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古杏树下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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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古杏树下的骸骨

    (猫扑中文 )    不烫啊!"

    "啊?"我又伸手摸了摸,还是烫,象灼烧一般。简直就象是摸在一块正在发红的铁块。

    "我试试。"方蕾也摸了摸,然后一脸古怪的看着我道:"我摸也不觉得烫。"

    "还是烫的!"我无需的耸了耸肩,看来我可以有理由宣布这回又要是怨鬼系列的案子了。

    "刚才拿回来的时候没有觉得烫。"我看了看瓶子,里面的鲜血暗红的让人有种奇怪的感觉,有点冷森森的。

    "我觉得现在你们最好把这具尸体的身份确认一下。"李洋反正对林逍的种种怪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以为很简单吗?"方蕾有点烦恼的道:"没有皮肤,提取指纹是没有希望

    "你们不是有颅像重合术吗?"李洋道。

    "那也要先把这脑袋上的肌肉和脑组织什么的去掉再说。"我回答。

    "你们准备怎么去?"李洋马上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道:"你们不会用刀去切吧?"

    "你以为我们卖肉的吗?"我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大柜子,道:"我们有秘密武器。"

    方蕾没有等李洋继续问,已经转身打开了柜子,然后拿出一个很大的宽口瓶子放到了李洋的面前。

    "呃。。。。。。?"李洋立刻掉转头道:"你们养这么多虫子干什么?"

    "你说哪?"我边说边把头颅放进了一个大玻璃箱里,然后打开了瓶盖。

    "等一下等一下!"李洋一边说一边向门口闪去道:"你们可以等我走后再进行这个工程。"

    呵呵,看来这小子已经看出来我们想怎么做了。把瓶子里那些可爱的小虫子们一古脑的全倒了进去。它们可比我们更容易解决那些肌肉和脑组织

    那些虫子要工作完毕也需要一点时间,乘这个时候我和方蕾去了食堂准备把早饭给解决了,没想到刚想聊点私人话题的时候,李洋这家伙又插了进来。

    "你怎么吃这么少?"李洋看着方蕾买的早饭。就一碗稀饭加点萝卜干,其它的什么都没有,然后很三八的冲我道:"你就让你老婆吃这么点?"

    "我最近看到油的东西就反胃。"方蕾解释。

    "反胃。。。。。。?"李洋一脸古怪的看了看我和方蕾,然后冲我们道:"方蕾你不会怀孕了吧?"

    噗~~~~!我嘴里的一口粥马上喷了出去,道:"你不要乱说!"

    "应该。。。。。。不会的吧!"方蕾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不是说怀孕早期女人都反胃嘛!"李洋理直气壮的道。

    "你很有经验啊!"我打了一下李洋的头,道:"吃饭!"

    李洋咕哝了几句,也就不出声了。我转头瞥了一眼方蕾,似乎她有点慌乱的搅了搅碗里的粥,沉默不语。

    不会这么巧吧?我有点不知所措,毕竟我还没有考虑过有一天我当父亲的ri子,低下头,我突然觉得,我和方蕾是不是应该考虑结婚哪

    早饭在古怪的气氛结束了,不过幸好继续工作后我和方蕾已经似乎把刚才的事情给遗忘了。

    如往常所有其它案子一样的解剖。做鉴定,尸体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似乎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些滚烫的血液。

    "好像ok了。"方蕾看着玻璃箱里的头颅,对我道。

    "那就开始吧!"我看了看已经只剩下骨头的骷髅头,心突然猛烈的跳了一下,整个人似乎打了个冷颤,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瞬间又消失了。

    没有时间再去细想,我和方蕾开始做颅像重合术。两个人配合很默契,所以比平常一个人做要节省不少时间。

    不过等我们终于做完的时候,我突然发觉。。。。。。。。这张脸。。。好熟悉。

    "林逍。。。"方蕾皱着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被我们一起做完的人头模型。

    是的,当然熟悉了。因为这张脸似乎和我很象,居然有七分相似!真他妈见鬼了!我有点恼怒地把手套摘了下来,扔在了桌子上。

    我忽然有种感觉,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象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样,在我身边发生,似乎我的生活都在被一双黑sè的手cāo纵着。。。。。。

    "也许只是长的象而已,巧合。"方蕾似乎想安慰我,但是效果不明显。

    "嗯~~~~!"我有点无力的点了点头,不敢再去看那张脸。

    "好了没你们?"这个时候李洋又冲了进来,不过他一看到那个头像也被吓到了,半天才问我们:"不会验电器刚才那具尸体的脸吧?"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

    "你兄弟?"李洋问。

    "我只有一个姐姐,哪来的兄弟?"我道

    "那表兄弟?"李洋继续问。

    "我爸是独子,我妈倒是据说有两个兄长。不过都是没结婚前都死了。"我回答。

    "说不定是他们的私生子呢?"李洋开始天马行空。

    "你以为写啊?"我没好气的道。

    "那只能说是巧合了。"李洋无可奈何的道。

    "当然只是巧合。"我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吐了口气,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嗯!"方蕾应了声,然后走上前轻轻地握了握我的手

    "你等一下前面那家超市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方蕾对我道。

    "好的"我把车子停了下来,刚想下去陪方蕾一起进超市,却听方蕾道:"你不用下去了,车里等我吧,我就只想买瓶水喝,很快的!"

    "哦,好吧!"我点了点头,脑子里还一直回闪着那个头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方蕾脸上有着一丝害羞的表情。

    果然很快,只有五分钟左右方蕾就拿了瓶水回来了,我没有问什么,直接发动车向家里开去。

    晚上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着报纸,方蕾还在浴室洗澡,似乎每个人女人呆在涂写和化妆台前的时间要比男人多上几百倍,不过今天方蕾似乎更加慢了,我看看墙上的钟已经三刻钟了,她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刚想进去看看她,方蕾已经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里待太久的缘故,她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

    "你没事吧?'我关切的问。

    "嗯。。。。。。"方蕾坐到了床上,然后双手握在了一起,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

    "你怎么了?病了吗?"我伸手想去摸摸方蕾的额头,却被她脸妖羞的打掉了。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我更回不明白了。

    "哎呀,难道要我说出来啊!"方蕾的脸更加红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我委屈的道。

    "我。。。"方蕾低下头,轻声道:"我。。。怀孕了!'

    啊~~~!石化~~~~!

    "喂!你傻了!"方蕾推了推已经近乎痴呆的我。

    "天哪,你确定?"我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当然,你以为我真的是去超市买水喝啊?我是去。。。去买了难孕棒!"方蕾的样子似乎恨不得掐死我。

    "是。。。是吗?"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我居然要做爸爸了,天!

    "嗯!"方蕾一脸幸福的道。

    "太好了!那么我们明天就去办结婚证!"我道。

    "这算你的求婚吗?"方蕾撅起了小嘴,有点小不满,没想到自己的求婚竟然是这样的,一点都不浪漫。

    "呵呵!"我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方蕾的床前,单腿跪了下来,道:"方蕾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讨厌,快起来!"方蕾一脸满足的拉了拉我。

    "呵呵,"我傻笑着站了起来,道:"太好了,我要通知李洋还有阿宝他们,哦,还有我姐姐。"

    "嗯,我还要告诉我师傅。"方蕾点着道。

    姐姐?我突然想起了她,不知道她又跑到哪里去找灵感了?想起姐姐,我突然又想到了已经过世的爹妈,是不是应该让他们也见一见未来的儿媳妇哪?

    "对了方蕾,等我们把那个案子了解以后,你和我回我老家一次吧!我想带你去我爸妈的坟前上柱香,让他们也知道他们要当爷爷nǎinǎi了"我对方蕾道。

    "好啊!"方蕾立刻同意了。

    回老家?我突然想起了曾经在母校的时候印雪给我的jing告:"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不要回去吗?可是我总得让方蕾看一看我成长的地方,让她看一看我的爹妈,也许,也应该来看一看你,印雪。

    努力扫掉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可我的心仍然觉得空落落的,似乎觉得自己又朝着别人给我预定的路线上前进了一步。。。。。。

    -------------------【第三章 神秘的盯梢人】-------------------

    我斜眼瞥了瞥坐在我前面的两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连回老家一趟也得拖着这么两个尾巴加电灯泡。虽然说那个奇怪的案子最后是没有头绪,按照发货方和收货方去查都是查不到任何线索,况且当时的司机也死了,而那具尸体虽然有了头像,但是似乎从失踪人口里去查也是没有什么回音。所以,这个案子似乎也就成了一桩无头悬案而搁置起来,只有那个货运公司的老板因为涉及到非法运输尸体的事情被罚款了事。

    而我和方蕾也以最快的速度先领了结婚证书,决定等回老家回来以后再好好的办几桌热闹热闹。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两个人也非要跟来哪?

    “好了,林逍,你怎么比人家方蕾姐姐还小气?不就是和你们一起回去吗?反正我们两个也正好都有空,全当旅游了!”阿宝一边看着火车外的风景,一边冲我道。

    “是啊是啊!正好我也有大假!”李洋殷勤的递过来已经剥好的橘子。

    “我看你们是想省一笔吃住费吧!”我把手里的橘子全都孝敬给了我旁边的方蕾,毕竟她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人补啊!

    “呵呵,好了!难得队长会把我们几个都放出来,就不要再吵了。“方蕾接过了橘子,开始做和事佬。

    “对了,你姐姐怎么不一起来?”李洋关切的问我。

    我看你是垂涎我姐的美sè吧,“她说她会先到一步,而且到时候会在火车站接我们地。”

    “是吗?听说林逍的姐姐是个大美女哪!”阿宝两眼冒小星星。

    “应该是吧!”我道。

    “林逍。你以前都不怎么说你家的事,现在都要去了,帮我们讲讲啊!”李洋道。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在一个小山沟沟里而已。”我回答。

    “那你家就只剩下你和你姐姐了?”李洋继续发问。

    “嗯,我爸妈在一场车祸里都死了。”我淡淡的道,其实并不是不悲伤,只是当时的记忆太过模糊,反而感觉象是在述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是吗?对不起。”李洋有点歉意的道。

    “呵呵,没什么。反正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我突然发觉,自己居然记不清他们已经死了多少年了?

    “林家的人应该都不简单,可惜没几个了。”阿宝在旁边轻叹。

    “呵呵,老实说,其实我还不能全算是林家地人。”我道。

    “哦?怎么说?”李洋立刻又来了兴致。

    “因为我爸爸是入赘的。也就是说,我和我姐都跟我妈姓。”我解释:“因为我爸当年是孤儿,好象是插队落户到那里的。”

    “哎?你不是说你妈妈家曾经有两个兄长吗?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死的早,所以才让你爸爸入赘的啊?”方蕾问。

    “不清楚,好象我出生前他们还活着吧。”我道。

    “啊?那奇怪了。既然林家有男xing后代,为什么不肯把你妈妈嫁出去哪?”李洋好奇地问。不过他的疑问也很正常,因为一般需要男方入赘无非就是因为女方家里没有其它的男xing后代。才不得已让女方招婿的。

    “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我姐姐说。我外公似乎非常喜欢我妈妈。”我耸了耸肩膀,补充道:“大概是太疼爱了,所以就不舍得我妈妈嫁出去吧。反正我爸也是孤儿,入赘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

    “那你外公哪?”阿宝插口问。

    “他在我出生前就病死了。”我道:“听说他以前还当过国民党的什么将军哪!”

    “哈哈,这么说你家还**啊?”李洋大笑。

    “他可是国民党!况且他很早就退役回来了,所以也就没机会跟着蒋介石一起跑到台湾去了。”我回答。

    “说不定你外公还和以前地领导人在战场上打过哪!”方蕾也在一旁打趣。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道:“因为我姐说外公根本就没参加过什么剿灭共匪的战争,因为他是被委派到了缅甸一带去参加那里的援救英军,还有什么支援美军打击那里地ri本人的。”

    “那不是东南亚那一带吗?听说到那里地军队一进那里的热带森林就迷路,活着出来的没几个。“李洋似乎比较熟悉当年的那段历史,道。

    “嗯,所以就算我外公活着回来了也落了一身的病根。”我拍了拍手,道:“好了,别谈这些了,我们就快到了。”

    望着车窗外满眼的绿sè,我好象忽然又回到了童年和少年时期,那个让我充满无数模糊不清的回忆,又充斥着如此无数鲜活的故人的地方。

    那个白裙飘飘的少女,青涩又痛苦的初恋,还有我几个已经故去却没有多少记忆的亲人们。你们看到了吗?我又重新回来了,即将踏上故乡的土地,带着我的爱人,我的朋友……

    恍惚,我的眼睛有点湿润,那一片片飞速的群山绿影,让我突然觉得有一点点渴望,即使回忆并不全是美好,但,毕竟那是我的家乡,我出生的地方……

    正当我在思绪万千的时候,却被李洋在桌子下踢了一脚,然后他的脸正朝着车窗外看风景,可却用压低的声音对我们道:“好象有尾巴。”

    “什么尾巴?”阿宝不解的看着我和方蕾,不过我和方蕾却很了解李洋的意思,那是说明,我们被盯上了!

