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而现在,一个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一个可能复活姐姐的机会。
参加圣杯战的都是有愿望的家伙,从者也好master也好,在这一点上都是一样的。
在被衡量得失之后,阿尔选择了忍耐,他的耐心一向不算好,不过,这次大概会忍耐的久一点。
忍耐暂时不去找冬菇麻烦,忍耐金光闪闪的暴发户,忍耐唠叨的小胡子,忍耐无趣苦巴巴的master,忍耐一把年纪还神神叨叨的老头,忍耐…………
仔细想想,阿尔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伟大了。简直是堪比双面间谍的存在,这样的隐忍,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真是超厉害的。
在感叹自己是如何的伟大之后,阿尔感觉焦躁的感觉完全没了,跟踪什么的也没关系,反正不难解决。
虽然那个苦巴巴的神父说不能暴露,不过,他也没打算听就是了。
快活起来的阿尔,性质勃勃的钻进了旁边的商店,挑选着喜欢的服饰。
忍耐什么的也是有福利的,例如一张不错的金卡,可以随便刷。
咦?这个情节好像在哪里听过。
歪着头的少年,攥着手里黑色的皮衣,紧盯搭配皮衣的项圈,陷入了思考。
从旁人看来,就是一个学生气的少年,对着暴走族的朋克装在发呆。不禁让人感叹,叛逆期的孩子不好管啊!
“啊!”
终于回想起来,阿尔揪紧皮衣,展露笑颜。
“这就是被包养了吧!”
“…………”
“听到没,那个孩子说他被包养了,还真是胆大啊!”肥硕的女人拉扯同伴,轻声八卦着。
“现在的社会啊!年轻人为了钱真是……”正装的中年男人意味深长的发出叹息,感叹社会风气问题。
…………
阿尔迷茫的抱着手里的衣服,听力良好的他对这些人说的话,有听没有懂。
虽然就算懂了,他也不会在乎吧!说不定觉得有趣,还会故意玩会。
“我要这些……”
挑中一堆平时从来也没穿过的各种奇装异服,满是破洞的牛仔裤,满是钉子的皮衣,火红的毛毛装……阿尔笑的眼睛都是弯弯的,心情已经完全变得愉快了。
所以说,小孩子就是好啊!
只要有一点点的乐趣,就能找到让自己快乐的方法,虽然有的时候,可能会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喂——你找死吗?”
高声的咆哮,正在冒烟被砸的粉碎的店铺让阿尔反射性的看了过去,看热闹是种本能。
“都说这种牛肉不行了,是在敷衍老子吗?啊————”
过于高亢的男声,让空气的尘土都变得躁动不安,不少路人尖叫着跑开。
剩下坚守店铺要钱不要命的也捂住了阿尔,缩在原地。
拎着衣服的包装袋,阿尔直奔对面半毁的店铺,太过浓厚的烟雾遮挡住了视线,等散去之后。
阿尔见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揪着店铺老板,手里的尖刃顶在咆哮对象的动脉处,大概只要对方回答的不能令他满意,就会毫不犹豫的割断他的喉管吧!
持剑行凶的男人很出色,五官俊美,金属色的眉间间尽是危险。
虽说如此,高傲的神情,漂亮的好像会发光的双眼,以及男人身后过长柔软的长发都让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变得稍微柔和了些。
黑色的长款风衣,因着腰间金属扣腰带的关系很好的勾勒出腰线,意外的瘦。修长的双腿上套着黑色的皮靴,一只手上还套着黑色的手套。
黑与白的强烈对比,过于显眼分明的颜色,看上去矛盾又融合。
察觉到阿尔的靠近,银发男人不耐烦的斜眼看过去,居高临下俯视阿尔。
“小鬼,你是想找死吗?”
“没有。”
阿尔抿着唇摇头回答,接着显然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懊恼的皱起眉,仔细思考了下。
“没有想找死。”
紧张的伸出舌尖舔过上唇,温润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谨慎的开口。
“想找你。”
“哈~……找我?”
并没有理解阿尔的话,银发男人仔细打量了下阿尔,似乎是在衡量对手。
阿尔也没动作,任由对方打量,同时仅剩的一只眼将银发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记录下来,视线绝不转移。
“哦啊~……看上去不错。”
并没有因为阿尔过于干净苍白瘦弱的外表就轻看对方,没有拎着包装袋的左手上可以清晰的看到薄薄的剪子,指腹间的位置可不是坐在明亮的教室里拿着笔就能磨出来的。
这个少年有自己善用的武器,而且身手不弱。
并不是毫无根据的猜测,或者说是高手间的感应,又或者是作为杀手集团的一员,危险的任务自然执行过很多次了,也渐渐培养了种对危险事物直觉般的判定。
“要打吗?”
