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岭’号核动力指挥舰
糟糕的战事让联军的将军们陷入了沉默,海军陆战队第1师第1坦克营面临的危险已经不用再去怀疑了,毫无疑问优势兵力的中**队选择了首先砸开这个相对较硬的骨头。而不是继续向东攻击力量稍微薄弱一些的日本自卫队。
沉默半天的弗兰切中将首先用他那近乎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舱室内的沉闷“先生们,我们面临着的是中国人三个重装集团军的攻击力量,相信在之前日本自卫队第71、73坦克联队的迅速覆没已经给予我们对于这支中**队战斗力的疑问一个很好的答案。先生们现在海军陆战队第1师第1坦克营也面临着和日本军队同样的问题……”
“我们要去营救第1坦克营,把美国的孩子们救出那片地狱”不等弗兰切中将说完,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瑞查德中将就粗暴的打断了弗兰切将军摸棱两可的讲话。
“在美国的战争史上还从来没有哪支部队被成建制的给消灭,第1坦克营不应该成为开始”瑞查德中将冷冷的目光扫过作战厅内每张颓废的面容。
“是的,如果最为英勇的海军陆战队,这支有着光荣历史的部队都会被成建制的消灭,那么对于整个联军的士气来说都是最为沉重的打击”接过话头的是第1空降部队指挥官威廉姆斯中将。
“尽快的与第1坦克营恢复联系,没有他们的消息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沮丧的弗兰切中将闷头的看着面前的电子屏幕。
第二章节
北方的战火蔓延成一片的时候,县城内的激烈战斗却从没有丝丝短暂的停止过,炮火无时的不在摧残着这座早就已经化成废墟的城市,翻滚着的烟火闪动着将这片杀戮的战场照的一片火亮。
岳海波静静的趴卧在一堆的混凝土碎堆后面,子弹飕飕的从头顶上尖锐的凄啸划过,噗噗的打在周围的流弹溅起一阵的灰尘,街道对面的日本人的阵地上也是同样的寂静着,双方都这样的隐蔽在废墟之中,一枪毙命的死神让人们不得不压低自己的身子,躲避在任何的能够提供隐蔽的遮蔽物之后。任何的粗心大意或是小小的不经意的过失都有可能会让自己的额间被钻开小小的弹孔。
世纪大厦内的爆炸声,炒豆样的枪声依然的响成一片,不时的有大团的火焰夹杂着纷飞四溅的砖石从破洞的窗口喷涌而出。呛人的硝烟和着灰尘弥散在空气之中。
岳海波忍不住干咳了几声,吸入肺内的粉尘颗粒让他不得不微微的弓背咳嗽起来,“啪”一发子弹将附近一块混凝土块敲的粉碎,四下溅开的碎石片打在脸上一阵的生疼,硬生生的让岳海波把喉咙里痒痒的咳嗽感给咽了下去的。一定是刚才咳嗽时候,头盔的顶端不经意间闪出了遮蔽的混凝土碎堆外。
“靠,盯这么准,差点要了命”冷汗淋漓的岳海波紧张的把自己的身子本能的向下缩了缩点点,“我可不想死的那样难看,破相的”
噗的一声,又是一发狙击弹,几块碎石被削的乱飞。
“妈的,这地方看样子是不能待了,鬼子一定有夜视装置”借着照亮夜空的火光的掩护,岳海波接连的掷出两枚烟雾弹,在一团迅速弥散开的烟雾的掩护下,匍匐着爬向不远处的一栋建筑。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近在咫尺,“附近一定有自己人的狙击手”连续两个爬起跃进,连滚带爬着的岳海波终于冲进了一间把炸的七零八落的房间。
被爆炸的气浪掀的四下乱糟糟的沙发、密布弹孔的墙壁,还有那被削去半边的吧台,在战前这里一定是间不错的酒吧,岳海波想。
两个鬼魅样的人从吧台后的一角闪了出来,经管满脸画满了迷彩油,但岳海波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个子高大的手持js02式12.7毫米反器材狙击步枪的狙击手。
“大柳,还活着啊”兴奋的岳海波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大柳的右肩。