    有人在跟踪我们?是谁?我不敢贸然的四处张望。只好轻声问李洋:“是谁?哪里?”

    “你背后两点种方向,两个年男人。”李洋回答:“我发现他们已经注意我们这里很久了。”

    “你确定?”方蕾问。

    “当然。”李洋道:“我一直在注意他们。”

    “他们是谁?”阿宝身上去一点都不害怕,道:“要不要给他们一教训?”

    看着跃跃yu试地阿宝,我忙摇了摇头,现在我们这里可有孕妇啊,你不要老打打杀杀的好不好?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又没有证据说他们肯定是来跟踪我们的。”方蕾拍了拍阿宝的手,道:“再说你是女孩子,安份一点好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阿宝不满的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接着我们也只能先忽略他们,但是还是小心的注意着自己的周围,但是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并没有上前找我们麻烦的意思,而且就在火车就要到站地时候他们竟然提前离开了位子走出了车厢。

    也许是我们太小心了。但是既然盯梢的人已经走了,我们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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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阵汽笛的轰鸣声,我们终于到站了。提着行李随着人群慢慢的走下了车厢,第一眼我就立刻看到了姐姐林遥。奇怪地是她今天居然穿了一条白sè的长裙,她几乎很少穿长裙的。这个暴露狂,今天怎么改xing了?

    长长的波浪头发披散开来,红sè的上衣很是醒目。红白搭配地姐姐今天似乎有种恬淡的从容,可笑容里却感到一丝丝的不真实。

    是怎么了?我努力朝她笑着。感觉和她地距离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你们总算到了!”林遥走到我们面前,开心的道。

    “嗯,你很早就来了吗?真不好意思。”方蕾似乎也有点小别扭。

    “怎么不叫声好听的?”林遥却很自然的搭上了方蕾的肩膀,瞥了我一眼。

    “呵呵……”方蕾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轻声叫道:“姐姐!”

    “这才象话!”林遥得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李洋和阿宝,道:“你们好,我是林逍的姐姐,林遥。”

    “你好,我叫……”李洋还没说完,旁边的阿宝立刻双手握在一起,呈花痴状的大叫:“哇,姐姐好漂亮,偶稀饭!”

    说完,立刻扑了上去拉住林遥的手,象只无尾熊一样的挂到了姐姐林遥的身上。

    “你有点礼貌好不好?“李洋不满的把阿宝拽了下来,当然不会忘记对大美女自我介绍:“美女姐姐好,我叫李洋,木子李,海洋的洋,是林逍的同事,不过我是刑jing,可不是法医。”

    “我是阿宝,宝贝的宝。”阿宝在旁边不甘被冷落,叫嚷道。

    “知道,林逍都和我提起过的。”林遥笑着道:“我们快走吧,从火车站到家还有很长一段路哪!”

    “恩。“我点了点头,似乎她到现在还没有和我说过什么话哪,我有点吃味的想着,却没想到姐姐突然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姐!?”我望向她,她的眼睛里似乎有好多好多我不曾了解的东西。

    “欢迎回家。“姐姐轻轻的只说了四个字,她的声音……好熟悉……

    提起行李,我一手拉住方蕾,另一边走着姐姐,这一刻,我觉得老天似乎对我不薄,至少,现在的我感到了幸福。

    可是这幸福感觉就在我瞥到了火车上刚才那两个奇怪的年男子以后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的不踏实感。

    “你在看什么?”方蕾察觉到了我的不安,问。

    “哦,没什么。”我摇摇头,刚才的两个人影已经不见了,又消失在了人群里。

    -------------------【第四章 被泼狗血了】-------------------

    山路一直蜿蜒着,满目的翠绿让人心旷神怡,望着车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家乡,我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漂亮哦!”阿宝象个孩子似的趴在车窗上,赞叹着。

    “你老家不错嘛,风景很好。”李洋也在旁边四下张望着。

    “呵呵,我们这里没什么其它的,山水还是很秀丽的哪!”姐姐林遥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对了,老家还能住人吗?”我问,记忆那个家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住过人了。

    “还行吧,虽然设施有点老旧,但好歹也是住过林家好几代人哪!

    没问题的。”林遥一边安慰着我,一边抬头看了看后面的三位,又道:

    “你们这次来真巧,不但我们家附近挖掘到了一个古墓,更重要的是三天之后就是傩舞祭祀的ri子了。”

    “傩舞?是什么?”李洋好奇的问。

    “呵呵,现在先不告诉你们,到时候亲眼看到才会觉得有趣。不是吗?”林遥看了我一眼,显然是让我一起先不要告诉他们,我只好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反正三天以后就可以看到了。

    一路颠簸的开了将近3个小时的车路以后,我们总算走到了村口,不过因为村里的路是从很久开始就沿用到现在的土路,所以车子并没有办法开进去。林遥把车子就停在了村口的一棵大树下,于是我们只好下车走路进去了。

    “我来拿!”我一看见方蕾想去搬行李就马上从她手上把行李箱抢了过来,她现在可是我孩子的妈。重点保护对象啊!

    “方蕾,我弟弟对你可真好!没见过他什么时候这么主动帮我提过行李哪!”林遥在一边笑着道。

    “林逍现在是恨不得把方蕾姐姐含在嘴里哪!”阿宝在一旁调笑着。

    “呵呵。”我笑了笑,冲李洋和阿宝摇了摇头,我想回家以后自己亲口告诉姐姐方蕾怀孕的消息,怎么说她都要当阿姨了啊!

    走进村庄里,似乎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因为全是用石头建造的房子,所以得以保持了几百年都不变的老样子,那些jing致的石雕和浮像。还有狭窄的山路都让人感觉好象一下子就回到了几百年前的古代。

    似乎是因为吃晚饭的时候,村落里的路人不是很多,但是大多都很和蔼的看着我们,有几个还主动和姐姐林遥打着招呼,似乎她已经和他们混地很熟了嘛!

    “你们家在哪里?”李洋问。

    “就在那里。”我抬头指了指那座老房子。青黑sè的石头表面似子已经长满了青苔,暗sè的影子笼罩着这所我曾经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房子,片刻间我有点恍惚,那里……有什么……什么样的回忆?

    “好大啊!”阿宝感叹着,相对于现在城市里越来越拥挤的住房情况而言。我们这个家的确宽敞了很多,要比一般的别墅还要大。

    “你整一个土财主嘛!”李洋打趣的推了我一下,然后笑着对方蕾道:“方蕾。你要成地主婆了!”

    “只剩下那座房子而已了。”我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回答。

    “好了。快点走吧!别看房子离我们近,走过去也要点时间的哪!”林遥向我们大家招了招手。

    “恩恩,知道了。”我拎着行李紧紧的跟在姐姐林遥的身后,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血~~!?

    可惜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一道血水就朝我和姐姐林遥当头泼了过来!

    “啊~~!”我和姐姐同时叫了起来,姐姐林遥因为没有拿行李所以很敏捷的就避开了一点,但是我可没有这么幸运,立马被泼了一身!

    “谁啊?”我气愤地大吼,定晴一看,居然是她?心里的怒气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这个老太太怎么乱泼水啊?好象还是狗血?”李洋跑了上来,看着眼前一脸怒意的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和浑浊泛黄的眼球,从那双细小的眼睛里投shè出来的,对着林家姐弟的不止是愤怒这么简单,简直就是……就是……杀意?

    杀意?为什么这个老太太会对林逍和林遥抱有这么大的仇恨?

    “印老太太,您怎么还不放过我们?”林遥只被泼到了一点,把我拉了拉,然后似乎是强忍着怒意,道:“您到底想我们怎么样?”

    “妖孽!你们……你们林家的人……全是妖孽!给我滚出村子!”印老太太用颤抖的声音道。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也道过歉了,请不要老是纠缠好不好?”林遥叹着气,道。

    “道歉有什么用?你能把印雪还给我吗?”印老太太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努力平复着心情,既然决定回来,自然知道会重新面对什么人。

    望着眼前印雪的姑婆,我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办法对这个老人生气,毕竟她是印雪生前最疼爱她的人。

    “哎呀!你怎么又来了?”突然一个年男子跑了出来,拉住了印老太太,道:“不是说过不要再去找人麻烦吗?”

    “印村长!”我忙朝他打了个招呼,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但是我还是记得这个男人,他是这个村的村长,同时也是印雪的大伯,印天火。

    “林逍啊!回来了啊!”印天火有点尴尬的看了看一身狗血的我,道:“你们快走吧!真不好意思了。”

    “嗯!”我没有再说什么,拉了拉还想再说什么的姐姐林遥快步离去。

    “你没事吧?”方蕾走到我身边问。

    “没事,只不过是一些狗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笑着安慰她,看着她眼里的疑惑和不安,我吸了口气,道:“那个老太太是印雪的姑婆。”

    “姑婆?”方蕾低声重复了一下。

    “恩,是印雪爷爷的妹妹。他们家老一辈的就只有她了,而且当年印雪的父母死的早,几乎就是她把印雪拉扯大的。”我解释。

    “哦,是吗?”方蕾没再追问下去,而是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让我感到了一丝温暖。

    本来挺高兴的一群人,因为刚才的狗血事件而有点情绪低落,气氛也沉闷了起来。不过幸好马上就到了家,容易忘事的阿宝和李洋马上就被房子的宽敞和jing致所吸引了,忙不迭的掏出了相机拍照留念起来。

    “你们也不用这么夸张吧?”我放下行李。扯了扯因为狗血而粘在身体上的衣服,道。

    “哇!林逍你知不知道,你们家这个宅子简直可以申请物保护了!”阿宝一边抓角度拍照,一边道。

    我们家的房子是全石结构,这和一般的住宅比就更不容易被雨水或者火所毁坏。而且到处都有jing美的石雕和浮像,倒真的可以算是一个艺术品了。

    此时我们正站在房子地大厅里,前面就是很大的一个院落。厅里的摆设极其简单。不外乎几把桌椅而已,再有就是院落里的一个巨大的石头凿成的大水缸,本来里面是应该养鱼的,不过因为无人居住的原因,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了。

    把行李放好,我就对姐姐林遥道:“姐,你带他们到后面的房间安顿一下,我想先去洗个澡!”

    “好啊,知道你们来我已经蓄了一点热水,你先用好了。”林遥说着,把行李又拿了起来,朝方蕾他们道:“你们跟我来吧!”

    “你先去吧!”我拍了拍方蕾,嘱咐她。

    “恩,那你洗完就快来吧!”方蕾道。

    走过大厅,后面的又是一个小型的院落,零散得种着一些花草,不过此时只能称它们是野花了。

    看着姐姐林遥带着他们再往后走,我则右转穿过一扇门,再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终于到了我们林家专门洗澡的烧水房了。

    打开房门,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半镶嵌在房子里的水车,因为我们家是整个村最大的房子,同时也是唯一半靠山上的房子,所以当初在造房子的时候,林家的祖先们居然巧妙的利用了从山上下来的一条溪水设置了这个水车,它不但能把山里的溪水引进来,还能通过房子里的火灶把热水也加进去,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半自动的洗澡水提供器!

    穿过这个房间,自然到了后面真正可以洗澡的地方。那是一个用石头凿成了池子,我不得不佩服我的祖先们在享受这一方面还真是有一手。

    把姐姐林遥事先已经蓄好的热水加到池子里,再打开水车的阀门,片刻之间,一池子的洗澡水就放好了。

    把脱下的衣服扔到了一边,我立刻扑通一声跳下了水池!

    好舒服!我在热气腾腾的池水里放松的吐了口气,能在一路的疲惫又被淋上狗血以后洗个热水澡真是神仙般的享受啊!

    房间里因为水是流动的原因慢慢弥漫上了一层水蒸汽,仿佛云雾缭绕一般,我象童年一般深深吸了口气以后就一下子潜进了水里,这是以前和姐姐常玩的游戏,我总是潜到水里,然后等姐姐在水池边惊慌的大叫着我的名字。

    不过现在老姐林遥好象并不在这里啊,还是上去吧!我在水里睁开了眼睛,水……是红sè的?

    眼睛!我在水里看到了一双眼睛,没有任何神彩,没有任何情绪!可是……脸……很模糊!

    是一个男人……的脸?

    我挣扎着动了动身体,水那个模糊的脸突然蹿了出来,伸出了一只已经腐烂的已经见骨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脚!

