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 玲玲,你觉得今天晚上是不是特别黑?小宁拉着短发女生的胳膊,缩了缩身子,自己不知道该不该和玲玲一起出来搞什么探险,不过幸好有自己的男朋友小谢跟在后面,自己的胆子才稍微壮了一点。
没事的!玲玲似乎是三个人胆子最大的一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道:不是说最近社团缺少素材吗?这次来全是为了我们百鬼社团有新的创作材料吗?
地点:三个人站在通往地下防空洞的入口,黑漆漆的,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这头躺在黑暗的巨兽吞没了。
时间:则是在鬼门关闭后的一个小时,似乎天边已经出现了一线光明,又似乎被一层纱笼罩住了。
通常大学里都有社团活动,而这三个人恰好是百鬼社团的成员,所谓的百无6敌龙手打整4理鬼社团则是一群喜欢鬼怪故事的学生凑在一起的产物,会定期在学校的校刊上连载一些自己写的鬼故事,也许是最近的几起案子激起了他们无限的创作热情,竟然准备下到这防空洞里去冒险。
这似乎不是个好选择!
要是被学校发现,就惨了,明规定不可以进去的!小宁吞了吞口水,发觉黑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扭动。
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吧?玲玲拉了拉小宁的手,走下了台阶。
怎么没有锁上?小宁看了看已经被打开的锁,却不知几个小时之前早就有人下去过了。
运气不错啊!玲玲兴奋地拍了拍手。
怎么会没有锁?小谢皱了皱眉头,这种地方学校早就三令五申地不准靠近了,可是居然会没有防范地没有上锁?难道是有什么人比我们更早一步下去过了吗?
快进去吧!玲玲拉着小宁走进了洞口,小谢只好无奈地跟了进去。
三个人一跨入防空洞的入口,就忽然发现,好象置身无1敌龙手打整2理于另一个时空,周围突然安静得出奇,里面虽然有着昏黄sè的灯光,却感觉不到一丝真实的气息,仿佛一切……都是虚幻的。
原先干的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水迹,一滩一滩的,仿佛是刚下过雨的地面,可是,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水?
而且,这一滩一滩的水似乎在微微晃动,折shè出墙上的灯光,形成一种古怪的黄sè光晕。小宁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后悔答应和玲玲一起来了:玲玲,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才刚下来!玲玲有点不满。
还是走吧,这个地方古里古怪地!虽然不想被女友当作是胆小鬼,但是小谢还是附和着小宁的提议。
你们真是没意思!玲玲撅了撅嘴,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从洞的深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很急促。
是……是谁?小宁害怕地躲到玲玲的背后。
别害怕!玲玲拍了拍小宁的手。
远处逐渐出现了一个人影,似乎走得很着急,片刻就可以看出来是个男生,黑sè的校服。
同学,太好了,看见你们太好了!能帮我个忙吗?脸sè苍白的男生急切地对着玲玲三人问道。
怎么了?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玲玲把小宁挡在了自己身后,问。
同学能帮一下忙吗?那面墙上一定有机关,我的几个朋友被那面墙吃掉了!男生伸手就拉住了玲玲的手。
顿时,刺骨的冰冷从玲玲的手心传到了全身,仿佛是被冰针扎过一样。
放开她!小谢的声音突然高八度地传了过来,把其余无敌龙9手打5整理人都吓了一跳,男生居然松开了拉住玲玲的手。
你干什么啊?这么大声?小宁有点抱怨地瞪了小谢一眼。
恩……恩……小谢的脸sè也许是因为冷的缘故已经变得苍白如雪,嘴唇似乎都在颤抖,道:你……你过去找老师啊,教师在我们后面!
你说什么啊?什么……?刚想质问小谢,却被小谢猛地推到了一边,站在了两个女生的最前面,然后回过头来,这个角度使黑校服男生没有办法看到小谢的脸。
不就是跟我们一起来的王老师吗?不是吗?小谢一边说着,一边向两个女生猛使眼sè。
恩……是啊!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谎,但是小宁还是附和了小谢。
哦,有老师在?那太好了,我这就去找他帮忙!黑校服男生竟然笑了笑,道了声谢后就从三人身边快速地走过,片刻之间就没有了身影。
喂,你干什么说谎啊?玲玲见那男生已经消失了,问。
而这个时候小谢似乎刚经过了什么剧烈运动一般满头大汗地吞了口口水,然后看了看两人,道:你们刚才……刚才有没有注意地上的水泽?
当然没有,怎么了?玲玲问。
刚才……刚才……那个男生没有……没有倒影!小谢缓缓地道。
不……不会吧!小宁立刻吓得投进了小谢的怀抱,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对于熟悉鬼故事的人来说,自然知道没有倒影意味着什么。
你……你看清楚了没有?玲玲有点不相信,可一回忆起刚才黑校服男生拉住自己手那瞬间的感觉,又立刻觉得头皮发麻,那种冰冷绝对不只是碰到冰一样的感觉,仿佛还碰到什无3敌龙手打整理么不干净的东西!
绝对没有错。他就站在那滩水旁边,怎么也应该有倒影的!小谢坚决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可他刚才朝回去的方向走了啊!小宁道。
没……没关系,如果他真是鬼,是不会出去的!玲玲似乎也没有了再探险下去的兴趣。
你怎么知道?小宁问。
因为他刚才不是想让我们帮忙找人吗?这种有执念的鬼一般是不会离开他想完成愿望的地方的。玲玲道:所以我们现在就算和他朝一个方向走,也不见得会再碰到他!
那……那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小宁虽然不敢确定那个男生是不是鬼,但是宁可相信小谢的话离开为妙。况且,这个地方的确让她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偷窃着!又仿佛自己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穿,一种**裸的感觉。
说完,三个人立刻转身朝进来的方向走去,却没有发现背后那一滩滩的水突然产生了一道道的波纹,就在波纹过后,仿佛从水面之下浮起了什么东西。
怎么……怎么还没有到入口?小宁有点哭腔地问。
我们不是才走了一会儿吗?怎么入口不见了?小谢紧张地问玲玲。三个人已经走了有些时候了。明明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直直的通道,根本没有岔路,应该一直往前就可以走回入口的,怎么还没有到?这昏暗的灯光根本就照不到前面更远一些的路,仿佛前面只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三个从越走越心慌,又过了一会儿,小宁居然哭了出来:我想……我想回去!
不要哭啊,我们一定出得去的!小谢忙搂住小宁,可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会不会……会不会是鬼打墙?玲玲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虽然自己也曾写过许多鬼故事,但是从来就不信。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碰到了鬼!
鬼……鬼打墙?小宁浑身抖得更厉害了。这就意味着自己三人永远也出不去了,难道要困死在这个防空洞里吗?
不……不会的,早上就会有人发现我们不在宿舍,说不定无敌龙手7打整理马上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了!小谢安慰小宁。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没有人会来这里的!玲玲着急道。
我……我有说……!小宁怯怯地道:不过我只是留了张纸条给我的室友娟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够留意到。
那不就是还有希望?小谢强颜欢笑地道。
但愿!玲玲叹了口气停住了脚步,道: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既然知道是鬼打墙,怎么走也没有用的。
恩……好吧!小宁点了点头,和小谢抱在一起靠在墙上,周围的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加湿冷了,还渐渐有种奇怪的味道,就好象是什么东西发霉的怪味,熏得三个人有点刺鼻。
什么味道?小宁捂住了鼻子,那种味道越来越浓烈,仿佛味道的源头就在附近一般。
那……那是什么?小谢看着远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白sè的,可是刚才停下来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发现,怎么片刻之间就出现了?
去看看?玲玲也看到了,走了几步,然后回头望向两个同伴。
能不去吗?小宁宁可停在原地。
说不定是出口呢?玲玲又望了望那里,自己可不想指望别人来找,还不知道娟子会不会注意到那张留言呢。
那小宁你留在这里?小谢问。
不要,我要跟着你们!小宁立刻死死抓住了小谢,虽然说到现在为止只是鬼打墙而没有碰到其它什么东西,但是小宁也不愿意独自一人留下来。
于是三人慢慢往前走,居然发现了一个出口!不,应该说是另外一个黑暗的入口,就在本来还什么都没有的直通道的一侧,突然出现了一个岔口,一个更加黑暗的入口。更加让三人感到惊讶的是,那个白sè的东西居然是一块长长的匾额一类的东西,就挂在入口处,好象是标明入口处是什么一样的说明牌,可惜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上面斑驳的暗红sè油漆字早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了,只有绿sè的青苔类的植物附着在上面,象极了一副由暗红sè和惨绿sè组成的奇怪字符图。
-------------------【第六十三章 选择】-------------------
初夏的太阳红的如人流出的鲜血一样刺眼,或许是一夜未眠的原因,我的眼睛隐隐作痛,肿胀的感觉让我心神不定的一直鄱看着手机。
“累了吧?”方蕾看了看我问。
“不好,呵呵,马上就到学校了,回去好好睡一下吧。“我刚说完话,出租车已经到了学校门口,可是我想休息一下的愿望却被急奔而来的娟子打断了。
“林逍,不好了,不好了!“娟子人还没有到我面前,已经大叫了起来。
怎么?难道是档案室的尸体被子人发现了吧?不过这似乎又在我的预料之,北斗七星阵的最后一个位置,这是不是就是这所有事情的终结?“档案室出人命了!”娟子道
“怎么回事?”我努务装出惊讶的样子。“不,不知道,只知道是两个学生,可是具体是谁jing察把消息封锁了。”娟子着急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条,说:“可是我发现我的室友小宁居然留了纸条说去防空洞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担心。。。。。。”
“什么?去了防空洞?”我和方蕾同时惊讶的问,糟了!我这才发现,我们昨天晚上出来的时候居然忘了把防空洞的大门重新锁上了。虽然不知道档案室里的是不是就是娟子所说的小宁,但是这个防空洞是万万不可进入的,那里的积压的怨气太重了,况且里面还有一个一直以为自已没有死,仍然在寻找我帮助的执念鬼在里面哪!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意识到自己早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还没有。”娟子摇了摇关道。
“那我们先去看看。”我拉起方蕾地手,和娟子立刻向学校的防空洞奔去。
还没有到防空洞洞口。我们就看见居然早已经有jing察守候在了那里,连黄sè的jing戒线都已经拉了起来。!g!难道那里又出什么命案了吧?可是我们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啊,难道说是娟子地朋友小宁出事了吗??想到这里,我转头看了看已经一脸焦急的娟子,她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样。
也许是现在还早,又或许是这个学校最近发生的命案实在太多了,大多数学生都会了回避,所以jing戒线外围观的人并不是很多,远远望去,我似乎看到了被几个jing察围住的两个人应,似乎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身上都裹着一条毛毯。
“小宁,小谢,娟子突然冲着那一男一女叫了起来,那个男生似乎浑身都颤抖了一下,然后才茫然地朝我们这里看了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而那个女生的情况似乎很糟糕,整个人的眼神都是茫然无措的,没有聚集,仿佛痴呆了一样,而且。。。。。好的脸上和手上似乎。。。都有着鲜血地血迹,就仿佛如刚才初生的旭ri一样刺眼。
空气的血腥味。。。。。。,让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小宁,小宁,你怎么了?“娟子着急的想冲过jing戒线,却被一名jing察拦住了,而娟子的呼唤声似乎把一名负责jing察吸引了过来,黝黑地脸外加异常锐利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位经验老道的老jing察了。“你好,我是新负责这个学校命案的刊jing队长金敏,请问你认识他们吗?”金敏指着那一男一女两个学生问娟子,介是他的眼神却别有深意的瞥向了我。
“她是我室友宁源源,那个男地是好的男朋友谢冬,我是娟子,他们出什么事情了吗???”娟子着急的问。
“这就要问他们了。”金敏似乎唉了口气,然后突然转头问我:“有兴趣帮我们看一具尸体吗?我们的法医似乎被什么耽搁了。”
他知道我的身份?不过转念一想,又似乎很简单,这几个案子里我的出境率还是挺高的,jing局的人认识我再正常不过了。
“呵呵,没想到我这么有名。”我自嘲地笑了笑,道:“符合规矩吗?”
“规矩是人定的嘛!”金敏似乎并不避讳,我也洒脱的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方蕾,道:“这是我女朋友,不过她和我也是同行,能一起去吗?”
“噢?”金敏似乎并没有意料到到方蕾的出现,不过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那我可以去看看小宁吗?”娟子看了眼不远处的宁源源,似乎很不放心。
“她暂时还不能见别人,我们要带他们去jing局录笔录。”金敏抱歉道。
“可是。。。。。。”娟子努力想争取一下,不过看着一脸严肃表情的金敏,也只有作罢了。
随着金敏向防空洞走去,经过宁源源和谢冬身旁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两人的灵魂波动,似乎谢冬的灵魂波动极其不稳定,似乎刚经历了什么刺激的事情让他无法安定,但这倒也无妨,只要经过一点时间就可以平复了。让我觉得担心的倒使宁源源的灵魂波动,似乎象停止了一样,但是又有种汹涌暗溜的感觉,仿佛平静的波涛下面是惊世骇浪的积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的爆发,这样的波动不但对灵魂本身,就是对**也是一种剧烈的伤害,搞不好变成痴呆也说不定。
算了,不要去想了!我暗自摇了摇头,似乎经过昨天晚上的鬼门以后,自已对灵魂波动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了,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走进防空洞,光线一下子就黑暗被吞噬了,一路走进去,全是标着的牌子竖立在地上,这种标记牌不但可以清杳的标明血液,还能让人对血痕的走向一目了然,顺着这些牌子地尽头,便是血痕的源头,一具头部满是鲜血的女xing尸体。
死者是女xing,一头张扬的短发下原本应该是一张青亮丽地脸,可是现在,却睁着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前方,眼睛里似乎还充满着惊恐和不信。已经凝固的血块把破损的头部遮盖住了,鲜血早已经停止外涌.