难得碰上对手,斯库瓦罗还是跃跃欲试的,更何况因为食物采购原因,早上刚刚被胖揍过了的作战队长表示,发泄一下显然是好事。
扔掉手里的倒霉肉店老板,银色的剑刃滑过空气,破空声中,斯库瓦罗剑尖指着阿尔,显然是在等对手攻击。
“你看到我了。”
阿尔有些高兴,又有些难过,虽然被看到了,但是还是有些不高兴。
被无视的时候,想要被看到,被注视,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想要认识。
但是这次确实被看到了,也被这样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但是不记得了呢!
一点也没有在这个人心里留半点印记,就算是现在,也只不过停留在这双眼睛里面。
不够呢!
完全不够啊!
“要一直看着我啊!”
阿尔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努力的把每个字讲的清楚一点,再清楚一点。
“要记得我的名字,我叫阿尔白。要记得我是这个样子的,要记住,也要看着我。”
阿尔固执的样子让斯库瓦罗不解,也让他不快,还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不耐烦地甩甩剑刃,交手的已经完全没了,对着这样奇怪的根本不认识还自顾自废话的神经,斯库瓦罗也只好自认倒霉。
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甚至危及了整个瓦里安的生死存亡的事情要做。
——要在中午之前准备好混蛋boss的午餐!
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不再理睬阿尔,银发的男人毫不犹豫的将他抛诸脑后,开始了挽救生命的行动。
对斯库瓦罗毫不留恋的离开,毫不在意的背影。
琥珀色的瞳孔瞬间紧缩,隐隐有些黑色的东西在里面翻滚。
明明说好了的,说好要一直看着我的。
我都不计较你忘记我了的事情了。
一直记得你啊!那个小巷子里,那个傍晚,那个狼狈的时候,我都记得。
说好,要认识我,要记得我,又想耍赖吗?
不允许,决不允许。
明明……
…………说好的!
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话本里面被爱慕虚荣的未婚妻抛弃的可怜男人一样看,阿尔感觉有什么在心里燃烧。
他觉得,这样的事实,这样不能让人忍耐的情形,要是还忍耐,姐姐也会不开心的。
因为,他可以任性点的啊!
缠绕着黑色火焰的餐刀秒出现在阿尔的手里,毫不犹豫的就想来一发的少年扔刀子的少年突然停下了动作。
转而将手背搭上额头,默默黑线。
“这货的脑子…………我以为我已经有了足够的认识,没想到竟然还可以刷新下限。”
淡定的收起手里的餐刀,少年露出和煦的笑容,温柔的如同月光。
按住胸口,缓缓开口。
“远坂先生让你不要暴露是有原因的,目前身份未明的情况下,这样做更有利于形式,我们没必要暴露更多的底牌。”
停顿了片刻,少年好像在倾听什么,轻笑着摇头。
“你媳妇什么的……这种话,现在的我可是半分都不信,你这种把脑补当事实而且深信不疑的性格,到底怎么样出来的?”
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却不期待回答。
越加用力的按住胸口,额头上甚至微微出汗,最终少年妥协。
“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我倒是很赞同。不过,完全可以用更加轻松的方法啊!这一点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帮你,所以,不要闹了。”
圣杯,这种东西,我也挺感兴趣的。
至于,愿望什么的就算了吧!
66尾随初恋毫不羞耻
好累,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沿途的风景很漂亮,路旁的树因为车速的原因飞快的后退。
但是坐在车窗边的少年显然没心情去看什么景色问题。
后面的车厢里,他的朋友们或嬉闹或展望未来,不过,显然他并不能融入那样的气氛。
“你这个肩胛骨可不要给十代目添麻烦,还有你草坪头。”
“干嘛这么说,隼人。哈哈哈~~难得的旅游,就稍微放松点吧!”
“京子极限的准备了食物。”
“混蛋,我们不是去玩的啊!这个是荣耀,是为了十代目的战斗,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游戏啊!”