“哎呦……”挂彩的大柳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我说岳连,你能不能轻点,右肩可是挂彩了,经不起你这番敲打”
“怎么挂彩了,让我看看伤势怎么样”岳海波关切的问到,说着就伸手要拉开大柳那破碎的迷彩作战服。
“连长,这可有女同志在场啊”活动着右肩的大柳努努嘴,示意身边还有另一个手持88式5.8毫米狙击步枪的狙击手。
“女同志?”满面疑惑的岳海波退后两步,忽然的恍然大悟“蒋聆,那个私自上战场的女兵,总说自己是狙击手”
“岳连长”经管一身吉利服,尽管浑身都是血污,尽管是一女儿身,但岳海波还是从举手敬礼的蒋聆的眉宇之间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
“你们怎么到了这里?集装箱厂区被摧毁的时候,我只是从大柳的电台上听到那剧烈的爆炸声,以为你们牺牲了,还有别的人幸存吗”微带笑容的岳海波问到。
但莫不做声的大柳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而垂下头的蒋聆却已经轻声的抽泣起来。
“好了,不管怎么样,你们活下来了,这是战争爆发以来我第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深深的吁出一口气,岳海波淡淡的说
一阵沉重的履带的铿锵声打断了三人间短暂的谈话,轰鸣的坦克柴油机的嘶吼声响彻起来。远远的浓重的柴油废气的味道弥散在呛人的空气中。
“鬼子上来了”透过墙上掏开的射击孔,岳海波远远的看到两台庞然大物冲出夜幕的掩护,迷彩涂装的车体映射在昏暗闪烁的爆炸的火光下,朦胧间显得那样的色彩斑斓。一队黑影稀松的尾随而后。
不等岳海波下令,拎着02式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大柳已经迅速的奔上楼去。抬头之间,岳海波依稀只看到大柳的身影闪过楼梯的转角就再不见。
“我们在三楼构建了一个狙击阵地,那里观瞄位置比较好,而且隐蔽也比较有利”见岳海波望着大柳消失的方向,正抬手擦拭眼泪的蒋聆解释到。
“哦,是这样啊”岳海波沉吟片刻,对正检查手中狙击步枪的蒋聆说“去你们的位置看看”
刚刚隐蔽下来,日军的掩护火力便倾覆而下,又是一顿密集的炮火。残砖废瓦被炸的四下乱飞,早就破烂不堪的街道在不断砸落下的炮弹的蹂躏下更是坑坑洼洼,断裂的自来水管哗哗的喷出水来,四下流淌开的污水很快的把遍布街面的弹坑给填满。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夜空,骤然膨裂的气浪将空气炙烤得热浪翻滚,呛人的泥土混合着硝烟扑鼻而来。
“我操,就是头牛这样也被震挂了”如同巨浪中的一叶孤舟,被震的头昏眼花的大柳恨恨的低声骂到。
五分钟的火力急袭,平均每秒钟便有四发大口径榴弹砸落下来,如此高强度大密度的炮火覆盖下,带来的只是无尽的破坏。每次炮击联军都会认为炮火之下的中国人不被炸死也给震死了。而事实上隐蔽在每一栋建筑、每一处街角的中国士兵还依然的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如同牢牢卯入墙壁的水泥钉那样。硝烟中,他们抖抖落满身的尘灰泥土,依然的拒枪瞄准着前方。
天空中缺少了联军最为得力的掩护火力,没有了直升机航空打击似乎联军的进攻也显得那样的拖拖沓沓。两辆坦克嘎嘎吱吱的行进而来,偶尔的转动着炮塔对着可疑的建筑物砸去一两颗杀伤榴弹,听着建筑物在爆炸中脆弱的发出尖利的破碎声。三五成群拉开散兵线的日军步兵缓慢的尾随在战车之后,不时的向街道两边的楼宇泼洒出密集的弹雨。
岳海波拉下头盔上的夜视仪,碧油油的视野中,移动着的日军的队列清晰可见,闪动着的白光,那是枪炮口的发射焰。面对联军新一轮的进攻,岳海波有些无能为力,在联军强大的电磁干扰下,所有的通讯工具电子元件都被脉冲电磁给烧坏,城内的中**队都失去了相互间的通讯联系,各部队只能够以班组为单位各自为战,情况稍好些的还能成排建制的战斗着。而岳海波此时不要说和自己的部队联系了,他的三连基本上已经在残酷的巷战中给打的七零八落,哪里还有多少部队能够调用,散布在防区内各个建筑内的三连官兵们自发的对着出现在自己视线中联军发起反击。
