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ng美浮雕图案的大门。虽然光线十分昏暗,但是还是依稀可以看清楚上面雕刻的东西,好象是几幅连续的画面,正在描述一个故事。
美丽的少女,站在山崖上静静的等待着什么人,然后是一个男子,金银珠宝,愤怒的人们,凶神恶煞的歹人,女子带领族人反抗的画面,最后,竟然是女子自剜左眼的情景。
这不正是森罗的故事吗?我想起了月娃对我述说的森罗的传说,看来她并不是瞎编的。这个森罗,当真是一个刚烈的女子啊!
来到门的前面,我们才发觉这扇门还不是普通的大,足足有三人多高,整扇门的做工非常jing细,即使是这么多年以后,我们还是可以从这上面栩栩如生的雕刻感受到森罗当年的悲伤、无奈、愤恨和愧疚。被心爱的男人所利用和抛弃,这恐怕是这世上所有女人都最悲哀的一件事情吧!
“打开它吧!”一直没有说话的白云突然走了上来,手已经搭在了门上。
“等一下!”我叫住了白云,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她的手好冰凉,几乎是冷的刺骨。白云,记忆的她总是那么热情和开朗,好象什么困难和忧愁都打倒不了她。她几乎是我大学四年里为数很少的朋友之一。可现在,她给我的感觉却这么陌生。
“还是我来吧!”我看着脸上平淡无波的白云,道。
“我会法术,应该我来。”李海走到了我身前,笑着对我说:“怎么说我都欠你一条命哪!”
“放心,我不会让你还的。”笑着打了他一拳,我回答。
双手已经按在了门上,李海使劲的用力往外拉,吱呀~~~,大门正渐渐的被打开。。。。
-------------------【第二十八章 门的另一边】-------------------
门的另一边,会是什么哪?当门完全被打开以后,我想我找到了答案:无数颗从黑暗
窥视向这里的血红眼珠正直直的盯着我们,我似乎听到了来自地狱的笑声。
还没有让我们这些人从震惊回过神来,那无数颗血红sè的眼珠已经向我们冲了过来,好象有什么东西粘连在眼珠的后面。如无数根长了眼睛的鞭子一样,向我们席卷过来,没有反抗的余地,整个人已经被卷住了。
“方蕾!”我惊恐的看着自己被眼珠拉向了大门的里面,却做不了任何事情,勒住我的东西越卷越紧,我好难受,透不过气来。转过头去,却发现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样被勒住了身体。
门的里面好黑,我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觉得人正在被什么东西快速的牵引着,飞向黑暗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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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没有一丝灯光,我觉得空气里有cháo湿的水分子正紧紧的帖服着我的皮肤表面,凉飕飕的。
摇晃着站起来,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一片黑暗,恍惚眼前好象有一个无比巨大的眼睛正瞪着我。
嚓的一声,火光突然在我身后亮起,回头,却见一张冷冰冰的死者面具正放大在我的眼前,白白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勾勒到耳际的笑容让我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哇,惊恐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仔细一看,却原来是老根头!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白sè的蜡烛,点燃升起的白sè烟雾在黑暗的空气里幻化成魔。
“老根头,你别吓人好不好?”我抱怨着,再看了看他的身后,方蕾等人正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
“大家都没事吧!”我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方蕾的小手。
“没事!”李洋等人冲我摇了摇头,回答。
“天啊!你们快看!”阿宝突然指着前方大叫,顺着她指的方向,我回头望过去。原来刚才看到的巨大眼睛并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只见眼前有一个巨大无比的坑,也可以说是一个有一人深的池子,整个形状居然是眼睛的样子,在正间还隔开了另一个圆形的池子,感觉上就象是眼睛里的眼珠一般。但是整个池子里并没有一滴水,而是。。。。。。棺材!石质的棺材,透过微弱的烛光,甚至可以看清楚上面被jing心雕刻而成的眼型花纹,大概这就应该是月影族,这个古老的少数民族特有的图腾吧,如此妖娆的美丽着,孤独的盛开在没有天ri的黑暗山洞里。
“太神奇了,好壮观哦!”李海有点瞠目结舌的道。
的确,整个池子足足有大半个足球场这么大,里面的石质棺材更是密集的排列成行,大概有几百具这么多了。但是形状若眼珠的那个池子里倒是只有一副石质棺材,比其他的都要更大一点,表面的花纹也更绚丽一点。
“喂,喂~~!”李洋突然非常兴奋的跳了起来,冲我们道:“这会不会就是月影族死者的宝藏?”
“不会吧,哪有什么金银珠宝啊!”我白了一眼李洋,这小子现在怎么这么生龙活虎啊?
“哎呀,笨!”李洋拍了我一下,道:“都在这些棺材里啊!”
“呵呵,你很聪明哦!”我干笑着夸奖了他一下,他还真的是武侠看多了,真的会相信什么宝藏的。
“那当然了!”李洋挺了挺胸,显然没有听出来我根本就不是在夸奖他。
“嘿嘿~~~嘿嘿~~~!”一直沉没不语的老根头突然发出了龌鹾的狞笑声,把我们都弄的当场愣在了那里。
“你。。。你是谁?”阿宝有点害怕的躲到了方蕾的身后。老根头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沙哑,而是显得尖锐了很多,好象是把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样。
我jing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当我站到他身后以后我才注意到一点,这个人,比老根头要高大,刚才在大殿里灯光太暗,而且大家都急着要开启机关,加上他又说腿骨折,走路的时候完全是弓着身体的,所以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可现在,这个人直直的站在我们面前,哪有半分腿部骨折的样子?他,绝对不是老根头!可是,先前跟我们一起从幽冥大殿进入密道的的确是老根头没错啊!如果说眼前这个男人不是的话,真的老根头又到哪里去了哪?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哪?尾随在我们身后一起进入密道的,还是早已经潜伏在密道里了哪?
“你是谁?”方蕾又问了一下,我看见她从头发上又取下了那支莲花宝簪。
“哈哈~~~!既然宝藏已经找到了,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男人说着,缓缓的取下了罩在脸上的死者面具。
隐藏在这恶魔一般的死者面具下面的,是一张满是风霜的年男子的脸,黑黄的皮肤上满是皱纹,眼睛浑浊,却还闪着凶恶的光芒。
“你。。。是你!”我有点结巴的道,这个男人,不就是抽象画展上的男人吗?
“好久不见了,林逍,是吗?”男人朝我得意的笑了笑。
也许是我心理作用,又或许是晃动的烛光的原因,我开始渐渐觉得有点胸闷气短的感觉,头也开始晕忽忽的。
“是他吗?”李洋突然蹿到了我身边,问我。
我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谁,这个男人,就是那三起命案最大的嫌疑人,我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就是想要找到他的线索。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轻易的找到了他。
“你,跟我回jing局一趟!”李洋的人有点摇摇晃晃的想要冲过去,却被他身后的李海一把抓住了。我回头瞥了一眼其他人,好象也是摇摇晃晃的样子,眼神溃散。
“回jing局?哈哈~~~!”男子仰天大笑,道:“你们还是担心一下自己,能不能回去再说吧!”
“破!”李海突然大叫了一声,一道黄sè的光芒直飞向男子手握着的蜡烛,可惜李海的甩出的力道实在太弱,男人只是微微的一闪身,就避开了。
“现在才注意到蜡烛,太晚了吧!”男子把蜡烛伸向了我们,从袅绕升腾起的白烟里飘来一阵淡淡的香味,让人闻了直想瞌睡,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全身无力的酥麻。
“迷。。。。迷香?”方蕾立刻捂住了鼻子,可惜太晚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真卑鄙!”李洋已经无力的靠在了我的身上。
“卑鄙?只要可以得到,何必在乎手段哪?”男人鄙夷的瞥了一眼李洋,道:“不过我倒也要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也进不来这个地方啊!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个大殿里的机关竟然是这样的,害得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你。。你到底是谁?你把老根头怎么了?”自身都难保的阿宝此时还惦记着老根头的安危。
“老根头?我想大概他早就葬身在密道那些机关里了吧!”男人没有理睬我们,而是转身跳入了满是棺材的池子里。
“安轶?”没有吭声的白云突然轻轻的唤了一句,我看到男人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
“呵呵,是安正西那个婊子告诉你们的吧?”安轶回头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烛光他的脸比老根头那满是伤疤的脸还要恐怖和恶心,这是一张被贪yu完全控制了灵魂的脸,从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人xing的温暖,只有**裸的贪念。但是,也许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他也算的上是坦白的,至少比一些内心充满贪yu却又要用世俗的道德来掩饰的人来的强。
“安正西,是你杀的吗?”李洋突然问。
“是的!”安轶毫不隐瞒的回答,口气里甚至还有一些骄傲,道:“这个女人竟然想让我和她平分宝藏,还说如果我不肯的话就要告发我!哼!女人,永远是最贪婪的动物!”
“为什么要挖去她的眼珠?”李洋追问。
“为了惩罚她,惩罚她当年和别人私奔的不贞!这是月影族的族规!”安轶不以未然的道,仿佛谈论的只是剜下一个小猫小狗的眼珠一般简单,却不知,即使是最低等的生物,人类,都没有对它们肆意凌辱的权利。
“月影族?”我疑惑的问,他为什么要遵守这个规矩,月影族的人不是都死了吗?
“哈哈~~~!”安轶的笑声突然变得凄惨又无奈,好久,才缓缓的道:“无数被抛弃的第二个双生子,他们憎恨着月影族,却又不自觉的让自己的后代遵循着族规!你们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第二个双生子的后代吗?我费力的站了站身体,迷药的作用已经让我连站立都十分困难,抬一个小手指的力气都被这些白烟吸得一干二净,可脑子还是清醒的,我忽然回想起了以前上历史课的时候老师曾经提起过国姓氏的问题,好象很多少数民族的复姓后来都演变成了类似于汉族的姓氏,其一个,就是“安”这个姓氏。
“你们可真是要感到荣幸啊,竟然可以和这些宝藏一起长眠于此!哦,对不起,我忘了,这些宝藏我可是要拿走的啊!所以。。。”安轶得意的勾起了他的嘴角,道:“陪伴你们的只有这些石头棺材而已了!”
“混蛋!”李洋咒骂了一声,努力的挣扎了一下。
安轶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朝离他最近的一个石质棺材的盖子上推了一下,没有反映,石盖一动不动。把混有迷药的蜡烛放到了地上,安轶用双手按在了石盖上,整个人望前倾,看上去非常用力的推动石盖。
可惜,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牢牢的镶在了棺材上,任凭安轶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呓?”安轶迷惑不解的停了下来,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石质棺材都是一模一样的,除了正间眼珠里的那一口。
急急的走到那口石质棺材前,石盖的正央有一个眼睛一样的浮雕,红sè的眼珠凸起,仿佛是有生命一般瞪着几百年来再次抚摩自己的人类。
按了一下那颗眼珠,看着渐渐启动的石盖,安轶兴奋得浑身都在打颤。是的,自己就要触到那最让人激动不已的宝藏了,只要等自己叫人来运走这些东西,那么,安家家主的地位不就垂手可得了吗?没有了那个人的阻挡,又找到了宝藏,所有的权力就是自己的囊之物了啊!一想到这里,安轶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这么多年来的苦熬终于要过去了,不自觉的,安轶吞了吞喉咙里的口水。
我已经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手里摸着的是冰凉的地板,丝丝冷气蹿入了我的身体里,背脊有点抽筋的疼痛。因为池子要比现在自己所处的地面下陷一点的缘故,借着跳动的烛光,我可以看到那正在缓慢打开的石盖下,那逐渐清晰的人型轮廓,还有,那只红sè发光的左眼!如一道箭光,直刺我的胸口。
“咕咚!”从未如此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仿佛就在自己的耳朵边炸开一样,我感觉到天旋地转的烦躁,有一股力量正在牵引着我的灵魂。
“啊!”从安轶那里传来了一声惊呼,没有人可以看清是怎么回事,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安轶已经整个人跳到了旁边,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左眼,从紧闭的指缝里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啊!痛啊~~~!”安轶撕心裂肺的痛呼声让我们的所有感官都突然敏锐起来,原本已经开始迟钝的听觉在此时正无比清楚的听到了一种声音:吱~~~~
这是指甲划过石盖时所发出的声音,这个时候,正同时从数百个石质棺材里发出。似乎还有咚咚的,用手脚撞击石盖的声音。这,是不是亡灵在地狱里发出的求救声,还是尸体想要从石质棺材里爬出的撞击声?
那口最大的石质棺材里突然伸出了一只干瘪的手臂,手掌上的五根手指头都根根僵硬弯曲着,黑sè的指甲尖似乎因为过于用力的挖什么东西而断裂扭曲。我可以看到已经磨尖了的指骨。
其他的石质棺材也渐渐开启了,从里面陆陆续续地伸出了无数只手臂,有粗有细,有长有短,但是却一样的干瘪扭曲。这无数双伸向上空的手臂,它们已经再也没有触摸到天空的机会。
因为身处高地的关系,眼前的这副景象真的就如亲自俯视于地狱之上一样,那伸出的双手,渴望的,是不是生命哪?
