下来的资料来看,这个所谓的门外顾问初代是个太过危险的人物,已经完全被精神污染了。”
婴儿熟练的跳上纲吉的头顶,枪口仍然锁定着歪头笑的开心的少女。
“作为彭格列的首领,为自己的家庭成员报仇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放心吧!彭格列的初代留下来的信件里面可是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击杀的命令,所以,就算杀死他也完全没问题。”
“…………不对,不对吧!你不是说那个女孩子不是他的身体吗?这样做的话,死的不就是那个女孩子了吗?”
“做不到……做不到啊!”
捂着头部,少年首领纠结痛苦,杀人什么的他做不到,夺走他人性命什么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明明好好的,那个女孩子……不!那个人仅仅是有些孩子气有些糟糕而已,之后结果就坏掉了,有原因吧!
一定有什么原因的吧!
“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治疗云雀学长啊!”
“我……我……我相信那个孩子不可能突然就变成这样,reborn,我……我……想试试!”
少年握紧双拳,瞪着眼睛看着仍旧笑着狰狞的少女。
不知怎么的,眼前出现的情景是那个蓝发的孩子有些不开心的拎起六道骸的脸,慢慢贴上对方的额头,闭着双眼借给对方精神力时的场景。
还只是孩子而已,为什么会被定位危险,需要抹杀的对象,为什么,之前还很正常仅仅在被踢断手骨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哼~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彭格列十代目!”
“什么?”
莫声的冷哼声让少年警惕的张望,瞪圆了眼睛,竖起了耳朵,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天真啊!彭格列十代目!不过,接下来可不是仅凭天真就可以解决的状况,不小心可是会死的!”
“谁?出来!滚出来!”
遗传自初代的超直感让少年心里强烈的透露出抓住这个人的冲动。
要抓住这个人,真正危险的是这个人!
要小心!要警惕!
“怎么了,蠢纲!”
婴儿皱眉冲空荡荡的角落陡然开了一枪,只可惜毫无收获。
而某些时刻格外灵敏的少年有预感似的将目光投向少女,之前还笑的开心的少女此时的表情已经变得完全狰狞扭曲,眼神中的愤怒几乎化成实质。
“混蛋!我不会放过——”
镰刀的刀刃从少女的胸口透出,连接着镰刀柄端的锁链还抓在少女自己的手中,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少女竟然对自己动了手。
红色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混合着脚边黑发少年的血液,触目惊心。
这次倒地的是少女,重重的摔倒在黑发少年身上,空旷的病房内已经倒下了两个人。
“蠢纲,这次麻烦大了!”
婴儿扯了把脚下少年的头发,嘴里说着这样的话,却听不出半点麻烦的意思。
“哦~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瓦里安——就是彭格列的暗杀集团,杀死了除他以外的所有彭格列候选人,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做好准备,蠢纲。这次可是真的可能会死的。”
“………………啊?什么~…………”
嘴巴睁大,被不幸的种种消息打击的几乎崩溃的少年迎来了更加不好的消息。
63恶魔终将露出獠牙
“在后悔吗?”
黑暗的角落里,声音轻柔,好像害怕惊动对面王座上的男人一样。
事实上,从阴影中露出的下巴的弧度上倒是可以看到这个人在尽力的使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愉快。
独自高坐在王座上的男人,摇曳着手里的酒杯,透明的杯中,紫红色的液体微微晃动,隐隐倒影着男人的样貌。
鲜红色的双眼宛若最为灼热的岩浆,隐含着无穷的愤怒,压抑在那双眼睛里面,周身暴虐的气息不容忽视。
“哈哈哈…………”
剧烈的嘲笑声猛地从男人的嘴巴里发出,好像从胸腔里面发出来的一样,低沉,沙哑,恐怖,明明是笑声却听不出一点愉快。
鲜红色的双眼里面仿佛真的会有火焰透出,周身狂暴的气息变得更加汹涌。
“后悔?别开玩笑了,我很高兴。”
男人大笑着,灼热的火焰将手里的酒杯这个烧毁,过热的气浪让男人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
“终于宰了那个老头,我的荣耀也即将被抓到手里,我为什么要后悔?”
“我——很高兴啊!”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真不愧是未来的彭格列首领啊!”
“啪啪——”
角落里,矜持的想起了两声掌声。即使如此,却听不出半点诚意,随意的想起两声,便匿了声迹。
“舞台已经快布置好了,在那里尽情的燃烧吧!尽你所能的展现自己的力量好了,一定能作为王者登上王座最好的庆典呢!”