可是在我眼里,却发现有什么东西正在那血块上面扭动,仿佛是一团黑影,又仿佛什么都没有。随着那黑影的扭动,死者的眼睛上瞳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闪烁。
是什么?我走近一步,居然发现……是那个死者,她惊恐的大叫着,死命地敲打着什么东西,仿佛要从瞳孔这个牢笼里挣脱出来一样。
怎么回事?是死者的鬼魂吗??都已经死了,怎么还会出现?可是等我再仔细看得时候,死者的瞳孔里又什么也没有了。努力感应着周围的灵魂波动,并没有什么异常。
“怎么样?有什么见解?”金敏问我。
虽然万般不情愿去触碰这具尸体,但是职业cāo守还是让我蹲下了身体,然后问身后的金敏:“有手套吗?”
金敏马上把一副手套递了过来,戴上手套,我把尸体翻过来查看了一下和地面接触地部分,又摸了摸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居然不是触手冰凉,还有一点温度,看来死亡时间并不长。
“没有尸斑,体温尚温,估计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三个小时。还真是超级无敌新鲜出炉的尸体啊!”我故作轻松地打趣,却换来了金敏一副你没有心肝的表情,我只好悻悻地不再作声。
“就这么点结论?”金敏追问。
“没有其他外伤,所以死因初步断定是受外力猛烈击打头部造成脑部损伤和大出血而死。其他的,我身边没有什么工具,更进一步地东西要经过解刨才知道。”我又低头看了看尸体,然后又看了看就在尸体旁边放着的一把沾满血迹的榔头,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凶器就应该是这把榔头了。不过……”
我转头看了看金敏,yu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金敏道。
“我是怕我说的会是我的主观臆断,或者会影响你们破案地思路。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个案子从我来看应该是那个女生做的,而且应该不是准备过的杀人意图。”“噢?怎么说?”金敏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解释道:“首先,从地上的血迹和死者所躺的姿势来看,应该是凶手从背后不经意的敲打死者头面而行凶地。但是如果一般普通人的话,那么死者的头部损伤应该是在右边,可是现在?这个致命伤却在左边!我想,什么人会这么敲?”说着,我还比划了一个姿势,一个普通人,应该说一个右撇子来说,当然是从右边敲下去更顺手,又怎么会从左边敲下去哪?
“这么说,凶手应该是个左撇子?”金敏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错,而且,从榔头的手柄上残留的血迹来看,应该是左手拿的才对。”我道。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宁源源是左撇子?”方蕾插口问。
“因为……”
“因为她拿着裹在身上的毯子的左手,是吗?”金敏打断了我的回答。
“是的。”我点头,刚才经过宁源源的身边的时候就注意到,即使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她还是下意识的用左手拉住了身上的毯子。
“那么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蓄意已久?说不定是她发现她男朋友和这个死者背着她干了些什么才要下杀手的哪?”方蕾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
“应该不会,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用这个榔头当凶器?这个榔头看上去也太陈旧了一点。如果蓄意已久,又怎么会在行凶以后这么失魂落魄?连凶器都不处理?这看上去完全像是冲动犯罪。再说了,娟子不是说是看到宁源源留下的说是来防空洞冒险的纸条才会带我们来这里的吗?有谁会傻到自己都要准备去杀人了,还告诉别人自己的行凶地点吗?”我道。
“到底是不是她杀的,又为什么要杀?看来只有问过他们才知道了。”金敏望了望洞口外的两个人,不由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个党校最近是不是犯了冲,总出人命。
走出防空洞,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和宁源源接触在了一起。突然,宁源源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住一样,猛地向我扑了过来,仿佛是冲着我叫道:“选一个,选一个!你选哪一个!?”
“干什么?”宁源源身边的一个jing察立刻拉住了她,不让她冲到我这里来,但是宁源源一直在口叫着:“选一个,选一个!你选哪一个?”
“选什么。”我反问她,可她并不理睬我,只顾自己嘶叫着。
“选一个……去死的人。”原本在一旁惊魂不定的谢冬突然在我身边死死地瞪着我,然后用一种几乎yin冷到让我不寒而栗的声音,缓缓的道。
“因为……”
-------------------【第六十四章 发疯】-------------------
“村长,您看苏老太太怎么办啊??”李洋为难的看了看这个屋里的苏老太太。她的房子已经塌了,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苦老人。虽然说有个江小巧还是她的亲人,可是江村长这里也没有可以联系到她的方式。
“是啊,还真是个问题。”江村长为难的搓了搓手,把苏老太太放在自己家里恐怕家人也不会同意,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又能把她送到哪里去哪???难道乡zhèng fu吗?把一个老人放在那里也不合适,但是离这里最近的一个敬老院也有好几个小时的车路哪!
正在两人为了苏老太太的安身之处感到为难的时候,突然一个孩童的哭声传了过来,立刻一个穿着红sè衣服的小女孩冲了过来,直扑向江村长的怀抱里。
“爷爷,爷爷!”小女孩哭得连鼻涕都快流了下来,江村长立刻把小女孩一把抱了起来,慈祥的问道:“怎么了我小乖孙女,谁欺负你了?”
“是……是妈妈!”小女孩说着指了指已经走进房间的一个年轻妇女.小女孩的妈妈没有想到房间里还有李洋和苏老太太在,所以尴尬的朝李洋笑了笑,然后对江村长道:“带“那就帮她买啊!”江村长责怪的看了一眼年轻妇女,看来这个爷爷对小孙女真是宠爱至极。
“她又要娃娃又要小狗的,两个都想要!我哪有这么多闲钱?”年轻妇女无奈的回答。
“妈妈…妈妈让我只能选…选一个!”小小撅着嘴巴向自己地爷爷诉苦。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这样的选择的确很难取舍。
“选一个,两个里面你自己选一个!”年轻的妈妈似乎对小女孩向爷爷告状很不满,气呼呼的对小女孩道。
“选…选一个…一个?”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苏老太太突然接着年轻妈妈的话,呆呆的重复着。
李洋和江村长都奇怪地看着苏老太太,她怎么会对这句话有反映?
“选一个???选一个???只能选一个???”苏老太太的眼神突然变得不再呆滞,而是闪烁着诡异的jing芒,四下张望着。仿佛一下子从她的世界里又清醒过来了一般。
江村长看见苏老太太的情形,把小小放了下来,好心的想上前询问,可是没有想到,苏老太太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力气,一把把江村长推倒在地,还没有等李洋和年轻妈妈反映过来的时候,苏老太太已经一把把地上的小小抱了起来,并且迅速地飞奔出了房间。“哇~~!”小小似乎被苏老太太脸上近乎扭曲的怪异神情吓到了,一下子就大声哭了出来。
“小小!”年轻妈妈惊恐的大叫。.
“苏老太太!”李洋见状立刻跟了出去,年轻妈妈也立马扶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江村长追了上来。也许正好是吃晚饭的时候,村里没有什么人在路上走,苏老太太一路横冲直撞的向村外奔去。
天哪!这是一个看似已经半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吗?李洋紧紧跟在苏老太太的后面,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没有追上一个老人家,而且她还抱着一个小孩子。李洋,江村长及年轻妈妈一路急跟在苏老太太的后面,而苏老太太抱着小小在村旁地一个湖旁停了下来。这似乎是村里蓄水用的一个小水库。水位似乎并不浅的样子,跌下去绝对可以淹死人。所以李洋三人没有敢再冒然上前,怕刺激到已经看似疯狂的苏老太太。“苏老太太,你怎么了?有话好说,你先把小孩子还过来!”李洋小心翼翼怕道。
“小小,小小!”年轻妈妈边叫边想冲上去,但是被身后的江村长死死拉住了。
“妈妈…妈妈…”小小惊恐的大叫着,显然是苏老太太过于用力地抱住她,把她吓坏了。
“小惠,小惠别怕,别怕……乖哦!”苏老太太使劲地搂住了小小的头,嘴里喃喃的道。
小惠?难道苏老太太错把小小当成了小惠?李洋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在苏老太太家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上小惠似乎也穿着一件红sè的衣服。难道是因为同是差不多的年纪,一样的红衣服吗?可是,如果这样的话苏老太太突然疯狂地机会不是很多,似乎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大多都会穿红衣服的?为什么没有听江村长说苏老太太会因为这个疯狂?而且如果她总是这样发疯的话,刚才小小进来的时候江村长居然一点防备都没有。
那么说,红衣服应该不是主要原因?等一等……李洋突然又想到了苏老太太刚才突然发疯前曾经重复了年轻妈妈的那句话:“选一个???选一个???只能选一个???”只能选一个?选什么?李洋当然知道苏老太太肯定不会是选玩具,那么……选什么哪???
“不怕不怕…乖…”苏老太太抱着小小居然开始慢慢的往后退,眼看离湖水越来越近,似乎马上就要跌下去了。
“别动!苏老太太,您别往后退了!”江村长近乎乞求的道:“要是以前有什么对不起您的,您尽管冲着我来,把孩子还给我啊!”
这个时候,似乎也渐渐惊动了村里的人,围观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可是村民也不敢乱动,突然三三两两的人群有人叫道:“快,快去把老村长找来!”老村长?老村长是谁?不过李洋已经无暇去管这个了,苏老太太的状况似乎比痴呆还要糟糕,整个人都在亢奋地状。难道说是小惠的尸骨被倒塌的房子掩埋了促使她发疯的吗??
“苏老太太,你这样会吓到小惠的!”既然苏老太太以为小小是小惠,那么就先按照她的意思来说吧。李洋吞了吞口水,试着以平静的口吻继续道:“您看,您再过去就要掉湖里了。您不怕,小惠怎么办?与您不也跌下去了吗?”
“跌……跌下去?”苏老太太回头瞥了一眼后面的湖,突然更用力地把小小抱紧,喃喃的道:“跌下去……不会的!不会跌下去的。”
“呵呵…呵呵…”苏老太太发出了诡异沙哑的笑声,对着小小道:“小惠别怕,这次nǎinǎi一定选你,会选你的……会选你的……”
会选小惠?李洋似乎猜到了些什么,可是现在重要的是怎么让苏老太太离开那该死的湖远一点?
就在众人焦头烂额地时候,身后有人叫了起来:“老村长来了,老村长来了!
李洋回头,只见一个被旁人搀扶着驻着拐杖走来的是一位已经白白发苍苍的老者。老村长慢慢的走到了李洋的身旁,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看苏老太太,然后又对江村长他们点了点头,开口对着苏老太太道:“苏家妹子,是我啊!老江啊!”
苏老太太似乎并没有记起这个老村长,只是愣愣地看着众人。
“苏家妹子啊,我知道你心里难过,难过当时选了小巧,却让小惠死了。可是那时候你能怎么办?只能选一个啊!”老村长难过得抹了抹眼角的泪,道:“可是这次你不是选了小惠了吗?很好啊,是不是?”
“选了小惠,对!我选了小惠!”苏老太太使劲地点着头。
“所以啊,选了小惠就好了嘛!那就好好回家去吧,小巧还在家里等你回去哪!”老村长循循善诱的道。
“小巧…小巧…在家等我们回去?”苏老太太似乎动摇了。
“对啊,你再不回去小巧可要哭了!你听……!”老村长边说边甩掉了旁人地搀扶,慢慢地走了过去,众人都摒呼吸,生怕惊动了苏老太太。
“小巧……小巧哭了吗?”苏老太太居然向前挪了挪步子,茫然的道:“我……我要回家看小巧!小巧!nǎinǎi马上回来!”
“是啊,你快回去看看小巧,小惠我帮你抱着回去。”说着,老村长已经走到了苏老太太的面前,向苏老太太伸出了手,但是苏老太太似乎还有着戒备之心,抱着小小让了让身体。
“怎么,苏家妹子,你信不过我老江?”老村长徉装生气的道。
“怎么会信不过老江你哪?”苏老太太居然冲老村长笑了笑,把小小往老江怀里一塞就想往自己家里跑去,可是还没有等她迈开步子,村里几个青壮年早已经一哄而上,居然还拿出了几根绳子。
“你们干什么?”同时叫出来的是苏老太太和李洋,可惜苏老太太立刻被捆了个严实。年轻妈妈和江村长则向小小冲了过去,年轻妈妈失而复得的哭声,小女孩惊魂未定的哭声,苏老太太凄惨惊恐地叫声顿时混杂在了一起,让李洋连上前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李洋虽然知道苏老太太是有问题,可是村民这样对待一个已经神经失常又年老体迈的老人仍然让李洋感到愤愤不平,刚想奋力向前阻止村民,却被一只苍老枯草般的手拉住了。李洋回头,居然是那个老村长。
“老村长,他们……”
“你先跟我来。”老村长没有再看一眼苏老太太,而是径直向村里走去。李洋无奈的看了看已经被捆绑住的苏老太太,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跟着老村长去了。重新坐定,还没有等李洋发问,老村长就先开口了:“你是jing察吧?”