挣扎着挪动了一下身体,我发现这些干瘪的手臂仿佛都只是伸向身在池子里的安轶,而忽略了池外的我们。
“不。。。不要过来!”安轶伸出一只手在空气徒劳无功的挥舞着,想要摆脱这些伸出的手臂,可从他手里、左眼里流出的鲜血却象是有着无比吸引力的东西一样,正使得那些棺材里的东西费力的爬了出来,露出了它们已经木乃伊化的尸体,而奇怪的是,它们的身体居然看上去是湿漉漉的,有黑sè液体挂在尸体表面,这不应该是干尸会有的啊!
难道。。。这些都是湿尸吗?虽然因为一些特殊处理过的液体可以用来保存人类的尸体,但是成为湿状的木乃伊尸体还是很少有的,一般来说,尸体如果处于一种非常cháo湿的情况下是肯定会腐烂的。但是如果有特殊工艺的液体,可以达到一种迅速抽干身体内的水分,又可以把尸体和空气隔绝开来的条件下,也未必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国一些考古学家就曾经发现过历经百年也能保存完好的湿尸。
虽然早就听说过湿尸,但是当自己亲眼看见的时候却又是另一回事,何况它们还在爬动。那浮在皮肤表面的黑sè液体仿佛是粘稠的,从尸体体内排出的脓血一样,一团一团的,如鼻涕虫一样慢慢的蠕动着,在一些裂开的伤口里钻进钻出。立刻让我感到全身都痒痒的,连汗毛都竖了起来。湿尸的脸部都戴着白sè的死者面具,使得我们无法看清它们可恐的面孔,但是那即使是面具也无法阻挡的血红sè光芒,却正冷森森的从左眼处透出来,如无数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齐刷刷的shè向了已经跌倒在地的安轶。
“啊~~~!”当第一双干瘪的手抓到安轶的脚踝时,他发出了刺耳的凄惨叫声,回荡在异常空旷的密室里,我们只是傻傻的看着他,连呼吸这种本能的动作,都几乎被我们遗忘。。。。
-------------------【第二十九章 还没有结束】-------------------
呼,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我把整个身体都保持着一种放松的状态,从窗户外shè进来的阳光暖暖的洒在我的身上。先前在密道里因为脱水和断食造成的身体虚弱已经渐渐离我远去,感觉力气已经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
支起身子,我看着窗外的悬崖峭壁上那些在山风矗立了百年的黑sè悬棺,心里却有着难以形容的古怪感觉。那些在密道里的一幕幕仿佛是一个个的噩梦一般的不真实,却又是真实存在的。当安轶死后,我们本以为自己也要死定了,可没想到在迷药的药力过后竟然异常容易的找到了出来的路口,连一直失踪的老根头也找到了。
闭上眼睛,我又回想起了安轶临死前的惨状,那一块块从一个大活人身上被生生撕下时候所喷溅出来的鲜血,那一只只抓着血肉的干瘪的手爪,那一声声因为极度的疼痛、恐惧和绝望而从安轶的体内发出的惨叫声,就象是放电影一样的在自己眼前闪过,只要一想就忍不住的浑身发抖。
被无数个湿尸体活活撕裂而死,这就是安轶,安家幼子安正北的私生子的最后下场。照李洋的话来说,这就是他杀害张裕强、胡瑞、江涛和安正西应得的报应。可是,人。。。。真的是他杀的吗?他只是承认了杀安正西而已,对于另外三个人只是我们单方面的猜测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直觉,又也许不是,反正我总觉得那三个人的死并不是安轶所为。照安轶临死前的表现来说,他并没有什么法术,那么,我在江涛的那幢老式公房里看到的戴面具的男人又会是谁?他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哪?
唉,叹了口气,还是不要想了吧!我从床上站了起来,省里的jing察就要赶到这里来处理安正西和安轶的尸体了,我现在实在是头痛,该怎么解释安轶的死因?!被那些湿尸已经抓的破碎不堪的尸体,难道真的要我们说是被木乃伊杀的吗?可问题是那些湿尸在行凶完以后就又爬回了石质棺材里,任凭我们用什么办法都不能再打开石盖了!真是伤脑筋啊!我抓了一下头发,困兽般的在房间里来回走个不停!
“林逍!”方蕾突然出现在门口,叫我。
“啊,方蕾啊,进来吧!”我朝她点了点头,方蕾含笑走了进来,握着我的手,问:“怎么,还在心烦啊!”
“是啊!”我着急的叹了口气,道:“这要我们怎么解释安轶的死因啊?”
“就说是被暗道里的机关弄的好了。”方蕾帮我出了个主意,这其实不算是个好主意,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看了看方蕾已经回复红润的脸,我想了想,最后还是试探xing的问:“你。。。相信这个案子就这么结束了吗?”
“那你哪?”方蕾不回答我,反而来了个反问。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回答:“其实我倒是希望安轶就是杀害所有人的凶手,可是有一些事情却很难解释。如果说他杀安正西的原因是她要挟他,那么另外三个人哪?他们只不过看了一场抽象画展。当然了,我们也不能排除另有一些我们还不知道的深层原因。但是,在江涛的公房里,我明明看到了一个同样戴着死者面具的男人,他应该不是安轶!他是谁哪?还有,我还是弄不明白安轶临死前最后的那句话!”
“娘亲,我来陪你了!你的左眼还痛不痛?”方蕾把安轶最后的话复述了出来。
“不错,这前半句还能够理解,可后半句是什么意思?左眼?难道他母亲的左眼也被剜去了吗?他的母亲是谁?”我使劲的甩了甩头,他的话虽然没头没脑,但是至少让我们明白一件事情,就是他的母亲可能也被什么人剜去了左眼。
“好了,这些还是留给李洋他们来伤脑筋吧!”方蕾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只要你能够没事,就可以了。”
“方蕾!”我感激的望着她,我知道她一直在担心我,可我却总是出这样那样的事情让她担心。这样回出乱子的男朋友一定很不合格吧!
其实我也很想好好的陪她,没有什么鬼魂,没有什么凶手,更没有什么死人!可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让我始终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是的,我到现在还不想离开这个左目村,即使一切看来似乎已经结束了。等会省里的jing局就会派人过来,李洋说不定就要协助他们调查不得不离开这里。而阿宝因为受惊吓过度已经开始发起高烧,需要马上转移到省里的医院。
“我还是留下好不好?让李海陪阿宝去医院!”方蕾突然投入了我的怀抱,紧紧的搂着我。
“不行,阿宝病得这么厉害,一定要送医院的。而且她又是女孩子,你陪着去会比较方便。你放心好了,不是还有李海和白云陪着我吗?”我拍了拍方蕾的肩膀,感觉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侠女该有的爽快,倒更象一个撒娇的小女生。不过她这样倒让我更始动情,男人,不管他的女人外表如何强悍,其实真正喜欢的还是一个可以去保护去呵护的小女子。所以,柔弱的女子往往总是更受男人欢迎。就象此时的我,从心底里升起来的呵护**让我只想把怀里的可人儿永远的拥在怀里,不要放开。
从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只想拂遍她的全身,双手也开始渐渐不老实起来,引得怀的美女一阵娇弱无力的喘息声。也许是想挣脱我的怀抱,整个人都在不安的扭动着。可我又怎么会让她如愿,抱着她的双臂又加了些力道。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那真正肌肤相亲的触感立刻让我的手心如被电流通过一样的颤抖,光滑如上好丝绸的皮肤隐隐传来了轻微的抖动。
“呜。。。会。。。会被人看到的!”方蕾吃力的在我耳边轻吐着气,却不想她那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耳朵里时只让我更是一阵莫名的兴奋。大力的捏了一把她的细腰,我紧紧的抱着她,近乎粗鲁的把她往门那里一推。然后迅速关上了她身后的门,把她死死的抵在了门上。
“林逍!”方蕾似乎是有点害怕的用她的双手抵在了我的胸口处,呼出的气也有点急促起来。
我没有说话,体内勃发的**已经让我说不出一个字来,就象是着了魔一样。把头轻轻的抵在她的额头,此时我呼出的气全都喷在了方蕾的脸上,我感觉她的脸颊正迅速的变红。方蕾微微的抬起头来,身体不自觉的向上仰了仰,她的红唇已经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了我的嘴唇,淡淡的女人香从她的体内散发出来。
望着近在眼前的娇艳双唇,我毫不客气的吻了下去,只觉得从她的小嘴里正传来了柔软又温热的感觉,让我更是喘不过气来。
从她的衣服下摆处伸进手去,我感觉到她正在全身的颤抖,那从皮肤里传来的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感觉让我使劲的把自己坚挺的下身往她的小腹处压了过去。这个举动立刻惹来方大美人的一阵娇喘,不知道究竟是她在挣扎还是她故意的挑逗,她竟然开始轻微的摇摆起她的腰支,晃动摩擦着我的下身。只觉得仿佛要涨裂开来一样,我的手已经握住了她胸前的那对双峰。费力的钻过双峰上的障碍物,我已经用手指捏住了她胸前的突起,却引得方蕾更是激烈的扭动起身体。
放过了她已经被我吻肿的红唇,我轻轻的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虽然只是一片小小的部位,但也是女人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从方蕾已经渐渐被**弥漫的眼睛来看,我知道我可以更大胆一些了。
拉开她的衣服,衣衫不整的样子让方蕾看来更是诱惑的xing感,纯洁的致命。吞了吞口水,我继续向下轻吻,她那微微突起的锁骨处甚是迷人。伸出舌头,我轻轻的舔向了她锁骨处的凹陷,她的皮肤表面好象涂了一层蜜一样的,竟然是甜丝丝的。
感觉怀里的人儿颤抖的更是厉害了,不停上仰起伏的小腹和我的身体紧紧的摩擦着,从她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喘吸声让我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游走在她的娇躯上。一只手已经移到了她的翘臀上,那丰满弹xing的臀肉在我的手心里弹跳着。
微微的弯下了身体,我把自己的胸膛紧紧的贴在方蕾早已裸露在外的双峰上,那两团的柔软让我不禁目眩神迷,感觉方蕾抓住我背部的手也更紧了。自己坚挺的下身正在不断的研磨着方蕾的私处,我感觉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只汇集在了一处。一把抓住了方蕾的小手,我把她引导到了那里,只是一震,但是方蕾还是乖巧的依了我的意。虽然只是一动不动的覆盖在那里,但也够让我血脉膨胀了。
就在我准备一鼓作气攻陷下方蕾的时候,李洋不知趣的大叫声和敲门声却突然从门后传了过来。
“林逍,快出来!省里的人来了!”
混蛋~~~~~!我恨恨得咬着牙,现在的我只想把这个超级大电灯泡外加搅局分子剁成八块然后丢到太平洋去喂鱼!不,太平洋太远,就这里好了,反正看来那些湿尸也是食肉动物哪!阿嚏!门外立刻传来了李洋大大的喷嚏声。
“放。。。放开我啊!”方蕾忽然害羞的推了推我,整个身体的表面都泛成了诱人的粉红sè,尤其是她那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停的酥胸,更是带起了一阵涟漪似的ru波,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让我才平息的**又升腾了起来。
“讨厌啦!”方蕾故装生气的朝我皱了皱眉,可口气里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样子,反而和我一样有一点遗憾。
坏坏的笑了一下,我帮她拉了拉衣服,然后又没好气的朝门外的电灯泡吼道:“知道了,马上就来!”
虽然已经被我看了个通透,但是方蕾仍是害羞的转过身去开始整理被我拉乱的衣服。望着眼前正匆忙理衣服的方蕾,感觉就象是个小小的、容易害羞的妻子一般,无限的满足和幸福让我一步上前从背后搂住了她。
“别。。。”方蕾轻微的挣扎了一下,怕是担心李洋又来敲门吧。
“放心,我只是抱一下而已。”把脸整个都埋在她的肩膀里,嗅着她的体香,我觉得幸福的好真实。相比较和印雪在一起的ri子来说,方蕾给我更多的是真实又触手可及的快乐和幸福。不象印雪,我总觉得和她一起时有一种虚幻飘渺的感觉,虽然那时也很幸福,可心里却总是很担心,担心早晚有一天这样幸福快乐的ri子会离我远去。
就这样默默无言的抱在一起,淡淡的喜悦和满足让我大大的吐了一口气,那些密道里的事情真的就仿佛只是噩梦一般被遗忘。现在的我们,心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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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真的要留下来吗?”李洋看了一眼已经准备启动的车子,省里jing局的人需要自己的协助,而且阿宝的病情也真的不容拖延了。
“没办法啊,有人不想走啊!”李海朝我努了努嘴,道:“你也知道这家伙竟会惹事,当然要有人看着他啊!”