银发少年挥舞着拳头,眼睛里面满是兴奋,象征着彭格列岚守的半枚指环透过车窗的阳光闪闪发亮。
梦想,荣耀,未来,忠诚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能通过少年熠熠生辉的眼睛里面看出来,不管之后会如何,至少这个时候,他是全心全意的幸福着。
“哈哈~~就算还要玩黑手党的游戏,也要先填饱肚子啊!而且,难得出远门,到别的城市旅游,学校也批假了,当然要好好玩玩了。”
黑发少年开朗的拍拍狱寺的肩头,表情爽朗,一副什么也不担心的样子。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不是都在一起吗?”
“哦!极限的前进吧!中午一定要吃京子的便当。”
草坪头缠着绷带的双手做出击拳的姿势,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完全和身边的同伴话题脱轨,无法沟通。
“唉……!”
纲吉长长的叹了口气,纠结着的扒着手指,脑容量向来不够的他,想要在这段实际上并不长的路途上想到结果并不是容易的事。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至少从他的角度是这样。
一觉醒来,身旁躺着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少女,也不是天降之物那么美好的东西,而是可以召唤恶魔的媒介。
紧接着,莫名其妙被揍了,和云雀学长,媒介少女一起住进医院。
到这里还算正常,再然后发生的事情就不是那么好理解了。
媒介召唤了恶魔,是曾经在梦里见过一次的那个可怕的小孩子,看上去很小,却可以轻易的压制那个六道骸。
虽然仍旧用着媒介少女的身体,但是那种感觉,让他忍不住战栗浑身瑟瑟发抖,大概没有认错了。
而且,称呼他为玩具的也只能是那个孩子了。
在紧接着,莫名展开的战斗,被重伤的学长,突然变得奇怪起来最终自杀的那个孩子。
以及最后的那句话,果然是被什么人控制了吧!
想到这里,纲吉双手纠缠摩挲起来,感觉自己有点冷,就好像赤身在冰天雪地里走一样,不自觉的打着颤,牙齿有些磕碰。
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见到死亡,就这样发生在眼前,出来的时候,云雀学长还没有脱离危险期,reborn的那枪太重了。
纲吉把脚抬起来踩在座椅上,身体蜷缩起来,手指伸进嘴巴里紧紧咬住,想要强制止住颤抖的身体。
不能这样下去了,这次的不祥的预感从未有过的强烈,开头就不顺利,好像有什么在针对他一样。
reborn说,他继承了彭格列初代的超直感,有着超乎常识却敏锐的直觉,准的可怕,不容忽视。
那么,这次会不会有更可怕的事情。
就算团起来也没办法变得暖和起来,纲吉委屈的把头埋进膝盖,他一点也不想当什么黑手党首领。
可是所有人都说,做不到下场就是死。
不仅仅是他,他的妈妈,朋友,学长,喜欢的女孩子,甚至蓝波一平……只有几岁的小孩子也会被连累。
他只能去参加指环战,带来九代目指令的两个粉红色的萝卜也说明了这次战斗的残酷性。
战场定在冬木市,不管任何方法,手段,只要在这场由boss带领守护者战斗的活动中拿到指环活下来就行。
同时,在冬木市由魔术师组成的活动也在举行,还牵扯到一个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杯子。
这样的力量不知真假,需要确认。如果是真的,就绝不能落在彭格列以外的人手里,必要的时候进行销毁。
作为彭格列未来的boss,这也是考验之一。
这个杯子要是真的就好了,就可以许愿让按个女孩子活过来,让学雀学长好起来。
蜷缩起来的少年咬着手指,默默的想。
“十代目……”
坐在车厢后面的狱寺,站起身,担心的看着缩成一段的首领。
表情痛苦,简直不能更感同身受。
“竟然不能为十代目分忧,一定是我太无能了……”
“坐回去。”
“reborn先生,可是……”
想要上前安慰纲吉的少年被婴儿样的家庭教师拦了下来,直接镇压了狱寺。
“等他自己想通,这次可是真的会死,没有觉悟的话,谁也帮不了他。”
“嘛嘛~~狱寺,要相信阿纲,他一定没问题的。”
山本按下狱寺,把脸转向纲吉,笑容依旧。
“是阿纲的话,一定可以的。”
冬木市,