两名扛着火箭弹的中国士兵快速的从街角的一片废墟中冲了出来,半跪、短暂瞄准、扣发扳机,一枚‘fp-89’火箭弹带着长长的尾焰一头扎向‘90’式坦克的车体和炮塔之间的窝弹区。轰的一声,整台战车猛然的颤抖起来,一团火球冲天而起,照亮开四周的昏黑,喷涌的火焰将90式坦克棱角分明的炮塔骤然的掀起抛出,残骸重重的砸落在地面。尾随而后的步兵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一片,火光中凄惨的嚎叫呻吟连成一片。
另一名中国士兵还没来的及扣发扳机,一发5.56毫米狙击弹便呼啸而来带着动能掀开头盔的防护。鲜血混合着脑浆喷洒而出,垂死间食指扣发的火箭弹失的斜射向街边,在日军的散兵线中炸响。无数的预制破片纷飞在火焰中,劈头盖脸的和脆弱的人体发生开一次亲密的接触。
如同瞬间的火山爆发一样,并不十分宽阔的街道上成为了一片燃烧着的海洋,暴雨样泼洒的子弹交错成密集的火网,日日尖啸穿梭着拉出道道的曳光,橙红色的火线飕飕的划过,成排砸下的手榴弹用破片与火焰点燃成为愤怒的复仇之火。掺杂其间的燃烧瓶破碎而开,火焰轰然而起,爆炸声混合着自动武器那急促的点射声绵成一曲。
奔逐在这火网之下的日本自卫队员们慌乱的找寻着街道两边的隐蔽,沉重的避弹衣丝毫不能完全遮蔽起凯芙拉材料之下那柔弱的人体组织,陶瓷插片也无法抵御起燃烧着的烈焰。轰鸣着倒车的90式坦克上被摔上了燃烧瓶,呼的一声,烈火骤然的窜起,流淌着燃烧起来。冲天的火光照亮起整个城市早就昏亮的夜空。杂乱着退向街道两边的日军士兵再次的绊响了中**队预设的反步兵雷,在接踵而来的绵密的爆炸声中,无数的钢珠蜂拥而出,爆裂着四射而开,死亡的火焰再次欢腾的舞蹈起来,带着垂死者的挣扎。
第三章节
从燃烧着的坦克中跳出的乘员还来不及找到一点的遮蔽,就被密集的弹雨所洞穿,失去生命的尸体如同半叶猪肉一样无力的抽搐舞动在火热的金属射流之中,碎肉鲜血淋漓的呈放射状喷溅而开。
两台跟随掩护的高机动车绕开正剧烈燃烧着坦克的残骸,车顶上12.7毫米重机疯狂的喷吐着火蛇,街道两边建筑那鳞伤遍布的墙体上再次的密布上蜂窝样的弹孔,剥落的墙面上水泥砂石纷纷而下。
几枚火箭弹带着刺眼的闪耀,火球样的从街角处窜了过来。拼命打着方向,在接连的刺耳的刹车声中做出蛇行机动的高机动车勉强的躲过这些死神的密吻。车载机枪没有丝毫的停歇,依旧的左右旋转着扫射,叮叮当当的弹壳掉落满地,喷吐着的枪口制退焰在夜色中显得那样格外扎眼。
失的火箭弹一头的扎在沥青的街道之上,轰轰的连续的爆炸中,街面上破碎的柏油石块四下乱蹦,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伤者的哀号声不绝。
燃烧着的高温很快的点燃了那辆瘫在街道中央的90式坦克中的弹药,受热爆炸的炮弹猛然的炸开,被窜涌的火球重重拎起的战车轰然的砸在路面上,随着更大的一团火球的腾开,52吨的车体彻底的被大卸八块,剧烈的殉爆带着灼人的烈火把一旁的数名日本自卫队员一同的卷飞,抛掷的砸在街边。
“大柳干掉他”看着喷吐着火蛇窜行着的高机动车,岳海波转头对正随着高速行驶中的战车缓缓移动着枪口的大柳叫到。
一声沉闷的枪响,12.7毫米次口径狙击重弹沿着js02式12.7毫米反器材狙击步枪枪管内螺旋的来复线高速旋转而出。
打头的那辆高机动车的车档防弹玻璃应声而碎,操控方向盘的驾驶员的脑袋被猛然的往后一搡,子弹带着动能洞穿了整个头盔下的脑袋,稀烂的面部如同破布一样的狰狞,猩红的污血喷的到处都是。头颅如同烂柿子样的尸体骤然的歪倒,失去驾驶的高机动车咆哮着一头撞向路边的建筑,冒出一阵的白烟就再不动弹。晕头转向的机枪手和副驾驶挣扎着想打开车门,一枚‘fp-89’火箭弹便准确的射中了这辆瘫倒的高机动车,整台车的残骸腾云驾雾般的被轰上了天,纷飞的零件四下掉落。劈头盖脸砸下来的火箭弹雨带着死神的狞笑把整段高速公路的两侧点燃成为一片燃烧着的海洋。晚秋的夜风在这熊熊燃烧的烈火的炙烤中竟也翻滚着阵阵的热浪。