“我只是想在多留几天而已嘛!”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回答。
“好了,我知道!”李海了解的打了一下我的肩头,笑着道。
“方蕾,你要好好照顾阿宝哦!”我看着方蕾和她扶着的阿宝,关切的嘱咐。阿宝的脸sè很苍白,显然是那些事情和三天的断水断粮让还是孩子的她受累了,到现在人还在轻微的发抖。
“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哦!”方蕾看了看我,又再看向我身边的白云,笑着对她道:“林逍就麻烦你了。”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白云似乎故意把“照顾”两字说重了一点还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感觉上就象是被猎人盯住的猎物一般,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呵呵!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摸了摸脑袋,想把这诡异的感觉抛到脑后。
“你啊~~!”方蕾朝我皱了皱眉,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
“好了,我们走了。”李洋走到方蕾身边扶住了阿宝,对我们告别。
“再见,路上小心啊!”我们目送着李洋他们上了汽车,然后逐渐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当然,此时的李洋他们完全不知道,这,竟然会是和李海最后的道别。
直到汽车完全消失以后,我回头看了看还把视线投向远方的白云,问:“你不回去帮忙好吗?”
“什么呀!”白云转头朝我眨了眨眼睛,道:“我可是特意请过假了哪,再说了,方蕾可要我好好照顾你的哦!”
“哎呀!”我挥了挥手,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人照顾的。”
“还说!”李海突然从后面勾住了我的肩膀,朝白云道:“最要照顾的人就是他了!”
“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死人的!”我回头瞪了一眼李海。
“呵呵,我们还是回庙里吧,天快要黑了。”白云说完,已经抢先朝山上走去。
望着白云显得有点孤单的身影,我并没有把头转向李海,问:“你认为已经结束了吗?”
“你说哪?”李海反问我。
“一切,还没有结束哪!”我伸了伸手臂,抬头望向天空,不知道是不是落ri的原因,整个天空已经被染成了一片血红的颜sè,仿佛就是。。。。血的颜sè。不好的预兆啊,我愣愣的盯着天空,血红sè的云层象是厚厚的棉被一样压了过来,一层层的让人感到压抑的喘不过起气来。从那云里好象有血滴落下来,不安的感觉立刻充斥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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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停了两天不更新是有原因的,大家也看到了,这一章里的有一段好难写,害的我改了又改,生怕写的出格了!结果拿给我朋友看,还被她嘲笑为sè女!!!!真的是。。。。让我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
作为女生,要写好男人的冲动还是蛮困难的,大家将就着看吧! :) 有提议可以提哦!扔砖滴可以,但是先说好了不能扔脸! ^_^
-------------------【第三十章 唐京的回忆】-------------------
落ri照耀下的村庄显得很安详,所有的事物都被披上了一层淡淡的红sè薄膜。血红sè的左目村啊!我叹了口气,一时之间竟然愣在了那里。
“唐老伯,您好啊!”在我身后的李海突然冲着一位老人打着招呼,我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带我们去寺庙借宿的唐京吗?
“哦,你们啊!”唐京也笑着走了过来,冲我们道:“你们没事了吧?”
“哦,已经没事了。谢谢啊!”我笑着回答。
“那就好啊,对了,要不要到我们家去坐坐啊?”唐京向我们提出了邀请。
我抬头看了看天sè,好象不晚了,说不定走在山路的一半上天就会暗下来的哪!想了想,我准备还是以后再去唐京家为好,可是李海却非常高兴的道:“好啊好啊!打扰了啊!”
“哈哈~~那就跟我来吧!”唐京说完就走在前面为我们领路。
看着热情高涨的唐京和李海,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悻悻的跟在了唐京的后面。没想到李海去突然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哪!”
看来李海想从左目村里的人开始啊!好吧,就跟着去吧!我提了提眉毛,和李海一起来到了唐京的家。
这应该还算是村里比较富裕的家庭了吧,至少屋子里的家具算是比较齐备,但是只要和城市里的一比,你就会了解为什么每年都有这么多农民工同志进城打工了。
唐京的老伴是个已经满头白发的老太,但是jing神看上去还算硬朗,那满脸的皱纹如山里的石头一样又干有硬。
寒暄的招呼我们坐下以后李海就开始和唐京瞎扯起来,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李海也有这么多话的一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唐老伯啊,不知道你还记得三十年前关于安家大火的事情吗?”在李海连哪家的田地里的番薯比较大都谈完以后,终于,开始切入正题了。我连忙挺了挺已经快要散架的身体。
“安家啊?”唐京原本兴高采烈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想了半天,才说:“惨啊!一下子就死了这么多人!”
“那么,您老认识安家的人吗?”我忙问。
“也算是认识吧,毕竟当年他们也住在这里。但是他们是在四十几年以前突然搬过来的哪!当时我们村里的人就纳闷,有钱人肯定越是热闹的地方越是要待啊,怎么他们家净往我们这种偏僻的地方搬哪?”唐京仿佛是回到了回忆。
“那,您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搬过来哪?”我继续问,虽然安正西也曾经提起过他们家是在她小时侯才搬过来的,但是为什么要搬到左目村的原因却不知道。我一直在猜测,是不是安家的人也打着月影族的死者宝藏的主意?虽然从安轶的口已经知道他们其实是月影族流落在外的族人,但是他们既然是这个身份,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找到过那个死者宝藏哪?
“好象是说这里的风景好吧,适合隐居。”唐京回答。
“隐居?是谁说的啊?”李海问。
“应该是安家长子,安正东说的吧!他说他和他太太的身体一直不好,就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唐京说完,还非常自信的点了点头。
“哦,这样啊!”李海冲我使了个颜sè,我们当然知道这绝不是真正的原因所在,肯定是安正东的借口而已。
“哦,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一点,道:“安家的人他们平时相处得怎么样?还有他们和村子里的人相处的又怎么样?”
“他们和村里的人相处得倒还不错,只是。。。”唐京顿了顿,道:“他们兄弟之间好象有点问题。”
“哦?怎么说?”我立刻来了jing神,太好了,总算又有线索了。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听我们村里的其他一些人说,好象安正东并不喜欢自己的四弟安正北。”
安正北?安轶的父亲?我皱了皱眉,为什么安正北不把安轶的事情告诉家人情愿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哪?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和大哥安正东的不和?可是自然是亲兄弟,又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哪?
“那您知道为什么安正东不喜欢安正北吗?”我想了想,问。
“这个就不知道了!”唐京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马上又哦了一声,仿佛记起了什么,道:“但是别人曾经听到他们两个在树林里吵架,好象是安正东骂他弟弟是畜生,禽兽不如,连她也敢碰什么的。然后那个安正北就吼回去,说什么既然你不爱就让我来爱什么的。具体的我实在记不得了,毕竟都这么多年了啊!”
他?是男他还是女她哪?如果能让两个男人争执这个问题的一定是女她没错了!但是这个她又会是谁哪?
“那请问,”李海突然插口,问:“安正东和他老婆穆婉容的关系怎么样?”
“和他老婆啊?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哪!”唐京抱歉的笑了笑道:“人家夫妻间的事情外人怎么知道啊?”
“这个。。。你们是在说穆婉容吗?”一直静坐在一边的唐京老伴突然怯怯的开了口。
“老婆婆,您知道什么吗?”我忙问。
“哎呀,你瞎参合什么呀!”唐京不耐的冲他的老伴挥了挥手,老太太立刻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出声了。
“呵呵,对不起哦,我家老婆子就会瞎说!”唐京朝我们笑了笑,道。
“这个,没关系啊!只是说说而已啊!”我忙道,即使是一点点的线索都是好的。
“哎呀,女人家!能说什么啊!”唐京呵呵的笑着,显然是不希望我们再问什么了。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起身告辞。
走出唐京的家,天sè已经灰暗下来,山上的眬遗寺,也变的飘渺不定起来。慢慢的挪着步子,我的脑子里还在考虑刚才唐京的话,那个安家,真的有很多秘密哪!
“年轻人,等一下!”突然,唐京的老伴从一个房子旁的yin影处朝我们朝了朝手。
“老婆婆!”我和李海对望了一眼,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老婆婆,什么事情啊?”我问。
“是。。。。是这样的!”老婆婆大概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道:“安正东和穆婉容的关系应该不好。”
“哦?为什么这么说啊?”李海问。
“因为啊。。。。”老婆婆有点担心的私下张望了一下,道:“有一次我曾经在后面的山林里看到过穆婉容,见她一副等人的样子,我也就没有上前跟她说话就回来了。可路上你们猜我碰到了谁?”
“安正东?”李海接了她的话。
“不是!”老婆婆摇了摇头,道:“是安正北!你们说,孤男寡女的相约在这么僻静的地方,一定有鬼!还是叔嫂关系哪!真不害羞!?”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安正北是去找穆婉容的哪?也许是找别人哪?”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会!那个地方那么偏僻,谁会去啊?我当时也只是想在山里找点蘑菇才去的啊!”老婆婆很有自信的回答。
“那。。。。那为什么唐老伯不让您说啊?”李海问。
“唉!还不是为了少生事端?再怎么说这是人家有钱人家的家务事,而且我又没凭没据的!我家老头子是怕别人说我搬弄是非啊!”老婆婆替唐京解释。
“哦,原来如此啊!”我笑着道:“那谢谢您老了啊!”
“哎呀,我这不是想找个人说说吗?这事啊,鳖在心里难受哦!”老婆婆说完,就没有再理会我们,而是巍巍颤颤的朝自己家走去了。
望着老婆婆衰老的身影,我肯定她没有欺骗我们的原因!那么,联系一下刚才唐京的说法,我现在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件事情了!可是真的会是这样吗?来这里之前自己曾经从阿宝的电脑查到过一些安家的资料,从年纪上来说,安正北要比穆婉容还要小三岁!穆婉容会接受一个比自己年纪要小,而且又是自己小叔的人吗?再怎么说,当时的社会风气是绝对不会容忍这种畸恋的!
“你觉得穆婉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李海突然问我。
“一个无法和自己真正的爱人长相斯守的女人!如果说她爱的人是自己的小叔的话,这就可以明白为什么在树林安正东和安正北会说那些话了!”我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一切仿佛又开始明朗起来,可是关键的东西却仍然模糊不清。
“你这么快就断定穆婉容和安正北的私情了吗?”李海问。
“我只是猜测而已!”我白了一眼李海,继续往下猜:“你别忘了,穆婉容是怎么死的?”
“烧死的,左眼被剜去!”李海皱了皱眉,想了想,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你是说。。。。”
“对!”我立刻接着道:“按照月影族的族规,不贞的女人要接受被剜去左眼的惩罚!”
“可是等一下,杀害安家的凶手为什么会知道这个规矩?如果说和安正西约定私奔却又失踪的徐力是凶手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根本不是月影族的人!而且他也没有惩罚穆婉容的必要啊!”李海摸了摸头,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
“不错,照现在看来徐力的确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你不要忘了,这也只是jing方的猜测而已!没有证据,也没有动机!而且你别忘了,安家是世代盗墓的家族,怎么说也应该有不错的身手!你认为徐力一个普通青年可以有能力一下子杀了安家三个大男人吗?”我越来越觉得当年的那场大火有蹊跷,怎么看,徐力都不太可能是凶手。
“也就是说。。。。”李海考虑了一下,道:“凶手不是徐力,而是另有他人!”
“很好的推测,那么。。。”我向李海摊出手,道:“证据哪?”
“有的话还用的着等到今天吗?”李海无奈的朝我摊了摊手。
是啊!的确是没有任何证据,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空想而已!可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三十年前的安家那场大火真的不简单!
相对无语的朝山上走去,我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其实还有一点我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安轶最后那句话的涵义。这个猜测真的很大胆,大胆到我都以为自己是在胡思乱想。可是“你的左眼还痛不痛?”,这句话有没有可能就是对穆婉容说的哪?既然穆婉容和安正北有私情,难保不会有孩子啊!所以安正北才只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私生子,因为孩子的母亲和自己的关系根本就是见不了光的啊!