    “林逍!你还玩啊!”姐姐林遥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奋力从水池站了起来。

    “你换的衣服都没带来,我帮你拿过来了。”姐姐林遥此时正站在水池旁,我也没有时间计较现在自己是不是光着身子,因为我感觉真的有东西抓住了我的脚踝。

    “你怎么搞的?脸都白了!”林遥以为是因为她闯了进来,道:“你以为小时候我没看过你光屁股的样子啊?”

    “不是这个!”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从水池里爬了上来,道:“有东西!”

    “啊!是什么?”林遥指着我的脚惊叫出声。

    “**!”当我一看到脚上的东西,立刻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因为……那居然是一只手,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只已经成白骨的手,正牢牢的抓在了我的脚踝上。

    -------------------【第五章 靠!还私奔?】-------------------

    从脚踝处把白骨手拉了下来放在一边,我忙接过老姐林遥递来的衣服胡乱的穿了起来。

    “这手上好象还有什么东西。”林遥弯腰看着地上的手,道。

    “不要去碰!”我把白骨手从地上抢了起来,这东西最好不要让她碰为妙,还不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哪!这个时候我大概忘记了老姐林遥也是林家的人,应该也有点灵力吧!

    仔细看了看这个手骨,果然在手掌的正心好象夹了个东西,红黑sè的,居然还闪着一股诡异的光。

    “是什么?”林遥把头凑了过来,好奇的问。

    “好象……是个钉子?”我想把手掌里的东西拔出来,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钉子还是纹丝不动。再仔细看,这似乎不是铁制的,难道这就是传说的桃木钉?既然是木头做的,怎么还这么牢固?

    “你有没有用力啊?”林遥在旁边推了推我,一副恨不得拿过来自己拔的样子。

    “好象钉到骨头里去了。”我又使劲努力了一把,徒劳无功。

    “哎呀!让我来!”老姐林遥说着就伸手过来抢,而我则不想把这个不祥的东西给她,两人立刻象回到了童年争抢一个好玩的玩具一样推闹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方蕾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什么。”我一下子就从林遥身边跳开,把手骨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拿着什么东西?”方蕾眼尖,还是被她看到了。

    “没……没什么啊!”我不太想让已经怀孕的方蕾看到这个。虽然说身为法医地她早就对这种东西视若无睹。

    “林逍!”方蕾有点生气的跺了跺脚,我叹了口气,想要瞒也瞒不住了,只好把手骨伸到了她的面前。

    “血桃钉?”方蕾有点惊讶的叫了出来。

    “血桃钉?是什么?”我看了看仍然泛着光的钉子,问。

    “一般的桃木钉就是用桃木做成的,品质更佳的则是用上百年的桃木,也就是老桃本做成的!最好的是用泰山上的百年桃木做成的桃木钉。”方蕾解释道:“不过最为诡异的则是血桃钉,因为桃木钉通常是用来镇住恶灵或者怨鬼的,但是这个血桃钉则不论好坏一律通杀。而且能把人的灵魂生生世世都钉在遗骸里,永世不得起生。就算以后有其它的法力能拔去血桃钉,这个灵魂也已经被折磨的只剩下最基本的意识了。”方蕾皱了皱眉头,继续道:“血桃钉之所以这么厉害,因为所用的桃木就是怨血之桃。在桃树最初种下的时候就用七个童子的鲜血来浇灌,然后每隔七七四十天就要再要七个童子的鲜典灌溉,循环往复七次以后就每隔七七四十个星期用七个童子的鲜血灌溉。听说最厉害的是每隔七七四十年用童子鲜血浇灌的怨血之桃,那时候已经可以成jing了。”

    “一个钉子这么复杂?那么又是谁这么恶毒把这个尸体用血桃钉封住啊?”老姐林遥问。

    “看来不会是印老太太了!”我耸了耸肩膀,本来以为又是印老太太的报复恶作剧。但是看来这个钉子很稀少,印老太太应该没有办法得到吧!

    “其它的尸骨哪?”方蕾问。

    “不知道,这个还是我洗澡洗到一半在池子里发现的。”我朝水池里张望了几下。确定并没有其它的尸骨存在。

    “大概是山泉从山上带下来的吧!”林遥道。

    “也就是说其它的尸骨可能还在山上?”方蕾问。

    “应该吧!”我点了点头,道:“从这个骨头上的痕迹来看。似乎是被什么动物啃咬过的齿痕!而且,这个骨头应该有些年份了,不像是新鲜的尸体上的。”

    “可是山上并不是没有人上去,并没有树民说有具尸骨啊!”林遥道。

    “不一定是暴露在表面的。”我看了看手骨上指骨间的缝隙,就算是被山泉带下来的,但是仍然有明显泥土的痕迹,“可能是最近才被什么动物从土里刨出来的吧!”

    “对了,我来的前几天村民说已经下过好几天的大雨了,山体都有点滑坡的迹象。会不会是因为大雨把泥土冲的松软了,这才被什么动物咬出来的哪?”老姐林遥的脸上明显写着‘我有素材了’。

    忽略她的兴奋眼光,我道:“估计是好几年前就被钉在山上的吧!”

    “要去山上找找吗?”老姐林遥两眼放光。

    “不要!”我立马回绝,看来是陈年往事了,还要去追寻什么?更何况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还不一定会在山上有其它的尸骨。更重要的是,现在方蕾怀孕了,我只想平平安安的把这个探亲假过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探索jing神?”老姐林遥做遗憾状……

    “……”谁比较象孩子???

    “你不许一个人上去找!”我把手骨揣到了口袋里,扔下一句jing告的话就拉着方蕾离开了浴室。一路上方蕾都没有做声,几次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是又闭口不言。

    我低着头往前走,轻声道:“这手骨怪的很,我不想你有危险。”

    “我知道。”方蕾也轻声回答,可是她还是叹了口气,道:“可有些事情该来的你怎么都躲不掉的。”

    我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方蕾,逆光她有种朦胧的美,但不真实。我忽然疑问自己,我……可以保护我的妻子和孩子吗?

    可以……一定可以的!我握紧了方蕾的手,道:“躲不掉就让我来挡,你站后面就可以了。”

    “傻瓜!”方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严肃起来真可爱!”

    “可爱吗?不可爱怎么当你老公?”我得意的傻笑着,暂时把手骨带来的不快忘在了脑后……

    ***************************

    因为事先和方蕾还有老姐林遥都说过不要再提手骨的事情,所以晚饭大家也在轻松的气氛结束了。

    大概因为山里的菜虽然简单却极其新鲜的缘故,大家都吃的有点多,一个个都饱的赖在椅子上不动了,开始聊起天来。

    “那个印老太太居然还弄的到狗血,好厉害!”阿宝突然感慨了一下,但是似乎马上意识到这个话题是我的禁忌,愧疚的吐了吐舌头。

    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刚想把话题扯开,却听老姐林遥道:“其实这个印老太太这么恨我们林家才不全是因为印雪的事情哪!”

    “还有什么事?”这回轮到我惊讶了,难道我们林家以前欠过她钱不还?

    “你除了知道外公曾经是国民党的军官外还知道什么?”林遥白了我一眼,道:“你知不知道外婆在生我们的妈妈时已经40岁了吗?而妈妈的两个哥哥,也就是我们的舅舅也不过和妈妈相差三岁左右而已。”

    “外婆这么晚才生孩子?不是说她和外公很早就结婚了吗?”我奇怪的问。

    “那是因为外公曾经在外打仗一打就是十几年,但是在他出去打仗之前其实外婆就已经怀孕了。也就是说,在两个舅舅之前,外婆就生过一胎孩子,是一对双胞胎女孩!”姐姐林遥回答。

    “是吗?是我们的姑姑了?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啊!”我道。

    “因为其一个孩子3岁的时候就夭折了,另外一个,也就是妹妹在16岁的时候和村子里的一个男人私奔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而那个男人,就是印老太太当年的恋人,据说还青梅竹马。所以印老太太这么恨我们林家,等于是我们的姑姑抢了她的男人啊!”林遥一口气道。

    “不会吧!还有这种事情?”我可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家族史,太tm像琼瑶阿姨的言情剧了!拜托,还私奔?!

    -------------------【第六章 张教授】-------------------

    我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看来我家的这些事都可以写了。

    “闭上你的嘴!”老姐林遥打了我一下头,道.“嘿嘿!”我傻笑几声,再转头看李洋他们,也各个都一副惊讶万分的样子,正当我准备继续拷问老姐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屋外似乎有人徘徊走动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火车上的那两个年男子,有点不安的朝门口大叫:“谁啊?”

    我和李洋对望了一眼,起身朝门外走去,三个女人则跟在了后面。走到门口,却发现是个戴着眼镜的老头正站在门口,虽然是花白的头发,人却很jing神干净,一看,就知道应该不是村子里的人。

    “您怎么又来了?”林遥站在我后面,问。

    “呵呵。”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对不起,对不起姑娘!我实在太喜欢你们家了!”

    “张教授,这毕竟是我林家祖宅,实在不适合给你们搞研究!对不起了!”林遥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我们道:“进去吧!”

    “怎么回事?”我们走回屋里的时候,我忍不住问。

    “村子附近最近不是发现了个古墓吗?”林遥反问。

    古墓?我的心似乎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漏跳了一拍,眼前又闪过印雪苍白的脸和她的jing告:“不要回去!”

    “怎么了?”方蕾见我沉默不语,只好接着问。

    “省里自然就来了考古队,刚才那个老头就是考古队里的一个领导。大学教授!他看了我们家的宅子,说什么很有研究价值,非要带人进来。”林遥无奈地笑了笑,道:“我可不是不支持研究工作,只是这宅子是我们家祖宅,他们进来这么多人研究,万一损坏到宅子怎么办?所以我只好婉言谢绝他了。”

    “这宅子有什么好研究的?”我咕哝着。

    “好了,别理他了。天sè不晚了!这个村子电是通了,可是电视信号还没有。所以也没有电视可以看!”林遥道:“你们就早点休息吧!”

    “好吧!”我们点了点头,既然没有电视,那么不如让我们也尝试一下以前的人ri落而息的生活规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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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我拍了拍床,屋里的一切摆设都没有任何变化,当年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仍然是什么样子,时光仿佛又倒回了七,八年前,我曾经在这个地方生活过,爱过。恨过,快乐过,悲伤过……这些情绪仿佛也从时间的cháo流又涌了回来。

    “很简单啊!”方蕾看了看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橱和衣橱以及一张写字台一把椅子的房间,由于房间比较大家具少的原因。让人站在里面觉得有点空落落的感觉。幸好书橱似乎特别的大,把整整一面墙都占满了。

    我注意到方蕾把视线落在了书橱上,笑着道:“以前家里没电视,唯一的娱乐也只有看书了!”

    “你的藏书还真不少啊!”方蕾伸手摸了摸那些书,然后奇怪地唉了一声,道:“怎么这么干净?没有一点积灰?”

    “是吗?”我忙走上前,仔细一看,的确,这些书以及书橱上都没有积灰,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来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干净?好象有人来擦拭过一样。

    “大概……大概是老姐擦过的吧!?”我摸了摸头,怎么在工作的城市的家里的时候没见她这么卖力做过家务啊?这么大的书橱,擦起来还是很费工夫的。

    “哦,是吗?”方蕾点了点头。

    “今天又是火车又是汽车的,也累了吧?早点睡吧!”我道。

    “恩,好啊!”方蕾似乎也有点倦了,况且现在还有孕在身更容易累。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方蕾就开心地微笑了一下,虽然只有两个月,但是母亲和孩子的那种神奇的血缘关系已经让自己时刻都体会到了新生命在自己身体里长大的奇妙感觉。

    安顿好方蕾睡下以后,我似乎一下子又没有了睡意,望着窗外的星空,点点繁星之下,又有多少情侣相依相偎在一起?

    此刻的我,是不是可以算是幸福?

    转头看了看已经进入梦乡的方蕾,我的眼皮也渐渐重了起来,睡意在不知不觉慢慢向我袭来,转了个身,正想好好睡一觉,迷糊却感觉窗前好象有人闪过。

    是谁!我立刻惊醒过来,窗前一片漆黑,似乎只是我的幻觉?支起身体,虽然院子里很昏暗,但是我仍然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闪到了后院。

    这么晚了……还会是谁?我有点担心的看了看旁边的方蕾,她已经酣然入睡了。从床上爬了起来,胡乱的披了件衣服,我跟了出去。

    我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进门的前院连着客厅和饭厅,然后就是院,左右各有两个房间,我和姐姐林遥的房间正好是左右相望。我隔壁房间是书房,不过现在已经加了张床让阿宝睡下了。而姐姐林遥隔壁是客房,李洋就睡在那里。

    院的左边还有一个小院,正好是厨房和浴房,外加一个储藏室。

    后面自然是后院了,不过就算当年我和姐姐林遥还住在这里的时候都不太进去了,因为那是主卧室,也就是我父母当年居住的房间,还有几个房间。最主要的,还有一间房间,那就是林家的祠堂,历代林家祖先的牌位都供奉在那里。

    而那个黑影。闪进的,恰恰就是林家祠堂!