“两点种方向,中国人的战车”
随着惊慌的尖叫声,透过映红夜幕的火光,成群的中国坦克穿过浓烟的遮蔽,远远的在黑夜中浮现出朦胧的轮廓。爆炸的火焰干扰了观瞄设备的正常使用,尽管这样,99式坦克那特有的锲形炮塔上的125毫米滑膛炮闪出的发射尾焰还是成为了这些呈一字横形队列推进而来的中国战车表明身份的最好形式。
“日——”的一声,一枚炮弹带着尖利的刺叫近在咫尺的擦过杜兰克中校的指挥车,尽管隔着车体合金装甲,但中校还是心有余悸的感受到了那份死亡的气息。
“fire——fire”外面如同惊雷样炸响成一片的爆炸声让杜兰克中校气急败坏的对着电台一阵嘶吼。
“去他妈的,干掉他们”恼羞成怒的中校其实更想说这句,只是知道现在的状况下他的部队可能无法完成自己的这个命令。那个傻子一样坐在一边的日本人似乎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杜兰克中校带着嘲笑的意味冷冷的瞥了眼这个胆怯的家伙。
“这些日本佬的武士道精神哪里去了”一个问题快速的滑过中校的脑海,“或许是被麦克阿瑟将军的统治给剥去了吧”中校很快的对这个问题感到暗自的好笑,但更为可笑的答案更快的浮现在他的脑瓜里。
“轰——”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接着更为尖锐的一声刺响后一阵破碎的声音敲打着杜兰克中校隐隐发痛的耳膜,多年服役在装甲部队的军旅生涯让中校无需听到指挥频道里那乱成一锅粥样的嘈杂声就知道一定又有一辆‘艾布拉姆斯’被打爆了。
如果能够从1000英尺以上的高度来静静的俯览这片激战中的战场,那任何人都会被这壮观的景象所震撼着。
浑红的火光在沉闷的爆炸声中染红了夜空,这是橙与黑色的水墨画卷,而就在这幅多彩绚丽的底色之上,烟尘袅绕,硝烟滚滚,数以百辆的坦克装甲车纵横驰骋在辽阔的水乡肥野之上,黑暗被照亮,不断升腾起的照明弹炸开一个个耀眼的轵亮,红黑色翻滚着的硝烟让昏亮起来的夜幕显得更加的诡异,而那些战车闪动着的火光更是为这画卷增加上浓重的肃杀之气,盈绿色的曳光弹道道穿梭着,火链一样割裂开黑暗。数十艘战舰组成的联军远征舰队摆开巨大的环型阵势,十来艘巨大的航空母舰和两栖舰为中心的舰队的主力外围环绕着数目众多的护卫舰、驱逐舰和巡洋舰。
‘阿利·伯克’级导弹驱逐舰‘米利厄斯’号正以22节的巡航时速航行在远征舰队外围的75度55链处,由‘sqs一53’舰壳声呐、‘sqr一19’战术被动拖曳声呐、‘sqq一28兰普斯’轻型机载多用途系统、‘mk16’反潜火控系统和相关武器系统和‘uyq一25’水声传播预报数据处理系统构成的‘sqq—89(v)6’水下作战系统仔细的梳理着黝黑的水底世界。
情报指挥中心内,忙碌着的反潜官们正强打着精神、努力的睁大自己的眼睛来驱赶疲劳带来的阵阵昏昏欲睡感。管制台的显示屏幕发出的琥珀色荧光照映在一张张另人窒息的面庞上,蒙上一层奇异诡秘的金属色泽。
就在十分钟之前,一架归航的‘s-3北欧海盗’反潜机报告称在舰队的西南方33度方向发现有不明雷达接触体,于是整个舰队的反潜力量如同爆炸一样的成倍增长开。担任外围警戒任务的‘阿利·伯克’级导弹驱逐舰、‘村雨’级驱逐舰、‘朝雾’级驱逐舰立即的展开反潜队形,在疑似目标区域投放声呐浮标拦截网。轰鸣着起飞的‘sh-60海鹰’反潜直升机闪着夜航灯围绕着舰队做反潜飞行,不断的在声呐浮标拦截网四周投下一个个声呐浮标。
尽管反潜力量的成倍增加,但所有的驱逐舰战情中心的‘tdss’战术决策支援系统显示屏上所反馈出的‘sqq—89(v)6’水下作战系统汇总而来的资料仍然是一片混乱。海浪?水底海洋生物?还是中国人的潜艇?没人知道。
一个个航迹被清晰的被标注在战术监控屏幕上,图上作业的参谋军官们也跟着在透明有机玻璃的航迹图上不断的标明新的航迹‘4033unk’……‘4511unk’……。
“水面资料官,这里是战情中心,航迹4753是什么东西?”