李洋忙点了点头。
“这次的事情不能怪苏家妹子的。”老村长说完,然后朝窗外看了一眼,沉默了许多,仿佛在回忆着往事。
良久,老村长继续道:“当初其实是小巧和小惠都掉到河里去了!”
“什么?可江村长不是说只有小惠掉下去了吗?”李洋问。
“那天我还记得天气很好,我正好经过湖旁,就听见了苏家妹子地救命声,可惜那天村里的人大多数都去赶集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因为有点事情早回来。我听到有人喊救命就马上赶了过去,看见苏家妹子和两个小女孩都已经跌了下去,但是苏家妹子在水里只紧紧托住了一个孩子,而另外一个孩子在离开岸边更远的地方,眼看已经要淹下去了,只露出一只手臂。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马上跳到湖里去帮忙。经过苏家妹子身边的时候,苏家妹子把托住的孩子往我这里一推,就向另外一个孩子游云。我当时已经接过一个孩子,也没有办法再游过去了,只好先把一个孩子救上了岸。等我安慰惊魂未定的孩子,再想下湖去救人的时候,却看到苏家妹子已经把另外一个孩子也抱上了岸。可惜……哎~~!”老村长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不过李洋已经猜到那个死去的小女孩肯定就是小惠了,而被救下的应该就是小巧。
“可怜啊~~!自从那天起,苏家妹子就一直怪自己,觉得是自己害得小惠死掉的。怪当时自己没有选先去救小惠。”
“可是,如果这事情怪不得她啊,选了小惠的话那么小巧不是也会出事?”“我也一直这么劝她,可她就是听不过去。到后来,嘴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选一个,选一个,只能选一个!哎~~!然后人也就慢慢的疯掉了。”
原来如此,一个一直活在自责的老人啊,看了让人心酸不已。即使是当时选择了小惠,那么就会失去小巧,这是一个怎么选,都会让人心痛的选择。有时候,有的选择的选择也是一种折磨。不论当初选择的是谁,苏老太太似乎都难逃现在的命运吧!
-------------------【第六十五章 出笼】-------------------
谢冬的眼神仿佛是游离在现实世界之外的冷酷,我感到身体微微的颤抖,不是惧怕他的眼神,而是惧怕他说的话:“选一个。。。。。。去死的人。”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宁产的权利去选择,去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我不是谁的上帝,没有一个人会是别人的上帝。如果呆以选择,我希望永远不会有幸有这种选择的权利。
“铃~~~!”一阵急促的手机声打断了我的遐想,我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失足已久的李洋,太好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打听到一些须小事用的线索。
“喂,李洋吗?”我问。“林逍,是我。”李洋喘了口气,总算联络到林逍了,定了定神,继续道:“我找到江华和周湘蓉的母亲了,姓苏,还有,江华和周湘蓉生的是一对双胞胎。一个叫小惠,一个叫江小巧。可惜死了一个,只有江小巧还活着。”江小巧?这个名字仿佛触动了我心底的什么东西,可仔细想,又觉得这个名字是实在是很陌生。
“那江小惠是怎么死的?“我问。
“是掉到湖里淹死的!”李洋道:“苏老太太已经疯了,好像是因为当初没有先去救小惠,后来就一直很自责,想不死,就疯掉了。”
淹死的?我突然记起了我那个奇怪的梦,水底的尸体。。。那个红衣的小女孩,她现出的时候总会伴随着水,难道就是她吗?
“真可怜那个苏老太太,现在老念叨着什么选一个,只能选一个什么的。”李洋回头看了看身后空洞眼神的苏老太太,经过小小那件事情以后。本来还打算把苏老太太留在自己家里的江村长是说什么都不愿意把苏老太太留下来了。而村里地人更是不愿意了,可惜老村长家里人也不同意收留她,百般无奈的李洋只好担起了照顾苏老太太的责任区。不过幸好只要不在苏老太太面前说什么只能选一个的话她也就不会发疯,要不然李洋可夫盯陪苏老太太一起跳河了。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似乎听到了李洋也在说只能选一个。难道他也碰到什么事情了吗?“!
“我是说,苏老太太现在只会说选一个,只能选一个这句话了。“李洋开始头疼怎么把一疯老太太安置妥当了。
选一个,只能选一个?怎么又是这句话?我摇了摇头。问:“那现在苏老太太人在哪里?”
“她在我身边,我还在考虑怎么安置她呢也只能先去一下乡里地派出所。让他们帮忙解决了,要不然我怎么回来?”李洋道。
“她没有家吗?”我问。
“她唯一的亲人江小巧根本不在这里,房子又在暴风雨坍塌了。她现在无家可归。”李洋解释到。
无家可归?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她现在没有地方去,而且从最近这些事来看,一定和江华夫妇以及他们那对双胞胎有关系,不如。。。不如把苏老太太带到这里来?
我暗暗下了决心,只不过不知道李洋能不能顺利把苏老太太带过来,毕竟,带一个疯老太在身边还要乘这么长时间的车的确不容易。“李洋,你不如把苏老太太带回学校吧!”一说完这个话,我立刻把手机拿离自己的耳朵,果然。。。
“什么?”李洋地大嗓门就长把手机拿开还是震得我耳朵一阵耳鸣。
“你听我说。。。”
“听你个头,你以为她是一件行李啊,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个jing神有问题的老太太,你也太为难我了吧!”可以想象。电话那一端的李洋就差没有当场跳起来了。
“好了,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听我说?已经又死了好几个人了这个学校!”我没好气地道。
“什么?不会吧,又死人了?”
“是啊,而且。。。”我环顾一下四周,金敏似乎正忙着要带宁源源和谢冬回jing局,其他jing员也没有注意到我。但我还是房间压低了声音,道:“这些事情好像都和那个江小惠有关系!”
“和那个死掉的小女孩?”
“是啊!所以你最好给我乖乖地把苏老太太带到这里来,因为所有和这些事情有关系的人都已经死了,就“天哪!可是怎么带过来啊?”李洋似乎动摇了。“这个你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好了,就说到这里吧!我等你带她回来!bey-bey”还没有等李洋反应过来就挂断电话绝对是明知地选择,至于有什么办法?就只能靠李洋自己了,想到这里。我长长的出了口气。
“啊???你。。。你。。。”另一端的李洋,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被挂掉的电话,再看了看身后的苏老太太,突然觉得:真是交友不慎啊!
见我挂掉电话,方蕾问:“李洋吗?”
“嗯,好像找到了江华夫妇地母亲,还有他们生的是一对朋胞胎。”接着我把李尖的打探来得消息对方蕾讲了一遍。
“你认为把苏老太太事来会有用?”方蕾问。
“这叫做殆马当活马医,除了这个还算活着得人,似乎我们忆经没有什么其他线索了。”我无奈道.“那道也是。。。哦!我的天!”方蕾突然惊讶地叫了出来,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能让她这样失态,顺着刀的目光,我回头望去,这一望差点当场跌倒!只见原本只应该活人出现的校园里竟然出现了死人?不,应该说是死人的灵魂!夹杂在活人当的飘忽在空的象虚影一样的灵魂们。虽然各有各的死相,真是千奇百怪,但是总体来说轮廓什么的都比较清晰。
怎么回事?居然在大白天出现?不过似乎只有我和方蕾得看见的样子,因为周转的那些活人都对这些飘在他们周转的灵魂视而无睹。
“怎么搞的?鬼门不是昨天晚上就关掉了吗?”我轻声地问方蕾。
“我不知道,这太奇怪了,难道有人把鬼门又打开了?”方蕾看了看学校的天空,似乎有层黑云压在上空,让人窒息的压抑。
“鬼门可以随便开吗?”我问。
“当然不能!你以为鬼门是随便哪扇门吗?想开就开,除了特定的ri子以外,想要强行打开鬼门,除非你是具有象已经做古的张天师之类的**师,而且还要特定的祭祀台和法器的。但是鬼门打开容易关上难,所以不是什么万不得己,我们法术界是禁止擅自打开鬼门的。”“那现在已经开了啊!会不会是那个摆北斗七星阵的人做法开的哪?”我猜测,况且这个学校里似乎也只有这个神秘人最有能力来做法打开鬼门了。
“不知道,但是北斗七星阵其实是有镇妖祛魔作用的,在一些法师的手里,这个阵法一直被用来对付妖魔鬼怪。”方蕾说。“可这个学校的好像不是吧!”“任何东西都有两面xing,如果北斗七星阵反着用的话,自然可以县长妖魔鬼怪的法力。”方蕾解释。
“反着用?怎么反着用?”我忙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师傅曾经提到过而已。但是我重新夺得,任何一个阵法都生门和死门。不过特别的是北斗七星阵的生门和死门是在一起的,就是所谓得生有死,死求生。”
“那好,那个什么门的,在哪里?”我问
“如果这么简单就找出来,还叫什么北斗七星阵?”方蕾反问。
“还要找??”我真是无语问苍天的感觉,看了看这些似乎越来越多的鬼魂,我无奈地问方蕾:“那这些鬼魂怎么办?”“似乎还没有伤害到人的迹象,而且这么多,我连一个个收都来不及!”方蕾集地皱紧了眉头,道:“暂可以不管他们,只要找到究竟是谁打开了鬼门,自然可以解决他们。不过,现在因为鬼门打开的程度并不大,所以从yin界溜出来的鬼魂大多是一些对生特别依恋的,对人伤害xing不大。”
“噢,为什么?”
“因为只有鬼门是唯一可以不经过道轮回之轮就通往人界的途径,越是对人界念念不忘的灵魂会下意识的逃离道轮回之轮而向鬼门靠拢。但是一旦鬼门大开,那么所有镇压在yin界的灵魂都会回到人界,那时候,可又要回到人鬼共存的荒漠时代了。”荒漠时代?什么是荒漠时代?我本想再追问下去,不过周转的灵魂似乎越来越多,而且一个个似乎都进我们这里看来,让我浑身不自在,只好作罢。
“别看他们,别和他们的眼光有接触,这样容易被附身。”方蕾连忙拉了拉我.我慌忙把头低了下来,可是这些鬼魂似乎不放过我,就在我低头眼光的落处,一个似乎生前被什么东西压过半个脑袋的鬼魂从地面慢慢浮了出来,一脸哀怨地用已经掉出眼眶的眼珠子斜视着我,让我立刻庆幸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没有吃早饭。
这个学校,简直就是一副丧尸出笼的绝好呈现。
-------------------【第六十六章 开始】-------------------
看着jing车押解着宁源源和谢冬离去而渐行渐远的车影,我和方蕾无奈的对望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空气飘浮着奇怪的气味,那是从鬼门弥漫而来的味道,这就是yin曹地府的味道吗?说不出来的奇怪,并不是想象的恶臭,而是让人有点刺鼻的味道。
我看着面sè有点苍白的方蕾,突然好想伸出手去抓住眼前的佳人,可惜身体却似乎已经不听大脑的使唤,一动不动。选一个,选一个,只能选一个!又是这样反复的在我耳边回绕着,我可以选择吗?我突然感到一种强大无比的失落感向我袭来,让我无力的放下了手。
“你害怕吗?”方蕾没有回头看我,只是忽然轻声的问。
“不知道,也许吧!”我厌恶的看了一眼正在一边对我做着鬼脸的鬼魂,也许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我的神经早就对这些渐渐麻木了起来。如果说害怕的话,我并不害怕这些已经逝去的鬼魂,而是害怕那些未知的,没办法预料的未来,还有,那些藏在鬼魂暗暗作怪的活人!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人更可怕的东西了。
近乎怜悯的看了看周围和鬼魂们同处一起却一贫如洗无感觉的活人们,无视。。这。。。。是对他们的惩罚?还是一种幸运?
“我不怕。”方蕾转过头朝我温柔的一笑,轻轻的抓住了我的手。
好温暖,在这死亡充斥的校园里,我终于体会到了生的感觉。也许,方蕾,你要比我坚强的多!我开始鄙夷自己的软弱,紧紧的用力抓住她的手,至少,我们现在还在一起。
回到招待所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了苏乔。人不在。不过倒也在我们意料之,她似乎和整件事情有着很大的关联,甚至,我觉得她就是那个江小巧,江华夫妇留下的唯一孩子。那么,赵醒哪?那天没有找到他,却碰到了庄静。
而赵醒房间里的那些褐sè的液体,仿佛就是月影族的山洞里那些可以让尸体不腐的液体!可是他又怎么知道的?这种液体他怎么会调配的?有什么人指点他的吗?
我望着窗外那片树林。此时越发显得yin森。即使是大白天,我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在树影婆娑地那些鬼影,裂开了嘴,诡异的笑着,它们好旬是一群等待出猎的豺狼一样守在暗处,只要时机一到,就会一涌而出。
时机?什么时机?北斗七星阵的七个点早已各有命案发生,我本以为最后一个地方应该就是所有事情的结束。可惜我似乎犯错了。那隐藏在北斗七星阵的生死之门才是全部的关键,也是全部的终结。
那么,又在哪里哪?我闭上了眼睛,回想起了整个校园地分布图,似乎每一个地方都象是最后的生死之门,又似乎每一个地方都不象!
“你在想什么?”方蕾见我沉默不语,问。
“我在想你说的那个生死之门在哪里?”我回答。
“你真的认为事件事情都和这个江华夫妇的那对双胞胎有关?”