    小偷?不对,有这么直接的小偷吗?居然没有进后院其它的房间,直接进了林家祠堂!我停住脚步,正考虑是不是要去找李洋过来一起杀进去抓这个不速之客,肩上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是你?”我猛回头,正看见一脸困意的李洋。

    “你不睡觉在转悠什么啊?”李洋揉了揉眼睛,问道。

    “那你又在转悠什么?”我反问。

    “找厕所啊!”李洋理直气壮的道:“出来刚好看见你走过来。”

    “我刚才看见有个人蹿到我们家祠堂里去了。”我解释。

    “祠堂?有小偷进去了?”李洋立刻来了jing神,问道。

    “不知道!走!”我拉了拉李洋。道:“进去看看!”

    “哦!”李洋点着头跟了进来。

    祠堂里是没有窗户的,只有两扇木雕的门可以印shè进一点光线,所以祠堂里以前一直点着两盏长明灯。可现在,灯没有点亮,只有月光清冷的洒在祠堂的青石地板上。

    “好象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李洋有点无聊地耸了耸肩。

    祠堂其实很简单。就一个供台上放着些牌位,然后供台的后面则是林家最最老的老祖宗的一副画像而已。

    果然,如李洋所言,别说是人了,连一个鬼影子也没有!难道是我眼花了吗?我摸了摸脑袋。这个祠堂只有前面入口的大门,连窗户也没有,也没有其它的出口。如果是有人进去再出来了,我和李洋刚才就在前面大门口,断然不可能不被我们看见!除非……他不是人?

    不对不对!怎么又想到鬼这一层去了?无奈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我对李洋道:“敢情我今天太累了,眼都花了!”

    “有没有搞错?”李洋轻拍了我一下,道:“下回这种事可别找我,我还要睡觉哪!”

    “好了好了!回去睡觉吧!”我搭着李洋的肩膀,把他拽拉出了祠堂。

    走在后院的正央的时候,我忽然好象听到了一声叫声,又好象没有,似乎是从祠堂里发出来的?我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祠堂,黑幽幽的,仿佛是一个巨大野兽的嘴巴,正张大着,准备享受它的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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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晨,我正端着一碗小米粥呼噜呼噜的吃的正香的时候,两个嘈杂的声音却在门外又响起了。

    “谁这么大早就在门口吵架啊?”我有点不耐烦的放下了手的碗,门已经被一个人硬生生地推开了!

    “我要找张教授!”来人居然是个女生,扎着个马尾辫子,一脸的清纯,大而又圆的眼睛让我想到了那个拍清嘴公告的明星高圆圆。

    “袁源,你等一下!”紧跟着是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似乎有点书呆子样的男生。

    哈!连名字都一样啊!我正感慨着女生的名字,那个袁源已经跑到了我们面前,冲着我旁边的老姐林遥就道:“林小姐,我们是来找张教授的!”

    “你是……?”老姐林遥疑惑的看着她。

    “我姓袁,名源,源泉的源,是张教授的学生。这个人……”袁源似乎是个急xing子,拉着后面的那个男生道:“也是张教授的学生,叫刘淳风。”

    “刘淳风?”我突然觉得很有意恩,不会和唐朝的那个刘淳风一样的名字吧。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刘淳风笑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道:“正是和唐朝的那个刘淳风一模一样的名字,想当年家父……”

    “喔唷,你不要一碰见生人就开始家父家父的介绍你名字的由来好不好?”袁源打断了刘淳风的絮絮叨叨,道:“现在是找张教授要紧!”

    “袁小姐,你找张教授怎么找到我们家来了?”老姐林遥似乎有点不快,道:“他昨天晚上来过,不过我没让他进来。怎么,他后来没有回去吗?”

    “没有!一整晚都没回来!”袁源着急的道。

    “会不会去别的地方了?”我试探着问。

    “不可能!我们把他住的房间和整间招待所都找过了,连古墓都去过了,以为他早起来先去了哪!”袁源解释。

    “那我们这里也不可能有啊!”老姐林遥道。

    “可是张教授昨天最后跟我说他想来你们家看看的,然后就人不见了!”袁源道。

    “昨天晚上……”我皱了皱眉,突然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黑影,不会是张教授头脑一发热,老姐不让他进,就晚上偷偷溜进来了吧,不对啊,那个黑影在进入祠堂以后就没了,他又怎么溜出去的哪?

    “昨天晚上怎么了?”袁源听到我的喃喃自语,马上问我。

    “他昨晚好象看见有人进了祠堂!”李洋这个大嘴巴,一看到美女就漏的特别快!

    “什么?”老姐林遥突然惊叫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你怎么不早说?”老姐林遥气呼呼的责问我。

    “后来进去了什么也没有!我跟你说什么?”我有点委屈的大叫。

    “快带我去看看!”袁源拉着我,急切的道。

    我抬头看了看老姐林遥,只见她皱了皱身头,最后还是对我道:“我们去看看吧,不过袁小姐和刘先生能在这里等着吗?我们林家祠堂外人不能随便进去的!”

    “可以!”这回刘淳风一把拉住了想跟过来的袁源。

    跟着老姐林遥,我们几人快步走向了后院,一踏入后院子,我就发现,祠堂的门居然被开了一半!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我明明关上的!

    不安的预感让我有点烦躁,走到门口,透过木门,我们看见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张教授?我忙推开门跑了进去,地上的人,大概应该是死人了,有着花白的头发!真的是张教授?摸了摸那人的头颈,我的心就直往下沉,已经没有心看了!

    抬头看了看神情同样沉重的其它人,我小心的把尸体翻了过来。

    “呀~~~!”阿宝惊恐的叫了出来,躲到了李洋的身后。

    的确是张教授!他的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不过恐怖的是他的脸,那张临死的脸!居然上半部分,也就是眼睛充满了恐惧,似乎临死之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而眼球突出,瞪的好大,上半张脸似乎是因为恐惧扭曲在了一起!而下半张脸……却是……笑着的!一种诡异的笑容,僵在了下半张脸上!

    惊恐和笑容……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奇特的印刻在了一张脸上,让人不寒而栗顿生不祥的预感。

    -------------------【第七章 影蛇出洞】-------------------

    “怎么会死在这里?”李洋看了我一眼,道:“昨天晚上我们明明确定里面没有什么人才走的呀!”

    “会不会后来再进去的?”方蕾问。

    “不可能,后来我特意去把大门再加了道锁才回去睡觉的。”我摇了摇头,“外人应该进不进来。”

    “会不会是翻墙进来的啊?”阿宝躲在李洋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我看他不象能翻墙进来的样子。”老姐林遥无奈的叹了口气,问我:“现在该烦恼的是怎么和外面两个人说?”

    “实话实说,况且,我看象是心脏病的样子。”我说着,把张教授已经僵硬在胸口的手移了一下,果然,在胸口的衣服内口袋里有一瓶速效救心丸。

    “心脏病死的时候会这样子?”阿宝奇怪的问。

    “理论上不会,不过,估计是死前受到过巨大的刺激才会这个样子吧!”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供台上的那些灵位牌,张教授死前看到了什么?如果只是这些木头的灵位牌的话断然不会有这样的面部表情,还是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甚至连一点灰尘没有!干净的可怕~~~?!

    “袁源你不要进!”刘淳风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我马上抬头看老姐,她似乎下着很大的决心。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走过去把把堂门推得更开,这样一来,还没有进门的袁源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张教授!

    “张教授!”袁源惊叫着飞奔了进来,叫道:“张教授!张教授!”

    “别动他!”我一把拉住她,道:“人已经死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袁源片刻之间眼泪已经掉了出来,喊着:“大伯,大伯!”

    大伯?怪不得哭的这么伤心了,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刘淳风。虽然也表现的很悲伤,可是在他一闪而过的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庆幸?还是窃喜?或者是厌恶?

    “要不要通知……?”李洋在我耳边轻声问。

    我皱了皱眉,问袁源道:“袁小姐,你伯父有心脏病吗?”

    “有……有!”袁源点了点头,哽咽的道:“他有随身……随身带着药的!”

    “我和我妻子。”我指了指我身边的方蕾道:“我们都是法医,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象是心脏病发作而亡的。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想你应该通知医院或者……jing察,是不是?”

    “医……医院?”袁源似乎有点悲伤过度。好久才回过神来,道:“对,叫jing察!”

    接下来的场景对我来说熟悉的很。虽然最近的jing察局和大医院也离开这里有好十几公里的路,但是jing车和救护车还是在四十分钟内赶了过来。

    一大早就碰到这种事情任何人的心情都不会好。望着眼前似乎是刚从jing校毕业的jing察我有点心不在焉地看着周围。

    林家祠堂,似乎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祠堂,但是它里面又究竟隐藏了些什么?记忆,父母除非过年和清明,似乎从来不愿意我靠近这个地方。所以,在我模糊的童年记忆,这里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特殊的记忆来。

    录完笔录,等这里的jing察派法医过来看一下,然后再是惯例的封锁现场,把尸体运走,然后交代我们不要擅自动现场的东西等等以后,我们终于迎来了今天第一个清静的时光。

    “你说,这个张教授怎么进来的?”李洋几乎是瘫坐在了椅子上,问。

    “不知道,你不要问我!”我努力听了听外面,似乎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徘徊在门口,看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话还真对!

    “妖孽!妖孽!”突然门外传来了印老太太的骂声,我立马跳了起来。

    “别过去!”老姐林遥拉住了我,道:“让她说去吧!”

    我看了看老姐林遥,最后还是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老太太,咱们回去吧!”似乎是印天火的声音。

    “妖孽!林家全是妖孽!”印老太太大声的道:“他是!以前的她也是!”

    他?是在说我吗?那么,以前的她又是谁?会不会是那个老姐林遥所说的,抢了她未婚夫的从来没有见过的姑姑?

    “你懂什么?你们都不知道!那是……那是……”印老太太似乎在门外还想再说什么,大概被印天火拉着向家里走去,老太太的声音已经渐行渐远,只模糊的听到一个字:“蛇”?

    蛇?哪里来的蛇???

    歪头思考间,我忽然瞥到了老姐林遥的表情,一闪而过的惊慌?难道她也听到“蛇”了?

    是什么?什么蛇?

    草草的吃过午饭,我让方蕾先回房休息,然后来到老姐林遥的房间,她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等我?

    拉了张椅子坐到她对面,我开门见山的问:“老姐你到底还有什么家底瞒着我?”

    “还记得以前爸妈是不是不喜欢让你进咱们家祠堂?”

    “记得一点,不过好像不怎么限制你的进出。”

    “因为爸爸曾经说你的体质特别容易招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不让你进。不过我现在想跟你说的是,影蛇!”

    “影蛇?”我不解的问。

    “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听树里的老一辈人说的,林家祠堂里有一种东西,叫影蛇。被它咬到的人,死状就象……就象是张教授的一样!哭笑尸!”老姐林遥的口气似乎很严肃。

    如果在以前,我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不过自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发觉,很多事情都是可能的了。

    “这蛇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只听老一辈的人偶尔提起过。影蛇只在有月亮的晚上出没。”

    “等一下等一下,你说在林家祠堂里?这蛇就在祠堂里?可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老姐林遥道:“所以你晚上最好不要去祠堂那里!”

    “我不去,它们就不会来吗?”

    “应该……不会吧!”老姐林遥语气肯定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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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不会来的?我把房门和窗户都关住,但是透过月光,我还是能看到就在院子里,有一些蠕动爬行着的黑sè细长影子。

    “是……是什么?蛇吗?”方蕾毕竟是女人,对于爬行类动物还是有一定的惧怕心理的。

    “好象是蛇,不过它们好象没有要爬进来的意思!”我看了看院子里的东西,不禁开始祈祷,李洋和阿宝可千万别好奇打开门去看啊!

    “打个电话通知李洋和阿宝,让他们千万别出去!快!”我最后还是不放心,不管这么晚了他们可能根本就已经睡着了。

    看着一群懒洋洋的蛇在月光下翻转扭动还真人有点鸡皮疙瘩,不过它们的样子似乎象是在……晒月光?

    见过猫集体晒太阳,不过这群蛇晒月光我倒是头一回看到。幸好至少现在看起来,这些蛇并没有危险?

    -------------------【第八章 啃魂蚀魄】-------------------

    银sè的月光下,一群黑蛇盘旋扭曲在一起恰意的晒着月光,我回头望了望还有点紧张的方蕾道:“通知他们了吗?”

    “恩,已经让他们把门窗关紧,不要出去。”方蕾把手机重新放到桌子上,看了看窗外,问:“它们有危险吗?”