“目前还不清楚,声纳室报告说目标曾有断续的雷达显示。连续扫描数次,现在航向不明,速度不明,完毕。”
“好的,最后建立的基准点不明,建立基准线4753”
面对可能为敌方潜艇的目标航迹,协调官不得不以反潜官发来的最后基准点建立的基准线为目标派出新的一轮反潜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阵亡通知书就发出了两万余张,这在人命大于天的美国人的心中是不可接受的。
“为什么我们的士兵要去遥远的东方搭上他们的生命”
“这场战争是否符合美利坚合众国的利益”
“战争最终带给美国人民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每天白宫都面对着这样的诘问,焦头烂额的美国政府几乎对这场战争彻底的失去了信心,华盛顿现在不再是要求一场胜利了,如何体面的从中国撤出所有的军队成了政客丢给五角大楼的唯一任务。
国会大厦,口水战成了每天会议的主题,借着国内弥散着的反战浪潮,民主党不断的抨击现任共和党政府的错误的对华政策,称白宫在发动战争的决定上是“草率的、不负责任的”。而国会军事委员会也不断的召开听证会,要求白宫、五角大楼在参众两院接受有关对华战争决定上的质询。
而共和党人显然不想在关于这场战争的对错上面做太多的纠缠,美国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这场战争之中,如何尽快的从这个泥塘中脱身,成了共和党政府面临的最大问题。
找第三方调解国?谁会愿意接过这个烫手的芋头,要知道当初美国政府可是对联合国的警告置若罔闻,再说战火都已经在中国的国土上燃烧了,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说服北京方面放下重重挥起的拳头。
俄罗斯?这头北极熊已经对美中两国的这场战争乐开了怀,贪婪的俄国人很乐意接受交战双方最后两败俱伤的结果。
英国人?虽然约翰牛并没有参战,但北京方面肯定不会给这个战前帮着鼓噪的家伙好脸色看的。
高傲的法国人?还是死板的德国人?这两个老欧洲最希望看到美国下不了台了,不要说战前反对声最高的就是他们了,就是战争期间这一个月,两国还和中国人私底下冒着气。
瑞士?瑞典?这些中立国?
总统在诺大的椭圆形办公室里感到了阵阵的沮丧,透过身后的窗户,南草坪上反战者手里的“way?war?”的标幅是那样的刺眼。日本海上自卫队的第1护卫队群、第51扫雷队、开发队群以及第1运输队等数支海上自卫队的骨干部队均驻此港内,除此之外横须贺基地还是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第7舰队的母港,建有航空母舰、两栖攻击舰、船坞登陆舰等大型水面舰只的停靠泊船位。可以说这个亚洲地区最为庞大的海军基地是美日联军舰队在整个西太平洋地区活动的桥头堡。
然而现在,这里到处都是一片瓦砾,军事目标、港口设施都受到了中国导弹的精确打击,雷达站台、海军航空站、舰艇泊船码头等等几乎被炸成了废墟。
尽管战火留下的痕迹随时可见,但这天的夜晚,原本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的基地内却再一次的沸腾起来,到处都是灯火辉煌,到处都是白底旭日旗上下翻飞。成千上万的日本人和来自世界各大通讯社、新闻机构的记者们共同的见证了日本政府在二战后第一次独立的向国外大规模的派遣部队的作战行为。
在一片“万岁”的喧杂声中,缤纷的闪光灯下,摄象机的镜头前无数的士兵背着背包挎着枪,木无表情的排序登舰,一辆辆战车排成长龙,被吊装上船,港口的高音喇叭反复的播放着《君之代曲》,黑暗中憧憧的船影一艘艘离开码头,驶去向茫茫的大海,也驶去向日本未知的将来。
整个世界震惊了,东亚如同开锅的粥一样的沸腾了,远在西半球的华盛顿却懵了。所有的新闻评论者都把日本政府的这次增兵中国战场的举措称之为一个愚蠢的举措。
在美日联军在对中国发起的战争中,日本已经彻底的被卷入了这场战争,除了海上自卫队如同以往的配合美军作战派出庞大的舰队外,航空自卫