“选一个,只能选一个?你还记得这句话吗?那天在体育用品存放楼里,红衣小女孩就对我说过这句话,还有李洋地电话,我可不认为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这么简单。”
“如果这样的话,白灵让我们寻找的布阵神秘人就是苏乔了?白灵这么在乎她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白灵的话我可不相信。再说了。让我奇怪的是赵醒又去了哪里?阿宝去了哪里?还有那套奇怪的定制衣服,我一直疑惑庄静那天晚上到底想和赵醒说些什么?据我所知,赵醒可对什么cosplay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又怎么会和庄静认识的?”
“你一下子问了这么一大堆问题我可回答不来。”方蕾无奈的道:“不过,我觉得这个最后地生死之门应该和水有关系。”
“水?为什么?”我忙问。
“别忘了,江小惠是在水里淹死的,对于鬼魂来说,死时候的环境对鬼魂的灵力有很大的关系,水鬼在水的灵力是最强的,而一到了陆地,灵力几乎就失去一大半。如果,这个北斗七星阵是她布的,又或者说,鬼门是她做法打开的,那么水里作法对她很有利。”方蕾解释。
“那么,这个学校和水有关的地方。。。。”我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学思湖?”
学思湖是学校里的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湖泊,据说在正式开凿完毕的当天,就有一个女学生投湖自尽了,使得这个湖对学生来说一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有可能。”方蕾点了点头,但是又很快摇头,道:“不对,这个湖的范围太大了,对于一个生死之门来说,你就很难确定它的具体方位。”
“这。。。”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方蕾的话的确有道理,这个湖的几个分支河流几乎是贯穿了整个校园,真不知道那个生死之门会在那条河出现。
“那会不会就在湖央?”我不死心。
“湖央?”方蕾撇了撇嘴道:“我们还是先把几个出事的地方在纸上标一下位置吧!”
“好!”说着,我立刻拿出绝笔,在纸上大致的画了一个学校的地图,并且把七出事地点全部标明了出来。然后再用笔在湖心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如果是湖央的话,那么北斗七星阵的用意何在?湖央这个位置似乎和整个阵法完全不掿边,没有任何关系。”方蕾说道:“任何一个阵法,都有其必然的含义。”
“既要和水有关系,又要和整个阵法有关系?”天哪!我使劲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可比猜字谜还要难。
“别着急,一定会想到的!”方蕾安慰我,我也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和自己的头发作战!时间就在两人地冥思苦想飞快地溜走。当我抬头地时候竟然发现天yin沉的可怕,仿佛是层层的乌纱一样遮盖住了整个校园。隐隐地乌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翻滚,那些曾经狰狞的面孔,慢慢的又浮现在我眼前,仿佛就在这层层乌云嘲笑着我,等待着我。
不安地看了看窗外,那些隐藏在树影的鬼影居然已经清晰无比地呈现在我眼前,暴露在外的血管,流脓的创口,和yin森发表的各异表情的面孔,在yin暗异常浓烈鲜艳着的血红sè双眼。“不好,看来它门的灵力已经越来越强了。”方蕾焦急的看着窗外,道:“必须尽快找到生死之门,在今天晚上午夜12点之前关掉鬼门。要不然,过了今天,谁也别想再把鬼门关上了!”
在哪里?在哪里?我着急的来回跺着步子,水?这个学校除了学思湖以外又有哪个和水特别有关联?要说水,简直是无处不在,哪个教学楼或者宿舍里没有水的?
要和北斗七星也有关联?北斗七星是个星象而已,学校里倒是有天系,但是没有特殊的地点啊!在我一个天白痴来看,我从北斗七星可以联想到的,最多只有一个南极星而已。
水?北斗七星?南极星?
等一下!也许我们想的太复杂了哪?我突然灵光一闪,既然北斗七星可以只是在地图上的几个位置。那么。。。南极星哪?
“你知道南极星应该在北斗七星周围什么位置吗?”我问方蕾。
“南极星?”方蕾的眼睛也跟着一亮,看了看纸,马上一指:“在这里!”
这里?体育馆?我抓了抓头发,好象和水没有关系啊!
“这是哪里?”方蕾问。
“是学校的体育馆!好象和水没有关系啊!”我刚想放弃这个地方,但是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情!好象在我毕业那年,曾经听我有同学提过什么学校将来要在体育馆里加设室内游泳池什么地!“游泳池!是室内游泳池!”我几乎要跳了起来,这可比当初知道自己考上了大学还要兴奋。
“你是说体育馆里有室内游泳池!?”方蕾忙问。
“应该是的,虽然我毕业前还没有。但是有同学曾经跟我说过的!”我急忙拉起方蕾,道:“我们现在就去那里。”
“等一下!”方蕾道:“既然已经找到具体位置了,我觉得我们还是等李洋苏老太太回来之后再去也不迟!”
“这。。。。”我停了下来,苏老太太的作用的确不能忽视,她可是我们手的一张王牌。可是,望着窗外让人压抑的景象,我又恨不得可以立刻赶过去。
…………
阿宝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一身鲜红的衣服穿在身上让她有种说不出来地不舒服,好象什么都不对劲了。望着四周暗暗墙壁,没有一点光线,封闭的空间让阿宝有点喘不过气来!真是的!难道没有人发现自己失踪了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救自己?闭上眼睛,阿宝努力幻想着也许等一会就会有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来拯救公主!
王子会是什么样的哪?阿宝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某人一张坏笑的脸!混蛋,自己怎么会想到李洋这个笨蛋?
正生着自己的气的阿宝,没有注意到,一扇暗门正悄悄的打开了,一个人影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
“你准备好了吗?”黑影突然发话。
“什。。。什么?”阿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看来是准备好了。”黑影似乎对阿宝已经把衣服穿戴妥当非常满意,缓缓的逼近阿宝,道:“那么,祭祀也要开始了!”
祭祀?什么祭祀?阿宝想要继续思考,可是却闻到了从黑影飘来的丝丝奇怪的香味,好困。。。眼皮好重。。。
谁来救。。。救我。。。?
这是阿宝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六十七章 篮球】-------------------
“妈妈……妈妈……不要赶我走……”阿宝觉得紧紧抓住了妈妈的手,眼前的妇人那么的陌生,她还是我的妈妈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赶我走?我不要离开族人,我不要离开大家。我没有……没有背叛过谁!更没有背叛过我们族的信仰,为什么要赶我走?
“快走!快离开这里!”妇人挣脱了阿宝的手,道:“记住!永远!永远!也不要回来!”说完,猛的推了阿宝一把,阿宝只觉得自己向后被什么奇怪的吸力紧紧的缠绕住了身体,狠狠地向后抛去,进入到无边的黑暗里……
“不……!”阿宝绝望的尖叫着醒来,头顶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一片奇怪的暗蓝sè天空,好像还在缓缓的波动着。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天空?阿宝努力想坐起身体,却发现身体一动都不能动,仿佛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栓住了一般,躺在一个凸起的石台上。
这是哪里?阿宝努力转头看了看四周,仿佛是另外一个密室,只不过有着奇怪的天空。四周没有任何人影,刚才的神秘黑影早已经不在了,是他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吗?
是天空吗?眨了眨眼睛,阿宝突然意识到,这个天空上的奇怪波动可能根本就是水的波纹,那么……也就是说自己是在水底吗?
“你醒了?”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阿宝转头,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年男子:一张发黄的脸,还有眼白发青的双眼正冒着一道jing光,裂嘴说话的时候阿宝看到了一口已经发黑的大黄牙。
“你是谁?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阿宝问。
年男子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了看头顶,暗蓝sè的波纹仿佛有无数的鬼影在水游荡着,当年男子把头低下来的那一刻,他没有看到一扇黑sè的大门,正隐隐的水的折she扭曲着,稍瞬即逝……xxxxxxx“什么?抛锚?”我一边和李洋打着电话,一边还要忽略从手机里时不时飘出的奇怪声响,仿佛是风呼啸地声音,又象是厉鬼的尖笑声,这些鬼魂的灵力已经增强到可以影响手机的频率收发了吗?
“我有什么办法?”李洋大大的叹了口气,道:“我现在还是用别人的手机和你通的话哪!我手机没电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学校?”我忙问。
“不知道,谁知道这个车什么时候好?”李洋无奈地道。
“你不会下来拦出租车啊?”我气得大吼,都什么时候了,还吝啬钱?
“知道了!知道了!”李洋回答。
“那你回学校以后直接去学校体育馆里的室内游泳池来找我们。”看来是不能再等李洋回来再去了,我决定先行一步。
“游泳池?我辛辛苦苦地把苏老太太带回来,你们却去游泳池逍遥?”李洋狠不得能把手伸进手机绕到林逍的脸前打他一拳。
“我们是去办重要的事情!你来了就知道了,再见!”害怕李洋还要纠缠兴要,我忙把手机挂掉了。
“不能等李洋了,我们先去。”放下手机,我对方蕾道。
“嗯,好吧!”方蕾看了看周围那些已经完全不再是虚影的鬼魂,无奈地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才只有下午5点左右,可是鬼魂们的灵力似乎增长得非常迅速,已经完成了实体,尤其是那些低落下来的血液和尸液已经渐渐散发出了一丝血腥和恶臭的味道,这个味道让周围的活人们不自觉的捂上了鼻子,可他们却找不到这味道的来源。只能互相询问着,却不知道鬼魂们就在自己周围游荡着。
就在我们通往体育錧的路上,不时的有一些看上去体质柔弱地女生晕倒在路上,引的路人一阵手忙脚乱,却不知道在我和方蕾的眼里,确实看见几个大胆的鬼魂已经悄悄地搭上了她们的背,想把身体隐没到活人的身体里去。不过这些鬼魂似乎很怕我们,只要一看见我和方蕾走近,就马上又从人的身体里飘出来,飞快地飘走。
我不知道这个现象还能维持多久?也许它们现在的是灵力还不够,所以一看见有灵力的人靠近自然会害怕地溜走,但是如果它们的灵力再增强哪?我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和方蕾一起加快了脚步。
来到体育馆门口,幸好体育馆还对外开放着,但是出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已经没有什么学生再有心情来这里健身了。里面竟然空荡荡的找不到一个人影。
因为室内游泳池在体育馆的后面,所以我们选择了一条近路,就是从室内篮球场里穿过去。
篮球场装潢的非常豪华,崭新的地板上稀稀拉拉地散落着几个篮球,本来就yin暗的室内因为没有把灯全部打开的缘故而显得分外幽暗,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脚步声的回声,在这个空旷的场所里肆无忌惮地回荡着,好像闹钟的滴答声一样让我烦躁。
就在我经过篮球架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滴落到了我面前,抬头看好像是一个篮球卡在球框和篮板边缘。
吱……!象是老鼠的叫声,又象是什么东西在锅里煮的时候发出的声响。
滚动……!原先静止不动的篮球开始左右摇晃,象是人的脑袋一样,渐渐的长出了稀疏的毛发,篮球表面也开始涌出一根根类似青筋一样的脉络,暖意扩展到整个球体,然后有些脉络好似被篮球内的气体涨裂开来,流出了红sè的鲜血。
那滴落在我面前地正是从那个卡在球框和篮板之间的篮球所滴落的,在鲜血流过篮球的表面后,慢慢地浮现了青黑sè的皮肤,变成了一张奇怪的面孔,篮球的表面和皮肤混杂在一起的脸,稀疏的近乎秃头地头发,红sè的血液,融合的就这样自然。仿佛这些篮球的里面,原本就一直隐藏着这样一个头颅。
我把方蕾拉到了我的身后,就在这一瞬间,其一个篮球头颅呼地从地上弹跳起来,向我和方蕾袭来,我竟然下意识的伸出了双手想去搂这个球。
“不要接这个球!”方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可惜似乎太晚了,就在我缩手地那一瞬间,那个篮球头颅还是从我的右手掌心擦过。
立刻,嗞的一声,我居然听到了皮肤被腐蚀的声音。好痛!我低头一看,手掌心仿佛被硫酸腐蚀过一样冒起了一阵白烟,表皮迅速的被化开,露出了粉红sè的肉。
“好痛!”我痛的脸的五官都抽在了一起,而身后的方蕾立刻娇斥一声,一道紫sè的光芒打到了落到地上以后又反弹回来的篮球头颅上。
啦的一声,仿佛是手拍在篮球上发出的声音一样,篮球头颅被那道紫光打回了去,我看着在空划过的篮球头颅立刻象癟了气的篮球一样凹了下去,呈现出一张奇怪地向内凹陷的怪脸。
篮球头颅象一滩软肉一样耷拉在了地板上,艰难的朝前又滚落了点距离,滚落到一双孩子的脚边。
红衣小女孩!她突然从空气出现,一脸的苍白。伸脚踢了踢那个篮球头颅,然后弯腰拾起了另一个篮球头颅,居然开心的对我和方蕾道:“你们陪我一起玩球,好不好?”
听她的语气,仿佛只是个希望和别人一起玩耍的天真孩子一样。我和方蕾互望了一眼,拉着方蕾的手,我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陪我玩啊……!”红衣小女孩捧着篮球头颅,yinyin的道。而她周围的几个篮球头颅居然也复合着,发出了奇怪尖锐的叫喊声:“一起玩啊……!一起玩啊!”
