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翁婿对决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9章翁婿对决

    第19章翁婿对决

    (31+)

    三天两晚的旅程,其实非常短暂,转眼到了最后一天的中午,朱黎一直在房间猫着,早饭午饭,都没出现在餐厅,唐力也一大早就悄悄地出去了,快到中午才又悄悄地回来,谁也没和谁打招呼。

    许世怀一个上午没见到他俩,心里有点嘀嘀咕咕的,于是吃完午饭就到他们的小院敲门。他在门口故意大声的喊:“黎黎,黎黎,开门!”半天没人应,于是伸手碰了一下院门,发现并未上锁,是虚掩着的,就干脆信步踱了进来。这别墅区,他安排的都是会员住,自己却住在主楼的豪华套房里面,只是为了方便召集活动和组织人员等。

    推开镶嵌着铜门环的沉重的大木门,“吱呀”一声,满院子的异草珍木就使他眼前一亮。十分开阔的庭院正中央就是朱黎他们俩夜里聊天戏水的温泉池,此刻依然汩汩冒着热气,十几只泡的软软的皇帝柑还凌乱的漂浮在水面上,空气中散发着一丝丝淡淡的柑橘香气。围绕着温泉池栽着几棵高高的桂花树,一看就是多年生的老树了,此刻因为不是花季,香气并不突出,单吸引了几只灵巧的小鸟其间唧唧喳喳的斗嘴,极为悦耳。

    中庭处有一条走廊,左侧通往朱黎的房间,右侧是唐力的房间,相隔约有20米左右。走廊是地道的中式建筑风格,高高窄窄的拱顶还绘着五彩缤纷的壁画,当年工匠们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能描绘的如此精美。走廊两侧地面上是修的流水浅池,与温泉池属于不同的渠道,是独立的景观水系统。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铺满了池底,些许落叶更是营造了深冬的气氛。这间别墅的地理位置比较高,站在中庭稍稍踮脚,即可看到院落外面的景致,远处的山谷里就是朱黎打球的高尔夫球场了,一望无际的绿色令人心醉。

    老许站在廊下,静静欣赏着这怡人美景,朱黎刚好走了出来,看到他就笑着说:“我听见你敲门了,正要去开,你这就自己进来了。”

    老许看她脸蛋红润润的,头发还有一点点凌乱,像是刚睡醒觉的样子,心里有些纳闷,这两个人昨晚干嘛去了,一定是彻夜未眠啊,不然能睡到现在嘛?

    他嘴上却不提,只是说:“哈哈,没有吓你一跳吧?黎黎,我这边的事情都忙完了,待会我还是和商会的人一起回去,你呢,还是坐唐力的车回去,原车返回,比较顺畅。你看行吗?”他是站在朱黎的房门口说的,声音却很大,看起来是说给另一个房的唐力听。

    朱黎有些犹豫,小声说:“我能跟你一起回去吗?师傅。”老许睁大眼睛看看她,不解的问:“哦,为什么呀?”

    朱黎还没来及开口说话,唐力却听到了,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起来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他笑眯眯的说:“老哥哥,你还专门跑一趟叮嘱我送你妹子啊?放心好啦,我肯定当好这个护花使者,站好最后一班岗,送她到家,还给你拍照确认,怎么样?”

    许世怀挤挤眼说:“你知道我年纪大了,有些话喜欢颠三倒四的说来说去。哈哈,不要介意啊。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啦。这不是因为你们来的路上遇到点状况嘛,我看回去就不要走那个国道啦,可以走一条新修的高速回去,绕是绕了点,可是路况好啊。”

    唐力嗯嗯点头,朱黎看他俩说的热闹,却没人问她的意见,又不好意思再提了,只得默认还是坐唐力的车回去。

    老许看看朱黎,她安静的站在一边,脸上没啥异样的表情。看起来两人相处还可以,也许刚才说想坐自己的车回去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故意那么说的。

    终于到了返程的时间,又坐上唐力的车,和来的时候不同,朱黎这时不再那么拘谨,对唐力熟悉了很多,可是又多了几分尴尬和厌烦。熟悉全来自于这几天的亲密相处,还有几次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和心灵交流,尴尬和厌烦则全部来自于昨晚的闹剧。

    朱黎看了一眼他,想起昨晚疯女人冲进别墅闹的那一出,心情十分复杂,好奇心简直快要杀死她了。她心中一直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唐力果然是个有问题的家伙,不然怎么会有女人半夜三更追到荒郊野外来找他麻烦?

    她心里有股子无名火,想要发出来,可是却不知道从何发起。

    说到底,他俩的关系从认识到现在,一直这样暧昧着,却谁也没对谁认真表白过,更没有承诺过什么。不可否认,唐力身上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可是却如同雾里看花一样难以捉摸。难道自己碰上了那种三不男人?就是不主动、不拒绝、更不负责。朱黎非常懊悔自己昨晚亲他的那一下,更懊悔自己再不了解这个人的情况下就跟他同进同出这么多天,虽然也没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但终究心里十分不悦,这个唐力,难道真是个情感的骗子?