艰难的向上爬着山路,暴雨后的泥泞小路很不好走,非常滑,我们必须提起十二万个小心才行!周围的景物早已经黑沉下来,风吹的树木唰唰的直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躲在那丛黑黝黝的树木后面一样,让人不安。
哈了一下被山风吹的冻僵了的手,我缩了缩脑袋,从脖子处被灌进的冷风让我飕飕发抖着,脚下也开始有点踉跄起来。不知怎的,眼前又浮现起了安轶临死前的那一幕幕情景。那些干瘪的手臂就象恶魔的爪子一样在眼前飞舞,耳朵里也好象再次回响起了安轶的惨叫声。有点心虚的望了望身旁的树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土地的表面也在微微蠕动着。快步赶上前面的李海,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眬遗寺仿佛就在眼前,又仿佛在遥远的云端里。
当我们好不容易终于回到寺庙的时候,帮我们开门的是老根头,还是原先的那张白sè的死者面具,我始终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脸部表情。照理来说,他管辖的寺庙一下子发生了两起命案,但是他却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比任何人都要来得不闻不问。还有就是那个密道里,自从他和我们失散以后究竟发生过什么,他也只字不提。让我有一种看不明摸不透的感觉。默默的走在老根头后面,我总觉得他的走路姿势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唉,幽冥殿怎么关了啊?”李海指着紧闭的大门,问老根头。
“幽冥殿只有在每个月的初七才可以打开的!”老根头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回答。
“可是,可是省里的人不是说还需要再调查的吗?”李海问。
“那就要调查的时候再开!”老根头口气坚决的回答。
没有再说什么,我和李海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不开也好,省得我们老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躺到了床上,从新翻起了安冉的那本画册,蓝sè的封面是一块块不规则的油彩渲染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古怪的符号,就象是月影族和安家的大火一样扑朔迷离。
直勾勾的盯着画,眼睛开始有点晕眩的感觉,头也昏昏沉沉的,整个房间也开始摇晃旋转起来。那原本应该静止不动的一幅幅抽象画如长了翅膀一样在眼前晃动飘摇着,一张又一张,层层叠叠,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排列组合,然后又不断的变化着,让我如临万花筒一样的奇妙景象里。使劲摇了摇头,我带着晕忽忽的脑袋躺倒下来,人也变的困乏的很,眼皮上好象被加了千钧的重量。闭上眼睛,身体上被什么东西压的喘不过气来,眼前却只有无数蓝sè的油彩团团纠葛在一起。。。。。
-------------------【第三十一章 安家废墟】-------------------
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点多了,但是天还是yin沉沉的泛着灰sè,让人心情沉闷。躺在床上,我开始随意的翻了一下那本月娃给我的书,上面的古字体让我看得头晕,虽然很用心,可是也只是会意了一点内容。
从这本书上来说,只要是这个世界的任何生物都会有其自身的灵魂,灵魂并不是人类专有的东西。这就好象是现在的万物有神论一样。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为一道波,一个意念,或者说,就是人生前的回忆。通过特殊的jing神控制和手势,就可以把这道波提炼成有型体,甚至加以控制。可是究竟要怎样的jing神力量和手势,书上面介绍的倒非常少。
有点沮丧的把书抛到了一边,我又翻了一下那本抽象画册,蓝sè的油彩毫无规则的涂抹在纸上,让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头绪。
“林逍!”白云突然在门外敲门。
“进来啊!”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起身为她开了门。今天的白云穿了一套白sè的绒线两件套,下面是紧身的黑sè牛仔裤。简单的黑白搭配恰如其分地显出了她的身材,小麦sè的肌肤油光发亮。
吸了吸鼻子,好香啊!可奇怪的是这味道并不是她一贯用的envy那清冷味道,而是一种极其浓烈的香味,和她这身简单的搭配非常的不相称。
“你怎么换香水了?你不是最喜欢envy的味道了吗?”我一边顺手关上门,一边疑惑的问她。自我大学开始认识她以来她就没有更换过她对envy的特殊偏好,几乎天天都要擦。可是今天怎么换了?从骨子里来说,白云是个非常坚持的人。
“是毒药!不错吧!”白云拨了一下头发,解释。
“毒药?”我皱了皱眉,我对香水的牌子一向不是很了解,连envy也是因为白云以前老是在我面前提到才记得的。
“这个不适合你!”我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吗?”白云的眼闪过一丝悲哀和无奈,说完就把头轻轻的别到了一边,让我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是不是直接批评女士的喜好很不礼貌哪?
摸了摸头,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白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曾经的朋友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横在我们当。难道说距离和时间真的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杀手,可以把一切的友情、爱情、甚至亲情都杀灭的无影无踪吗?
“恩!”清了清喉咙,我在努力寻找话题:“你最近这几年好吗?”
“怎么,现在才知道问吗?”白云走到桌子前,靠在了上面。
“啊,这不是因为案子的事情吗?”我赔笑着道。
“案子?”白云冲我挑了挑眉,有点嘲讽的口气:“没有案子你好象也已经好久都没和我联系了吧,自从毕业以后。”
“啊!是吗?”我在努力装傻。
白云瞥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而是把头转到了窗外,看起了风景。
是啊!真的已经有好久没有和她联系了,曾经在大学里是那样的彼此信赖和关照,可是一旦默契的友情要转变为爱情的那一刹那,我却退缩了。你可以说我胆小,或者是懦弱,可是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办法放下印雪,没有办法允许自己开始另一份感情。
“为什么接受她?她比我漂亮吗?”白云没有回头,只是突然问我这句话,把我愣愣得呆在了那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接受方蕾,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天知道啊!
张了张口,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这并不是简单几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吧!爱情,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里头的一种情感表现。简直比周星星的电影还要来的搞笑!
就当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气愤异常沉闷的时候,李海的敲门声传了过来,让我立刻松了口气。
“林逍,你有空吗?”李海站在门口问我,眼睛却不自觉的瞥了一眼房间里的白云。
“哦,有啊有啊!”我立刻把头点的象个小鸡啄米似的,道:“你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谈吧!白云,你出来的时候别忘了锁门啊!”我几乎象个逃难的一样,头也不回的拉着李海走出了房间,今天的白云让我招架不住,现在可不是翻旧帐的时候。
急冲冲的拉着李海下了楼,我问:“什么事情啊?”
“我才要问你什么事情哪?怎么那个白云在你房间里?小心我告诉方蕾去!还有,你刚才在怕什么啊?”李海用眼睛斜瞄着我,意味深长的问。
“没什么,她只是过来和我叙叙旧而已。我和她之间没什么的!”我赶快解释。
“真的就好!”李海给了我一个你小心了的眼sè,道:“我刚刚去问过老根头,他说安家的废墟好象就在半山腰上,我来就是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安家废墟?”我停下了脚步,问:“这么多年了还有啊?”
“是啊!我也是随便问问的,没想到真的有!好象是以为村里人都谣传说那里闹鬼没有人敢接近,所以虽然是过了三十年了,倒还是保留下来了哪!”李海有点兴奋的道。
“是吗?那太好了,走!”我也高兴的一拍李海的肩膀,道:“我们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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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里是废墟,倒不如说更象个遗迹要来的更恰当一点!因为当年的大火可以说烧得非常的彻底,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建筑物,最多是一些残壁瓦砾而已。几根烧黑了的木桩因为三十年的风吹雨打上面已经长出了墨绿sè的青苔,配在黝黑的木桩上倒也有一种类似油画的质感美。
环顾了一下西周,这个废墟是处在一片空旷的地面上的,周围树立着参参的高大树木,想当年一点颇为幽静的住所吧!山腰之上,众木之,别有一翻情趣。可是现在,yin沉的灰sè天空和黑压压的一片树影,倒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闭塞感,仿佛自己就被幽闭在了这个树林的牢笼里,挣脱不掉。
李海正在废墟上东翻翻西弄弄,好象在找寻着什么,看他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自己反而显得特别清闲。
“你在找什么?”我问正在努力翻动几根木桩的李海。
“找密道入口啊!”李海站起了身子,道:“你想,既然寺里可以有这么多的密道,为什么这里不会有哪?”
“拜托,即使有也早应该被当年的jing察找到了啊!”我踢了一脚脚边的石头,道。
“也许真的有遗漏也说不盯哪!而且。。。”李海冲我得意的笑了一下,道:“你没发觉这里有古怪吗?”
“古怪?”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好象一切都很正常啊!可是再仔细观察一下,我又觉得真的有地方不对劲,好象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哪?我摸了摸脑袋,突然,我的灵光一闪,对!就是少了杂草!如果说真的是如老根头所说的村里人都不敢靠近这里的话,这里理应非常荒废的啊,在这种山里,怎么说也应该长出许多杂草来才是!可是现在,这里竟然一点杂草都没有,显然是有人定期来清理过。可又会是谁哪?老根头?好象这里也只有他离这里最近最方便。可又为什么哪?他为什么要来帮安家的废墟做清理工作?
“没有杂草是不是?”李海已经看出我已经想到了这一点,道:“既然有人经常来,就一定有他的目的。所以,不管怎么样,找找看总是好的。”
“恩!”我同意的点了点头,看来真要好好找找才对,说不定真有什么线索哪!想到这里,我忙弯下腰来帮时李海一块检查。虽然已经只留下一些废墟,但是真找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大火已经基本把房屋原来的样子毁掉大半,一些地基也已经露了出来。
摸着已经长出青苔的木桩和砖头,岁月的痕迹已经深深的烙印到了每样物品里,让来人想象它们当年的模样。搓了搓因为在山风冰冻的手,我的身体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寒冷山风的缘故还是因为。。。。。
我站起身体回望了一下身后的密林,在风摇摆不停的树木后面仿佛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我,让我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虽然是午的时间,可是天却越发暗沉下来,如泼墨的宣纸一样渲染开沉沉的黑sè。呼呼的风声就在耳边作响,脑子里也好象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一般。
回过头继续寻找,可心思却已经完全不放在什么密道的入口里,总在担心身后那似有似无的眼睛。
猛的回头,我大叫:“谁?”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白sè脸孔是不是我的幻觉,那死者面具的恶魔笑容在眼前放大,参差在树影间,看不真切。
“怎么了?”李海走到我身边,关切的问。
“好象有人!”我朝树后仔细观望了一下,又什么也没有了,仿佛那一切真的只是幻觉而已。
“没有人啊!”李海也帮忙张望了一下,的确什么也没有。
沙沙~~~突然大作的树木摇摆声响让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我不喜欢现在的气氛,这让我联想到了死亡、灰暗、绝望和崩溃。
“对了,你带什么工具来了吗?”我看着李海,希望能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干什么?”李海问。
“看看这里有没有怨气什么的,我记得方蕾以前曾经在心湖测试过灵鬼旋风的!”我现在倒希望法术能够帮到我们。
“灵鬼旋风是她们峨嵋的法术,我不会的。”李海道:“不过我倒可以试试我们茅山的彼岸之门。”
“彼岸之门?”我皱了皱眉,问:“什么东西?”
“一种类似于灵鬼旋风的法术,可以召唤在彼岸的有冤屈的灵魂。也是通常用来测试怨气的一种法术!”李海解释。
“彼岸是什么?”我追问。
“彼岸就是人死后去的yin间世界啊!”李海看了看四周,冲我道:“帮我去捡一些树枝来!”
“干什么?”我好奇的问。
“这个法术需要摆阵,现在我没带什么东西,只能用树枝来凑合一下了啊!”李海说完,就拉着我走向树林处。
“你怎么来也不带东西啊!”我边走边抱怨,太没有做道士的职业cāo守了吧!
“我怎么知道你想要用法术来测试?我今天只不过想来看看的啊!”李海边说边捡起了地上几根蛮长的树枝递给了我。
跟在李海的后面当起了免费搬运工,我只好认命的捧着这些树枝,足足抱了好大一堆,李海才重新把我拉回了废墟处,开始摆弄起那些树枝来。
只见他把这些树枝摆成了一个七角型的框,把废墟整个都包围了起来。以为废墟还是很大的,所以这些树枝倒是刚刚好。
摆完树枝,李海重新走到了废墟的正央,也就是七角型的正,对我道:“把左手伸出来!”
“干什么?”虽然有疑问,但我还是乖乖的把左手伸了出去。
“等会如果真的从彼岸之门召来一些鬼魂的话,没有法术的人很容易给鬼气上身的!通常来说,一些东西总是从人的左手进右手出,所以我要在你手上盖个章,让鬼气进不来啊!”李海说完,伸出手指在空画了一个圈,带出一阵青sè的光芒,印向我的左手手掌心。
“哇,痛啊!”青光在没入我的手掌心以后立刻让我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好象用一把刀刮我的手掌掌骨一样,切肤入骨的疼痛让我叫出了声。
“什么呀!竟然是个鬼字!”我不满的看着手掌心里那个鲜红的鬼字,道:“你怕那些鬼魂不认识我吗?非的也给我加个记号。”
“不懂了吧!”李海瞥了我一眼,解释:“通常来说鬼其实最怕的就是你在面前说它是鬼,或者把鬼字给它看!”
“真的假的啊?”我咕哝着,摸了摸那个血红的鬼字,仿佛是被刺青到皮肤里的一样,甚至在表面还有点微微发热。
“反正这个字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去,就一直留在你手上直到我们离开这里好了。这个鬼符有辟邪的作用的!”李海说完,把我往他身后拉了拉,道:“站在我后面不要乱动,我要开启阵法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灰sè的云层有聚集翻滚的迹象,山风也似乎更加猛烈了,是不是也预见到了这彼岸之门的法力哪?
李海双手捏了个剑诀,口念念有词,原本静止在地上的树枝开始轻微的颤抖,并且逐渐加强,到最后甚至悬空在离地面五厘米的地方。那看不见的山风也渐渐向我们这边聚集,我可以看见青sè的旋风在那由树枝摆成的七角型里旋转出来。
一时间,天地都为之黯然失sè,只有那巨大的青sè旋风在我眼前肆虐着周围的景物,越来越模糊不清的视野让我心生不安!