角落里的声音依旧笑吟吟的,似乎是觉得太过于愉快,甚至不小心泄露出清晰而短促的笑声。
“呵~~~!”
“舞台?哈哈哈………”
鲜红色的双眼里不屑,讥笑,嘲讽毫不犹豫的射·向角落。
“那种东西……不需要,那是战场,不!墓地,那群家伙的埋骨之所。”
“哦呀~真是了不得了,这样的气势,我都为之颤抖了。真是期待呢!”
藏在角落里的人似乎动了动,映照在墙面上的黑影低下了头,从喉咙里发出了声音意味不明,偶尔的有细碎的音节从这个人的嘴里溢了出来。
“真是……太期待了……fufu……”
倚靠着红色锻绒的椅背,双腿交叠完全搭在身前的桌面上。男人掩上鲜红色的双眸,带着些伤痕的左手屈指在扶手上敲打着。
手指修长坚韧,骨节分明富有力道,手上的皮肤在金色的扶手上衬着偏暗,手背上细碎的伤痕不少,却也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在阴暗的角落里,那股气息完全消失之后。男人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面愤怒没有丝毫的减少,身上狂躁的气息也没有黯淡的意思。
“哼~老狐狸!”
纵使如此,也不代表着这个男人完全被愤怒和即将到来的看似美好的未来冲昏了头脑。
他的眼神深处出乎意料的冷静,对于那个突然出现自称要帮他走上首领位置的男人,他不相信。
一点也不!也不屑!
他的荣耀会自己夺取,不需要多余的杂种来碍事。
他的愤怒会自己去平息,不需要杂碎垃圾的半点关注。
从一百年前的坟墓里蹦出来的渣滓也敢随意的蹦跶。
不管什么东西,要是对他的彭格列下手的话——烧死!
暗红色地毯上,脖子上锁着锁链的少年漫不经心的支着腿,走神中。
深蓝色的发丝搭在前额,让少年过于白晢玉润的脸看上去有些许的脆弱。
一红一蓝异色的双眸中没有焦点,茫然,对眼下自己被抓住囚禁的现状也看不出什么不满。
过了一会儿,少年砸了咂舌,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锁链,冷笑。
“这是你的恶趣味吗?”
“哦呀哦呀~~怎么会?只是觉得这个样子比较适合你而已,你不喜欢吗?”
拉开木质的门板,军装的男人几步走近少年,扯过一端绑在桌腿上的锁链,直接将地毯上锁链另一端的少年扯了过来,少年不及防被扯了个踉跄,伸手撑住桌腿以防自己跌倒。
倚靠着桌子的男人依旧是笑的,甚至连嘴唇的弧度都是温柔的,只可惜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没有什么善意可言。
将少年拉近自己,男人带着赞叹,食指在少年脖颈间的项圈上流连。
“这个东西可花了我不少功夫,你不是说对自己和阿尔之间的联系感到苦恼吗?”
“你瞧,有了这个,你也没有再被打扰过了。”
男人的语气变得阴森起来,原本还停留在在表面的温柔的弧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些疯狂,得意的笑容。
“我这里有个好消息,那个你一直苦恼的家伙这次恐怕要彻底消失了。他那具新身体恐怕这次这地动不来了呢!”
“连借用于这只眼睛,丧家之犬一样逃到这里面也做不到了。”
兴奋起来的男人,手指用力的按压着少年紧闭的一只眼,对少年轻微的痛呼充耳不闻。
在少年睁开这只眼的时候,红色的眼珠子像红宝石一样,随着少年心情变换像在阳光下转变角度一样,变得漂亮起来。
就算里面藏着黑色的数字,也并不影响宝石的光泽。
“你…………什么意思?”
少年有些迟疑,意识到自己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缺水干燥的唇下意识的抿了起来。
“就是你猜到的那个意思,这个项圈是专门为这个时候准备的,那个孩子的能力太容易逃跑,然后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了。”
带着恶意,男人几乎是亢奋的说了出来,好像长久以来的目标终于实现了其中一个。
“现在,猜猜看?没有了容器,那个彻底失去身体的小家伙还能存在多久?要赌一赌看吗?”
“这样,也稍微有点意思呢!”
乍听到这样的消息,少年翘着嘴唇笑了笑,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并没有开口接男人的话题,鉴于男人对这个敏感话题完全亢奋起来的事实,少年轻笑着侧头,从男人的掌控下脱离。
“说到底还是你的恶趣味吧!只需要我脖子上的这个玩意不是吗?”