拎着衣服,挂着儒雅温和笑容的少年翻了翻手里袋子里的衣服,然后笑容不变,毫不犹豫的在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顺手将衣服丢了进去,表示对身体真正主人品位的嫌弃。
就这样站在街道中间,也不管来往的人群,闭着眼睛,少年安抚着身体里面不满暴躁闹腾的人。
不一会儿,单眼睁开,有些无奈的样子,曲起食指凑到唇前,另一只手托着一本书,眼神专注。
在斯库瓦罗挑翻了几家店之后,终于成功的找到合适品质新鲜的肉,有望在脾气暴躁的头目手中保住一条小命。
虽然用了最快速度,当他回到了暂住的酒店时还是不得不面对,砸断的承重墙,扑街了一地的瓦里安成员,目测大部分是带出来的厨师。
废墟中端坐于沙发上品着红酒,左脚踩着交叠着身体趴着的瓦里安晴守和雷守,右脚搭在左腿上的头目目不斜视,疑似在沉思,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大人只是不想搭理人而已。
“…………混蛋boss,你又发什么脾气,这都是第三家酒店了,厨师也换了四批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喂——”
“吵死了,大垃圾。”
半睁着血红双眼的男人,一酒杯砸到了作战队长的头上,声音黯哑,就好像是从生锈的管道里传出来的。
不耐烦的伸长手臂扯着作战队长那头保养良久柔顺的长发一头磕向沙发的扶手,硬生生的将木质的扶手砸出了裂纹。
被磕的头晕目眩的作战队长,身体滑落下来,半跪着靠在脾气暴躁头目的腿上,脸颊紧贴着男人的腿部,没什么动静,等待着头晕的感觉过去。
男人也不在意的拉扯着手里柔软的头发,像头慵懒的雄狮一样满意的闭眼休憩。
废墟里,塌了一半的墙壁后面,爬出来满脸灰土的小王子,金光灿烂的头发有些杂乱,沾满了尘土,头顶的小王冠歪斜着,可怜巴巴的。
虽然厚厚的刘海盖住了眼睛,但是小王子仍旧试图用眼神告诉刚刚回来的作战队长,头目再次掀了桌子,砸了酒店,宰了厨师,他们还没有吃饭——很饿!
半空中飘下来的婴儿落到小王子的手里,一同发出视线光波,试图让目前头晕中的作战队长爬起来给可怜的他们弄点吃的。
“唔…………混蛋boss……”
揉着脑袋迷茫的爬起来的作战队长试图轻声抱怨,可惜的是天生的大嗓门让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抱怨声。
几乎的意思是,还活着的人里面,头目大人可能睡着了,闭着眼睛没有发表声明意见,既没有一水泥板砸到抱怨的作战队长的头上,也没有再次扯着他的头发砸进地板。
怒视了会儿休憩中心满意足的头目,在引起对方注意力之前移开视线。
银发的作战队长迈着长腿,三步两步跨到一个真·未成年个伪·婴儿处,伸手拎起两只进隔壁还尚存的楼里,随便找了个房间丢了进去,打开花洒,扔完毛巾,塞上沐浴露,关上门一气呵成,熟练度非常高。
伸手不断的把头顶是上的玻璃渣子清理掉,放上满满一浴缸的水,赤条条的作战对战长愤怒的诅咒,咒骂,抱怨着。
会胡来的头目,没用的其他守护者,麻烦的小鬼,挑剔胃口的头目,没事放火的头目,一发脾气就砸墙的头目,动不动就扯他头发的头目…………
嗓音完全不掩饰,至少浴室外的房间里听的很清楚。
桌前,琥珀色的少年双手交叠撑着下巴,随意的听着,不时安抚刚踏入这里就一直躁动不安的某人,无声的劝说。
“闭嘴,回去!”
猛地,温柔的笑容彻底消失,少年抿着嘴,脸色并不太好看,有些恼怒。
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满是不耐烦,用力的揪着食指。
“你变得一点也不好玩了,把指环给小蓝,小红也行。”
阿尔晃晃头,再次抿了抿唇,满脸不开心,毫不掩饰,神情比起过去不知道丰富了多少倍。
“谁?”
完全不掩饰的阿尔,发着小脾气的阿尔……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是作为杀手集团的作战队长再发现不了,那一定是某些特殊情况。
至少现在阿尔被理所当然的发现了。
“…………”
偷窥尾随到了初恋的地盘,这时候的初恋还在洗澡,并且被发现了…………该怎么回答,这是个问题!
67炒炒冬菇切切凤梨
“轰——”
强大的剑击直接划破整个墙壁,烟雾弥漫墙体崩裂碎屑乱飞,紧紧腰间围了圈浴巾的剑士,右手上的剑直指阿尔。
其实我可以等你穿好衣服的。
阿尔无辜的摊摊手,表示没有武器不是坏人,只不过顺路逛到这里进来喝杯茶而已。
“这样子,要打也不方便吧!”