“快离开这里!”我转身拉起方蕾朝室内篮球场的出口奔去,却听见咚的一声,身后地红衣小女孩已经一把把篮球头颅朝我们这里抛了过来,连带着地板上的那些也一起朝我们一跳一跳的追来。
我没有再回头看,而是拼命的拉着方蕾跑出了门,然后两人几乎同时转身合力把出口的大门关上。
“碰……碰……!”是篮球头颅接连撞击大门的声音,我慌忙把门锁检上,可是震动剧烈的大门告诉我,这些篮球头颅的力气出奇的大。
“林逍,你先挡一下!”方蕾说完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符纸,贴到了大门上。幸好这道符纸似乎非常起作用,立刻让原先还震动不止的大门停了下来,只是依然可以听到篮球头颅撞击大门的碰碰声。
“这是定身符,现在只能用来定门了。”方蕾道。
“不管定什么,只要挡住那些怪物就可以了。”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至少现在,我不用玩那个诡异的篮球了。xxxxxxx“你不用挣扎了。”年男子看着仍然在试图的挣脱的阿宝道。
“放开我!”阿宝意识到自己的糟糕处境,惧怕的大叫。
“一向处事冷静的摩洛族人竟然有大叫大嚷的一天吗?”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在年男子的背后响起。阿宝努力看去,可是她藏在年男子的背后,看不清她的面容。
“你……你是谁?”阿宝惊讶的问,她也知道自己的族人。
“你们摩洛族不是应该隐居的吗?居然会放你这个小丫头来到人界?不过也幸好这样,我才能凑到三个族的人。”苍老的声音有点得意。
三个族?还有谁??
似乎看出了阿宝的疑惑,苍老的声音嘿嘿的冷笑了两声,道:“只要再等一会儿,一小会儿,灵族唯一的继承人就要来了,到那个时候,就是三族重新聚首的时候了。”
林逍?难道是林逍要来了吗?那么,除了自己摩洛族和林逍是灵族以外,他们又是哪一族?月影族吗?不对,月影族应该全都封闭在那个左目村的山洞里了。难道是亚纳族?可是自己的族人明明告诉自己,亚纳一族早在唐朝的时候就全部推动了法力,变成了和普通人一样了。
他们……究竟是谁?
-------------------【第六十八章 长剑】-------------------
室内游泳池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我和方蕾迷惑的在游泳池里转了好几圈,任何奇怪的迹象都没有,只有蓝sè的池水平静得象一块湖蓝sè水晶一样。
“怎么回事?”我疑惑不解的看着方蕾,难道我们的推测错误了吗?那个生死之门根本就不在这里?难道还是应该在学思湖的央?
“太奇怪了!”方蕾四下张望着,突然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体育馆有点古怪?”
“古怪?”
“不,也许应该说,除了刚才的篮球场,其它的都太过正常了!”方蕾道。
“你是说……?”我有点明白方蕾的意思了,这个体育馆太过正常了!刚才一路上走来,这个学校充斥着鬼魂,几乎随处可见!可是一旦进入了这个体育馆,我现在才回想起来,竟然一个鬼魂都没有,当然除了那个红衣女孩。
为什么其他的鬼魂不在这里出现?难道这个体育馆有避鬼的作用吗?可是单单从这个体育馆来说,几乎感应不到任何有灵力的迹象。
“鬼魂为什么不在这里出现?”我问方蕾。
“不清楚,但是这里的确干净的有点过份了。”方蕾留意着游泳池,仍然什么都没有。xxxxxxx
“你的那个小鬼有用吗?”苍老的声音问年男子。
“放心,是个很听话的小鬼,只要她能让林逍下水,那么所有的事情就一定会在我们的计划之进行。嘿嘿……”年男子冷笑了出声,慢慢走到阿宝的身边,道:“到时候,我们就要借灵族之人的手,用摩洛族地鲜血来解开我们亚纳族这几千年来的封印!”
“你们果然是亚纳族的人!”阿宝想起了以前族长老所说的话,那还是自己年幼地时候,无意通过族的古书上了解到了亚纳族,这才去询问族长老的:
“亚纳族是象征着背叛。杀戮和罪孽的一族,所以女神对他们全族下了诅咒,永远失去上古一族的灵力,和普通人类再无区别。”
“封印了他们?那他们会不会挣脱封印哪?”
“呵呵,女神殿下的诅咒可不是这么容易解开的!除非……”
“除非什么?”
“傻孩子,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哦!”
除非什么?阿宝现在真是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就没有追问下去?那个答案究竟是什么?
xxxxxxxx我看了看手表,已经点半左右了,而游泳池内却依然什么都没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方蕾道:“虽然空上体育馆有点古怪,但是我们看来要放弃这个地方了。”
“好吧!”方蕾点了点头,就在我和方蕾转身准备离去地时候,突然从水池里窜出了一双手向方蕾的双脚拉去。
“方蕾!”我立刻一把抱住了方蕾,可是那双手的力道太强大了,竟然连我和方蕾同时拉下了水!
扑通一声!我和方蕾同时摔入了游泳池里,我忙双脚用力一蹬,因为我记得我们是站在浅水区旁,池水应该不能没顶!
可是……我的脚居然踩空了!踩不到池底,池水呛到了我的鼻子里,我心一慌,抱住方蕾的手居然松了一下!同时,我感到我地双脚也被一双手紧紧地拽住了,好冰冷,水立刻没过了我的头顶。
“林逍……!”我似乎听到了方蕾的叫声。然后一道紫sè的光朝我飞shè而来,似乎打到了拉住我的那双手上。
立刻,我整个人就轻松了,脚居然踏到了底,再使劲一蹬,整个人哗啦一声就从水里又冒了出来。
“方……方蕾!”我看见方蕾正站在我面前,我忙问:“你有受伤吗?”
“没有!我们快上去!”方蕾拉着我的手,“怪不得我们没有看到鬼魂,原来这里是水鬼的地盘!”
水鬼?我一向最讨厌的就是水地尸体,因为不论是在水里浸泡多久,人的皮肤总会出现浮肿变涨大,好像整个人都被发泡了一般。
我回头看了看池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已经不容我多想了。在水努力划开水向前走着,我只希望快点上去。
可我一低头,水面下立刻浮起了一张已经被水高度腐烂浸泡过了脸,一张孩子的小脸!
“小心!”方蕾惊叫着。
而我,只感觉到脚下又是一股巨大地力量,一把就把我重新拽回了水里,我努力睁着眼睛,却看见身边的方蕾居然也被拽到了水里。
嗡……!耳朵因为受到水的压力而只感觉到嗡嗡的声响,我低头望去,却看见拽住我和方居然不是双手,而是一根根的水草!这些水草的颜sè已经变成了褐sè,好像是已经枯萎而死!
我忙试着在水里弯起身体,把手伸到脚踝被水草绑住的地方想把这些水草撕扯开来,却发现这些水草竟然异常地滑腻,仿佛在表面被涂上了一层油脂一样,让我根本没有办法抓住它们使力。
再抬头看方蕾,她的双手居然也被这些水草绑住了,这样一来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捏手印来使出法力。怎么办?我觉得肺里的氧气已经不多了,已经憋不了多少时间了!
而此时的方蕾更是焦急不已,因为自己毕竟是修道之人,曾经学习过龟吸法,所以比普通人要更有在水里憋气,可是林逍没有学过,他最多只能在水里待一分多钟!可是糟糕的是自己竟然被这些水草完全束缚住了身体,动都不能动!
我在水里使劲挣扎着,随着肺里的氧气消耗的越来越多,我渐渐感到头晕眼花,胸口发闷!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我居然看见了就在水池底部躺着一把黑sè的长剑!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根本不会考虑为什么水池里怎么会有一把剑,更不会去考虑会不会是已经预先设计好地yin谋。我只知道,有了这把剑就可以把缠在我脚上的那些该死的水草给砍断了!
想到这里,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扎着让身体沉到水底,然后伸手拿到了剑!就在手触碰到剑地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是熟悉吗?仿佛这把剑生来就应该是我的一样,我几乎听到了由剑的内部发出的徽鸣声,它也感觉到了吗?xxxxx“开始了!”苍老的声音一发话,阿宝立刻听见了有人落水的声音!抬头一看,居然发现有两个人从天花板上摔落下来!可是……为什么?他们居然没有摔到自己的身上,而是仿佛就腾空在天花板上哪?
再仔细一看,阿宝才发现竟是林逍和方蕾:“林逍!方蕾!”
“不用叫了,他们根本听不到的。”年男子笑道:“你在他们地底部!”
在他们的底部?难道这里真的是水底下?可是为什么这个水底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水里的一切?
只见林逍和方蕾起先似乎已经挣脱了什么东西的纠缠,可是突然又有象水草一样地东西束缚住了两个的手脚!再看,正对自己的天花板也是林逍和方蕾他们的底下居然出现了一把形状古怪的黑sè长剑!等一下,这把长剑好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好像是以前族里的一本古书上,可是……到底曾经看到过些什么?自己居然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林逍已经抓到它了,他们有救了!阿宝在帮林逍和方蕾庆幸的时候,却没有预料到随之而来的,将是对自己地危险。xxxxxxxx神剑?方蕾几乎以为自己是因为缺氧而产生的幻觉!自己竟然看到了传说的神剑!它和其它有名号,譬如干将莫邪之类的剑完全不同!因为那些有名号地剑失踪都是由人打造出来的,但是神剑却相传是由神制造出来的,所以它没有任何人间的名字,只有“神剑”这个名称,是历来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宝物。虽然自己只在峨嵋派最古老的一本书里看到过它的样子,但是眼前这把看似普通,甚至都没有剑锋的黑sè长剑真地和神剑一模一样。
拿到了!我紧紧握住了手里的黑sè长剑,突然有股热流从剑身上传了过来,只感觉到身体立刻象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充满了力量,涨痛的感觉让我似乎看到了有一道蓝sè的闪电正刺激过身体里每一条血管和神经,然后它们就象是发了疯一般的膨胀!
林逍!方蕾在水里根本不能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逍通体闪烁着奇异的兰sè光流,仿佛是无数个小闪电在他周围。
我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自己体内的力量给涨破的,必须找个宣泄的出品!我握紧了长剑,酝酿着把全身的力量都汇集到手臂处,准备一剑刺下去,把那些水草砍断!
就在我挥剑的一瞬间,我的眼前一黑,立刻闪过了一道红sè的人影!红衣小女孩?只依稀看到她的嘴张了张,吐出了两个字“向左!”
只一瞬,我的眼前又恢复了正常,这真的只有电光火石的一瞬,可我的手不知不觉竟然真的向左稍微挪了一些,只一些!向下狠狠地,用力地刺了下去。
水草就象发丝一样被轻而易兴趣地削断,可是往下刺的手根本控制不住从身体里源源不断涌来的力量,黑sè长剑眼看就要刺到水底了!
xxxxxxxxx蓝sè的如电流一样的东西包围着林逍,然后,阿宝只看到林逍低头看向自己,不过他应该看不到自己吧!再然后,用力地刺了下来!
瞬间,就削断了水草,可是……那剑居然穿过了天花板!
黑sè的剑类,一道乌芒从眼前划来,然后是林逍的身体也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他正拿着那把黑sè长剑,气势汹汹地向自己的胸口刺来!
这个时候,阿宝发现自己竟然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长剑触及到水底的那一刻,原先的水底突然消失了,周围的水也随之消失,呈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一身红衣的阿宝!
身体腾空落下,我手上的长剑正好指着阿宝的胸口,要刺到她了!我惊恐的想移开剑指的方向,却发现整条手臂都仿佛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第六十九章 封印】-------------------
这样落下的还有方蕾,在她的惊呼声一道紫sè的光芒及时的向我手上的黑打过来,可惜不到剑身的几英寸的地方就自动消失了,仿佛这黑sè长能吸收这种光芒。情急之,我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手臂再往左挪动了几分。
噌……一声强而有力,刺的人耳朵发麻的声响剑已经深深的刺了下去,同时传来的是衣服破裂的声音!
真是万幸,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是不是幸运女神和我同在?我居然没有刺到阿宝的身体,那把黑sè长剑正正好好地插在了阿宝胸部和手臂的间!
天哪!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没有两次都向左偏移了一点方向的话,恐怕现在这把黑sè长早已经插入了阿宝的胸膛里!
向左?我忽然想起了刚才似乎有听到红衣小女孩曾经对我这么说过!难道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她救了我和阿宝?她不是应该是我们的敌人吗?她为什么反过来帮了我们?
脑急剧的闪过这些疑问,我的人也已经就要和撞向阿宝了!一声冷汗的我在空用力翻转了一下,但是还是不能避免的和阿宝撞在了一起!
“怎么会这样?”苍老的声音和年男子同时叫了起来,这似乎不在他们的计划之。
“赵……赵醒?”我从阿宝的身体上一跃而起。
“白灵!”方蕾此时也已经落到了地面上,不过她的落地姿势可比我优雅得多。
只见站在我面剪报就是赵醒和白灵两人,不。应该说是一人,一鬼!
虽然白灵我早就知道她有问题,却没有想到,我曾经最敬重的老师居然也会和白灵在一起!是他们摆了北斗七星阵吗?这么多人的死亡就是国为他们两个吗?我突然感觉眼前的男子如此的陌生,不是因为他地容貌改变了一些,而是他的整个心和灵魂似乎都不是我曾经认识的赵醒。
“为什么?”我挡在了阿宝身前。好似乎还是不能动弹。
“怎么会这样?”赵醒怒吼,似乎要把我们撕碎!