不停的旋转我好象感觉到那一张张白sè的死者面具正如投影仪一般被放shè在青sè的风幕,和旋风一起旋转扭曲变形,那裂开的笑容仿佛正在慢慢蠕动张合。
突然感觉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抵着自己左手手掌心,就似有什么东西要钻入一样,那血红的鬼字开始越来越发烫。我的呼吸因为过于猛烈的旋风而窒息。
抬起头,我只见到在一片青sè的旋风正逐渐成型一个门状的黑影,也许,这就是彼岸之门,正向我们徐徐打开。。。。
-------------------【第三十二章 童鬼河】-------------------
嘭的一声巨响,黑sè的大门向我们敞开,从门的深处刮来一阵寒厉的冷风,夹带着阵阵恶臭和血腥味,让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门里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办法看清楚,却感觉到正有无数双从门里伸出的手向我们召唤着,似乎要把我们带入到另外一个世界。
“怎么什么都没有?”我担心的问身旁的李海,只见他已经大汗淋漓,整个人都因为剧烈的喘气而起伏着。
“别急啊!”李海拉着我往后退了一步。
愣愣的看着黑sè的大门,渐渐的,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门口慢慢的成型,我感觉到了空气正逐渐弥漫着一股烧焦了的气味。
隐约的人影越来越清晰,居然是一个已经被大火烧的不成样子的人,正直挺挺的站在了我们的面前。那因为被大火而烧结成块的表皮已经变黑向外翻裂开来,露出了里面有点发红的内部组织,脸上因为大火已经完全不能辨认了,头皮上是一块块红黄sè脓斑,和瘌痢头没什么两样,头发已经一根都没有了。不过从它凹陷的左眼处我似乎已经猜出了它的身份,穆婉容,这个曾经在阿宝的电脑见到过的女人,一个曾经那样清秀温婉的女子。
“穆婉容?”李海把一张符纸捏在了手里,小心翼翼的问。
因为左眼被剜去,右眼又因为大火的关系被烧焦的皮肉给遮住了,它只是有点茫然的动了动那还算是脑袋的脑袋以后,点了点头。我突然感到鼻子有点酸酸的,如果说她的出轨是一种不贞,那么又是什么让她无法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哪?如果爱一个人是一种错误的话,我情愿犯这个错。
“穆婉容,说出你的冤情!”李海大喝道。
穆婉容听了这句话以后,立刻如机器人一样动了一下她僵硬的身体,我似乎听到了骨头之间相互摩擦的嘎吱声。
“还。。。还我。。。。还我。。。”如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你什么?”李海继续问。
“孩子们,还我的孩子们!”穆婉容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发狂的向我们冲了过来,原本闭上的右眼突然圆瞪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冲李海大叫,这家伙不是保证说一切都很安全的吗?
“可能是她的怨气太过强烈了,别慌!”李海气定神闲的念了一个咒语以后,手上的符纸仿佛长了翅膀一样的飞shè向了穆婉容,啪的一声就贴到了她的脸上,原先发疯了的穆婉容立刻安静了下来,直直的站在了原地。
“吓死我了!”我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对李海道:“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问啊!”李海冲我翻了个白眼,向前走了一步,准备继续问。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旋风仿佛也已经感觉到了穆婉容强大的怨气而变得越来越强,那组成阵法的树枝感觉马上就要被这风撕断一般,让我有不祥的预感。
因为旋风的缘故周围的景象早就模糊不清,但是还是可以依稀看见那一排排茂密的树林。喘了口气,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心的缘故,总觉得刚刚那双窥视我们的眼睛始终就在那里,在某棵树的后面。那惨白的死者面具竟然开始大笑着,隐约听到了那沙哑的笑声。
“李海!”我拉住了还想再往前走的李海,道:“我觉得不对头,你还是把这个阵先撤了吧!”
“不行!”李海异常坚决的否决了我的想法,道:“你知道吗?这个彼岸之门需要消耗我非常多的法力,一次以后几乎要一个多月以后才能重新用。既然已经把穆婉容给召唤出来了,就不能说停就停的!”
是吗?我叹了口气,放下了抓着李海的手,看来也只能继续下去了。担忧的看了一眼四周,我突然觉得好冷。
“穆婉容,你。。。”李海的问话才刚刚开始,突然啪的一声巨响从身边传来,我回头一看,居然是组成七角型阵法的其一根树枝也许是因为旋风的原因而应声折断了。原本盘旋在我们周围的旋风好象找到了出口一样,开始往断裂处涌去,一时间,几乎就是天昏地暗的变幻,强劲的风竟然把贴在穆婉容脸上的符纸也吹走了。
“怎么会这样?”李海满脸惊讶的大叫,惊恐的看着在自己眼前不断无规则扭曲的旋风和那扇已经开始慢慢晃动的黑sè大门。
“怎么回事?”我用摊开双手搪在了头部,这风实在太过诡异,刮在脸上竟是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阵法居然裂开了!这不可能!”李海愣愣的站在原地,显然还在为阵法的失败而感到不可思议。
“那就停下来啊!”我感到那在手心处的红sè鬼字越来越烫,好痛!
“停。。。停不下来了!”李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正在不断加速旋转在我们周围的那扇黑sè大门,干涩的道。
飞速旋转的大门仿佛在我的眼前正幻化成无数个,不停的前后、左右的摇晃着,直晃得我头晕目眩,两只脚也开始打颤起来。也许是因为飞速旋转的旋风正逐渐的抽离旋风心里的空气,我开始感到胸闷气短,两眼直冒金星。
“小心!”李海拉了我一把,我只感觉到黑sè的人影和我擦肩而过,鼻子里被钻进了浓浓的烧焦了的尸臭味。
居然是穆婉容!现在的她比刚才还要恐怖,那凸出的右眼已经充血,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就好象是攻击状态的猫一样。那烧裂的皮肤表面正被一股气给撑裂开来,红sè的血肉从里面翻了出来,还有黑红sè的浓液。即使是没有任何法术的我也从她的体内感觉到了无比的愤怒和怨气,还有。。。。杀气!
“小心,千万别跌到门里面去,要不然可就再也回不来了!”李海一边紧紧的盯着穆婉容一边还不忘了叮嘱我。
“知道了!”我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那些几乎在空气漂浮不定,似有似无的黑sè大门,就好象有无数双眼睛正从里面紧紧的盯着我们。
“破!”李洋一连打出了好几张符纸,可惜全都在穆婉容身前半米左右的地方被蒸成了几缕黑烟。感觉上穆婉容已经在自己的面前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不好,怨气实在太强了!”李海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我从来没有看到他如此慌乱无措的样子。
“还我的孩子们!”穆婉容的声音仿佛也变了,就好象是不止一个人在说话一样,那重重叠叠在一起的声音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失去孩子的母亲发出的哪?
“混蛋!”李海冲着朝我们飞奔而来的穆婉容冲了过去,我看到他的手上正型成了一个圆形的青sè光团,向穆婉容抛了出去。
“啊!”穆婉容的法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变得强大起来,使劲的一个甩手就把李海的那颗青sè光团给甩了出去。
嘭的一声,青sè光团被甩到了正旋转不停的旋风上,立刻就爆裂开来,风壁也似乎被拉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但是只是一瞬间,就又重新聚拢起来。重新聚拢的旋风好象是发了疯一样的向李海卷来。
“小心后面!”我马上出言提醒。
李海马上左脚一个点地,整个人就跳起了足足有三米多高,比任何奥运会冠军都要厉害啊!可是,还没有等我赞叹完,那些旋风似乎都长了眼睛一般,在空转了一个弯以后居然重新向还在空的李海shè了过去。
眼前闪过一道血光,似乎温热的血液都飞溅到了我的脸上,就在我瞠目结舌的时候,李海已经向我这边滚落了下来。就在我抬脚准备上前的时候,突然看见了那扇黑sè的大门正突然静止在了李海就要跌落的地方!没有多想,脑子里只是想快点去看看李海到底怎样了,我已经整个人都往前倾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下坠的李海。重心不稳,我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抱着李海一起往后滚去。翻滚我努力腾出一只手来想撑住自己的身体,可是那扇黑sè的大门却突然凭空出现在了我的背后。
咔啦一声,我听到了自己的手腕扭到的声音,而身体却已经连同李海一起向门里滚去,眼前立刻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滚动好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滚过一块块表面似乎呈圆形的石头,压的人脊背好痛。强忍住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我推了推我身边的李海。
“你没事吧!”我可不想以后不能向李洋交代啊!
“哦!”李海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还好,至少表明还有气在。使劲的把他扶了起来,可惜光线太暗,我根本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脸。
“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我担心的摸了摸他的身体,感觉到他的右肩膀处似乎有粘稠的液体正在望外涌出来。
“还好。。。只是右肩一点小伤而已。”李海似乎重新振作了起来,安慰我。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好象已经在门里面了。”我四下张望了一下,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是吗?”李海苦笑了一下,道:“我还从来没有进来过哪!”
“拜托,这不是旅游!”我没好气的道。
“门里的世界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李海有点吞吞吐吐的,好一会,才慢慢的道:“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活着走出过这扇门!”
“什么?”我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
“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李海似乎在安慰我,但又更象在安慰他自己。
扶着走路蹒跚的李海,我们摸索在黑暗里,周围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地上的路实在不好走,那些小圆石头似乎都是松动的,有几脚还把它们给踢了出去。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里滚动着,当滚动的声音消失以后,突然,我看到了地上冒出了一双血红sè的眼睛,幽幽的发着光,如夜的猫。然后是又一双,再一双。。。。直到我们的脚底下被一双双血红sè的眼睛充斥着。
红sè的光芒突然在我们身旁大炽,我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在那片如ri光般强烈的红光里,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宏伟庞大、诡异迷幻、非正常的奇幻世界,我希望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但是从身旁李海的脸部表情来看,这一切似乎又是真实的。
踩在我们脚底下的并不是什么石头,而是。。。。而是一个个孩子的头骨,为什么说是孩子,因为这些头骨都非常小,和正常成年人的头骨要小上很多,况且它们头上的骨缝都没有合并。那一双双血红sè的眼睛就是从这些小小的头骨的眼眶shè出来的,虽然早就已经没有了眼睛,但是从黑洞洞的眼眶里依然折shè出来带有怨恨和绝望的怨毒眼神。这由孩子的头骨所组成的平原大地几乎是一望无际的辽阔,那何以万计的血红sè眼睛仿佛是天上的星星一样繁多。可是星星给我们的是光明,而这眼睛只给我们死亡。
身旁红光大炽的,是一条正在翻滚着无数胚胎的滔滔血河,那些还似乎粘连着胎盘的人类胚胎有的已经**型,有的还只不过是一块模糊的血肉而已。从破裂的胎盘里伸出来的苍白小手显得异常刺目。整条河足有几百米这么宽,蜿蜒的向头骨平原的深处奔腾咆哮而去。
“童鬼河?”李海惊讶的叫出了声,但是声音倒更象是被掐在了喉咙里。
“什么?”我回头看着已经浑身颤抖,脸sè惨白的李海问。
“我曾经听我师父讲起国童鬼河,这是由无数世上冤死的孩童和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强烈思念和怨气所型成的一条河流,是通往yin间的一条路口。”李海回答。
冤死的孩子吗?我看了看脚下那不计其数的头骨和血河成千上万的胚胎,这里一定聚集了不少孩子的怨气吧!本来就听说天真的孩子具有比成年人更敏锐的灵力,那么,当他们死亡的时候所型成的怨气一定也不少吧!至于失去孩子的母亲,她们的怨气一定更为可怕,因为这世界上除了自己的母亲,没有一个会如此不计回报的爱你的人。对于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来说,一定没有什么比失去亲生骨血来得更为悲痛的事情了吧。
“那,有说逃出去的方法吗?”我抱着一线希望,问。
“没有。”李海摇了摇头,道:“因为没有人可以活着逃出去。”
“不要这么快就下定论。”我安慰着他,道:“我们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刚才的阵法怎么就乱了哪?这太不可思仪了。”李海懊恼的道。
“别想这些了。”我架住了他的身体,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应该是找出口才是。可刚才进来的那扇门已经完全失去了踪影,而且现在所处的地方又是一望无垠的平原,除了一条血河,我实在找不到第二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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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派里,一个七八岁模样的清秀男孩子正着急的看着他眼前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干瘪层叠的皱纹似乎宣告了老者所经历的沧桑岁月。
“师父,你让我去吧!”男孩子使劲的摇了摇坐定不动的老头,哀求道:“你明明知道大师兄有死劫还不让我去帮他,你还算不算师父啊!”
“一虹,不是为师不帮你大师兄。”老头遗憾的望着眼前他的关门弟子,道:“只是这一切都是他的命,逃是逃不掉的。”
“我不管啦!他逃不掉,但是我总可以去帮他吧!”一虹赌气的跺了跺脚,道。
“不可以。”老头只坚决的说了三个字以后就重新闭上了眼睛,任凭一虹怎么摇怎么哀求都不再理睬他
“哼!”一虹气愤的冷哼了一下,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如果你不答应,我等晚上就自己偷溜下山去好了。想到这里,一虹也不再纠缠老头,转身就想离开。
“想走了吗?”老头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站起来一把拎住了男孩子的衣领,道:“你现在就给我去山后的乾坤洞里修炼去!”
“什么?乾坤洞?这一去不就是要一年半载?我不去我不去啊!”一虹努力的在空踢踹着双腿,企图从老头的魔爪下脱身,可惜他实在太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老头往山后拖去。
老头拎着可怜的一虹来到了后山上一片杂草丛生的山壁面前,只是挥了挥手,山壁立刻就变成了一个山洞的入口,洞的上方还写有乾坤洞三个大字。
“你给我在里面修炼,什么时候让你出来我自会来接你。”老头说完,就把手上的一虹往里面一甩。一虹刚被抛到山洞以后,洞口又马上回复到了先前杂草丛生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唉!重重的叹了口气,老头感觉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了。抬头看了看西方,老头自言自语的道:“李海啊李海,为师可以做的已经都做了,可不可以逃过就看你自己了!”