    她沉思了半天,想想还是客客气气的把今天过完吧,如无意外,将来没啥事情也不想再搭理他了。她扎好安全带,没话找话的随口说:“需要我开导航吗?师傅说的那条新修的高速,连我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就怕是找不到路,还耽误你的时间,明天是周一,你肯定要忙了,今天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我倒无所谓。”

    唐力想了想,回答:“我也无所谓呀,明天下午我才有事情,上午可能只有一些无聊的会议。嗯,我觉得来的时候那条路挺好的,有树,有河,还有可以蹭饭的农家乐。那天虽然堵车又迟到,可是我觉得很开心,挺好玩的。不如我们还走那条路,如果遇到堵车,再去吃一顿怎么样呢?”

    朱黎听了之后,带点嘲讽的笑着说:“还说医生没钱,我看你就是个有钱没处花的人。那500块钱一顿的农家乐,你还有愿望再吃第二次?咱们还是走高速吧,可以快一点回去。”

    唐力无奈的看了看她,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疏离和嫌弃,心里在揣度,是不是昨晚的一番闹剧,她都悄悄的看在眼里了?只是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有些事情,怕是越描越黑,眼下,也不是解释的合适时机,有些事情,还不能让朱黎知道。

    倒不如,就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吧。

    他下了决心,一踩油门,小车缓缓驶离了风景如画的度假村,踏上了返程。

    许世怀刚刚撒了谎,他说跟商会的人一起回市里,其实他车上没有载任何人,他之所以拒绝朱黎,不仅因为他想要给这对暧昧的男女再制造点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因为他有要紧的事情要办,必须得单身一个人才方便。

    裸照风波,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扎了他几天了,不拔掉不行。

    他上了车,就跟刘通来打电话,先是汇报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说:“我回来了,先到您那里去。”

    他用了“您”这样的敬词,是非常少见的。

    老许其实比刘通来小不了几岁,除了最初打交道的那段时间,一口一个您,也试图喊过爸爸,最后发现两个人都很尴尬,还不如喊书记来的自在。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很少再用“您”了,这次表现的如此尊敬和客气,无非是因为那天晚上刘通来帮他按住了家里的局面,让他能够安心的处理商会的活动,他心里不能不说是非常感激的。

    电话那头的刘通来,语气十分平静和缓,“世怀啊,待会就不要到家里来了,吉拉还在这里呢。你去了我们不方便讲话。正好我今天下午3点要去讲一堂书画课,政府新开办的老年大学,在云栖区政府后面的山脚下。我估摸着讲完课差不多你也要开回来了。我们就约在老年大学隔壁的九天茶馆见面吧,你如果到的比较早就去要一个房间,僻静一点的,我们好好聊一聊。不着急的啊,你慢慢开车,安全第一,什么事情跟安全比起来都是小事。”

    他着重说了“安全”两个字,咬的重重的,似乎是另有所指,倒让许世怀有点纳闷了,他在电话里连连点头称是,一路向茶馆开去。

    新修的高速路非常顺畅,下午四点多,老许就到了茶馆的门口。他先是警惕的四周看了看,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透过车窗观察了一下,安吉拉的黑色帕拉梅拉并不在门口,他于是确定,刘通来确实只是背地里约了他一个人来谈事情。他这才放下心来,把车熄了火,走进了“九天茶馆”的大门。

    茶馆装修的十分古朴典雅,都是实木的家私,色泽红棕,泛着油润的光。前台还放置着一盏球形铜香炉,里面冒出丝丝缕缕的轻烟。有技师坐在靠窗的假山景致前弹奏古琴,叮叮咚咚,营造足了古典文化的气氛。茶馆服务员全部都穿着剪裁合体、花色高贵的绣花旗袍,梳着油光水滑的发髻,因为天冷,统一在上半身加了件黑色的毛衣开衫,腿上都是肉色的丝袜配金色高跟鞋,走起路来哒哒作响,摇曳生姿。

    一晃眼看过去,倒有种回到民国时代的错觉。

    许世怀自然是没心思看服务员的,他直接要了一间最靠角落的房间,就坐下来等刘书记。茶馆经理看他派头十足的样子,知道是个不一般的客人,忙不迭的亲自过来点单。老许瞥了一眼茶单,心里暗暗吃惊,刘书记一向比较低调,今天却约了他来这样奢侈的地方见面。

    连他这见多识广的人,都没见过这样讲究的点茶单,茶单是用整块实木雕刻出来的,大约十五寸大小,经理用双手捧着还略显吃力。木板上面用楷书阴刻着一共约20种名目的茶品,字体都是嵌金的。再细细看看茶品的名称,老许发现道道都是国内的名茶,价格也不含糊,没有一道茶是低于500块钱的,并且还是按照“位”收费的,通俗点来讲,就是按人头结账。