“呵呵,果然不同一般啊!我把你们想的太简单了!”白灵鄙夷的看了一眼赵醒,道:“不过不要紧,呵呵!”
就在她说完地瞬间,我就只看黑影一闪,我连忙提起了剑,却发现她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方蕾!
“退!”方蕾大喝一声,连续几道紫光she向白灵,但是都只是稍微阻止了一下黑影的闪动。瞬间白灵来到了方蕾的面前,枯如干树枝的手伸向了方蕾。
方蕾灵活地向后一跃已经跳出了白灵地爪影的范围,右手已经从头发上拿下了那支簪子,瞬间变成了一道紫sè如绸带一样的东西向白灵卷来。
“混蛋!”赵醒似乎从震惊反映了过来,叫嚣着向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用长剑挥了出去!却没有想到赵醒震惊的速度奇快,已经闪到了我的面前,一个类似擒拿手的手势眼看就要抓住我的手腕。
这个时候,我深深的后悔怎么当初就没有好好学习空手道之类地防身术哪?情急之我也不在乎什么仪表了,一个懒驴打滚从地上滚了出去!因为实在不习惯用剑,我的手居然一不留神就把剑掉了在了地上,想要再去取的时候赵醒已经气势汹汹地攻到了,无奈只好用起我最蹩脚的,还是从赵醒身上学来的空手道和他打了起来。
无暇再去看方蕾,可是此时的方蕾也并不轻松,因为峨嵋派的至宝似乎对白灵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在黑sè地爪影下紫sè的绸带已经被抓的破碎开来,而从白灵的爪影逐渐飘来许些刺鼻的恶臭,那是尸毒……!虽然方蕾可以闭气,但是这样一来分神!方蕾开始不禁怀疑,那所谓的yin白骨爪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方蕾已经被白灵逼退了好几步,因为是近身搏斗,所以方蕾连念咒做法的机会都没有!没有办法了吗?方蕾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如果这一役自己失手的话,恐怕牵连到的不止是自己一个人!
想到这里,方蕾握了一下手的紫sè绸带,瞬间绸带就变成了一把紫sè宝剑,向黑sè爪影的正心刺了过去,同时左手也打出一道符!
黄sè的符影从白灵的肩旁划过,白灵的身体顿了顿,方蕾趁势把锋偏下一划,一道黑sè的血丝飞溅而出!
方蕾没有停顿,左手又是扬起好几道符纸,在白热为的头顶上围绕成了一个圈,立刻形成了一圈金sè的光罩向白灵罩了下来。
白灵见状立刻也顾不上手上的伤,双手黑芒大放,抵住了当头压下的金sè光圈,卡啦一声,如同玻璃破裂一样的声音,光圈和黑芒撞击到了一起!方蕾和白灵几乎同时都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方蕾强压住来自喉咙里的血腥味道,想要再上前的时候,忽然一道红光如箭一般贯穿过白灵的身体!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白灵就倒了下去,整个身体立刻开始变的透明模糊起来!
“谁?”这样的变故让我和赵醒同时停了下来,我连忙跳开赵醒的攻击范围,刚才已经挨了他好几个拳脚了。
“你没事吧?”方蕾已经跑到我面前,伸手擦了擦我嘴角的鲜血。
“呜……!没事!”我留意到方蕾情况也不好,脸sè有点苍白。
“哎哟!”阿宝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和方蕾回头。看到她正从石台上慢慢爬了起来,估计是白灵的受伤使得固定住阿宝的法力也随之消失了。
“是……是你!”赵醒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道红光,红衣小女孩,她的脸上正流露着得意的笑容,一双全黑sè没有眼白的眼睛不停的在眼眶里来回转着。
我和方蕾此时也惊讶的互望了一眼,难道是他们窝里斗?我没有想到,红衣小女孩竟然这么容易就让白灵重伤不起,看她现在地样子,几乎以上就要魂飞魄散了。
“你……你?”白灵不甘心的看着红衣小女孩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了。
“你……你不想复活了吗?”赵醒对着红衣小女孩道:“不要忘了,事成之后我们答应你让你复活的,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复活……?呵呵……”红衣小女孩的身体渐渐模糊,又渐渐清晰,不过清晰仿佛有同时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高一个低!
“苏乔!”我看见苏乔正站在红衣小女孩地身后,不过她的眼神有点呆滞。似乎并不清醒!
“我才不要复活哪!这样就可以了,我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就可以!”红衣小女孩转身象个撒娇的孩子一样抱住了苏乔的大腿,脸上流露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依赖?嫉妒?还是……憎恨?
“可是……背叛地……”红衣小女孩慢慢回转了身体,道:“要去另外一个世界!”
随着她地话,我只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头顶上压了下来,抬头一看,蓝sè的水影,一扇黑sè的巨大之门慢慢显现。
“鬼门!”同时叫出来的是方蕾和白灵,看着白灵惊讶的样子应该不是装出来的,那么……打开鬼门的就应该是……
我看着红衣小女孩,她为什么要打开鬼门?
“快关上它!”方蕾道。
“背叛的……要去另外一个世界!”红衣小女孩看了看白灵,道:“你背叛了你地信仰,不是吗?”
“信仰?你知道什么?”白灵突然有了力气,挣扎着,道:“为什么要封印我?背叛女神的又不是我!”说完,白灵狠狠地瞪着我,道:“难道灵族之人的罪孽,却要我们亚纳族来承担?”
“什么?你不是封印的守护者吗?”我惊讶的问。
“守护者?呵呵……”白灵大笑着。黑sè的血液从她嘴里流了下来,“那个白云才是,我!是亚纳族的公主!”
“你……?公主?”我疑惑的看着她。
“怎么?只有年轻美貌地女子才能是公主吗?我们亚纳族对于公主的称呼是永随一生的!”白灵回答。
“那……那怎么现在被封印的反而是白云?”我问。
“因为……因为白云的前一个身体,也就是真正的守扩者,云儿,她背叛了她的信仰,背叛了曾经答应女神的承诺!哈哈……!她和那个女神一样,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不是吗?”白灵看了一眼旁边的赵醒,道:“错就错在他爱上了一个男人!几千年的寂寞,很容易让女人受上男人。”
“是你?”我问赵醒,可是又觉得不对,白云那张毕业应该主现在有50年的历史,那么赵醒那时候根本应该最多还是个孩子。
“是我的父亲。”赵醒道:“可惜她不知道我父亲还是为数不多,保留一些远古记忆的亚纳族人之一。”
“于是你低产也对自己的爱反而设法把她封印了起来,却没有想到没有完全封印住,却诞生了白云这个异体!”我接着道。
“不错,虽然他释放了我,可是地产生了白云,我的封印没有完全解除!于是我索xing留下白云的命,因为杀了她并不能解开封印!我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北斗七星阵之上!”白灵道:“只要在的北斗七星阵的生死之门里让灵族的人杀死另外一个种族,就可以用这个人的鲜血来要开最后的封印!”
原来如此!原来所有命案发生居然只为了今天,我能够在这个生死之门里杀死阿宝!
-------------------【第七十章 爱恨】-------------------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二十几年前,也就是江华以及那水缸的尸体,还有缺心的女学生会死?是进行到一半的北斗七星阵,可是却没有完全实施下去,并没有凑满七个人!而且,如果说北斗七星阵一定要让灵族的人来杀死另外一个族的话?二十年前的那个灵族人是谁?难道就是因为缺少这个关键的人选阵法才会半途而废的吗?
应该不会,这个阵法实施起来如此废力,怎么可能再一切人选都没有安排好的情况下进行?也许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灵族人途退出了吗?我没有答案。
望了望头顶,越来越清晰可见的黑sè大门,白灵似乎已经处于时而隐现时而消失的阶段了,看来这个鬼门应该是这个小鬼要打开的吧!
“你想怎么样?”赵醒问红衣小女孩。
“下地狱!呵呵……呵呵……”红衣小女孩抱着苏乔,整个人慢慢的镶嵌进了她和身体里,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混蛋!”赵醒问道:“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是不是你刚才暗帮了林逍让他没有刺那个女人?”
“北斗七星阵反用就会打开鬼门的!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吗?”此时说话的竟然是红衣小女孩和苏乔,好像是因为灵魂重叠的原因,她们现在的思维应该也混淆在了一起。这声音非常奇特,既有小女孩尖锐刺耳的声音,又有苏乔低沉的沙哑声音。仿佛是两重唱一般。
她??她是谁?我和方蕾互望了眼,这个阵法这么复杂地确需要有人来指点,就像是那个万魂锁灵阵一样。
“她明明说这个阵法是可以开启亚纳族最后的封印的!”赵醒大叫。
“白痴!你以为女神的诅咒这么容易破解的吗?就算有方法?也不是这个!”红衣小女孩鄙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道:“这个阵法,从来就只可以打开鬼门!在北斗七星阵地七个方位上,用残缺器官的灵魂来做引子!最后,在生死之门里,用背叛者的灵魂作为打开鬼门的钥匙!”红衣小女孩解释。
原来是有人欺骗了赵醒和白灵,让他们枉费心机却没想到这最后的结果确却把自己送上的祭奠之台。真是又可笑又悲哀,他们怎么会想到竟然是自己给自己送上了断魂台,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不可以打开鬼门!”方蕾却突然站了出来,我皱了皱眉,反正现在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何必跳出来管这个闲事?
“一旦打开的话整个人界就会回到和鬼魂妖怪同处一世的局面,那么到时候会死多少人你知道吗?”方蕾似乎看出了我的不以为然。口气有点责备的冲我道。
“你觉得无所谓是吗?”红衣小女孩突然望向我,问。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张了张嘴,却又一个字也没有说。也许在我内心深处,我并不惧怕这一局面,甚至还有点好奇和期待。
“果然和她很象”红衣小女孩淡淡地道。
和她象?象谁?她是谁?田娘?这是我唯一可以想到的人,可是我又觉得宁产的话似乎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如果你不赶快撤掉法阵的话?别怪我出手了!”方蕾道。
“出手?呵呵……这个地方你还有多少法力?”红衣小女孩不屑的道:“鬼门已经要打开了,在它之下,一切法术都会失灵。”
“什么?”方蕾暗叫一声不好,果然自己一提气,竟然发觉所有的法力象被抽空了一样,完全没有反映。似乎刚才和白灵交手的时候自己就开始有点力不从心,却没有想到在鬼门之下自己竟然完全变成了普通人。
“况且,你们都是背叛的人!”红衣小女孩yin森森的笑,“是要去地狱的!”
“我才没有背叛哪!”喘过气来地阿宝总算发话了!
“没有吗?你被逐出你们摩洛族不就是因为背叛吗?”红衣小女孩接着转向了方蕾,道:“你可以保证自己从来没有背叛过吗?”
她的几句问话竟然让阿宝和方蕾同时沉默了,人类是最后背叛的生物。孩子可以背叛父母,朋友可以背叛朋友,情人可以背叛爱着自己的人!甚至整个人类都在慢慢背叛这个生灵世界,这个地球!
“当然,还有你!”红衣小女孩盯着我,道:“你先背叛了你地亲人,又背叛了你的情人!”
“那你哪?”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反问:“你没有背叛过谁吗?”
“当然没有!”没有想到我这一句话让她立刻大叫,张开的嘴立刻占据了大半张脸,一双小手举了起来,这个时候她的双手居然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青灰sè,皮肤粘在了一起。滴答滴答的开始滴落下水珠!这分明就是溺死的迹象,她一定就是那个淹死的江小惠!
“江小惠?”我大胆的叫了一声。
“不要!不要抛下我,nǎinǎi!快来救我!”江小惠突然伸手向空抓了抓,然后一把抓住苏乔,不,现在应该说是江小巧的一只胳膊,叫道:“你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你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我们两个永远也不分开的!”
不知是不是江小巧此时的灵魂还存在一点意识,听了江小惠的哭诉竟然慢慢从眼眶里落下了一滴泪水,是因为没有遵守诺言的伤心吗?
“为什么?为什么?”江小惠突然发疯一样的抓着江小巧的胳膊,锋利地指甲在江小巧的胳膊上毫不费力的就留下了几道血痕。
“为什么还要忘记我?”江小惠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象个任xing撒泼的野孩子一样。江小巧的身体似乎动了动。
忘记?难道说那次事故之后江小巧竟会把江小惠遗忘了吗?遗忘掉自己曾经有个妹妹,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妹妹!不过这种事情未尝不可能,人在遭受一次巨大的变故之后,很可能产生记忆封闭地病态,那是因为病人在心底里自我催眠想要把这件事情忘记。而对于孩童来说,这种情况更容易发现,孩童的心灵本来就是最容易诱惑或者催眠的。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声,我们抬头望去,那扇黑sè的巨门竟然已经开始慢慢开启了,随着这门缝的渐渐扩大,从里面立刻涌出许多黑影,就象了阀门的洪水一样汹涌。
而我们也感觉到一种从头顶心发麻,然后就是感觉有什么外力在往外拽着自己,仿佛要把整个灵魂都从躯体里抽出来!对于我们来说,这扇门的开启就像是一台巨大无比的吸尘器一样,正要把我们地灵魂都吸到这巨门里面。
啊的一声惨叫,赵醒已经跌坐到了地上。
怎么办?我可不想让我和方蕾,还有阿宝都被吸进这扇巨门里去,谁知道门后面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可又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鬼门关闭?