-------------------【第三十三章 重返人界】-------------------
不远处的平原上正逐渐的聚拢起一缕缕黑烟,扭曲的幻化**型,那不是刚才的穆婉容吗?我扶着李海往后退了一步。
“还我的孩子们啊!”凄婉的声音再度响起,由黑烟组成的人型在不断的扭动弯曲着。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我无措的看着眼前飘渺的黑烟,这里的怨气让我由骨头里散发出一种寒意,左眼开始感到好难受,浑身都不自在,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游走。
穆婉容已经越来越近,脚下的孩童头骨开始发出噶啦噶啦的声响,正在慢慢蠕动。整个人如陷进流沙里一样的慢慢下沉,片刻之间那些小小的头骨已经把整双脚都淹没了。
“快往上走,被这些东西埋了可就真完蛋了!”李海努力的想抬起脚,可是那些头骨仿佛已经张嘴咬住了我们,把我们牢牢的固定在原地,任凭我们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迈开一步。
左手手腕已经红肿了起来,我咬了咬牙,用手去攀住已经没到我们膝盖处的头骨,可是那些头骨却淹没的更快,手心里的红sè鬼字开始微微发光,只觉得有人正用无数根钢针深深的扎入了我的皮肤里。
“李海!”我转头想让他快点想办法,却没想到他的脸sè已经比刚才还要苍白,连嘴唇都已经返白,从右肩处冒出的鲜血已经把他整个右半边身体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sè。
身体下陷的速度越来越快,挤压在我胸口和后背的头骨让我喘不过气来,再看看李海,他的肩膀伤口处因为挤压已经血流如注,那些头骨只要一碰到这些鲜血就立刻变大了一圈,就好象这些鲜血是它们的食物一样。这样下去李海就算不被压的窒息而死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我艰难的伸出手想帮他拨开那些头骨,已经整个变成红sè的头骨突然张嘴向我咬来,连收手的时间都没有,只感觉到手指上钻心的疼痛。
哇!我惨叫了一声,那头骨残存的一些牙齿正紧紧的咬住了我的手指,感觉到骨头被夹住的疼痛。
“快。。。。快用鬼字对着。。。对着它!”李海艰难的对我道。
鬼字?我愣了一下,忙摊开左手,从我的手心里立刻shè出一道红光,直照向那个正咬住我手指的头骨。那一刻,我居然从早已经没有面部肌肉的骨头上看到了一丝惊恐的表情。
就在头骨微微松口的那一刹那,我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被咬到的指和无名指上已经鲜血淋漓,连骨头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没有多想的余地,因为我和李海已经整个人都没入了头骨里,只剩下了两个脑袋还露在外面。如果有第三个人来看的话这场景一定很诡异恐怖,如汪洋一片的头骨里却有两个人的脑袋夹杂在里面,显得异常突兀。
穆婉容身上的黑烟开始围绕在我和李海的周围快速的旋转起来,那刮在脸上的黑sè旋风好象是刀一样,痛的我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
窒息,胸闷,眼前一晃一晃的不够真实,整个身体除了左手动都不能动,感觉那个鬼字似乎还是有点作用的,至少左手处的头骨在微微的松动。
当我望向李海的时候人立刻整个的冰凉,那黑sè的旋风就好象是一个剥离机一样,李海的整个脑袋已经变成了没有表皮的头颅,露出了里面血红的肌肉组织,就象是大学解剖实验室里呈列的头颅标本一样。那圆凸的眼珠和没有了嘴唇的嘴,都让我感到眼前一片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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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地站在安家的废墟上,风吹过,只吹起一地的落叶,一切似乎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彼岸之门,更没有穆婉容的鬼魂。
穆婉容?一想到这个女人他就感到无比的沮丧和心烦意乱,内心的愤怒怎么可以发泄?沮丧里含有无比的愤怒,烦躁里含有无比的绝望。
一只脚使劲的踩上了地上的一根树枝,似乎是把心的郁闷都发泄在了这根树枝上。被死者面具遮住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的端倪。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
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冷冷的道:“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女人用严厉的口气道:“我明明感觉到这里有异常强大的怨气,一定是有什么人开启了通往yin间的大门。”
“没有!”他还是冷冷的口气,只是语气里竟然有一点点的畏惧。
“在他没有彻底了解灵魂提炼术之前你不能杀他,他对我们还有用处。”女人道。
“如果他没有办法活着回来,你认为他还有施展灵魂提炼术的能力吗?”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知道自己所作的一切已经可以让他下地狱一百次,可是这都是为了你啊!为什么你从来就不正视我的爱?那个人,就这么好吗?
“他会回来的。”女人说完,就转过了身,再次消失在他的眼前。。。。
是吗?他冷冷的笑了出来,谁都没有办法从yin间回来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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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一片漆黑,我感觉到自己正漂浮在这个幽闭的黑暗空间里,李海已经不知去向,孤独和恐惧正紧紧的包裹着我,让我透不过气来。
这就是临近死亡的感觉吗?这么孤单凄凉,好冷,好想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慢慢的卷起了身体,就象一个在母亲身体里的胎儿一样的姿势。难道说人是以这个姿势来到这个人世间也要以这个姿势离开吗?
浑身微微的颤抖,身体里正有什么东西往眉心处汇拢,感觉空间里有奇怪的波动切合着身体里的东西一起脉动。我闭上了眼睛仔细倾听那似遥远又近的声音。
咚,咚。。。
好象是心跳的声音,又好象不是,身体渐渐开始感到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包容感,空间的波动呼唤着身体上每一个细胞。眉心处的松果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动,微微的疼痛反而让我整个身体都舒展开来。胸前的玉佩还是那样温暖的贴在胸口,感觉好象就要印进皮肤里。
眼前闪过一些奇怪的符字,印向脑海的深处,我忽然感觉到,空间里那奇怪的波动应该就是漂浮在这个空间里的灵魂们,迷失在这个yin间和阳间之间的空间里,找不到出路。
睁开眼睛,黑暗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无数骷髅的头骨,只是奇怪的是,每个头骨原来的眉心处都有一小团淡金sè的光芒轻轻闪烁着,照亮了黑暗的空间,如繁星一样。自己的眉心处开始发热,感觉也发出了同样的光芒。
眨了眨眼,那些头骨渐渐浮现出红sè的肌肉和白sè的筋腱、眼珠、表皮。。。象是上帝造人时的顺序一样渐渐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面孔,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一切都好象是电影的慢镜头一样切换着,上帝正在这里向我展示他的神奇。那一张张成型的面孔里有我熟悉的,也有似曾相识的,更有完全陌生的。也许这就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所有的面孔,只是人总是过滤掉和自己无关的记忆。
眉心处的光芒越来越炽,淡金sè的光芒让我全身的毛孔都打开,感觉波动正穿过我的身体,那些相识或不相识的人的记忆都在这个时候掠过我的脑海。无数的情感,悲伤、喜悦、愤怒、怨恨、温暖、铺天盖地的涌入身体里,人类的悲欢离合从没有过的真实自然。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体里每一滴血液的沸腾。
原本黑暗的空间正越来越亮,我感到空气变得沉重起来,眼前的面孔开始变得不真实,就如蒸发于空气的轻烟一样消失在我的面前。
当我的双脚重新感到大地的时候,身体甚至因为不习惯而摇晃着,剧烈的喘着粗气,我最后还是跪到了地上。眼前似乎有个人影卧倒在地上,我仔细一看,竟然是李海!
抬头张望,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安家废墟上,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我使劲咬了一下舌头。好痛!看来是真的回来了,不是我的幻觉!太好了!几乎就要当场欢呼出来,可一想到刚才在童鬼河李海那触目惊心的伤,我的心立刻就冷了下来。
紧张的望向李海,似乎还动了一下!快步上前,我一把扶住了李海,右肩上的伤口似乎已经凝固了,但是那一大滩血迹仍然让我一阵手忙脚乱的擦拭。
“哦~~~”从李海的喉咙里传出了轻微的呻吟,他在昏迷皱了皱眉。
“李海,李海!”我小心翼翼的摇了摇李海。
慢慢的,李海终于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的我真想放鞭炮庆祝一下。
“太好了,你醒了!”我扶着李海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走路的力气。
“怎么。。。怎么回来了啊?”李海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好命,可以从童鬼河回到阳间,当真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道:“刚才我就看到好多头骨变成了无数个面孔,然后它们就发出了淡金sè的光。”
“头骨?面孔”李海用一个古怪的眼神看了看我,道:“我就感到周围一片黑暗,然后就是淡金sè的光而已。”
“是吗?”我提了提眉毛,难道只有我看得到那些东西吗?算了,反正自己也活着回来了,这可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我们怎么办?”李海摸了摸伤口,问。
“去医院?你的伤口。。。”
“不用了!”李海打断了我的提议,道:“我觉得已经没什么了,好象那个淡金sè的光有治疗的作用。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
“那。。。”我还是担忧的看了看李海,才道:“那就听你的吧,我们现在先回寺庙吧!”
周围的空气也许是因为傍晚的原因而充满湿气,我突然感觉到空气那熟悉的波动,望了望四周,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李海问。
“没什么。”我笑了笑,扶着李海向犹如漂浮在我们眼前一般的寺庙走去。
一路上我和李海都没有说话,觉得空气的波动仿佛就在身边涌动,无处不在,似有似无,时强时弱。身处在这偌大的山林的我正全身心的感受着,这感觉就好象是在母亲体内一样,这应该就是被我们出生以后背遗忘的感觉吧。人生来就有感觉这波动的能力,只是凡尘的事物蒙蔽了我们感知的眼睛,才让我们成为被上帝遗忘的孩子。那山,那水,那树木,却在静默感受着这波动,这是上帝的恩赐,只是人类太过娇纵,才会丢失这最基本的能力。
天上的星星开始露出了亮亮的光芒,这世间应该没有绝对的黑暗,即使是黑夜,上帝也赐给了我们星星和月亮。那么人的内心哪?是不是也没有绝对的黑暗哪?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有点自嘲的笑了笑,我抬头看了看寺庙的大门,一个纤弱的身影正在那里静静的站立着,好象是白云。
“林逍?”白云好象看到了我,立刻向一个小鸟一样向我们这里飞扑了过来。
“白云!?”我停住了脚步,愣愣的看着满脸泪水和焦急的白云奔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在哭?!为谁哭?我吗?
“你。。。你终于回来了啊?”白云忽然又笑了出来,泪水却还挂在她的脸上。
“啊。。。是啊!”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她在担心我吗?
“回来就好,你们走了一天,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了哪!”白云体贴的帮我一起扶住了李海。
“遇到些事情,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我一笑而过,并没有打算告诉白云童鬼河的事情,也许是不想让她在担心一次了吧。
重新回到房间以后白云又是热水,又是晚饭的张罗着,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我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白云。”我拦住了还想帮我们倒水的白云,道:“我自己来好了。”
“没什么啦,我来好了。”白云还是坚持帮我们倒了热水,感觉上更象一个照顾着两个顽皮弟弟的姐姐一样。
等白云帮李海又是清理伤口又是包扎好以后,天已经很晚了,送走了已经疲倦的白云,我倒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她对你很好啊!”李海慢慢的喝着水,一边慢悠悠的道。
“兄弟,她刚才服侍的好象是你吧!”我向他白了白眼睛,道。
“但是她的眼睛可一直在关注你哦!”李海冲我打趣。
“好了!”我轻轻的打了一下李海的肩膀,很成功的让他痛的撕牙裂嘴了一番,道:“我们还是讨论一下童鬼河的事情吧。”
“怎么,有疑问?”李海问。
“废话!我们能这么完好无损的出来就是一个最大的疑问了!但是这个可以先放一边!”我说着,从行李包里拿出了纸和笔,道:“我们现在可以大致来列一个安家的家谱好了。”
摊开纸,我匆匆的把自己心里想的东西写了下来,然后把它递个了李海。
夫妻关系:安正东穆婉容
子:安冉
安正南
情人关系:安正西徐力
安正北穆婉容
子:安轶
“你看,”我指着纸,解释:“安正东,安正南,安正西和安正北之间是兄妹的关系,根据我们现在知道的,好象在三十年前只有安正东一人结婚,妻子就是和小叔安正北有着情人关系的穆婉容。安正南当时并没有结婚,安正西虽然有个情人叫徐力,但是因为兄长们的反对而迟迟没有结婚。如果说安正东和穆婉容生的儿子是安冉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先假设安轶是穆婉容和安正北的私生子。那么,问题就是被彼岸之门召唤出来的穆婉容为什么要说还我的孩子们哪?”
“这有什么不对?她不有两个儿子吗?”李海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道。
“不!”我坚决的摇了摇头,道:“还我的孩子们,一个母亲在什么时候才会说这句话?”