“故意做成锁链的样子,你的兴趣还真是微妙呢!还是因为我和阿尔的联系让你才让你这样选择的,亦或者,你想锁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少年带着些试探,不动声色的将男人变得阴沉的脸色记了下来,同时也对自身目前的处境有了进一步的价值。
“啧~别摆出这样可怕的脸色,我可是完全在你的手里,这玩意还真是幻术师的克星,现在的我,你尽可以随时杀死。”
看着男人无趣的丢下自己转身离开的背影,少年整理了下有些杂乱的刘海。
呵~看上去,我好想还有些别的作用。
医院的走廊,刺鼻的味道以及等待让纲吉坐立不安。
小时候,软萌的兔子纲最害怕的莫过于生病,无论是难吃的苦苦的药,还是擦在自己屁股上的酒精棉和打进去的针,每一样都给尚还弱小的孩子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可惜的是,纲吉的幼年,笨手笨脚的特质已经显现了出来,小小的孩子过于笨拙,也很容易弄伤自己。
医院这个地方也成了经常回到的场所,只不过,那个时候,这个纲吉可以小声啜泣着缩在妈妈的怀抱里躲避着,或者被爸爸的胡渣扎的痛痛的专注于解决眼前的困境,忘记接下里会发生的事情。
而现在,长大的纲吉只能坐在长凳上,焦急地,带着心脏紧缩的恐惧等待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久久不曾熄灭的抢救室的红灯。
纲吉的脸色也一寸寸的变得苍白,无意识的在裤腿上蹭掉了手心的汗,少年茫然无意识的再次转头寻找着自己的老师。
可惜的是,那个虽然矮小,但是能够让少年安心的身影并没有出现。
第一次感觉身边的人可能离开自己,可能清眼见证死亡,这种惶恐,恐惧让少年的心一刻也安宁不下来。
只能坐立不安的等待着……等待着……
“滴——”
红色的警示灯熄灭了,白袍的医生从抢救室走了出来。
一瞬间突如其来巨大的恐慌抓紧了少年的心脏,纲吉无意识的揪住胸前的衬衫,没有移动丝毫。
只是眼睛发直木木的盯着抢救室的玻璃门,他感觉那是个吃人的怪物,不能接近。
少年轻微的颤抖着,动作微小不易察觉又是那么的有存在感。
无意识的想逃……逃离这片白色……狼狈的逃走……
反正狼狈什么的早就习惯了,但是如果狼狈一点就可以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了解……
那就逃吧!狼狈什么的……难看死了什么的……怎么样都还……
拜托,不要让他听到,不要让他知道…………
“我们很抱歉,但是那个女孩子的心脏已经完全被破坏了,四肢的烧伤也非常严重,抢救无效。”
“…………抢救无效……”
慢慢嚼出这四个字,很简短的四个字不是吗?为什么感觉听不懂呢!不能理解……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
不能理解!
“蠢纲,没时间给你悲伤春秋了,给我把你的蠢脸收一收。”
之前遍寻不着婴儿样教师,搭上犹自发抖的少年的头上,最终也没下手揍他一顿,虽然作为老师他很想。
“我们是只属于彭格列九代的阻止——切罗贝尔,此次的指环战将由我们监督执行。”
带着黑色眼罩粉色头发萝卜两名就这样在出现在纲吉的面前,在满是刺眼的百色里,带来了更加糟糕的消息。
命运的破轮子终于加了润滑油开始“咯吱咯吱”转动起来。
黑暗中,微笑的恶魔张开双手为即将到来的华丽的盛宴轻声欢呼。
恶魔终将露出獠牙!
64大家好像幸运都是e
憎恨着,嚎叫着,红色的亡灵痛苦不堪,一定杀了他,只有杀死那个人才能平息这股愤怒。
“这是你的愿望吗?”
“不是,是必须去做的事情。”
“一样啊!我们是一样的!你的愿望一定可以实现,你是不同的。”
“…………话说,你是个谁啊!废话这么多!”
“要找到我,要来我这边,我们才应该永远在一起。”
“阿尔白……要找到我啊!”
“一定要找到我啊!”
“一定……”
………………
“吵死了!”
“啧……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狭小的屋内,魔法阵前,蓝衣的神父皱着眉看着出现在魔法阵中的——assassin。
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咒语是不是没问题,事实上他怀疑,这是不是大宇宙的恶意,绝对有哪里搞错了吧!
他要召唤的是assassin,而历代的assassin——符合的英灵只有历代的暗杀者“哈桑萨巴赫”。
绝不可能是眼前的突然出现的少年。
蓝色的头发软软的搭着,右眼被白色的绷带遮挡着,仅剩下的一只眼内仿佛有火焰在烧,接近疯狂。
有一瞬间让言峰绮礼以为他召唤到的是berserker。
身体修长,上身的白色衬衫袖管被卷到小臂上,下半身的褐色长裤以及足下的黑靴都让神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除却眼神,少年干净的就像是个普通的中学生,完全不符合servant的特质。
servant是什么?