    “现在看看好象没有。要不你睡下吧!”我道:“我守着,万一有什么事情再叫你。”

    “这怎么可以?”才蕾有点不放心。

    “可总不见得我们两个都不睡觉就守在这里看这些蛇晒月亮吧!”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方蕾的肩膀,就算她不睡,脑子里的孩子总要睡觉吧!

    “这……”就在方蕾思想动摇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院子里的一些细微声响。

    “谁?”我有点紧张的看向窗外,不会是李洋或者是阿宝这两个好奇宝宝出来看蛇了吧?

    不过马上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即使是晚上,但是借着月光仍然可以看出来人并不是他们,下意识的,我拉着方蕾藏到了窗户后面。这么晚了,不会又是哪个象张教授一样的人来研究我们的祖屋了吧!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家保安公司好好的把祖屋的防盗措施改善改善,现在怎么谁都可以进入到我们家来。

    正想着,发现那个人似乎也被院子里的景象吓了一跳,有点痴呆状的站在那里不动。

    趁这机会,我仔细看了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年男子,应该不是我们村里的人,不过……好眼熟……什么地方见过?

    对了!火车上!火车上不是曾发现有两个年男子尾随在我们身后盯梢吗?

    这个人就是其一个,奇怪,另外一个哪?好象并没有一起来!

    他们究竟是谁?如果说是小偷的话,针对xing也太强了,好象就等着来偷我们的东西?

    或者说是绑匪?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大富大贵的人,绑了谁都没有什么好处。

    思考间,那个人往后退了几步。一只手伸进了裤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太昏暗了,根本没有办法看清楚,从形状来看倒象是一块手帕。

    此时,影蛇们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有陌生人打扰了它们的休闲时光,开始缓慢的加速蠕动起来。

    年男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并没有退缩,而是把手帕凑到眼前看了看,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向院子心抬腿迈开了步子。

    因为影蛇的数量比较多。为了不踩到它们,年男子尽量小心的抬腿再落下,但是影蛇在院子央的数量实在太大了。几乎是已经堆在了一起,没有办法。年男子只好向旁边绕开,这样一来他就更接近我和方蕾住的房间了。

    一切似乎都非常的安静,只有我和方蕾的呼吸声,那个年男子似乎也正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蛇,就在他即将要抬腿绕开一条影蛇的时候,正逐渐加快的影蛇们突然发动了袭击!

    就象是贴着地面滑行,不!更象是贴着地面飞行!因为我似乎看见那些影蛇和地面之间有着非常细微的距离,月光下,影蛇的影子和影蛇重叠在了一起,隐约像是一条条的双头蛇向年男子飞去!

    年男子极力的象压抑住自己惊恐的叫声,但是我仍然能看见他脸上因为惊恐而极度抽搐的肌肉正在月光下颤抖。

    “要出去吗??”方蕾抓紧我的手。

    “千万不要!”我马上摇头,都不知道这些蛇会不会闯进来,我们可能出去送死?

    再看那个年男子,伸手想去抓已经爬上他身体的蛇,没想到手一抓,竟然抓空了,我亲眼看见他的手从影蛇的身体里穿过!

    那些蛇,难道……?没有实体?

    影蛇……?真的是影子吗?

    正在我和方蕾惊讶的时候,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我发现这些蛇并没有去咬他!印象蛇,除了蟒蛇,一旦攻击必定会先咬对方,这样可以让蛇牙的毒液进入攻击目标的体内。

    可是这些蛇却并不咬,只是紧紧的缠绕在年男子的身上。这样的攻击方式似乎只有大型的蟒蛇才会这么干!但是这些影蛇本身的体积都不算大,怎么会采用这种攻击方式?而且,它们似乎并不着急于致目标于死地,只是紧紧缠统着他,但是因为喉咙处也已近有影蛇缠住,所以年男子根本就无法发出声音,只是舌头已经吐了出来,连眼珠似乎也比刚才更加突出了,几乎有小半个球面。

    不过,让我不安的是我感到了一阵阵灵魂波动的感觉,似乎就在眼前,正发出了嗡嗡的声响,刺的我有点头晕目眩。

    “你怎么了?”方蕾小心的推了推我。

    “这嗡嗡的声音是不是那些蛇发出来的?”我烦躁的甩了甩头。

    “声音?什么声音?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啊!”方蕾奇怪的回答。

    没有?怎么可能?这些声音虽然不十分响但她怎么会没有听到?难道这声音……就是灵魂波动的声音?

    突然嗡一声巨响,仿佛是人用铁捧敲击在什么钢瓮以后发出来的声音!我吓了一跳,人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你快看!”方蕾使劲地拽着我的手。

    抬头望去,那个男人居然被拉出……拉出了自己的**?只见这些影蛇在缠绕间竟然把年男子的灵魂活生生的拖扯出了他的**!

    年男子的脸上开始有了哭的表情,然后又奇怪的笑了出来,就在这哭笑不停的转换间,灵魂被慢慢剥离。

    他的灵魂比**的颜sè要昏暗一些,但是基本和**相差无几,慢慢的,影蛇们在蠕动把灵魂完全拖扯出了**。嘭的一声,**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也停留在了哭和笑重叠的那一瞬间,很是诡异。

    就在灵魂被彻底剥离之后,我才知道影蛇为什么不咬了,因为它们根本不能咬到**,而是只能咬住灵魂!

    片刻之间,影蛇们张开的嘴巴里的那森森毒牙就在月光的反shè更加森亮,真正的透心凉!

    被咬到的灵魂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奇怪的扭曲着,在灵魂的皮肤表面慢慢鼓起了一个又一个小包,仿佛是被蚊子咬后起的小包,越来越红。

    再看那人的脸上,也是一个一个的包,让人看了不禁浑身发痒!他的眼珠因为恐惧似乎已经大半个都突出了眼眶!随着那些鼓包的越来越红,越来越膨胀,首先破裂的就是他的两个眼珠,仿佛是被捏爆的水珠一样,居然还有血水从里面飞溅出来。

    啪!他爆裂开了的半个眼珠竟然飞到了我们的窗户上,一个黑白相间的物体就这样粘在了窗玻璃上,我立刻感到旁边的方蕾呜的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

    接连不断的皮肤鼓包开始破裂,啪啪的就象放鞭炮的声音,那些飞溅而出的不但有血水,更有那些破碎的皮肤和肌肉组积。一时之间,简直就象是搅拌机一样。

    那些影蛇一旦见鼓包破裂以后,居然争先恐后地开始通过这些洞往身体里钻,片刻,年人的灵魂就来是长了无数个黑sè触手一样,在空扭曲蠕动着。

    那些影蛇一定在他的灵魂里不断的啃食侵蚀,只眨眼工夫,他的灵魂已经像一团烂肉一样摊在了地上,他的脑袋也像瘪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月亮渐渐被飘来的云遮挡住而失去月光照shè,那些影蛇原先黑sè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变成灰sè。当月亮完全被遮盖住的那一刹那,我看见那些影蛇连同那个年男人的灵魂残余一起慢慢的渗入了地下!

    云朵飘走,月光重新照耀这大地以后,我家的院子里竟然连一条影蛇的影子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那一具年男人的尸体,安静的躺在地上,也许,他到死都不会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我的目光,却被地上的另外一件东西吸引了,就是刚才认为的手帕!此时,它正掉在离我视线范围比较近的地方,不是手帕,而是……

    一块……人皮……?一块有着奇怪花纹的人皮!

    -------------------【第九章 人皮地】-------------------

    在确定了院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影蛇的踪影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慢慢走了出去。

    “林逍!”这个时候李洋,阿宝和老姐林遥都开门走了出来。

    “别动。”李洋拉住了想要去动尸体的阿宝,借着月光,我发现尸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急剧干枯,以更科学的说法来说,这具尸体正在慢慢木乃伊化。

    “怎么回事?”我望着老姐林遥,问:“哭笑己会木乃伊化?”

    “不知道啊。”老姐林遥摇了摇头道:“昨天的张教授的尸体可没有这样。”

    年男子的尸体片刻之间已经变黑变硬,再慢慢的尘土化,转眼之间居然变成了一堆黑sè粉末,只有一套衣服静静的躺在地上。

    “先不管这些了。”我把地上的那块人皮拣了起来,上面的花纹只要仔细一看,便知道,那应该是地图的一部分,虽然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当时画的人非常仔细,也有一定的绘画功底,很是逼真。

    “反面有字!”方蕾在旁边提醒我。

    我把人皮翻过来,只见反面居然刻着:月夜祠堂,叠影之.这八个字这大概就是这个年男人会选择在月夜闯入我们家的原因吧,不过这又会是谁留下的呢?是林家的人?还是另有他人?这块人皮地图正面所画的地图,又是在哪里?c“是不是藏宝图?”李洋的眼睛里忽闪忽闪着星星,一副财迷的样子。

    “不知道,这地图显然是被人为的分成了几份,现在这么一块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地方.更别说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了。”我把手里的人皮地图掂了掂,更让我感兴趣的是那反面八个字,祠堂里?叠影之处?究竟藏了些什么?难道说……就是剩余的人皮地图吗?

    “剩下的会不会藏在祠堂里?”阿宝说出了我的想法。

    “这个时候不能进,你没看见刚才那些蛇吗?”老姐林遥马上打断了我们。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我把人皮地图收了起来,道:“现在影蛇已经不见了,不如去看看吧。”

    “好啊好啊.”李洋第一个表示同意。

    “不行,这么危险!”老姐林遥还是反对。

    “所以女人留下。”我道。

    “林逍!”方蕾、阿宝和老姐林遥见我要和李洋两个人去,马上一起叫了出来。

    “不要说了。”我扫了一眼她们,道:“有些事情躲也躲不过,而且我觉得影蛇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刚才它们不就没有进房间里去吗?我和李洋两个人只是去看看,不会有危险的。”

    好不容易说服几个女人一起回房间守着,我和李洋马上就去了后面的祠堂,不过让我们失望的是居然什么也没发现,别说影蛇了,连一只飞虫的影子都没有。而且,我们也没有搞明白那后面四个字:叠影之处的含义,影子重叠在一起不还是黑sè的影子吗?所以,我和李洋只能悻悻而暂存器,这倒让方蕾她们松了口气。

    下半夜过得非常安稳,那些蛇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院子里的尸体粉末被我和方蕾收了一点放进了一个瓶子里,其它的都被处理掉了。至于那套衣服,则被李洋烧了,只剩下我手里的那块人皮地图,还提醒着我们上半夜的惊魂。

    xxxxxxxxxx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年男子正在恼怒的把一个小箱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小箱子里居然是几块人皮地图,不过仔细看会发觉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你摔箱子有什么用?”另外一个隐在黑暗里的男人不屑的口气嘲笑着年男子,道:”没想到你弟弟还挺聪明,居然会用假的来掉包。”

    “他拿走的是最重要的一块,没有了它怎么找到当年林将军的那一展示会?”年男子气愤的说。

    “林将军?哈哈,你居然还叫他林将军,既然这么敬重他,当年你爹又为什么要背叛他?”男子问。

    “我爹没有背叛他,是他背叛了我们,但是,他仍然是个好将军,这一点没有办法否认。”年男子道。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那后面的几个字反正也背了下来,少了这块并没有什么。”男子无所谓的道。

    “可是缺少了一块,怎么合成完整的地图?”年男子疑惑的问道。

    “放心,就算你弟弟化成了灰,地图也不会有事情,最多落到林家人的手里.”男子轻松的道。

    “什么?你是说我弟弟会有事?”年男子急切的问。

    “月夜祠堂不是随便就可以进的,那个地方,那个时候,外人进了,等于是进了地狱!”男子接着又道:“不过如果人皮地图到了从家人手里就不一样了,他们就可以帮我们找到林老卷手上的那块,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要过来就可以了。”?“你……你……”年男子的脸憋的通红,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弟弟会自己去林家祠堂?”

    “你说呢??要不然你以为,这个地图是这么容易被掉包的吗?”

    “混……混蛋,你故意让我弟弟去送死,好让林家的人接手那块地图。”

    “别叫了,你弟弟是块什么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个碍手碍脚的家伙也只有这个用处了!”男子顿了顿,似乎还要安抚一下年男子,道:“反正你也早看他不顺眼了,不是吗?”