阿尔很淡定,同时也很佩服,连洗澡都要带着剑,这是怎样的觉悟啊!
不愧是是他看中的人,各方面真是无可挑剔。
“是你!”
斯库瓦罗没有收回武器的意思,这个地方,他们的敌人不少,眼前的家伙太可疑了。
“你跟踪我,胆子不小嘛!给老子变成铁锈吧——”
“…………”
初恋诚实,说话算话,说打就打。初恋很帅,放了狠话,就展开攻势,剑法很棒,速度很快,力量很强。
初恋皮肤很光滑,真的,刚才从他脸颊蹭过去的手臂,还带着水汽,嗯,有股水果味,沐浴露是水果味的,仔细闻闻,大概是葡萄味的。
午饭还没吃,好像有点饿了。
夸了这么久,也有点渴了。
打起来的途中,周围多了很多其他人的气息,嗯,有两个尤其的熟悉。
………………尤其的熟悉,非常的熟悉,熟的不能再熟了。
“咣当——”
颜色的剑刃撞上长长的镰刀,巨响中,阿尔一脚踹开向士,在对方后退避开来的时候,甩出去了几把餐刀逼退了还想刺过来的剑士。
盘旋的黑色火焰夹杂着锁链,开始向四周围试探着蔓延,一寸寸的刮了过去。
“是幻术师!”
第一时间,玛蒙应道。
包裹在紫色里面的婴儿飘在半空中,占据了大好地势,颇为悠闲。
而带着火焰的锁链也确实只在地面四周动作,并没有遮蔽空中的意思。
“既然是幻术师,就给我想想办法。”
疲于奔命,衣服乱糟糟的小王子一只手拎着他的小王冠,另一只手试图系上胸口衬衫的扣子,然后他发现还有一直扣子系不上了。
显然,忙乱中,这孩子没对准,系错了,恐怕得全部解开重新来一遍。
“彭——”
过于专注扣子,忘记裤腰没系好的杯具出来了,可怜的小王子踩到了自己的裤腿,直接扑街。
虽然一般有帅气的人物都能从异次元空间拿出自己的武器这样的设定,但是扑倒的小王子死也要拽着自己的王冠,说什么也不能放,另一只手由于之前专注于扣子来着,摔倒的姿势让他颇为杯具的脱臼了。
“xixixi…………我可是王子啊!”
嘻嘻嘻笑着扑街中的王子拽着手里的王冠,骄傲的宣布自己高贵的身份。
可惜的是,燃烧的黑焰并不能辨别被人的血统是否高贵,能不能烧。
要不然,这么好用的火焰一定会被某个一生致力于征服一个村那么大地盘的秃子征用的,直接放一把,全筛选了,多方便。
“刷——”
从婴儿掀开的斗篷里,白色的餐巾纸拉长着洒下来,铺满了小王子的身上,有趣的是,锁链和火焰同时忽略了地上趴着的小鬼,继续向前了。
“xixixi………我可是王子哦!”
再次意味不明的发出骄傲的笑声,全靠同伴紧急支援才侥幸活下来,同时还把自己的手弄脱臼的熊孩子到底有什么可得意的。
“喂——杂碎!你是看不起我吗?”
火大的剑士一剑劈开拦在身前的锁链,锁链轻而易举的被斩断,却在剑士下一个动作前迅速再度凝结拦在剑士面前。
就算左手抓上去,黑色的火焰也会在剑士的手掌触摸到灼热的火焰之时主动避开,半点也没有伤害剑士的意思。
不主动允于伤害,也不会卸掉困着猎物的巨网,欣然的观望着猎物无穷无尽的挣扎,直到失去最后一分力气,令人绝望而残忍。
………………着真是对着初恋?不是对着敌人想出来的新招式?
阿尔扛着镰刀,仅仅剩下的一只眼睛,不断的环视着四周,试图找到破绽。
把那个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混蛋找出来,劈断身躯,折断每一根骨头,打碎每一颗牙齿,抽出每一条经络,砸成酱,烧成灰,彻彻底底的让他消失在这个时间上,无迹可寻。
没等阿尔找到,铺天盖地从未见过的狂暴的火焰向他,或者说向所有人扑了过去。
火焰的热度堪比滚烫的岩浆,浓烈而鲜红。
无情的燃烧,毁灭到一切。
相比较阿尔小股的火焰,成片成片的火焰要更为可怕。
烧过来的火焰毫不留情,完全随着主人的心意,没有因为场内的下属而有半分的减弱。
不容挑衅,对踩到了自己地盘的敌人,凶恶的野兽张开嘴巴露出獠牙,展露锋利的爪子,直到扼住敌人脆弱的咽喉才会停止。
这样过去强大的火焰,既会燃烧敌人,也会伤到自己。
“你该小心,过刚的力量并不是好事。偶尔也试着柔软些吧!”