    经理笑眯眯的弯腰站在一边,见老许的眼神上上下下的在茶牌上扫射了几遍,却没吭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介绍说:“老板,我们这里的茶虽然价格不便宜,可是真的物有所值。不说别的,就说点茶送的点心,在外面可是吃不到呢。咱们的点心师傅以前可是在凤凰山度假村做过的,姓柳的,人称柳爷,他的手,可以捏出一百多种飞鸟走兽、花草虫鱼形状的面点。还有这凤凰山度假村呦,您知道吧?国家领导人来广东都住那儿,有些人还点名要吃的。我们老板花了大价钱他都不肯来,最后他老了,快退休了,想给自己找个去处,才带着几个徒弟到我们这里来了。”

    说着说着,经理不仅笑道:“扯远了扯远了,我就是想说,真的,您试过一次就知道咱们这里的好处了。从我们这里离开的客人,没有不介绍朋友来的。”

    许世怀笑了笑,指了指茶牌上的中间一个名称说:“就要这个吧,准备两个人的茶具。”。

    经理咧着嘴笑:“没问题没问题,中间还能给您换一次茶叶,免费的,免费的。那您是自己喝,还是让我们的茶艺师来服务?她们都是有执业资格的专业茶艺师,价格也不贵,整套服务下来,只要加收688元。”

    许世怀不耐烦的说:“你真够嗦的哦,我待会还要等朋友谈事情,你让她们把茶具放下,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经理连声应着好好好,就点头哈腰的出去了。过了一会,有个服务员端着一个硕大的茶盘进来了,这是个小伙子,敢情送茶具是个力气活,小姑娘可干不来。一样一样摆在桌子上,老许一看,果然有模有样,十分精致。先是中西合璧的开水壶,青花瓷外观,却是按压出开水的现代设计,保温性能应当不错。然后是两个天青色的盖碗,另外还配了两个玻璃直筒杯。小伙子解释说:“有的客人喝绿茶,喜欢用玻璃杯,要看茶叶的形。咱们都提供,随您喜欢,也可以先用盖碗,后用玻璃杯。反正中间会替换一次茶叶,尝试两种不同感觉嘛。”最后是五彩缤纷、形状各异的八个碟子点心。有甜有咸,有果干有糕点,样式奇特新颖,色彩搭配丰富,果然一看就是好东西。

    等了快一个小时,天色都暗了,老许已经喝了整整一壶茶下去,点心也吃了一碟又一碟,你别说,这里的点心还做的真挺合他的胃口,连他那张祖传的有点挑剔的嘴巴也没说出个毛病来。

    他打了个饱嗝,伸了个懒腰,探出头往外一看,这才从房间的雕花窗户缝隙里面看到刘通来拎着一个布袋子,慢慢的沿着小路走了过来,他连忙走到房间门口迎着,一脸的殷勤。

    刘通来看到他,只不动声色的挥了挥手,示意他进屋去。两个人都落了座,一时间竟然相对无语。

    许世怀看着刘通来,觉得他面色有点阴沉,就赶紧按铃招呼服务员来更替茶叶。他满脸笑容的说:“书记,知道您是江南人,好茶喝了多了去了。我也不敢乱点,就挑了道黄金叶,您知道的,这茶味浓,又香,适合给您解乏,您这讲课累了一天了嘛……”

    刘通来看着那浓妆艳抹的服务员,弯着腰收拾茶具,更替茶叶,丰腴的身体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心情的确好了点,他满意的点点头,从从容容的喝了一口茶,赞道:“果然好!待会买点带回去喝。”

    许世怀忙道:“放心,这事我来办。您再尝尝这荷花酥,说是个接待过国家领导人的大厨的手艺,我吃着,倒真有点正宗杭帮点心的风格,我在s市这么久,广式茶楼去了不少,凤爪烧麦也吃多了,可是这样清净又高档的茶馆倒是第一次来。还是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啊”

    刘通来对他这一番阿谀奉承了然于心,只笑笑,从手里的提袋里小心掏出一个卷轴,打开来,原来是一副长约一米,宽30公分许的画作,只见纸质蜡黄,斑斑驳驳,画的是一副水墨花卉。

    他咳嗽了一声,问老许:“说到荷花,我这里倒有件事请你帮忙,在咱们聊正事之前啊,你先帮我看看这幅画,这是我一个老朋友家的,今天他来听我的课,顺便带过来让我鉴赏,他说这是青藤老人的真迹,从某个藏家手里收购的。我看了看,一时倒也难以分辨,但是想起来待会还要和你见面,索性向他请示了能不能带过来和你一起看,他是个爽快人,想想也就同意了。我想也许你能帮着我鉴赏鉴赏。”