钥匙?我突然想起来刚才江小惠曾经说过,背叛者的灵魂就是开启鬼门最后的钥匙!那么应该是赵醒和白灵!
想到这里,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黑玉戒指,已经好久没有用过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用?曾经收过宋天的灵魂!如果我把他们两个的灵魂收到自己这枚戒指里去的话,不就没有了最后的钥匙?
虽然说从那以后我根本就没怎么练习那些灵魂提炼术,但是依稀还是记得地。口念着咒语,手势翻转蓝sè的光粒渐渐从我手飞出,就象无数个蓝sè萤火虫一样向赵醒和白灵飞去!
“想收了他们?”江小惠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一抓,红sè的光线如网一般向那些蓝sè光粒罩了过去,虽然没有把全部的蓝sè光粒都罩住,但是也几乎有一半被红sè光网收住了。
“啊……啊……啊!”江小巧突然张嘴发出几个音,然后手按在了江小惠地手上。
“你也想阻止你吗?”江小惠厌恶得把江小巧的手打到了一边,整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扭曲,仿佛整个五官都移了位,象一个被捏坏了脸的泥娃娃。
“小惠!是小惠!”一个苍老但是异常激动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江小惠的神情立刻呆住了,露出了奇特的表情。
抬头看,居然可以从门后看到一个老太太和李洋!不过,更确切的说,他们应该是在刚才我和方蕾所处的位置,就是那个游泳池旁,正探头朝池下看!也许是因为鬼门地关系,让他们可以看见我们吧!
“别怕!nǎinǎi马上就来救你了!”说完,居然就纵身跳了下来!
“苏老太太!”李洋惊呼,然后低低的了诅骂了一声,也跟着跳了下来。
没想到他们居然穿了过来,直接向我们坠落下来,只是苏老太太似乎被江小惠所施的法术拖了一下,所以只是轻微的摔了一下就落地了。而相对李洋就比较悲惨,因为方蕾已经失去了法术,而我现在正忙着施展灵魂提炼术没空管他,结果他正准目标一样的砸向阿宝,可怜的阿宝,立刻和他变成了两个滚地葫芦,摔在了一起!
“你故意朝我跳的是不是?”阿宝被压在了李洋的身下,郁闷地大叫。
“呵呵……呵呵……你是……谁?”看来李洋被下的催眠术还没有被完全解开,结果……只听啪的一声,李洋的脸上立刻多了一个五指印。
“你!”李洋从地上跳了起来,道:“死阿宝,你干嘛打我?”
“你……你记起我了?”阿宝开心的问,然后也少这现在是什么场合,居然兴奋地一把抱住了李洋!
难道一巴掌就可以把催眠术打醒吗?看来我有必要让方蕾也打我一记!正胡思乱想着,苏老太太居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江小惠身上的不对劲。上前一把搂住了她!
“nǎinǎi救你来了,nǎinǎi救你来了!小惠别怕,别怕哦!”苏老太太象抱着一件宝物一样,死命搂着江小惠。
而身边地江小巧的身体居然动了起来,然后开口道:“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可是你知道吗?虽然我活了下来,可是nǎinǎi却只记得你,忘记了我!忘记了她的孙女不止小惠你一个人!我也是她的孙女啊!你知道吗?在爹妈也死了以后,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我好像还有一个亲人在世,可是这个唯一的亲人却从来都不正眼瞧我一眼,nǎinǎi只记得你,甚至把你的尸体放在我的房间里!你让我怎么活下去?我只有强迫自己忘记你的存在,以为nǎinǎi只是有病,只是在幻想。我永远都是她唯一的孙女!你知道吗?小惠,有时候我曾经在,如果当年死掉的是我该有多好?那么nǎinǎi记住的,就会是我了!”
一个遗忘了一个,然后另外一个对尝试着也去遗忘!这是怎样的一个心境?痛苦和悲伤是没有办法真正遗忘的,就算你去假装遗忘,尝试遗忘,它终究在你的心里一个角落里蜷伏着,等待着,直到有一天,会在突然地一刻里猛地跳出来吓到了你自己,也吓到了别人。
“不要!不要说了!”江小惠把苏老太太使劲推了出去,道:“你当年背叛了我,没有救我!现在早已经来不及了!”
“妹妹,别这样!”江小巧蹲在了小惠的面前,拉住了她,道:“你要nǎinǎi怎么做才好?当时nǎinǎi怎么做都只能救下一个,她没有错!所以,如果你要怪,就怪姐姐我好不好?不要再折磨nǎinǎi了,你看nǎinǎi!”
顺着江小巧的目光望去,只见苏老太太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用宠溺又卑微的眼神看着江小惠。
***白头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刺眼了,还有她的脸,这么老,这么皱!那双手,曾经抱过自己的手,也变的这么枯!可是只有她的眼睛没有变,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宠爱自己!她再也不会抱着自己了吗?再也不会做好吃地给自己了吗?再也不会和自己做新衣裳了吗?
江小惠的脸正慢慢恢复正常,虽然还是雪一样苍白,但是眼神里已经少了份戾气和怨恨,多了份迷茫和迟疑。
趁这个时候,我已经聚焦了更多的蓝sè光粒,一挥,铺天盖地的向赵醒和白灵飞舞了过去!蓝sè光粒包围住了他们,呈螺旋型旋转着,慢慢地红sè的灵魂如拔苗一样从身体里钻了出来,飞向我的戒指!
“不许你收它们!”江小惠的眼睛瞄到了我这里,立刻又变得暴躁起来,大叫又向那两个红sè的灵魂光球抓去!
“妹妹!”江小巧突然用身体挡到了前面,红sè的光网瞬间穿过她的身体!
“姐姐!”江小惠一把抓住了正倒下的江小巧,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干什么?”
“姐姐只是不想让你错下去了!”江小巧说话鲜血已经吐了出来,道:“让我们三个重新开始,好不好?不会再有谁背叛谁!我们永远……永远在一起!来,我们来拉勾勾。”
“姐姐……”此时地江小惠已经完全恢复成一个孩子,随着眼泪的流下,她身上的原本的浓烈的红sè竟然慢慢消退,虽然还是红sè,却不再让人感觉到血腥。
江小惠伸出了小手指,勾住了江小巧的手,然后再拿起了苏老太太的手,三个手指重新勾在了一起,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候,三个人也曾经这样做过,发誓永远都在一起。
看着两个红sè地灵魂球进入了我的戒指,我的心情却一点也好不起来。望着眼前的三个人,彼此牵挂又彼此牵绊着的一个人,我忽然觉得原来人又是多么奇怪的生物,既可以恨得那么强烈,又可以原谅的这么彻底。也许,爱和恨本来就是一线之隔,或者说本来就是一体的!
我爱你,所以我才会恨你!
我恨你,因为我如此的深爱着你!
-------------------【第七十一章 答案】-------------------
黑sè的大门并没有因为没有“钥匙”而关闭,但是至少已经不再打开了!但是黑sè的鬼影仍然不断的从门的的缝隙里流淌出来,张牙舞爪的从我们脚边经过,那种从脚边滑过的感觉好像是一种粘稠的肢体一样。
“为什么这鬼门还没有关上?”我着急的问,眼前的三个抱做一团的女人已经慢慢扭曲在了一起,仿佛是一个天津大麻花一样,五官和身体完全都已经变形了。那些黑sè鬼影正不断的冲剧着她们,挤压着她们,感觉她们的五脏腑都几乎要被挤了出来,在皮肤表面凹凹凸凸的移动着。
“鬼门打开容易关上难,恐怕要请我师傅来解决了。”方蕾无奈的道。
“可这里到峨嵋山太遥远了,恐怕来不及!”李洋道。
“那怎么办?”阿宝有点厌恶的踢了踢脚下的黑sè鬼影,可是只把它们搅在了一起而已,好像是粘上了口香糖一样,甩了甩不掉!
我看了看江小惠三人,上前了一步,却被方蕾拉住,问我:“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不是想去救她们,而是想问小惠!告诉她这个阵法可以开启鬼门的人,到底是谁?”我给了方蕾一个放心的微笑,虽然我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从她们的口问出点什么?
“江小惠,那个告诉你阵法的人是谁?还有,她有告诉你关闭的法子吗?”我对着眼前不知道应该说是人还是鬼地东西问道。
果然,江小惠嶆在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开口说话了,但是我还是隐约感觉到她努力摇了摇头,也许是三个人已经纠缠在一起的缘故,江小巧的手突然伸了出来,好像要代替江小惠告诉我些什么。这个景象就象是一个八只脚都被缠绕在一起的章鱼总算挣脱出一只触脚来一样滑稽可笑,又诡异恐怖的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一百个不情愿去触碰眼前的怪物,但是我还是走上了前,也许那只手会告诉我一些什么!可是没想到她只是用用独力地朝我的左手手腕上抓了下去。
痛!我猛得抽回了手,可是手腕上已经也抓出了几道血痕!这就是她想告诉我的东西吗?还是她是无意识的作为?
“她想告诉你什么?”方蕾问。
“不知道!真奇怪!”我无奈地朝方蕾他们摊了摊手。
“你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吧!”阿宝左踢右踢地就是甩不掉那些该死的鬼影。
“没有人可以关上它的!”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个虚幻的人影突然在我们面前慢慢显现。居然是……白云!
“白云!”我惊叫,她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是鬼魂?
“请叫我云儿,白云只是我的复制体!”面前的云儿微笑着道:“你已经收了白灵和赵醒的灵魂。那么他们加于我身上的封印也就解除了,谢谢你!”
“那么你才是真正的封印守护者了吗?能帮忙把这个鬼门关上吗?”方蕾问。
“没有人可以关上。”云儿道:“这不是人界的能力范围之内。”
“能怎么办?”方蕾着急了,连声音都有点颤抖,但是我似乎并不着急鬼门能否关上,我只是有太多太多地问题要问她,此刻,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才好。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云儿笑着问道。
小朋友?我挑了挑眉毛。
“我可以算已经活了几千岁了,叫你一声小朋友不为过。”云儿缓缓的道:“女神的身边总会有一个贴身侍女。而我,就是她的贴身侍女,同时又是月影族的人!”
云儿是月影族的人?不,刚才还说是贴身侍女吗?
“女神的贴身侍女每一代都会在月影族的女子挑选出来,就象你们灵族!世代都会有一个男子成为女神的丈夫!”云儿地这句话让我们同时吃了一惊,没想到灵族居然还有这种隐藏的身份存在!更让我们惊讶的是,女神居然也要嫁人?
“上古四族守护的女神其实应该只是女神在人界的替身,也就是圣女。圣女虽然比普通人要活的久,但也并不是不老不死的!所以必须通过和男子婚配来繁衍后代,让圣女的血脉不断传承下来。而上古四族就是守护在圣女身边地四个有着特定身份限定的种族。摩洛族jing通医术灵药。是圣女身边的医生,向人类传授医术等。月影族jing通艺雕塑建筑等,是圣女身边的侍者,向人类传授艺术,手工劳作等。亚纳族是天生的战士,是圣女身边的战士,向人类传授格斗技巧和战术等。灵族jing通催眠和占星,是圣女身边的预言者。同时更是丈夫的唯一候选人。”云儿道。
“既然圣女这么厉害,怎么历史都没有说过?”阿宝突然插口,问道。
“得圣女者得天下!这名脚话曾经在秦朝之前几乎是每个小孩都知道的,但是自秦朝以后,所有关乎圣女和上古四族的事情就消失了。原因嘛,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秦始皇焚书坑儒,统一字和语言发音的事情吧!”
“什么?你是说就因为这些事情有关圣女的事情就被抹去了吗?”李洋大叫着问。
“还有一个原因是圣女也决定从此从人们的视线消退,隐到了幕后。”云儿解释:“不过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是生在唐朝的月影族人。”
“那么现在的圣女在哪里?”我忙问。
“爱情真让人疯狂,不是吗?”云儿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莫名其妙地说了这名话。然后又喃喃道:“我曾经以为圣女好傻,可是自从碰到他以后,我才知道,原来爱情不管你曾经经历了多少岁月,也不管你如何位高权重,更不管你是凡人还是圣女,都是一样的!所以,林逍,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这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我曾经一直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来守护这个封印?也许上天让我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才让我碰到他,遭受了劫难和你的同伴经历一些事情,去寻找你们自己心的答案。”云儿抬头看了看鬼门,又看了看江小惠三人,道:“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我还有很多问题……”我想上前,却发觉身体不能动了。
“我说过,人不可能关上鬼门!只有灵魂才可以!用具有法术的人的鬼魂做为重新锁上鬼门的栓。就可以关上它!”云儿的身体慢慢向上飘移,原本在地上汹涌翻腾地鬼影们都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知道自己即回到应该待地地方。
“那你要守护的封印怎么办?”方蕾问。
“已经没有我地必要了!”云儿摇了摇头,道:“亚纳族公主的灵魂已经被封印在了林逍的戒指里,你将代我守护!”