    年男子没有再说话,只是隐隐可以看到他紧紧握住的拳头,但似乎又十分忌惮那个男子,最后还是隐忍了下来。

    “还有一天就是傩舞祭祀的ri子了,你快点去准备吧。”男子道:“我可不想全盘计划都毁在你手里。”

    “放心,不会有差错的。”年男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隐在黑暗里的男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昨天晚上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人找上门来,让紧绷着神经的我们开始慢慢放松了下来。也许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本来就见不了光,他的同伙自然也就不敢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不过敌暗我明的情势还是让我们感到一丝不安。

    “明天就是傩舞祭祀了,要不要带你们先去见识一下?”觉得有点沉闷的我提议道。

    “好啊,不过去哪里?”生xing好动的阿宝早坐不住了,马上问。

    “在村里的寺庙里,供奉着每次傩舞用的器具,在祭祀的前一天,会拿出来先上香祭拜一下。”我解释。

    “哦,好啊,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李洋也附和道。

    “我就不去了,反正以前年年都看,我在家打扫一下,顺便准备晚饭吧。”老姐林遥道。

    “那好,我们很快回来。”说着,我带上方蕾,阿宝和李洋他们向村里的寺庙走去。

    说是寺庙,其实应该产一个小小的祭坛才对,只不是一个土制平台后面的一间小砖房而已。

    走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一些村民正围在那里观看,不过大概是因为年年都会举办早就习惯的原因,所以看热闹的村民并不是很多。

    虽然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了,但是很多人还是记得的,就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以后,走进了寺庙。

    寺庙里面简单的近乎简陋,正前方是一个突出的台面,上面放着一口巨大的黑sè箱子,庙的两边倒是两副巨大的壁画,颜sè非常的鲜艳,这样一来更突显出间那口大箱子的暗沉来。

    壁画上画的无非就是傩押祭祀时候的场面,不过今天看过去,这些壁画似乎颜sè更加跳跃生动,仿佛就要从墙壁上跳下来一般。

    “哟,林逍来了啊。”站在大箱子旁边的村长印天火,也是印雪的叔叔之一。

    “印大叔,来开箱啊。”我问。

    “呵呵,是啊。”印天火点了点头。

    傩舞需要一些特别的衣物,但是这些东西一直被村民们看做是有灵xing的东西,需要妥善保存,所以除了祭祀的时候一般它们都被锁在眼前这口大箱子里,而大箱子的钥匙就收在每任村长的手里,那把钥匙自然成了村长权利的象征。

    每次的祭祀之前一天,村长会在大家面前慎重的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衣物先拿出来供奉起来,等到第二天正式祭祀的时候再用。

    只见印天火小心翼翼的从脖子上把挂着的钥匙取了下来,然后打开了那口大箱子。

    首先拿出来的是放在最上面的一个面具,不过……血?我看到了从面具的眼睛里,正慢慢的……流下了……血泪?“血……血泪……!”村长印天火拿着面具的手在拼命的颤抖,他的声音也同样颤抖着。

    那滴血泪,正红正红的,妖娆的透着一股诡异,划过了面具表绿sè……

    -------------------【第十章 游方郎中的到来】-------------------

    “又……又来了?”印老太太在我们背后惊呼出声,我们转头,发现她居然已经吓的脸sè苍白,整个人都缓缓地软倒下来。

    “姑姑!姑姑!”印天火马上抢步上前扶住了她,印老太太一把抓住了印天火,道:“又来了!又来了!”

    “什么?什么又来了?”印天火问出了我们所有人心的疑问。

    “他,他来了!”印老太太用干枯的手指指着面具,然后她的眼光转向了我们,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怜悯或者仇恨?又或者是期望?

    “印老太太,您想说什么?”我问。

    “你们先出去!”印天火抬头对着周围的村里其它人道,周围的村民似乎有点不情愿,但是在这个村子里似乎村长的权势非常大,他们最后清寒是安静地离开了,这个祠堂最后只剩下了我们和印天火,还有印老太太。

    “姑姑,你现在想说什么?”印天火似乎也感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神sè有点凝重。

    “天火啊……!”印老太太说着,人已经软坐在了地上,印天火想把她扶起来,却被她摆手拒绝了,老太太叹了口气,对我们道:“都坐下来吧,有些事情你们年轻人还是要知道的。”

    听着她的话,我们只能就席地而坐了下来,安静地看着她。印老太太足足叹了三口气,才慢慢的道:“你们林家,妖孽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天火,你一定一直奇怪,我们村里老一辈的人为什么这么少吧?”印老太太没有再理会我,而是突然转向印天火。

    “是啊姑姑,您不是说因为当年的一场瘟疫,老弱的人抵挡不过,所以死的早吗?”印天火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为什么……”印老太太用眼睛撇了我一眼,道:“为什么印雪的父母,也就是你大哥大嫂死的这么早吗?”

    “这……他们不都是病死的吗?”印天火小心的问。

    “瘟疫?呵呵……”印老太太苦笑了几声,道:“可以说是瘟疫吧,一场可怕地瘟疫!”

    顿了顿,印老太太的眼神飘忽,仿佛回忆起了过去,缓缓地道:“当年,我们村里地老人可不少,这个村子依山傍水,人又ri落而息ri出而做,ri子过的简单但是也很快乐安宁。可惜,战乱起来之后,有不少人被当时的zhèng fu抓去当了壮丁充军。当时我地父亲,印啸天,也是你的爷爷,和林家的当家人林凡都被抓了去,而林凡还是刚刚从南洋经商回来以后还没有看看他当年离开后才呱呱落地的一对双胞胎女儿。然后,一去就再无音讯。

    再后来,也就是十年后,他们居然回来了!而且,林凡居然还成了将军,我父亲则是他的副官。本来这是非常开心的事情,可是就在他们回来后的第三年的傩舞祭,这个面具了也同样留下了血泪!当时谁都以为这一定又是谁地恶作剧,没有在意,可是就在跳傩舞的当天!我的父亲,也就是主持祭祀,负责带上这个面具的父亲,就在祭祀举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病了!”

    “发病?是什么病?”印天火忍不住问。

    “当时我只有两岁,具体的情况都是大哥,也就是你地父亲后来告诉我的!当年他正好5岁,和林家的那对双胞胎女儿林之萍和林之安同岁。大哥告诉我,父亲发病之前毫无任何征兆,也就是说主持祭祀之前还好好的,就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疯似的狂抓自己的身体,大概是因为痒或者痛?总之就是拼命的抓自己地皮肤,就算已经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仍然不肯罢手。而且,他的皮肤下开始出现一条条黑sè地线。祭祀就这么停了下来,但是村里人觉得祭祀不能因为父亲的突然发病而半途而废,就让村里地另一人代替了。可是没想到,这个人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也犯了和父亲一模一样的毛病,疯狂的抓自己的身体。

    于是,村里人才想起了面具流血泪的事,觉得这是面具带来的诅咒,没有再敢去碰它。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父亲后来的神智已经完全丧失了,在痛苦,狠命的抓自己的身体,抓到皮天肉绽,即使别人把他的双手反绑住,他居然可以力气大到挣脱那些绳子继续抓!就这样,抓的血流不止,甚至连肉里的血管都被他抓破了,父亲其实是自己……自己抓死了自己!”

    说到这里,印老太太几乎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而我们也觉得遍体生寒!自己抓死自己,这是怎样的一种死法?

    “接着死的,是顶替父亲继续祭祀的那个人。本来,大家以为在死了两个接触过面具的人死了之后诅咒就会消失,没想到,接着村里的老人一个个开始皮肤下也出现了黑sè的线,一开始没有任何感觉,接着是感到微微的瘙痒,接着是奇痒无比的难受!再到后来,好像一个个都抓的仿佛着了魔,上了瘾!怎么停也停不下来!那时候,这个村子还很闭塞,根本没有好的医生!就算有哪家人千里迢迢的把自己家的老人送到城里的大医院去看,也各个是有去无回,就算回来的,也都说那里的医生都对此束手无策,只能把他们打发回来送死!很快的,附近的村落都知道我们村发生了这种奇怪的病,都不敢再过来!那时候,整个村子就象个**!可是,奇怪的是,得病的都是些老人或者体质较弱的人,强壮的人却没有事。虽说如此,但是整个村子仍然惶惶不可终ri,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慢慢煎熬般的死去,这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忍受的,就在大家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亲人慢慢死去的时候,却从村外来了个激方郎,太差是有办法救他们!没想到,这个郎的到来,却不是什么活菩萨,而根本是一个魔鬼!”

    -------------------【第十一章 荒唐药引】-------------------

    印小龙使劲的往嘴里塞着饭,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不多吃点就不会有强壮的身体,没有强壮的身体就很可能得了和父亲一样的病!

    病!好可怕的病!印小龙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病,活生生的被自己抓死!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父亲临死时候的样子,全身血肉模糊,尤其当父亲把自己头颈处的血脉都硬生生地抓出来的那一刹那,四处喷溅的鲜血飞溅了自己一身。可是父亲的脸部表情仍然是那么扭曲变形,仿佛到死都还要继续抓挠自己的身体。

    转头看了看自己5岁的妹妹,当时父亲死的时候她并不在场,也幸好没有在,要不然,估计会成为她永远的噩梦吧!

    “小凤,再吃点!”印小龙把菜全夹到了妹妹印小凤的碗里。

    “我吃不下!而且只有青菜,我要吃肉!”印小凤不满地撅着嘴。

    “这个时候哪里有肉?外面的人不肯进来卖给我们!小凤乖,过几天哥哥到山上去想办法找点东西给你吃!好不好?现在你一定要多吃,要不然身体不好可要得病的!”印小龙把小凤的饭碗推了一下,示意她再吃一点。

    “可是。。。那娘怎么不吃?”印小凤疑惑地看了看哥哥印小龙。

    娘吗?印小龙为难地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里屋,虽然父亲已经死了一段ri子了,可是娘却一直没有走出来,仿佛这巨大的悲伤彻底击倒了她,她只是浑浑噩噩地过着ri子,家里的一切已经全由自己来打理。想到这里,印小龙强忍住心里的悲伤,给了妹妹一个安慰的笑容,没有再说些什么。

    这该死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啊?不过,昨天那个游方郎似乎很有信心的样子,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办法呢?

    刚想到这里,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印小龙问。

    “之萍啊!”印小龙有点兴奋地跳了起来把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长发披肩,眼睛极其有神的美丽女孩,而且,这个女孩子身上有种空灵飘逸的感觉。不过,印小龙突然想到了她的妹妹之安,虽然两个人是双胞胎,单从长相开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可是气质却截然不同。林之安就透着一股妖媚的邪气,两姐妹似乎一个是百合一个是扶桑花。一个清丽出尘,一个妖娆惑人。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印小龙问。

    “你知道吗?那个游方郎的药,有效果了!”林之萍雀跃的几乎跳了起来,对印小龙道。

    “有效果不一定是治好了!”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林之萍的背后传了过来。林之安,和林之萍一模一样的脸上却有着一双妖媚异常的眼睛。

    “安安,你怎么老要打击人家?”林之萍撅起了嘴巴,有点不高兴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啊!”林之安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然后对着印小龙问道:“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

    “这个。。。”印小龙有些为难地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妹妹,不过最后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点头答应了。

    好不容易把妹妹哄睡,印小龙和林家两姐妹一起向村里的一个平时用来聚集开会的大房子走去。印小龙提着灯笼走在后面,望着眼前有着一样娇好身材的林家两姐妹,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心跳加速,如果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哪怕是只要其的一个永远陪着自己那该有多好?正在印小龙懵懂的憧憬着自己的幸福生活的时候。林之安回头看了一眼他,那个眼神里似乎搀杂着。。。妖媚。。。还是。。。嫉妒。。。?印小龙有点不知所措。愣愣地跟在了她们后面。

    终于到了那里,只见还算宽敞的房子里早已挤满了人,屋子最里端,坐着林凡和那个游方郎。

    也许是多年军旅生涯的关系,林凡本是很俊朗的面容多了几分肃杀之气,反观那个游方郎,却是一脸温和的表情,让原本就长的很亲切的脸孔更多了几分亲和力。

    “你说吧,要多少钱才能买到你说的那个药引?”林凡问道。

    药引?印小龙有点疑惑地搔了搔头,忙询问旁边的一个村民。原来游方郎的药虽然起了效果,但是这个药居然只剩下了一贴!游方郎告诉村民们,治这个病的药方里的各个药材并不难找,但是这个药方里的药引却极其难找到。而没有了这个药引,整贴药则成了一剂再普通不过的药方而已。

    “林先生,我说过了,这个药引并不能用金钱买到!所以,您空有再多的金银也无用!”游方郎慢悠悠地回答。

    “那么到底是什么?如果不能用钱买到,我抢也要把它抢回来!”林凡道。

    “呵呵,林先生不必如此,这个药引您不必去抢。”游方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这贴药的药引就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游方郎故意拖长了音,原本还略为嘈杂的屋子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仿佛所有人在一瞬间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这个救世主的发话。

    “就是。。。无心之人的心脏!”游方郎的话一落,屋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什么是无心之人的心脏?既然无心了,怎么还有心脏?再说了,无心的人能活吗?不过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印小龙却似乎看到林凡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奇怪的神sè,是自己眼花了吗?印小龙疑惑地想转头询问身边的林家两姐妹,却正好看见了林之安微笑的脸。