    许世怀不知道老头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自己女婿的花边新闻倒变得不重要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谈论书画什么的。

    但既然刘通来这么说了,他也只好凑过来,在窗边即将逝去的太阳光底下看了看这幅字,翻来覆去的看,又对着灯光照了照,仔细揣摩了一会,笑着说:“书记,就我的拙眼,这幅来说,那是足足的有问题啊。”

    刘通来眼睛一亮,兴趣浓厚的问:“我就说我肯定是问对人了,说说看。我想听听的你的判断。”

    许世怀得意起来了,他喝了口茶,津津乐道:“嗨,也没什么特别的,这就是最拙劣的挖画心……”

    他刚说完这一句,忽然心中一惊,想:“坏了,着了这老头子的道了吧?他跟我虚晃一枪,怎么想起来说这个话题。都怪自己被那裸照的事情扰乱了心绪,完全失去了判断。”他就没再接着往下说,而是顺嘴扯两句闲篇,就不再吭声。

    刘通来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世怀,懂得不少啊。没想到你除了售卖几样西洋瓷器,对中国的文物造假手法也是很了解啊。我看,你才是这方面的行家。”

    这几句看似褒奖的话,让许世怀头上悄悄冒出几滴冷汗,他连忙摆摆手,说道:“不不不,您知道的,我从来不碰咱们国家的古董,因为水深,水太深……我这点家底子,折腾不起啊,还得留着养儿子嘛不是。其实,我懂的都是些皮毛,都是听爱收藏的朋友们说的,他们经常到我那儿去吹牛,你说我坐在一边,不懂也懂了一点点,刚才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瞎评论了几句。说的不对的地方,您千万别见怪,更别和您的朋友说,哈哈啊哈哈……”

    他故作镇定的干笑几声,说:“书记,咱们还是赶紧说咱们的正事吧,我这几天,可焦心死了。”

    刘通来看他有点急了,也不往下搅和了,一边笑眯眯的慢慢把画卷起来,一边语重心长的说:“好啊,咱就说咱们的事儿,世怀啊,你老婆可是我闺女,虽然不是亲生的,也是按照亲生的一样养大的,你儿子就是我的孙子。咱们是一家人哪!真要有什么事情,你可不能瞒着我啊。”

    老许掏出烟盒,递给刘书记,又帮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狠狠抽了一口。

    “嗯嗯,您说的是。自从把吉拉娶进家门,咱们就是妥妥的一家人。我不跟您说那种一个女婿半个儿的客套话。书记,这几年,我表现的怎么样,您应该心里头最清楚。所以说,这次这件事情,我真的是完全被搞蒙了,这都什么事儿,你说……”

    刘通来笑了笑:“别急别急……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着急上火,所以说我前天晚上先不让你回来,咱们大家都冷静一下,想想怎么解决。尤其是吉拉,她最需要降降温。你都没看见,那天晚上她跟疯了一样,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他亲妈心疼,我也心疼。咱们老刘家辛苦几十年养大的女儿,可不是送出去给人欺负的,你说是不是?”

    他眼睛一瞥,向老许射过去两束带着寒意的光。

    老许把眼神避开,连忙接话:“我知道我知道,我先跟您老人家赔个不是了。虽然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但也是因为我而起,搞得大家都不愉快。我想着我还是回去见见她,亲自跟她解释解释,说一说,陪个罪。”

    刘通来抽了一口烟,慢悠悠的说,语气却十分凌厉:“解释?你拿什么跟她解释呢?说那个人不是你?可是大家看了都觉得是你。说那个视频是别人伪造的?也要拿出过硬的证据啊?你说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算我相信你的人品,可是我闺女肯定不信啊。”

    老许被他说的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头不说话,他的确没想到什么好方法来自证清白。

    刘通来吐了一口烟圈,继续说:“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料到你这几天忙着处理商会的事情,还没有想好办法解决,我就做主替你想了。见过王启明吧?我孙子百天宴上从美国回来那个局长,我把这事跟他说了。”

    “王启明?”老许挠了挠脑袋,一个名字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眼前,不就是s市的公安局长吗?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强装笑脸说:“这,咱们家的一点私事,就用不上动用公安局的关系了吧?回头让人家笑话……”

    刘通来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敲了敲,说:“这个我比你还在意,你放心,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他不要公开信息,用自己的人秘密的帮我们查一查,视频最初的发布地址是什么?能不能查到什么人发的。还有,最重要的视频内容是不是造假的,怎么造假的。这也是为了还你清白啊,一句话,让他查到水落石出再来找我。我给他下了军令状,10天之内,给我结果!”

    许世怀像是受了晴天霹雳一样,终于坐都坐不住了。他一屁股站起来,大声说:“你这样做,我不同意!”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