“那你至少告诉我白云的死因!还有那个告诉赵醒他们北斗七星阵法的人是谁!”我问着已经发出金sè光芒的云儿问。
“我想白云应该是被白灵派去寻找月影族的人,因为这个阵法当时没有摩洛族人作为牺牲品,只有让她,同样是月影族的人去带一个牺牲品回来,没想到却让白云送了命,没有带回可以作为牺牲品的月影族人。这个阵法自然没有办法进行了,不过可惜,那个告诉他们阵法地人我也真的不知道是谁!不过也应该是他告诉赵醒的父亲封印我的方法,让我在那个防空洞里被封印住了实体。”云儿遗憾的摇了摇头。
“你也不知道吗?那么我应该怎么找?茫茫人海,一个五十年前就出现的人!”
随着云儿身上金光越来越强,地上的黑影渐渐向回cháo一样的又涌回门缝里,接着是江小惠三人的灵魂也纠缠着向门缝里,然后居然是无数个有着虚幻身体地灵魂,其有我们认识的那些在北斗七星阵死去的人,也有我们不认识的。都纷纷从地板下浮起,向门缝归去。
一直到最后,似乎所有的鬼魂都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以后,一个黑sè的身影慢慢地从地板下浮现!居然是那个赵辉,防空洞里一直找人帮忙救自己的同学,以为自己没有死地赵辉!
“云儿!我终于又看到你了!”赵辉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站在云儿面前高兴的道。
“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救我!”云儿笑着道:“你和你哥哥真是完全两样的人!”
“不!我哥哥也是爱你的,真的,要不然他不会跟你一起被墙吃掉了!”赵辉诚挚的道。
“是吗?他是爱我的?”云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和心痛,但是马上又笑了出来,道:“爱我或者不爱我都已经没有关系了!至少我曾经爱过,就可以了!谢谢!”
赵辉这回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安静的走向了门后!看着最后一个鬼魂都已经回去了,云儿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消失,先是下半身,化成为无数的金sè光粒。
“记住,答案一直在你们的心里。”这是云儿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她就完全消失化成了一道金光向鬼门划去,在鬼门缓缓合拢的那一刹那变化成了一道金sè的锁重新栓在了鬼门上!
答案……
我抬头看着慢慢消失的鬼门,我的心里……有着什么样的答案……?也许就像这个紧闭的鬼门一样,永远被封闭在了我的心里……
-------------------【第一章 仲夏夜的车祸】-------------------
仲夏夜,汗水打湿了老刘的汗衫。
老刘是一个货运卡车司机,为了赶时间把货送到地点,他们这种货车司机通常都要连夜开车,有时候甚至24小时不间断的疲劳驾驶。揉了揉已经涨痛的眼睛,老刘强打jing神注视着眼前的路,不过夜路一向不好开,所以老刘尽量让自己小心谨慎。
也不知道这次拉的是什么宝贝!居然老板连货车厢门的钥匙都没有给自己,只说钥匙会送到收人的手里,到时候他们自己会开门验货!
不会是什么违禁物品吧?搞不好是毒品?海洛因?老刘撇了撇嘴巴,要不是看在这趟的钱是平常的三倍,自己才不会这么赶哪。不过自己实在是好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正想着,突然眼前的夜路上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再看,什么都没有。好像是一个人影,刘老定了定神,jing告自己不要再去猜想后面到底是什么货了,还是赶路开车要紧。
这个时候,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是货厢里传来的声音。老刘紧张了起来,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在煮什么东西的声音。
幻觉?老刘心荒意乱的打开收音机,想听听深夜节目来提提神,可是当收音机一打开,竟然也是这种奇怪的声音。
“见鬼。‘老刘忙把收音机再关上。心跳的厉害,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抬头,却忽然看见后视镜里居然反shè出一个人影,一个正在自己身边的影子。
下意识的回头,老刘眼前一花,一个**的人型物体正端坐在自己身旁,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五官,也没有任何毛发。甚至手上也没有指甲,没有生殖器官。只有青灰sè的,死一般的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根根蜿蜒的黑sè血管,这让老刘吓得心胆俱裂,眼角的余光,老刘看到了自己的车正撞向路边的一棵大树。`
吱~~~~~~~~老刘惊恐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的思考,还没有来得及踩刹车,大树已经近在眼前了。
碰一声巨响,货车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
手机的铃声在我耳边突然炸开来,我在睡梦人也被惊的抖了一下,眼开眼睛,我看到了睡在我旁边的方蕾。
自从母校回来以后,我便一直失眠,弄的人白天一点jing神都没有。方蕾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让我搬到了她家和她一起住,一来可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二来也可骑让我每天晚上安心入睡。虽然留下了字条和姐姐说了,但是似乎她一直没有回来过,那张字条也就一直躺在桌上。
“谁呀?“方蕾也被吵醒了。问:”该不会又是李洋吧?‘
李洋自从知道我和方蕾同居以后,曾经深夜打我手机。说是要破坏我们的“二人运动”时间。我汗,真不知道这个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不是,是小任。”我坐直了身体,看来今天晚上别想继续睡了。
“哦?”方蕾也知道凡是小任的电话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也无奈的坐了起来。
“喂?小任,什么案子?”我接了电话。“在东风大道靠近四景路这里,你们快来吧。”小任说着,就挂断了电话,甚至没有告诉我一点案情。
“有案子了,叫我们一起去。”我起身开始穿衣服。
“什么案子?”方蕾也跳下床,问。
“不知道,小任没说就挂了电话。”我利索的穿上了衣服,道:“我们快去吧。”
“好。”方蕾点头答应。
开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有jing车在那里了,只见一辆货车的前头已经深深的镶嵌进了一棵大树,挡风玻璃碎了一地。车的前脸已经被撞的面目全非,鲜血也流了一地。看来,这个司机应该活不下来了。
不过。。。。。。。这好像应该只是一起效能肇事事故吧,用的着我和方蕾出马吗?
“你们来了啊”小任迎上来。
我反是指货车,问:“怎么回事?”
“好像是司机疲劳驾驶,一头撞到了树上,司机已经在救往医院的途死了。”小任回答。
“这么说你深理半夜地把我们叫过来,就为了这么一件交通事故?”我无奈的问。
“当然不是。”小任白了我一眼,然后带着我们走到了货车的货厢后面,因为光线很暗,我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小任打开了手上的手电筒,照向货厢的厢门下面,只见红sè的鲜血正从厢门里慢慢渗了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到了地上,那是一种近乎黑sè的暗红,血液似乎很粘稠。
我和方蕾互望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一起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果然不要再奢望睡觉了。
“打开过了吗?”我问。
“还没有,好像锁住了。”小任道。
“什么锁住了?”李洋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只见他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就赶了过来。
“你这小子下次能不能快点?幸好队长出差去了,要不然今天被他看到你这么晚到又免不了一顿臭骂!‘小任笑骂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李洋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镊子一样的东西,往门锁里钻了一会。只听啪嗒一声,锁开了,同时,一股浓烈到几乎要把我们都逼的后退三舍的血腥气在这个闷热的仲夏夜里迅速的扩散开来,黑夜,似乎有着许多的罪恶被灾夜sè所遮盖。
“好浓!“小任捂住鼻子,这个味道已经让他感觉到一阵呕吐的酸味儿从胃里往上涌。
借助小任手上的手电筒,只见这个小小的货厢里现在已经仿佛是恶魔般的洽定一样到处充斥着鲜血。从厢壁上的血迹走向来看很象是动脉喷溅流下的痕迹,如瀑布一般沿着厢壁缓缓下流。但是现场乍看之下并没有什么受害人,而只有一口红sè的,沾满鲜血的,类似棺材一样的木盒子菜单。盒盖已经被微微打开,血似乎就从里面飞溅出来的。
“怎么回事?医院开始用这种东西来运血浆了吗?“李洋开玩笑的问。“怎么可能!“我边说边戴上手套,同时对方蕾道:“到我车的后备厢里去把胶鞋拿来。”
这种鲜血四溢的现场,我们必须穿上胶鞋进去才行,要不然自己的鞋子可要到血里去浸浸了。
穿上胶鞋,因为货厢并不宽敞,所以我先走进了货厢,而方蕾他们则就站在车旁,一起帮我拿着手电筒照明。走进货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表面有鲜血的原因,走起来非常滑,即使胶鞋可以防滑,我仍然觉得只自己一不小心就有跌进这个木盒子里的危险。
虽然手电筒里的光线并不非常高,但是我还是透过已经打开的缝经济ri隙里看见了木盒子里似乎全是鲜血。
“里面好像全是血。”我小心的蹲了下来。道。
“你确定是血吗?”小任担心的问,这么多血,可不止一个人的。
“不确定,但是从气味上应该没错。不过还不能确定是人血。还是其他什么动物的血。”我小心翼翼的把整个盒盖都移到了一边,这是一个奇怪的木盒,因为我发觉这个木头的重量非同一般,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它移动的。
打开盖子,盒子里果然全是血液,很满,几乎就在盒子的上部边缘口。满眼的红sè让我眼睛有点不适应,血似乎并不新鲜,已经暗红sè了。这让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压抑,就像是菜场里卖的鸡血或者猪血一样的感觉。但是它们又没有完全凝固,似乎在慢慢流动。
“里面有什么?”李洋等不及了问。
“全是血。但是不知道血里有什么东西。”我一手扶着盒子边缘,一手慢慢伸了进去,这血非常粘绸,我只是稍微碰到了一点又收回来,就看见血居然被我的手套拉出了血丝,再往回拉,这血丝竟然不断,一直连着,这个景象,真是是。。。。。。。一道菜。
“拔丝香蕉?”李洋已经把我心里想的问了出来。
呵呵,我无奈的干笑了一声,这可是我看到的最诡异的拔丝香蕉了,档要到最后是拔丝尸体才好。
“林逍”方蕾有点担心的叫了一声,我摆了摆手,示意她我没有事,然后财把手伸了进去,伸进去的感觉得到还真是象伸进了血浆里,非常浓绸。
只稍微往下摸了摸,我立刻摸到了。。。。。。好像是一张人的脸,不过。。。等一等,我感觉不双增双节。这张脸。。。。。。没有五官,我摸不到眼睛,摸不到嘴巴甚至摸不到鼻孔。
没有任何五官的人脸,想到这里我立刻感到头皮发麻,这算什么东西?难道不是人,只是一个类似人脸的模型吗?“林逍,是什么?”方蕾问。
我没有答话,往下摸,头颈,肩膀,似乎是一具完整的人。看来一只手没有办法把它弄出来,我把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同时扳住它的肩膀,用力把它往外拉,不过血浆似乎增加了阻力,我有点吃力,转过头对李洋道:“过来帮忙。”
李洋早已经全副武装,马上跳了进来,一边还嘲笑我,道:“怎么这点力气都没有。”
“你来试试看。”我使劲用力一拉。。。。。。。竟然。。。拉了出来。。。
尸体!
血红的尸体。
没有。。。。。。我本来以为应该没有五官的尸体。。。。。。现在却只是缺少了皮肤。
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但是五官的轮廓还在。
由于皮肤被剥离的原因,它的眼球在眼眶里非常突出,就像是金鱼的水泡眼,没有嘴唇的嘴巴袭着嘴,一口黄红sè的牙齿。
“见鬼。”李洋咒骂了一声,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人,喜欢这样对待另外一个人。
因为要把尸体再抬起来一点,我原先跪在地上的身体要慢慢站起来,可是脚下的地太粘滑了,我只感到脚下一滑,一个踉跄!
整个身体面对着这具尸体摔了下去,眼看就要和它来个亲密接触,就在就要碰到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看到了。。。。。。
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脸,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当然连耳朵也没有,更不要谈眉毛。似乎就只是一个肉球,连呼吸的鼻孔都没有。
“你小心点!”李洋在旁边抓住了我,我定睛再看,五官,五官又回来了,似乎除了皮肤,什么都没有缺。
“哦,mygod.”我叫了一声,原来刚才大概摔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让尸体的头部敲在了例子的边缘处,那个头,,,居然耷拉了下来。
手上的尸体正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耷拉着它的脑袋,头朝下,用它一眼无比突出的眼睛死死的注视着我们,注视着一群打扰它旅途的不速之客们。
-------------------【第二章 意外的惊喜】-------------------
"怎么样?"李洋门都没有敲就直接闯了进来,此时我和方蕾正在把它安放到解剖台上,而那个头早已经从身体上掉了下来,被我们另外放在了一边,同时,我也把棺材里的备注弄了些样本回来准备研究一下。
"才刚刚准备开始,你那边医院怎么样?"我问。
"急救车的人说他们到的时候司机已经死了,不过死状有点那个。"李洋摸了摸鼻子,回答。
"有点那个?"方蕾好奇的问。
"诡异吧!脸上的表情。。。。。。。"李洋停顿了一下,看了我们一眼,才道:"就像见了鬼一样!"
"鬼?"我看了一眼那个头颅,五官还在。
"我没有感觉到怨气!"方蕾看了看尸体,又道:"不过我总觉得这些血有点古怪!"
"怎么古怪了?"李洋忙问。
"太稠了,而且好像里面应该有放过一些其它东西,可惜我不知道空间放了些什么?"方蕾遗憾的回答。
"感觉象麦芽糖。"我在旁边加了一句。
"呵呵,是吗?你要不要尝尝看?"李洋居然走了过来,伸手想去拿试瓶里的样本。
"别乱动!"我抢先一步想把瓶子拿过来,可刚一接触瓶子的表面,就觉得好烫,发把手缩了回来。
"怎么了?"方蕾忙关切的问。
"好烫!"我甩了甩被烫到的手。
"烫?"李洋不信邪的伸手摸了摸,道:"一点都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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