所谓的servant则是在圣杯战中,作为保护master的力量,被世界所召唤有着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
而眼前过于现代化普通的少年感觉就好像是走错了片场一样,他应该做的是拿着网球拍去热血奋斗,而不是作为servant被召唤出来。
“哼~master什么的跟我无关,胆敢阻止我的话,就宰了你。”
被定义为中学生的少年插着腰一脸孩子气的说着大话,半点作为servant的觉悟都没有。
“…………”
神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不好意思他召唤错了,能请您回去,然后让他重来一次吗?”诸如此类的话。
但是在看到这个assassin的基础数值后,神父老实的保持沉默了。
这货的基本数值是:力量:a,魔力:ex,耐久:b,幸运:d,敏捷:a,宝具:ex
这个数值作为assassin来说高的不可思议,而他要做的是协助御三家之一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他的老师获得此次圣杯战的胜利。
有如此强大的从者,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虽然在接下来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让神父迅速反悔,希望这个莫名的从者速度消失。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时间玩角色扮演游戏,我要去杀了那个混蛋。”
高数值疑似走错剧场的从者眨巴着眼睛,有些可惜,其实他还蛮想玩的,看上去很有意思。
最终,仇恨还是占了上风,少年不开心的鼓着脸,努力把精力放到其他东西上,可以说个再见什么的。
平凡少年就和之前好像一开始就没进入过状况一样,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前因后果的话题,看上去对出现在脑子里的关于这场圣杯战的东东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就是这样,再见。”
少年抬起手掌摆了摆,和召唤出自己的神父说了声拜拜,就自然淡定的准备去做些为和谐社会做贡献的事情,例如,宰了某个祸害。
“这可不行,鉴于你目前的状况,和自己的master好好相处是有必要的。”
尖瘦苍白的脸上原本有着最为波动剧烈的琥珀色眼睛,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变得空无一物,并不是空洞,而是什么也没有,既没有仇恨,也没有愤怒,也没有小小的不怀好意。
好奇也好,狡黠也好…………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的情绪。
偏偏尖瘦的下巴处,温和的笑容就这样毫不犹豫的展示给自己的master看,披着人畜无害的皮,和那只眼睛很不搭调。
看似友好,却让一直从事代行者工作的神父有些发毛,这句话并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就好像是两个人用着同一副身体在交谈一样。
………………这是颜艺?变脸速度略快啊!
“相处?嘛~看上去很麻烦啊!哼哼~我会和他好好相处的。”
没有被绷带遮住的眼睛再一次拥有了色彩,表情也变得嘲笑,不怀好意并存。
原本平淡无波的死水刹那间,剧烈的翻滚着,甚至让看到这双眼睛的神父有种被灼烧的感觉。
很快的,
神父发现,并不是自己的错觉。红色的,热烈的,毁灭一切的火焰包围着自己。
如果,不尽快处理,那么他大概能尝到死亡的滋味了。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死亡并没有让神父有多余的表情波动,只是镇定的了解自己目前的处境。
甚至,神父觉得,让这股漂亮的火焰燃烧下去也没什么不好,这种痛苦,这样的痛苦。
是活着,活着的。
“你是爱着我的!”
有一只手滑落了,好像带走了什么,是什么呢?
答案是什么呢?
“这不合适,至少不是现在。耐心一点好吗?”
并没有让神父思考出什么,也没等到神父本能的用出破解魔咒。
再一次的,变得和之前不同,完美的把感情锁住,没有溅出一滴水的少年,笑的歉意。
干净的脸上,带着些犯错孩子的稚气和不好意思,走近神父,拍掉对方周身的火焰。
“没事吧!不好意思,我的同伴脾气不太好。”
温和干净的少年,修长,白的有些可怕的手递向神父。
“你看,就像是出厂的货物一样,虽然最终按照程序送到了你的手上,而且在各方面都比你订货的时候要好得多。”
少年停顿了下,抬眼似乎是观察了下自己的master有没有听进去,接着活了下去。
“所以,一些小小的不足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不是吗?”
手很好看,白色的,柔软的手,有些像……
神父不合时宜的想,接着在少年担忧的目光,或者说展现给他的担忧的目光下,握住了那只手。
“我想,接下来我们会合作一段时间。”
神父听到自己开口,虽然事实上一直不在计划内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尽快的控制住眼前的英灵,同时通知自己的老师。
结果,他什么也没做。
“呵~你活的像个死人一样,看上去很无趣。我有个有趣的小主意,你要听听吗?”