    微笑???她居然在笑??是觉得游方郎所说的药引太过荒唐吗?还是。。。其他的???就在这个时候林之安也转头看向印小龙,脸上却换作了一副同自己一样疑惑的表情。

    “小龙,这个郎说的是什么啊到底?有这个东西吗?”林之安悄声问道。

    “哦。。。这个。。。这个。。。”印小龙竟然一时之间找不到词汇来回答。

    “当然没有啦,都没心了怎么还有心脏?”林之萍立马在旁发话。

    “你们不信?”游方郎的声音不响,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吵闹看着他。

    “世间万物无奇不有,我这个药引虽是稀奇,却并不是没有。你们如果没有这个药引只能看着那些病人慢慢死去,况且。。。”游方郎得意地笑了一下,道:“这个病保管不了以后不会传染给以下强壮的人。”

    瞬间,所有人都同时倒抽一口冷气,恐惧像一只只无形的触手触摸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第十二章 印家祖坟】-------------------

    清冷的夜晚,月sè如水波一般在自己的周围漫漫散开,涟漪……印小龙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回想起刚才在大屋里那个游方郎的话,不禁感到一阵寒意。因为不想再去看村民们苦苦哀求那个郎的样子,印小龙独自悄悄退了出来,来到了大屋后面的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怎么办???那个药引真的存在吗?还是这个郎骗人的话??重重地叹了口气,印小龙整个人都躺到了草地上,愣愣地看着天上的月亮,恍恍惚惚的眯起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林之安的声音传了过来,月光下,年仅5岁的她有种惊人的妖娆,一头乌黑的发居然在闪烁这丝丝银sè的光芒,眼睛的黑sè瞳孔里仿佛照进这丝丝银光,不停的旋转着。身上的衣物被夜风轻拂而贴紧了身体,露出了姣好的,已经玲珑有致的身材。

    毕竟已经发育的印小龙立刻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脸上似乎也有点发烧。林之安,似乎永远都要比她姐姐林之萍来的更能让人心cháo澎湃。

    “我……我……我不想在里面……”印小龙有点结巴的回答。

    “不想看他们乞求的样子是吗?”林之安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印小龙的身边,笑着问。

    “恩。”印小龙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要是你的亲人或者你自己也得了病,你也会去求他的。”林之安地语气很平淡,“只不过死是每个人都必须要面对的。逃也逃不掉。”

    “是啊!我其实也好怕,可是……”印小龙望了望天上地月亮。想起了那句话:人有悲欢离合,月有yin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可即使这句话人人会念,又有多少人可以看的破?参的透?回想起父亲发病的那些ri子里,自己甚至在想,这样的活着,是不是还不如死去?

    “可是什么?”林之安追问。

    “没什么啦!”印小龙摇了摇头。问:“那你呢?你怕吗?”

    “我?”林之安突然神秘的笑了起来,把手慢慢的放在了自己地胸口,慢慢的道:“我不会死的。永远都不会。因为,我就是无心地人。”

    “你……你……”印小龙吓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却没想到换来了林之安地哈哈大笑。

    “小龙,你胆子好小哦!哈哈吓吓你的啦!”林之安俏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你!你想吓死我啊!”印小龙只能气呼呼的道。

    “你们都在这里啊!”突然林之萍从大屋那里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林之安,道:“快回家吧,好像爹也回去了哦!”

    “知道了。”林之安点了点头,然后冲印小龙做了个鬼脸后就被林之萍一路拉着飞奔而去,只留下印小龙一人傻傻的站在了那里。

    ***************

    第二天,游方郎的话居然应验了。第一个倒下去的,竟然就是林家两姐妹的父亲,林凡!

    “怎么会是这样?”印小龙和一批村民们守在林家宅院的大院子里。眼前站着地是林凡的夫人,一位极其温柔婉约又刚强的女子。即使是自己地丈夫倒下了,仍然镇定的安抚着情绪已经开始激动起来地村民们。

    “大家安静一下!”林夫人喊着:“林凡他只是刚开始觉得不太舒服,还不一定是那个病!”

    “林夫人,您不要在安慰我们了!我们今天说什么也要再去找那个郎,不管如何,都要他交出治疗的方子!”一个村民大喊。

    “对!什么无心之人的心脏,根本就是唬人的!”另外一个村民立刻附和。

    “就是!我们一定要让他交出来,不能再了!”村们们纷纷叫嚷了起来,大有把游方郎痛揍一顿强逼硬抢的架势。

    “大家……大家……谢谢了!”林夫人突然向嘈杂的村民们鞠了一躬,村民们被林夫人的举动震住了,不再作声。

    “谢谢大家这么担心我丈夫林凡,可是大家想想,这个郎并没要钱也没提其它的要求,先不管他的那个药引是真是假,单他现在的动机就很不清楚。大家要是贸贸然然地闯过去,如果他坚决不拿出药方怎么办???还请大家先冷静,回家照顾已经得病的亲人们,我丈夫虽然身体不适,但是还没有到死的地步。他刚才跟我说,他一定会想到法子的。就请大家再等几天,可以吗?”林夫人恳求的话让人听了有点不舍,况且这些村民们本来就是一群再朴实不过的人,在林夫人的再三恳求之下终于安静了下来,陆续的回去照顾自己得病的亲人去了。最后,只剩下了印小龙一人。

    “小龙,你怎么不回去?”林夫人走过来问。

    “我……我……”印小龙其实是不想回去面对近乎痴傻了的母亲,况且妹妹有二伯照料着。

    “你母亲怎么样了?还是老样子吗?”林夫人关切的问。

    “恩,是的。”印小龙有点羞愧的回答,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就不能像林夫人那样坚强一些哪?难道她不知道还有自己和妹妹等着她照料吗?

    “唉~~~!”林夫人有点难过的拉起了印小龙的手,道:“要和我进去看看你林伯父吗?”

    “恩,好的!”印小龙乖巧的点头,因为自己的母亲和林夫人是同时生产的缘故,所以平时两家人走的很近,林夫人从小就非常喜欢他。

    跟着林夫人走进林凡的卧室,只见林凡居然还能坐在那里,只不过他的脸上和露出的双手皮肤上已经隐隐浮现出了黑sè的条纹。他的脸sè极其yin沉,又有点微微发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而一旁的林之安和林之萍正不停的拿冷热交替的毛巾帮他擦拭着。

    “你怎么样?”林夫人走上前接过了林之安的毛巾按在了林凡的脸上。

    “放心,现在用冷热水交替着擦拭我还能忍得住这痒!”林凡看了一眼林夫人身后的印小龙,道:“小龙你来了!”

    “恩,林伯伯你现在怎么样?”印小龙的眼前仿佛又浮现父亲临死前的那一幕幕惨状,淋漓的鲜血,骇人的撕抓,腥臭的气味,一切的一切让他感到了一丝微微的作呕。

    “你们先出去,我想单独和小龙聊聊。”林凡突然对林夫人她们道。

    “可是……”林之萍刚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林之安抓住了,林夫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凡,就带着两姐妹离开了房间。

    林伯伯想和自己聊什么?印小龙又点紧张,又有点好奇,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可是林凡似乎脸sè更沉重了,再确定林夫人她们真的离开了以后,才缓缓的问印小龙:“小龙,你想不想救大家?”

    “救大家?我?”印小龙指着自己,疑惑的问。

    “对!”林凡点了点头,继续道:“我想让你去找那个无心之人的心脏?”

    “我去找?我去哪里找?”印小龙激动地问,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自己就算是踏遍千山万水也要把它找出来!可是,又去哪里找哪?

    “去墓地,去你们印家祖坟那里去找!”林凡的话,就像一个炸弹在印小龙的心里炸开了,祖坟??去那里找?那里会有吗???听林伯伯的口气好像早就知道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了,怪不得那天他听完游方郎的话以后神sè似乎有点古怪!

    -------------------【第十三章 林凡的托付】-------------------

    “为什么?为什么我家的祖坟里会有这个?”印小龙不解的望着因为强忍身体不适而涨红着的林凡的脸。

    “你不需要知道这个,你只要知道那个郎并不是什么好人,他所谓的药引根本就是骗人的!”林凡回答。

    “林伯伯你是说药引其实根本就是个幌子,他真正要的就是无心之人的心脏?”印小龙接着又问:“那他要那个东西有什么用?他怎么知道那个东西在我们印家村?”

    “孩子,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林凡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缓缓地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不!”印小龙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道:“我父亲是印家村的村长,他死得不明不白,我会是下一任村长,大家能不能好好活下去我有责任去负责,所以我也有权利知道这些!”

    “呵呵。。。”这个时候林凡居然还能笑得出来,道:“不错,有担当,果然不愧是印子龙的儿子!好,我今天就把一些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不过,有些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个大概,那就是那个郎为什么会来我们印家村的原因。”

    说到这里,林凡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痛苦,恐惧,似乎还有愧疚。良久,他才慢慢地道:“当年我和你父亲被抓去充军,一路上的拼杀让我终于当上了将军,而你的父亲则成了我的副官。那年我们被上面派去从云南出发经过缅甸地区去支援盟军,可是,在途径云南一个森林的时候,我们迷路了。湿热的天气外加无数我们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蚊蚁虫兽马上让这个部队爆发了最可怕的瘟疫,那时候几乎是每天都要死上十几人!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居然在那密林之遇上了一个村落!那里的人用他们特殊的方法救了我们,让我们摆脱了瘟疫的折磨。

    本来,我们应该心存感激!可是,人。。。终究是贪婪的动物!”

    林凡的拳头突然握得很紧,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的声音:“我的一个手下无意发现了这个村落的秘密。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么可怕的密林之生活的秘密。那就是因为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印小龙觉得很不可思议,早就废除了封建制度,怎么会有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据说是从秦始皇就开始存在的东西。相传当年陈胜吴广起义的时候神秘的消失了,自此以后每个朝代都在不断地寻找着它!有了它,就可以得到整个华!”林凡回答。

    “可是,这东西真的存在吗?难道每个朝代开朝的君王都因为有了它吗?”印小龙问。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真正拥有过它的只有唐朝,这就是为什么只有唐朝才最鼎盛的原因。不过,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不是吗?”林凡苦笑了一下。

    “那。。。你们找到了吗?”印小龙问。

    “没有!就算我们屠光了所有的村民,也没有!”林凡平静地回答着,仿佛当年经历的并不是一场屠杀而只是一场戏。

    “屠。。。屠光。。。?”印小龙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他怎么也不能想到,自己最景仰的父亲和林伯父居然会杀了人家全村的人,更何况还是救了他们的人。

    “你不相信?我自己到现在也都不相信!当年,我居然没有阻止他们的疯狂!”林凡浑身都在颤抖,汗珠从他的额头慢慢地滑落,啪嗒啪嗒地掉在了他的衣服上,“也许,这就是报应!”

    “不,林伯伯,你骗我!我父亲怎么会去杀人?”印小龙使劲地摇着头。

    “我和你父亲没有亲自动手杀过那些村民,可是也没有阻止!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你父亲可以活着回来的原因!”林凡叹了口气,道:“那里的村民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小手指的指甲上都有一个红点!所以,当那个郎第一天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本来。。。本来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那个村子明明已经没有活人了!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研究他怎么会活下来了,你只要知道,这个人不是郎这么简单!他是来复仇的!说不定,这个怪病,也是他弄出来的!”

    “什么?”印小龙叫道:“他弄出来的?那我们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让他交出药方?”

    “他既然是来复仇的,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把药方交出来的!”林凡道。

    “可。。。可是他要那个什么无心之人的心脏又有什么用?”印小龙问。

    “因为。。。那个东西是钥匙!”林凡回答,“是可以打开门的钥匙。”

    “门?什么门?”印小龙问。

    “一扇不能打开的门。”林凡突然伸过手来抓住了印小龙的手,道:“小龙,这扇门不能打开。这是印家和林家守护多年的东西!”

    “可是。。。”印小龙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追问下去,也许就像林凡所说的那样,那扇林印两家世代守护的门,是不应该被打开的。

    “小龙,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当你正式当了村长以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林凡把紧握着印小龙的手松开了,长长叹了口气以后,他才又缓缓地道:“印家祖坟在后山我想你知道的,但是每任村长的墓却是在后山的那个湖里!”

    “湖里?”印小龙好奇地问:“难道在湖底?”

    “那东xi zàng在历届村长的墓里,至于怎么去,很简单,你只要在夜晚子时在湖边往湖水里滴下你的三滴血,自然会有进去的办法。”

    “哦,好的。”印小龙有点懵懵懂懂地点头答应。

    “还有!”林凡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带上之萍和之安。”

    “啊~~!?”印小龙惊讶地叫了出来,“她们都是女孩子哎!”

    “但她们也是林家的人!这个门,守护者不光是你们印家!况且,当年的事情我的责任是最大的,不应该全由子龙来承担!何况,她们不是你想像的这么简单!”林凡自信地笑了笑,道:“我们林家的孩儿,没有一个怯懦的!”