好像再哪里听过这句话,很温柔的感觉,有点担心的劝诫。
是谁再和谁说话呢?
阿尔歪歪头,他好像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挖出了点什么,那种火焰并不是没有见过。
他是见过的,而且曾经也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是谁呢?
最近总是能碰到眼熟的人呢!
上辈子在轮回里见过吗?
——一不小心抢了cp的台词呢!
火焰很强大,阿尔果断的收回了幻术。经过科普,貌似精神力……暂时叫做魔力,那玩意用的太多,是需要补魔的。
…………方法太恶心了!
才不要,那个无趣的男人,才不要和他补魔。
无意识的回忆被一股脑的灌倒脑子里的各种补魔方法,阿尔撇了撇嘴,暗暗告诫自己,现在不比过去,要稍微省着点用了。
啧~~真讨厌,男人怎么能不行呢!
………………这个时候,有必要采访一下杯子·黑泥泥先森,是不小心没有灌输给某位走错片场的从者正常的补魔方法,还是纯粹是恶趣味呢?
例如;□补魔之类的?
几乎所有人都是狼狈的逃窜中,小王子和小婴儿豆丁二人组熟练的避过中心,捂着有些烧焦的头发,擦着边角迅速逃离战场。
半裸的剑士黑线的迅速避开火焰,也没心思找敌人决斗了,头目下手那是绝对不会顾及别人的,不小心被误杀,也只不过是没用的垃圾而已。
不值得花半分心思!
幻术中躲着好好的冬菇凤梨水果蔬菜组合,从名字上看,他们就拿火焰没辙,不小心被做成一锅汤,也太倒霉了。
对这样强大的火焰,斯佩多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无论是铁血的风格,残暴的个性,每一个都让他心动不已。
这个像极了二世的男人,简直是为了他的计划而生的,就像是那个他曾经合作过的男人一样。
可惜,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只有这个确足以将这个男人身上所有的确定抹除,再没了资格。
真是可惜了!
“冬菇——”
愤怒的吼声也让小小的忧郁悲伤春秋了下的冬菇迅速回神,带着恶劣的笑意回击。
“nufufufu…………还真是可怕的眼神和杀意啊!哦呀~就这样恨我吗?”
不止你恨,我也恨啊!
心中默默内牛的冬菇表面不动声色,这货到底怎么才能弄死啊!
每次几乎能确定必死了,结果一次又一次的奇迹般的活下来。
在这么下去,他要么强迫症被逼出来,见一次弄死一次。
要么,从此对这货避之不及视而不见,杀不死,躲着走总行了吧!
“混蛋!这次,你跑不了。”
真的见到了梦里都想咬死的仇敌,阿尔剩下的那只眼睛立马就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眼睛里面完全看不到了其他东西,不管是强大的火焰人,还是最近也很水嫩的初恋,又或者是被锁着脖子的玩具。
通通看不到了,脑子里面反复的冒出一句句话。
杀死,杀死,杀死,杀死…………
杀死他!
是的!
只有这个!只需要这个!
去死吧!
“…………看上去,真的很生气的样子啊!”
冬菇感慨,很少看到这孩子这么脾气外露,上一次看到的时,还是这孩子暴走的时候呢!
这次看上去气疯了,完全是一副就算是要用牙齿咬也要弄死你——这样的感觉。
“凤梨君,你怎么看?”
“看上去,他确实气炸了。你看,整个身体膨胀了大概3,4倍左右,满是怒气呢!”
“再多说一句,斯佩多先生,您要是自甘堕落,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冬菇了也不要扯上我,我的名字是六道骸,不是凤梨,谢谢!”
“哦呀~~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冬菇显然不满意凤梨的回答,至少也要表明一下立场啊!鉴于你还在我手呢!
很懂得察言观色的凤梨迅速接收了冬菇的电波,迅速分解组合理解记忆。
“我的立场再明显不过了,你说是吧!斯佩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