少年是这样在他的耳边说的,温热湿润的气浪喷在他的耳边,并没有把话说完。
少年退到一边,下巴的弧度始终固定在温柔并不过分热情失礼的角度,精确的像是量过一样。
笃定,好像掌握一切的静待一旁,
缓缓的,少年过于模式化的表情鲜活起来,不耐烦的皱眉,看上去达成了什么共识。
下巴高高的抬起,对没什么反应的玩具,显然,少年不打算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
“不要想着命令我,现在,我要睡觉。”
理所当然的要求着自己的master给自己准备休息的场所。
少年决定暂时忍耐一下,反正和冬菇直接的仇也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是两个之间只能活一个罢了。
而且,少年摩挲着食指,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是的。
有时候,合理的建议他也会听的,他可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标榜自己是个孩子的阿尔白,估计还没有正视自己目前的身体。作为用来战斗的servant,显然目前的状态更能发挥自己的能力。
没有如冬菇所预料的那样,彻底的因为缺少容器,而消耗精神力最终消失。
无意中卷入了这场估计是有史以来最凶残的圣杯战,大概是神的恶意了。
针对冬菇先森的恶意,还真是不招人待见啊!
冬菇,果然,你才是幸运e吧!无论干什么的总是不太容易成功呢!白长一张看上去很精英的脸了。
同样幸运值偏低的彭格列首领(候补)——泽田纲吉,他正面临着人生的重大抉择,一旦选择了就不容后悔,也会走向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同时,他也会背负上他从来没有理解过,也没有想过要背负的东西。
将自己的重要的朋友拖向一个糟糕的世界,从此将不会再一个人。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
不好个头啊!
少年抓头,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办法。
他的老师倒是气定神闲的喝了三杯咖啡,看了两张报纸,写了两份《泽田纲吉训练计划书》,还抽空对他冷嘲热讽…………真是业务繁忙。
目前摆出来的路有两条:
1,参加指环战,如那两个粉红色的萝卜带来的诏令所言,到达既定的场所,在那里和一群穷凶极恶的杀手团伙抢夺祖传的信物。
信物是指环什么的,真的够了!
爷爷,当初你到底存的什么心,要把这玩意套上所谓的守护者的手指上的?
2,不参加,然后被作为胜利者登上王座的首领下令铲除,大概没有哪个家族首领的继承人会在上位之后放过同为继承人的其他候选人吧!更何况,还是一个脾气好像提前到达更年期或者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正好处于那个时段的女人一样糟糕的杀手头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个选项有什么不同吗?
作为中学生的他怎么可能赢啊!还要搭上朋友们的命啊!
这个未来也太过于糟糕了吧!喂!
“reborn,不要睡觉啊!你好歹也想个办法啊!”
回应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生命饱受威胁的·十代目·泽田纲吉的是他的家庭教师吐出来的泡泡和轻微的呼声。
…………看着就像让人揍一顿!
头疼的叹了口气,苦逼的首领只好再次开动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继续思考。
设定是抢夺自家祖传的指环信物吧!为什么他还得兼职再抢个据说可以实现一切冤枉的杯子呢?
这种中二,不科学的设定是要闹哪样啊!
为了让他的死因说的更加好听点?葬礼上,身前事迹稍微辉煌点?
例如,身前曾试图抢夺彭格列指环踏上彭格列首领之位的泽田纲吉这样的……但是,显然没有身前曾经试图抢夺指环,夺取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杯子成为新世界的卡密萨马……这样的好听。
…………咦?思考的重点好像哪里不对!
65上街也会偶遇初恋
踏着石板路,踢踢哒哒的前行,耳边汽车轰鸣人声嘈杂。不耐烦的扯扯衣领,阿尔白皱着眉,双手背在背后,伫立。
转身,回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面,不快一闪而过。
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技术还不怎么样。
阿尔这样评价,事实上他也确实有发言权,毕竟跟踪尾随什么的,他干过的次数实在不算少,就经验来说,很是充足。
再次无意识的摩挲右手食指,慢慢平息一直以来在心里盘旋不去的焦躁。
虽然姐姐说过,他可以任性点没关系,但是目前的状况,大概是没办法让他随着自己的心意了。
因为,那个什么破杯子,他也很想要啊!
就算是死过一次,阿尔其实也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虽然有自信自己总会弄明白的让死去的人再度活过来的方法,但是,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