“当然是孩子被拿走的时候啊!”李海摸了摸伤口,回答。
“对啊!你别忘了,安冉可是光明正大的安家长子,不必要从穆婉容身边拿走。拿走的一定就是当年她和徐力因为偷情而生下的私生子安轶喽!既然安轶是一个孩子,她为什么要用孩子们这个复数形式?”我特地把复数两个字说的很重。
“你的意思是。。。”李海指着我道:“当时被拿走的应该是一个以上的孩子!?”
“我想。。。”我深深吸了口气,道:“当时穆婉容和安正北的孩子说不定是一对双生子!”
“又是双生子?”李海有点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道:“那么说安轶应该有个孪生哥哥或是弟弟喽?”
“十有**是弟弟!安家是月影族流落在外的后裔,也在无形遵照了月影族族规:双生子的第二个是不祥的,应该被抛弃。”我道。
“所以安正北后来只认了安轶,而忽略了弟弟?”李海接着问:“那这个弟弟现在又在哪里哪?”
“哪里?”我上扬了一下嘴角,道:“李洋应该有向你提起过那幢烂尾楼里的尸骨吧?”
“你是说那具尸骨就是弟弟?那么就是安冉杀的喽?天哪!”李海仰天翻了个白眼,道:“安家的人怎么就喜欢自己人杀自己人?”
“我还只是猜测而已。”我道:“可惜的是那具尸骨的头颅面部损伤的太严重了,否则我还可以做一个颅像重复术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哪!”
“全是猜测,最好有证据证明才好!”李海惋惜的道。
证据?我歪着头想了想,其实也并不是没有证据,安轶的尸骨已经被拿去做检验了,应该有什么办法的才对!
-------------------【第三十四章 线粒体dna检测】-------------------
诶?!我突然灵光一闪,冲李海道:“我手机已经没电了。你手机还有电吗?”
“干嘛?”李海从口袋里摸了好半天才把手机摸了出来,递给我道:“我的也快没了,谁叫这里不通电哪?”
“我要打两个电话,希望可以找到证据。”我自信的朝李海笑了笑,开始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喂,小任吗?我是林逍。”
“林逍?你怎么样?有线索吗?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不要这么多问题好不好?我现在跟你说,你明天让小袁对那具烂尾楼发现的尸骨做一个线粒体dna检测,然后尽快把检测报告传真给在**省公安局的李洋和方蕾!”
“线粒体dna检测?为什么啊?”
“哎呀,你不要多问了,反正有大用处就是了。好,就这样吧,我挂了哦!再见。”
“哎!林逍。。。。这。。。。”小任的问话没有说完就被我挂断了,因为还有第二个电话需要马上就打:
“喂,是方蕾吗?”
“林逍,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哦,没出事,我和李海都很好。”我暂时隐瞒了童鬼河和李海受伤的事情,道:“方蕾,你能不能明天就去对安轶的尸骨做一个线粒体dna检测?我已经让小任对那具烂尾楼发现的尸骨也做一个线粒体dna检测,然后叫他尽快传真给你。你能不能比对一下他们两个的基因图谱哪?”
“为什么啊?你怀疑他们是。。。?”
“有这个可能,所以需要进一步的证明。”
“好,我明天就做。”
“对了,阿宝怎么样了?”
“住医院了,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你要小心照顾自己啊,我这里很好。手机快没电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过几天再详细说吧!”
“好的。你。。。你要保重啊!”方蕾的口气充满关怀,让我很是窝心。
笑了笑,我道:“知道了,再见。”
“再见。”
一挂上电话,李海就立马疑惑的问:“什么是线粒体dna检测?”
“线粒体是一种几乎存在于所有细胞内的一种物体,叫细胞器。它包含了遗传物质以及许多对细胞新陈代谢起重要作用的酶。能独自复制和提供密码以合成某些蛋白质。”我向李海解释:“线粒体dna检测和一般的dna检测不同。每个人体细胞里只有一个细胞核,而线粒体却有数百个。.线粒体dna检测法就是依靠这数量上的优势来获得比较准确的数据检验结果的。而且线粒体dna还有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就是它是依靠母亲的血液来遗传的,也就是说,一个人的线粒体dna只能从自己的母亲那里获得。虽然在准确xing上它没有dna检验这么准确,但是也具有特殊的识别价值,就是可以证明两个人是不是属于同一个母系血缘。”
“这么说。。。”李海歪着头想了一会,说:“你是想鉴定一下安轶和烂尾楼里的那具尸骨是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喽!”
“不错!”我打了个响指,道:“因为烂尾楼里的那具尸骨头颅部分毁坏的相当严重,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进行颅像重合术。现在既然我们怀疑安轶和这具尸骨的关系,这个检测方法是最合适的了。”
“如果他们之间如你想的是兄弟关系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肯定安冉有杀人的嫌疑?”李海问。
“很有可能,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你别忘记了,安冉到现在都没有下落,其实他才是关键。”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个男人到底去了哪里了哪?从阿宝的电脑资料来看是从五年前消失的,可是又突然在三年前出现并且出资建造了一个半路停工的烂尾楼。还有那个画展,开办的实在太过奇特了,为什么去的人除了我都死了?真的是安轶杀的吗?动机哪?
哎!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摇了摇有点发涨的头,冲李海道:“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先睡觉吧。”
“是啊!”李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道:“我也感觉好累哦。”
“那明天见!”我笑着把李海送出了房间,临走,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你的伤没事了吧?晚上记得要锁门!”
“知道了!”李海冲我摆了摆手,就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把靠床的那扇窗户打开,迎面扑来的山风有点cháo湿的寒冷,还有淡淡的泥土味道,这让闻惯福尔马林味道的我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当清新的空气穿过肺部带走体内的浊气之后,原本有点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开始重新清醒起来。
斜靠在床上,我又忍不住翻开了那本抽象画册,奇幻的蓝sè油彩仿佛游离出了纸面,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巨大无比的蓝sè世界里一样。那些油彩正在不断的重新排列组合,构成了一张张奇怪的画面,好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可脑袋里却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下子怎么也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揉了揉眼睛,我把画册放到了桌上合衣躺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已经泛黄的天花板,刚才在童鬼河里所看见的孩童的头骨仿佛又在这些天花板里浮动。
四周寂静的只有我的呼吸声,我把整个身体都卷缩成一团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却渐渐浮现了母亲温柔的面庞。已经有多少ri子没有想起她了哪?我曾经刻意遗忘的人和事,却总在最孤单寂寞的时候向我涌来。
自己是几岁的时候失去双亲的哪?大概是九岁吧,或者更早,记忆中只有那轰隆的汽车撞击声和冲天的火光让我做了好几年的噩梦,每每在午夜醒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人面对黑暗。已经记不清母亲的长相了,但只要一想到她,我的脑海里就可以浮现出温暖、关心、善良等等的词眼。也不知道为什么,照理说九岁应该懂事了,可是为什么我对九岁之前的记忆总是不清晰,跳跃、断裂、重叠、模糊的人和事却占据了我的记忆。不过记不清楚也好,有些东西,本就不必费心记忆。
昏暗的烛光跳动,感觉空气中有着细微的奇妙波动。用力按了一下胃,微微的疼痛让我整个身体都开始抽筋起来。不会吧,都这么晚了,还闹胃病?难道是因为被今天晚上折腾的?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我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去找白云要点胃药,因为她也和我一样有着胃病的苦恼。不同的是她总是随身带着药,而我却总是不带。
打开房间的门,如墨一般的黑暗顿时吞噬了房里仅有的一点烛光,我缩回了想要跨出去的脚,对黑暗的厌恶让我打了个冷战,可是正逐渐加剧的胃痛却让我不得不重新迈开了步子。
走在也许已经有上百年历史的木头地板上,嘎吱嘎吱的声音随着我的脚步正奏起了一只奇妙的曲子。当我站到白云的门前时,我感觉到黑暗正在抚摩着我每一寸的肌肤,这样的感觉让我有点恶心的想吐,也许这只是胃病又犯的缘故吧,我摇了摇头,想把自己古怪的念头给摇走。
“白云,睡了吗?”我在门口轻轻的呼唤,门里没有一点声音,愣愣地在门口站了一会,也许她已经睡下了吧,算了,还是忍一忍吧!就当我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门却突然悄无声息的开了,黑暗里,白云的那张脸近似惨白。
“对。。。。对不起。”我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从她房间里飘出来的一股奇怪的味道让我直皱起了眉头,也许应该算是香味吧,但是香的好奇怪,不是她一直喜欢的嫉妒,也不是她新开始用的毒药,总之是让我有点感冒的香味。
“怎么了?”白云把门半掩着,只露出了半个身体,问我。
“哦,对了。”我忙指了指自己的胃,道:“老毛病又犯了,你这有药吗?”
“哦!”白云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道:“没有了。”
“没有了?”我惊讶的道:“你的胃病不是比我还厉害,一直是药不离身的吗?”
“我已经好了。”白云淡淡的道。
“好了?”我问:“你在哪家医院看的啊?我也要去!”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隔了好久,白云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个近似嘲讽又似哀怨的神sè,道:“你以为我真的有胃病吗?”
“哎?”我的大脑好象停机状态,搞不清她的话。
“我一直带在胃药在身边并不是因为我也有胃病。”白云轻轻的瞥了我一眼,我的大脑里立刻浮现出了往ri在大学里的那些回忆,怪不得总不见白云发病,怪不得她总是会在我发病的时候第一个把药递到我的面前。难道说。。。。她一直有胃药并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我?如此曼妙的女子,自己竟然会这么轻易的错过了。可是,现在我已经有了方蕾,理智把刚刚从心里冒出的一丝温情给抹杀了。
张了张嘴,我把想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那曾经四年的朝夕相处竟然没有让我察觉到她的心意。说自己太过迟钝好哪还是说白云掩饰的好哪?当缘分这么清楚的摆在自己的面前时根本看不见,却只等到现在尴尬的两人傻傻的对站在寒冷的夜里。
空气中弥漫着怪怪的香味,胃病的折磨让我弯下了身子,几乎是哽咽的,我对白云道:“你没有就算了,我回去喝点热水就会好的。”说完这些,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奔回了自己的房间,奔跑中,我感觉到有一道哀怨的视线正悄悄的落在我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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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愣的盯着面前的一碗热粥猛瞧,那升腾起来的白sè热气象极了一张张恶魔的面孔。握着调羹的手有点轻微的颤抖,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还在作祟的胃病还是因为即将要看到白云的尴尬。
“你怎么不吃啊?”李海推了推我,问:“胃还不舒服啊?等会我陪你到村里问问有没有什么胃药好了。”
“哦,好的!”我机械的点了点头,眼睛却忍不住瞄向了门口,听到有脚步声正在向这里走来,应该是白云吧!
果然,一身黑sè绒线衣和蓝sè牛仔裤的白云出现在我和李海的面前,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自然,好象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还冲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早啊!”我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极力的掩饰着心中的疑问。但是脸上怪怪的表情还是让李海看了出来,问我:“你怎么了?”
“大概是胃疼了吧!”白云一边端起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一边笑意盈盈的道。
“是啊,哈。。。哈哈。。”我悻悻地点了点头,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想了吧,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那更要吃粥了,粥养胃的。”李海向我努了努嘴,一边顺手把我面前的粥向我推了一下。
“知道了。”我用调羹拨弄了一下雪白的热粥,勉为其难的吞了一口,虽然粥的热气让胃部好受了一些,但是如刀割一般的疼痛仍然让我脸sè发白。
胡乱的吃了几口粥以后我就被李海往山下的村庄拖去,留下白云一个人待在寺庙里。下山的路因为身体的虚弱而变得更加难走,我用手拼命的抵住胃部,冷汗却还是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叫你留在寺庙里我去帮你找药还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李海扶住摇摇yu坠的我,没好气的埋怨着。
“走一走总比待在床上要好。”我咬着牙道,其实我是不想一个人单独面对白云,可能因为在感情面前我一直是个不勇敢的人吧,我没有太多的勇气来处理多余的感情。
“受不了你!”李海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真不知道方蕾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呵呵,嫉妒了啊?”我努力不要让自己想着那该死的胃,和李海打着趣,几乎是用了比平时要多一半的时间才磨蹭的到了村子里。
好不容易找到了唐京的家,我已经几乎连抬脚的力气都被消耗掉了,只坐在那里呼呼的喘气。
“唐老伯,您这里有什么胃药吗?您看,林逍他胃痛的厉害!”李海向正为我们端茶倒水的唐京询问。
“哟!胃药啊!”唐京颇为为难的看了我一眼,道:“我们这里一向是缺医少药的,胃药可没有啊!”
“啊?这怎么办啊?”李海着急的看了我一眼,道:“这里难道就没有医生吗?”
“医生有啊!可是要走好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里才有。”唐京把一碗热水递到了我面前,我艰难的摇了摇头。
“对了!”唐京的老婆突然从后面伸出了一个脑袋,对唐京道:“老头子,你怎么忘了隔壁老王哪?他儿子前几天还从城里来看过他一趟,听说还带回来了很多东西,说不定有胃药哪!?”
“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哪?”唐京高兴的一拍大腿,冲着我们兴奋的道:“走,我带你们上他家去看看。”
“这。。。这就麻烦您了啊!”李海有点过意不去,但是一看我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就只能厚着脸皮拉起我跟在了唐京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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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因为过几天要出差,大概要一个月,所以现在先更新了吧!