    “好。。。好吧!”印小龙深知这位林伯父一向打定的注意很难改变,只好答应了下来。

    “进到墓里以后,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拿出来,除了那个东西。”林凡交代。

    “那么那个东xi zàng哪里呢?”印小龙问。

    “不知道,因为我也没进去过。”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

    “不过肯定在墓里,自己好好找,你是印家的血脉,一定不会有事的!”林凡像是在安慰印小龙,又好像在安慰他自己。

    接着林凡又叮嘱了一些可能遇到的事情以后就让印小龙离开了,当印小龙带着满腹的疑惑走出林凡的房间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林夫人和林家两姐妹,奇怪的是林夫人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悲伤,眼睛也红红的,人在不停颤抖。反而那两姐妹却一脸兴奋的样子。

    “父亲是不是让你带着我们?”林之安开心地问。

    “你怎么知道?”印小龙好奇地问。

    “呵呵,猜的啊!”林之安冲印小龙做了个鬼脸。

    “那还不快去准备一下?”林之萍拉了拉还想逗逗印小龙的林之安,把她拽回了房间。

    这还需要准备什么?又不是去旅游?印小龙有点翻白眼的冲动,女孩子果然麻烦。

    “小。。。小。。。小龙。”在一旁的林夫人吞吞吐吐地叫了引小龙的名字,却又迟迟不再继续发话。这让印小龙觉得有点尴尬,难道林夫人觉得自己保护不了她们吗?

    “放心吧,林阿姨,我一定会保护她们的!”印小龙突然觉得自己已经真正地长大了,需要学会担当和责任了,也有人需要他的保护了。一想到这里,印小龙的自信心就飞快地增长了许多,整个人也兴奋起来,似乎那个可怕的瘟疫也不复存在了。

    “谢。。。谢谢!”林夫人笑了笑,可惜她眼里闪过的那丝痛心却没有让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印小龙看到。

    -------------------【第十四章 诡异的开始】-------------------

    后山的夜晚属于黑暗,即使月亮看起来如此之亮,印小龙仍然看不清周围的景sè,仿佛有什么东西罩在了后山的上空,把月光都挡在了外面,又象是有一个无形的东西吸收了照向后山的月光。

    小心翼翼的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印小龙回头看了看林家两姐妹,昏暗两姐妹仿佛有一层隐隐的白光附在躯体的周围,形成了奇怪的微弱光晕。

    当三个人好不容易摸索着到达后山印家村的祖坟区域的时候,月亮似乎也预见了些什么而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之。

    好冷啊!印小龙双手抱胸想要取暖,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寒冷仍然如针刺一般钻进自己的皮肤里。也许是因为以前自己也和朋友们一起来过这里很多次,所以倒也不十分害怕。朦胧,一座座墓碑冰冷的竖立在那里,那曾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如此亲近的人。墓碑上红sè的字体现在却在黑暗异常的耀眼,仿佛是用鲜血写上去的一般淋漓。

    穿过一座座的墓碑之后,就是那个湖,湖没有名字,因为它实在很小,大约也只无;敌\龙1书8屋.整!理有两三个篮球场这么大小,湖水似乎是从山的里面流淌出来的,所以湖水的另外一面就是山体。

    “快滴血吧!”林之萍对印小龙道。

    “嗯!”印小龙从口袋里拿出的把小刀,那是他父亲送给他的,印小龙一直非常宝贝。刀非常的锋利,所以印小龙只是轻轻地一划血就立刻冒了出来落进了湖里。

    “滴,滴,滴!”寂静血滴入湖水里的声音竟然可以这么清晰,就在印小龙他们疑惑之,突然湖面上开始涌出了缕缕白雾,片刻之间就把对面的山体也遮掩住了,看不清对面,即使是几尺之内的景象也模糊不清起来。

    “快看,那是什么?”林之安指着湖心道。

    是什么?印小龙放眼望去,好像是一艘小船的黑sè轮廓正慢慢的显现在白sè的雾气之,而且正缓缓的向他们驶来。渐渐地,船越来越清晰,那是一艘再普通不过的舢板小船,可是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它却能准确无误地向印小龙他们三人漂了过来,没有一丝一毫地摇摆,小船仿佛不是漂在湖面上,而是凭空飘浮在空气里出来在他们眼前。

    “上……上去吗?”三人最胆小的林之萍怯怯地问。

    “当然要上,来都来了。”说着,林之安一把拉过林之萍的手就跳进了小船里,印小龙见状只能立马跟了上去。

    三人才刚在小船上坐稳,小船居然又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好像是向山体的方向漂了过去,可漂了好久也没有碰到什么东西,而这个湖的对岸明明只要片刻就可以摆渡过去的。可现在,这艘船又漂向哪里?那个山体哪?似乎凭空消失了一般。

    几乎是过了好久好久,印小龙三人总算看到了山体,但奇怪的是,小船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直地向山体撞去。

    “怎么办?要撞上去了!”印小龙紧紧抓着小船的边缘,回头望去,林家两姐妹也一脸的惊恐不知所措。

    “跳……跳下去吧!”林之萍望了望小船外的湖水,那湖水似乎深不见底,幽暗yin冷。

    “不……不要跳下去。”林之安拉住了林之萍的手,道:“父亲说我们一定能到的。

    “可是……”林之萍犹豫的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山体,小船的速度一点也没有减弱,甚至还有加快的趋势,眼看小船就要撞到山体上,到时候三个人肯定要落到水里。

    “趴下!”印小龙突然冲她们扑了过来,三个人顿时一起倒向了船体里,可是预期之的撞击却并没有来到。小船竟然穿过了山体,好像进入了山体的内部!

    幽暗之,三人躲在船里,向上望去,三人顿时一阵头皮发麻。那并不是山洞,而是由无数双手臂组成的肉墙,只有手臂,灰sè的,苍白sè的,血淋淋的,老人的,年轻人的,孩童的,完事的破碎不堪的,有的伤痕累累,有的腐烂生蛆,有的甚至只有苍苍白骨。更可怕的是,这些手臂居然还会动,似乎在探索着什么,在空气胡乱抓甩着。

    三人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早已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小船越来越往里漂,印小龙抬头看了看前方,发现这个手臂墙居然越来越往下压低,到了肉眼能见的最前方,似乎形成了一扇由无数手臂组成的拱门,间只有勉强让一艘船通过的空间。

    怎么办?印小龙发现自己三人现在这么躺着仍然会高出船体一些,这样的话难免会让那些手臂碰到。

    “小龙,躺好!”似乎林之安也发现了这点,忙把坐起身的小龙又拉了下来,“再挤一挤应该没有问题。”

    说着,林之安把已经吓的浑身发抖的林之萍紧紧的抱住,然后自己的身体尽量往后靠好让出足够的空间让印小龙也平躺下来。幸好三人都是苗条的身材,才让三人勉强都横躺在了船体里,这样三人的身体正好都没有高出船身。

    慢慢的,头上的那片手臂墙越来越往下压,似乎是一个会移动的天花板一般,那些手臂也更清晰真实的呈现在印小龙的眼前。

    “姐,不要看!”林之安把林之萍的头压到了自己的臂弯里,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印小龙觉得那些手臂离自己越来越近,仿佛只要再一点就会抓到自己,那丝丝的血腥味和手臂之间碰撞产生的微弱声响都让三人微微的颤抖着身体,却不是因为寒冷。

    最后,那些手臂仿佛就贴在了船体的外面抓着,那用指甲在船体上磨划出来的声响仿佛都抓在了三人的心口上,冷汗从三人的额头上冒了出来,相互混在了一起。

    “好……好像……好像没有了。”印小龙突然发现那些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头顶上的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山洞表面而已。

    “没有了!?”林之安小心翼翼地从船里坐了起来,果然,刚才那些手臂居然全部都消失了,往后望,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而前面,却是岸!三人仿佛是在山洞的湖水上漂流着。

    小船无声的停靠在了岸边,印小龙三人连忙从船上跳回岸边,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最好,即使三人还是在山洞里。

    “接下来怎么办?”林之安看了看前面,那是一条黑暗的通道,至于通向哪里却没人知道。而通道口却有一座奇怪的香炉,在三人到达的那一刻已经自动点燃升起了缕缕白烟。

    “返阳香?”林之安皱了皱眉。

    “什么东西?”印小龙问。

    就是可以让死人返回阳间的香啊!不过只是暂时的。”林之萍一边回答一边向林之安的身体靠了靠。

    “你们怎么知道?”印小龙好奇的问。

    “你以为我们学的东西只有老夫子教的那些东西吗?”林之安似乎很不屑的看了一眼印小龙,道:“我们有作为林家人必须要学的东西。”

    “可是……可是放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又不是死人。”印小龙问道。

    “你这个小笨蛋!嘻嘻!”林之萍笑着打了一下印小龙的头,解释道:“这艘船不是一直都是运送历届村长的尸体的吗???这尸体到了这里,如果没有返阳香怎么从船里出来,又怎么走进通道哪?”

    “啊……你是说,历届村长死后都是靠着这返阳香自己走到墓地里的吗??”想到这里,印小龙不禁觉得浑身恶寒,没有这种方法更能保密坟墓的具体位置了。因为这样就没有一个活人进来,尸体自己就能到墓地了!

    “别多想了,我们进去吧,还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哪!”林之安不安的望了望黑暗的通道,道。

    “嗯,好吧!”印小龙和林之萍点了点头,虽然三人林之安最小,可是无形她却成了三人的首领。

    当印小龙刚跨进通道一步,通道的尽头似乎就有一阵微风吹来,前面……会是什么哪?

    -------------------【第十五章 死者的迷宫】-------------------

    三人一路摸索着小心前行,可是这通道似乎没有永远都没有尽头,而且岔路极多,片刻之间三人似乎就已经迷失了方向

    “怎么回事?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印小龙看着眼前几乎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岔口,疑惑的问。

    “是迷路季。”林之安望了望四周,然后对身边的林之萍道:“你们看,我刚才有在岔口这里划了三道做标记,现在我们又转回来了。

    林之萍和印小龙一看林之安所指的方向,果然有三道明显的划痕,看来自己的确已经迷路了!怎么办?在这种鬼地方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他们根本连食物都没有拿,只有几壶水而已。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真正的墓地?又什么时候可以走出去哪?难道就要饿死在这里吗??

    “之安,怎么办啊?”林之萍顿时慌了手脚,紧紧地抓住了林之安的手臂摇晃着问。

    “以前的村长死后都是靠返阳香来找到墓地,但是这返阳香可以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如果说这象迷宫一样的通道非常复杂的话那些尸体怎么撑得到返阳香失效的时候?所以说……”林之安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要么就是这通道迷宫有什么地方可以有捷径而我们却没有发现,要么就是死者本身的问题。”

    “死者本身有什么问题?”印小龙连忙问。

    “也许死者在生前或者进入这之前就被下了指令,让它可以从这个迷宫顺利的找到出口。”林之安道:“我认为这个可能xing要大一点。”

    “为什么?”印小龙又问。

    “因为这样是防止活人进来的又一重屏障,这可以说是只属于死者的迷宫,只有死人才可以走出去,而活人却要永远被困在里面。”林之安道。

    “真的这样的话造这个死者的迷宫的人还真厉害啊!”印小龙不禁感叹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感叹这个?我们就是活人,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啦!”林之萍跺着脚娇嗔着。

    “谁说的?”林之安突然神秘的笑了笑,然后瞥了一眼旁边的印小龙道:“我们这里有下一任的村长哦!”

    下一任的村长?什么意思?印小龙突无然觉得眼前的林之安有点古怪,微微上翘的嘴角没有了以往的俏皮可爱,倒流露着一丝血腥的狰狞

    “他是下一任村长有什么用?他也是活人唉!”林之萍气呼呼的别过了头

    我当然是活人了!印小龙望向林之安,她的脸上露出了更加诡异的笑容,好像是个引诱人犯罪的小恶魔一般。

    “对啊,他现在是活人啊!”林之安微笑着盯着印小龙,仿佛是猎人看着猎物一般

    “你…你…什么意思?”印小龙有点慌了,什么叫现在是活人?我以后也是大活人一个!

    “之安…你…你不会是要牺牲掉小龙吧?”林之萍似乎反应了过来,有点为难的看着两人。

    “喂喂喂!你们想干什么?不会以为弄死我就可以走出这个迷宫吧?”印小龙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呵呵,傻瓜,虽然说只有死者才能走的进去,但是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怎么可以随便就杀了你哪?万一我们推测错了,你不是白死了吗?”林之安没好气地回答,显然觉得林之萍和印小龙的想法都太简单。

    “那…那…我们怎么出去?”林之萍担忧的问。

    “我现在有个方法可能可以让我们走出这个迷宫,不过……”林之安的表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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