书写到现在其实已经第二卷结束正准备开始第三卷,想想第二卷结尾李海死的时候我也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狠心毙了他,真是罪过哦~~~~!各位喜欢喜剧的大大们不要扔我砖哦!!!!
-------------------【第三十五章 拼】-------------------
真没有想到在物质条件发展迅速的今天,在某个角落里仍然有着贫困的人们。当贫富差距如此清晰的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叹息和不平。望着几乎是家徒四壁的屋子,我几乎已经开始遗忘自己**上的痛苦。相比较他们而言,我可以算是幸福的近乎奢侈。而当城市里的人们正在无比的鄙视着山里人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山里的人们正以他们最朴实和真诚的心来对待我们这些曾经瞧不起他们的人。
握着温暖的水杯,胃部因为药的作用已经开始渐渐好转,疼痛已经离我远去。我不知道该怎么来谢谢面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他把他儿子特意从城里带来的药分给了我,虽然他有着比我更严重的胃病。也许,从一个城里人的眼光来说这点并不算什么,只要几块钱就能从任何一家药店购买的到,可我知道,在这个村子里,这点药,对这个老人而言就是比金子还贵重的东西。可他,却毫不犹豫的分给了一个陌生人。如果说,人的物质条件和心灵的净化程度是呈反比的话,又有几个人可以选择心灵上的富裕?
“王老伯,真是。。。真是谢谢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来表达自己的感激,连说话都有点结巴起来。
“呵呵,没什么,反正药就是给病人吃的啊!”王老伯倒是很大方的朝我们笑了笑,脸上几乎是有点腼腆的表情。
“叔叔,叔叔!”突然,一个黑黑皮肤的小孩子从王老伯的身后钻了出来,怯怯的朝我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小朋友?”李海弯下身子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又笑着问王老伯,道:“这是您的孙子吧?”
“是啊。”王老伯宠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孩子,道:“他爸爸妈妈都在城里打工照顾不了他,只好由我这把老骨头来照料了。”
“叔叔,你们陪我玩吧!”孩子拉了拉李海的衣袖,撒娇道。
“小山,别烦人家。”王老伯歉意的朝我们笑了笑,就想把孩子拉开,但是马上就被李海阻止了。
“没什么啊,这孩子很可爱,一点也不烦我们的。”我也在旁边帮腔。
“叔叔!那你们来陪我玩游戏吧!”孩子得到我们的鼓励,小脸顿时激动的通红,拉着我们走到了床边,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布包裹。
什么东西?这么小心的保护啊?我有点疑惑的看了看王老伯,老人憨厚的笑了笑,解释:“这孩子可宝贝他爸爸上次从城里带给他的玩具了,别的孩子说什么也不让碰的哪!”
哦,玩具啊!我和李海了然的笑了一下,小孩子嘛,总是对玩具特别的喜欢,而且又是他爸爸特地带给他的,怪不得这么宝贝哪!
看着小山小心翼翼的把布包拆开,我仔细一看,原来只不过是一副小的可怜的拼图游戏,好象还是大超市里用来促销用的派送礼物而已。
“叔叔,我们来玩吧!”小山仰起了小脸,朝我们骄傲的展示着他心爱的玩具。
“好啊!”我笑着把拼图打乱,心却突然咯噔了一下,对小山道:“叔叔陪你一起把拼图重新拼起来,好不好?”
“好~~~!”孩子兴高采烈的开始摆弄起一块快的拼图,可是怎么摆都没有办法把它们重新复员成原貌。看着着急的满头大汗的小山,我笑着把其一块拼图拿到了他面前,解释:“小山,不要急,只要你记住图案原来的样子,就可以慢慢的一块块的把它们重新拼到一起,你看,就象这样。”
对,就象这样,脑海里似乎有一个声音也在对我这么说。。。。
我一边说一边把几块拼图重新拼到了一起,原先图案上的一只小狗的脸立刻就成型了。看着已经有模有样的拼图,小山的脸上又重新笑开了花,也许,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这个拼图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玩具了吧。
“来,小山,你看,”我指了指另外的拼图,道:“这些拼图其实都有着联系和关联,只要你找到它们的共同之处就可以拼回原来的样子了哦!”
原来的样子,什么才是原来真正的样子。。。。。
我感到心里渐渐烦躁起来。。。。。
“小子,你对拼图蛮有一套的嘛!”李海在身后推了推我。
“那当然了,我可是大学里有名的拼图高手哪!”我头也不回的继续我向小山传授拼图秘诀的伟大工程,小山这孩子也真的是非常的聪明,只是短短的几分种时间就已经领会了我的意思,不一会的工夫就把拼图拼好了。
“哇,叔叔,我拼好了,拼好了!”小山得意的向我炫耀着,我也开心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孩子总是很容易得到满足,一个小小的拼图恐怕就可以让他乐上个半天吧!
在小山无比崇拜的眼神和老王憨厚的笑声我和李海走出了老王的屋子,一看天,竟然又yin沉了下来,有种向下积压的感觉,灰sè的云层仿佛饱含着澎湃的雨水,空气的湿气正在不断加大,开始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通往山上寺庙的石子小路上开始渐渐的布满细密的水珠,双脚踏上去滑溜的几乎就要从山上直直的摔下去。我不禁加快了步伐,希望能够在下雨之前赶回寺庙,而眼前却始终回放着刚才和小山一起拼图的画面,感觉脑海里仿佛有一个地方正在蠢蠢yu动。清冷的空气并不能让我感到清醒,反而使得脑袋开始昏昏沉沉起来,jing神恍惚的连步伐都开始更加摇晃不定。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希望能把脑海里那股奇怪的感觉给摇出来。
画展、抽象画、安轶、三个死者和我———这仿佛只是一个巧合,自己曾经参观过的那个画展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奇特之处,最奇怪的大概就是那些几乎是雷同的蓝sè抽象画。可是为什么安轶要安排这次画展哪?还有,他曾经说这些抽象画其实另有涵义,虽然自己曾经按照指示上了那个网站,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画真正的涵义。接下来就是连续的命案和烂尾楼里的那具尸骨,一件一件事情象是事先蓄谋好的一样在冥冥之把自己带到了这个远离城市的小小村庄里,安正西、安轶的死又太过突然,这些事情刺激着人整个的神经,一天天就这么飞快的过去了,反而把最初的疑团给晾在了一边。。。。
这画的真正涵义,究竟是什么哪?
抬头望向天空,灰sè的云层仿佛只要一碰就会吐出大量的雨水,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脑海里的灵光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莫名的烦躁,那是明知道答案就在眼前却无法开启的无奈。
那些蓝sè的油彩。。。。
死者面具。。。。
森罗女神。。。。
被剜出的血淋淋的左眼。。。。
都呈一个个的特写在我脑海里回放着。。。
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忽视了。。。。
敲了敲脑袋,我努力让自己不再想了,想得头好疼,几乎要涨裂开来。。。。
黑黝黝的瘦小脸庞,小山的笑容在我眼前突然开始摇晃,渐渐的,他的容貌开始模糊,正在无比清晰起来的是那副再简单不过的拼图,就象是动画效果似的在我眼前组合、分裂、再组合、再分裂。。。。。
是的,我就要想通了,那拼图上的图案不再是一只卡通狗这么简单,竟然。。。竟然是那些一直让我无法理解的抽象画!
啪嗒一声,豆大的雨点敲落在了我的肩膀,抬头,却正看见数以万计的雨点正争相恐后的扑向大地的怀抱。
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觉从心底里冒了出来,仰着头任凭雨水打在了脸上,虽然这个想法有点奇怪,但是又未尝不可哪?如果这样考虑的话,那为什么画册里每张纸只有单面印刷也就可以解释了,不是吗?一想到这里,我立刻奔跑起来,现在的我只想尽快回到寺庙,我需要把自己的设想变为现实。
“林逍,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李海看着突然满脸笑容的我,一定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快,我有线索了!”几乎是兴奋的大叫,我冲李海挥了挥手,脚下的步子更是加快了。
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回了寺庙,心情兴奋的我一点也不感到疲惫,倒是把莫名其妙跟在我后面一路狂奔的李海累的几乎当场趴下。
冲进自己的房间,我顾不得已经湿透的身体,一把把行李包全倒向了床上,哗啦一声,乱七八糟的东西立刻全都陈列在床上,那本奇怪的画册就躺在央。
“你想干什么?”李海看着我用一把旅行用刀裁开了画册的第一页。
“拼图啊!”我一边解释一边已经麻利的裁下了好几页,道:“你看,这些画的背面都没有印东西,这不是很奇怪吗?一般来说,任何一本书的每一页都应该是双面印刷的啊!”
“可是这和拼图有关系吗?”李海看着我越裁越快,不一会已经把整本画册里所有的画都裁了下来。
“你不觉得它的每一张画几乎都是蓝sè基调的吗?你说,有没有可能其实安冉画的是一整张有意义的画,可是他为了隐藏一些画的秘密,就把这整张画剪开变成了好几副画,所以使得这些画看上去一点意义也没有,被误解成为抽象画?”
“你这么猜是有点道理,可是证据哪?”李海也来了兴趣,帮我把这些画一张张的铺到了地板上。
“有些事情你是永远也拿不出证据的!”我说着把最后一张画放到了地板上,现在,不算宽敞的房间地板上正整齐排列着五十幅看似毫无关联的蓝sè油画,“而且你别忘了,安冉擅长的可是人物和风景画。如果说这些画里真的有什么涵义的话,他也应该画自己最拿手的才对。”
“所以说。。。”李海皱了皱眉,问我:“你认为其实这些画应该可以拼凑成一张人物或者风景画?”
“可以这么说,不过还需要用事实说话!”我蹲到了地上,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些画来,就象是对待一副巨大的,甚至没有原图对照的拼图一样。
“可是你连对照的原图都没有啊!”李海虽然不喜欢拼图,但是拼图需要参照图这样的常识还是知道的,没有原图,就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拼的是什么样的图案,这难度就太大了。
“你忘了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我以前是大学里有名的拼图高手吗?我以前就曾经试着拼过盲图!”我头也不抬的回答了李海的担忧。
“盲图?”李海疑惑的问。
“就是没有原图参照来进行拼图。”我解释,拼盲图其实需要一个循循渐进的过程,首先是试着没有参照的拼一些自己已经拼过好几次的图案,然后是再拿到一个图案以后只仔细观察几分钟的时间以后开始没有参照的拼图,最后,就是最高境界,原图一眼也没有看过的进行拼图,这需要拼图的人有极大的耐心和想象力,甚至可以说是需要第感。虽然自己也只曾经成功的拼出过几副小形的拼图,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时间让自己练习了,只好赶鸭子上架的试试看了。
“那。。。。需要帮忙吗?”李海在一旁热心的问。
“不用,这东西人多反而拼不出来,让我一个人试试吧!”我回绝了李海,拼图这东西还是一个人来的好。
“那好,我就在旁看看吧!”李海无奈的耸了耸肩,坐到了一边的床沿上。
对,就象这样,慢慢的,不要急噪,只要把这些画里共通的地方找到,就可以把这些图拼回原来的样子。可是。。。。
原来又是什么样子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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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因为一些原因培训延期,我现在还在国外。所以就拜托了我的朋友来帮忙更新,谢谢她在百忙之代劳了!:)
-------------------【第三十六章 山崖-死者面具】-------------------
时间悄悄的从我身边流过,又仿佛是在我身边凝固了起来,周围只有呼啸的发暴雨声以及我和李海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此时的我心如止水,空气那熟悉又陌生的波动似乎又渐渐向我涌来,只是这次的我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相反有种灵魂共鸣的震撼。那山、那树、那雨水。。。仿佛都变成了有灵魂的东西,向我敞开了它们灵魂的波谱。原来迟疑的思维也开始渐渐明朗起来,放下一张张图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我正跟随它的脚步找回那原来的样子。当我把最后第二张图片放下的时候,原本凌乱的画页已经拼凑成了一个7*7的正方型!
“这是什么?”李海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专心的我几乎已经把他给遗忘了。
“不知道,但是好象是风景。”我歪着头看了看地板上的图案,应该说是一座山,但是还有点奇怪的地方,更大的问题是,我手上还有一张图没有拼上去哪!
“这算拼完了?”李海也蹲到了我旁边,问。
“看上去好象应该拼完了。”我奇怪的看了看手上这最后一张图,发现这副画好象和其它的有点不一样,虽然其他的画也是有大块的蓝sè和偶尔的黑sè组成的,但是这副倒是黑sè占了大半张画纸,完全相反的sè彩运用。
“会不会这张只是安冉随意另画的画哪?”李海看了看我手上的画,问。
“不可能吧,平白无故的多一副画干什么?一定有它的意义!”我把画往地板上的那副比了一下,发现无论是哪一边似乎都加不上去了。再说了,本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型,如果硬是要在一条边上突出一块真的是非常的难看。
“那看来关键应该是这已经拼好的图案了。”李海摸了摸下巴,语气有点怪怪的问我:“你有没有觉得这画有点眼熟啊?”
眼熟?本来没有觉得什么,被李海这么一说,倒真的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样!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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